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哥哥在乱交世界里假装do爱》 和哥哥穿进了乱交世界 第一章 早晨。 谢溪被喊醒,睡眼惺忪地洗漱完,从房间里出来。 穿着桃红色性感短裙的中年女人正在将早餐摆放上桌,穿着身考究西装的中年男人则坐在餐桌后跷着腿,一边看着报纸,一边伸手揉捏女人的大腿。 谢溪走到餐桌前,正犹豫要不要坐下。 女人回头看了她一眼,不由嗔怪:“今天衣服怎么穿成这样?好难看,能出门见人吗?也太快不方便了,赶紧回房间换掉。” 男人也从报纸后探出半边打量了她一下,越看眉头皱得越深。 “满大街哪有一个女孩像你这么穿的,这么丑的衣服是从哪翻出来的,回头出去别人还会说我们家不会教女儿。” 平心而论,她穿的衣服一点儿也不难看。 浅绿色的衬衫,深黑色的牛仔短裤,搭配在一起很青春时尚。但谢溪知道他们为什么挑剔,因为——这一身看上去,太保守,太规矩了,太……不方便了。 “你哥呢?还没睡醒吗?让你哥带你回房挑一件,都这么大人了,还不会穿衣服。”男人皱着眉,颇感嫌弃地道。 谢溪下意识回头看了一下。 支吾了声:“哥哥……哥哥应该还在忙。” 男人将报纸放到桌上。 站起身,拽了拽领带,表情无奈道:“算了,我来吧,来,跟我回房间,我替你挑一件。” 她想到了一些不太好的事,心底直打颤,刚想出声拒绝,就听“吱呀”一声。 对面的房门被推开了。 样貌清俊但神色冷淡的男生,单肩背着包,从房间里走出来。 “爸,妈,我去上学了。” 一男一女的目光都被他吸引了。 女人视线落到他身上,在他手指和下半身多打转了会儿,才有些埋怨地道:“不是还没吃早饭吗?吃了早饭再去。” “不用了,今天学校比较忙。”他拒绝道。 或许是他天生自带一种,让人难以拒绝的气质。不太好说话的夫妇俩,在他面前竟再说不出阻止的话来。 于是俩人重新将目光放回到谢溪身上。 男人伸手摸了把女人暴露在外的乳沟。 然后对谢溪道:“那小溪先跟我过来,待会儿爸爸再送你去学校。” “小溪跟我一起走。” 还未等男人走到谢溪面前,男生的声音便使得他脚步停了下来。 仍旧是不容拒绝的语气。 是通知。 “她身上的衣服不用换。”他道,“今天一整天,小溪都要跟在我身边,我杏染期到了。” 女人起初似乎还想再争取一下,但听到最后一句,当即表情变得无比担忧。 “天哪,你杏染期提前了吗?哦这也太危险了,不如今天不要去学校了,在家里妈妈还可以帮帮你,在外面要是……” 话说着,她的人便也在谢斓靠近,双手像是下一刻就要碰到他的腰腹。 然后被他不着痕迹地避开了。 他顺手将站在一旁的谢溪拉到身后,声音平淡地道:“不用,有小溪陪着就够了。” 他没有过多解释,不顾那对夫妻的担忧,拉着谢溪便向门外走去。 俩人走进电梯。 牵着的手才默契地松开。 谢溪的掌心出了一些汗,她惴惴地抱紧了怀里的书包。 然后就听到身旁的人突然开口。 “杏染期是这儿的一个特有名词,男的女的都会有,大多三个月一次,一次持续十天左右,杏染期的时候,他的欲望会比平时更加强烈,如果得不到疏解,甚至有死亡的风险。” 她倏地睁大眼睛。 “你俩要不要一起来。”(路人h) 第二章 “但是不用怕。”他又道,“这具身体的杏染期并没有到。” 谢溪便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她胡乱点了下头,继而看向一旁。 俩人陷入沉默。 恰在这时,“叮”一声,电梯门竟然又开了。它停在了8楼的位置,打开的同时,从外面走进连在一起的三个人。 是的,连在一起。 一女二男。 几乎是夹心饼干的姿势。 两个男人一前一后,被夹在中间的女人一袭白裙,柔软的裙摆被系到腰间,身形纤薄,颤颤巍巍地掐着身前男人的双臂,小腹被身后男人扣着,口中发出呜呜的哀鸣,两条腿轻飘飘的触不到地,几乎是被他俩架进来的。 “呜,呜呜……姨夫……轻一点……” 饶是昨天已经见过更多更劲爆的画面。 在看到眼前这一幕的时候,谢溪也还是没控制住地睁大了眼睛。 三人进了电梯,发现有人,于是笑着发出邀请:“你俩要不要一起来。” 谢俞没有说话。 谢溪自然也不敢说话,但她很快发现,那男人望向她的不怀好意的目光,已被哥哥不着痕迹地挡住。 她站在他身后,虽然心底仍有一些惧怕,却莫名感到安心了许多。 那仨人似乎没料到居然还有人会拒绝他们,讶异了一瞬,但估摸着是手头事正忙,也没有过多在意,连着身体,抵靠到电梯上。 就争分夺秒、旁若无人地操干了起来。 肉体摩擦声,搅弄出的水沫声,还有男女间的呻吟喘息声,瞬间充满了整个电梯。 从未觉得电梯时间这么长过。 谢溪努力想无视他们,可在电梯门打开的时候,她还是因为大气也不敢喘,而把自己憋得面红耳赤。 谢俞要出电梯的时候,微微侧头,看了她一眼。 她这才回过神来,赶紧跟上他的脚步。 夏天的清晨,天亮得很早,还没到上课的时间,外面已经艳阳高照。 刺目的太阳让谢溪微微有些恍惚。 真实…… 但又很梦幻。 梦幻是因为,出了小区楼栋,处处可见衣衫半露的“连体婴”。有两人的,三人的,更有数都数不清人数的。 有的西装革履,有的衣着清凉,有的穿校服背书包,有的夹着公文包,有的穿着白衣大褂。 他们有的在楼栋旁边,有的在小区长凳上,有的在绿树旁,有的干脆哪儿也没靠,赤条条几具身体就躺在道旁的草丛上。 ……有的面容稚嫩,有的头发花白。 光天化日。 她忍不住就很想伸手捂眼睛,但看其他步履匆匆路过的人,包括斜前方的谢俞都没有当回事,只目不斜视地往前走,便也强压下心底的羞耻,微垂着视线加快脚步。 没错—— 即使穿越过来已有两天,她还是打从心底里,没有办法接受自己穿越到了这么个荒唐的世界的事实。 事情的起因,其实是这样的。 那几日,她心情不太好,关系不错的闺蜜突然给她拿了本用黑书皮包着的小说,还神秘兮兮地朝她挤眉弄眼,让她回家再看。 她不疑有他。 拿了书,装进书包,听话地打算带回家看。 ……到家之后,回房间的路上,她想起这本书,便一边走,一边将它从书包里翻出来。 翻开第一页,映入眼帘的文字和插画,就吓了她一跳! 《荒淫城市》 欢迎来到这个——不性交就会死的世界。 还请放下一切,尽情享受性爱的魅力吧! 除了露骨大胆的文字外,图画更是让人面红耳赤。裸露的一群男男女女,以各种各样的姿势三三两两纠缠在一起。 谢溪哪里见过这种东西? 她被吓了一跳,正巧身后突然传来女孩清脆的声音:“哥哥!哥哥!你回来了吗!” 是谢薇。 慌乱之下,手里的书仿佛会烫手,竟直接从手中摔了出去,摔在了—— 一人的脚边。 谢溪的呼吸都停止了。 目光向上,看到了谢俞没有太多表情的脸,他的视线向下垂着,落在摔到他脚边的那本书上。 好巧不巧的是,书页正好是翻开的,她刚刚才看过的不堪入目的那一页,此刻正静静地暴露在谢俞的视线下。 谢溪的后背都绷紧了。 而谢薇的声音也更近了。她听上去很快乐,就像永远不懂烦恼的小鸟,一边喊着哥哥,一边“哒哒哒”上楼。 近了,更近了。 谢溪知道,以谢薇的性子,如果她看到了,情况将会变得更加糟糕,全家人将都会知道……她多想赶紧将那东西捡起来。 可整个谢家最令她惧怕的人,谢俞,此刻就站在她的面前。 她的身体就像是被人用502胶水黏在了原地,动弹不得。更仿佛烧烤架上的烤鱼,正在接受双面的拷打。 就在谢薇跑上楼来的前一瞬。 谢俞忽然动了,他弯腰,将摊开的书合上,捡了起来。 万幸的是,只拿在手里。什么也没说。 谢薇上来,看到谢溪也在,显然是有些惊讶。 不过她很快地打了声招呼,接着便蹦到谢俞身边,挽住他的胳膊,晃了又晃。 “哥哥,你提前回家怎么不跟我说一下的?还有我刚喊你那么多声,你怎么都不理我。” 她的声音很好听,埋怨听上去也娇娇俏俏的,像甜蜜的棉花糖,听得人心里直发软。 谢溪回谢家这么久了,可是,在他们面前,尤其是在谢薇面前,向来只会感到不自在。 她很想极力减少自己的存在感,更想悄悄离开此地,回自己的卧室去。 却听得谢薇突然惊讶道:“哥哥,你手里拿着的这是什么,书?是送我的礼物吗?” 她的目光落在谢俞手中的那本黑色书上,似乎想伸手翻开看看。 谢溪整颗心都悬了起来。 谢俞平时看着冷淡,不太爱笑,对谢薇这个相处了十多年的“妹妹”却很是疼爱,据说,每年生日,不管多忙都会亲自为她过。 她下意识看向他。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她感觉谢俞好像朝她的方向看了一眼。 “不是礼物。” 他的语气听上去很平静,但夹杂着拒绝的意思,谢薇闻言微微撅嘴,却没有继续纠缠。 谢溪心里绷紧的弦,总算松了下来。 虽然不知为什么。 他这应该算是……替她瞒了下来吧? 当晚回房间,她正纠结如何才能从谢俞那儿将书要回来,几番纠结,辗转反侧,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推开门,却看到—— 门外的把手上,正挂着一个不起眼的纸袋子,而纸袋中躺着几本约莫是用来伪装的书,而在其中夹杂着的,正是叫她忐忑难眠的那个罪魁祸首。 《荒淫城市》。 尖叫声几乎要从脑袋里冒出来。 谢溪做贼心虚地抱过纸袋,赶紧将书揣回房间,盯着它,不知该往哪儿当。 是扔了,还是放进书包。 盯着盯着,耳朵红了。 谢俞他……看了吗? 是只无意中瞥到的那一页,还是翻开看了内容?她又羞又惊慌,脸蛋热滚滚的,手指还是情不自禁翻开书页。 ……第一页,第二页,第三页…… 她一目十行地往下翻,越翻脑袋越滚烫。 当天晚上,甚至做了个极其难以启齿的梦。 万万没想到的是,梦醒之后。 谢溪就来到了这个世界。 ——还和哥哥一起。 “你要把腿环到我腰上。”(有路人h) 第四章 谢俞性子冷漠,对万事万物都不感兴趣,结果却因为她,被牵扯到了这个世界…… 每每想到这儿,谢溪就会垂头丧气,心底无比懊悔担忧。 伴随着公交车驶过来的声音,杂乱的思绪在脑海中戛然而止。 公交站旁有三三两两等车的人,学生居多,大概是都要乘坐这辆车去学校。 只是,他们显然是离不开性交的。 等车的过程中,已经有几对穿校服的学生抱着啃在了一起。 前两日刚好赶上周末,没有出门。 这还是谢溪第一次乘坐这儿的公交车。 她原以为其他地方看到的画面已经足够触目惊心,未曾想到的是,公交车上,才是真正的av现场。 司机在前面开着车,一位年轻貌美的丰腴少妇,正趴在他双腿间,低头吮吸。他掌握方向盘的空隙,还要轻吸两口气,或是腾出手将她的脑袋往自己两腿间用力按。 “嘶——含轻一点小骚货。” 司机尚且如此,其他人更是好不了多少。 他们出来得算早。 车上只有几个人,座位甚至全是空着的。仅有的几位乘客,此刻大多是站立的姿态,或啃或吻,纠缠着抽插。 其中,最激烈的还属通道正中央。 一个穿着校服的男生被一位身材丰腴的中年女人摁在地上亲吻,她的臀部在他的身体上反复坐起。俩人一个手里抓着书包,一个手里抓着买菜篮,显然一个是要去上学,一个是要去买菜。此刻俩人都是满脸的意乱情迷。 “噢噢噢……好大,比我儿子的大多了……” “额啊啊……阿姨,你好美,阿姨里面好会吸……” 中年妇人快速耸动着臀部,与此同时,将丰满的乳房喂到男生唇边,也不给他反应时间,就将柔软的双乳糊了他满嘴。 谢溪羞得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好。 公交车遇站就停。 很快就有更多新上车的乘客加入了进来。 有人被妇人吸引。一位长得黑瘦的五六十岁男人,一上车就直接从后面将妇人抱入怀里,两手环住了妇人的一双白挺绵软的大胸脯,使劲揉搓。 有人对地上的男高中生产生凌虐欲。一个衣着得体的三十岁职场女性,掀起包臀短裙,径直坐到男生的脸上,将水淋淋的私密处贴到他口鼻之间,轻喘着不停耸动,手上还在低头发着工作信息。 其他乘客被勾起欲火,纷纷见缝插针,加入战局。 也有没有去凑热闹的,直接和身边同行的伴侣、亲友,互啃在了一起。 至于身边没有同伴的,就更粗暴直接,拉上一旁同样落单的人,就是一通“磨合”。 ……然后,不出意外的,就有人拉到了谢溪。 没等她反应过来,就有张急切的脸朝她怼了过来。 是个男学生。 拥有一张说不上好看也说不上难看的脸,看得出性格比较内向,拉扯谢溪的时候,脸涨得通红。 谢溪吓了一跳。 她下意识躲到哥哥身后,将身体藏到了他后面。 谢溪早已发现,不光她害怕哥哥。 其他人也不怎么敢打他主意。 他现在的身体虽然只是个高中生,但身上冷漠疏离的可怕气质,还是让人自觉便想要退避三舍。 那男学生一举没成功,颇为纳闷,但瞥了眼谢俞后,果然犹豫了一下就走了。 他去另寻目标了。 谢溪悄悄松了口气。 最让她开心的是,哥哥似乎并没有对她躲藏到他身后的行为,表示出反感。 公交车走走停停,去学校的车程异常漫长(也可能是司机太忙了,开车根本就不专心)。 周围的男男女女们,高潮了一波又一波,仿佛根本不会累。 到后面,车上的人越来越多。 有更多的人盯上了躲在角落里的她。 时不时便有人来扯她衣角,掀她裤摆,更有甚者,一双手直接就想往她胸上揉。 谢溪被吓得不行,险些慌不择路往哥哥怀里钻。 ……但想起他向来讨厌被人、尤其是她,近距离接触,她在最后关头强行忍住。 却在这时,手腕忽然被人攥住,继而人被圈入了一个怀里。 她惊慌失措。 却很快在扑面而来的清冷气息中,意识到,面前的人不是别人,是谢俞。 安心与惶恐,两种矛盾的情绪同时从心底升起。 她被他圈在了临近车窗的位置。 那些不甘不愿,情欲熏心的人,都被他挡在了身后。 俩人靠得太近了,从来都没有这么近过。 ……连谢薇,都没和他这么近过。 谢溪没来由的,更紧张了。 他俯身低头,清冷的眸光中倒映着她不知所措的脸。 “这儿的人,大脑应该是被某种东西修改了,亦或者是被下过某种指令。”她听到他低声道。 “他们现在的脑袋里,只有做爱,自己要做爱,别人也要做爱,他们不允许视线范围内,有人没有进入到这场性爱狂欢中。” 谢溪听得有些发愣。 “所以,如果不想被他们卷入其中——” “谢溪,你要把腿环到我的腰上。” 撞腿,险些在哥哥怀里呻吟出声(微h) 第五章 谢溪还是第一次,听到她的名字从他口中说出。 声音冷冷清清的,说不出的好听。 她的心脏控制不住地乱跳了一下。 ……跳到哥哥身上……双腿环着他的腰? 她根本不敢想那样的画面! 现在的距离都已经够近,够越界了。 愣神之间,又有几个被情欲染红了眼眸的人走了过来,男女都有。 倒不凶,都很热情。 “哎呀,你俩怎么了,是不是需要帮忙?” “哎哟这小妞不错,眼睛真漂亮——” “这位小哥也是啊,刚成年吧?脸真俊啊,对着这么干瘪的小妹妹是不是没什么感觉,过来跟我试试吧,姐姐最近刚好杏染期哦,可以让你很爽的。” 说话的时候,几人都裸露着身体,有的大鸟翘在空中乱甩,有的乳房颤悠着乳波。 一边互相乱摸,一边试图帮助这边始终“没有进入状态”的谢俞谢溪俩人。 谢溪眼珠子都差点被这画面烫化了。 就在其中一个女人淫笑着,竟大着胆子想将手伸到哥哥脸上的时候,她终于脑袋一热,什么也顾不上,一把勾住谢俞的后脖,树袋熊一样跳到他身上,双腿勾着他,将脸埋到他肩侧,挡住了女人染了淫液的手指。 控制不住地用略凶的表情,望向了那个试图触碰哥哥的女人。 女人动作没成功,还有些不甘心。 谢溪鼓起勇气,咬牙瞪她:“不、不行,我先看上他的……我,我用腻了才许你碰。” 说着,怕对方仍不愿意放弃,她轻抬脸,用唇碰了碰近在咫尺的耳垂,以示二人之间的亲密。 谢溪从来没做过这些事,连av,也只在小时候误撞见过一次。更别说亲吻了。 但…… 只是碰碰耳垂,哥哥应该不会反感吧? 看不到哥哥的脸,不知道他此时究竟是什么反应。但,就在试图她触碰第二次的时候,她的后背忽然被很轻地抵到了车内壁上。 上半身小幅度下移,她被迫往他怀里滑了一点,只露出小半边额头在外面。谢溪完全被哥哥的气息包裹,俩人无形之中,显得更亲密了许多。 像是在耳鬓厮磨。 但没人注意到,谢俞的手掌以一种很规矩的姿态,托住了她大腿的外侧。他俩的下半身,始终隔着克制拘谨的距离。 但这样的“亲密举动”显然是有用的,那几个人大概是觉得这俩人冥顽不灵、“孤僻内向”,插不进去,便转头去找更热情的性爱搭子了。 公交车里人多,热气朝天的闷,她又被圈在了谢俞怀中,心跳得太快,很快就有些呼吸困难。 谢溪扣着他的肩,小心翼翼地抬高脸,从他肩膀上探出半张脸,小口小口地呼吸。 却在这时,下身忽然被托起,紧接着,略微失重感传来,她的两腿间,被轻轻地撞向了……哥哥腰腹的位置。 明明穿着的是牛仔裤,她仍旧仿佛清楚地感受到了相碰时的触感。校服之下,谢俞穿的是一件深黑色的短袖,受世界观影响,这儿的衣服布料都很薄…… 薄到,她似乎能轻易地感知到,腰腹处的微热,和他微硬的肌肉…… 谢溪感受到了身体里的古怪。 小腹有些发胀,像是有什么东西要流出来,连口中,也差点因为方才那样的举动,而冲出一道羞耻的呻吟。 “会演戏吗?” 同样的动作,他又进行了第二次。 明明他做得很克制,很含蓄,撞的力道也很轻,甚至俩人的身体始终隔着衣服布料的距离,可她还是,不自觉地面色潮红,双眼泛泪。 连脚趾都无意识蜷缩了起来。 需要极力压制,才能不在哥哥怀里呜呜叫出声。 第三次轻撞的时候,谢俞再度低低出了声。 “我昨天查了一下,在这里,大庭广众之下,长时间不进行性交,或是多次无故拒绝别人的性交邀请,都是违法行为。” “谢溪,你要学会演戏。” “不会没关系。”说话的时候,因为距离太近,他的呼吸很轻很轻地吐在她的耳廓,或许是氛围影响,她竟觉得向来冷漠疏离的语气里,也染上了一些耐心和温柔,“看看周围人,她们是怎么叫的,你就怎么叫。” 被哥哥弄出了声音……(边缘h) 第六章 叫? 谢溪大脑懵懵地看向周围。 大多数人,确实都在“叫”。 提菜篮的中年妇女叫得很高亢,几乎能盖过全场所有人的声音。 穿职场服的女人叫得很含蓄,微眯着眼,声音和她的样貌气质一脉相承的内敛端庄。 也有人叫得如杜鹃啼血,婉转哀泣 也有人叫声酥媚入骨,销魂摄魄。 哥哥说得没错。 他俩现在虽然抱在一起,但是太过安静,不像是在做爱,更像是在拥抱。 她犹犹豫豫张开口,想学着乱叫两声。 恰在此时,第四下轻撞来了。 俩人的肌肤,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再度触碰在了一起,而这次,和之前的触感不太一样,因为她私密处的嫩肉,被什么很硬的东西撞到了。 好像是他衣服上的纽扣。 不算很疼。 却带来了一阵劈入天灵盖般的麻麻之意。她本来就紧张,刚更是在极力吞下呻吟的欲望,可这一下轻撞,喉间的声音竟毫无防备,直接冲了出来。 “呜嗯……” 很嗲很娇的一声,像小猫一样。 谢溪自己都被这声音吓了一跳,她简直不敢相信这是从自己口中发出的,惊出一身冷汗,脑袋好久都在眩晕。 她居然被哥哥……弄出了这样的声音。 哥哥听见了吗?会怀疑吗? 身体绷直了,半晌不敢动弹,因为羞窘而变得无比僵硬。 她这才意识到,哥哥的动作好像也停了下来。 迟迟没有迎来第五次碰撞。 她不免惴惴不安,刚想出声说话,就见谢俞突然又重新动作了起来。 不知是不是错觉,这一次力道竟比前几次要重一些。 花蒂软软麻麻的,几乎感觉到布料凹陷了进去,她无意识地捏紧了哥哥的衣角,再度轻喘着发出呜呜的嘤咛声。 “呜嗯啊……” 这一次撞击后,谢俞居然没有立刻分开他们。 刚受过刺激的花蒂,就这么静静同他的小腹贴在一起。她似乎能感觉到,那儿的软肉,正热乎乎地乱跳着。 腿心也湿濡濡的。 谢溪羞得面红耳赤。 这……这可是她一母同胞的哥哥。 虽然他俩并非一同长大,可毕竟,骨子里流着一样的血,是彼此最亲的亲人。 与此同时,比之前低了些许的声音,在她耳侧响起。 “就是这样叫。” “你学得很好,谢溪。” 谢溪这才觉得略松一口气。 哥哥没有怀疑……甚至,还夸奖了她。 或许是有了借口。 在下一波接触到来之时,她也就不再压抑自己,假借“演戏”之由,任由喉间的呻吟溢出。 “呜呜嗯……” “嗯啊啊……” 双腿情不自禁地绞紧了他的腰,上半身几乎乏力,那些从未经历过的情潮,一波一波朝她拍打而来,连意识都变得恍惚。 仿佛真的已经同面前的男生,水乳交融。 哥哥的呼吸,也变得越来越紊乱。 俩人的呼吸纠缠着。 其他人此起彼伏的浪叫声,都成了无关紧要的背景板,似梦似幻之中,她只能感知到哥哥的存在。 俩人分明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肌肤之亲,可她却产生了浓重的,正在“乱伦”的羞耻感。 这样对吗? 真的没有越界吗? 可是,羞耻过后,更多的竟然是……刺激。 她的脑海中,甚至浮现了谢薇的脸庞。 谢薇唯一在意的人,就是谢俞。 在她心里,他就宛如天上月,皎洁傲岸高不可攀,不容染指。 谢溪没有对任何人说过。 表面上娇俏可人、善解人意的谢薇,曾多次私底下警告过她—— “谢家的所有东西,爸爸,妈妈,你想要,你都可以拿去,那些本来就是你的,我也不会跟你争。” “唯独哥哥不行。” “哥哥——他永远都是我一个人的哥哥。” 似乎是高潮……(微h) 谢溪不由自主地,便产生了一种极为惶恐不安的情绪,像是、像是做了一个恬不知耻的小偷。 但,越这么想,她身体的反应便越大。 环在哥哥脖颈处的双臂不由自主收紧。 勾在他腰上的双腿情不自禁夹紧。 连口中溢出的声音,竟然也无法控制地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呜咽。 体内燥热不堪。 仿佛缺了一块,始终无法填补。 甚至很想轻摇腰腹,向他祈求更多。 她知道自己不太对劲,心里为此感到极为羞耻。 他们只是抱在了一起,没有一点儿过分的肢体接触。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更可怕的是—— 也不知是因为身体过于烂软无力,还是一时之间失神,在又一下轻撞即将迎来的时候,她的臀部竟向下瘫软了一小截。 “呜嗯……” 某个热热硬硬的东西,隔着布料,撞入了她的腿心。 “呜呜啊……” 身体像是被碰到了某个机关,谢溪猛地瞪大眼睛,小腹轻缩了两下,继而—— 湿热黏滑的液体,从她体内小股小股往外涌出。 眼前多了朦胧的水汽。 雾气蒙蒙的视线中,一个年龄不大的女孩,被两个皮肤黝黑的农民抱坐在座位上轮流操干,两根粗黑肉棒同时进入她体内的时候,她尖叫着颤抖着哭喊着,从下体喷出大量清亮的液体。 就是再不懂,谢溪也隐约感觉出,自己此时的模样,一定和那个女孩像了七八成。 这似乎是……高潮。 哥哥还什么都没有做,她居然就这样,高潮了? 谢溪羞愤难当,又惊惶又害怕。 好在谢俞似乎并没有发现她的异样,他似乎也没有将方才的“错位”放在心上,只托着她的臀,将她向上抱了抱。 “快到站了。”她听到他出声。 哥哥的声音,清润,低缓,还带着丝惯有的淡然与冷静。一下子便将她从方才如梦一般的意乱情迷中揪了回来。 她回过神来。 看到车上的学生也陆陆续续从之前的放荡情欲之中抽离。 男高中生掐紧身上买菜妇人的臀部,加快速度向上顶弄,抽插了几下后低吼着在她体内射出。 一位女高中生夹着个西装男的脑袋,淫叫着扭动屁股主动将花穴往他鼻梁上压,成功在他的舔弄下到达了高潮。 大多数人都得到了满足,拍拍身上的灰尘和衣服上的褶皱,便心满意足地下了车。 也有小部分没有尽兴的。 下车的时候也没有分开,就抱着往车外边走边操。 淫叫声,喘息声,仍不绝于耳。 谢溪不免面红耳赤。 车子到站的时候,她就想赶紧从哥哥身上跳了下来——生怕,晚一秒,下体的濡湿就会被哥哥察觉。 但是,她刚想动作,便发现……方才的一番对她来说,似乎刺激太过。她浑身上下尤其是双腿,松软无力,根本连动都没力气。 挣扎一番,她轻咬唇,刚想说话,就见谢俞已经动了。 他什么也没说,用外套将她的身体轻轻裹了裹,便单手抱着她,朝车后门走去。 当众表演69?(路人h) 穿越两日,谢溪就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先是差点被该称作“爸爸”的男人爬床,紧接着又差点被该喊“叔叔”的男人扒开裙子,紧接着又看到一堆乱七八糟的据说是“亲戚”的男男女女上门,在家里大开淫趴。 她吓得躲在卧室不敢出去,也还是多次差点被偷袭。 听闻周一可以去学校,谢溪才大大松了口气。 在她眼中,学校……应该可以安全一点吧? 果然,那些身着校服的学生们,无论之前多淫荡放浪,进了学校后,便大多正经端庄了起来。 校门口站着个手拿教鞭的教导主任,神情威严不可侵犯,正掐着表抓迟到。 谢溪谢俞俩人出门挺早,奈何那公交车司机开开停停,一路都在高潮,还时不时趁着站点等人空隙,真枪实弹干上一发,耽误了不少时间。 他们到的时候,几乎是掐着点进的。 刚进入校园,钟声就响了。 没赶得上的学生们发出连声哀嚎,面如菜色,手拿教鞭的教导主任表情森严朝他们走去。 谢溪下意识回头看,不由松一口气。 还好她和哥哥没有迟到。 还是学校里氛围好,到处贴着“肃静”“向上”“求知”的标语。 他俩目前都是高一的学生,是同班同学,才上半学期。 因为已经上课了,教室里学生个个正襟危坐,安静地等待老师前来上课。 放眼整个教室,只剩两个座位是空着的。 谢溪跟在谢俞身后入座。 坐下没多久,便有个长得很漂亮的马尾辫女生雀跃地走过来,面含期待地眨巴眨巴眼睛。 “谢俞,上次课堂作业我还有一些不太懂的,可以问问你吗?” 难以相信,这样淫乱的世界里,还有如此虚心好学的学生。 谢溪有些感动,越发感觉这学校她来对了。 比那不堪入目的“谢家”正常太多太多倍! 谢俞摇头,淡漠且略显无情地拒绝了她。 可以理解。 毕竟他俩初来乍到,连人都没认清,更别提什么课堂作业了。 马尾辫女生满脸失望。 一个生得又黑又壮的男生凑到她跟前:“哎呀让他教你不如让我教,我也很擅长的好不啦,保证把你教得……” 正说话间,只听一声严厉咳嗽。 一个穿着正装的中年女性,手握教鞭,走了进来。 “上课了,都给我回座位上坐好,严小茉,佟强你们俩个干嘛呢?上课铃响了没听见吗?不想坐就给我来讲台上站着!” 老师一声怒斥,俩人忙大气也不敢喘,垂着脑袋鹌鹑似的走上了讲台。 教室里瞬间鸦雀无声。 老师拍了拍桌子,将教案放到桌上,翻了两页后:“咱们上节课学到哪儿了?” 说话时,目光威严扫向讲台上罚站的俩人。 “我们上节课学的是什么还记得吗?” 严小茉大约是很少被这样当堂训斥,低着头不说话。 佟强倒是被训惯了的样子,快速答道:“6、69式,老师。” 老师满意点点头。 “刚好你俩都在上面,就在讲台上演示一下吧,让老师检查一下你们上节课学得怎么样了,顺便也给台下的其他同学复习一下。” 此话一出,佟强眼睛都亮了。 严小茉则脸色一白。 身体摇摇欲坠。 她身材好长得漂亮,又是严家唯一的掌上明珠,平时多少俊朗帅哥青年才俊上赶着舔她小穴都得排队看她脸色。 可她今日,居然要和这个长得黑黑壮壮的佟强当堂表演69? 课堂表演的69(路人h) 第八章 但在学校里,老师的话就象征着权威。 尤其是—— 他们这还是全国最出名的高等性爱学府,多少父母削尖脑袋想把孩子送进来,即使是严小茉,也不敢轻易忤逆。 老师按了一下讲台上的机关,原本四四方方的讲台,突然向周围延展,变成了一个长方体,类似于“床”的东西。 严小茉面无表情将衣服脱光,率先躺了上去。 虽然顺从,却是冷着脸,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眼里满是高傲。 佟强和她完全相反,满脸热切,急不可耐地爬上去,覆到她身上。 俩人头对脚,脚对头,身高差的关系,男生的身体微微弓起,确保他面朝她小穴的同时,她也能将他的鸡吧吃到。 心心念念已久的女神就这么躺在身下,全身赤裸,浑身散发着诱人的馨香。 入学半学期,他都还没尝过和她做爱的滋味,每次都只能看她跟其他人做,早馋得不行。 他很难淡定,甩了裤子,就将早已硬挺的肉棒往她口中压。情绪过于激动,那涨红的蘑菇头乱戳了好几次也没成功怼进她口中,倒是将严小茉漂亮的脸蛋戳得通红,甚至留下了些许湿漉漉的痕迹。 “唔唔嗯——” “啪”。 一根教鞭摔抽到了佟强的背上。 “上节课怎么教的,全忘了?!谁让你上来就往人嘴巴里插的?悟性这么差,你还毕得了业吗?” 佟强疼得一哆嗦,险些射出来。 不敢再轻举妄动,只能规规矩矩趴好。 “咱们是正经学校出来的,是接受了高等教育的人,不能跟外面那些普通人一样,性爱,是讲究技巧,讲究方法的,如果脱裤子就干,那你们和路边交配的动物有什么区别?” “把内裤穿上!” 佟强尴尴尬尬跳下来,拽上内裤。 老师环绕讲台一圈。 目光扫下下面,继续:“重新讲一遍步骤,其他同学也好好看着,待会儿我还会再找同学上来抽查。” 俩人重新躺回了讲台上,这一回,他们身上都穿了衣服。 严小茉穿着校服,下身短裙堪堪遮住大腿,躺下的时候,裙摆散落成花瓣的形状,欲拒还迎地拢着她的腿窝。 佟强则只穿着校服上衣,下身是一条内裤,露出两条光光的大腿。 在老师的指挥下,他们重新开始演示。 仍是方才的69的姿势,只是这回要“文雅”得多。 “先埋到地方腿心,感受一下对方的轮廓和气味。” “呼吸,呼吸,再呼吸。” “模仿着洗脸的姿势,在对方性器上来回碾压。” “佟强!别急着伸舌头!” 佟强憋憋屈屈地收回舌头。 香软的阴阜就在眼前,他光是闻到味道就把持不住,老师还让他用力埋脸? 严小茉敏感得不行,他脸才埋上去,就听到她在那喘息,他哪里控制得住嘛,谁知道刚伸舌舔了一下就被老师制止了。 不让舔,他只能另想办法。 他扣紧了她的屁股,将脸埋上去使劲儿碾压,像是恨不得把脸都嵌到她那软软嫩嫩的腿心。一会儿又用唇瓣使劲隔着内裤亲她的阴蒂,时不时用力抿几下、吸几下,惹得严小茉娇喘连连。 “好,现在可以开始舔了。” “不用脱,隔着内裤舔,什么时候把对方舔湿了,什么时候才许脱。” 台下谢溪已经傻眼了。 69是什么,她之前其实没有听过。 但她有眼睛,到这一步哪里还能反应不过来? 她还当要上的是什么数学课。 哪成想…… 是这样的东西啊! 台上俩人在老师的指导下渐入佳境,还没脱光就已经成功把对方弄得气喘吁吁。 待老师下令脱了内裤后,更是狠狠纠缠在一团,吃穴的那位猛吸一大口,吃棒的那位将整个顶端全部吞下。狼吞虎咽得像是十天半个月没吃过荤腥…… 佟强人高大,舌头也大,吃起穴来啧啧作响,整个教室除了严小茉的尖叫呻吟,就只能听见他唏哩呼噜犹如洗脸一般的声音。 当然,严小茉也不遑多让。 她起初还多有排斥,这会儿似乎也完全沉沦在情欲之中,一边呜呜呻吟,一边满脸不服输地含着那紫红色肉棒,大有比拼竞争之一,仿佛在比谁能先把对方弄到高潮。 俩人一黑一白,一高壮一纤瘦,极致的体型差形成了极致的视觉体验。 一时之间,整个教室都看得面红耳赤、目瞪口呆。 “咕咚。”甚至有人吞了口口水。 甚至有几个后排同学开始跃跃欲试,显然是也想和身边人试一下。 不过,还没等他们动作,老师那威严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都给我别急!待会儿有的是时间让你们一个一个上来演!” 谢俞谢溪,你俩上台 第九章 底下那些蠢蠢欲动的同学们听到这话,便更加骚动不安,好在还是马上安静了下来。 谢溪还没反应过来老师说了什么。 就听得一声。 “谢溪。” 她一个激灵,下意识抬头。 老师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张纸质名单,解释道:“之后就按学号来,点到名字的同学先提前上来等着。” 之后接着念第二个名字。 “还有梁书臣,你俩第一组,现在就上来。” 被点名的那个男生长得不丑,样貌很是斯文,皮肤白白净净的,脸上还架着一副眼镜。 他就坐在谢溪前面的位置,听到自己的名字,回头冲谢溪笑了笑,露出一点小酒窝,笑容腼腆羞涩:“还好是和你一起。” 紧接着便站起身。 谢溪却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黏在了座位上。 她半晌一动不动。 只恨自己没有魔法,能原地消失。 和一个陌生男生互吃下体,已超出她十几年来的认知极限,更别说……还是众多学生的围观之下。 更更更别说,其中还坐着个谢俞。 她一母同胞的兄长。 讲台上严小茉和佟强已全然进入忘我状态,俩人面色潮红,发丝凌乱。吃得汁水四溅,淫叫连连,四肢抵死纠缠着,像是都想将对方拆吃入腹。 一想到待会儿她很有可能也会变成这幅模样,一想到那淫靡不堪的画面,全都会被谢俞看见,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谢溪窘迫极了,硬着头皮从座位上站起身,大脑一片空白。 可以装病吗? 可以装晕吗? 但她依稀听说这个世界的医疗手段也非常的淫荡,好像和灌精有关…… 正六神无主之时。 就听一道平淡疏离的声音响起。 “老师,让我先来吧。” 是谢俞。 他神色寡淡,说话时语气也清清冷冷的,好似冬日霜雪。 却有着让人镇定的神奇功能。 老师的目光如探照灯一般扫了过来。 “家里有点事,待会儿要请假提前离开。”他继续道。 或许是他生得太好看。 又或许是自带某种难以让人抗拒的气场。老师盯着他看了会儿,思忖了片刻,竟缓缓点了头。 “行。梁书臣你下来,待会儿和2号何雨组队,谢俞谢溪你俩先上。” 谢溪下意识松了口气。 但见谢俞走向讲台的背影,脑袋僵硬了两秒钟,终于反应了过来。 等等啊!她到底松了口什么气!! 现在的情况分明更羞耻了…… 但哥哥神色平平,她也只能强作镇定。 特殊情况…… 特殊对待…… 只是口交,应该算不上什么……对吗? 却听老师缓了缓声,道:“既然要提前请假,那你的任务就得多一些,把上上节课学的内容复习一下吧,同学们,我们上上节课学的什么还记得吗。” “观音坐莲。”底下学生异口同声道。 谢溪:“??!” 观音坐莲…… 她倒是知道。 这可是货真价实的性交姿势,和打擦边的口交完全不一样!! 真,真的要……吗? 她下意识看向谢俞。 他眸光平静自若,此刻正微垂着眼睫看她。 谢溪读不懂他的情绪。 只担心他是否排斥……亦或者,有没有后悔帮她解围。 但看他神色如常,心底不由安定。 哥哥他……是不是有办法? 老师在一旁讲解知识点。 “观音坐莲是男下女上的坐姿,对女性来说更为友好舒适,在场的男生可以多看看,多学学关键技巧,回去好伺候家中女性亲戚,或其他女性朋友。” “具体姿势呢,是男的坐在下面,女的双腿张开着坐在他腿上,或两腿叉开,或盘着他的腰,俩人性器相结合。” “在做爱过程中,俩人可以相拥,亲吻,爱抚彼此。这是一个相当能促进双方感情的姿势,平时同学们若是第一次和某个陌生人做爱,若想和ta增进感情,便可以考虑这个姿势。” 谢俞已经坐在了椅子上。 所有人目光都落到了谢溪的身上,她张皇片刻,硬着头皮往哥哥身上爬。 好不容易坐好,就听老师道:“别急着脱衣服,先接吻。” “女同学,你先亲。” 被点名。 谢溪有些仓皇。 她比哥哥瘦小太多,即使坐在他怀里,也要抬脸去看他。 俩人之前在公交车就有了过分近距离的接触,可此刻,她还是控制不住地紧张。 尤其是…… 目光落在他的唇上,见他没有拒绝,她的勇气鼓了又鼓,才终于闭上眼,小心翼翼地将唇瓣贴上去。 说是亲…… 却有一些借位。 只碰到了他的唇角,大部分的吻,落在了他微凉的面颊上。 怎么办,好舒服(微h) 第十章 她触碰得太小心翼翼。 贴上去后,就不敢乱动,只无意识攀着他的肩膀,紧张地屏住了呼吸,然后移动臀部。 “很好,就是这样。” 老师大为欣赏,赞叹道:“谢溪同学很有天分,将我上上节课讲的要点都记住了,看到她不断起伏的臀部了吗?就是要这样。” “其他同学也要像她学习,做爱不是野蛮的行为,不管什么姿势,在正式插入之前,都要先磨合适应,主动挑逗。” “别停下来,接着动呀。” 谢溪简直都要哭了。 她刚只是觉得坐得太近了,不太自在,才局促地调整了几下坐姿…… 哪里想到,这在老师眼里,成了挑逗的意思。 她瞬间不敢再动。 但老师很快就开始催促她。 她只能硬着头皮,闷头继续之前的动作,小幅度调整坐姿。 老师不说还好,一说谢溪便觉得本来简单单纯的行为,被赋予了浓浓的暧昧意味。 更兼之…… 移动了两次后,忽然腿间一热,她好像坐到了什么热热烫烫的东西。那东西隔着薄薄的布料,竟然直接被她嵌入了腿心。 谢溪后背一僵。 好硬……好烫…… 虽只粗略地感受到了轮廓,她也确信那东西大得有些吓人。 本该感到羞耻窘迫,该快速逃离。 可她不知怎么的,身体猛地一软,竟又坐了上去,这一回俩人的私密处贴得更加紧密,仿佛严丝合缝,她几乎感觉到它全部的轮廓和形状,如同偾张的巨龙,甚至隐隐能感觉有东西正在一跳一跳。 与此同时,她听到了他忽然加重的呼吸。 谢溪挣扎着唤醒自己。 她想离那东西远一点,可它的存在感是那么的惊人,无论她怎么移动,还是会感知到它的存在。 每次移动,都对她来说是一场极其煎熬的折磨,腿心早已变得湿液淋漓。 几次三番后,谢溪意识完全混沌,忘了自己的目的是什么。身体也像是有了自己的想法,不仅没有再想着移开,反而主动且贪婪地加重力道,向那硬物压去。 怎么办…… 好舒服。 她坐在他的腿上,反复碾磨,感受着那滚烫的硬物不断从自己的阴阜上顶压带来的快感,呼吸逐渐加重,下体也越来越灼热,却始终觉得不够。 忍不住想要渴求更多。 她发出了很小很小的哭音,本能一般求助地看向离她最近的,也是唯一可以给她提供帮助的人。 谢俞。 ……哥哥。 她小声喊他。 却见他突然俯身将她拥入怀中,与此同时,她的臀部向上悬空些微,有什么热热硬硬的东西,开始隔着衣服顶弄她的腿心。 比公交车上微重些的力道,却几乎让她爽到飙泪。属于他的性器,隔着薄薄的布料,顶着她的。从花唇,到花蒂,再到湿淋淋的闭合着的花口。 热量通过他传递给她,又重新回到他下体,俩人热乎乎的下体紧密相贴,再短暂分离。 这姿势,从外人眼里看来,确实是货真价实的“观音坐莲”不错。 可真正让谢溪头皮发麻的,还在后面。 只听老师充满愉悦的声音响起:“很好,就是这样,你俩配合得特别好,前期的磨合已经完成,现在可以把衣服脱掉进入正题了。” 他的肉棒一定是全部插了进去!(h) 第十一章 俩人的下装皆被褪去,连单薄的内裤都没留,腿心都空荡荡一片。 但是上衣却整整齐齐地穿在身上,没有一丝褶皱,严严实实地包裹着他俩的身体。 女老师眉头微皱,站在一旁。 衣服是那位名叫谢俞的男生脱的,脱完了下装,他便结束了脱衣的动作,将那位女孩抱到了自己的腿上,似乎觉得到这便够了。 俩人的下体开始摩擦。 穿着上衣的同时? 这样的角度下,根本看不清他俩的具体姿势,老师面有不快,正要开口阻拦:“你俩……” 却是刚一出声,就见那个面容清清冷冷的男生,忽然俯身,隔着衣衫,含住了女孩微翘的乳尖。 老师脚步顿住,声音也咽了回去。 只见女孩眼眸微睁,下意识抱住男生的头发,喉中咕哝出一声嘤咛,光洁的两腿从堪堪遮住臀部的上衣中抽出,如藤蔓一般缠住了男生的腰部。 他扶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肢,含住那个地方,没有剧烈的动作,只用唇部轻轻擦过小小的奶尖,偶尔叼住那小点上下唇瓣微微抿住。 从未想过,隔着衣衫亲奶子,竟比脱光了更为淫荡。 老师彻底缄默,忽然意识到,他或许只是在根据她之前所教的,举一反三。 如此一来,就更加不该制止了。 女孩敏感得像个初次接受性爱教育的低年级学生。 只是被吻了奶尖,就眯着眼,叫得一声比一声黏腻,尾音都带着钩子。 与此同时,男生空着的那只手掌探入了她被上衣遮掩的腿间。 也不知他动作了什么,女孩的声音忽然拖长,尾音都带上了低泣。 俩人的身体晃动了起来。 显然是进入了正题。 女孩的圆眸逐渐聚拢水雾,小心翼翼地抱着他的脑袋,不知是想将他从胸前推开,还是想往怀里按。 他含奶尖的时候,协助着她的身体上下起伏。她面色越发潮红,起初还能主动移动臀部,到了后面,似乎身乏力软到再无力气,便只能由男生的全盘接过任务。 他微微用力,她的臀部便起来了。 再微微下按,她便重新坐回他腿上。 整个过程,她不断发出似哭非哭的呻吟,声音大概是有意压制,并不高昂尖锐,细弱得犹如梦中呓语,却莫名充满蛊惑之感…… 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男生女生,都静静地看着讲台缓缓律动的俩人。 这样的性交方式,是他们之前几乎从未见过的。 太缓,太慢,太文雅了。 甚至连上衣都没有脱,怎么肌肤相亲? 可偏偏,他们情不自禁地被眼前的画面吸引。即使根本看不见关键部位,也不妨碍他们随着俩人的动作起伏,以及细微的摩擦声、水声,在脑海中不断浮想联翩,幻想着衣衫底下的潮热缠绵画面。 女孩的双腿,一定已经淫液淋漓,润泽了阴唇、阴蒂,连夹着的肉棒也被打得水光淋漓。 此时她的臀部是被他稍微向上抬起的姿势。 所以男生的肉棒应该只埋进了一半,剩下的一半,正怒张着留在外面,被流出的淫液打得更湿。 下一刻,她的臀部被他向下按去。 女孩发出嘤嘤呜呜的哭音,湿汗淋漓,手指扣着他的脊背,在衣服上留下抓痕,连双腿都无意识地挣扎着,似乎想逃离。 此时,他的肉棒一定是全部插了进去! 淫水流了哥哥满手(h) 第十二章 极有可能,那肉棒已经戳到了她的敏感之处,亦或者顶到了她敏感软嫩的宫口。 否则,她怎么会反应这般强烈? 哭声又怎么会如此动人? 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幻想,竟比亲眼目睹还要刺激! 底下坐着的学生们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身体里仿佛有火焰即将喷涌而出,再按捺不住欲望。 即使老师没有允许,也三三两两地搞起了小动作。有的帮撸肉棒,帮抠小穴,也有的胆子大一点的已经面对面抱坐到了一起——上身穿戴整齐,唯有下体热热烫烫地贴在一起厮磨,像讲台上那对一样。 至于老师…… 老师也口干舌燥,恨不得取而代之,哪里有空管教学生。 她板着脸,心里却很想叫个男同学上来帮她疏解一下,可一旦如此,她往后的课堂纪律还怎么维持,老师威严又该往哪儿放? 心里正天人交战的时候,忽然听得一道清亮的铃音响起。 混乱暧昧的氛围被打断。 是谢俞的手机响了。 讲台俩人动作停了下来,但仍旧是抱在一起的姿势。 女孩胸前一片濡湿,白皙的脖颈上也多了层薄薄的汗液,她似乎仍未清醒过来,脸埋到男生的颈边,口中仍是嘤呜的声响,颇为欲求不满的样子。 男生一只手轻拍她的后背,安抚小孩一般的姿势,另外一只手将上衣口袋的手机拿出,接通了电话。 “对。” “是这样的。” “好,我们现在过去。” 挂了电话,面容清俊的少年将怀中意识不清的女孩抱起,又替她把下身的衣服穿上,然后看向老师,神情抱歉:“老师,我们要先走了。” 刚才他就打过招呼,需要提前回家。只不过,他好像根本没说也要把谢溪带走? 但眼下老师压根管不了那么多。 提前结束好啊,提前结束太好了,再看下去,她这个做老师怕不是都要威严不保了。 只见她神情肃穆点点头:“既然家里有事,你们就先回去吧。” 说罢扭头看向抬下。 “时间耽误了太多,今日抽查就到这儿,咱们继续上新课内容,今天要学习的是——抱操。这对男生的臂力要求比较高,来,先找个男生上来跟老师演示一遍,有谁愿意上来?” 跟哥哥走出教室的时候,老师已经被一个身材高大的男生从讲台上操进了小穴。 再接着,她被男生才讲台上抱了起来,开始绕着教室行走,边走边大力操动。 女老师面色潮红,眼神迷离,声音却强作镇定。 “赵同学这样便是典型的错误示范,在真正插入之前,需要先进行爱抚,前戏,直到双方湿透,才能开始……呃呃啊呜……” 剩下的话,被忽然顶入深处的肉棒撞成破碎的呻吟。 男生低头将她嫣红的唇吞入口中,大力含吮她的舌头,直到将她弄得无力说话,才低声道:“但是……老师不是早就湿透了吗?” 说着,手指从她腿缝处轻撸一把,带出黏腻的淫丝,用指腹蹭回她的脸颊。 “老师需要其他同学也上来检查一下,看我有没有撒谎吗?” 他一边说,一边继续抱着她往前走,俩人的性器,正以一种极其亲密的姿态,紧密相连。 谢溪只隐约回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 因为他俩此刻的姿势…… 和哥哥此刻抱她的姿势,简直如出一辙。 要说区别,大概就是,她和哥哥的下体,并没有触碰到一起。 方才在教室里的“观音坐莲”,也是同样。 哥哥借用上衣的遮挡,将他的手掌横贯在他俩中间,手背朝她,掌心朝他自己,在那肉棒每次朝她撞来的时候,实际,撞的都是他自己的掌心。而她的花穴、阴阜,则被他的大手,保护得严严实实。 她和哥哥的肉棒,从头到尾,都没有接触到分豪。 可是,即使结束很久之后,谢溪仍旧不敢抬头看他。 她怕哥哥看出,她方才的呻吟、娇喘,啜泣,都不是演出来的。 因为—— 她体内的热流,真真切切地涌了一股又一股。并且,流了哥哥满手,不知羞耻地将他用以保护她的手掌,浇得湿液淋淋。 “哥哥……想要……”(h) 第十三章 想到这儿,下面好像更热了…… 又有热液缓缓涌出。 谢溪慌忙掐断思绪,不敢再乱想。可思维越静,身体的感官越鲜明。 哥哥抱着她。 她的双腿环在他的腰上。 会阴部位贴近他的小腹,并随着走动时的细微晃动,偶尔会产生轻轻的碰撞。 谢溪没想到,这样的接触也能给她带来细细密密的酥麻感。 “呜……” 她差点又发出呻吟声,好在刚溢出一点声响,就快速调转了脑袋,将那道声音遮掩了过去。 但是,如此一来…… 她的脸就朝向了哥哥的颈侧。 颈部的皮肤很白,线条很干净流畅,微微向下,是他的锁骨,如蝴蝶双翅投落的两道阴影,格外深邃好看。 紧接着,她闻到了从他身上散发的,很淡很淡的好闻气息。 像是着了迷一般,谢溪忽然便朝他颈侧又靠近了些许,用唇在少年的颈窝处,留下了很轻的,甚至算不上吻的吻。 他始终平稳的脚步忽然顿住。 她的力道太轻,像是怕弄疼他一般,态度又太缠绵,柔软的唇瓣贴上去了,便始终不舍得离开。 与此同时,双腿也情不自禁地将他缠紧,缓缓用柔软的阴阜同他的小腹摩擦。 口中时不时溢出意识不太清醒的喃喃。 “难受……” “哥哥……好难受……” 他低下头,低声问她:“哪里难受?” 谢溪说不清。 胸口难受,下面难受,穴里难受,乳尖也难受。 想要他继续把手放她腿里,想他再亲亲她的乳尖,想他做点更过分的事情…… 她很想这么直白地想诉求告诉他。 可她做不到,大脑混沌,说不出话,溢出口的只有模糊的哭音,仿佛受委屈到了极致。 她只能感知到自己的身体,藤蔓一般将哥哥纠缠得很紧,两手抱着他,双腿贪婪一般在他身上不断渴求着什么。 隔了会儿,她发现他俩已经移动到了另外一个位置,周围很安静,应该是某个无人的空教室。 她听到他低声道:“谢溪,你的杏染期提前了。” 谢溪已经完全没有清醒的意识了。 她甚至莫名觉得很难过。 一种重得快要把她压垮的难过情绪涌了上来,她的胸口又闷又堵,身体沉得抬不起来。 她看着眼前的人。 只觉得那些悲伤而又沉重的情绪,因为他的存在,变得更加浓郁。 她想要他更靠近一点。 又觉得他不该离她这么近。 “呜呜……嗯……好难受……” “哥哥……想要……” 可最后她也只是呜呜哭泣,什么也做不了,更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直到她的身体被他放下,放在了一个课桌之上。 正茫然低泣之际,双腿之间,突然多了什么东西。 她下意识夹紧。 “小溪,放松。” 很低的安慰声从头顶响起。 她这才意识到,原来是哥哥的手掌。 上半身被他圈于怀中,下半身被他手掌横贯。 明明是想念极了的部位,可真当它出现在两腿间的时候,她却是连腰肢都险些软了下去,再度有热流涌出下体。 双腿到底还是诚实的。 她几乎是下意识的,就将那只手掌夹紧在了自己滑滑腻腻的腿窝之中。 濡湿潮热的花阜贴上微凉的手掌,久旱逢甘霖一般,花唇软乎乎地贴吻了上去,仿佛全身的难耐都得到缓解。 谢溪舒服得眯起眼,两手抱住那只手臂,凭本能夹着那手掌移动,刚动些微,便觉—— 哥哥手掌上某处凸起的指骨,竟因她的动作,毫无防备地陷入了那闭拢的穴口之中。 高潮,喷在哥哥的手上(h) 第十四章 “嗯呜……” 是之前从未有过的体验。 体内的燥热仿佛忽然落到了实地,寻到源头。 几乎是刚一嵌入,花穴便有了自我意识般,如离水之鱼,鱼口急急吮住了那微硬的凸起,收缩吐露,贪婪渴求更多。 但是不论她怎么用力,如何绞紧,怎么摩擦,身体中的空虚难受都没有得到缓解,甚至愈演愈烈,越发严重。 她抱紧了怀里的胳膊,抬头,雾眼朦胧地看向面前之人。 片刻,好似听到一声隐隐的叹息 。 “谢溪,我可能需要帮助你高潮一次。” 她听不清他说了什么。 只感觉少年向她俯身,一同而来的还有他身上好闻的冷冷气息。 “嗯额啊……” 他约莫是将食指屈起,指骨微硬的地方,轻轻摁到了花唇正中间的位置。藏身其中的阴蒂受了刺激,酥酥麻麻的触电感瞬间遍布全身。 “这样会不舒服吗?”他低声询问。 她眼里盈满朦胧泪水,白皙的面颊上染了大片绯色,意识浑浊的情况下,还是本能地点头。 “继续…呜嗯很舒服……还要……” 或许是不够清醒。 她的神态比平日里多了些许娇憨,连说话的嗓音都夹杂着一点点祈求、撒娇的意味,轻轻软软的,像挠人的羽毛刷。 于是,身着校服的男生,垂下眼眸,继续了手上的动作。 两指拨开少女柔软的花唇,指腹轻扫其中,在激得她身体颤栗的时候,缓慢捏住了那小小的阴蒂,先是轻柔力道的试探,见她没有不适,才缓缓加重。 她起初还主动磨夹他的手掌。 在他开始动作之后,她便完全失去力气。脸颊完全埋进他的胸前,两手也紧紧环着他的腰,像个病中依赖大人的孩子,仿佛眼前人是她全部安全感的来源。 他则单手将她后腰扶住,防止她摔倒。 俩人的上身都整洁到堪称一丝不苟,若只看上半身,会觉得这是极其和谐安宁的,兄长安慰妹妹的画面。 可但凡视线下移。 便会看到,男生的手掌正在女孩的双腿之中动作。 女孩闷头抱紧他,上身虽紧埋未动。 下面两条白皙的腿,却一会儿绷直,一会儿蜷曲,一会儿无意识并拢,一会儿情不自禁张开,一会儿又不受控制地轻轻哆嗦两下。 在阴蒂受到刺激的时候,谢溪的意识就回归了些许。 此刻,她的大脑被极致的欢愉,和极致的羞耻同时占领。 哥哥的手掌…… 正在她的腿心动作。 光是想想,都让她春水泛滥如潮。 更别说,他还揉着,捏着,按压着,磨刮着,轻扯着。并根据她的反应,一点点加重力道,一点点加快速度。 太刺激了。 尾椎骨一阵酥软,浑身上下都过电一般时不时遍布密密麻麻的快感。 那快感如同一阵一阵的海浪,层层堆迭着,拍打着她。身体越是经受不住,她便将脸埋得越深,将哥哥的腰环得越紧,甚至险些让自己都喘不过气来。 可即使如此,还是有根本控制不住的呻吟声从喉咙里接二连三地涌出。 “呜呜啊呃……” “嗯嗯呜……” “哥、嗯哥哥……好奇怪……” “哥哥……呜呜嗯……好、好难受……不要了……呜呜……” 她冲出来的嗓音,已经变成了哭音。 是茫然,是无措,是面对未知的巨大恐慌。以及无数快感冲击下的,情欲黏稠。 哥哥的手掌也被她扭紧的双腿,紧紧夹在了腿间,动作都多了阻力。 但他没有停下,甚至没有片刻迟疑。 明明之前还算温和。 每一下揉捏都要观察她可有不适,是否不喜。 可这时候,却像是变了个人一般。 即使她哭得这么凶,叫得这么狠,反应这么强烈,他也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 反而揉得她越凶,捏得她越狠,甚至,大手将她整个花唇包住,用食指长长陷入唇缝之中,寻找她更多的敏感点,给予她更多的刺激。 从而引起了她更加激烈的反应。 “啊啊啊啊……” 到了某个临界点,她意识到不对,忽然想逃,可身体刚有动作,便再克制不住,发出长长的带着哭音的尖叫,绷直着双腿,从腿心喷出了大股大股清凉透明的液体。 ——尽数浇在哥哥的手掌之上。 擦拭(微h/有路人h) 第十五章 谢溪的大脑活了过来。 但她的魂魄已经走了有一会儿了。 面对满地的湿泞,以及哥哥手掌上亮晶晶的水渍,她彻底意识到方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主动夹哥哥的手,主动让哥哥帮她。 还被哥哥的手指……玩得喷水了。 他的手骨节修长,线条流畅又漂亮,青筋隐约蜿蜒,此刻却被她的淫液弄得湿漉漉的。 谢溪呆滞着,完全不知道自己该做如何反应。 淫水喷出的时候,他本应该抽手避开,可他没有,手指顿在她阴户旁,任由淫液持续浇淋。 喷水结束,也没有立刻移开。 但人安静沉默了许久。 她怀疑哥哥是被她吓到了,亦或者是……有些嫌恶却碍于修养无法表露。 然而这个时候,哥哥忽然动了。 他的手掌从她腿间抽走,取来几张湿巾,帮她擦拭湿透了的腿窝,和滑滑腻腻的花唇。 明明方才更羞耻的事都做过了。 在哥哥为她擦拭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轻轻瑟缩,微凉湿巾触碰到刚经历了刺激的花唇,使得那一小块软肉微微颤栗。 谢溪咬着唇,两腿泛软,想让他不要再擦了。 再擦,或许便有更多淫液要涌出,重新弄脏它们…… 这个时候,却听到他忽然出声。 “杏染期的人会比平时饥渴数倍,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一旦进入杏染期,时刻都有可能变得极度欲求不满,这个阶段被称作‘躁欲阶段’,平均每天会出现三次到十次,‘躁欲’之时,会对身边的所有异性产生交配欲望。直到他到达一次高潮。” “小溪,你刚刚做得很好。” 突然……被夸了? 谢溪怔了怔。 想问好在哪儿,奈何羞耻感仍未散去,她只想当鹌鹑,不想说话。 便兀自沉默着。 好在哥哥也没有在意,这个时候,他已经用湿巾帮她把身上弄脏的地方擦干净了,接着为她穿好下衣。 一切结束,才用湿巾擦拭方才被淋湿的手。 “一次高潮后,一般可以持续一个小时不再进入躁欲阶段,除非频繁生出欲念。而非躁欲阶段,是和平常人无异的。” “杏染期在这个世界很重要,一个家族一般会出动全家上下所有异性帮忙度过,谢家也是这样。” 顿了顿,他道:“所以小溪,我们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你进入杏染期了。” 她有点晕乎。 哥哥那向来漠然冷淡的脸,多了一点认真,她知道他所说的话很重要,但大脑却忍不住将“我们”两个字多咀嚼了一遍。 “……好。” 她点头。 也不知道哥哥用了什么理由,学校大门外,谢父的车子果然已经停那儿了,等了许久的样子。 想到方才耽误的时间,谢溪心头一紧,担心让他们等得着急。 待走近了才知道,哪里会着急啊! 他们根本“忙”得很! 还没靠近车边,便看到这辆家用suv的车身正剧烈地摇晃着,车窗只关了一半,里面呻吟娇喘低吼声此起彼伏。 谢溪知道这个。 这叫车震。 似乎还是多人车震。 她很想跟哥哥掉头就走,然而车里忙得正欢的某个人竟无意中瞥到了车外的他俩。 “哎哎——小俞小溪来了。” 那是个一身火辣黑色性感短裙的年轻女人。 是谢妈的妹妹,他们的小姨。 谢俞谢溪俩人出现的时候,她正坐在谢爹的脸上骑乘,口中一阵一阵的尖叫。 看到他俩后,她第一时间将车门打开。 于是谢溪便看到了车内更多的混乱画面。 真让人意外,这不大车里竟然坐了五个人。 谢爹的肉棒也没闲着,在他腰上趴着的女人正是谢妈,桃红裙的妩媚女人正用雪白的双乳夹着他的肉棒,一边娇喘,一边来回搓着奶子里的肉棒。 而谢妈的臀部高高撅起,在她后面是一个年轻男人,正趴在她臀瓣间深情舔弄。 这人谢溪也见过,是谢家对门邻居家的大儿子。 至于年轻男人的肉棒,也被另外一个年龄同样不大的女人,以一种极其艰难且高难度的姿势吞吃着。 谢溪:“……” 车都装不下了!何苦跑这一趟呢! 就在家里迭罗汉不好吗! 她一把拉起哥哥的手,掉头就要走。 给个小小的允诺吧 真的太喜欢这本了,从22年就开始构思,脑袋里,已经把他俩的相爱全过程包括结局都想完了,可能是第一本灵感这么充沛,而且惦念了很多年的文。 只是过去一直没写出合适的开头。 直到前段时间的某天,突然出现灵感,突然很想写,也突然知道了要怎么写它,好不容易顺利开了头,渐入佳境了(我真的还有好多好多想写的剧情和play还没端上来呜呜呜我不甘心)现实却遇到一些事情,暂时没法继续写。 非常不甘心,真的很想把他俩的故事写完 虽然肉很黄,但是我想写的他俩,应该确实是很纯爱的。 这本书对我来说,意义应该不一样吧,我还是舍不得放下。 看到有很多人在等,我也不甘心让它坑了,允诺大家,26年初一定会回来重开的,不出意外的话,可能是三月,最迟四月。 想看的宝宝们可以记一下渡愚这个笔名。 这本过两天会隐藏起来,不要伤心呀!! 我保证自己会回来哒! 小溪,帮哥哥舔一舔 第十六章 手拉上去,一连走了数步,谢溪才惊然发觉。 自己这也表现得太熟稔了吧?! 关键是,哥哥居然没有挣开,甚至堪称顺从地跟着她走了那几步。 她反应过来,才觉手上滚烫,赶忙要松开。 手却被哥哥反过来握住了。 他握她的力道很自然,很平静,没有任何不妥之意。 紧接着看向车内人。 “你们这是要去哪。”声音问得挺冷静。 谢溪却险些被逗笑了。 本就是五座之车,再多也坐不下,不怪哥哥会这么问。 几人这才依依不舍地从情欲中抽出。 “啵”,他们纠缠在一块的身体分开了。 “噢噢,当然是来接你和小溪啊,还能去哪。” 谢妈脸上残留着媚态,理了理被弄乱的衣袍,朝谢俞抛了个媚眼。 “小俞不是杏染期提前了吗,这不是怕你难受嘛,你也知道你杏染期什么德行,万一我和小溪招架不过来呢?特意多带几个人,给你帮帮忙。” “小晨他就是顺路过来,说要找小溪一起逛逛书店,小溪上次不是说想买书吗?他俩去买书,咱们五个人不刚刚好坐下了!” 车上除了谢爹,和邻居家儿子,其他叁个确实都是女的。 谢妈,小姨,还有个年轻姑娘。 那姑娘生得颇为清秀可人,黑长直,吊带裙,刚刚被疼爱过,脸上还有情欲的影子,见到谢俞,面颊微微红,湿漉漉的眼睫羞涩地垂了下去。 “谢哥哥,好久不见了。” 叫小晨的,车里唯一的年轻男人,同样朝外嘿嘿一笑。 “我和小溪也很久没见面了,小溪你最近又……”说话间,伸手便拉他那一侧的车门,似是想推门出来。 然后。 “砰”,沉闷一声响。 刚推开一点缝隙的门,被按了回去。 “不用了。”谢俞收回手,朝车里人面无表情道,“我最近身体不舒服,不喜欢人太多,既然这样,你们回吧,我和小溪走回去。” 听到这话。 车里的几个长辈都急了。 “哪儿不舒服?怎么了?” “要去医院看看吗?” “哎哟你都这个时候了,怎么好让你走回去?” 谢溪都快对哥哥崇拜得不行了。 不过叁言两语的功夫,就解决了一桩大麻烦。或许是一贯疼爱这个孩子,又或许是杏染期需要特殊照顾,最后他们采取的措施是—— 小姨带着小晨和那个年轻姑娘选择了打出租。 家用suv空了下来,只剩他们一家四口。 谢溪和谢俞坐到了车后排。 谢妈妈本来也想坐后面来,她似乎很关心儿子的身体状况,想回去的路上照顾一番,但还没等她上车,后排的车门就被谢俞关上了。 她只能表情讪讪又坐回副驾。 车子就这么启动了。 只剩四个人,车内显得很宽敞,谢溪靠窗坐着,目光看向飞速退后的窗外。 还是和早上差不多的场景,一路都有随地大小做的人。她刚看一眼,就目光被烫到一般收回来。 可能是刚纵欲了一场,谢妈和谢爸这会儿都很安静。谢爸在开车,谢妈在打瞌睡。 谢溪难得可以将脑袋放空一会儿,便闭上眼,也打算小憩。 刚将眼睛闭上一会儿,就听到谢妈妈略显无奈的声音从前面响起。 “小溪,你也太不懂事了,忘记之前杏染期哥哥怎么帮你的了吗?既然坐哥哥旁边,就帮哥哥舔一舔呀。” 想舔哥哥(微h) 舔……什么? 毫无悬念。 谢溪被吓了一跳,她无措地看向身侧,却在转头之前,被握住了手指。 像是在宽慰她。 少年微淡的嗓音响起。 “妈妈,我不需要。” 后视镜里,谢母张了张口,又闭上。 半晌,嗔道:“算了,待会儿下车了妈妈帮你弄会儿。” 这句话说的声音并不大,更像是自言自语。 坐在后面的谢溪却清楚听见了。 她后背一凛,脑袋里无端出现了那不该有的画面。 面容清俊的男生坐在车座之上。 而他们的母亲,则低头俯身在他腿间含舔,吞吃。 她被吓了一跳。 是想控制情绪的,可是怎么也控制不住。即使闭上眼,那靡乱的画面,也还是会在眼前上演。 哥哥的身体。 哥哥的眼睛。 哥哥的脸…… 以及,哥哥的反应。 他会被别人碰吗?光是想到这个可能,胸口便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抓挠着,隐秘而又灼热的占有欲缓缓地,缓缓地溢了出来。 谢溪浑身热得吓人。 黑发男生面容清冷,无甚情绪地阖上眸子, 车子安静行驶了一会儿。 他似乎即将陷入睡意,却在这时,忽然感觉握在掌心的手指轻轻蜷曲了一下。也像是细微的抖颤。 再接着,一直握着的温热触感忽然从手指间轻轻抽出。 男生眉头轻拧,下意识抬睫。 却在这时,感觉到极其轻微的力道靠近了他的怀。紧接着,低哑的,轻微的,仿佛带着点儿茫然的声音在耳旁响起。 他睁开了眼。 少女半跪在他腿上,两手虚虚地环着他的肩膀,乌发蹭在他脸颊,发出很小声很小声的呜咽。 “哥哥……” 她并不说自己怎么了。 恐怕因为,她本来就不清楚自己怎么了。 意识显然变得混沌,只凭本能寻到了唯一值得依赖的人,小动物一般蹭在他身上,妄图汲取温暖。 可她不知道的是。 她需要的不是温暖。 车厢里太安静了。 再细小的动静也迅速引起了前排的注意,开车的谢爸甚至抽空扭头朝后排看了一眼。 “怎么了?” 谢溪听到了问话。 她不知道是自己的哭音引起了注意,她只觉得身体里很难受,莫名多了把火,熊熊燃烧着。 却不知道要怎么灭。 她本能地又想出声,下一道声音,却被一个吻吞没。 很轻柔的吻。 吞下了她的所有声音。 与此同时,她听到了细微的布料声,她的裤子被褪下。迷蒙之中,微凉的大手探到了她两腿之间,指骨略一用力,就抵住了她的阴蒂。 她下意识想要收拢双腿。 却被他安抚般地摸了摸脑袋。 她缓缓放松下来。 那修长的手指在她敏感处轻轻动作。 微凉的指腹刮过湿濡的肉缝,带来羽毛一般的瘙痒感和酥麻感。接着指骨寻到藏在当中的肉芽,缓缓揉弄。 她发出似有若无的轻哼,身体逐渐变得绵软无力,几乎完全瘫软在他身上,唯有双手无意识地攀住他的脖颈。 “嗯呜……” 其实是很舒服的。 她的大腿内侧随着他的动作,不住颤抖,热热的粘液一股一股往外吐。 但是她不知道为什么,这种舒服同上一次并不完全一样,反而让她更加难受,弄着弄着,她竟然感觉体内空虚更甚,甚至主动用湿漉漉的阴阜去顶磨他硬硬的指骨。 但是没有用。 她趴在哥哥肩侧,发出细小的呜咽。 “哥哥……” 怎么办? 她好难受。 “哥哥,哥哥……” “还是不舒服吗?”少年在她耳畔哑声问。 她也不知道。 谢溪只能发出低低的呜咽,蹭在他颈旁,唇齿轻吻,不受控制地加重力道。 想要舔他,咬他。 就在这时,下身濡湿的穴口,忽然被什么微凉的东西抵住。那东西在入口的凹陷处,轻刮了两下,大概是确定她没有不适,才继续往前。 她倏地睁大眼睛。 愣怔的刹那,它已缓缓深入。 ……是哥哥的手指! 本该羞耻的。 可欲望驱使下,她的身体反倒变得愈发灼热。 也不知是抗拒,还是贪婪。 穴口轻轻抽搐着,有更多粘腻的浊液吐出,打湿了男生的指尖。 那湿漉漉的小口,如同离水的鱼,本能地含住指尖轻轻啜吸。 窄小的甬道,即使是容纳一小节食指,也感到了极致的充盈感,闭合的地方被撑开了一个小小的口子。 她被动含着那儿。 异物感,其实是有些许难受的,可身体的灼热欲望,促使着她环住哥哥脖颈,本能地抬动臀部,试图将那根手指吞入更深的地方。 身体酥软饱胀的同时。 谢溪的脑袋在极致的眩晕之中,也终于知道了她的难受,不满,和欲望。 究竟从何而来。 于是她含咬着那根手指,以低泣的,无助的,祈求的声音,呜咽着道。 “哥哥……” 他一手安抚着她。 一手轻环着她。 压低了声音:“怎么。” 她这才压抑着,茫然着,吐出声音:“想舔……” 手指在她穴内轻轻一滞。 她并不能感受到他的骤僵,只本能地,遵从着内心的极致欲望,极致渴求,在他耳边喃喃着继续出声。 “想要舔哥哥……” 兄妹俩怎么如此诱人(有路人h)【50珠加更】 是的。 此刻的她,终于用她那混乱的脑袋弄明白。对他的欲望究竟从何而来…… 分明是被谢妈的那句话惹出来的情欲。 ——“小溪,快帮哥哥舔一舔啊。” 谢溪反应过来后,脑袋里出现的画面是…… 公车上,丰腴的少妇蹲在司机腿间吞吃。 马路边,干练的熟女趴在男学生的肉根边含吮。 课堂里,佟强和严小茉抵死缠绵,他的肉棒疯狂在女孩的口中抽插,将她脸颊塞得鼓鼓,无法闭合。 这些淫乱至极的瞬间,因为谢母的话不受控制地在谢溪脑海里涌现,最后—— 画面的主角,竟变成了她和哥哥。 她蹲在哥哥身前,努力张开口,含吮着哥哥的欲望。 谢溪被自己的联想吓了一跳。 可它挥之不去,仿佛春药,越不敢想,越是浮想联翩, 最后,便成了眼前这局面。 于是,灼烫的欲望无法退却。 胸口仿佛空了一块。 她坐在他身上,脑袋里却只有一个念想。 “想要……舔哥哥。” 人在大胆的时候,是意识不到自己又多大胆的。 谢溪刚一说完,便在他脸侧蹭来蹭去,小动物似的,想要快一些得到他的回应。 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他竟顿了好一会儿,连呼吸都听不见,探在她穴儿里的那根手指也停下了动作。 谢溪等了会儿,便有一些着急。 她在他身上小幅度扭蹭着,底下的甬道更是含着少年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收绞,看上去很没有耐心的样子。 然而这个时候,车子停了下来。 原来是到家了。 车前座谢爸谢妈回头向后看,神情狐疑:“你俩怎么了?做完了吗?” 兄妹俩刚刚一直抱坐在一块,父母俩理所应当地觉得他俩在做爱。 谢妈这会儿已经下了车,透过车窗看后排的儿女,才发现他俩正在接吻,摩擦间时不时发出暧昧的声响。 毕竟是儿子的杏染期。 谢妈放心不下,继续往里探头:“小俞,你还好吗?要妈妈帮忙吗?” 却见那小女儿,不知为何从喉间发出一声不太高兴的呜咽,继而两手将她的兄长环得更紧。 做哥哥的发出一声闷哼。 他抬眸看向车外:“你们先上楼。” 少年眸里有着鲜明的情潮,这无形中削弱了他气质里锋锐冰冷的部分。但在他抬眼望过来的时候,那眸里瞬间便被平静取代。 谢妈刚刚其实都有点想拉车门上来了! 往常儿子杏染期,欲望总是强得吓人。家里女性亲朋齐齐上阵,也未必能扛得住他那凶悍的欲望。 小溪那脆弱的身子骨,怎么受得住? 再者…… 也有数天没和儿子亲热,谢母方才光是听他俩在后面似有若无的声音,就浑身冒出热意。 但这两日他变得反常了许多。 眼眸更冷,气息更沉,有时候都叫他们这些做长辈的不敢在他面前乱说话……所以再怎么想上去,也没真把车门拉开。 这会儿听他出声,声音排斥,谢妈便讪讪一笑。 算了算了,虽然不知道他怎么了。 但还是先不触他霉头了……等他躁欲阶段到了,还能像这样控制住不成? 车子停在车库。 谢爸谢妈俩人先乘电梯上了楼。 俩人表情都有些莫名——知道儿子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出哪儿不对劲。 但是大环境使然,这两个做父母的,也说不出什么严肃话题。俩人在电梯里,先是无语对视一眼。 沉默两秒钟后。 两个中年人忽然点燃了似的,火急火燎地抱在一起,吻成一团。 谢妈穿的是黑丝配短裙。 黑丝早在去学校路上就被扯坏了,里面也没有穿内裤,谢爸扒开她双腿,摸到一腿的湿黏。 低喘两声:“骚货,是不是馋儿子馋成这样。” 谢妈反手将他滚烫的欲望从裤子里放出来:“你不也馋女儿馋的。” 俩人互揭完短。 谢爹也不再耽误时间,对准女人腿窝中间的肉穴就肏了进去。粗壮的男根刚一深入,俩人便一同发出舒服的喟叹,继而依偎着摇晃了起来。 与此同时,父母俩都不约而同地在心底郁闷着。 天知道,他俩刚在车上就差点忍不住了!! 都怪那俩小兔崽子。 小俞小溪到底怎么了。 这两日怎么……忽然变得这么诱人? 简直叫人憋一身邪火! 口(微h) 地库那边。 少女仍坐在哥哥身上,半晌未得到回应,难过得直想掉眼泪。 她贴在他身上,磨过来蹭过去,喉间间或发出黏软的呜咽声。 “哥哥……” 自小到大,她从未对任何东西,有过这样明确,且鲜明的……想要得到的欲望。 不仅是想要得到,还想要独占。 可性格使然。 即使这么想要,即使身体、大脑已完全受欲望掌控,她也没有办法做到直接上手。 可怜的小姑娘,磨在兄长身上,渴望着得到他的应允。 “哥哥,想舔……” 好在,他到底是没有让她可怜太久。 她刚发出呜咽,他的手指就重新动作了起来。 少年的中指修长且干净,缓缓在湿热的甬道里推入,旋转,勾扯出更多的湿黏。这动作缓解了她的部分情欲,少女眯着眼睛,发出小声的轻哼。 “下面吗?”他出声,声音哑了不少。 谢溪发出“嗯嗯”的轻哼,又道:“想要。” “上楼好不好?”他低声道,“车里太窄了,小溪。” “现在先用手指帮你高潮一次。” 说着。 手指继续动作。 与此同时,另外一只手,也伸入了她的腿间。 寻到她的阴阜,像在学校里时那样,屈指在幼嫩的肉芽上轻刮。 “嗯、嗯哼……”她晃着臀,叫得小声。 以为是同意了。 但也就舒服得哼哼了两声,脸蛋又埋回了他的颈侧。 “不要,不要,就要现在。” 大概是觉得哥哥比想象中好说话很多,她的声音里都多了些黏糊的娇憨劲儿。 甚至憋住气。 试图用夹住哥哥手指的行为,来表示她的抗拒。 那甬道天生窄小,潮热湿黏。 少年的手指本就动得缓慢,她这样一来,他更是感觉层层迭迭的软肉朝里挤压了过来。仿若千万张小口,含着他的手指吮下那极其磨人的一口,且不再松开。 “……”他的呼吸静止了。 可她自己又是贪馋的。 杏染期对人的影响不容小觑,谢溪咬住的瞬间,便觉身子骨都差点酥了半边。这穿越后的身体虽然是身经百战,经验丰富,可她本人不是啊! 对她而言,指奸根本就是人生头一次体验。 刚咬上去,就体会到了什么叫搬石头砸自己的脚。情潮被轻易向上推了一波,酥麻感促使着热乎乎的小穴张口吐出大片淫液。 将哥哥的手指弄得湿漉漉的。 “呜呜……”谢溪差点扶着他的肩膀,开始起坐。 她急了。 甚至有了些小脾气,抬臀,便想从他身上起来。 “啵唧”。湿漉漉的小穴吐出湿漉漉的手指。 少女面染绯色,欲望当头身体酥麻,也倔强地想要离开。 哥哥不让她舔。 光是想到这一点,谢溪的胸口便被难过溢满。 她不要哥哥了。 这么想着,伸手便要拉开车门。 不过,手臂还没搭上去,就被拉了回去。 对比起兄长,小姑娘的身体实在娇小。清瘦的男生只略微一用力,她就被他捞抱着,放到了一旁。 欲望上头的谢溪,下意识睁大眼眸看着他。 更加委屈。 他甚至没有让她再坐他腿上! 微暗的车厢里。 少年垂眸看着她,她没有做出更多反应,只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她脸庞,那眼神,好像和之前不大一样了。 具体哪里不一样,又说不太出来。 “真的要舔吗。”她听到他出声。 “点头的话,等下便不能叫停了。” 谢溪心想——她才不会反悔。 他松口,她高兴还来不及呢。 馋馋的欲望,早将她烧得头脑发晕,像个渴水的旅人。 怎么会这么馋呢! 谢溪想不明白。 可即使他衣衫整洁,声音平静,低声同她说话。 她脑袋里浮现的,也是哥哥坐在车座上,被她轻咬着性器,面容隐隐失控的模样。 太想要了。 想要舔住,含住,一寸一寸地吞入。 包裹,含吮。 然后再抬眼,看他那清俊冷淡的面孔,因她而完全陷入欲望旋涡的模样。 只是想想。 谢溪就要弹坐起来。 她正想付出行动,用行动告诉他,她到底有多想要。 却在这时,感觉脚踝间一凉。 谢溪一愣。 然后就看到,哥哥已调整了她的坐姿,让她整个人横在了后座上。而她的双腿,她的双腿…… 被他轻握在手中。 缓缓地,因为他的力道,而向外打开。 此时此刻,谢溪只感觉到了一丝不妙的气息。 但欲望中的人,总归是要比平时慢半拍。 等她意识到问题究竟出在哪里的时候,已经迟了—— 因为,她那面容冷淡的兄长,正微垂着乌黑的眼睫。 和她湿滑的腿心,近距离相对。 他似乎在观察那儿。 视线好像都是凉的。 谢溪脑袋一空。 什么欲望,什么舔舐,什么吞咬,全飞得一干二净。 她受到了一些惊吓。 本能地想要起身,想要躲开。 可是已经迟了。 因为在她动作的前一瞬,他已低头,微凉的唇,缓缓覆了上去。 被哥哥舔穴(微h) 是湿热,温软的触感。 碰到的那一瞬间,谢溪感觉到,自己整个身体都好像发出了无声的嗡鸣。脑袋,血液,甚至包括下体…… 哥哥的唇很轻,很软,覆上去的时候,有着明显的生涩感,明显不太确定要如何继续。 片刻后,他的双唇缓缓抿了下。 在含着少女那可怜的,湿滑的阴阜的时候。 似乎打算以此试出她的接受度。 ——事实证明。 少女的接受度根本就是零。 口中嚷嚷着要舔,还明确表示了,要哥哥舔她下面。 结果刚被碰到,她的身体就猛地一僵。 然后,在哥哥动作的时候,她又死鱼打挺似的一震。 是的。 谢溪震了一震。 还把自己震醒了。 她自嗓子眼发出略显惊惶的一声,整个身体绷得笔直,上半身几乎弹坐了起来。 少女面颊潮红,眼睫湿润,还有未退去的情潮。 但两眼睁得圆溜溜的,眼眸里满是惊恐。 等、等等。 是她舔他,不是他舔她啊!! 谢溪醒了,彻底醒了。 想起方才那转瞬即逝的触感,被他“吻”过的地方,已由湿热变成了湿凉,似有风吹过,酸凉感更为明显。 她的脑袋涨得发疼。 浑身滚烫得吓人,几乎感觉世界在旋转。 更可怕的是…… 他此刻,离她下体近得吓人。 因为她的反应,少年动作略顿,抬头朝她看了过来。 “不舒服吗?” 眸光清和冷淡,没有丝毫旖旎。 说话的语气却比平时有耐心,更像是……在和小孩说话。 谢溪后知后觉地意识到。 在他眼里,她现在应该更类似于一种,被欲望操控着的状态。是意识不清,头脑浑浊的。 所以,他才肯俯身,满足她“想舔”……的要求。 而这个时候。 谢溪要怎么和他说,她说的根本就是另外一个意思?说她想要吃他下面吗? 又要怎么和他说…… 她现在已经清醒了,不再受欲望操控了。 谢溪瑟缩着。 想从他身下离开,但没等她动作,便感觉到下身热热的……有什么东西,从体内涌了出来。 只是一小股,流得也很慢。 可面前的少年离得太近,昏暗光线下,他眼睫垂下,视线落在了她的花口处。 显然是,注意到了那正无声流出的透明液体。 谢溪连心脏都要停跳了。 她的小腿肚子无法控制地轻颤,恨不能立刻,马上,从他的面前消失。 可事与愿违。 愿望不仅无法实现,似乎是感知到他的目光,花穴颤颤巍巍瑟缩了下,在他的注视下不由自主地……又吐出了更多的淫液。 谢溪:“……” 她现在已经想从整个世界消失了。 在这万分尴尬,尴尬到恨不得原地死亡的时候,她脑袋一热之下,竟做出了一个接下来叫自己悔到肠子都青了的决定。 她阖上眼眸,从口出发出似有若无的哼吟,与此同时,小腿贴着哥哥的膝盖蹭了蹭。 ——谢溪也不知道她当时在想什么。 大概是害怕被他发现,她是清醒的。 宁愿就这么将错就错下去,装死装到底。 于是她双腿勾着他,做了自己都万万不敢想的事,口中发出黏糊糊的哭音:“哥哥……想要……” 脑袋凉凉的情况下,连哼声都哼得错乱。 事实证明,这虽然是一个正确的决定,也是一个搬石头砸自己脚的决定。 之后的一切,比她想象中,还要更加难熬。 因为,她竟然要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看着少年的乌发,重新埋到了她的腿间。 昏暗的光线下,画面却无比刺目。 完了。 谢溪后悔了。 湿热的触感从下身传来。 哥哥在舔她了。 “呜嗯……”只是一下。 她便听到腻得吓人的声音,从嗓子里溢出来。小腹一缩,更多淫水涌了出来。 惊慌失措下,不敢再看。 受刺激的谢溪,慌忙闭上眼,脖子无意识向后仰起。这时候才想起,自己需要伪装淫乱,闭着眼睛胡乱叫了两声。 可黑暗里,那湿热的触感,竟更加分明。 他如一个安静的初学者。 一点点探索着她那湿滑的阴阜,先是接吻似的动作。轻盈的,缓慢的。确定她没有不适,才继续向下。 湿热的舌面从肉缝上轻轻扫过。 片刻后,那舌头加重了力道,探入了缝隙里。 谢溪:“……” 真到她该叫的时候,又下意识憋着气不敢叫了。 舔穴喷水,弄脏了哥哥的脸(h) 但她僵硬了一会儿。 很快意识到,这样憋着气不出声,非常可疑啊! 因为很容易被哥哥发现,她现在是清醒的。 谢溪快要把自己的衣服都掐烂了。 她眼眶红红,憋了半天,到底还是犹犹豫豫张口。是想再胡乱叫两声的,但是嘴巴刚一张开,就有腻得吓人的声音从嗓子里溢出。 “哼、哼嗯……哈……” 哥哥还在动作。 他舔得缓慢,却磨人。明明力道不重,却像是在一点点摧毁她。 除了下体传来的强烈刺激。 更多的,还是身份上带来的刺激。 谢溪失神地睁大眼睛,视线盯着车厢顶部。 感官却集中到了身下。清晰地感知着,他用湿软的舌,如何一点一点地赠予她这如梦似幻的快感。 她的哥哥。 她一母同胞的哥哥,正在给她舔穴。 明明在叁日之前,他们还不熟,连话都没说过几句。她害怕他,他也没多喜欢她。甚至,他还有个关系更好,认识更久的“妹妹”。 可现在,他却对着她这个后来的妹妹,做着最亲密的事情。 像课堂里,佟强对严小茉做的那样。 ——吃着她的“逼穴”。 只因为她进入了杏染期。 而他作为哥哥,需要帮助她。 混乱时的谢溪可以对着哥哥说“想舔”。 清醒的谢溪,却满脑子都是惶恐。 关于玷污了哥哥这件事的惶恐。 甚至在这个时刻,脑袋里还出现了谢薇那张震怒的面孔……她仿佛出现在车窗旁,对着谢溪这个恬不知耻偷走她哥哥的人,发出了又惊又怒的尖叫。 就像是在说。 你怎么敢的?!你怎么配的?!! 谢溪,你个可耻的小偷!! 于是,身体里的刺激更多了。 谢溪觉得自己就快要死过去。 更崩溃的是,她无法承认,不敢承认,哥哥舔得她好舒服…… 她甚至产生了阴暗的想法。 想完全坐到哥哥的脸上,想将他的鼻梁裹入她湿漉漉的肉缝,想用脏兮兮的淫水弄脏他那清俊好看的脸。 可到底也只是想想。 谢溪的胆子小得可怜,她连双腿都不敢夹紧。 很快,他发现了藏在中间的那颗肉芽。 也发现了,即使是鼻息靠近它,也会引来少女更痴缠的低泣。 于是,只是安静了片刻。 他便低头,将那粉嫩的,小小的肉芽,含入了口中。 舌头也绕了上去。 “别、别弄那里……呜呜、哥哥……” “呜呜嗯啊啊……” 她发出无助的低泣。 装不下去了,太多了,多危险了,她想要逃跑。 可臀部完全被哥哥掌控于身下,她动得越是厉害,他似是越能感觉到她的快慰。 于是—— 本能地,变本加厉。 “嗯啊啊啊……” 谢溪几乎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清醒着,还是在梦中了。 眼前一片绚烂。 快感几乎夺走了她的全部知觉。 酸凉的,好似有风从她全身的骨头上钻了过去。 发麻,发酸。 下坠。 淫水不住的流淌。 大股大股地往外流,几乎让她以为自己是失了禁,高了潮。 她失控了地溢出一声又一声轻吟。 身体和魂魄几乎分离。 更恐怖的是,这竟然只是开始。 随着他的抵弄,勾缠。她两股止不住地发颤,越来越多的淫水流了出来。 直到失控感如海浪般朝她打了过来。 她才感觉整个像是被悬在了悬崖之上,仿佛下一秒就要坠入万丈深渊。 “哥哥、不要……” 夹在少年颈侧的双腿开始打颤。 少女逐渐有了崩溃的迹象。 浓郁的危险感涌了上来,她想要推开他,让他的唇舌离开一些,或是暂停一会儿。 总而言之,不要继续弄她了。 可手指刚触碰过去,便被男生握住。 他抓住她的手指,缓缓地,无声地握紧,仿佛是安抚。 可这和他唇上正在做的事情,风格截然相反。 哥哥。 吃她吃得,竟越来越凶了! 她几乎以为,腿心中间的人,像是已经换了一个。 还是说,他只是单纯地想要帮助她快一些高潮? 明明听到她哭了,听到她哭得这么崩溃,他的力道却越来越重。 吮吸,舔舐,将藏在里面的,可怜兮兮的肉芽翻出来来,抵着那一小点,不断地碾磨,好似要将它磨烂,磨出汁水。 “别嗯啊啊……” 下坠感愈发强烈。 她的小腹开始抽搐。 好像有什么东西推着她,就要毁灭她。 谢溪明显地感觉到,整个身体都在抽颤,仿佛即将被燃为灰烬。 在这即将毁灭的边缘…… 她感知到,他仿佛带着点儿恶意的,轻咬了一口她那软得不可思议的阴蒂。在她颤抖着想要躲开的时候,他扣住她的双腿,又启唇。 唇瓣含住、舌头勾住那脆弱的阴蒂,毫无预兆地吮吸了一口。 极其恶劣。 她一度以为,此刻埋在她腿间的,是一个坏到了骨子里的恶魔。 一个掌管着淫邪的恶魔。 酸麻,酸凉。像是冬天的凉风,顺着她的花蒂,灌入了她的身体,侵占了她的四肢百骸。 谢溪在这样尖锐凶悍的快感下,几乎要昏死过去。 脑内一声剧烈轰鸣。 “啊啊啊……” 她颤抖着,痉挛着,在哥哥的吮吸下,崩溃地到达了高潮。 就像之前阴暗幻想的那样。 她将哥哥的脸弄湿了,弄脏了。 —— 很凶地吻她(微h) 到底是干了坏事。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想避免已完全来不及。 而哥哥显然也是愣了一下。 等他离开,那清俊好看的面颊,已被淫水打湿了大半。黑发湿了,眼睫湿了,连唇上都泛着亮亮的水光。 谢溪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羞耻而惊惶。 少年从她腿间抬脸,谢溪看不出他此刻是什么情绪。 但能看出,他并没有不高兴。 这竟无形之中鼓励了她。 她真是有一些坏蛋,她觉得他被弄脏的样子,比以往还要好看。 谢溪想。 在哥哥看来,现在的她,应当还是不清醒的她。既然如此,那便让她再做一些不清醒的事吧。 所以,在他起身想要将她扶起来的时候,谢溪的双臂缠绕了上去。 男生动作微顿。 少女的上半身几乎全部依偎进他怀里,高潮后潮红、微热的脸颊贴到少年的脸侧。 就像是还未彻底醒来。 她发出无意识的轻哼,柔软的脸蛋蹭了上去,双唇也是——她竟开始亲吻他脸上被弄湿的地方。 从眼睫,到鼻梁,到面颊。 那些欢爱纵情的证据,被她用柔软的唇,一点一点抿去。 最后落到他唇边,像贪婪的小动物,竟伸出柔软的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了舔。 谢溪尝到了自己的味道。 是甜腥的。 本应嫌弃,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因为掺杂了哥哥的气息,她竟多了些许兴奋。 舔完,仍有些贪婪,还想再舔更多,可惜没有了。少女伸着柔软的舌头,将男生唇面唇周过了一圈,也没有再品尝到那淫靡的味道。 谢溪不由有些遗憾。 她收回舌头,想要离开,手腕和腰间却忽然被箍住,身体被按着,重新坐回了他的腿上。 呼吸在这一瞬间变得困难。 谢溪下意识张口。 舌头便被什么东西包裹住—— 是哥哥! 他竟然毫无预兆地吻了上来! 和之前的几次纯安抚性质的接吻相比,这次要凶了很多。他含着她的舌头,不让她闭口,几乎是在吞吃她。 她感觉她的舌尖在被他吮吸,吮得几乎发麻。 整个过程中,她的腰被完全握在他怀里。 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更羞耻的是,由于口张着,又被吻得用力。谢溪感觉到,有大量涎液顺着她的唇角往下流。 “呜呜……嗯哈……” 细微的呻吟从她口中溢出。 面前的男生,这才一僵。 他停下了吻她的动作,停顿了好一会儿,分开了二人。 谢溪看到,哥哥又恢复了之前的冷静。 她怀疑。 她在他眼里,仍旧是不太清醒的状态。因为他都没怎么和她说话,只长久地看着她。安静片刻后,他帮她穿好剩余的衣服,鞋袜,然后才将她从车里抱了出来。 谢溪也庆幸,自己可以装傻,不需要去面对这尴尬的场面。 她乖乖任由他抱着,将脸埋到他颈侧。 与此同时,心里有些后悔。 谢溪感觉自己干了坏事。 哥哥是很少失控的,她明知道这个世界的身体,大多耽于情欲,很难自控,哥哥也难逃例外。 却还是要故意去撩拨他。 她也太坏了。 谢溪小小的萎靡了一会儿。 但被哥哥抱着进入电梯的时候,又忍不住贪恋他身上的味道。谢溪趴在他颈侧,小心翼翼嗅了嗅。 但是…… 也不知道是他身上太好闻,还是方才那个吻给她带来了太多的冲击力。只是闻着闻着,谢溪便感觉身体好像又开始不对劲了起来…… 她可算是知道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谢溪一阵头晕脑胀。 总不能和哥哥说,才刚给完,她就又想要了吧?! 被我弄晕的【150珠加更】 哥哥之前说过,躁欲阶段每天会出现三到十次。 她这才多久,就三次了? 怀疑三个小时都没到。 羞耻感就像小泡泡一样,咕嘟嘟地往外冒。 谢溪蔫了。 老实了。 就这样闷声不吭地趴在哥哥身上,一动不动装乖孙,顺便将眼睛也闭了起来。 身上虽然热得可怕,但闭上眼睛……好像就会好很多。 她开始在脑袋里背古诗,背公式。 间或想想现实课堂里,各科老师那威严不可侵犯的面孔。想着想想,不光谢薇的脸蛋冒了出来,爸爸妈妈的脸蛋也冒了出来。 “……”谢溪的眼睫颤了又颤。 果然有用。 身体燥热的同时,心脏就这么缓缓沉了下去。 之后,哥哥便抱着她前往电梯口。 他们家在16楼,这儿其实是一个偏老的小区,环境简陋,三梯十户。谢溪有时候都觉得,这环境对哥哥来说,简直太委屈了些。 现实里的谢家,是很有钱的谢家。 他从小锦衣玉食,生活优渥,吃喝住行都有专人安排,过的是最上等的生活。 而这个世界呢……简直和让他住进贫民窟没有区别。 谢溪就不一样了。 她小时候生活的环境,比这儿还差,所以住在这儿对她来说也不算多折磨。 最大的不安,还是为哥哥。 要不是因为她,要不是因为那本书,哥哥也就不会过来吃苦。 就比如说现在…… 刚巧赶上高峰期,等电梯都等了好一阵。 只是很意外,她似乎并没有从哥哥身上看到厌烦、不适的情绪。他好像很轻易就接受了,这儿的一切设定。 等待了一会儿,电梯门终于打开。 谢溪仍在装睡。 好在哥哥也没有叫醒她的打算,他一路将她抱上了楼。 进了屋内。 谢爸谢妈大概是正在准备午饭,声音从厨房里传来。 “小俞,杏染期的不是你吗,怎么小溪昏迷着回来的。” 听到这话,谢溪心脏“咚”了一下,眼睫都颤了颤。 却没想,哥哥只是轻描淡写一句:“嗯,被我弄晕的。” 谢溪:“……” 厨房那边也静了两秒钟。 片刻后,谢妈的惊叫声响起。 “小俞——!” 谢爸也倒吸一口凉气。 “小俞,你妹妹身体弱,你别逮着她一个人欺负。” 哥哥没有再说话。 将装睡的谢溪直接抱回了房间里。 这一回,进的是他的房间。门关上,那边两位做父母的才反应过来,急急忙忙找过来,已经来不及了。 屋内被反锁了。 俩人只能对着紧闭的房门干瞪眼。 虽然这双儿女打小就关系好得过分——但也没像现在这样的啊!谢俞也是,太不懂事了,简直没轻没重的! 这是想把妹妹做晕多少次啊? 屋外俩人沉默了会儿。 “对了,小俞这次杏染期提前了多少天?” “好像是一个礼拜。” “过两天小溪杏染期也要到了……”谢母难免有些忧心忡忡,“他俩这样下去肯定不行,俩人的杏染期撞到一块,这怎么行呢?” 谢爸眉头一皱。 “不行,等小溪杏染期的日子到了,让她跟我睡。” 谢妈眉头一扬。 谢爸快速补上:“正好你跟小俞睡,到时再多喊几个亲戚朋友上门,怎么也得把他俩分开,精力都耗干就好了。” 俩人这么快速安排上。 说话的声音一点也没压低,屋内正躺在床上装睡的谢溪,恰好听了个一清二楚。 她现在睡在哥哥的房间里,躺在哥哥的床上。 外面的衣服已被他脱去,身上只有一层薄薄的里衣,这世界的里衣夸张至极,穿也像没穿一样。 谢溪只觉得,自己近乎是赤身裸体地睡在哥哥的床上。 这叫本就呼之欲出的欲望,更难压制。 听到外面谢爸谢妈的声音,谢溪更是浑身发烫,半个字不敢出。 怪不得哥哥一直说,不能让家里人发现她杏染期提前了。居然真的这么吓人。 等杏染期的日子到了,又要怎么办呢? 以及……按时间,哥哥的杏染期,岂不是就在一周后? 到时—— 他们要怎么办? 在哥哥眼皮底子下偷偷玩弄自己(微h) 这么想着,谢溪愈发觉得身体难受。 她羞于被哥哥知道,她发作得这么频繁。 偏偏这会儿,又被哥哥带到了他的房间里,和他共处一室不说,周围还到处都是他的气息。 闷闷的火苗在体内燃烧着。 越是压制,竟越是难熬,好像比前两次来得还要凶猛。 谢溪忍了又忍,到底还是红着脸,悄悄将手伸到了腿窝,想学着哥哥的样子,自己抚慰自己。 但这简直是杯水车薪,无济于事。 在哥哥指间极为敏感的下体,自己玩弄的时候,却半晌摸不到窍门。越弄,越是难受。 太难了。 谢溪脑袋快变成糊糊。 她忍了半晌,睁开眼,几乎想开口叫他来帮帮她。 却看到哥哥这会儿,正背对着她,坐在书桌前。 桌上摆着一台电脑。 哥哥正在看电脑屏幕,不知浏览什么,挺认真挺冷肃的样子。 很清心寡欲的一个背影。 谢溪憋了半晌,也没能憋出一个字。 哥哥正在忙碌,她却要因为这种事屡次三番打扰他……实在是不该。 胡思乱想了会儿,视线乱瞟着,竟望到……床头柜里摆着的东西。 这个世界的床头柜,和谢溪那个世界的床头柜截然不同。 它们是透明的。 一眼就能看到,里面花花绿绿,琳琅满目的“小玩意”。谢溪的房间里也有这么一堆小玩意。她刚穿过来的时候,还不知道它们做什么用的,只觉得每个都长得奇形怪状。 但经过今天半日的“学习”,已经完全懂了。 有的是男用的,有的是女用的。 上午在班里时,就看到一个清秀文静的女生,将一个粉色的,长得很像男人性器的小玩意儿,缓缓塞入自己下体。 一边塞,一边发出满足的嗯嗯声。 而她的男同桌看到了,便嬉笑着上前,握住那假性器,帮她抽插。 谢溪无意中瞥到,惊得慌忙坐直,视线不敢再乱看。 但余光里。 那女生的模样,还是刻进了脑海里。 五官乱飞,满脸满足,身体随着同桌的抽送力道不止地往外喷水,口中“哦哦啊啊”地浪叫着,显然是快慰到了极致。 而现在,她竟然想感谢自己偶然间的那几次乱瞟。 就如此刻,哥哥正在忙碌,她又身体难受,便本能地……打起了那小玩具的主意。 既然手指没有用。 这东西能不能暂时帮她一下? 刚巧,最边缘处摆着一支粉嫩的女用款,用透明包装盒装着,似乎还自带消毒功能。 谢溪屏住呼吸,趁哥哥不注意,悄悄伸手摸了过去。 东西抓到手里。 她心惊肉跳,一脸的心虚。 还好还好,哥哥并没有注意到身后的细微动作。 她摸索着假阴茎,看到上面的几个按钮,先是别别扭扭地给它消了毒,然后才悄悄塞到下面。 想要直接吞进去。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底下已经很湿润了,明明其他人都是这么做的。她努力半天,都没有成功塞到身体里。 花口感觉到硕大的异物,本就馋得要命,张张合合地,恨不得能一口气吞下。结果却看得到吃不到,只能干瞪眼。 穴内的灼热感越发明显。 谢溪急得有些想掉眼泪,努力将双腿张到最大,只想快些把那东西吃进去,好抚慰体内高涨的欲火。 扭动了好一会儿,也只是勉强吞下一点点头部。 这使得未被探访的深处,更加空虚。 她越来越难受,还要克制着不发出声音,手上不由自主地加大力道。 结果,也不知道碰到了什么机关。 竟听到“嗡嗡嗡”的巨大声响,从下体传来! “嗡嗡嗡嗡。” 真的是巨大! 她都没法理解,这么一个小玩意,怎么会发出那么大的声音!隔着被子都阻挡不了它那剧烈的震颤声。 虽然谢溪已经以最快的速度将它关上,还是心惊胆战地向书桌旁望去——这么大的声音,哥哥肯定听到了!! 玩弄自己被哥哥发现(h) 让她出乎意料的是,哥哥并没有注意到这边。 谢溪盯着看了又看。 确定他没有回头,也没有其他反应,悄悄松了口气。 她面红耳赤地将小玩具拿出来。 那粉嫩的圆头上,已经沾了不少她的淫水,顶端变得亮晶晶的。 她红着脸不敢多看,手指在底部的几个按钮上摸索了一番,终于明白过来这东西要怎么用。 它连声音,都有好几个模式。 刚不小心被她碰到的,恰好是最大档,声音大得吓人。估计是她关得够及时,才没被哥哥注意到。 她又看了眼哥哥。 确定他还在忙碌,红着脸将这小玩具藏到被褥里,放到两腿间密不透风地夹着,才小心翼翼地按住了标着“静音”的最低档按钮。 这回,嗡嗡声小了很多,几乎像蚊子音。 刚刚那么大,哥哥都没有听见。 这么点儿的声音,他更不可能听见。 谢溪放心地掰开双腿,重新将那东西往体内送。顶端震动着,贴着入口处的软肉,引来酥酥麻麻的快感。 她不由自主眯起了眼,将哼叫声死死吞回腹中。 谢溪已经发现。 有哥哥在,她便无法做到完全沉沦。永远有那么一小部分的清醒思绪,浮浮沉沉地在欲海上漂着。 连取悦自己,都做得小心翼翼。 震动模式像是打开了她新世界的大门。穴口的软肉在它的震颤下,一点点变得酥麻,软烂,也因此放松了许多。 她终于可以将那玩具缓缓往里推入。 穴口被撑开,缓缓包裹住巨大的硅胶龟头,或许是这儿太久没有得到满足,才刚纳入一半,就哆哆嗦嗦咬紧了那东西。分泌出更多淫液。 谢溪的身体都酥麻了半边。 连脑袋也变得软烂。 她被那从未体验过的巨大快感冲击着,只觉得身体好像已不再是自己的。 太快了…… 太麻了…… 手指攥着末端,在过多的刺激下,本能想将它取出。颤颤麻麻的圆头被花穴吐出小半,震颤感带动着整条窄小的甬道。 明明马上就要全部取出。 可紧接着,空虚感和瘙痒感却涌了上来,谢溪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竟不由自主地又将那东西往里推了推。 这一次,竟比之前还要深入! 呜呜……吃到了。 太撑,太涨了。 “嗯……哈……”她终于忍受不住,将脸露出被褥,小口小口地喘息。 少女脸颊红得可怕,眼神也是涣散的。 就像是生了病,整个人看上去绵绵软软,仿佛没有骨头。 她仍旧记得,哥哥就在房内。 因此,连喘息都小心翼翼,呻吟声也死死压着,只肯泄出丁点尾音,听上去更像是梦中呓语。 只是,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磨插,好像永远没有尽头。虽能缓解不适,却始终没法到达高潮。 她小心地来回推着。 身体好似完全瘫软,手指在酥麻下,也几乎握不住那末端,更别提往更深处推压了。事实上,从头到尾,她最多也就才吃了一半下去。最深处的小穴,一直热乎乎,潮黏黏的,处于欲求不满阶段。 不知道要怎么解决。 少女的眼眸阖上,毛茸茸的脑袋在松软的枕头间小幅度磨蹭了两下,呼吸轻颤着,露在被褥外的那只纤细手腕也不由自主攥紧,十分难耐,又不知如何解决的可怜模样。 没人能看到被褥下的景象。 没人看到,她那白皙的双腿正难耐地轻绞着,以奇怪的姿势,仿佛极为不适地扭结着,圆润的脚趾无意识蜷缩。 也没人看到,她那雪白羸弱的腿缝间,一根粗大的巨物,正突兀地插着,震颤着。不止穴口,穴内,被震得细细颤抖,连带着她的花阜,肉缝,都颤颤巍巍掉出黏液。 热液小股小股往外流。 谢溪的意识几乎都快要变成糜烂的桃子,只软乎乎吐着汁水,仿佛再无其他用途。 因此,她也不知道,屋内的一道视线,早在不知何时,就于她的脸上、身上长久停留。 隔了许久。 谢溪迷迷糊糊地感觉到身上的被褥被掀开。 此时,她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只本能因忽然钻进来的冷空气瑟缩了一下。 直到,微凉的气息靠近。 直到微凉的手指靠近。 直到属于男生的修长手指,竟探到了她的双腿间,缓缓将她两腿打开,然后握住了那根仍在她腿窝里轻轻震颤的假阴茎。 自己来,还是我帮你(微h) 片刻后。 室内的画面是这样子的。 少女双腿微微向外打开着,面颊潮红。 那粉色的粗长玩具,仍在她腿缝里含着,而底部已经握在了哥哥的手中。 室内过于安静,没有被褥的遮挡,嗡嗡声便无形中大了许多。 “需要帮忙吗?” 头晕目眩中,她竟然听到他这么问。 在这样高度的刺激下。 谢溪的脑袋,已经变成了一团浆糊。 本来偷偷玩这东西,就是不想再度“发情”被哥哥知道。再加之,不想打扰他。 谁能知道,还是被哥哥发现了。 唯一庆幸的是…… 哥哥面上没有其他情绪,问这话时,眼神也是平静的。 好似,真的只是想知道,她是否需要他提供帮助。 前提是。 忽略他说完后,在她双腿间,轻轻旋动的动作。 谢溪的呼吸都骤停了一瞬。 震动的小玩具在穴内磨转了柔软的内壁,带来剧烈的,仿佛要将魂魄抽出去的酸麻快感。 她感觉到小腹传来的酸坠刺激。 两腿几乎痉挛,两手下意识抱住男生的右手,哭音没有抑制住,自喉间溢出:“呜——哥、哥哥……” 他应当不是故意的吧? 因为在听到她满含哭腔的嗓音,哥哥的动作就停了下来。 似是觉得她这模样过于可怜。 他竟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脑袋。 “是想要吃进去,还是拔出来?” 少女的脸蛋红得吓人。 眼眶也红红的,含着眼泪。 竟真的用她不堪重用的脑袋,停下来思索了一会儿。 哥哥就在面前。 她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吃进去”这样的话。当着他的面,将那东西完全吞下吗?不论如何都很羞耻。 谢溪理所应当地选择了后者。 然后,注意到哥哥的手指还握在那东西上,她的小穴不受控制地又收缩了两下。 她抱着他的手臂,不敢放松。 颤声道:“我、我自己来……” 他没有拒绝。 松开手指,手也从她的腿间抽了出来。 谢溪以为这样可以轻松许多。 可很快她便意识到,即使没让哥哥动手,即使是自己亲自来……在他面前,这整个过程便仍旧异常难熬。 他没有离开。 即使不抬头,也能感知到他的目光正落在她身上。 只是不清楚,他是在看她的脸,还是在看她的下面。 谢溪几乎不敢深想。 只是动一点儿念头,私处就会热得更可怕。 更崩溃的是。 她都不知道刚刚是怎么成功把这东西吃下去的。 拔出的过程,艰难异常。 几乎每抽出一点,都会惹来整个穴肉的酸麻。 下身也黏腻异常,取出一点,就会带出大量淫液,甚至能听到“咕叽”的水声。 如果人是在漫画中。 她觉得她的脑袋,应该正在缓缓往上冒着烟。 谢溪闭上眼,心一横。 想着长痛不如短痛,手上一用力,便将剩下的小半直接拔了出来。 粗硕的圆头发出“啵叽”的声音。 谢溪浑身烫得可怕,又软又热,已完全无暇去害羞。 但很快,她便意识到另外一个问题。 之前被堵在体内的,湿哒哒的淫液,因为硅胶玩具的抽出,顺着花穴,顺着腿缝缓缓流下。 ——她把哥哥干净的床单弄脏了。 之前没有一丁点这样的经验,谢溪哪知道会这样? 她臊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但哥哥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他从她发软的手中,将那粉色的东西接了过去。目光在它上面停留了一会儿,谢溪一抬眼,就看到沾满了水液的柱身。湿黏黏的东西,就这么被哥哥握在掌心。 好羞耻。 谢溪的脑袋又开始冒烟了…… 然后她听到他说:“这个对你来说太粗了,小溪。” 她的脑袋还懵着。 目光却已经下意识跟上了他。 就这么看到他转身,弯腰,拉开透明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翻出几个花花绿绿的盒子。 片刻后。 他的手里多了一支纯白色,造型更可爱,柱体更纤细的小玩具。 哥哥坐到了床边,将她的上半身捞起,让她半靠在他怀里。 纯白色的东西,送到了她眼前。 “可以试试这支。”他低声。 少年充满清冷质感的声音略微停顿了一下,才接着道:“小溪,你是要自己来,还是让我帮你?” “玩给我看。”(h)【250珠加更】 憋了半晌,小姑娘小声道:“我自己来。” “自己可以吗?” 她脸蛋已经涨得通红。 下身也无声地吐着淫液——也不知道是欲望导致,还是受哥哥话语影响。 虽然在问她。 哥哥却还是将那东西递向了她。 她手指颤了颤,大着胆子接过。 面对兄长时残存的理智,告诉她,她不能再当着他的面做这种事了。 太羞耻了。 可是,就在她正要开口的时候,头顶哥哥的声音再度传了过来。 “先试一下,让我看看。” 谢溪脑袋当时就发出了嗡的一声响。 ——像是被蒸熟了,开始冒烟。 她的脸蛋更是红得吓人,仿佛能滴出血来。 但偏偏,他的话就像是有什么魔力,他的表情更像是有什么魔力。就这样平静看着她,她便生不出拒绝的勇气——好似,他只是为了确认,她确实能做对。 即使知道这是极其危险的行径,可她还是晕晕乎乎地,恍恍惚惚地握着那东西,放到了腿间。 最顶部,对着花穴的入口。 明知道哥哥就在上头看着,她还是将它缓缓推入。 ——他选的这一支,竟然真的很合适。 差不多两三根手指的大小,不会太粗,也不会太细。 只有细微的饱胀感,于少女紧致的甬道中,将那些柔软的褶皱缓慢撑开。 她颤颤巍巍往里推。 这东西做得太神奇,吃入后,才知道里面竟然另有乾坤。边缘居然有着细细小小的颗粒状凸起,其实都是柔软的,并不会弄疼她,但随着柱身的深入,那些凸起不知道触碰到了什么地方,激得她浑身轻颤,两腿发软,手指险些握不住。 “呜嗯……”她发出软绵的轻哼。 初时还勉强保持着理智。 到后面,脑袋已完全混沌。 只是始终还记着,她要自己来……不能让哥哥来。 她还记得,他之前旋转的那一下。 虽然他可能不是故意的,但,还是太刺激了。 于是谢溪硬撑着,身体软得仿佛要变成一滩糖水流出去,颤抖个不停,也还是强行握着那东西,往深处推送。想要证明给他看,她自己确实可以。 “嗯哈……” 进入里面了。 好撑。 磨到了什么地方。 “嗯嗯额……” 完全吃进去了,到最深处了。 好酸。 手快握不住了。 谢溪眯着眼,颤着身体,发出细弱的呻吟。 到此时,由于意识有些涣散,手指仿佛全凭意志在慢吞吞推入,再慢吞吞抽出。 就如哥哥所说,杏染期时,人的欲望是完全不受控的。 她逐渐寻到让自己快乐的办法,用那纤细的一支,不断地安抚着自己,感受着它带来的断断续续的快慰。 仰着首,一声又一声吟哦自口中溢出。 却在这时,眼睫一颤。 意识勉强抽回些许。 谢溪这才想起来,身侧还有另外一人。 而此时,这人的目光,正静静落在她的脸上。 太静,太淡,太冷清。 仿佛湖泊,仿佛冰雪,无温度,无波澜。一下子就惊醒了她,也叫她忽然想起,这到底是怎样荒唐的局面。 哥哥就在身边,她却在玩弄自己,玩弄到逐渐忘了情,失了控。身体还依偎在他怀里呢,就这样哆哆嗦嗦地一声接着一声地淫叫。 他那乌黑好看的双眼,就这样看着她。 不消说,也知道已将她方才的淫态全部收入眼底。 谢溪忽然就乱了神。 视线便不知何处安放。 羞窘之下,手上一松,险些握不住那一小截尾部。 可就在她慌乱无措之际。 便忽然感觉到后颈被轻轻箍住,紧接着,看到哥哥俯身,垂首。 竟是毫无预兆地——朝她吻了过来。 是轻缓而又用力的吻,温柔至极,温柔到……谢溪几乎以为自己被泡在了轻飘飘的梦境中。 她被动地迎接着这个吻,眼睫湿漉漉的。 胸口也莫名地酸胀,像是被海水泡着。 真的很像梦。 谢溪甚至不太想从这样的梦里苏醒过来。 可与此同时,手背被一只大手包裹住。 “呜啊——” 在她晃神之际,那埋在身体最深处的东西,忽然被哥哥缓缓地,全部地抽了出来。她的手指还握在那上面……却已颤抖着失去了控制能力。 他并不是很快的速度,力道也算不上凶。但比起谢溪方才的速度,这样一口气而不停留的抽出,简直和对她行刑没有区别。 谢溪承受不了这样夸张的,巨量的快感。 她的唇还在被他温缓地吻着。 可下身,已经是另外一番光景。 紧紧含裹着异物的花穴毫无防备,被磨拽得直哆嗦,颤颤巍巍闭合,溢出大量淫液。 腿窝酸凉得吓人,包不住任何。 “小溪。”男生一边低声,一边握着那东西,抵开未完全闭合的花口,缓慢地,间歇未停地推入她的甬道最深处—— 竟送入了之前谢溪自己从未送入过的地方。 那儿软肉敏感得吓人,只是轻轻一碰,她都麻了身体,感觉像是快要尿出来。 偏偏,他还抵着那脆弱至极的软肉,缓缓磨旋了两下。 “要这样做,才能更快高潮。” 被哥哥玩到高潮,崩溃大哭(h) 就这样。 谢溪又被玩弄了。 完全受哥哥掌控——她的欲望,她的呻吟,她的身体。以及,她的眼泪。 是的,她被他弄哭了。 可怜的小姑娘根本就没有承受过这样多的刺激,眼泪扑簌簌往下掉,起初还在可承受范围内,但到后面,快感越来越多,越来越多。仿佛山洪堆压着即将倾泻。她开始害怕,下意识惊叫,两腿止不住地哆嗦,乱颤,乱蹬,可双腿间的那只手,仍旧没有停下来。 并且,他还增加了花样。 比如说,将小玩具的震动模式打开。 比如说,将小玩具的加热模式打开。 穴内本来就热乎乎的吓人。 加热后的玩具,更像是要将她的穴儿烫化。 “呜呜……哥、哥哥,太多了……不要了……” 任由她怎么哭喊,仍旧保持着固定的节奏,握着硅胶玩具,在她体内抽出送入。 “……” 意识几乎变成了白茫茫的一片。 谢溪也不知道自己最后究竟是怎么到达高潮的,只知道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身下已经湿淋淋成片。 哥哥的手上,腕骨上,小臂上,全都是她喷出来的淫液。 高潮结束之后,脑袋仍旧一片空白。 谢溪的整个世界,好似都在旋转。 她的嗓音哭哑了,脸上全是未干的眼泪,整个人仿佛被水浸泡过。 其实高潮和情欲都已经过去了。 那硅胶玩具也已从她腿中拿出,按理说,情绪该平静下来,可她还是眼眶红红的,身体也始终被失控感包围着。 谢溪也不知道因为什么。 是因为方才过于崩溃的失控感,还是因为……整场混乱下后她的狼狈。 比起哥哥。 她实在是狼狈了。 上半身衣衫凌乱,下半身赤条条的,内裤都不见了踪影,光溜溜的双腿上布满了情欲后的淫水。 而哥哥呢。 则和她截然相反。他衣衫整洁,黑眸平淡,仿佛和方才那场淫乱毫无瓜葛。 再想起方才的事情。 想起腿间残留着的肿胀异物感,谢溪忽然很想将自己藏起来。 但是还没有等她动作。 她就被哥哥从床上捞了起来。 谢溪下意识想挣扎,但还是忍住了。他抱着她,朝浴室走去。 快要到达浴室的时候,她忽然听到他出声。 “小溪,杏染期时,是不能忍耐欲望的。” “忍耐的越久,便会越难以高潮。” “而长时间得不到满足,对这里的人来说,是一件危险的事情,是可能出现生命危险的。” “再有下次,要及时告诉我。” 谢溪顿了顿。 她下意识将脸埋向他的胸口,闷闷地想…… 所以,这才是哥哥刚才,弄她弄得那么凶的原因吗? 眼泪莫名其妙的就这么止住了。 哥哥将她放到了浴缸里。 浴缸中接了些温热的水,刚到小腿的深浅。她被放进去,身体滑溜溜地滑进浴缸,坐靠着。 虽然没有再掉眼泪,眼睫却还是湿的。 眼圈红红,脸蛋红红。 一看就是被欺负狠了,神情还有些恍惚。 少年略一垂眸,看到的就是她这可怜兮兮的模样。 他收回视线。 起身,取来毛巾,洗漱用品,放到一旁。 “小溪,你现在还有力气吗?” 谢溪下意识抬了抬脸。 听到他低声询问:“是想要自己洗,还是让我帮忙?” 短短一个小时的时间内。 类似的问题,谢溪已听他问了三遍。 前两遍,她都选择了自己来。 因为太羞耻了。 可这一回,也不知道怎么想的。 或许是身体确实绵软无力,或许是脑袋混沌未开,也或许是…… 见不得哥哥身上这么干净。 女孩安静了好一会儿,忽然将脸蛋软软地埋到了男生的颈侧。她两手都没什么力气,只能软软搭在他身上,看上去睡眼惺忪的。 隔了会儿,才有轻软沙哑,好似困倦至极的嗓音响起。 “哥哥……帮我。” 想把自己闷死吗 洗澡的过程,好似极为漫长。 谢溪感觉到温热的水流流经身体。周围很快升起热腾腾的雾气,隔着水雾,她看不清他的脸,也看不清他的神色。 只能隐约看到,他的眼睫向下垂着。 谢溪能够感知到,微凉的手掌,打满了沐浴泡泡后,自她身上经过。 先是脖颈。 然后是颈窝,肩窝,锁骨。 直到这会儿,才有羞耻感一点一点,一点一点地冒了出来。同时冒出来的,还有那么一丁点心惊。仿佛在心惊,自己究竟是怎么做出这样的决定的。 ……让哥哥帮她洗澡。 可谢溪没有后悔。 不仅没有后悔,她甚至头晕脑胀地希望,时间可以再长一些,再长一些。 最好能定格此刻。 其实他全程都很规矩,动作没有一点狎昵之意,刻意避开了敏感的地方。仿佛真的是在给年幼的妹妹洗澡——真相似乎也确实如此。 谢溪也便因此,难以控制地感到沉沦。 很奇怪,非常奇怪。 头一次靠得这么近,动作这么亲密,她却没有动情。 不知道是因为刚刚才高潮过一次,还是因为今天高潮的次数过于频繁。还是因为其他。 有一个瞬间。 谢溪几乎以为,他俩便真是最亲密的一对兄妹。没有那些意外,没有那些阻隔,他们从小一起长大,亲密无间。 洗完澡他出去了一趟。 回来后,才将擦干水渍的她,抱出浴室。谢溪发现,刚刚被她弄脏的床单被套已经换了一套。 哥哥把她放到了干净的被窝里。 谢溪的大半身体藏在里面,露出一双眼睛,朝外面看着。 她的精力已经恢复过来了。 此刻那双乌黑的眼睛,正随着哥哥的身影,来回移动。 她看到他去了衣柜那儿。 看到他开始翻找东西。 片刻后,几件衣服被他翻了出来。 他俩身体的原主人,原来的那对兄妹关系应该本来就很好。兄长的衣柜里,居然也能翻到好几件妹妹的衣服。 只不过,大多都比较暴露。不是这里少一块,就是那里少一块。 哥哥每拿起一件,便会沉默地放回一件。 谢溪看着看着,忽然便有一些想笑。 她还是头一次看到对什么事都无动于衷的哥哥,露出这样无语的神情。 但她眼睛刚弯了弯。 前方的兄长竟然就感应到了似的,他朝她的方向望了过来。 片刻后,他蹙了下眉。 谢溪眼皮一跳。 也不知为何,就像是做了什么坏事被抓住了似的。脸上笑意瞬间褪去,她下意识往被子里缩了缩。竟感到有些许忐忑。 就好像终于记起来…… 他们的关系,远没到她可以放肆调笑他的地步。 谢溪其实仍旧能记得。 自她被接回谢家之后,哥哥便几乎没有对她笑过。他永远是冷冷的,冷到让她感到无措。 也曾记得。 他甚至因为谢薇的事,冷声责问过她一回。 自那之后,谢溪便对这个所谓的亲哥哥,避之不及。 她不讨厌他。 只是有些害怕他。 穿越到这儿后,那害怕的感觉好像销声匿迹了。谢溪也不明白,为何此时会突然冒出来。 可她控制不住。 正胡思乱想着,就见他忽然朝她走了过来。 谢溪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下意识将身体往被子里又塞了塞,想完全躲进去。 然后…… 就感觉被子被人往下拽了两下。 谢溪的整张脸都从里面露了出来,不再像刚才那样,只露出双眼睛。 她不安地睁大眼睛。 感觉到他将被子的被角往下方掖,好方便她整个脑袋都露在里面。 就听他低低出声:“蒙这么严实,是想把自己闷死吗?” 她狐疑地歪了下头。 不确定他这样冷淡平静的话语,是算开玩笑吗? 兄妹俩就这样沉默了片刻。 谢溪忽然感觉到,身体在旋转。 她刚意识到不对劲,人已经转了一圈过去。片刻后,又转了第二圈。 待反应过来。 她已经被被褥裹成了条长长的小胖蛇,只露出个白嫩的脸蛋在外面,神情略显惊恐。 谢溪看着面前的始作俑者。 哥哥的手掌还按在她身上,隔着两三层被褥。 她试图从他那张冷淡的脸上,找出一点玩笑的意思,然而没有成功。 正愣愣。 就见他看着她,眼里忽然有很轻的笑意漫了出来。 固定性伴侣 哥哥刚刚好像对她笑了。 谢溪有些不确定这是不是认识以来,他第一次对她笑。 但几乎可以确定的是,是头一次对她笑得这般温柔。 ——算是笑了吗? 谢溪想要再确定一下。 但当她准备看得更仔细一些的时候,哥哥脸上已经恢复了往常的神色。 什么也没有,少年的眉目看上去冷冷清清的。他将她从小胖蛇解救了回来,轱辘两圈后,谢溪成功和被褥分开。 但是…… 一切就像是她的错觉。 好吧。谢溪稍微有一点失望。 但她总不能和他说,让他再冲她笑一次吧? 现在时间是下午。 连着高潮了几次的谢溪需要休息,她便躺在床上假寐。 至于哥哥。 她再次睁眼,发现他又坐到了电脑前面。 谢溪盯着他的背影看了会儿。 在原来的世界,她也看过很多次他的背影。 有时他在上网,有时在看书,有时在工作。大多时候,谢溪都只是恰巧路过。 更大多时候,会看到谢薇娇娇俏俏地扑到他的桌边,拉着他的手腕,撒娇地问——“哥哥,你这次回来怎么又不告诉我。” 于是,谢溪就会收回视线,然后快速离开。 谢家的很多东西都和她无关。 她一直都知道这个事情。 至于“哥哥”,更是如此。 谢溪也不知道怎么就出了神。 盯着他的背影又看了会儿,她忽然张口:“哥哥。” 其实这两日,她喊过他很多次哥哥。一开始还很不自在,到后面,居然越喊越自然。 原以为这次也一样。 谢溪没想到的是,这简单的一声“哥哥”自口中脱出时,竟带着让她自己都心惊的缱绻。 像在撒娇一样。 她竟想到了拽着他手臂摇来晃去的谢薇。 羞耻和窘迫蹿了出来,谢溪的后背出了一身冷汗。想撤回却已经来不及。 因为他已经听到声音,转头看向了她。 男生眉眼干净且清冷。 “怎么。” 她将视线移开,目光落到他的电脑屏幕上,才想起来自己要问什么。 “你在看什么?”谢溪小声问。 这时,她才注意到,他的电脑边还摆了本厚厚的书,上面有密密麻麻的文字,不少被黑笔画了横线。 他顿了顿。 将书拿起来,递到她面前。 书是摊开的,谢溪好奇哥哥在看什么,便逐字逐句读了下去。 记录的…… 居然全是这个世界法律相关的知识。 谢溪只看一眼,就觉得面红耳赤的。天知道,居然有国家的法律可以每个字都离不开“性交”。 其中不少条,哥哥之前和她说过。 例如说公开场合,在独身一人的情况下不可以拒绝别人的性交邀请。 但还有更多的是之前没说过,她也完全意想不到的。居然连单独居住,在这个世界都算违法,需要被送去监狱,接受法官、狱警,还有狱友们的狠狠“惩罚”。 再看哥哥的电脑屏幕上,也大多是这类相关知识。 谢溪看得面红耳赤,手指都快攥不住书页。 她羞得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是羞臊,也是羞耻。 哥哥神情平静,竟是在研究这些。 还未回谢家时,谢溪就听说了。 她远在谢家的那位血亲哥哥,自小聪慧过人,冷静自制,自幼就是璀璨夺目的天之骄子。也是父母亲友之间的骄傲。 可现在,他不得不坐在这小小的房间里,看这些……乱七八糟且极不合理的东西。 ……这一切都是因为她的那本书。 她难免情绪低落。 正乱七八糟想着,腰部忽然被握住。 她一抬眼,感觉到了些微力道。紧接着,人就被带着坐到了……哥哥怀里? 男生单手搂着她,让她面对面垮坐在他腿上。 俩人之间离得很近。 她心脏没来由地紧了一下。 这还是在没有任何其他缘由的情况下,且双方都清醒的状态下,他们头一次靠这么近。 谢溪有些不敢呼吸。 可渐渐的……又觉得这样的姿势,似乎并没有不妥之处? 尤其是哥哥,他看她的眼神,也是清冷沉静的。仿佛,只是为了方便同妹妹说话。 “我看这些,是因为我们需要搬出去。” 谢溪的眼睫抬高了一些。 “你的杏染期会持续十天以上,小溪。”他道,“之后你的欲望,会一天比一天强烈,一直待在这个家里,是无法瞒住的。” “所以,我们要尽快搬出去。” 她的眼睫快速眨了眨,呼吸也变得快了些。 “我们是高中生,可以搬出去吗?” 他道:“可以的。” “但需要对外证明,我们不仅是兄妹,也是配合默契的固定性伴侣。” “哥哥是我的。” 谢溪呼吸轻滞。 她好像能隐约明白哥哥话里的意思。但是又不明白得那么彻底。 只隐约觉得有一点点不安。 证明?要怎么证明? 之后,哥哥又和她说了一些其他的。 例如说,让她知道,杏染期这个东西会随着年龄增长,发作得越发频繁。同时,欲望也会越来越难以满足。16岁时能控制住,不代表他们26岁时仍能控制住。 还说。 如果不想某一天忽然被这些不认识的人拉着性交,他们不管怎么样,都需要尽快搬出去单独居住。 谢溪懵懵懂懂听着。 之后,哥哥又拿了两本书给她。 她抱着书卷回床上去的时候,哥哥转头又去研究他面前的电脑了。 谢溪抱着书,在床上无声地滚了两圈。 也不知道为什么,她这会儿的心情,居然是不错的。 她完全想不明白是因为什么。 又无声翻滚了两下,她将那两本书拿过来,翻开,趴在床上正准备阅读,但也正是这个时候,忽然反应过来…… ……哥哥好像从头到尾,在关心的都只是,如何跟她一起离开现在的环境。 他并没有想过,要怎么回到现实世界。 为了避免被卷入周围人的乱交行为中,他翻看法律,研究规则,寻找办法。甚至连他俩26岁的事都想到了。 甚至。 做好了和她共同居住到26岁,36……的打算吗?却从未纠结于,如何才能回去现实世界。 本该是羞耻的。 可谢溪的心脏,还是缓缓漫出了极为隐秘,连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小小快乐。 心脏好像变成了咕嘟嘟冒泡泡的气泡水。 她没办法再静下心读那两本书,双眼睁得圆圆地盯着纸页,思绪却早不知道飘到了哪里。 然后,她就这么抱着书,趴在床上睡着了。其中一本,还成了她的枕头,上面哈喇子流了大半张纸。 谢溪做梦了。 穿越到这个世界几天,这是她第一次做梦。 最初,确实是一个很好的梦。 她梦到她的人生没有出差错,没有被人调换,她是生在谢家长在谢家的小女儿。 这样的她,从小生活平淡快乐,幸福充足。 爸爸妈妈还有亲戚朋友都对她很好。 而所有人里,对她最好的,是哥哥。 他会在她生病时千里迢迢回来喂她吃药,会将闹脾气的她一把抱坐到怀里掐着她的脸蛋淡声让她听话,也会在她伤心难过时开着车带她去山上看星星。 而她可以放心大胆地搂着他的腰,腻在他怀里,一边撒娇一边喊他哥哥。 “……哥哥。” 谢溪好像真的听到自己这么喊了。 她喊得了好多遍,嗓子甜腻腻黏糊糊的。 越来越大声,也越来越自然。 但转瞬…… 面前的所有画面消失不见。 转头的时候,她看到了一个坐在角落里,抱腿哭泣的女孩。 谢溪犹豫了会儿,还是走了过去。 她想问她怎么了。 可是还没等她走近,对方就抬起了那张满是泪痕的脸蛋,用哭得红红的眼睛狠狠地瞪她。 “骗子!” 谢溪的声音就这么卡在了嗓子眼。 她怔怔看着对方。 面前的女孩,是谢薇。 谢薇穿着漂亮的裙子,脸蛋也精致。本应光彩照人,此刻却像被遗弃的小动物,又凶又可怜。 “你撒谎。”谢薇盯着她,又道。 “你明明答应过我,不会喊他哥哥的。” “你明明许诺过我,不会和我抢的。” “谢家的一切都是你的,爸爸心疼你,妈妈偏心你,他们要把谢家的全部都留给你。” 谢薇看着她,眼里是刻骨的仇恨。 “谢溪,我什么都没有了,我只要这一个哥哥。你答应过我不和我抢的,为什么还是要抢走他!哥哥是我的,你不许喊他!” 她才不想要呢…… 喉咙上好像被什么东西掐住了。 谢溪本能想要出声,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只能在那一声声质问中,又羞又急,不知该怎么办。 她是这个时候醒的。 谢溪是一个即使做噩梦,也睡得极其老实的人。 她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就这么猛地睁开眼。 然后,入目的是一片漆黑。 原来是做噩梦了,但是,为什么会梦到谢薇? 睡得不舒服,以至于脑袋有一点儿疼。 冷汗涔涔。 混沌的脑海里有更多的画面涌了出来。 谢溪想起来,这是一个异常漫长的梦,也回想起了更多的……那些羞耻无比,荒诞至极的细节。 好多个画面里,她近乎赤身裸体,在哥哥的怀里,到达一个又一个高潮。 谢溪懊恼到几乎连牙齿都在打颤了。 怎么会做那样的梦? 先不说,他和自己有着绝对的血缘关系,俩人一母同胞,是血亲的兄妹。 就说熟悉度与亲密度上…… 谢溪跟他说话的次数,手指头都能数得清。 究竟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啊! 她又羞又窘。 终于意识到,为什么梦境的最后……谢薇会跳出来怒气冲冲地指控她了。 严格来说。 虽然谢溪并没有亲口答应过,“不抢哥哥”这件事。 但那其实是因为,在她看来,谢俞不是她能抢走的。 毕竟,谢薇才是他疼爱了十几年的妹妹,而谢溪,只是一个突然出现的陌生人。 谢溪也从来就没有想过,去“抢”一个不喜欢她的“哥哥”。 他是谢薇的哥哥。 她才不想要呢…… 想到这儿。 她的眼睫轻轻颤了两下。 想要起身洗把脸,将方才那莫名其妙的羞耻梦境,从脑海里拍打出去。 然后,胳膊刚移动。 就意识到…… 她居然正抱着一个人。 谢溪惊出一声冷汗,她猛地抬高眼。待视线适应了周围的黑暗后,看清了此刻自己的姿势,以及对面人的半个轮廓。 少年容貌清俊,轮廓流畅,即使模糊视野下,也能隐隐窥见出那五官有多优越。 谢溪:“……” 她几乎后仰。 更可怕的是,他睡得端正,笔直。 她却几乎是缠抱住了他半个身体,像个树袋熊,不光手,连两腿都缠在他身上。 原来她做的梦只有一个! 就是谢薇的那个! 也就是说,那些混乱的,淫荡的画面,全都是真实发生的。她也的的确确和谢俞,穿越到了这个混乱的世界。 梦境和现实交织在一起,谢溪几乎要把下唇咬烂。她这才意识到,梦中的谢薇到底在提醒她什么。 这下子,她彻底清醒了。 谢溪慌慌张张将不听话的四肢抽回来。 然后从床上爬了起来。 她甚至有一点儿说不清道不明的难堪情绪。 还是需要去洗手间冷静一下…… 谢溪不得不感谢。由于这边人性交过于频繁,对洗手间的需求比较大。每个人的卧室里,都有一个独立洗手间。 所以她不需要在这个时候,冒着风险去外面。 她在镜子前,洗了把脸。 又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好一会儿——镜中的少女,和她原本的样貌一模一样。 偏圆的眼睛,白皙的脸蛋。 只不过,此时的神情看起来显得有些沮丧。 她试着向上拉了拉嘴角。 没有成功。 谢溪瘪了下嘴,又将脸打湿了一遍。 她在洗手台前重新消化了一番,才推门出去。 让她没有预料到的是,刚刚黑漆漆的卧室,此刻已经天光大亮——窗帘被拉开了。 男生侧坐在窗边,面前仍旧摊开着一本书。 他居然已经醒了。 看到她出来。 他朝她望了过来,那眼神和清晨枝头的树叶像极了。是淡淡的,清冷的。也像是没有什么感情的。 “小溪,过来。”他朝她道。 怎么没有欲望 谢溪犹豫了一会儿,走过去。 他和她说了一些话。 大概就是,为了申请外住,要提前做的准备。 她这会儿思绪已经慢慢定了下来,脑袋里也没了那么多胡思乱想。他说着,她就听着。 然后点头,点头,再点头。 昨天虽然看书看得不是很认真,但再囫囵吞枣,也吸收了不少重点。知道杏染期的厉害。 谢溪年纪小,在这之前,一点性爱经验都没有。 她不想后续欲望发作,被那些根本就不认识的人触碰。 有些事情,光是想想,都会觉得反胃。 甚至不需要看到脸。 就如此刻—— 兄妹俩的房门忽然被敲响了。 谢爸那粗粗的嗓门传了进来:“小溪,小俞,醒了没有,醒了就出来吃饭了,你俩昨天一天都没怎么吃饭,再不来吃饭要送你们去医院了!” 听到声音的同时,男人的脸就从谢溪的脑海里冒了出来。她难受了一下。 片刻后,又难受了一下。 昨天他俩确实没出去吃饭。连着几顿都找借口搪塞掉了。还好原兄妹俩的房间里有不少面包、饼干之类的食物,可以充饥。 反正能拖一时是一时,俩人都不想从卧室里出去。 但现在—— 谢爸连威胁送医院都用上了! 谢溪还记得,这儿的医院是什么管径治疗法…… 她下意识看向一旁的人。 他目光略带安抚,对她点头:“吃饭吧。” 谢爸在门口等了会儿。 兄妹俩洗漱完,才从里面走出来。 他今早刚拉着过来串门的小侄女发泄过一次,这会儿只想做个威严的,气势汹汹的老父亲。然后目光在小女儿身上落了一圈后,眼神就有点儿变了。 是他的错觉吗…… 总觉得这个平时不声不响的小丫头,这两日好像出落得更诱人了?皮肤白白的,圆眼睛乌黑又水润,明明也没干什么,但身上就是带着点儿……很想让人欺负的劲儿。 嗯? 欺负? 谢爸这才想起重点来。 他眉头一竖,手一伸,便想将女孩身上的衣服拉开。 口中还嘟囔着:“你哥昨天没怎么你吧,让我瞧……” 但话说一半就停住了。 因为一道身影挡到了前边,男生表情平静地站在他妹妹身前,抬着眼,不动声色地看着他。 谢爸:“……” 明明也没干什么奇怪事,但他的手还是尴尬地收了回去。 兄妹俩从他身侧走过去。 谢爸才意识到,他心虚啥啊!他自己女儿,亲生的!浑身上下哪儿没看过,哪儿没摸过?! 他挺直身板,来自父亲的目光追上去,重新落回小女儿身上。 本想张口说点什么的。 但刚看两眼,便感觉有点不对劲。 ……她身上穿的是短袖,两条白皙的胳膊露在外面,干干净净的。不仅如此,其他裸露在外的皮肤也都白白净净的。 脖颈,肩背,小腿,脚踝。 一点痕迹都没有。 走路姿势更是看不出任何。 这和谢俞往常的风格不一样啊。以他的性子,就算不在杏染期时,也经常把妹妹弄得到处青青红红……小溪又是那种极嫩极容易留痕迹的皮肤。 哪像现在这样,一点都没有?! 做爹的敏锐地觉察到了不对劲。 他眉头一拧,身体支楞起来。 眸光仿佛雷达,严肃地往前方一扫。 兄妹俩走到饭厅,一前一后落座,挨得很近。全程表情平静,俩人都目不斜视,很正常的样子。 正常……就怪了! 要知道,在他们路过的客厅那儿,小侄女正光着双腿被她爸爸吃着穴儿。除了他俩外,还有另外几人,也都正酣战中。 谢俞杏染期中。 放以前,怎么说都已经加入了。 怎么今天,连看都没往那边看一眼的? 昨日开车来接他时就已觉得不对劲。专程带了几个女性亲友帮他过杏染期。结果他一个没肯要,让她们全走了。 但那时念着他俩刚从学校出来,学校里姑娘多啊,以为小俞是刚发泄完,累了,就没想那么多。 可今日一看。 分明这几天的种种,都透着古怪啊! 小俞杏染期,怎么可能这么平静,一点欲望都没? 妹妹都欲求不满了 这一顿早饭,谢溪吃得是食不知味。 除了因为旁边不远处隐隐约约朝她望过来的谢爸的目光。还因为客厅里,时不时传来的激烈呻吟声…… 听声音,似乎有好几个人。 这才一大早呢。 一度想不明白,这样的社会,究竟是靠什么维系运转。更没有想到,有朝一日竟然要伴着这样的背景音吃东西。 她一边低头吃着早饭,一边乱七八糟地想。 连面前的粥闻着都不香了。 好在一旁的谢俞似乎不大受影响。 他脸上始终没有太多情绪,好似周围发生的那些都和他没什么关系。 谢溪便也努力假装听不见,闷头继续喝粥。 粥才盛出来,有些烫,她小口小口吹气,怎么也吃不快。好不容易快要见底,正要松口气,便听脚步声响起。 谢爸走了过来。 破天荒的,他什么话也没说,只站在桌边沉默看着他俩。 谢溪本就紧张。 一抬头,看到他狐疑的目光从她和哥哥脸上不停地、来回地打转。连脸都不敢从碗前抬起来。 “小俞,堂妹来了你听到了吧?”谢爸终于开口说话,“不去打个招呼吗?她前几天和我说好几次了,想你想得厉害。” 比起谢溪的心虚,男生则要显得淡定得多。 他将口中的食物吞下,才淡声道。 “我以为他们现在都在忙。” 谢溪:“……” 那确实很忙了。 谢爸眯起双眸,并没有这么就放过他,嗓音压低了点:“谢俞,你以前可不是这个态度,她之前过来,你哪次不是把她搞得骚水直流,怎么这回一点不感兴趣了——” “你确定你这个样子,是真的进入杏染期了吗?” 谢爸虎视眈眈看着他。 谢溪在这听得头皮发麻。 果然还是不能太小看他们,不能完全把他们当npc看待……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活生生的,能走能跳能思考的存在。 她和哥哥身上的疑点又确实太多,很难不引起怀疑。 正心惊肉跳着。 就见谢爸的目光忽然朝她瞥了过来,继续说话:“还有,小溪身上怎么一点痕迹都没有?” “你和她昨晚都干什么了?我看小溪这样子也很反常,一早上起来欲求不满得很,小俞你老实告诉我……” 话题突然落到自己头上。 谢溪目光都不知道往哪放了。她后背一绷着,心脏咚咚乱跳。 什么叫“欲求不满”?从哪看出来她欲求不满? 不对这不是重点。重点是。 谢爸爸难不成已经看出来,杏染期的其实不是哥哥,而是她?! 她呼吸骤停了两秒钟。 还没等她想清楚要不要往哥哥怀里躲呢,就听谢爸语气略带着点悲怆地说完了剩下的话—— “你是不是性无能了?!” 谢溪:“……” 谢俞:“……” 谢爸还在兀自悲怆着:“性无能了要告诉爸爸妈妈啊!这关乎你一辈子的未来,关乎你能不能在这个社会生存啊!发现得早还可以治啊!” “还有,性无能为什么要折磨妹妹?你看小溪被你弄得……满足不了她就不要把她藏你房间了!” 谢溪名字再次被提及。 但她还处于被谢爸的惊天之语给震得无法思考的状态中,也就没有反应过来—— 他在说完那话,竟非常自然地便将手伸向她。 似乎是想行使父亲权利,好好“安慰”“满足”一下可怜的小女儿。 待她后知后觉意识到,想要躲闪的时候,人已经被拉到了带着微微凉意的怀抱里。 像清晨的雨雾。 干净又清爽的气息,似有若无地从后面环绕着她。她几乎感受不到他的温度,他握她的力道,却能感知到,他就在身后。 “我确实生病了。”她听到他从后面出声,“但不是你想的那种病。” “而且,是我和小溪一起生病了。” “你俩,做给我看。” 嗯? 谢溪下意识抬高了眼睫。 看哥哥语气,冷静又淡定,仿佛之前就做好了被质问后要如何应答的准备。 谢爸愣了一愣。 即使是这么混乱的世界,关心孩子也仍旧是父母的本能,他一下子就变得紧张。 “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真的不是性无能了吗?” 谢溪就听哥哥语气正经地描述了一遍症状。 大概就是,排斥别人靠近,被人碰了会想吐,严重甚至会差点当场晕厥,就更别提和人做爱了。 谢爸起初一脸天都要塌了的表情听着。 听到后面,他顿了顿。 “那不还是性无能?” 都是无法做爱。 有什么区别吗? 对他们来说,无法做爱可是很恐怖的一件事!和死了没有区别!长期无法获得性高潮,是真的会死的!! 谢爸听不下去了。 “不行不行,还是得去医院看看,你正在杏染期,搞不好会有生命危险!” “不一样。”谢俞道,“我不是对所有人都排斥。” 谢爸这才一愣。 他好像明白了什么,目光转向被他半搂在怀里的女孩。俩人离得很近,姿态也亲密。 “你是说,对小溪不排斥?” “是的。” “……”谢爸的目光从俩人身上来回打转了几圈,还是有些半信半疑,“真不是性功能障碍?你确定?不要讳疾忌医啊。我看你对小溪也没做什么,她身上干干紧紧的,你昨晚都没碰过她吧。” “刚生病的时候性欲减弱很正常,但我们昨天确实做了。” 哥哥从书包里取出一本书,翻开页面,递了出去。 “我也是通过这个才确定自己生病了。” 谢溪瞥见书封。 《人类性交科普》。这不是学校发的课本吗?她当时翻了书包,只觉荒谬,万万没想到,哥哥连这个都看了。 他说的那个病,显然不是胡诌的。虽然很小众,但书上确实有记录。因为谢爸看完之后,表情略有松动。 他终于不再执拗地认为,儿子是性无能,无法勃起了。 但那上面的东西,似乎也将他吓得不轻。 “居然还真的有死亡案例……” 书本放回桌上。 谢溪伸手,扒过来看了两眼。 上面赫然写着,某个得了“性交排斥综合症”的人,被送到医院进行治疗,在医生护士脱下他衣服,试图对他进行某种不和谐运动的时候。 他当场病发,死了。 所以这又被称作为,无法治愈的癌症。 毕竟按照这个世界奇妙的运行规律,性爱本是一件包治百病的行为。感冒了,让医生灌个精就能好——谢溪一度怀疑这世界的医生是人就能当。 但据说不是,医生也是要考证的,只是考核要求比较神奇。首先要身体素质惊人,然后需要欲望极其强烈。男医生需要性器粗硕,女医生需要极品美穴…… 总而言之——跑题了。 好在书里也说了。大部分得了性交排斥综合症的人,都会有固定的某一个,或者某几个不排斥的人。只要和这个人做爱,他们也是可以像普通人一样继续生活的。 谢爸相信了他的话。 虽然感觉很不幸,但不幸中的万幸是…… 小俞对妹妹并不排斥。 但他还是有些不放心,他怕……万一儿子只是青春期好面子,不肯承认性无能,不愿接受治疗怎么办? 眸色压了压。 他的表情变得严肃,伸手敲了敲桌子:“你说你没有性障碍,还能做爱,并且只对小溪不排斥,我相信你,但是做爸爸的还是要对孩子的生命负责。” “你俩现在做一次,让我看看。” 哥哥那儿居然那么大 万万没想到,最后会是这个走向。 谢溪只感觉后颈一凉,连眼珠子都不会转了。 现场做。 还做给这个“爸爸”看? 她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出那样的画面。 之前在学校,之所以蒙混过关。那是因为课堂里学生众多,老师还得维持“纪律”,并没有仔细盯着看。以及,学校里讲究“似有若无”,“朦朦胧胧”的性爱理念,才让他们成功蒙混过关。 可现在,在家里…… 在谢爸眼皮底下做? 想也知道,是没法再像昨天那样,连衣服都不脱,就想混过去的。 但是…… 如果拒绝的话。 总不能真让哥哥被拉去医院“治疗”吧…… 医院里,会有一群医生护士围着他。亲他,吻他……坐在他身上。 谢溪想到那画面,脑袋就嗡了一下。 就像是变成了一片雪花的电视机,乱七八糟的,什么也思考不了了。 她也没想明白什么,伸手拽了下身后的少年。 像有些急切,又像是有些担忧。 她想和他说,她不想让他去医院。 但是还没等谢溪张口出声呢,他便轻轻握住了她的手。有力量,从他的掌心传递到了她的手掌。 非常神奇。 谢溪乱跳的心脏,居然就这么安静了下来,之前像噪音一样在脑海里嗡嗡嗡的声音也不见了。 那边谢爸放软了语气,重新开口。 “小俞啊,爸不是不相信你,是真的担心你,你只要证明你能硬着插进去,没有性功能障碍就可以了,对吧?” “性质不高没事嘛,也不用做很久,插一会儿就行了,是不是……” 谢爸苦口婆心地劝。 正以为无论如何都劝不动的时候,忽然听他出声—— “可以。” 谢爸没听清:“嗯?” “我说,可以。” ~ 谢溪的身体好像都在抖。 其实她的大脑还是没有完全反应过来,待模糊意识到危险的时候,人已经躺在了床上。 是床尾的位置,两条小腿从床沿垂下。 哥哥站在她的双腿间。 他今日穿的,只是一套再普通不过的衬衫长裤。质量也普通,看起来并不贵。但在他身上,就是有一种莫名的,让人移不开眼的魔力。 谢溪呼吸都不像是自己的了。 想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可能是为了方便性交,这儿的床都比谢溪认知里的床要高出一大截。只不过哥哥的个头还是过高,腿也太长了些,恐怕仍旧要微微屈膝,才能顺利插入她体内。 等一等…… 她在想什么。 谢溪控制住不让自己去想这些,也不去想即将要发生的一切,小腿肚子还是微微痉挛。 他自上而下看着她。 片刻后,俯身,帮她把身上的短裤褪了下来。微凉的指腹擦过她腰窝间的皮肤,激起阵阵寒凉。 谢溪瑟缩了一下。 整个人仿佛都陷入了停摆。 一旁传来了谢爸的声音:“小溪,别愣着呀,帮帮哥哥啊!” 谢溪哪里知道要怎么帮。 她人都是懵的,听到这话,还是本能地从床上翻起来,伸手想要将哥哥的裤子打开。 脑袋也有一些滞涩。 乱七八糟地想着。是不是帮他把裤子脱下来,然后再帮他舔硬,然后再……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东西了。 但就在她触碰到他腰间纽扣的时候,手指被握住了。哥哥看着她,将她放平回床上。在她的目光中,他用空出的那只手解开了自己腰间的系扣——意思很明显。不需要她帮忙。 她这才注意到,那处鼓鼓的,还有什么东西在隐隐跳动着,仿佛一条蛰伏的巨兽,就要苏醒着从深渊里跳出来。 谢溪被吓到了。 她之前没看过他那儿,只有坐磨的时候隐约感知过几次大小。但他大部分时候,都会半托着她的腰臀,从未让她完整感知过。 也就从来不知道,那儿居然这么大。 好像比她之前在外面,无意间瞥到过的那些人的都要大。 谢溪的脑袋不会转了。 这东西和哥哥样貌气质极为不符 她无法想象,这样清冷的男生,居然有这么…… 她忽然有一些害怕。 哥哥还未将裤子全褪下。动作间,似乎是望到了她的视线。 他的眼睫轻垂了下。 片刻后,俯身。 谢溪感觉到,眼前的世界忽然陷入黑暗,是哥哥微凉的手掌遮住了她的眼。 他的气息太近。 看不到那些东西,只能感觉到哥哥的气息,以及极近的呼吸声,她才觉得安心了不少。 但黑暗里,周围的一切声音就无形中放大了许多。 她听见布料摩擦的声音,听到衣服落地的声音。 再接着,感觉到什么热热的,仿佛冒着热气的东西,弹到了她的腿窝。 插入妹妹的腿心(微h) 明明之前就有准备。 可她还是在感知到那物什的时候,陷入了僵硬。血液也仿佛凝固。 多亏他遮了她的眼。 谢溪最后也没看到那东西具体长什么样,脑袋里无法脑补出具体形状,因此,害怕也无法那么具体。 唯一能感知到的…… 是好热呀。 热气腾腾的。 和他微凉的手指截然不符,像是来自两个人的身体。 谢溪不由自主蜷了蜷脚趾。 黑暗里,这样的姿势让她很没有安全感,想并拢双腿……但哥哥就在她腿间呢。 只能努力清理掉脑海里的杂念,不去想接下来要发生的事。 然后,凉意漫了上来。 她感觉到,最后那一层用来遮羞的底裤,也被人褪去。她的小腿肚子不安地贴了贴床边,很想做点什么事去分心。 小小的内裤被褪到了腿弯处。 好像有凉风经过,她无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其实。 严格来说,直到上一秒为止,谢溪的脑袋都是混沌的。也就是说,她知道在发生什么,但那更像是无措状态下的一种机械行为。并没有认真去想,这些意味着什么。 ——直到黑暗中,俩人的私处在未着寸缕的情况下,缓缓相触。 少女濡湿的腿窝被烫到了。 “哼……” 她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轻哼。 迟缓、滞涩的心脏,这才猛地跳了一下! “咚”的一声。好像寂静黑夜里,骤然炸响的那一声惊雷。 谢溪被劈醒了。 惊乱恐慌感这才涌了上来。她这才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是什么。 贴在她腿窝的东西,是什么。 是哥哥的性器。 他的阴茎,阳具,他的……肉棒。 她模模糊糊感觉到了那个粗硕的轮廓,安静不动,也有着想要将人吞噬掉的危险感。 ……要和哥哥做爱? 要将他的这个东西吞入体内? 她这才感觉慌神。羞耻,懊恼,恐慌,一股脑全冒了出来。除此之外,偶尔还闪过了谢薇的脸。 乱窜的情绪让她想要逃跑。 但抵在腿窝的,存在感惊人的硬物,又硬生生把她逼停原地,让她动弹不了分毫。 谢溪感觉到下体热热的。 ……像是有什么东西,悄无声息地流了出来。仿佛在告诉他,她有多馋。 片刻后,一个滚烫的硬物,轻轻抵上了她的肉缝。谢溪的小腿轻轻抽搐了一下,手指无意识攥住身旁的床单,大脑一片空白。 ……真的要做了吗? 但是谢爸爸就在不远处站着,是不是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 谢溪只能不断给自己催眠,洗脑。 没关系的。反正这也不是他俩的身体……反正这两具身体之前就性交过不少次,反正这个世界乱伦不算什么,反正她和哥哥现在也没有更好的选择了…… 却在这时。 感觉到那轻轻抵着她阴户的东西,缓缓向下方插了过去—— 一瞬间。 谢溪的身体绷紧,大脑停止思考。 连眼眸也猛地睁大。 —— 另外一边,谢爸正在窗边认真看着。 是的,他只能在窗外。谁让儿子说,做爱的时候旁边有人在他也会犯恶心,没有性冲动。 虽然没招!但也只能听他的,不进房间,只在门外守着。 这个过程中,他努力踮脚。 床离窗户有点距离,只有这样才能看得更远,更清楚。 然后就看到他的儿子终于开始了。 起初是真怀疑他性无能了。哪有人做个爱这么冷静的?以前都是恨不得衣服撕了就直接肏进去。 但看小俞裤子脱去。 那胀得吓人的东西弹出来,险些打到他妹妹腿上,谢爸才算安心了些许。还好还好,还能硬。 ……嗯,应该说,不光能硬。看这架势,欲望还不小。东西鼓鼓涨涨的,上面还隐隐有东西在跳动,很是吓人。还好还好,对妹妹欲望很强烈就好。 就是瞧着一点儿也不着急。 像是注意到这边的视线,少年忽然朝外瞥了一眼。 片刻后,伸手一拉。 一条薄薄的毯子,就盖到了女孩光洁的腰腹部位,连腿边也看得不太真切了。 谢爸:“……” 这么多年了,他什么地方没看过! 这还不给他看! 不过,还不等他开口吐槽,就看到男生已垂眸,轻握着巨物,缓缓朝妹妹的腿心插了进去。 “嗯啊啊……” 躺着的女孩双腿无意识一踢,发出腻得勾人的声音,像是一下子就被撑到了最满。 贪婪地想要吞下他(h) “……嗯啊。” 在他东西贴过来的时候,谢溪的口中便发出了一声难耐的轻吟。除了因为那东西太烫太硬,还因为,她被吓到了。 她根本就没有做好接受哥哥进入的准备。 人都是傻的。 是的,她以为那一下,自己已经被插入了! 但待意识回笼。 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竟然并没有。 穴口闭合着,穴内没有任何异物。 而少年那滚烫地肉棒,只是贴着她。顺着她的腿缝,一下子插入了腿缝的最深处。撑得她腿心向外张开 谢溪:“……” 她这才反应过来,愣愣地看着他。 半晌功夫,连呼吸都是静止的。 俩人都从对方的双眸里,看到了刹那的愣怔。 她的双眼都湿了。 乌黑的眼眸覆了一层水雾,眼睫同样湿漉漉的。 谢溪好像知道,他为什么会愣。 因为,方才他顺着腿缝插过来的时候,除了轻叫,她的穴还不受控制地冒出了一大股淫水……将紧贴着她的茎浇湿了。 ——居然,就这么到达了一个小高潮。 他的东西虽然在插到最深处的时候,就静默不动了。 但她还是感觉到,淫水浇上去的时候,它好似微微颤动了两下。此刻,那上面虬结的青筋正贴着她软嫩湿滑的皮肤,突突直跳。 他们的私处,被她淋得湿糜不堪。 俩人都是清醒的。 视线似乎也是清亮的。 他们好似都从彼此的双眸中,看到了对方的面庞。 谢溪率先控制不住。 她的眼睫眨动了一下,便有湿漉漉的眼泪从眼角滚了下去。呼吸轻颤着,脚趾无意识蜷缩。 他俯身。 她以为他又是像方才一样,想要将她的眼睛遮起来。本能伸手,试图阻止。 但双手刚抱上他的腕骨,便意识到自己猜错了。 他俯身,将她眼角的那一滴眼泪,吻了去。 然后片刻的功夫里,俩人的脸颊之间,几乎没有距离。 就像他们彼此交缠的下体。 滚烫的,湿滑的,明明静止不动,却好似窝藏着将要喷发的火山,那毁天灭地的热意被困在死寂的山脉之下。 他的呼吸很轻地呼在她的脸上,她头一次感觉到,比之前要快了一些。 明明是安心的。 却又有不知缘由的害怕,无声地漫了出来。 片刻后,他起身。 她紧紧攥着他的手腕,嗓音里像是有声音要挤出来。 ……哥哥。 她想喊他,想抱住他,想要离他更近一些。 “要开始动了。”他低声道,“不要害怕,小溪。” “……嗯。” 在那一声之后,他的东西缓缓从她的腿缝间抽了出去。 像是有什么东西,同她分离,腿窝空了一瞬,微微凉。 她下意识抬高眼睫,鼻尖酸酸的,想要追逐。 少年轻缓了一下。 他反手握住她的右手。手指插入她的指缝间,然后握紧。像是在安抚一般。 片刻后,那滚烫的东西又抵了进来。 “呜嗯……” 比第一次重了些。 有湿滑的淫水润滑,插得更深了。 感知到巨物路过,花穴甚至贪婪地张开了小口,似乎想将那东西容纳入体。 小腹在酸凉感的侵袭下,拼命下坠。 她几乎意识恍惚。 世界好像在摇晃。 床板的质量很一般,隐隐约约能听到吱吱呀呀的声音。 少女的小腿起初还绷得笔直。 到后面,竟已紧紧地,如藤蔓一般缠上了少年的腰腹。 “呜呜哈……” 在她的双腿间缓缓抽送着的,是哥哥的东西。 她的脑袋已经一片混沌。口中呜呜嗯嗯乱七八糟地叫着,空气中是糜烂淫靡的气息。又甜又腻。 就像她此刻的嗓音,连哭声都是黏腻的。 可谢溪已经顾不上去羞耻了。身下床单又湿了大片,其余地方更是变得皱褶不堪。她抓着他的手,指甲几乎嵌入他的手背。 明明没有插入,他带来的快感,却比之前用玩具时带来的还要尖锐。 更多的是,一种浓重到无措的迷茫。 他们好近啊。 上辈子,连一个拥抱、一次握手都不曾有过的,血脉相连的兄妹。 此刻却因为这样荒谬的原因。 这样紧密地相贴着,做着比兄妹还要亲密的事情。 更荒谬的是,她的身体好似在那一下又一下的抽送中,在那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中,变得愈发渴望,空虚。 竟贪婪地想要吞下他。 想让他真真切切地,真真实实地插进来。 “你欺负我……”(h) 欲望一旦出现。 就像是小草籽落入了湿泥地里。 它开始扎根,开始生长。逐渐破土,逐渐见天,也想要被看见。 她感觉到胸腔处有急切的情绪蔓延出来。 想要让他撞入体内,想要他将那处空虚塞满,填得密不透风。想要那滚烫的热物,彻底和她的身体融为一体。 心底的渴望很快便反应在了身体上。 这具身体,是一具早就被肏熟了的身体,自幼便在开放到混乱的环境下生长,从不同的异性亲朋好友那儿,尝过各式各样的性爱。 而这几日。 在杏染期的情况下,身体竟然也一直没有得到彻底的满足,自然是早就又馋又贪。 柔嫩的花穴渴求似的吐出一汪又一汪热液。 把俩人紧贴的身体搅得越发湿烂。 “啵唧”,“啵唧”。 摩擦中,甚至能听到清晰的水声,是羞耻,也是……迷魂药。 谢溪迷迷蒙蒙抬高眼睫,身体摩擦带来的过度欲望下,身体明明已经酸软不堪,可她还是下意识伸手,想要拉过他。 想让他进入她,满足她。 少女湿绵的嗓音溢出来。 “呜嗯……哥……” 但也正是这个时候,望见了他的脸。 隔着蒙蒙水雾,她这才惊觉,即使此时此刻,他的眼眸竟然还是清醒的。 清醒地注视着她。 乌黑的眼睫向下垂着,像是盛着一弯冰凉的湖泊。 ……和她的“意乱情迷”比起来,他要冷静得多。 情欲这种东西,好像根本就和他没有关系。 本来是要喊“哥哥”的。 看到他眼眸的刹那,谢溪的脑袋忽然冷却了下来,剩下的一个“哥”字就这么硬生生止住。 但还没等她给出第二个反应。 就感觉花缝忽然被什么东西重重撞了一下。 竟是他的顶端。 明明之前都是缓而又慢的动作,这一下却像是忽然失去了对力道轻重的判断。 那顶部本就坚硬滚烫,又沾着黏腻的液体。撞上去的瞬间,谢溪便感觉到一股极尖锐的酸凉感,自碰撞处窜出,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被撞得浑身一哆嗦,身体蓦地一酸。 失控地从嗓音间发出了“呜嗯……”的一声。 连天灵盖都被酸凉感覆满,密密麻麻的快感促使着她双腿都跟着痉挛。 之前的那些情绪,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被推上了一个完全陌生的情潮上,什么也顾不上,只本能感觉害怕,仿佛站在海浪的顶端。只慌张想下去。 可是,那东西竟还在她的花蒂那儿抵着。 他的第一下,应当是无心的。 从神色看,他似乎也没有料到,她会有这样的反应。 眼睫垂下的弧度,竟然隐约能瞥见些许少有的温柔。 可为什么还不移开。 热热的,涨涨的,硕大的圆头抵着她酸凉的花蒂。 她发出很轻的呜咽,身体从颤缩中挣扎过来。脸上都带上了祈求的神色,希望他可以移开。 可还没等她起身,没等她将可怜的、带着祈求的话说出口。 就感觉…… “呜啊——别……好、好酸……” 他竟垂着偏淡的神色,又顶在她的花蒂那儿磨了两下。 又一阵酥麻感向她翻涌而来。 谢溪几乎要哭了。 小腹酸凉坠胀的感觉,在告诉她,不能再来了。 ——不能更多了。 否则,会有更可怕的事情发生。 否则,会被毁灭,会被吞噬的。 可很快,他竟又来了第叁下。像是知道怎么样能激起她更大的反应,那湿热的马眼嵌着她敏感的花蒂,先是轻碾了下,然后抵着那儿一下重,一下轻地打着圈圈。 谢溪双腿都在哆嗦。 她头一次怀疑,哥哥根本不像他外表看上去的那么“好”。他就像……就像是在欺负她。 而且,还只欺负她。 整个过程中,失控的,情乱的,迷失的。就只有她。 而他呢。 干干净净的,从头到脚,连眼神都是干净。 除了羞耻,谢溪忽然还感觉胸口酸胀得厉害。 她呜咽着,明明快感快要将她淹没,她却感觉身体被难过浸泡着。 熟悉的失禁感出现,她愈发慌乱,不想在他面前再度失控。身体也不知道打哪来的力气。竟一边抽颤着,一边想要从他的身下离开。 但没成功。她刚要动作,身体就被人从床上捞了起来。 他将她抱起。 谢溪本来是想挣扎的,但他抱着她,将她抵到了后面的墙壁上。这个过程中,他的东西仍旧插在她的腿窝里。 其实环在她腰上力道,并不是很大。 她想要跑,也是可以跑的。 但不知道为什么,她放弃挣扎。 只在他怀里,用带着哭腔的声音道了一句:“你欺负我……” 腿交,嘲喷到哥哥的肉棒上(h) ——谢溪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委屈什么。 可她就是委屈。 脑袋里还隐约飘出一个模糊但又羞耻至极的念头……如果是谢薇在这儿。如果和他一起出现在这个世界的人是谢薇,他肯定不会这样欺负她。毕竟那是他捧在手心的妹妹。 可他却这样欺负着自己。 越想越委屈,委屈到快要哭出来了,连眼眶都是红的。 面前人静了一瞬。 谢溪又有些瑟缩。 其实她只是下意识想要宣泄,没觉得他会回应。欺负什么呢?这样的事情,俩人之前就做了不少次了。这次和前面那几次也没多大区别。她也不是头一次被他弄得失禁,也不是头一次意乱情迷。 怎么这次就要指控他欺负了? 所以,谢溪勇是勇了,勇完后,才觉得有些懊恼。 却在这时,他忽然出声了。 “没有欺负你。” 谢溪一顿。 他环着她的腰,是避免她摔倒的力道。 轻着声音说:“小溪,你还在杏染期,现在欲望起来了,是需要高潮一次的。” 她便有些愣。 因为没想到他居然回答了这个问题。 以及……答案还让她有些羞窘。 谢溪眼泪都挂在眼角了,刚刚满脑子想着他在欺负她。结果他说,不是在欺负她,只是为了帮她高潮,只是因为她有欲望。 她脑袋就这么傻了一下。 脸上不由发热,羞耻就这样悄悄冒了出来。 她确实有欲望。 俩人这会儿仍贴合的下体,不就很好地证明了这一点吗?当注意力集中到下体,便能感觉到那儿热乎乎的,水汪汪的。即使身体主人刚刚不高兴了,小穴却还是在冒水。此刻紧紧贴着那根存在感惊人的热铁,一嘬一嘬的,像是想将它就这么吮到体内去。 谢溪:“……” 不说还好,一说,下面更湿了。 她懊恼得不行,身体软成了烂烂的软面团子,搂着他的肩,将脸埋了过去。不想再抬起来。 好在他似乎没有纠结这个。 略静了会儿,她听到他说:“小溪,我继续了。” 声音仍旧是惯常的平静。 仿佛在说,继续吃饭,或是继续走路……总而言之,就是继续一些很纯洁的东西。 但。 谢溪后脑勺绷了绷,半晌,才从鼻腔“嗯”出一声。 这一回。 是站着的,谢溪之前就注意到,窗户边谢爸已经不见了。可能是确定儿子没有性功能上面的障碍,就没有再看下去……但隐约能听到外面客厅,酣战的人里,多了谢爸的声音。 她闷着头,不再去分心。 ——主要是,也没有精力再分心了。 在站立的情况下,她身体的重量便全部都依附在他的身上。需要紧紧环着他的脖颈,才能勉强获得一点儿安全感。 这个时候,他已经重新开始抽送了。 此时。 她的双腿交叉在他腰间。 下面什么也没有穿,空空荡荡的。再加上姿势原因,两腿只能开合着,无法并拢。私处唯一的“遮羞布”,便只剩贴着花户的那根滚烫巨物。 她羞得耳廓都是红的。 脸深深地埋着,只想假装自己是一只鹌鹑,又或者已经睡着了。可抽送时,滚烫巨物磨碾过花核,肉缝,带来的刺激,又无法让她完全闭音。 她咬着唇,发出细细呜呜的颤声。 未干的水液被重新搅得更加湿黏,水声伴随着肉体的摩擦声暧昧响起。 “嗯……嗯嗯呜……”谢溪小声呜咽。 身体再度攀上即将坠崖一般的高空。 起初是轻缓慢碾地摩擦,就在她双腿之间。 但到后面,可能是知道她就快要被推上高潮。男生略顿了一下,动作居然停了下来。 微凉的气息落在她耳廓。 “小溪,现在要开始重一些了。” 她意识已近混乱,早已分不清天南地北。 听到这声音,下体还是收缩着又往外吐了几泡淫水,浑身热得像是被蒸过。 明明提前打过招呼。 可在那龟头压上来的时候,她仍旧被刺激得双腿酥麻。 电流在四肢百骸流窜。 上半身几乎酸软无力,险些向后折去。但因有他手掌托扶,最后又软烂地埋回他肩头。 “嗯嗯啊、哈……” 后背一直在颤抖。 呜咽声也再止不住。 这样的姿势,即使想要逃避,也无处可逃。她被他抵在墙壁上,一遍一遍地磨碾着,一下一下地顶撞着。 连双腿都无法并拢,只能颤抖着在他背后绞紧,打颤。 明明还没有真正高潮,却已经有水液淋淋漓漓地从她大张的双腿往下流。羞耻之下,花穴紧缩,却只是一遍一遍吻上了那肉棒上凸起的青筋。 给她带来更多的刺激。 谢溪从未经历过这样崩溃的时刻。 意识崩溃。 情绪也崩溃。 “呜呜……不、不要了……” “不、嗯嗯……” 然后就这样哭叫着,在他的又一下顶撞中,崩溃地到达了高潮。淫水疯狂涌出,喷上男生仍硬挺着的巨物。 哥哥没有欲望吗?(微h) 在被放到床上的时候,女孩身上已经湿透了。 脸上是泪水,身上是薄薄的汗液,下面则是泛滥的淫水。除了甜腻的气息外,白皙的皮肤也泛着透明的水光,整个人看上去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 可爱又可怜。 她的双腿还在打颤。 小腹一缩一缩的,仍有小股小股的淫水往外吐露,在大腿内侧黏连成透明的银线。 脸上全是未褪去的情潮,泛着迷离的红晕。 身体软得仿佛一捏就会化,被放到床上后,双腿蜷缩着,两手轻轻掐着掌心。 高潮虽然已经结束。 余韵却持续了许久,她的呼吸仍旧轻颤着。 其实是很羞耻的。 那样亲密的接触之后,滚烫的触感仿佛还在腿窝里残留着,花户除了酸软外也还能感受到长久顶弄后微麻感。 谢溪的整个世界都是晕眩的。 他将她放回床上时的动作很轻缓。 虽然羞耻得不敢看他,可在他将要抽身离去的时候,她还是抬高了湿漉漉的眼睫,视线下意识不安地追了上去。 那片刻的紧密相依。 抛掉淫靡的下半身,他们的姿势更像是在拥抱。 身体分开,胸前好似空了一瞬。 可能是哭过,情绪敏感又脆弱,她在贪恋那个不算拥抱的拥抱。 眼睫只动了两下,哥哥好似就知道了她的意思。 他的手掌落下来,像是在摸她的脑袋,但是没有动,只停留在毛绒绒的头发上。 “我去放水,你先洗个澡。” 谢溪接受了这个理由。 早上刚醒,身上就弄得这么狼狈黏腻,可不是得洗个澡呢。 她点头,脑袋在床上拱了拱,小腿轻轻蜷缩起来。 他便俯身,将地上散落的衣服捡起。 顺便披了件浴袍。 起初谢溪躺得迷迷糊糊的,她太累了,脑袋里全是浆糊。看着他的身影,好像心情又好了一些。 至于为什么好,仍旧说不清。 但在他将浴袍披好的时候,她忽然注意到…… 他那儿好像还是肿胀的。 洁白的浴袍挡住了里面的东西,却挡不住它狰狞的轮廓。经过这几日的“学习”,即使是白纸一张的谢溪,也隐约知道了一个事情。 不光女性情动时需要发泄,男性也是一样。 不然那东西始终硬着,会很难受。 她这才钝钝地意识到一个问题…… 这几日,哥哥的下体其实也硬了挺多回。但她,好像从来没见他发泄过。 谢溪的脑海里闪现了不少画面。 比如说,课堂69式里,佟强是低吼着射在了严小茉的口中。 路边大叔,快速抽插着射在年轻少妇的腿间。 还有更多其他类似的画面。 ……为什么,哥哥不需要?他是可以忍住欲望的吗? 少年瘦高颀长的背影就这么进了浴室。 谢溪想了一会儿,仍旧没有想明白,脸上出现了一点迷茫。 哥哥给浴缸放水的时间,比她预想中的要久。 她等了好一会儿,等得快睡着了,才等到他出来。迷迷糊糊睁开双眼,才注意到,他居然在她之前先洗了个澡。 头发湿了,应该是用毛巾擦过,没有滴水。 身上有很清新冷冽的沐浴露味道。 很好闻。 谢溪几乎有些迷醉了。 不知道为什么,气息仍旧是冷淡的,她却觉得他好像比之前要近一些了。 在他俯身要将她抱起来的时候,谢溪的双臂居然自然地搂了上去。 但这个时候,谢溪还是想起来了刚刚令她不解的事情。 她下意识朝他下面看去。 同样的浴袍。 从浴室出来后的哥哥,欲望居然已经消失不见了。 那儿安安静静的,仿佛之前鼓起的狰狞轮廓只是她的错觉。 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他刚刚是笑了吗? 谢溪的眼皮便耷拉了下去。 她有一点闷闷,但自己也说不明白为什么。 在他将她抱去浴室的过程中,她忽然想起什么,小声道。 “我自己洗可以的。” 他眼睫向下垂了下,又抬起。 没有多问什么,轻“嗯”了一声。 俩人就这么一路安静地,进了浴室。 浴缸里早已放好了一缸的水,室内雾气氤氲,像是进了什么缭绕仙境。 刚进去,谢溪就小幅度挣扎了一下。 她想下来。 他便将她放了下来。 双腿虽然还有些软,但走这两步路对她来说也不算问题。 刚站稳。 就见他已取来毛巾,沐浴露,洗发露,放到浴缸旁她伸手就能够到的地方。 要转身时,顿了一下。 问她:“头发也自己洗吗?” 他的眼神看上去太冷淡太干净了。 ……就仿佛,照顾妹妹,对他来说已经是一件再得心应手,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她下意识攥紧了怀前的毛巾。 将心里别别扭扭的情绪压下去,点了下头:“嗯,可以的。” 其实她今天脑袋大部分时间都是清醒的。和昨天截然不同,并没有全程受欲望操控。 这次的高潮也比昨日来得要快。 再加上刚刚小小睡了一觉,身体和脑袋都没那么疲乏。 除此之外,也因为清醒状态下让他帮忙洗澡,还是太过羞耻了些。 当然,好像还有其他因为,谢溪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 哥哥出去后,她才觉得略微松了口气。 把自己泡进浴缸里,搓泡泡,洗头发,玩得不亦乐乎。才渐渐将那些奇怪的情绪抛到了脑后。 热水澡洗去了一身的黏腻。 从浴室里出来,她已经吹完头发,也换上了新的一身干净衣服。女孩黑发垂肩,脸上已经没了之前的泪痕和红晕,看上去清清爽爽的。 脸蛋更是水嫩白皙得让人想要捏一把。 这身衣服也是哥哥帮忙拿的,是众多暴露款里,稍微保守一些的。其实颜色和款式都有些老土,深蓝色牛仔背带裤搭配纯白色T恤,穿上身意外还挺可爱的。 于是—— 书桌旁的哥哥,视线不经意一瞥,便看到他的妹妹萌萌地出现在了门边。 只不过,她的表情却是懵懵的。 她似乎穿不惯这样的衣服,口袋太大,出来的时候还低头掏了掏口袋。 抬头的瞬间。 谢溪的眼神就和哥哥的视线撞上了。 俩人对视了一瞬。 片刻后,不约而同地,安静地移开了视线。 谢溪洗个澡吹个发的功夫,好不容易忘了之前的事情。 俩人碰面,都是清清爽爽的一身,看起来可干净了…… 但她一看到他。 脑袋里就不受控制地冒出之前的画面,潮热又黏腻。 掌心有些发热。 视线移开后,俩人又沉默了一瞬。 她忽然就不知道自己应该干什么了…… 醒来后,大半个早上过去,照这个架势,还用去学校吗?是不是已经迟到了? 正胡思乱想。 就听他出声:“待会儿我们要出门一趟。” “嗯?” “去买点东西。” 买什么东西?她也要一起去吗? 她下意识想问,但还是没有问出口。 只很听话地点了点头:“好。” 兄妹俩简单收拾了一下,就推门离开了卧室。 这个世界显然比他们原来的世界要落后许多,没有手机支付这种东西,出门需要带上现金。还好原主兄妹同样有不少零花钱。 只不过,谢溪翻了下她的。 又看了下哥哥的。 她不由瘪了瘪嘴,之前的世界她就要穷很多,为什么到这儿来,还是没哥哥有钱。 他的钱盒里,大钞票放了厚厚一沓。 她的小钱包里,大钱却只有零星几张,剩下的都是小额零钱。 妹妹的表情过于好猜。 那么一点儿情绪也很快写到了脸上。 做兄长的,视线扫过来,片刻后,唇角轻轻向下抿了下。 “都给你花。” 谢溪下意识抬头。 呆了一会儿,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 哥哥刚刚是笑了吗? 会死人的 但是,都给她花是什么意思? 她很老实地没有多问。 但还是很好哄的心情明媚了不少。 哎呀。 谢溪也意识到,自己的情绪好像变来变去,变来变去,变得有些太快了。 可她又确实控制不住,只能不去管。 反正……估计除了她也没有人能看出来。 兄妹俩一前一后往外走。 谢溪走在后面,还在数她的零花钱。 在原来世界,她小时候生活的那个家比较穷。谢溪喊了十多年的那个爸爸妈妈,他们的身体也并不是很好,挣的都是辛苦钱。 以及,他俩更偏爱她那个小了两岁的弟弟。 谢溪以前总听人说,那是重男轻女。后来才知道,并不是。他们只是更爱他们自己的孩子。 但对于一个本就贫穷的家庭来说。 要倾尽全力爱其中一个,另外一个能得到的便更是少得几乎没有了。 至于回到谢家之后,谢家爸妈虽然对她很好。但他们可能是怕她刚从穷地方回来,突然给太多钱容易养成大手大脚的坏习惯,所以零花钱也严格控制着。 谢溪穷惯了。 穿越到这世界,忽然有了一笔可以自由花的钱。 竟有点不习惯。 她甚至在想,要怎么规划这些钱了——但是,这世界的超市商场,卖的东西,它正经吗? 一时不慎。 谢溪的思维就又跑远了。 好在很快就被拽了回来。 刚跟着哥哥走到外边,迎面就看到了已经恢复了衣冠楚楚的谢爸。除了他,还有大概是刚从外面回来的谢妈。 俩人不知道在靠门的位置聊些什么。 ——怀疑在聊哥哥的“性排斥综合征”。 因为谢爸谢妈都是难得的一脸忧心忡忡。 不过,应该是讲到了后面,谢妈的脸色终于好看了些许。到这时,俩人视线注意到了出来的谢俞谢溪二人。 谢妈目光落到谢俞身上。 面色当即就一变,快步朝他走来。 做家长的哪有不担心孩子的,她又偏感性的性子,人还没走到,眼睛就红了。 “小俞,怎么回事,怎么好端端的,来让妈妈看看——” 话说着,手也朝他伸了过来。 鉴于这个世界的荒淫程度,毫无悬念的是,对方双手所朝方向是下面……想要看的,也是下面。 谢溪眼皮都跳了一下。 然后就见哥哥冷静地朝后面退了一步。 “妈妈,会死人的。” 谢溪:“……” 谢妈更是:“……” 手指顿在半空,伸也不是,收回也不是。 但到底还是被吓到了,不敢往前靠近。 “这,这是真的吗……”她的声音带着颤,虽然不敢相信,但也不敢拿孩子的生命冒险。 俩人又交谈了两句。 该说的,谢爸估计差不多都说过了。但谢妈在那之前都还没完全相信,听哥哥说了两句后,倒是信了。 虽然哥哥已经和她说了,普通肢体接触不会有生命危险。她也没有再伸手,不敢轻举妄动的样子。 谢溪觉得,也不怪她被骗到。 实在是哥哥说话时的语气,太淡定,太冷静。 也编得太像真的了。 很难不受蒙骗。 顶着这样一张淡漠清冷的脸说话,就算他说自己是秦始皇,需要打钱,恐怕也会有人相信的。 谢妈总算接受了现实。 她担忧了会儿,目光看向谢溪,才算是多了些安慰。 “小溪,要保护好哥哥。” 谢溪后背一凛。 保护哥哥,她吗? 前方的男生似有若无朝后方看了一眼,他道:“嗯,小溪会保护好我的。” 谢溪:“……” 她哪里擅长撒这种奇特的谎! 只能胡乱点头。 然后哥哥便说,要和她出门买东西。 谢妈先是有些担心,不肯放他们出门,说是一定要开车送他们。但哥哥叁言两语就把她说服了。 谢溪在旁边看着,一脸的惊叹。 他太厉害了。 好像这样的人,不管到哪儿都是游刃有余的。 谢妈同意了之后。 眼看着他俩要走,忽然想起什么似的。 “对了,小俞,堂妹今天特意过来看你,你走之前不和她打个招呼吗?” 然后又道:“都是妹妹,小溪你能接受,说不定唯唯也可以呢。” “唯唯”和“薇薇”,实在太像了。 谢溪第一遍听到的时候,甚至听错了。 直到谢妈朝着客厅方向的客卧喊:“谢唯唯。” 喊了两声,谢溪才意识到自己听错了。 可她无法解释在听错那一瞬间,胸口无意识收紧的某一下。 但哥哥应当是没有听错的。 他脸上没什么情绪,不为所动,道了一声:“不用了,我和小溪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