《时刻要填满(短篇)【高H纯肉】【BL】【1v1】》 【高H短篇】车上的极限运动-【01】这么快就 【01】 深夜,黑色休旅车滑进郊外无人的路。车里只剩呼吸声和偶尔掠过的路灯光影。 副驾的苏勋皓睡着了,头靠着窗,月光洒在身上,拉出细细的影子。外套滑下去一点,露出细白勾人的肩颈,长腿随意地蜷着,整个人毫无知觉地挑逗着他。 朱智勋握着方向盘,眼睛却老往旁边瞟。原本想专心开车,却管不住自己。每次光线扫过,那人湿润的唇角、起伏的胸口、露出的锁骨,都让他心跳乱了。 他暗骂自己一句,把车速放得更慢。最后还是败给了欲望,靠边停车,熄火。 车厢瞬间安静得只剩两人的呼吸。 他倾身过去,先帮苏勋皓拉好外套,手指却故意在膝盖内侧停留,隔着布料慢慢摩挲。皮肤热得惊人。 苏勋皓在睡梦里皱眉,轻哼了一声,没醒。 朱智勋低笑,把人半抱进怀里,挪到后座。空间窄,正好让两人贴得更紧。 苏勋皓睁开眼时还迷糊,看见朱智勋近在咫尺的脸,愣了半秒。 「醒了?」朱智勋声音低哑,手已经顺着腰滑进衣服里,贴着皮肤慢慢往上。 苏勋皓耳根瞬间红透,想说什么,却被一个吻堵住。不是蜻蜓点水,是带着占有欲的深吻。 「别动。」朱智勋贴在他耳边,气音烫人又勾魂,「你就这样靠着我,我想要,好不好?」 手没停,指尖划过腰侧,滑到大腿内侧,轻轻揉按。苏勋皓呼吸乱了,身体不自觉软下去。 「啊…阿智……」他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乖。」朱智勋咬他耳垂,手指已经探进裤头,隔着内裤描那早已硬挺的形状,「看,都这样了,还睡吗?」 苏勋皓咬住唇,眼睛湿漉漉的,却没推开他。 朱智勋低笑,把人压在座椅上,吻从脖子一路往下,手也没闲着,一边解扣子,一边轻轻撸动。 车窗外夜色死寂,车内却越来越热。喘息、布料摩擦声、偶尔压不住的低哼,填满了整个空间。 朱智勋抬眼看他,声音哑得厉害:「想我进去吗?」 苏勋皓红着眼,喘着气点头。 朱智勋吻住他,动作不再克制。 苏勋皓背贴着皮椅,双腿自然张开,脚尖勾在座垫边缘,膝盖夹住对方的腰。衣服下挤出一小截洁白的腰线,呼吸还带着刚睡醒的迷乱。 他还没从第一轮亲吻缓过神,就被朱智勋狠狠压住唇,吻得极深,舌尖窜进口腔里肆虐,缠得两人喘不过气。唾液混在一起,啵啵声黏腻又带着急促,唇瓣分开时苏勋皓下意识发出细碎的「嗯……」,刚咬住唇,又被亲回去。 朱智勋手掌贴在腰窝,指尖故意在肋骨和下腹间慢慢划圈,一寸寸往下滑。隔着布料按压的每一下,苏勋皓全身都细细发颤,像电流一下一下窜过。 「不要……」他刚开口,朱智勋的手已经探进裤头,指腹摩挲着早已悄然竖起的肉棒。一碰就抖得厉害,苏勋皓整个人像被点燃,腿根一紧、身体失控地绷紧起来。 (TBC...) 【高H短篇】车上的极限运动-【02】把那两颗 【02】 「哈、啊……」他喘息时身体微微后仰,腰像要离开椅背,指甲死死抓着座垫。 朱智勋没有急着继续,反而压低身体,一边用力吻他,一边缓缓撸动那根已经胀痛的肉棒。动作又慢又狠,指腹每一下都像在测试极限。 「怎么那么敏感啊?」他边亲边贴着耳尖轻语,语气又宠又坏,「这里一摸你就收不住了?」 苏勋皓脸红,声音全是细碎的哭腔,身体一波波抽搐,膝盖想并起来却被压住,只能无助地任人撸弄。 「啊……坏……」声音细细软软,带着哭腔和点点嗔怪。 下一秒,朱智勋加快速度,拇指用力划过敏感前端,苏勋皓整个人反射性绷紧,腰根本压不住地一颤,腿一收、肉棒跳动,精液一股脑全射在手心和下腹上。 「嗯、啊啊——」他头后仰,身体每一根神经都在发抖,腿根颤个不停,汗水沿着胸口滑下,呼吸紊乱。 朱智勋眼底满是得意,亲了亲他颤抖的嘴角:「好乖,这么快就高潮了?还有力气吗?」 话还没说完,手指已绕到腰后,把裤子和内裤拉到膝盖。 肉棒还沾着精液,穴口因为高潮微微收缩,带着湿润的光泽。 「帅帅,腿再分开一点。」朱智勋低声哄着,也解开自己的裤头,肉棒早已高高挺立,顶端渗着晶亮的液珠。 他并没有像苏勋皓预想的那样直接提枪上阵。那两条白皙的长腿被他分得更开,膝盖向两边压去,让那个隐秘又羞耻的地方完全暴露在车内的空气中。 「阿智……?」苏勋皓茫然地看着他,眼神湿软。 朱智勋没说话,只是俯下身,湿热的呼吸喷洒在苏勋皓大腿内侧最敏感的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接着,他伸出舌头,从膝窝开始,沿着大腿内侧紧绷的肌肉线条,不轻不重地一路舔了上去。 「啊……嗯……别、别舔那里……」 苏勋皓难耐地扭动腰肢,想并拢双腿,却被朱智勋强硬地按住。那条舌头像是有魔力,专挑他怕痒又敏感的地方下手,最后停在了那处还在微微收缩的穴口附近,轻轻打着圈。 (TBC...) 【高H短篇】车上的极限运动-【03】乖,忍着 【03】 「这里流了好多水。」朱智勋低声说了一句,随即张口,毫不犹豫地将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含进了嘴里。 「啊啊——!」苏勋皓猛地仰起脖子,手指插入朱智勋的发间,想推开却又使不上力。 湿热的口腔包裹住脆弱的部位,舌尖灵活地在那层薄薄的皮肤上刮搔、顶弄。朱智勋吸得很用力,发出让人脸红心跳的「啧啧」水声。他一边吞吐着囊袋,一边腾出一只手,在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肉棒上快速套弄。 「哈啊……阿智……太、太刺激了……不行……」 苏勋皓被这双重夹击弄得眼前发白,快感像是潮水一样一波波涌上来。他才刚射过一次,身体正处于最敏感的时候,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折腾? 朱智勋却没打算放过他。他松开嘴里的囊袋,沿着会阴一路向上舔舐,最后张口含住了那颗紫红色的龟头。 「呜!」苏勋皓浑身一僵,脚趾都在蜷缩。 车厢里全是黏腻的吞咽声。朱智勋的口腔火热紧致,舌头灵巧地缠绕着龟头上的系带,上下刮动。每一次深喉吞入,都让苏勋皓爽得头皮发麻,腰身不受控制地挺起,主动往对方嘴里送。 「要……要射了……阿智……呜呜……又要去了……」 苏勋皓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小腹绷紧,那是即将高潮的前兆。 就在精关即将失守的瞬间,朱智勋忽然吐出肉棒,拇指精准地按住了顶端那个小小的铃口,死死堵住了出口。 「唔嗯?!」苏勋皓瞪大眼睛,身体剧烈抽搐,快感积蓄在顶端却无法释放,憋得他满脸通红,眼泪瞬间飙了出来,「放、放开……让我射……阿智……求你……」 朱智勋抬起头,嘴角还挂着晶亮的银丝,带着些许坏心眼又宠溺的眼神:「刚才不是射过一次了吗?前面先忍着,待会你的小穴还要『吃』大东西呢。」 「呜呜……好难受……憋得好痛……」苏勋皓哭得乱七八糟,那种就在悬崖边缘却被硬生生拉住的感觉,比直接高潮还要折磨人。 「乖,忍着。」朱智勋残忍地笑了一下,手指依然死死按着铃口,另一只手却继续快速撸动柱身,逼得苏勋皓在崩溃的边缘反复挣扎,小穴因为渴望和空虚而疯狂收缩,吐出更多透明的淫液。 「啊…啊……混蛋……」 朱智勋对这声软绵绵的谩骂置若罔闻,直接用手指沾了肚子上刚射出的精液,慢慢揉进穴口,耐心地用手指做最后的扩张,每一下都带着润滑和温热。 (TBC...) 【高H短篇】车上的极限运动-【04】保安来了 【04】 苏勋皓双手紧扣朱智勋的脖子,双腿自然地搭在对方腰侧,臀部撑开,压在柔软的座椅垫上,背脊紧贴椅背,整个人被牢牢包进那炙热的怀抱里。 朱智勋一手托住苏勋皓的大腿,另一手握住自己早已硬挺的肉棒,缓缓抵在湿润的穴口,轻轻顶入。 肉棒一点一点没入,每推进一分,都能清晰感受到苏勋皓的身体在痉挛,脚趾蜷缩,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穴口被缓缓撑开,朱智勋的动作极其缓慢,仿佛故意要让人细细品味每一寸的入侵。 「还会自己收紧,嗯?」 他低头轻吻去苏勋皓眼角滑落的泪痕,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忍一下,宝贝,很快就舒服了。」 等到整根完全埋入,苏勋皓整个人软软贴在对方怀里,额头抵着肩膀,身体止不住地轻颤,腰肢仿佛下一秒就要断掉,嘴里只剩断断续续的喘息。 朱智勋用力将他搂紧,低声哄道: 「帅帅……好乖……全都吞进去来了……」 他放慢动作,让苏勋皓适应,肉棒抵在最深处,静止不动。 就在苏勋皓以为自己终于能喘口气时—— 车窗外,忽然闪过一道刺眼的白光。 一束强烈的手电筒光束从远处树林间扫来,伴随着沉重的脚步声踩在碎石地上,「沙、沙、沙」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像雷鸣般恐怖。 「……有巡逻的。」 朱智勋动作一顿,声音低得几乎贴在苏勋皓耳膜上炸开。 苏勋皓瞬间吓得魂飞魄散,原本迷乱的眼神骤然清醒,整个人僵硬得像块石头。他下意识想尖叫,却被朱智勋眼疾手快地捂住嘴。 「嘘……别出声。」 可两人的身体还紧紧连在一起啊! 那根滚烫的肉棒仍深深埋在他体内,甚至因为极度的紧张与恐惧,那层层迭迭的湿软内壁本能地疯狂收缩、绞紧,像要寻求安全感般死死咬住入侵者。 「唔……!」 朱智勋被夹得闷哼一声,额头青筋暴起。这简直是甜蜜的折磨,小穴紧得像要夹断他,那种因恐惧而生的紧致,比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脚步声越来越近,光束甚至扫过了他们的后轮胎。 「这里怎么停了一辆车?」 保安疑惑的嘀咕声清晰可闻,距离不到两公尺。 苏勋皓吓得眼泪在眼眶打转,全身发抖,指甲死死掐进朱智勋的手臂。完了……只要保安再靠近两步,往车窗里一照,他们交迭在一起的淫乱模样就会彻底曝光。 明天「苏家继承人」与「朱家少爷」在野外车震的头条就会满天飞。 这种极致的恐惧让他连呼吸都忘了,身体绷到极限,内壁一缩一缩,死命吸吮着体内唯一的热源。 然而,朱智勋这个疯子—— 在这种生死一线的时刻,他竟因为那紧致的绞杀而兴奋起来。他没有退开,反而借着黑暗的掩护,贴在苏勋皓耳边,恶劣地挺了一下腰。 「噗滋。」 这一声水响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刺耳。 「呜——!」 苏勋皓瞪大眼睛,眼泪瞬间决堤,声音被手掌闷在喉咙,化为破碎的呜咽。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朱智勋——会被听到的!你疯了吗? 保安的脚步声顿时停住,似乎听见了动静,正准备举起手电筒往车窗里照—— TBC… 【高H短篇】车上的极限运动-【05】贴着车窗 【05】 「滋——滋滋——」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保安腰间的对讲机突然响起刺耳的电流声,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死寂。 「老陈、老陈!快去西边门口看一下,感应器响了,快点!」 保安停下动作,按下对讲机:「收到,我现在过去。」 脚步声终于转向,急匆匆往反方向远去。 手电筒的光束从车窗边缘滑走,世界重新归于黑暗。 确认安全的那一秒,苏勋皓才虚脱般松了一口气,整个人像一滩水般软在朱智勋怀里,大口大口喘气,眼角还挂着被吓出的泪珠。 「走了……呜……吓死我了……」他带着哭腔抱怨,声音都在发抖。 「是啊,走了。」 朱智勋松开捂住他的手,眼底的欲火却烧到顶点,「不过帅帅……」 他低下头,咬住那仍在发颤的耳垂,语气危险又色情: 「刚才保安在的时候,你的小穴夹得我好爽……简直像要把我咬断一样。」 「现在没人打扰了,这笔账,我们该好好算算了。」 话音落下,他不再压抑,腰腹肌肉绷紧,开始比刚才狂暴百倍的冲刺。 他双臂用力,将苏勋皓整个人翻了过去。苏勋皓还在高潮余韵里发抖,根本没力气反抗,只能任对方把自己调整成跪趴的姿势,膝盖陷入皮椅,腰被强行压低,上半身贴向车窗。 「……啊……朱智勋你这个大变态!」 冰冷的玻璃贴上胸口与脸颊的瞬间,苏勋皓浑身一颤。朱智勋从后面整个人覆上来,滚烫的胸膛紧贴他汗湿的背,肉棒再次顶开那早已湿软不堪的穴口,一插到底。 「啊……!」 苏勋皓的呻吟直接贴在玻璃上,雾气瞬间晕开。他双手被朱智勋抓住,强行按在车窗上,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朱智勋开始律动。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液,再狠狠撞回去,「啪、啪、啪啪啪」的声音在狭窄车厢里炸开、混响。苏勋皓的脸颊紧贴玻璃,随着每一次顶撞往前滑,又被拉回,汗水、泪水、唾液混成一片,在玻璃上拖出长长的水痕。 「啊……嗯啊……啊……啊……」 苏勋皓的声音碎得不成调,每一下撞击都像要把他钉进车窗里。 朱智勋俯身,唇贴在他耳后,眼神痴迷得近乎病态,满脸情欲与爱恋几乎要将人吞没: 「啊……帅帅……好紧,吸得我受不了,哈啊……」 「看清楚了吗?帅帅……」 他忽然按住苏勋皓的后脑,强迫他脸贴在冰冷的玻璃上,逼他睁眼,「看玻璃上的倒影,看你是怎么被我干得合不拢腿的。」 「不……不要看……呜呜……」 苏勋皓哭着想闭眼,可模糊的倒影里,只有自己被撞得一耸一耸的身体,还有身后那个眼神凶狠、像要把他拆吃入腹的男人。 朱智勋不再给他喘息机会,腰腹肌肉绷紧,开始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啪!啪!啪!啪!」 肉体拍打的声音在狭窄车厢里脆响,每一次都顶开层层媚肉,凶狠地凿在那个让他发疯的敏感点上。 「啊啊啊——太深了!阿智……会坏掉……要把车窗撞破了……啊啊啊!」 苏勋皓的膝盖在皮椅上磨得发红,整个人被钉在玻璃上无法动弹,快感像电流般顺着脊椎炸开,那种即将失控的酸麻感逼得他脚趾死死扣紧椅面。 「坏掉就坏掉……」 朱智勋喘着粗气,大掌掐住他汗湿的腰,猛地又是几下深顶,一下比一下重,像要把精囊都撞进去,「坏了我负责……我负一辈子的责……」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啊啊啊啊啊!」 TBC… 【高H短篇】车上的极限运动-【06】你以为这 【06】 随着最后一记蛮横的深插,苏勋皓眼前猛地炸开一片白光,灵魂仿佛被撞出了窍。 穴口在那一瞬间疯狂痉挛收缩,绞紧那根凶器,大股大股的热液失禁般喷涌而出,把肉棒浇得湿透。 与此同时,朱智勋低吼一声,死死抵在最深处,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脑灌进那还在高潮颤抖的穴口。 「呃啊……射给你……全都给你……」 车厢里只剩下剧烈的喘息声。 「哈啊……哈……啊……」 朱智勋看着怀里仍在颤抖的人,眼神却没半点「结束」的意思。 他低下头,咬住苏勋皓汗湿的耳朵,声音哑得让人腿软: 「帅帅……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 「嗯……?不是射了吗……」 苏勋皓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眼皮都在打架,正准备瘫软下去休息。 「这才刚热身完。」 朱智勋坏心眼地顶了顶他体内那处还没软下去的地方,语气危险又色情,「今晚……我们才刚要开始呢。」 既然宣告了「才刚开始」,朱智勋自然不会只是说说而已。 他看着苏勋皓那双抗拒的手,忽然松开了钳制。 「这里太挤了,施展不开。」 他皱着眉评价了一句,仿佛刚才把人按在车窗上狂干的不是他一样。 苏勋皓以为他终于良心发现要放过自己,连忙手脚并用想爬起来穿裤子: 「对……太挤了……我也觉得……而且这里不安全,刚刚保安都来了……我们回家吧……」 「不安全?」 朱智勋听到这两个字,忽然轻笑一声,眼神玩味地看着他, 「帅帅,这全车装的都是顶级单向隐私玻璃,配上双层隔音。」 朱智勋手指轻轻敲了敲那冰冷的车窗,语气里满是恶作剧得逞的愉悦: 「别说刚刚那种叫声听不见,就算那保安拿手电筒贴着车窗照,从外面看进来也只是一面漆黑的镜子。我们看得到他,但他……什么都看不到。」 苏勋皓愣住了,抓着裤子的手僵在半空,好几秒后才反应过来: 「……什么?」 如果真如他所说,那刚才保安经过的时候朱智勋捂住他的嘴,在耳边说「会被听见」,逼他忍住不出声……全都是骗他的?! 「你……你是故意的?」 苏勋皓气得脸都红了,眼睛瞪得圆圆的,「你明明知道看不见也听不见,还故意吓我?!」 「谁叫你被吓到的时候,下面夹得那么紧。」 朱智勋理直气壮地凑过去亲了他一口,语气里全是恶劣的满足感,「咬得我差点都忍不住了。」 「朱智勋你这个混蛋!滚出去,我不做了!」 苏勋皓气得想踹人,但下一秒,希望彻底破灭。 朱智勋并没有如他所愿回驾驶座开车,而是转身按下后车厢的自动按钮,接着熟练地拉动后排座椅侧边的几个拉杆。 「咔哒、咔哒。」 随着几声清脆的机械声,原本竖起的后排座椅应声倒下,与后车厢空间连成一片平坦宽阔的区域。 不过短短几秒,原本狭窄逼仄的后座,瞬间变成一张足以容纳两人的「双人床」。 苏勋皓看得目瞪口呆,手里抓着裤子的动作僵在半空: 「你……你干嘛?」 「这样就不挤了。」 朱智勋满意地拍了拍那铺着软垫的平坦空间,转过头,那双在黑暗中亮得惊人的眼睛锁定了他就, 「过来,帅帅。现在的空间,足够我把你的腿彻底打开了。」 (TBC…) 【高H短篇】车上的极限运动-【07】腿张大点 【07】 「我不……啊!」 抗议无效。苏勋皓还没来得及逃,就被朱智勋握住脚踝,像拖猎物一样轻而易举地拖到了那张刚铺好的「大床」中央。 天窗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开了,郊外清冷的月光和漫天的星斗毫无遮拦地洒了下来,照亮了这方寸之间的淫靡战场。 「看着上面。」朱智勋欺身压上来,强硬地挤进苏勋皓的双腿之间,将那两条刚才还在发抖的长腿大大地分开,分别架在自己的臂弯里,「多美的星空,帅帅,一边被我被肏,一边看星星是不是很幸福?」 「朱智勋你这个疯子……呜……这种地方……」 「对,我就是这么疯,只有你可以让我这样。」 刚才座椅还没打平,位置狭窄,只能从后面进入,虽然刺激看不到脸。而现在,躺平的姿势让朱智勋能够毫无阻碍地欣赏苏勋皓此刻的表情—— 泛红的眼尾、被咬肿的嘴唇、因为羞耻而起伏的胸膛,还有那个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月光下的穴口,正随着翕动不断吐着白浊精液的淫靡画面。 「看,它在邀请我。」朱智勋的手指恶劣地按压了一下正处于敏感的穴口。 「啊……疼……别弄……」苏勋皓瑟缩了一下。 「忍一忍,撑开就不疼了。」 朱智勋不再给他任何退缩的机会,扶着那根已经在空气中挺立许久的肉棒,龟头蛮横地挤开那层紧致的红肉,对准那个湿软的入口,腰身一沉。 「噗滋……」 这一次是正面的、彻底的深埋。粗硕的柱身像一把楔子,强硬地撑开了紧闭的甬道,将那处原本只容一指的地方撑到了极致。 被狠狠贯穿的酸胀感让苏勋皓本能地死死抓住了朱智勋的手臂,指尖几乎要陷入那结实紧绷的肌肉里。 「哈啊……!」苏勋皓仰起头,喉结滚动,一声难耐的呻吟溢出嘴角。 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在躺平的姿势下变得更加清晰。沉甸甸的重量压在身上,让他无处可逃。朱智勋并没有急着抽动,而是故意停在最深处,让那根滚烫的肉棒深深嵌入他的身体里,随着呼吸,脉搏跳动的频率都清晰地传递到了紧致的肉壁上,开始了漫长而磨人的研磨。 他并不是直进直出,而是利用硕大的冠状沟,像钩子一样勾着那层层迭迭的软肉往外拖,再重重地碾回去。每一次抽离都带出一圈鲜红的媚肉,每一次顶入都将那些褶皱强行熨平。 「嗯……啊……太满了……那里……不要这样顶……」苏勋皓被这种慢刀子割肉般的快感折磨得脚趾蜷缩,双手无助地抓着身下的软垫,指节泛白。 「不喜欢吗?可是你明明咬得我很紧。」朱智勋低头吻住他的嘴唇,把那些求饶的话全都堵了回去,下身的动作却越来越狠。 TBC…. 【高H短篇】车上的极限运动-【08】翻过身, 【08】 朱智勋腰身一挺,打破了原本缓慢的节奏,开始了、大开大合的猛烈抽送。 「啪!啪!啪!」 囊袋重重拍打在臀肉上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听得清清楚楚。每一次都撤出到穴口只留龟头在里面,再重重贯穿到底,粗硬的肉棒像把烧红的铁杵,无情地凿开那条紧致湿热的甬道。 「啊啊!不……太快了……哈啊!阿智……不行……」 苏勋皓猛地仰起头,纤细的脖颈绷出一道脆弱又迷人的弧度。正面的深度太可怕了,每一次撞击都像是直接顶在他的花心上,酸软的快感让他眼前一阵阵发黑。 「呜呜……停、停下……那里……被顶坏了……啊啊啊!」 因为过度的刺激,苏勋皓的小腹开始剧烈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死紧,不受控制地颤抖着。那处被肆虐的穴肉疯狂收缩,试图绞紧那根侵略的肉棒,却反而被对方更凶狠地撑开、肏入。 他受不了了,这种正面敞开被肏到失禁的感觉太羞耻也太强烈,整个人像是被抛在浪尖上,只能无助地随着朱智勋的撞击晃动发出破碎的呻吟,嘴角连津液都来不及吞咽,狼狈地流了下来。 看着身下人这副已经被操得神智不清、浑身抽搐求饶的模样,朱智勋眼底的暗火烧得更旺。 空间变大后,花样也变多了。 趁着苏勋皓被干得浑身发软的时候,朱智勋一把捞起他的腰,将人翻了过来。 苏勋皓还没从刚才的激烈高潮中缓过神来,就被变换了姿势,变成了侧躺。 这个姿势看似亲密,像是一个背后的拥抱,但实际上却是最让苏勋皓崩溃的角度。他的一条腿被强行抬高,架在朱智勋的臂弯里,大腿根部毫无遮蔽地大开,暴露出那个已经充血艳红、且还在不断吐着淫水的穴口。 「阿智……不……不要了…求你………」苏勋皓似乎预感到了什么,本能地想把腿缩回来。 「乖,这里进去你会最舒服。」 朱智勋低头亲了亲他的后颈,语气温柔,腰腹却毫不留情地发力,对准那处湿软,从身后凶狠地贯穿。 「啊啊啊——!」 苏勋皓猛地仰起脖子,一声变调的尖叫被撞碎在喉咙里。 TBC...... 【高H短篇】车上的极限运动-【09】哭着想逃 【09】 侧入的角度刁钻得可怕,龟头避开了所有的缓冲,直直地、生硬地碾过那块最软熟的凸起。朱智勋凭借着对这具身体的熟悉,精准地寻找到了那处敏感点,坏心地抵在那里轻轻按压。 这不是痛,而是快感太强烈了。 粗糙的冠状沟蛮横地刮过那一点,那种密密麻麻的酸爽顺着脊椎炸开,瞬间淹没了理智,强烈到让他头皮发麻,本能地感到恐惧。 「不行!那里不行……受不了……会死掉……呜呜……出去…给我…拿出去……」 过度的刺激让苏勋皓浑身猛地一颤,电流般的酥麻感瞬间窜遍四肢百骸,让他控制不住地剧烈痉挛。他的眼角红得不像话,不受控的泪水断了线似地滚落,将鬓角的碎发连同脸侧的皮椅都洇湿了。 他开始挣扎。 身体因为承受不住这种过载的快感而想要逃离,手脚并用地想往前爬,指甲在真皮座椅上抓出刺耳的「滋啦」声,哭喊着想要逃离身后这个给予他恐怖快感的男人。 「想去哪?嗯?」 身后传来带着笑意的低语。朱智勋眼疾手快,铁钳般的手臂直接勒住他纤细的腰,像抱娃娃一样轻松,猛地将人往回一拖—— 「砰!」两具肉体重重撞在一起。 下身顺势一记深顶,直接顶到了那个让他发疯的点。这一次的进攻带着明显的惩罚意味,又凶又急,完全不给苏勋皓喘息的机会,每一记都像是要将那个入口凿坏一般,发了狠地往死里干。 密集的快感如同狂风骤雨般袭来,苏勋皓觉得自己像是一艘在暴风雨中即将解体的破船,除了被动地承受这股蛮横的撞击,连完整的尖叫声都发不出来。 「啊啊啊啊——不要!太多了……真的不行了……」 苏勋皓彻底疯了,被过载的快感逼得失去了理智。他猛地转过半个身子,通红着眼睛,像只被逼急的小兽,挥起拳头就往朱智勋的手臂、肩膀、胸口上砸。 「你滚开……混蛋……我受不了了……会坏掉的……呜呜……」 他一边哭一边打,拳头雨点般落下,却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全是被爽到崩溃的宣泄。 朱智勋任由他打了几下,看着眼前这个哭得可怜兮兮、眼眶红了一圈却还要逃跑的人,眼里的爱意和欲火浓得化不开。 「宝宝,爽到想打人?」 他轻笑一声,捉住了苏勋皓乱挥的两只小手。没有粗暴的扭折,而是强势地将那两只手拉过头顶,十指强行挤入指缝,紧紧扣住,压在身下的软垫上。 「放手……啊!」 「不放。既然这么爽,那就别躲,全部吃下去。」 朱智勋凑过去,含住他还在骂人的嘴唇,把那些抗议全都吞进肚子里。 这是一个充满了占有欲的深吻。朱智勋的舌头霸道地撬开他的牙关,长驱直入,勾住那条无处可躲的软舌死命纠缠、吸吮,仿佛要将他肺里的空气都掠夺干净。口腔内壁被肆意扫荡,津液来不及吞咽,顺着两人紧贴的嘴角蜿蜒流下,牵出一道淫靡的银丝,滴落在苏勋皓起伏剧烈的胸膛上。 「唔……嗯……唔……」 苏勋皓被迫承受着这个令人窒息的亲吻,眼神逐渐迷离,只能在换气的间隙发出几声微弱的呜咽。上身被吻得缺氧发软,下身却还要承受着那根凶器在体内一点一点地研磨、深入,这种上下夹击的快感简直要逼疯他。 就在他被吻得快要昏厥的时候,朱智勋的腰胯再次发狠,猛烈撞击着那两片已经不堪一击的臀肉,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闷响。 TBC...... 【高H短篇】车上的极限运动-【10end】怎么这 【10】 「啪!啪!啪!啪!」 肉体拍打的声音又急又重,在狭小的车厢内回荡。朱智勋的动作快得让人窒息,每一次撞击都让苏勋皓的小腹随之剧烈震颤。那里面的爱液被捣弄得发起白沫,随着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大量的蜜液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流下来,打湿了昂贵的真皮座椅。 每一次进出都精准地刮过那一点,将那处原本紧致的褶皱彻底烫平,那种灭顶的酸爽逼得他连收缩都变得艰难,只能任由对方予取予求。 「啊啊啊啊——错了……呜呜……老公……阿智……饶了我……」 刚才还在挥拳打人的苏勋皓现在软成一摊水。双手被十指紧扣地禁锢在头顶,整个人被迫向后仰成一张拉满的弓。 他想逃,可是手被扣着,人被抱着。那股灭顶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地袭来,逼得他除了张大嘴巴尖叫,再也没有任何逃跑的余地。 「乖,不跑了。我知道你喜欢,全都给你,好不好?」 朱智勋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在他耳边说着最温柔的情话,动作却一下比一下狠,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把你的里面全都喂饱……」 「呜呜……太深了……真的要坏了……肚子要破了……」 苏勋皓哭得嗓子都哑了,眼神涣散,只能无助地摇头。汗水顺着他的额角流进眼睛里,刺痛得睁不开,世界里只剩下体内那根横冲直撞的凶器,逼迫他承受这份几乎要将神智烧毁的极致快乐。 感觉到怀里的人已经彻底虚脱,连呼吸都带着破碎的颤音,指尖更是控制不住地颤抖,显然已经到了极限,朱智勋终于大发慈悲地放慢了动作。 他伸出湿漉漉的手指,温柔地抹去苏勋皓眼睫上的汗水,然后双臂用力,将人像翻煎饼一样从侧躺翻成了平躺,让那张布满红潮的脸毫无遮蔽地暴露在月光下。 「乖,看着我…」朱智勋压在他身上,吻了吻他失焦的眼睛,「宝宝,看着我….」 「星星……星星在晃……」苏勋皓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视线已经模糊了。那漫天的星斗随着朱智勋撞击的节奏剧烈晃动,化作一片眩晕的光斑。 「很晕吗?那就专心感受我就好。」朱智勋在他耳边低喘,声音哑得不像话。 时间在这一刻失去了意义,这里的隔音太好,空间又太私密,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这辆车,和车里纠缠不休的两个人。 直到最后,苏勋皓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嗓子已经哑透,只会随着撞击发出机械般的单音节,小腹里被灌得满满当当,那种被撑开的酸胀感让他分不清现实与虚幻。 「最后一次……帅帅,我要把你灌满。」 朱智勋低吼一声,将苏勋皓的双腿死死扣在腰间,发起了最后的冲刺。那是一种要把灵魂都撞碎的力度,每一下都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啪啪」声,臀肉被撞得泛起层层红浪。 「啊啊啊——到了!我不行了——阿智——!!」 苏勋皓尖叫着迎来了崩溃的高潮。那股快感太强烈、太恐怖了,直接超过了人类能承受的极限。 就在朱智勋将最后一股浓精狠狠射进他体内深处的瞬间,苏勋皓那双漂亮的眼睛整个失焦,瞳孔放大,脖颈猛地向后仰起一道脆弱的弧度。 「哈啊……!」 过载的快感冲垮了理智,眼前炸开一片白光。紧接着,原本紧绷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骤然失去了所有的力气,软绵绵地瘫倒在座椅上,彻底昏死在这一波灭顶的高潮里。 人虽然彻底昏死了,但身体还没有反应过来。 朱智勋喘着粗气,看着身下这个被操到失去意识的人——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垂下,双颊潮红未退,嘴角还挂着来不及吞咽的津液,一副被玩坏了的可怜模样。 他缓缓将那根还半硬着的肉棒抽离,随着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啵」响,带出了一股浓郁淫糜的味道。 那处被无情贯穿了整夜的穴口,此刻正呈现出一种触目惊心的艳红色,无助地维持着被打开的形状,里面满溢的白浊精液混着淫水,「哗啦」一下全都涌了出来,顺着苏勋皓还在痉挛的大腿根流得满椅子都是。 月光依旧清冷,照在车内一片狼藉的「大床」上。 苏勋皓像个精致却惹人怜爱的布娃娃一样瘫在那里,肚子微微鼓起,下身一片泥泞,不省人事。 朱智勋眼底的欲火虽然褪去,但那股浓稠得化不开的占有欲却越烧越旺。 他像是欣赏着自己爱到极限、视若珍宝的艺术品,指尖近乎虔诚地抚过苏勋皓那张布满泪痕和汗水的脸颊。 「怎么这么不经操……这就昏了吗?」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嘶哑得可怕。随即,他慢慢俯下身,伸出舌尖,一点一点地舔舐过苏勋皓眼角溢出的泪水,咸涩的味道让他兴奋得头皮发麻。 最后,他含住了那张被吮咬得殷红充血、还沾着唾液的嘴唇。 一个充满了病态迷恋的、湿黏的深吻。他吸吮着苏勋皓口中残留的津液,像是要将对方的灵魂都吸进自己的身体里,与自己融为一体。 「睡吧,我的宝宝。」 朱智勋在昏睡过去的人耳边呢喃,眼神晦暗不明,透着一股令人心惊的偏执与满足。 「你是我的,只能在我的怀里颤抖高潮。」 (车上的极限运动篇完) 【短篇】车上的极限运动完结(*′?`)~? 车上的极限运篇完结啦 (*′?`)~? 来帮准备上场的新短篇打个小广告 (??????)?? 大概就是图片这种场景捏 (? ???ω??? ?) 大家有希望他们解锁怎么样的play都可以跟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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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t;ωlt;)?? 【高H短篇】兔兔这么可爱,怎么可以被兔兔吃 【01】 大家都说,苏勋皓亲和、友善又讨喜,偶尔还有点迟钝,就像只人畜无害的可爱兔子宝宝。 就连与他朝夕相处的朱智勋,原本也是这么觉得的。 他的帅帅啊……似乎天生就缺了一根名为「嫉妒」的神经。无论发生什么事,他总是认真且沉浸地做好每一件能做到的事,像阳光下温驯晒着毛的兔子,温顺得让人想把手埋进那团柔软的毛里,肆意地揉一揉、捏一捏。 直到那天,朱智勋才惊觉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这只兔子不只会吃醋,生气起来还会咬人。而且,咬得他心痒骨酥,连魂都差点被那股狠劲给勾走。 自从两人决定在一起后,为了方便照顾彼此,他们便住进了同一间公寓。两个人的日常几乎都黏在一块儿,就像两颗甜蜜融化的糖。 但这几天,公寓里的空气却有些凝滞。 墙上的挂钟发出单调的「滴答」声,指针已经指向了晚上十点半。苏勋皓盘腿坐在沙发上,手里的游戏手柄已经被掌心的汗水浸湿,屏幕上的角色死了一次又一次,但他毫无反应。他的耳朵竖得高高的,全神贯注地捕捉着门外的动静,哪怕是一点点风吹草动。 这已经是第三天了。 前天朱智勋去游泳,昨天跟朋友聚餐,今天又说要去打球。每一次,苏勋皓都乖巧地点头说「好」,然后独自一人守在空荡荡的房子里,闻着枕头上残留的、属于朱智勋的味道发呆。 「咔哒。」 门锁转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朱智勋刚回家,一身运动后的热气还没散去。鞋还没脱,灯还没来得及开,门才推开一道缝,他甚至还没放下肩上沉甸甸的背包,就被一团温热、带着沐浴乳香气却充满冲击力的东西狠狠扑了上来。 「唔!」 朱智勋猝不及防,退了一步,整个后背重重地撞在门板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紧接着,那团火热的重量便紧紧地挂在了他身上。 苏勋皓像只彻底炸毛的小兽,双手死死勾住他的脖子,双腿蛮横地缠上他的腰,像无尾熊般死死不肯松手。借着玄关微弱的光线,朱智勋看清了怀里人的表情—— 平时那张乖顺、笑眯眯的脸蛋,此刻满是委屈,还有强行压抑却压不住的怒气。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水气氤氳,像是要哭,又像是在发狠。他将鼻尖埋进朱智勋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呼吸烫得像火,一下一下喷洒在敏感的颈侧皮肤上,烧进血管,也烧得朱智勋心里一紧。 「哎哎哎——帅帅你干嘛啊?吓我一跳,我才刚……」 朱智勋话还没说完,就被对方的动作粗暴地打断。缠在腰间的双腿又收紧了些,勒得他几乎要把背包扔掉去托住对方,像是怕他下一秒就会转身逃走似的。 「你今天为什么跟他们去打球不叫我?!」 苏勋皓的声音闷闷的,埋在他颈窝里,像是憋着什么天大的委屈,语气里甚至带了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 朱智勋愣了一下,大脑有一瞬间的当机。还没来及解释,苏勋皓那带着控诉的声音便又落下,像连珠炮一样,却颗颗都砸在朱智勋心尖最软的地方。 这次不是质问,而是浓浓的委屈,低低地诉说着自己被抛下的心情:「还有你昨天……昨天不是也去游泳了吗?也不叫我……」 苏勋皓抬起头,眼眶红了一圈,死死盯着朱智勋的眼睛:「我也可以陪你做这些事啊……我打球不比他们差,游泳也可以陪你游……你不叫我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嫌我烦了?」 他的尾音抖得厉害,像是这两三天的醋劲儿憋在心里发酵,到了极限才一次性爆发出来。这不是在撒娇,是真的忍不住了。所有的不安、占有欲、委屈全写在脸上,让这狭窄玄关里的空气都跟着变得黏糊糊、湿漉漉的。 朱智勋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脖子上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嘶——!」 苏勋皓一点都没留情,张嘴就咬住了他颈侧的大动脉处。牙齿死死咬进皮肤,甚至能感觉到底下的血管在突突直跳。紧接着,是湿热的舌尖在伤口上用力舔舐、吸吮。那种痛感混杂着酥麻的快感,像一道电流,瞬间从皮肤窜到心口,再直冲下腹。 这根本不是亲吻,这是野兽在标记自己的领地。 像是在倔强又霸道地宣告着——「你是我的,身上只能有我的味道」。 TBC...... 【高H短篇】兔兔这么可爱,怎么可以被兔兔吃 【02】 一道鲜明的红痕,瞬间浮现在朱智勋白皙的脖颈上,泛着暧昧的血色。 「你还真咬啊!」朱智勋倒抽一口冷气,双手下意识地托住了苏勋皓的臀部。 身体某个难以启齿的地方,竟然因为这个带有攻击性的动作,可耻地苏醒了。 苏勋皓松开牙齿,抬起头。他眼眶红红的,嘴唇上还沾着一点亮晶晶的津液,像一只气鼓鼓、刚打完架的小兔子,却又固执得让人心疼。 他盯着朱智勋,声音低低的,却无比坚定:「你放假都不理我……那我也不让你好过。」 那一瞬间,朱智勋怔住了,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他原以为苏勋皓总是云淡风轻,没想到其实这个傻瓜一直把他放在心上,藏得那么深。他又惊又喜,连脖子上火辣辣的红痕都觉得甜得不行。 朱智勋一边伸手把怀里的人抱得更紧,甚至让两人胸膛紧贴,一边低笑着解释,声音里充满了宠溺:「哎呀,傻瓜……那天你不是说放假要剪视频吗?我就怕吵你……真的不是不想带你啦。」 他的手一下一下拍着苏勋皓的背,语气柔得几乎带着歉意,像在弥补这几天的忽略与疏远。 但苏勋皓还是不依不饶。他感觉到了朱智勋身体的变化——那个顶在他小腹上、渐渐变硬的东西。 苏勋皓的眼神暗了暗,声音小小的,像是受了伤的指责,又像是带着某种暗示:「你又没问我!你不问我怎么知道……我可以自己选啊。比起剪视频,我也想陪你……」 听到这句话,朱智勋心脏像是被击中一样狠狠跳了一下。原来苏勋皓这么在意他。这份在意甜得让他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想把这个为了他吃醋、为了他发狂的人,狠狠揉进身体里。 朱智勋还来不及反应,就被苏勋皓推向玄关旁的实木收纳柜。后背撞上柜门,发出一声闷响。那力道不算大,却带着一股突如其来的决心与倔强,让他当场愣住了。 眼前的苏勋皓,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双眼却直直盯着他,咬牙切齿地说出一句:「我生气了,我要惩罚你。」 这句话像直接戳中了他最敏感的神经,朱智勋瞳孔一缩,喉结下意识滚动。还没反应过来,苏勋皓就已经抬腿一勾,整个人坐上了半人高的木柜。 那个画面简直让他呼吸都停了一拍。 宽松的居家短裤被苏勋皓随手拉开、褪下,里头那片湿润粉嫩的私密处毫无预警地展现在他眼前。 因为刚才的焦躁等待和刚才的激烈拥抱,那里早就不仅仅是「准备好」那么简单。粉色的穴口微微张合,像一张贪吃的小嘴,闪着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光。晶莹的爱液顺着白皙的大腿根滑落,滴答、滴答,在昏黄的玄关灯光下闪烁着极致诱惑的光泽。 朱智勋一瞬间怔住,心跳猛然加速,下腹的热意如洪水般涌上来——理智还没彻底崩溃,却已经明显撑不住了。 他强忍着身体叫嚣的冲动,声音发哑,带着惊讶与压抑的渴望:「帅帅……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苏勋皓没抬头,更没正眼看他,只是红着脸微微别开眼,却又主动抬起双腿,大大地张开,勾住他的腰。他故意挺起腰,让那个正流着水的穴口轻轻贴着朱智勋的胯间蹭了蹭,湿热的触感隔着布料传来,像是给出了无声的邀请。 那个动作,就像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瞬间烧断了朱智勋所有的理智线。 朱智勋低声咒了一句脏话,迅速解开皮带。裤头松开的瞬间,那根滚烫的肉棒立刻弹了出来。 粗硬、饱胀、青筋盘绕,顶端早已渗出晶亮的液体,像是蓄势待发的野兽,只等主人一声令下就要冲出牢笼。 他扶着肉棒对准那湿润得一塌糊涂的穴口,没多余的话,只有狠狠一顶—— 「噗呲」一声,整根一插到底! 「啊……!」 苏勋皓的后背猛地拱起,整个人被这股大力撞得向后仰,后脑勺抵在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哼。 太满了…… 穴口被瞬间撑开到极限,紧紧地包裹住那根粗硬的肉棒。因为太过湿润,浓稠的淫水被挤压得「啪啪」作响起,沿着结合处肆意流淌,滴落在深色的木柜边缘,划出一道道淫靡的水痕。 「帅帅……你今天……怎么这么湿……」朱智勋低声嘶哑地问,像是情欲烧到神智昏乱,连话语都染上了粗重的喘息。他的双手掐住苏勋皓的腰,指尖用力得泛白,不让他逃离半寸。 「啊……哈啊……慢一点……太快了……」 苏勋皓咬着唇,声音断断续续地溢出,身体因快感而微颤。他的手指死死抓住朱智勋的肩膀,指甲几乎陷进皮肤里,留下一道道抓痕。 他的腿无力地挂在对方腰上,小穴却本能地一紧一缩,绞杀着入侵的异物。每一下抽插,那紧致的内壁都像在邀请更深、更狠、更不留情的撞击。 朱智勋低头,看着眼前这副画面——被他肏得泛红发颤的小穴,被撑平的褶皱,爱液混合着白沫沿着大腿滴落,落在他脚边的球鞋上。 他的喉结再次滚动,像是被这一幕狠狠勾住灵魂。 他猛地挺腰,只听「啪」的一声,龟头狠狠凿进最深处的敏感点。 「唔!」苏勋皓浑身一颤,眼角瞬间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朱智勋紧紧掐着苏勋皓的腰,喘息间带着点失控的疯狂:「你今天……就是想这样惩罚我,是不是?嗯?」 苏勋皓红着眼角,喘得气若游丝,嘴上却还低吟着:「嗯……啊……阿智你太、太用力了……」 他的声音像是被撞得飘了起来,小穴却更加紧紧吸住那根肉棒,穴壁一阵阵收缩,像是根本不想让人退出去。 朱智勋低低笑着,俯身咬住他的锁骨,像是要把这只难得炸毛的小兔子深深烙在自己骨子里。 他轻舔那片红痕,手掌顺着苏勋皓的大腿滑下,感受到对方浑身颤抖、呼吸愈发紊乱。 苏勋皓双手死死勾着他的脖子,双腿仍紧缠在他腰间,身体忍不住往前靠近,想要更多。 朱智勋低声问:「真的要这么惩罚我吗?」 话还没说完,他的手掌已经轻轻托住苏勋皓的臀,腰一沉,整根肉棒毫无阻碍地被那团湿热再次吞没。 那瞬间,两人几乎同时倒抽一口气,空气里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淫靡的水声。 【高H短篇】兔兔这么可爱,怎么可以被兔兔吃 【03】 朱智勋整根肉棒被紧紧吞着,根根青筋顶在穴壁上,每一下抽插都伴随着淫水四溅的声响。 玄关毕竟太狭窄了,施展不开。 「帅帅……」他伏在苏勋皓肩头,咬着他的锁骨,牙齿磨蹭着肌肤,带着几分惩罚性的力道,却又舍不得真的弄疼。他的声音低哑,像是笑,又像是挑逗,该死的性感。 「还没回答我,真的要这样吗,嗯?夹得这么紧……是想把肉棒咬断吗?」 苏勋皓脸红得滴血,咬着下唇不说话,耳根红透,却又没力反驳。只是小穴却诚实地收缩得更用力,穴壁像是一张又一张湿热的小嘴,在贪婪地吸吮他、缠住他、抓狂地黏着不放。 他的双腿已经开始发软,原本勾住朱智勋腰间的力道逐渐变得松垮,却仍强撑着,像是在死命忍住最后一点倔强。 「……啊……阿智……太、太快了……」他声音颤抖,像在强撑最后一点理智,语尾都被肏得破碎,眼角泛着水光,瞳孔微微失焦。 朱智勋低头看着他那副样子,心里一阵发烫。他突然双手托住苏勋皓的臀部,像抱小孩一样将他整个人抱了起来——但关键部位并没有分开! 「唔!」 随着身体腾空,重力让苏勋皓整个人往下坠,那根肉棒借着这股力道瞬间顶进了更深的地方,狠狠碾过那处最要命的敏感点,像是要顶穿灵魂一样。 「啊——!」苏勋皓惊叫一声,慌乱中只能手脚并用地缠紧朱智勋,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乖宝宝,夹紧我,我们换个地方。」 朱智勋一边说着,一边迈开步子往客厅走。 这一走动简直是要了命。 每走一步,身体的颠簸就让体内的肉棒在湿热的软肉狠狠摩擦、旋转、研磨。那根粗硬的东西像是有了生命,随着步伐在敏感点上碾压而过。 「不……不要走……啊!太深了……顶到了……呜呜……」 苏勋皓崩溃地埋在朱智勋肩头呜咽,这种「抱着操」的姿势太羞耻也太刺激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朱智勋每一步走动时大腿肌肉的贲张,以及那根在他体内作乱的凶器是如何肆无忌惮。 朱智勋却坏心地没有停下,反而故意走得慢条斯理,甚至还坏心眼地往上顶了顶跨。 「不是要惩罚我吗?怎么现在是你一直在叫?」 他一边肏,一边吻上苏勋皓泛红的眼角、额头、小巧的脸颊,语气柔得过分,却带着要命的掌控感。 苏勋皓整个人瘫软在朱智勋怀里,嘴唇微张、喘息止不住,每一口气都带着余韵的颤抖。朱智勋在他肩颈间亲吻、喘息,身体短暂亦步亦趋时,他才好不容易挤出几个还沾着情欲气息的字—— 「你……你以后不带我出去……我就、就一直这样缠着你……让你每天、每天都被榨干……」 苏勋皓的声音软得一塌糊涂,却硬是装出一副气呼呼的样子,话还没说完小穴就又收紧了一下,明明心里觉得委屈,还故作凶狠,连喘息都带着不服气。 朱智勋看着苏勋皓,忍不住弯起嘴角。 他轻轻把苏勋皓放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但身体依然紧贴在一起。朱智勋能感觉到苏勋皓的小腹还微微颤着,双腿因为刚才的姿势有些抽筋,却还是夹得紧紧的,不肯松开。 这一刻,他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怎么会有人如此可爱,让他每看一眼就更喜欢一分。 他低头亲了亲苏勋皓红透的耳尖,眼里全是藏不住的温柔:「你确定这是惩罚吗?怎么感觉像是在奖励我啊……」 苏勋皓脸红到不敢看他,索性整个人缩进他怀里。 朱智勋笑着亲他一遍又一遍,在他耳边低语:「帅帅,你这样……我真的要忍不住再来一次了……」 两人一路纠缠倒向沙发,苏勋皓喘息着,眼里的委屈和刚刚的小傲娇全都化成一汪湿漉漉的黏腻,还不忘哼一声,却又乖乖靠进朱智勋怀里不肯离开。 TBC...... 【高H短篇】兔兔这么可爱,怎么可以被兔兔吃 【04】 客厅沙发上,两具湿热的身体交缠在一起。 苏勋皓的身体还在细微颤抖,穴口溢出的白浊沿着腿根滑下,那是刚才在玄关因为太激烈而溢出的一些液体。 但他没有停下。 既然说了要「惩罚」,那就要贯彻到底。 苏勋皓推了推朱智勋的胸膛,示意他躺好。然后,他跨坐在朱智勋的腰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汗水黏在皮肤上,苏勋皓的眼神带着难得的强势与占有,却也藏着难以压抑的渴望。他低头贴住朱智勋的额头,声音又轻又烫:「……还没够。」 没等朱智勋回应,他就自己伸手握住那根还在挺立的肉棒。 滚烫的温度烫得手心发麻。苏勋皓扶着它,对准自己已经泥泞不堪的穴口,腰身慢慢下沉。 龟头撑开穴口,一点一点,将被撑大的感觉传遍全身。 「唔……」苏勋皓微微仰头,露修长脆弱的颈项。 因为是坐姿,肉棒进入得极深。 随着他完全坐下,那根巨物彻底贯穿了他。 朱智勋躺在下方,视野极佳。他能看到苏勋皓平坦紧致的小腹,因为容纳了过于巨大的东西,而被顶出了一个明显的、肉棒形状的凸起轮廓。 「啊……」 两人同时倒吸一口气。苏勋皓胸膛因快感而起伏,头发贴着汗水,喘息拉长,整个人都在发烫。 「乖,自己动。」朱智勋声音沙哑,双手扶住苏勋皓纤细的腰,鼓励地揉捏着。 苏勋皓咬着牙,双手撑在朱智勋结实的胸肌上,开始主动起伏腰身。 起初还有些生涩,但很快,身体的本能就接管了一切。 每一下下压,都重重地坐到底,让那根东西顶到最深处的那个点。 「哈啊……这里……顶到了……」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肉棒的轮廓一寸寸摩擦过敏感的内壁,让他头皮发麻。肌肤贴着肌肤,苏勋皓的乳尖在朱智勋的胸膛上磨动,汗水在两人之间形成滑腻的触感,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朱智勋被动地仰躺,任由苏勋皓主导节奏。但这对他来说也是一种极致的折磨与享受。 看着爱人在自己身上起舞,那种视觉冲击力太强了。 他的手顺着苏勋皓的背脊下滑,停在臀部,时轻时重地揉捏,掌心每一下推压都让那根埋得更深。苏勋皓没给他喘息的空间,只管主动地压下、提起,再压下,每一次都要把人完全吞进去。 这时只听得一声闷响,「啪啪」—— 是那一下最深、最用力的撞击,把两人都撞进更深的战栗里。 「啊……阿智……」 苏勋皓忍不住喘息,脸颊带着因快感而微颤的红,双手撑在朱智勋胸前,手指压得发白。内壁紧紧收缩,几乎要把肉棒榨干。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朱智勋的锁骨,舌尖缓慢划过,带着几分独占的温柔,然后含住对方的耳垂,轻咬轻吮。 朱智勋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微微颤抖,掌心收紧,手指滑到苏勋皓腰侧,从侧腹抚上肋骨,最后覆上苏勋皓那两点挺立的乳尖,恶劣地揉捏起来。 苏勋皓仰起头,喘息和呻吟混在一起:「……阿智……再深一点……」 他主动收紧内壁,腰肢更加用力地下压,把那根肉棒深深压到穴底。乳尖被揉咬,身体感受到双重刺激,胸口起伏得几乎喘不过气。 又是一阵「啪啪」连续撞击,比刚刚还狠,那是欲望迭加到最高点的声音,让两人的呻吟都随着这爆发开来。 TBC…… 【高H短篇】兔兔这么可爱,怎么可以被兔兔吃 【05】 身体余韵未散,双腿发软,苏勋皓却依旧没停下动作。快感一层一层把他推向极限。喘息不断从唇间溢出,声音渐渐失控:「啊……啊……好、好满……阿智……再……」 他双手抵在朱智勋的胸膛上,汗水沿着额头滴落在对方锁骨与胸膛。身体随着每一下律动轻微战栗。 朱智勋则被这副景象彻底迷住,原本只是仰躺着被主导,这一刻却忍不住坐直了身体。 他双手托住苏勋皓的臀部,帮着他每一下都能让肉棒更深更满。苏勋皓骑在自己身上,腰肢酸软,朱智勋低头亲吻对方额头、鼻尖,视线里满是占有的渴望。他一手搂住苏勋皓的后腰,另一手从大腿根滑上来,紧紧捧住那团圆润的屁股,让穴口牢牢扣住肉棒。 苏勋皓感受到这份支撑,抬起头,喘息间带着余韵中的脆弱和渴望。眼神迷离地对上朱智勋的目光,两人额头贴着额头,汗水、呼吸、唇齿都黏成一团。 两人自然地变成了对坐相拥。双腿互相交缠着,胸膛贴近,朱智勋把苏勋皓往自己怀里搂紧。苏勋皓双手缠住朱智勋的脖子,送上热烈的亲吻,唇舌在彼此口中交缠,喘息和呻吟一点点混进去。 肉棒仍然深深埋在穴内,律动的节奏在这样的贴合中变得更有韵律。朱智勋的手掌揉捏苏勋皓的臀部与大腿内侧,指腹不时轻轻抚过穴口周围,引的苏勋皓又一阵瑟缩,忍不住娇嗔。 「啊……不要……很敏感……」 朱智勋嘴角压低,温柔里渗着点坏心。 「这边也是吗?」 另一手则贴上苏勋皓的胸膛,手指轻揉乳尖,偶尔用指腹弹动、拧转,让那片红润更加敏感。 「呜嗯……」 苏勋皓抱着朱智勋的脖子,夹紧双腿,每一下都让肉棒更深更满。他急促喘息着亲吻朱智勋,唇角沾着对方的唾液,舌头灵巧地滑进对方口中,带着侵略和满满的依恋。 朱智勋被这种贴合和主动燃得几乎失控,回应着他的渴望,腰间发力,每一下都顶得更深,让两人几乎喘不过气。偶尔动作猛烈,沙发就发出一声闷沉的声响,快感堆迭得更高。 「啊……嗯啊……」 苏勋皓的呻吟像溢出来的蜜糖,又带着沉沦的颤音。 身体的快感层层堆迭,苏勋皓再也忍不住,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串破碎的呻吟:「啊……嗯、哈啊……啊啊……」 身体因高潮敏感而一阵阵痉挛,脊背因抽搐拱起,整个人向后倒了下去。沙发接住他瘫软无力的身躯,白皙大腿微微打摆子,乳尖挺立在空气中抖动,穴口还在本能地收缩着,把肉棒紧紧吞着不肯放开。 朱智勋顺着苏勋皓倒下的姿势,双手一把托住苏勋皓的膝弯,将他左腿抬起搭在自己肩膀上,身体前倾,肉棒角度更深更猛地再次埋入穴底。 这个姿势,让所有的进入都变得毫无保留。 「帅帅……还行吗?」 「啊……嗯啊……太、太深了……阿智……」苏勋皓哭腔里带着渴望,声音都因身体的剧烈抽动而发颤,乳尖和小腹都因高潮余韵抖个不停,指尖死死抓住沙发,整个人被压进沙发深处。 朱智勋忍不住俯身,唇齿吻上苏勋皓汗湿的膝盖、内侧大腿,双手抚摸苏勋皓紧张紧绷的腰侧与大腿,动作每一下都带着肆意占有。肉棒在这角度每一次顶入都碰到穴口最深处,让苏勋皓再度崩溃,呻吟从喉咙深处失控溢出。 「你的小穴每次都夹这么紧……」 「哈啊……不要说……好丢脸……」 每一句话都被肏弄撞断,苏勋皓的声音越来越乱,眼角全是泪水与高潮堆迭的渴望。 朱智勋加快律动,肉棒每一下都带着沉闷的「啪啪」声,汗水与体液流满两人的腰间和大腿根。苏勋皓的小腹鼓起又落下,每一下都感觉穴口被塞得满满的,高潮残余的敏感让他忍不住一缩一缩,将快感与呻吟全部释放给对方。 「阿智、阿智……不要停……再、再快一点……我、我快了……」 苏勋皓的双腿在快感里不住抽搐,指尖在朱智勋背上抓出一排红痕。乳尖随着喘息起伏颤动,泪水与汗水沿着脸侧滑下。 朱智勋俯身,目光一刻都没离开苏勋皓的脸。他先是轻轻吻上苏勋皓的额头、脸颊到双唇,唇齿在那片跳动的肌肤流连,亲到对方的喘息变得细碎无力。 朱智勋一边亲吻,一边用力撞入,每一下都让沙发随之下陷。像是要把对方每一个高潮、每一寸反应都烙印进灵魂深处。 他的声音低哑又性感:「帅帅,看着我……你这样为我疯掉的样子,我真的爱死你了……」 两人被快感带进最后的巅峰。 苏勋皓在高点崩溃失神,双腿猛地绷直,穴口强烈收缩,乳尖在高潮里颤动,前端也因为极致刺激喷射精液溅在两人的腹部与胸膛。 同时,朱智勋也在那最深处低吼,滚烫的白浊汹涌射进穴内,一股、两股、三股……满满地灌溉在最深处。 体液与汗水交织,两人全身都被爱意包围。 TBC…… 【高H短篇】兔兔这么可爱,怎么可以被兔兔吃 【06】 夜色静到只剩下两人深深的喘息,身体还在因高潮的余波颤抖不已。 朱智勋喘息间,缓缓将肉棒从苏勋皓体内抽出,带出一串白浊,穴口仍在本能收缩着,红肿不堪,像个被欺负坏了的小果子。 苏勋皓瘫软在沙发上,双腿还无力地分开着,大腿根部、腹肌与胸膛全被精液和汗水沾满。体内那满满当当的白浊因为失去了肉棒的堵塞,开始缓缓溢出,一切黏腻又亲密。 他看着这副画面,眼神暗了暗,但更多的是怜惜。 「帅帅……」他低头,吻去苏勋皓眼角的泪痕。 他伸手抽了几张湿纸巾,又探出一根手指,轻轻伸进那个还在抽搐的穴口里。 「嗯……别……」苏勋皓敏感地瑟缩了一下,声音沙哑。 「乖,别动,不弄出来你会不舒服的。」朱智勋温柔地哄着,手指在里面轻轻搅动、按压,引导着那些属于他的浓稠液体流出来。 这种事后的清理,虽然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和色气,却也充满了温情的爱意。 等稍微清理干净后,朱智勋小心翼翼地把苏勋皓抱起来,让他整个人躺进自己怀里,双手温柔地环在对方背后,像是要把人永远嵌进自己胸膛。 苏勋皓乖巧地窝在朱智勋怀里,头埋进对方的肩膀,缓缓地吐着气。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下来,只有彼此剧烈起伏的心跳,和汗水与精液蒸发后留在皮肤上的黏腻温度。 那一刻,所有的委屈、不安,在这场汹涌澎湃的高潮后,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朱智勋低头,亲吻苏勋皓额头、耳后,轻轻说:「累了吗?等一下抱你去洗澡?」 苏勋皓没回话,只是摇摇头,眼角还带着未干的泪,呼吸缓缓地在朱智勋的脖颈打转。他像是要把所有的依恋与情感都藏进这个拥抱里,身体一动不动,只剩下手指在慢慢移动。 他的指尖湿濡,悄悄地在朱智勋的胸口上来回划着什么。 朱智勋感受到那温热的触感,忍不住发笑:「你在干嘛?痒死我了……」 苏勋皓红着脸不回答,只是更认真地用指尖描画——每一笔都极慢,像是怕写错,更像是在让对方感受到每一笔的温度与情感。 他写了一个「我」字,接着是「的」,最后一笔轻轻地落下,「人」。 那三个字在胸膛上慢慢浮现,像是一场无声的告白。 「你是我的。」 苏勋皓声音沙哑低哑,像是呢喃,又像是整夜所有情绪的归宿。这句话像是撒娇、像是警告,更像是他这一晚所有主动和柔软的尾声。 朱智勋怔了一下,整个人仿佛被这几个字点燃灵魂。 他低头吻住苏勋皓,没有多说一句,只是用所有的温柔和力气一次又一次地亲吻,把那句「你是我的」刻进心底最深处。 他们没有再做,但谁也没有松开彼此。 苏勋皓窝在朱智勋胸膛上,耳边听着对方逐渐平稳的心跳声,手指在对方胸膛上描出一圈圈黏腻的余韵。 朱智勋则轻轻抚摸着苏勋皓的头发、后颈,有时亲吻额头,有时轻声应和,只想把人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夜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心跳,还有偶尔不自觉的喘息。 身体的余温与爱意久久没有散去,空气里还飘独属他们疯狂缠绵后的气味。 两人的灵魂早就缠在一起,直到夜色消散,身体贴合、气息交缠,这句「你是我的」都还像余韵一样在彼此心头打转。 【短篇兔兔这么可爱,怎么可以被兔兔吃全文完】 【高H短篇】少帅日日填满的小少爷【01】强行 【01】 苏府今夜的红,红得有些刺眼。 为了明日的大婚,整座苏家宅邸仿佛被浸泡在喜气的染缸里。从正门一路延伸至内院,高挂的洋式红纱灯如串串红珠,将夜色映得亮如白昼。庭院里的芍药开得正好,却也不及回廊下随风飘扬的红绸来得艳丽。仆役们穿梭其间,手中捧着贴满囍字的锦盒、银器,脸上挂着讨喜的笑,嘴里吉祥话不断,仿佛这世间再无愁苦,只剩这桩天作之合。 然而,在这片喧嚣喜庆的最深处,新房内却静谧得有些羞涩。 苏勋皓坐在雕花的梨花木镜台前,烛火在铜镜中跳跃,映照出他那张精致得近乎易碎的脸庞。他今日特意沐过玫瑰花汤,肌肤被热气薰蒸得透出一层少年独有的薄粉色,原本就白皙修长的颈项此刻更显得温润如玉。 他身上穿着一套繁复华丽的新绣白缎喜服,这是苏家请了苏州最好的绣娘赶工三个月制成的。外罩是正红色的吉服,内里却是极为贴身的雪白绸衣,那料子软得像水,顺着他清瘦挺拔的脊背流淌而下,将那一截劲瘦柔韧的腰肢勾勒得淋漓尽致。 「少爷,您真好看。」一旁的小侍从替他梳理着如墨的秀发,忍不住赞叹,「明日张少爷见了,怕是要看傻了眼呢。」 提到那个名字,苏勋皓原本有些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清澈的眼波流转间,溢出了一丝藏不住的蜜意。 「别胡说……」他轻声斥责,声音清亮中透着一丝羞赧,毫无威慑力。 他抬起手,指尖轻轻摩挲着胸口挂着的一枚小金锁。那是张齐送来的定情信物。 虽然不是什么价值连城的宝物,却是张齐从小戴到大的护身符。他还记得那天在巷口的桂花树下,张齐笨拙地将这枚带着体温的金锁戴在他脖子上,涨红了脸发誓:「勋皓,这是我母亲留给我的,说要给未来的……给我认定要共度一生的人。我、我这辈子非你不娶。」 「傻瓜张齐……」苏勋皓对着镜子低语,指尖勾起那红绳,眼底泛起一层薄薄的水雾,「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十年相识,青梅竹马。他记得张齐牵着他走过泥泞的雨巷,记得张齐为了帮他摘风筝摔破了膝盖,也记得两人在学堂桌下偷偷勾住的小指。明日过后,他便能名正言顺地与他厮守终生,从此琴瑟和鸣,再不分离。 这份幸福太过完美,完美得让他心里隐隐生出一丝不真实的惶恐。 「少爷,吉时还没到呢,您先吃点红枣桂圆垫垫肚子?」侍从端来一碗甜汤。 苏勋皓刚要接过,外头原本热闹的丝竹声与宾客喧哗声,忽然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掐断了一般,戛然而止。 「怎么了?」苏勋皓手一顿,修长的手指僵在半空,疑惑地看向窗外。 原本喜庆的唢呐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死寂。紧接着,是一阵整齐划一、沉重如雷的脚步声。 哒、哒、哒。 那是军靴踏在青石板上的声音,每一步都像是踏在人的心尖上,带着不容忽视的杀伐之气,碾碎了满院的祥和。 「少帅到——!!」 一声尖锐变调的通报声刚响起一半,便转为一声凄厉的惨叫,随即重物落地的声音传来,似乎是管家被人一脚踹翻在地。 苏勋皓猛地站起身,手中的甜汤洒了出来,滚烫的汤汁溅在手背上,他却浑然不觉。一股寒意顺着脊背窜上脑门。 少帅? 朱智勋?! 他怎么会来?他不是在北边督军吗?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 前院,原本满脸红光的苏老爷此时面如土色,双腿打颤地看着那个跨过门槛的男人。 朱智勋身穿戎装,披着一件黑色的军用披风,肩头的流苏在夜风中微微晃动。他身姿挺拔如松,却带着一股逼人的压迫感。那张俊美得近乎妖异的脸上没有半点笑意,眼神阴鸷得像是一头巡视领地的狼。 在他身后,两排荷枪实弹的亲兵直接撞开了大门,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满堂宾客。原本欢声笑语的喜堂,瞬间变成了修罗场。 「少、少帅……」苏老爷强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拱手迎上前,「您大驾光临,苏某有失远迎……明日是犬子勋皓与张家少爷的大喜日子,不知少帅深夜造访,有何指教?」 「大喜日子?」 朱智勋停下脚步,目光扫过满院刺眼的红,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他抬起脚,黑色的长靴重重地踩在一朵掉落在地的红绸喜花上。 碾、压。 原本娇艳的花朵瞬间变成了一滩烂泥。 「我是来迎亲的。」 朱智勋的声音低沉,带着金属般的冷质感,清晰地传遍了死寂的庭院,「不过新郎不是张齐,是我。」 「什、什么?!」苏夫人惊呼一声,险些晕过去。 苏老爷脸色惨白,冷汗顺着额头滑落:「少帅说笑了……这、这婚帖已发,明日便是正日,若是此时更改,岂不是……岂不是成了全城的笑话?少帅若是喜欢美人,苏某明日就送十个、不,二十个清倌人去府上……」 「我要那些庸脂俗粉做什么?」朱智勋不耐烦地打断他,目光直直锁定内院的方向,仿佛透过重重墙壁,看见了那个躲在房中颤抖的身影。 「我要的是苏勋皓。」 「来人,清场。」 他淡淡地下令,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谈论天气,「除了苏勋皓,其他人若是敢拦,杀无赦。」 「是!」亲兵们齐声喝道,枪栓拉动的声音整齐刺耳。 「你们不能这样!这是强抢民男!还有没有王法——」苏夫人尖叫着扑上去想拦,却被两名士兵粗暴地架住胳膊,像狗一样拖到一边。 「少帅!求您高抬贵手啊!张齐那孩子与勋皓青梅竹马……」苏老爷还想求情,却被朱智勋冷冷的一瞥冻住了嘴。 「青梅竹马?」朱智勋轻笑一声,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那我就更想看看,把这位竹马心爱的人压在身下肏,会是什么滋味。」 他不再理会身后的哭喊与求饶,大步流星地穿过红毯。长靴踩过那些寓意着「早生贵子」的红枣花生,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一步,两步。 逼近内院。 新房内,苏勋皓听着外面的哭喊声,浑身颤抖得如同风中落叶。他慌乱地想要去关门,想要找个地方躲起来,可是这间为了婚礼准备的喜房,此刻却像是一个华丽的牢笼,根本无处可逃。 砰! 房门被人一脚踹开。 夜风裹挟着男人身上浓烈的硝烟味与侵略气息,瞬间灌满了这间充满甜腻薰香的闺房。 苏勋皓惊恐地回过头,那一头精心打理的短发变得凌乱,正好对上那双如深渊般的黑眸。 朱智勋站在门口,视线从他惊慌失措的脸,缓缓滑过他精致的锁骨,最后停留在他那身纯白的绸缎内衫上。 「真美。」 朱智勋反手关上门,落锁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一步步逼近,看着步步后退直到撞上床沿的苏勋皓,低声笑道: 「穿这一身白,是在等我给你染上颜色吗?我的……勋皓。」 【高H短篇】少帅日日填满的小少爷【02】门板 【02】 随着身后那声落锁的脆响,苏勋皓的心脏仿佛也被一把无形的锁狠狠扣住。 屋内红烛摇曳,将朱智勋高大的身影拉得极长,像一只从黑暗中挣脱的野兽,一点点吞噬着原本喜庆的红光。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火药味与男人极具侵略性的荷尔蒙,将苏勋皓原本熟悉的闺房变得陌生而危险。 「你……你别过来……」 苏勋皓背抵着冰冷的妆台边缘,双手死死抓着身后的桌沿,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他看着那个慢条斯理摘下黑皮手套的男人,恐惧如潮水般淹没了理智。 「朱智勋,这里是苏家……你要做什么?!」 「做什么?」 朱智勋随手将手套扔在地上,军靴踩过地毯,发出令人心悸的闷响。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目光放肆地在苏勋皓身上游移,像是在审视一件已经到手的猎物。 「今夜是你我的洞房花烛,我不来做该做的事,难道是来喝茶的?」 他走到苏勋皓面前,高大的身躯投下的阴影瞬间将纤瘦的少年完全笼罩。那双带着薄茧的大手,轻佻地拨开苏勋皓额前几缕被冷汗浸湿的碎发,随即凑近他的头顶,在那柔软的发旋处深深吸了一口气,眼神迷醉又危险: 「真香啊……为了明日与张齐成婚,做了这么多准备?」 他顿了顿,手指暧昧地摩挲着苏勋皓的后颈,语气陡然转冷: 「可惜了,这身香气,今晚归我。」 这句赤裸裸的掠夺宣言,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苏勋皓的心口。他瞳孔骤缩,内心的震惊与惶恐铺天盖地袭来,手脚冰凉得仿佛置身冰窖。 但他不能露怯,绝不能在这个疯子面前示弱。苏勋皓死死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利用那点刺痛感强迫自己挺直早已僵硬的脊背,试图用怒视来武装自己摇摇欲坠的尊严。 他深吸一口气,想要喝斥,可出口的声音却带着无法掩饰的颤音,那拼命想要强装镇定的尾音在空气中瑟瑟发抖,听起来既倔强又脆弱: 「你……你休想!」 像是为了给自己早已崩溃的内心壮胆,他拔高了音调,却掩盖不住语气里的惊恐: 「我跟张齐早有婚约……我们明天就要成亲了!你这样做,张家和苏家都不会放过你的!」 「不会放过我?」 「呵……」 朱智勋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忽然伸手捏住苏勋皓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随后偏过脸示意了一下门口的方向。 「你仔细听听看。」 苏勋皓一愣,屏住呼吸。 门外,隔着那扇厚重的雕花木门,隐约传来母亲压抑的哭声,还有父亲那曾经威严、如今却卑微到尘埃里的哀求:「少帅……求求您……求您高抬贵手,放过犬子吧……」 他们就在门外,只有几步之遥!可是那一扇门,此刻却成了咫尺天涯的绝望。 「听见了吗?」朱智勋的手指缓缓下滑,停在他领口的盘扣上,语气充满了残忍的嘲弄,「连你的父母都在外面跪着求我,你觉得张齐那个废物能救你?还是说……」 他的手指勾住了那枚贴着肌肤的小金锁,指腹摩挲着上面的「长命百岁」四个字,眼神陡然转冷。 「你觉得戴着这个野男人的定情信物,我就不敢动你了?」 话音未落,只听「嘶啦」一声裂帛脆响! 「啊!」 苏勋皓惊呼一声,根本来不及反应。那件他视若珍宝、准备明日穿给张齐看的雪白绸衣,竟被朱智勋用蛮力无情撕开! 精致的盘扣崩落一地,滚到了床底。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瞬间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胸前那两点红梅因为寒意而微微战栗。那枚金锁孤零零地挂在脖子上,在赤裸的胸膛上显得格外刺眼,也格外淫靡。 「啧,戴着他的锁,身子却要给我肏。」朱智勋眼神一暗,声音沙哑得吓人,「苏勋皓,你这副样子,真骚。」 羞耻感与恐惧冲上头顶,苏勋皓的大脑一片空白。趁着朱智勋目光停留在自己胸口的瞬间,求生的本能让他爆发出一股力气,猛地一把推开身前的男人! 跑!门就在那里!只要打开门栓,就可以逃离这个疯子! 他跌跌撞撞地冲向门口,顾不得自己此刻衣衫尽碎的狼狈模样,手指颤抖着触碰到了冰冷的门栓。 「爹!娘!救我——!!」 就在指尖刚刚扣住门栓,即将拉开的那一秒—— 「砰!」 一只大手越过他的肩膀,重重地拍在门板上,发出一声巨响! 那声巨响震得门板剧烈颤动,也震碎了苏勋皓最后的希望。 TBC…… 【高H短篇】少帅日日填满的小少爷【03】门板 【03】 朱智勋站在他身后,胸膛贴着他赤裸的后背,滚烫的体温透过薄薄的皮肤传递过来,像是一条缠上身的毒蛇。 「想跑?往哪跑?」 阴冷的声音贴着耳廓钻进来,带着浓浓的戏谑。 「想打开门?好啊,打开让外面的人看看,他们的宝贝儿子现在衣不蔽体、戴着野男人的锁,是怎么在新婚之夜被我上的。」 「不……不要……」苏勋皓浑身发抖,双手无力地从门栓上滑落,绝望地抓挠着门板,「放我出去……求你……」 「晚了。」 朱智勋冷笑一声,单手猛地扣住他纤细的腰肢,将他整个人牢牢按在门板上! 「喀啦」一声,那是皮带解开的金属声,在死寂的房间里如同行刑前的倒数。 苏勋皓被迫侧过脸,惊恐的余光瞥见了那根早已怒张的肉棒——那紫红色的巨物青筋暴起,硕大得根本不像是常人能拥有的尺寸,正对着他颤抖的臀缝,蓄势待发。 「不……不要……会死人的……滚开!朱智勋你这个疯子!!」 他吓得魂飞魄散,拼命踮起脚尖想要往上缩,却被朱智勋强行提着腰,膝盖顶开他的双腿,将他死死卡在门板与自己的身体之间,摆成了一个绝对臣服的姿势。 「疯子?待会儿你就知道,我可以为了你多疯。」 朱智勋没有丝毫前戏,沾了一点津液,用龟头在那干涩紧闭的穴口恶意地拍打了两下。那处娇嫩的秘地因为恐惧而疯狂收缩,抗拒着入侵,可这份紧致反而激起了男人更深沉的暴虐欲。 「嘴上说不要,这里倒是挺诚实,都流水了。」 朱智勋眼神一狠,双手掐住苏勋皓纤细的腰肢,腰身没有任何缓冲,对准那处窄小的入口,蛮横地开始了入侵。 「噗滋……」 「唔——!!!!」 撕裂般的剧痛瞬间炸开!苏勋皓猛地仰起头,脖颈绷出一道脆弱的弧线,张大了嘴刚要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却猛地意识到自己正贴着门板,父母就在一门之隔的外面! 最后一丝尊严让他硬生生咬住了自己的手背,把那声惨叫咽了回去,眼泪瞬间决堤,混着冷汗流了一脸。 痛。太痛了。 那处并非为了容纳巨物而生的甬道被生生劈开,粗糙的冠棱如同钝刀一般,无情地碾平了内壁每一寸惊恐蜷缩的褶皱。 「呃……停……停下……要裂开了……」 苏勋皓浑身都在剧烈颤抖,双手紧紧抠着门板,指甲在木头上抓出一道道惨白的抓痕。 然而,就在那根大肉棒完全没入、强势地撑开他身体最深处的瞬间,朱智勋那极具侵略性的龟头,竟然不偏不倚地碾过了一处隐秘敏感的软肉。 「哈啊……!」 原本痛苦的呜咽声忽然变了调,苏勋皓原本紧绷抗拒的腰身猛地一软,一股无法言喻的酸麻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混杂着疼痛,却又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嗯?」 朱智勋敏锐地察觉到了怀中人身体那一瞬间的变化——那原本强烈排斥着他的肉壁,竟然在这一刻因为刺激而本能地收缩、绞紧,像是在不知羞耻地挽留这根入侵的凶器。 「呵……」朱智勋发出一声低笑,眼底的暴虐转为更加恶劣的玩味,「嘴上喊着痛,这里怎么咬得这么欢?苏勋皓,你这身子倒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不……闭嘴……你滚……给我出去……」 苏勋皓羞耻得满脸通红,拼命摇头想要否认那种感觉,可身体却根本不受控制。 TBC…… 【高H短篇】少帅日日填满的小少爷【04】从门 【04】 朱智勋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双手牢牢掐住他的腰,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撞击。每一次抽离都带出些许黏腻的水声,每一次撞入都精准地凿在那处让他崩溃的酸软点上。 「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伴随着门板被撞击的「哐、哐」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哈啊……不……不要……啊……啊啊……」 苏勋皓崩溃了。生理的快感无情地背叛了理智,他原本想要推开身后人的双手,此刻却无助地攀附在门板上,随着朱智勋的顶弄节奏,身体竟然在不由自主地迎合、颤抖。 「不要?我看你明明很喜欢。」 朱智勋恶意地加快了速度,还特意在那处敏感点上连续且快速地抖动腰身,像个电动马达一样高频率地刺激着那块软肉。 「唔……!嗯……呃……」 苏勋皓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拼命想把那到了嘴边的可耻呻吟咽回去。可是那股灭顶的酸麻感太过强烈,让他眼前一阵阵发白,喉咙里只能发出像是濒死幼兽般破碎的气音,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拼凑不出来。 最令他感到羞耻的是,明明心里恨得要死,可前面那根无人安抚的性器,竟然在体内那点被疯狂碾磨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半勃起起来。顶端溢出的清液挂在铃口,随着朱智勋撞击的节奏一颤一颤,像是在不知廉耻地求欢。 「朱智勋……你这个畜生……我恨你……」苏勋皓哭着骂道,可声音里却染上了浓浓的情欲,听起来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撒娇。 「我是畜生,那你被畜生肏到流水、爽得前面都站起来了,这算什么?」 朱智勋看着苏勋皓那副被情欲折磨得通红的模样,俯身一口咬住他潮红的耳垂,声音带着胜利者的残忍与宠溺: 「既然这么多水,都把我的屌泡湿了……这地方施展不开,我们换个地方,让我好好服侍一下夫人。」 话音未落,他在肉棒还埋在苏勋皓体内的情况下,双臂猛地一用力,直接将苏勋皓从门边一把抱了起来! 「啊!……不……滚开……别碰我!我不是你的夫人!」 身体悬空的瞬间,苏勋皓本能地双腿盘住他的腰,这个动作让体内那根肉棒进得更深,直接顶到了花心深处,磨得他浑身酥麻,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朱智勋托着他的臀部,像抱小孩一样抱着他,每走一步,那根东西就在体内狠狠颠簸一下,惹得怀里人一阵阵颤栗。 他转过身,那双幽暗的眸子越过苏勋皓的肩膀,直勾勾地锁定了屋内那张铺着大红色「鸳鸯戏水」喜被的床榻,嘴角勾起一抹恶劣至极的笑意。 那是猎人看中了最终祭坛的眼神。 他抱着怀里瑟瑟发抖的人,大步流星地朝着那张床走去。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