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控制狂占有后(男洁)》》 校花:空教室吃逼后入 “708分,我的妈呀,这么难的题708分,是人能考出来的分数吗,省状元直接内定了吧?” “人比人得上吊。” “孟仕玉怎么这么厉害,他家找的哪个家教,我也叫我妈去请…” 一对好友边闲聊边路过无人的空置教室,门窗紧闭,窗帘也拉上了大半,照进去的光线有限,她们也无意窥探,自然无从发现空旷房间内火热黏腻的一幕。 仅一墙之隔的余唯将她们的话语听得一清二楚,被舔舐搅弄的下体忍不住一阵痉挛。 因为她们谈论的主角正埋在她腿间,一向表情冷淡轻蔑的脸此刻却布满渴求的难耐,对着那处蜜穴使出百段手段,逼得稚嫩的穴道不断收缩分泌爱水,再被他一滴不漏地吞入腹中。 “嗯…啊…孟仕玉…慢一点…” 余唯叉着腿坐在课桌上,如玉般的细白手指紧攥着桌沿,指尖泛白,情潮涌动间,肌肤已然覆上一层薄汗,不仅下体湿漉漉地在流水,与桌面贴合的软肉也水涔涔的,黏腻不堪,仿佛呼出的气息都带着热度。 少年半跪在地上,毫不在意黑色校裤被尘土弄脏,一双大掌只顾着掰开她的腿固定住,猩红舌尖隐匿在嫩红花瓣之间,啧啧水声不绝于耳。 “啊—” 女孩承受不住地弓起腰肢,发出短促的叫声,很快又惊慌地自己捂住了嘴,湿软的女穴如他期待地喷出大量水液,这一次他却没有贪婪地吮吸,反而是睁眼欣赏着这一场高潮表演,任由香甜的水液喷溅在他的衣领、下颌上。 余唯撑着身体平复高潮带来的剧烈快感,喘着气还有些恍惚,眼前的少年却站起来,慢条斯理地解裤子,放出裆下早已硬挺的东西,龟头直冲冲对着她。 一看见这根折磨了她无数个日夜的凶器,余唯就有些怵。 孟仕玉的性器跟他这个人一样生得高大,虽颜色是未经人事的肉粉,但弄起人来才叫狠,粗硬可怖,长得每次都能精准捅进她最深最隐秘的胞宫中,强迫她进行宫交,还久久不射。 “我…我给你摸好不好,已经有点久了…”余唯喏喏道,望向孟仕玉的眼神可怜兮兮的,还含着水光,是刚才被高潮刺激流出的眼泪。 孟仕玉抬手揪捏了两把她胸前小巧的软肉,有些不满地扇了一奶光。 不疼,但声音很响,落在旷大的教室里甚至还有些许回音,臊得余唯耳尖一下子红透了。 “转过去挨草,乖点,我就干快点。” 余唯垂眸抿唇,干快点对她而言更难熬,但她也没有拒绝的权利。 她有些僵硬地下了桌子,转身趴了上去,课桌高度有点低,下腹贴在还带着湿意的桌面上时瑟缩了一下,白嫩圆润的屁股撅起,翘出漂亮的弧度,黏湿粉红的小洞一览无余,还在不知死活地流白浆。 孟仕玉呼吸沉重地看着眼前的美好肉体,两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竟差点握了个全,肉棒凑到穴口前,用力蹭了几个来回,把湿红的肉蒂撞得直抖,柱身沾满湿滑的液体后,一举撞入。 余唯被入得喉间止不住地溢出呻吟。 太满了… 太深了… 手软得撑不住,她无力地趴伏在桌上,乳肉被挤得变形,被迫蹭动。 孟仕玉在性事上一贯强势,他享受余唯被干得崩溃、吃不下又不敢吐出来,只能可怜巴巴地垂着泪忍耐适应的美态,他的一切都会给她,所以她也必须全部接受。 随着不规律的抽送,余唯的喘声越来越大,她的敏感点很浅,就在入口处的拐角里,平时用手指一插都能顶到,孟仕玉过粗的器具每一次摩擦都会波及到这儿,带来无尽酥麻快感。 浪潮不断累加,孟仕玉意图明确,一下一下顶得极深,叩动软腔的圆环洞口。 肉浪拍打声也遮不住穴道的咕叽咕叽水响,配上余唯带着哭腔的呻吟愈发淫靡。 “呜嗯…孟仕玉…你慢点…啊…老公!…” 又一次高潮的余唯被狠狠破开了那层防线,被孟仕玉草习惯了的幼嫩子宫包裹住凶神恶煞的龟头,乖乖地吮吸按压,紧箍的圆环宫口成了最佳的防脱落设计,裹挟着膨大的龟头在神圣的宫腔里肆虐顶草。 一下接一下,没有间断,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快感成倍激增,余唯已经有点崩溃地眼睛上翻,眼泪口水直流,下身更是湿淋淋一片,腿根抽搐不已,如果不是孟仕玉一直把控着她的腰身,只怕她早已腿软滑倒在地。 对于她的无力脆弱,孟仕玉习以为常,用力沉了几下腰后,怼着最深的宫壁松开精关泄了出来,堵在了子宫里。 软滑的穴肉还在痉挛着吸吮着他,哪怕刚射完,他还是有些心猿意马,停在水嫩紧致的女穴里又微微发硬。 孟仕玉低头看了一眼手表,已经快过去一小时了,再不回去午休都要结束了。 颇为不餍足地抽身,他没管挂着水的器具,先拿湿纸巾擦了擦余唯被蹂躏得烂红的花穴。 射得太深,即使洞口被干得门户大开,敞着小口,精水一时半会也流不出来。 看着穴口翕动的模样,孟仕玉难耐地抬手揉了揉,然后狠狠甩了两巴掌上去,直扇得肉瓣充血发抖。 “呜…” “夹紧,漏出来被人看到了可不好。”他淡声说道。 “要我帮你扇肿吗?” 余唯奋力摇头:“不要扇,我夹得住。” 孟仕玉怪癖很多,尤其喜欢内射逼她含精,夹不住就扇穴,扇肿了就夹住了,但他扇逼从不看多肿,而是要扇到尽兴为止,总会把她欺负到路都走不了的地步。 等两人收拾好,穿上衣服,午休结束铃也响了。 余唯衣装发丝整齐,看不出什么差错,校裙下的细腿却还在微微颤抖,被内裤包裹住的肉穴肿胀微热,存在感极强,让她忍不住地湿了眼眶。 孟仕玉帮她调整了一下胸口铭牌的位置,沉黑的双眸一错不错地盯着她:“放学在教室等我,一块回去。” “可是—” “没有可是,我不想再看见有人给你递情书,老实一点,嗯?” 余唯将差点说出口的借口吞下,在他带着威逼的目光下缓缓点头。 “去吧。” 余唯如获赦令,忍着腿心的涩意,勉强维持着平时的步幅,缓步前行。 孟仕玉稍落后他几步,两人本就是隔壁班,目送余唯进去后,孟仕玉也踏进了九班的教室。 一道身影飞扑而来,直奔他呼喊道:“大神!你终于回来了!求借试卷一用—等你一中午了,孟神你这是干嘛去了?” 孟仕玉抬臂挡开他的靠近:“有事。”他从桌上抽出几张答题卡递过去。 “只要数学的就行。”男生翻着答题卡,眼神时不时落在孟仕玉领口上。 淡淡的水痕在白色衬衣上十分明显,原来大神是去卫生间了吗,不过上厕所也用不上一个午休吧。 他不解,但不质疑。 甚至贴心地问:“大神你要不要纸擦一下?”他指了指孟仕玉的领口。 孟仕玉头都没低一下道:“不用,一会儿就干了。” 其实不止领口,下摆也被余唯喷湿了,不过他很喜欢鼻息间萦绕着余唯气息的感觉。 隐秘的占有欲让他不想再跟对方聊及这点水痕,随便两句话终止了闲聊。 另一边的余唯落座后,同桌孙沁有些踌躇,想关心一下她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她的同桌余唯在三中是个不太有存在感的风云人物,这个形容有点矛盾但很贴切。 如果问三中校草是谁,那每个年级甚至每个班都有不同的答案,大众标准也大不相同,参选人员极多。 但如果问三中校花是谁,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唯一的答案—余唯。 她的美不需要拿来评鉴比较,只需站在那里,美的定义就有了。 与她热烈的名气截然相反的是她的脾性,不足以称为冷淡疏离,但也绝对不算喜欢交际,同学三年,与大家也只是点头之交,游离在集体之外。 这份“出尘”让大家不太敢讨论她,甚至隐隐避开她,唯恐惹她厌烦。 孙沁也一样。 这是她和余唯同桌的第五个月,高三之后班里的座位就很少变动了,她也由此成了和余唯同桌最久的人。 但她依旧不大敢跟余唯搭话,因为这有点像野猪在高攀仙子。 午后的阳光洒落在窗台上、课桌上,半数光束倾泻在余唯的侧脸上,勾勒出工笔般细致精秀的轮廓,光晕氤氲在她纤长浓密的睫毛上,映入眼眸中熠熠生辉。 宛若神邸一般的美貌。 孙沁看呆了几秒,猛地回神后尴尬地有些没话找话:“…答题卡都发下来了,中午你没回来,我帮你整理好了。” 她指了指桌上迭得整整齐齐的各科答题卡,上面还摆着一张打印的成绩单。 分数不高不低,比之上次二模稍有进步,但在高手如云的三中实在不值一提。 余唯心头说不上是什么滋味,低声道了句谢谢。 下午老师直接评讲试卷,也只是粗略讲一下,更多是在台下逐一和学生探讨题目,余唯也因此得闲可以趴在桌上休息一会儿。 碍于模拟考,她和孟仕玉已经快一周没有亲密了,今天突然的性爱,格外让余唯不适,不仅仅是无法招架如浪潮席卷的快感刺激,做完之后她还十分难受。 下腹腔穴至今还留存着被捅插的滞涩感,好似还有东西插在里面,被草弄习惯了的子宫也泛着酸,带着丝丝痛意。 是生理期快来了吗? 余唯有些昏沉地想着。 刚被孟仕玉纠缠的时候,因为他从不提戴套的事,余唯自作主张吃过一段时间避孕药,紧急的和长期的都吃过,以至于经期紊乱了很长一段时间。 后来孟仕玉发现她偷偷吃避孕药,这才坦言自己早就提前打了避孕针。 药白吃了,生理期紊乱,还更容易痛经了。 距离上次来月经已经快一个月了,算算日子也差不多。 校花二:剧情章+论坛体 余唯担心弄脏衣服,下课去了躺卫生间,准备垫上卫生巾。 纸巾擦拭而过,她习惯性看了下。 洁白的纸巾上,淡白的精浆混着血丝。 她心头蓦然一跳,抖着手将纸多迭几下才丢进纸篓。 下腹时而隐隐抽痛,和平时痛经的感觉像又不完全像。 她仓促贴上卫生巾起身,隔间又换了下一位进来。 一直到放学,余唯都有点心不在焉,不知为何,她总有种不祥的预感。 孟仕玉依言,放学来了余唯班门口,长亭玉立杵在那儿,见她过来,很自然地从她手中拿过书包,挂在自己手臂上,完全无视周边同学惊诧不已的目光。 “走吧。”孟仕玉站她旁边,侧头轻声道。 余唯已经不太敢去看周遭同学的反应了。 会觉得很奇怪吧。 明明,她们之前在学校里看起来没什么交集。 孟仕玉…为什么非要在快毕业的时候突然曝光她们的关系呢。 她亦步亦趋地跟着身侧高大的身影,一言不发埋头走。 那丝不详的预感在深夜得到了验证。 彼时她正躺在孟仕玉怀里,被人完全圈禁式地抱住,睡得迷迷糊糊,下体却突然有热流涌出。 孟仕玉一直在轻唤她的名字:“小唯、小唯、醒醒,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只见怀中的女孩脸色发白,额前的细汗濡湿了大片头发。 他紧锁着眉头,将人抱起检查。 额头不烫,不像发烧,身体却还在小幅度发抖。 他来不及多想,随手抄起外套披在余唯身上,摸出手机给司机打电话,抱着人下楼。 孟仕玉语气急促,催促着司机赶紧开车过来。 孟家司机一向保留夜班排班,很快就有车驶入别墅群,然后火速开往最近的医院。 凌晨两点,从急诊转到妇产科,孟仕玉拿着大摞诊单坐在等候区,带着红血丝的眼睛望着最上面一张单子。 早期妊娠,先兆流产。 他的小唯怀孕了。 这是他完全没有料到的。 孟仕玉一伸手就看见指尖已经干涸的血迹,那是余唯在车上喃喃肚子疼的时候,他给她揉小腹时不小心蹭到的。 明明打了避孕针—— 他思索之际,突然想起上个月他因为有事推迟了几天才去打针。 他深吸一口气,有些懊恼,但绝对不是后悔。 这个不合时宜的孩子,存不存在都不影响余唯留在他身边,只是让一贯掌控全局的孟仕玉被冲击了一下,让他有一丝意外到来的不虞。 医生出来了,引着他进去,颇为尊敬地讲解道:“余小姐的血已经止住了,先兆流产还是比较危险的,建议住院观察一段时间,保证卧床休息,胎儿目前还算稳定,孟少爷可以放心。” 孟仕玉点点头,顺着医生指示的方向看见躺在病床上的余唯。 瘦小的身体几乎被纯白淹没,墨黑的的发丝散落在她肩头,衬得小脸愈发寡白,几近透明。 孟仕玉心头泛起一阵窒痛,如果中午他没有那么激烈地动作,或许她就不会受伤。 医生在医院也没少见各种阴私,对于眼下的情况接受良好,见少东家身上还穿着皱巴的睡衣,指尖带着血污,温和提醒道:“我让助手去准备了衣服,孟少爷可以洗漱完再休息一下,离天亮还有一会儿。” 孟仕玉撇了他一眼,这份堪称贴心的讨好还算受用,拍了拍他的肩:“不错,你可以出去了。” 被一个不满二十岁的少年如此对待,医生不仅没有不满,脸上还挂着笑容,因为他知道,这次评职称稳了。 等孟仕玉带着一身淡淡的水汽钻进余唯被窝里,天边已经微微泛白。 今夜他要处理考虑的事很多。 一面向远在国外的父母坦白,逼她们接纳这个即将到来的孩子,一面思考如何妥善安排余唯的未来。 毕竟,离高考仅剩二十余天。 孟仕玉闭上眼将人拥入怀里,嗅着她发丝的清香。 “小唯,你会愿意的,对吗?” …… “不…不行…!” 余唯惶恐失措地摁住小腹,对孟仕玉提出的方案一口否决。 她白着脸,细白的指节几乎要嵌进病号服里,攥得极紧。 泪眼婆娑地乞求着他:“我不想休学,我、我得高考,你不能这么做,这个孩子不是我想要的,我没有错,你不能因为它逼我休学。” 孟仕玉怜惜般用手指摩挲着她的脸,擦拭掉她晶亮的泪珠:“小唯,只是暂时休学,生完孩子就好了,我可以直接把你送进大学,国内国外都可以,任你挑选,你现在身体太虚弱了,需要静养养胎,不可能参加考试。” “那你拿掉它——”余唯失态得提高音量,嗓音发颤,带着浓厚的哭腔。 一觉醒来,突然告知她怀孕了,而一切罪魁祸首还在要求她立马休学结婚。 她不想要这个孩子。 她恐惧这个孩子。 透过这个未出世的婴儿,她好像看到了自己将被掌控的一生。 她崩溃地哭道:“拿掉孩子,我不想生,拿掉我就可以正常上学了。” 孟仕玉原本还算温情的表情凝滞了,眼眸带上几分阴沉,不急不缓地抚弄她湿润的脸颊:“不想生?” “不喜欢孩子还是不想给我生?” 被他的变脸震住了的余唯抽噎了几下,泪水还是止不住的流,她不知道怎么回答,她能感觉到眼前少年因为她的抗拒已经在忍耐怒火了,她害怕。 可是她也害怕就这样选择了这条不归路。 没有得到答案的孟仕玉脸色有些难看,沉声道:“只是休学一年而已,我会封闭好全部消息,显怀之前把婚礼办了,明年的九月你还可以回到学校。” “小唯,不要跟我说不。” “你不愿意,我有一万种办法让你愿意,你不会想再尝试的。” 余唯听着耳边凌厉的话语,想起了当初孟仕玉如何强迫她交往。 一样的先“礼”后兵,提出他不合理到极点的请求,只要她拒绝,就立马翻脸,随之而来的强暴逼迫,威逼利诱…无所不用其极。 这种流氓,这种野兽。 余唯哭红了眼皮,在他压迫的目光中,低下了头默许了。 她或许也没有那么期待高考,因为她知道,哪怕考得再好、再远也摆脱不了孟仕玉。 可不该是如今的模样。 一个突如其来的孩子,直接压垮岌岌可危的天平,逼迫她滑向天平另一端的深渊,禁锢在孟仕玉的手里。 这一天,余唯断断续续哭了很久,泪水沾满了枕巾,薄薄的眼皮哭得红肿不堪,粉意蔓延到整个眼眶,浸透颧骨,又可怜又楚楚动人。 孟仕玉伺候她喝了药,中医部开的保胎药,特意矫正了味道,不让她难受。 孟家父母得知消息还在赶回来的路上,但调过来的保姆阿姨们已经到位,提着大包小包来照料,孟仕玉也得空去学校处理休学事宜。 学校里,从昨日两人同出校门,内部论坛就炸开了锅。 【楼主:yw和m那谁什么情况?谈了?】(最热门) 【1:不信,不可能】 【2:不信,绝对不可能!】 【17:msy凭什么?不就是比我有点钱,聪明点,我不明白】 【18:0个人想得明白,他怎么偷偷舔上yw的,求解】 【23:女神书包都给他拿了,指定有情况,三中男女集体失恋ing】 【25:放屁!谣言!我没看见,我不信!】 【39:所以去年11月9号那天的篮球赛,yw突然出现看了半小时,是因为当时msy也参赛了吗】 【40:我去,楼上是啥人形记录仪吗,记这么清楚】 【42:不要哇,女神!你不要当异性恋!】 【44:其实上个月我看见他们走一块了,从花房那边出来,一开始是一起,后来一前一后,我以为是偶遇,原来是在偷偷约会吗…】 【46:女神你不乘,怎么偷偷早恋,我暴哭!】 【50:真是恭喜你了啊msy,给你谈上女神了,你小子真好命啊,赶紧让开让我也演几集yw男友】 【55:我还是不信,这最多叫暧昧,yw她就是那种很冷淡很纯真很纯洁的小女孩啊,她怎么可能会碰臭男人,我不信我不信我不信!】 【56:楼上非要亲眼目睹野猪吃女神嘴子才肯死心吗】 【57:吃嘴子…嘿嘿…我也想吃】 【60:我要崩溃了我要爆炸了一想到有人会亲我女神我就难受得想偷出我爸的枪给那公狗毙了我不允许啊】 【61:刺杀名单+1】 【64:有一说一,m家挺牛的,还是独生子,弄死他不太可能】 【65:m也没有很差吧,大家怎么都这么恨,郎才女貌小情侣一对】 【66:楼上你是m现身了吗,眼睛不要可以捐了,没有人配得上yw】 【70:yw为什么会看得上这个脑瓜发达点的健身牛蛙…我服了,女神眼光也这么拉】 【77:我不信…】 【86:原来yw也是会谈恋爱的么,那我现在就去应聘小三!】 【87:思路打开,女神既然会谈男朋友,那也可能会谈两个男朋友】 【88:思路再打开一点,女神说不定也不排斥谈一个女朋友】 【91:我身高185六块腹肌大胸肌,小帅,目前可支配资产1.37e,可以选上吗】 【95:182/185,爱做饭还善良,爹妈离异无负担,赘礼一家公司,女神看看我吧】 【108:独生女,没有感情经历,双商颜值在线,唯性恋,可以为爱peg,求机会】 【142:yw后宫团别刷了,想选秀找本人去,这里是来讨论他们到底谈没谈,是不是真的!回帖的没几个有用的】(楼主赞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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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孟家父母到了,余唯还抱有一丝幻想,她觉得孟家这种顶富强权人家,肯定不会容忍她这么普通的儿媳妇,还有肚子里的私生子。 她牟足了劲在两人面前垂泪,哭诉自己的委屈,祈求被放出这方牢笼。 然而她的设想落空了。 孟父孟母确实很生气,却不是对着她的,孟父发了很大的火,甚至拿东西打了孟仕玉,孟母冷眼看着,冷嘲热讽了几句之后,就开始拉着她的手道歉,情到深处哭了起来叹自己家门不幸,一定会对她负责。 对她负责… 余唯当即心凉,如坠冰窖。 这不是道歉,是免责声明。 她们也要当孟仕玉的帮凶,帮着他围困她。 如今在她面前又打又哭,不过是演演戏,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余唯第一次发现自己还能这么聪明,一下子看透了这家人的本质和目的。 仿佛一脚踏空,跌入万丈深渊,她再也爬不起来,挣扎不开。 此刻窗外暖阳微风,似乎还有鸟鸣,但余唯的心好似空出了一个大洞,寂静无声,吞没了周遭一切动静。 “又在胡思乱想?” 孟仕玉揽住她的腰身,强迫她翻身面对自己。 余唯被他塞进怀里,挣扎了两下无用,又不动了。 “不要趴着,压到小腹会不舒服。”他刻意放柔了语气,大掌覆上那截细腰,在平坦的下腹来回摩挲,有些好奇:“一点起伏都没有,真的有宝宝吗?” 余唯被摸得有些痒,瑟缩了一下,下一秒就被掐着腰贴得更紧了。 “躲什么,我又不吃人。”少年咬着她的耳朵道。 余唯抿唇辩解:“没有躲,痒。” “嗯,不摸了。”孟仕玉拿出手,轻抚她微凸的背脊线条。 “小唯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这个问题余唯还真没想过,这两天她脑子一团浆糊,也不太能接受怀孕的事实,如今被询问,怔了下,才缓缓道:“女孩吧,跟我像一点更好。” 如果非生不可,还是不要再生一个像孟仕玉一样的混球吧 孟仕玉听着她的回答,也想象了一番,缩小版的余唯,一定很可爱。 他低笑出声,抱着爱人享受怀中的柔软。 “想回到你小时候,把你抱回家养,小唯小时候也喜欢冷着脸吗,好可爱。”他蹭了蹭余唯的头发感慨道。 余唯一点也不希望孟仕玉的妄想成真,这于她而言不亚于一场见鬼的噩梦。 至于冷脸,余唯从小就是一个不爱关注外界的小孩,所以在高一高二的时候,被他觊觎两年也没发现,屡遭无视的孟仕玉这才恶从胆边生,用强的达到目的。 或者说孟仕玉是装了两年装不下去了,还是更喜欢强取豪夺。 手段很脏,结果差强人意。 余唯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没条理的话语,很少给出回应,但孟仕玉乐此不疲。 带着暖意的风吹进房间里,卷动着薄透的窗帘,也拂乱了她的发丝。 孟仕玉轻轻拨开聚结在她额前面颊的碎发,看着她沉静的睡容,听着她呼吸声比往日绵长了些,心头涌上一股名为安宁的感觉。 … 七年后。 孟宅。 刚刚幼儿园毕业的孟俊宝最近不用上学了,有了大把时间粘着自己的漂亮妈妈。 平时妈妈总要陪着爸爸,而她也要去幼儿园上学,只有苹果派那么小的一点时间留给她和妈妈,孟俊宝对此抗议已久,终于在这个暑假,赢得了爸爸的同意,允许妈妈间隔一天在家陪她。 然而到了爸爸上下班的点,妈妈还是要抛弃她一会儿,去和讨人厌的爸爸在一起。 正如当下。 沙堡堆了一半,保姆李阿姨一句“先生的车刚刚进庄园大门了”,余唯就赶紧站起来,从她手里接过湿帕子擦干净双手。 她弯下腰,摸摸俊宝的脑袋:“妈妈下去一趟,很快就回来,俊宝一个人玩一会儿好不好?” 俊宝点点头,努力踮起脚尖亲了亲妈妈的脸颊:“妈妈快点回来哦。” 乖巧听话的样子让余唯有些低落的心情好了一些。 然而在她转身下楼后的一分钟后,俊宝就刻意隐匿了步声跟了上去,随行的女佣想跟着,俊宝一个扫视过去,漂亮的眉眼压低,低声警告道:“滚开。” 很难想象,这么小的小朋友居然有两幅面孔,但女佣们司空见惯,听话地照做。 俊宝一路跟到大厅旋转楼梯口。 楼梯太长,跟下去会被发现,她选择蹲在转角的巨大青花瓷花瓶后面,从上往下的角度刚好可以看见进门玄关和前厅。 沉重的大门被推开,男人西装革履,发丝尽数向后梳起,露出凌厉立体的五官,灰黑色的西服略显沉闷,却格外适配他带着浓重压迫感的气场。 是她的爸爸。 孟仕玉一进门就看到迎接他的娇妻,雅致的素色长裙衬得她身姿婉约绰人,丝毫不像已有孩子的人妻,微黄的氛围灯下肤若凝脂,眉眼如画,盈盈望来,好似能将他溺死在双眸温软中。 他忍不住跨步上前将人揽入怀中,低头猛烈地深吻,吮吸她口腔里香甜的汁水,大舌狂乱搅动,唇瓣也在厮磨,包裹她小半个下巴。 余唯无力地攀着他的背膀,喘息着发抖,承接着他的欲望。 才几个小时不见,孟仕玉思之如狂,恨不能饮尽她的全部,将人揉碎吞入腹中。 当他的一掌摸到她的乳肉上,轻狎地揉弄时,余唯狠狠一颤,奋力推开他,抗拒道:“有人……” 孟仕玉这才稍稍醒转,平复下体内翻腾的渴望,箍了一把怀中人的腰,依依不舍地松开,低声道:“晚上继续。” 余唯垂下头。 他牵起她的手,边走边问:“俊宝呢?今天陪她玩开心吗?” “在楼上。”她没有回答开不开心这个问题,因为两人心知肚明。 孟仕玉没太在意,继续说道:“叫她下来吧,刚好有事要说。” 他冲旁边的保姆使了个眼色,不等保姆行动,楼梯上一道矮小的身影已经钻了出来,她大喊道:“我在这里!” 余唯震惊地看着她钻出来的地方,她什么时候藏在这里的?岂不是刚才都看见了? 一股热气冲上来,直奔脑门。 余唯身形滞住。 俊宝气冲冲地冲下楼,停在两人面前,不太孝顺地狠狠推了一把自己老爸。 “你为什么要咬妈妈,妈妈很难受!” 孟仕玉有些讶异地挑挑眉,不紧不慢地道:“我可没有咬,小孩子不懂别瞎说。” “明明就是咬!你看妈妈还哭了!”俊宝愤愤不平,看着妈妈泛红的眼皮,心疼不已,她都不敢惹哭妈妈,爸爸怎么这么坏! “俊宝!”余唯听不下去了急声打断,她按住俊宝的肩膀,半羞半恼地解释道:“爸爸没有咬妈妈,你看错了,爸爸只是在亲妈妈,像这样。” 说着,她柔软的唇瓣贴了贴俊宝的脸颊,比较贴近唇部的位置。 俊宝瞪大了眼睛,又缓慢眨了眨眼,她也很喜欢这种亲昵。 这是妈妈从前没有给过她的。 于是她拽住妈妈的衣袖,撒娇道:“妈妈妈妈,我还想亲亲…” “臭小子。”孟仕玉拧着眉看不下去,一把拎开她,“你妈妈只能亲我,一边去。” “孟仕玉——”余唯急得拍了拍孟仕玉动粗的手。 怎么能这样教孩子,简直是乱来! 孟仕玉不爽地看了余唯一眼,余唯一顿,诺诺改口:“老公,不要这样拎俊宝,她会不开心。” 闻言俊宝回给爸爸一个大大的冷哼。 孟仕玉轻啧一声,揽过她的肩,吐槽道:“真是生了个逆子。” 俊宝的魔童属性在很小的时候就显现出来了,整宿整宿哭嚎,只要不是在喝奶睡觉,就一直吵吵,非得是余唯抱着哄着才肯安静,磨得孟家三人心力交瘁,保姆换了十几个。 会走路后开始随机刷新在各个角落,突然袭击路过的人,只有余唯能得到她爱的抱抱。 再长大一点倔脾气就越来越明显了,不服管教,我行我素,唯我独尊。 还学会了伪装,特指在余唯面前装乖,宛若天使小孩,聪明懂事听话。 那两年余唯在跟着孟仕玉读大学,她没有完整读完,因为孟仕玉急着刷完学分毕业,赶紧接手孟氏集团,而她只能随着他的步伐走,修完学分提前毕业走人。 学业繁忙,加上孟仕玉的独占欲,让她鲜少有机会和俊宝相处,母女关系不大亲密,后来空闲稍多,俊宝又一直绞尽脑汁黏着她,感情才逐渐升温,演变成如今的母慈女孝。 余唯说不上有多爱这个孩子,但责任感让她无法放手不管。 孟仕玉牵着她坐到沙发上,给她看手机——余唯结婚后就没有了自己的手机,交流全靠人传话。 “七班在筹备同学聚会,邀请函递到我这儿来了,你想去吗?” 七班,好久远的存在。 校花四:粗口高潮四洞齐喷喂老公吃奶+论坛体 余唯一时脑子恍惚了几分。 这几年她的生活里只有老公和孩子,读书仿佛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她对七班的印象也不大深了,人脸和名字都想不起来,只依稀记得,有个很爱体贴她的同桌。 叫什么沁吧… 不过这都不重要了,重点是孟仕玉为什么会专门提这件事。 要知道,圈子里的太太姐夫聚会,孟仕玉从不允许她参加,邀请函都递不进孟家。 她犹豫问道:“为什么说这个?你希望我去?” 很违反常理。 孟仕玉是个带她去公司都只走专用通道、将她圈禁在办公室的人,怎么会愿意让她抛头露面,和这么多人一块吃饭。 他勾了勾唇:“你可以去,带上俊宝就好。” 同学聚会带孩子… 还是一个这么大的孩子。 余唯明白他的险恶用意了。 三中富家子弟占比极多,跟孟家沾边同级的也有不少,这些人或多或少都知道了她当年休学的真相,毕竟孟仕玉老婆孩子摆在那里,用脚趾头想也想得明白。 可这种心知肚明,心照不宣的默认不能满足孟仕玉的占有欲和虚荣心。 他想让当初觊觎过她的那群人知道,他们的女神早就归他所有了,甚至刚成年就被他干大了肚子,不得已嫁给他,成了他孟仕玉的配偶,孩子的母亲。 余唯突然觉得喉咙有些不适,想反胃,又吐不出来的感觉让她如鲠在喉。 “或者我亲自陪你去。” 孟仕玉抛下另一个选择。 要么用孩子击碎那群人的痴心妄想,要么就由他来亲自粉碎。 余唯沉默了许久,沙哑开口道:“你工作忙,我带着俊宝去吧。” 她宁愿让人背后议论,也不愿在大众面前扮演对孟仕玉乖顺依从。 这好似在人群之中扒光了她的衣服和皮,逼迫她顶着羞辱难堪和痛意被人观赏,然后赢得一句夫妻恩爱的恶毒赞誉。 孟仕玉把玩着她的手,道:“聚会明晚六点开始,我会让司机接送你,八点就回来,嗯?” 她没有拒绝的权利。 垂首默认。 俊宝看不懂两人的暗潮汹涌,只当爸爸是在安排她跟着妈妈出去玩,只有她们两个人的那种!没有讨厌的爸爸! 这太棒了! 她欢呼地贴住余唯,抓住她空着的那只手,学着爸爸的样子握住、把玩。 细长、骨肉匀称的手指触感极佳,难怪爸爸喜欢牵妈妈的手。 俊宝心道,她以后也喜欢玩妈妈的手。 …… 是夜,孟宅的主卧里情潮翻涌。 孟仕玉喜欢掌控余唯的一切,她在床上向来只能被动服从。 别说自己做前戏,分居两地时余唯连自慰都不被允许。 孕期孟仕玉有段时间很不敢碰她,连口她的时候都小心翼翼的,余唯被吊了几次得不到满足,不大重欲的她没忍住偷偷把手探进了女穴里,学着孟仕玉的动作抚慰自己。 就这么一次,被他当场抓住,余唯回忆起他可怖的神情至今仍心有余悸。 那天晚上,她被迫敞开腿心,发骚的肉穴被孟仕玉大掌扇得几乎软烂如泥,逼肉被打得抽搐不已,但高潮喷出的水液却快要淹了床,孟仕玉的手都湿得滴水。 一顿责打,她三四天都不太能合得上腿,自此记住了教训。 她的身体不属于她,管教使用权尽在孟仕玉手中。 她趴伏在床上,腹下塞了一个枕头,屁股高高翘起的弧度更方便后方的男人进入, 孟仕玉握着湿淋淋的肉茎,怼进早已被干软干烂的屄里,一手绕到前方揉捏着余唯的嫩乳。 他动作十分粗暴,玩奶子的力道堪称凶狠,掐着生嫩粉红的乳尖挤捏,引得余唯阵阵尖叫呻吟。 “老公…老公…啊…轻点,奶子要坏掉了。” “骚奶子…没用的废物,给老子喂了这么久的奶也没长肥点,是不是不想喂老公?” “骚逼怎么还夹这么紧,是不是又欠操了,干烂你,骚逼。” 与高中的青涩莽撞不同,多年性爱磨合,孟仕玉找到了更多喜欢的玩法,他喜欢粗暴狠厉的性爱,将人逼进高潮地狱,热衷于在操弄余唯时说脏话故意羞辱她,每每听到这些话,余唯的反应都会特别骚。 深深捅进子宫上百下后,孟仕玉将龟头堵在软烂的宫腔里,把着余唯的腰肢直接将人翻过身。 硕大的凶器180度摩擦过穴腔里全部的敏感点,子宫都被扭曲了一瞬,余唯顿时只顾着尖叫哭泣,眼白上翻,下身一股一股地喷出爱液,口水眼泪流了一脸,狼狈又色情。 孟仕玉没管她还沉浸在高潮里,抬掌大力扇着乱晃的乳肉,又拎着两只乳尖一起揉搓,下身猛烈抽送。 又疼又爽又酥又麻,余唯身体的感官完全崩坏,终于在孟仕玉下腹一再撞击着鼓胀湿红的肉蒂时,浑身痉挛起来。 孟仕玉把握时机,猛地抽身出来,下一秒,肉逼喷溅出大量水液,夹杂着他刚射进去的精水,穴口上面的小洞也射出淡黄色液体,红肿不堪的乳尖颤颤巍巍,稀稀沥沥泄出白色乳汁,缓过劲后,成股流出,微微有些喷出的弧度。 四穴齐喷,美不胜收。 从最开始只知道欣赏余唯潮喷,到如今掌控着逼迫余唯全身喷水,孟仕玉学会的越来越多,也越来越淫邪。 “啧,都浪费了,一口没喝到。” 看够了喷泉美景,孟仕玉终于发觉浪费的乳汁有多可贵,余唯还在痉挛发抖,抽泣着起身把奶子喂到他的嘴前。 “还…还有一点,老公可以吸一下试试…” 本该喂给孩子的乳汁,俊宝一口没喝过,甚至见都没见过,因为全被贪婪的爸爸独占了。 哺乳期过了孟仕玉也不知足,硬生生逼余唯喝催乳药,留下了奶水,不多,但存一存也够喂他满足一次。 之前有过做爱时奶水不够的情况,残暴如孟仕玉,直接干了她一整夜,逼她分泌乳汁,非得喝尽兴。 孟仕玉很享受余唯的讨好,掐起面前小乳的乳根,一口含住两个乳尖猛吸,他吃奶比小儿凶烈,尝不够还要用力吮吸,甚至咬嚼。 余唯紧抓着床单,喉间呻吟高亢,奶子抖得厉害,被干得早就合不拢的逼洞一下一下滴落着粘液水滴。 “小唯怎么这么骚,给老公喂奶也馋得一直流水,把骚老婆的逼干废好不好,让小唯明天夹着烂逼走路,去参加同学聚会,这样就不会一直发骚勾引人了…” 余唯害怕地直哆嗦摇头:“不要…老公…不要这样。” “呵~”男人轻笑一声:“开玩笑的,老公怎么舍得,骚逼干废了老公以后干什么…” 余唯不知道他此刻是不是在开玩笑,但她知道孟仕玉肯定在脑海里想过这样对她,这太可怕了。 她惊慌失措地只能愈发讨好这个欺负她的人,嘴里说着男人想听爱听的淫词浪语:“小逼只给老公干,不要干废它。” “要一直给老公干吗?” “嗯…” “说出来,说完整。” “小逼…要一直给老公干。” 孟仕玉满意地笑了,将卡在高潮前的肉茎又捅了进去,被操成第二个肉逼的子宫乖顺地含着肉柱吮吸,略有松弛的逼肉也在尽心尽力伺候按摩,汩汩水液滑落润滑。 一场淫乱的性交持续到深夜,余唯已经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喷无可喷,尿都尿空了,孟仕玉才肯放过她,将射了几次的精液尽数堵在子宫里,插着鸡巴就揽住昏昏欲睡的余唯沉入梦境。 此夜,沉寂多年的论坛再次引来关注。 【楼主:据可靠消息,yw要参加同学聚会】(最新) 【1:诈尸了我靠,这么多年了此坛居然还有人潜水关注女神】 【2:什么同学聚会?七班的吗?我怎么不知道?】 【3:楼上你是七班的吗,不是七班的怎么可能知道】 【4:(回复3楼)哦,我确实不是七班的,我是十三班的】 【5:yw失踪这么多年,真的会来吗?感觉假假的】 【6:本人也略知一点可靠消息,女神给贱狗当老婆呢,不可能被放出来的,楼主死心吧】 【7:yw是谁?为什么叫她女神?】 【8:我靠还有萌新?不知道yw你瞎点进来干什么,自己搜旧贴去】 【10:七班在哪儿开聚会,我去偶遇一下】 【15:偶遇+5】 【20:所以yw当初为什么突然休学?好突然啊,前一天疑似曝光恋情,第二天人直接不来了】 【21:怕被学校的一群激情追求者草死吧】 【22:不是,楼上你?】 【25:yw又不是什么明星爱豆,不至于不至于,哪有这么狂热的追求者】 【26:呵呵,当初抢着要yw留下的几本书和试卷的人又装死了,娱乐圈私生都没这么疯狂】 【27:楼上疑似没抢到破防】 【30:yw到底是谁啊?我完全搜不到啊,求解】 【35:(链接)(图片链接)小屁孩看去吧】 【36:(回复35楼)好人一生平安】 【40:早说了女神已经结婚了,休学肯定是为了结婚啊,还有什么好想的】 【41:屁的,法定女性结婚年龄22好吗,yw当时远着呢,结个屁的婚,再造谣线下真实你】 【47:我有一个猜想不知当讲不讲】 【48:放】 【50:我也有一种不太好的猜想】 【52:yw当时不会是有了吧,如果她真跟m谈了,我不信m能把持得住,如果真的是因为有了,那一切都说得通了】 【53:卧槽,不讲,不可能,我不信】 【55:不敢相信,但这可能是唯一真相】 【58:不要哇,yw自己还是小女孩呢,怎么能当小妈咪,虽然小妈咪很香,但我不想真的要啊】 【60:能不能停止造黄谣?我服了你们这群人,女神惹你们了?】 【62:女神啥啊,估计早被人玩烂了,你们就继续yy吧,一群犯贱的sb】(此评论已被多人举报删除) 【63:楼上你全价四万了】 【65:没必要这么高要求对她,她有恋爱婚姻自由,不是被谁喜欢就该如谁幻想,就算真的怀孕结婚了,也是她的选择,真的喜欢她就祝福她,希望她幸福】 【69:65楼说这么多其实也是认了这个猜测吧】 【75:知情人出来爆料,你们的猜测是对的,yw小孩都六岁多了,小姑娘,长得和她很像】 【78:七年前最后的女神热帖是讨论女神恋情到底锤没锤,七年后最新的热帖是讨论女神当初是不是有了,我说你们这群绿帽奴真是够了,能不能别污蔑yw这个可爱纯洁的小女孩】 【80:某些人就继续装傻吧,假装沉睡的丈夫吧,都一个圈子的,随便打听一下谁不知道m已经结婚了,我不信他跟yw谈了之后还有勇气放下,另寻新欢】 【82:m又没公开说自己老婆是yw,怎么就认定他抱得美人归了,此人是有多大脸,好意思跟yw在一起】 【84:75楼大哥能出来多说两句吗,或者甩点证据出来,不然不跟空口造谣一样】 【90:已虔诚看完女神的美图,求问还有吗,还能见到女神吗】 【91:楼上做梦去吧】 【96:前几年我在燕京大学遇到过一个和yw很像的人,对方走得很匆忙,我没赶上,m就是燕京大学毕业的,如果那人真的是yw,那恋情实锤了】 【97:实锤个屁啊,先不说那谁是不是,考一个大学怎么了?就不能是巧合吗?】 【99:呃,虽然已经有点不记得yw当初的具体分数,但离燕京大学的录取分数线差远了吧】 【100:笑吐了,yw其实是笨蛋美女来着】 【104:怎么还成绩攻击上了,万一yw复读一年成绩突飞猛进了呢】 【105:此事发生概率堪比女神还是c】 【107:停停停,跟yw是不是c有什么关系,你们绿帽癖别闹了】 【110:停停停,跑题了各位,我们讨论的难道不是yw可能会参加七班同学聚会吗】 【112:不信谣不传谣,yw都消失这么久了,有听谁说联系上她了吗,真有早就忍不住炫耀了吧,所以这个消息明显是假的】 【114:112楼言之有理,虽然我有女神联系方式,但早已被拉黑,唉】 【117:我也,本来好好的躺列表,半夜没忍住关心了一句,秒拉黑,女神你怎么半夜还不睡呜呜呜呜还拉黑我】 【122:好诡异,你们懂吗,感觉yw号下不是她本人】 【123:我也觉得,现实跟yw说过话,她虽然不爱理人,但绝对不会这么没有礼貌,一发言就拉黑】 【125:真的礼貌吗?你们发的什么话真的敢po出来吗?明明就是性骚扰吧,被拉黑活该】 【127:我靠,我冤呐,我真的只是打个招呼(截图x1)】 【130:看来不得不相信122楼神猜测了】 【135:yw你怎么谈了一个妒夫,跟这种人是不会幸福的,你赶紧离吧】 【140:依旧在跑题】 【142:75楼在此,要证据没有,毕竟我是眼睛看到的,但我可以直说我家最近和m家有大型合作,互相拜访过,当时在m家秋山那边的庄园,看见了yw在跟小屁孩玩皮球,亲耳听到小屁孩喊她妈妈妈妈,m也说到他女儿马上幼儿园毕业,信不信随你们】 【144:最近,大型合作,75哥你是段家的?】 【145:(回复144楼)?】 【147:嘶,好权威的身份,没有造谣的必要】 【149:女神你怎么真嫁人生子了,我心里痛…】 【155:难道只有我一个人想关心yw最近怎么样了么,m名声差得臭不可闻,跟他在一起女神真的不会被蹉跎吗】 【156:心疼yw】 【162:(回复155楼)yw过得挺好的,用不着你操心】 【167:所以yw会参加聚会吗,我已经遍寻好友求得参与资格,期待再见女神】 【169:你们不怕yw长变了长丑了吗?生孩子对女性损伤很大吧,身材走形什么的,昔日女神不复存在】(此评论已被多人举报删除) 【172:169楼滚,能不能拉个组,禁了这群满嘴喷粪的猪】 【174:yw就算变样了也还是女神啊,喜欢她是喜欢那段被惊艳的回忆,与现在无关】 【181:嘴臭的贱人少出来恶心人,yw还是美得要死,跟读书的时候风格不一样而已,某些臭屌丝再怎么喷粪也不配给她提鞋】 【195:有没有七班同学能带我进一下聚会,或者告知一下聚会位置,不管人会不会来,我去碰碰运气】 【196:?1,求带】 校花五:剧情章 按这对父女的排班,今天余唯要陪孟仕玉去公司,奈何昨晚做的太激烈,孟仕玉起床时,余唯才刚进入深度睡眠。 在抱着人去公司和把人留在家里休息之间纠结,最后孟仕玉选择了后者。 他心有不甘地离去,俊宝却乐得不行,抱着自己的小枕头就屁颠屁颠跑进主卧小心地挨着余唯躺下。 她起床时间一向固定,保姆王阿姨负责大早上溜娃,在外面疯了一圈的俊宝还很兴奋,没什么睡意,只是单纯想挨着妈妈。 于是余唯一觉睡到中午苏醒时,两眼一睁眼前就是一张漂亮稚嫩的小脸蛋,双眼正炯炯有神的看着她。 细眉挺鼻,精致明亮的下垂杏眼,和她像了九成。 余唯恍惚了:“俊宝…?” “妈妈!”在床上赖了一早上的俊宝终于等到了妈妈起床。 余唯艰难撑起身体,环顾了一圈四周,确实是她和孟仕玉的房间。 “俊宝怎么在这里睡?”她捏捏俊宝的小脸蛋笑着问:“不怕爸爸凶你吗?” 余唯只在俊宝很小的时候和她一起睡过,次数两只手都数得过来,只因孟仕玉很反感小孩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和夜生活。 俊宝眨眨眼说:“爸爸上班去了我才来的,妈妈今天起得好晚,一直没有发现。” 余唯闻言耳尖微红,好在孩子还小,看不明白,她转移话题道:“俊宝先起床好吗,妈妈也要起床了。” 俊宝点点头,麻溜下床找鞋子,想赶紧陪妈妈起床,然后一起玩。 剧烈性爱的后遗症很明显,余唯迈开腿走路非常不适,腰肢酸软得可怕,胸口也疼,从卧室到内置洗漱间几步路的距离也让她很难熬,甚至能清楚感知到穴腔里黏液滑落的感觉。 孟仕玉昨晚收拾了床品,却没有给她做完清理。 余唯叹了一口气,无奈自己动手。 俊宝想跟妈妈继续玩耍的希冀落空了,因为孟仕玉打视频过来了。 他通过监控看到了余唯起床,立马就拨通了家庭投影视频电话。 就算余唯不能去公司陪他,他也有的是办法见到她。 下午五点,余唯换衣服准备出门。 最近集团很多事,孟仕玉加班是常态,所以只能安排司机接送。 说是司机也不恰当,他并不是专职司机,而是孟仕玉的生活助理之一,平时也负责开车,因为做事稳当,被孟仕玉派过来。 他站在停车场等了很久,终于看到一道倩影从电梯里出来。 他并不是第一次接送孟夫人了,但每次见到都会被狠狠惊艳到,很难想象世界上还有这么漂亮的人,比电影明星更具冲击力的一张昳丽小脸,身段绰约,只是再普通不过的素色长裙,也美得恍若神妃仙子。 余唯牵着俊宝的手,停在他面前,声线平静冷淡:“徐助理,麻烦你了。” 徐助理脑子空白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有些受宠若惊:“不麻烦,夫人上车吧。” 垂下的头将他面上浮现的薄红隐藏在阴影中,余唯不曾注意到,矮众人一截的俊宝却看得一清二楚。 她很想怒目瞪向这个自作多情的丑东西,但又不想打破在妈妈心中的乖小孩形象,只能愤愤地踢了踢脚。 为什么总有这么多讨厌的东西用恶心的眼神和表情看着妈妈? 俊宝想起妈妈唯一一次陪她参加校园活动,那些无知又讨厌的小孩看见她的妈妈后,居然蠢得跟她一起喊妈妈。 这是她一个人的妈妈! 简直是烦人! 还有很多没皮没脸的家长老师,也一直偷偷看妈妈,甚至过来搭讪。 气不过的她回家就跟爸爸告状,爸爸当时表情很难看,后来俊宝永远失去了妈妈陪着参加活动的机会,孟仕玉再忙也抽空亲自来。 聚会地点定在一家市中心着名的豪奢酒店,包了一个很大的会厅。 余唯提前十分钟到了大堂,由着经理带路。 “孟总已经安排好了,孟夫人尽管放心,厅内厅外都有人随时候着,您有什么吩咐只管开口。” 经理殷切地为她推开厅门,指引她进去,余唯有些不适,只含了颔首作回应。 只是吃个饭,有必要这么大张旗鼓么。 她抬眸望向大厅中央,桌前居然已经快坐满了,随着她的进门,大家都看了过来,神态各异,余唯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敛眉走近。 “…余唯!好久不见啊…!”班长率先站起来打招呼,还十分热情地给她拉开为数不多的空位。 余唯微微弯唇,却没什么笑意:“谢谢,我自己来就好。” 她对眼前人毫无印象,老同学的讨好对她而言和陌生人献殷勤无异。 班长有些讪讪地松开把着椅背的手,感受着四周抛来的幸灾乐祸的目光,心底有些微恼,不是对着余唯,而是恼这群人没胆子还爱看热闹。 余唯落座,侍从也搬来合适俊宝身高的特制椅子,稳稳安置在余唯身旁。 大家视线也落在了这个突兀的小孩身上。 她穿着一身简单休闲的儿童套装,虽然头发剪成了像小男孩一样的碎短发,但还是不会让人错认她的性别,只因她生了一张和旁边的美人几乎一模一样五官,等比例缩小,带着婴儿肥,表情不大友善,但依旧萌得人心软软。 “这是你孩子吗?真可爱。”班长另寻话题道。 余唯点点头。 其他人见状也开始七嘴八舌加入话题,有人在想方设法和余唯搭话,有人另辟蹊径试图和小朋友套近乎。 “小孩和你好像啊,一看就知道是亲生的。” “…” “小宝贝你今年几岁了呀?叫什么名字呀?” 俊宝看着对方快要伸过来的手,皱着眉躲开,道:“我叫孟俊宝,才俊的俊,宝贝的宝。” 姓孟。 在坐的各位多少都逛过三中论坛,也看到过当初的恋情贴。 原来都是真的。 余唯被几人似有若无地拉入交谈中已经无力招架,见此也对着提问的女生道:“俊宝现在六岁半——她不喜欢陌生人碰她,不好意思。” 女生理解地笑笑:“俊宝好有个性哦,是我太冒昧了。” 尬聊了片刻,班长叫侍从准备上菜,大门又被推开,一个穿着一身利索职业装的女人走了进来,长发挽起,低跟鞋随着她的步伐哒哒。 她带着歉意的笑容道:“不好意思来晚了,刚刚在二环线堵了半天,大家还没开始吃吧?” 余唯循声看向她,熟悉的脸,熟悉的声音,但装扮神情完全不同了。 是孙沁。 她缓慢地眨眼,看着变化极大的曾经同桌,有些意外。 孙沁也一眼看见了余唯,她墨发如瀑,随意披在肩后,在富丽堂皇的厅堂里像一块浸在清水里的羊脂玉,骨相清峻,皮肉匀停。 围着她的人,身体都朝她倾着,像葵花朝日。 余唯就是有这种特殊能力,纵使身边围着的人再多,周遭环境再如何靓丽耀眼,只要她在,任何人看过来都会第一眼看见她,再也移不开视线。 “余唯,你也来了,好久不见。”她坐到余唯斜对面的位置上。 余唯:“嗯,好久不见。” 班长笑眯眯道:“孙沁你来得正好,马上上菜,坐下就能吃,来得早倒不如来得巧。” “那确实巧,我可不好意思让大家等着我开席,今天的消费我来买单吧,就当迟到的一点歉意。” “诶不至于不至于,这么两分钟算什么,不打紧不打紧。” 余唯没看过菜单,不知道今天这场聚会消费多少,但有孟氏插手的酒店,价格低不到哪儿去,余唯猜测孙沁如今应该混得很不错。 孙沁感受着饭桌上不动声色的气氛,还是跟高中一样,大家都渴望能和余唯亲近一些,但谁都没有那个胆量去接受她的厌恶,哪怕只是一点点不喜。 就这样不上不下地卡着,一面想挖掘余唯这几年的生活,一面又怕惹人厌,话题总是时断时续。 抛去了青春期的羞涩和敏感后,孙沁变化很大,她曾经也是踌躇的一员,但现在却敢大方和余唯搭话闲聊。 更多的是她在讲自己的经历,因为她能感觉出来,余唯很乐意听她讲自己的工作生活。 “层峰科技前景不错,虽然事务多如牛毛,但至少有奔头,到手也可观…” 孙沁毕业三年就做到了新兴科技公司的部门经理,弄完手头的几个项目,很快又能晋升,前途无量。 余唯听着她的分享和吐槽,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想到自己。 她没有参加当年的高考,第二年生完孩子后,直接跟着孟仕玉进了燕京大学,急匆匆拿到毕业证后,就回归家庭,别说工作,她连脱离孟仕玉在外活动的机会都极少。 这是她从未感受过的感觉。 一顿饭吃得没滋没味,余唯没什么胃口,只给俊宝夹菜,俊宝都乖乖吃下,被余唯夸了好几次。 快到七点半,一群人准备转换场地,去顶楼玩其他的。 余唯顺势提出离开,孙沁明天还要上班,也不便久留,招来经理准备买单。 经理微微躬身:“今天的消费按孟总的指示,全部免单。” 众人静了静。 余唯垂眸开口道:“那我先走了,大家玩的开心。” “等等,加个联系方式吧,之前的号码好像联系不上了。”孙沁叫住她道。 余唯一滞,张了张唇,最终道:“不好意思,我没有联系方式。” 孙沁眉头一皱,没听懂这是什么意思,衣摆突然被一只小手扯住,她低头一看,俊宝举着自己腕间的手表:“阿姨,你加我的吧,我可以帮你传话。” 孙沁看了看俊宝,又看了看默不作声的余唯,心里有个荒诞的猜测,让她不寒而栗,她用手机和俊宝的手表碰了碰,加上了好友。 孙沁“…再联系。” “嗯。”余唯颔首,牵着俊宝离去。 校花六(完):论坛体+粗口后入宫交射尿 【楼主:(图片x3)聚会结束了,我的心也死了】 【1:我靠,我就知道天天刷新论坛是有用的,一点开就是神图】 【2:yw你怎么…你怎么可以这么好看,这么漂亮,这么迷人,把我迷得神魂颠倒又萌萌的冷脸不讲话,留我一个人看着你的照片傻笑】 【3:我也心死了】 【5:已舔屏,心死什么?】 【7:好美我靠】 【11:不是你们眼睛都瞎吗,yw旁边的小孩…楼主是在心死女神真的嫁人生娃了吧】 【13:才看见,好像yw啊,好可爱,一样的冷脸小猫,我亲亲亲】 【17:此娃叫孟俊宝哦】 【21:孟…我心好痛,m你怎么真的抱得美人归了,你小子真好命啊】 【25:感觉是yw取的名字,好好听】 【31:我也有点微死了,看见有人跟我一样破防我就放心了】 【34:yw当时真的是被m干怀孕了,小孩年龄摆在那儿,他们应该是前年才领的证,婚内生不出这么大的小孩】 【35:m你禽兽不如】 【38:在我们还不敢凑yw面前的时候,m就已经吃着yw的嘴子,跟她造娃了…】 【42:心理委员我不得劲,我要杀了m】 【46:今天聚会yw真的好美,完全想象不到她已婚已育,换而言之,其实我还有机会的对吧】 【47:(回复46楼)这两者有什么关系吗,梦男想上位也得看人老公答不答应吧】 【52:楼主在此,你们别想了,m看女神跟狗看肉骨头一样,根本不可能有可乘之机】 【55:yw这几年一直没消息,查m也查不到她,还不能证明什么吗,这丫完全把yw当私人收藏品了】 【59:yw走的时候,我听到了她说她没有联系方式】 【61:细思极恐】 【62:聚会全程我也没看见yw拿手机】 【65:m是不是有精神病?犯法了吧,这么对自己老婆】 【67:所以当初真的不是女神拉黑我对吗?哈哈哈哈哈哈我就知道,m你已有取死之道】 【75:匿名论坛里个个叫得欢,你们谁敢去m面前蹦哒?连全名都不敢打出来,一帮孬种】 【76:楼上你勇,你会叫,你去啊】 【78:(回复76楼)我当然不敢,m现在在燕京都快只手遮天了,得罪他觊觎他老婆纯纯找死】 【80:唉,女神,唉,强权】 【85:yw肯定是被m强迫的,我们不敢招惹他,yw也不敢反抗他,不管是被迫怀孕,还是结婚,被管控手机,m很显然就是个变态】 【86:楼上言之有理】 【89:yw这么冷淡一个人,怎么可能喜欢谁…m就算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也不可能,肯定是他强迫的】 【92:m你不要强奸我女神啊呜呜呜呜呜呜】 【95:好心痛,yw原来你承受了那么多】 【99:你坛又在阴谋论什么?yw要是被m强迫的,会乐意带娃参加聚会吗?还对娃这么好,就不能是人家有真情吗?天天恶意揣测】 【101:俊宝很可爱啊,喜欢她如同呼吸一样简单,就像喜欢yw一样,而且她和yw那么像,再怎么说也是亲生的,爱她很正常吧】 【104:反正yw爱m不正常】 【109:你们搁这儿吵来吵去,吵人家是不是强迫,人家这会儿都躺一张床上开始做了,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 【114:m皮套好穿,我代了】 【118:我可以等yw离婚】 【119:楼上的,我尿黄我来呲醒你,八婚都轮不到你】 【125:还有好心人爆图吗,求,可偿】 【131:一想到m每天回家就有yw在怀,我不得劲,我不得劲】 【132:骗你的,其实不回家在公司yw也在他怀里】 【140:如果我老婆是yw,我死也要死她旁边,老婆…妈妈…小妻子…小妈咪…】 … 【此贴含违规内容,已被封禁】 …… 卧室的巨大落地窗前,冰肌玉骨的美人一丝不挂地跪伏在厚重的地毯上,一下一下地承受着来自身后的猛烈撞击,淫媚的呻吟不受控制地随着喘息溢出唇,她指节抓住地毯上的短绒,揪得指尖发白,整个人在磅礴的快感冲击下如抖筛般狼狈。 男人手臂上青筋暴起,拇指扣着细腰肥臀上的浅浅腰窝,两掌微握,掐着腰肢狠狠挺进,每一次插入都要压着她后吞,将性器完全纳下。 “嗯啊…啊…轻点…太深了…” “要被操死了…啊啊啊…” 巨硕的龟头一如既往地深入胞宫,将孕育过生命的小小子宫顶到扭曲变形,几近移位。 脆弱敏感的宫颈如同第二张小嘴,只能无助地张开,吮吸着进进出出的龟头。 穴道绞得极紧,堪称骚浪地一边吐水一边吸裹,软绵的肉壁依依不舍地黏附着,每次都随着柱身的抽出连带翻出被操得红烂的肉。 孟仕玉重重地摆垮,力道凶悍至极,似乎恨不得将她操死。 他粗喘着挺动,手掌高高扬起,重重落下,砸到晃着白浪的肥软屁股上。 “骚逼,骚屁股,欠操。” 他恶劣地羞辱道,要将她一起贬进欲望的地狱中,和他一样脏污。 余唯吃痛,痛感过后又是热涨的酥麻,接连不断的巴掌扇得她哀叫连连,夹着逼屁股一直抖,还无意识地轻扭,像极了求草的骚货,在主动摇着屁股吃男人鸡巴。 过激的快感冲击着全身,她颤栗着快要昏厥过去。 孟仕玉激烈地顶操,成百上千次的冲击贯穿,逼水四溅,几乎在穴口被捣成白沫浆糊。 怼着宫壁射出来后,他没有拔出来,炙热的棒身在穴里轻轻跳动,余唯心里有个可怕的预感,抽泣着就要往前爬。 “不要…不要…呜…” 孟仕玉沉着脸看着她吐出一截湿淋淋的鸡巴,毫不犹豫地压住她光滑湿漉的背脊,追上去狠狠一顶。 “不能不要。” 滚烫的激流不由分说地打在柔软的宫腔壁上,源源不断的脏臭尿液灌入这方可怜的肉袋里,液体在里面翻滚,可耻的快感却从小腹直窜脑顶。 余唯不管不顾地往前爬,下一秒却被孟仕玉狠狠揪住阴蒂,硬生生掐着这块软烂的肉蒂,将她拽回来,定在原地。 “啊啊啊啊啊…”极度尖锐的快感和痛楚快要逼疯余唯,穴壁急速痉挛,连着穴口抽搐着绞缩,死死锁住尿液,夹紧鸡巴。 与肉蒂挨得很紧的尿道也被指甲划过,在过分的高潮中抖动着穴口,最后淅淅沥沥地泄出淡黄色的液体,断断续续,流了很久。 昳丽的小脸上,眼泪津液乱七八糟,双眼迷离,淫靡地吐出一点红软的舌尖,被操得表情崩坏,全然失控。 “老婆,以后给老公当小肉便器吧…” “夹着老公射给你的尿,让别的狗一闻就知道你是谁的。” 余唯已经听不清任何声音了,脑子一片混乱,只能哀泣着点头,答应他所有的要求。 继老公的专属小飞机杯之后,这位豪门贵妇人,在床上又沦为丈夫的小肉便器。 穿越女大 余唯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只是在水课上打了下瞌睡,就穿越了。 课堂变成了古色古香的木质房屋,有床有桌台,架着镂空的屏风,显然是个卧室。 不待余唯探索,就有人到来。 自称侍女的女孩不过十一二岁,模样稚嫩却仪态周全,行礼干脆利落,冲她一拜后道:“太师有请,请随婢子来。” 余唯紧张地咽口水,搞不清状况又不敢轻举妄动,“嗯”了一声便随她去了。 暮色沉沉,廊下开始点灯。 绕过亭台回廊,一路上装扮各异的侍女奴仆穿梭往来,皆垂首敛眉,井然有序。 余唯偷偷打量,一头雾水。 她是个理科生,历史学得半吊子,根本无法从服装发髻判断这是什么朝代,不过凭着她刷抖音的经验,肯定不是明清。 宅子里的侍女衣着都不算保守,甚至她身上只是一件绯色齐胸裙,外套一件轻薄的大袖衫。 风从中堂吹过,卷动了她身上那件过于轻薄的绯色衣衫。衫袖盈风,翩然欲举,裙裾摇曳,勾勒出纤秾合度的身段,墨色的发丝带着卷曲的弧度,半数被风吹起,剩下的勾黏在她皓白如玉的颈间。 从正堂望去,一览无余,未见其容,先品其韵。 厅堂内酒香馥郁,歌舞伎退坐一旁,朱漆梁柱有新的刮痕,精美的屏风旁随意倚着几杆未曾套上鞘的长矛。 左侧首位上,一个雄壮的身影踞坐着。那人身着锦袍,外罩半副未卸的锃亮护心铠,腰束蛮带,一张阔脸上虬髯浓密,几乎遮住了半张面孔,只露出一双精光四射、甚至带着几分浑浊戾气的眼睛。 他暗自窥探着主位上的人,见人持杯的手顿住,视线远落,心下一喜。 “此佳人乃岳意外所得,今献于大司马,还望大司马笑纳,以表岳之诚意。”叔岳言辞诚恳,伏低做小道。 然而却只得其一声似嘲非嘲的冷笑。 叔岳面色一僵,下一秒堂外侍女高声禀报让他有了台阶。 “快快请进—” 侍女侧身,示意余唯入内。 余唯匆忙抬头扫了一眼,乌泱泱坐了两列人,她心下打怵,早知道刚才立马装病了,这下真是骑虎难下了! 但事态已容不得她懊悔,余唯软着腿缓步踏入。 脑子飞速运转,要行礼吗?该怎么行礼?行礼要说什么? 她立于堂内,想不明白,心神紧绷,僵在原地不动了。 随着她的踏入,堂内静了下来,碰盏的声音都消失了。 微黄的灯下看美人,玉容莹白,宛若一触即碎的名窑薄胎瓷,远山眉黛似浸了薄烟,浅淡朦胧,秋水明眸半敛,长睫覆下,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浅影,眼尾微微上挑,添了几分清冷艳色,唇色淡粉,与绯色长裙相衬,可谓艳绝芳华。 席面上几个莽撞的武夫已经看直了眼,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好大的胆子,见到本司马还不行礼?”主位传来男人威严沉哑的声音。 余唯肩一颤,犹犹豫豫地曲膝,咬咬牙准备跪下。 她不知道堂上的人都是什么身份,也不知道自己在这个世界算什么,什么礼仪规矩都不懂,害怕被人发现异样,更怕得罪这群原住民贵人。 “罢了,不必跪了,来本司马这里。” 不等她低下身,男人的声音再次传来。 余唯小松一口气,即使穿越了,她一时半会儿也适应不了给人下跪磕头行礼… 万一跪得磕得不标准,会不会被拉下去乱棍打死? 她轻掐着裙摆下控制不住颤抖的腿,垂首循声走去。 男人大马金刀地坐着,余唯借着站立的角度,瞧了瞧他。 他身形极为魁梧雄壮,玄色锦袍下宽肩阔背如山如岳,充满蓄势待发的力量感。面容却出奇英挺,肤色偏深,轮廓深刻如削,下颌线条刚硬,无须,更显冷峻。鼻梁高直,一双眼睛锐利如鹰隼,目光沉冷扫视时,带着久居上位、生杀予夺的绝对威压。 余唯这才反应过来跟他对视上了,惊得心脏漏跳一拍,赶紧继续埋头,充当鸵鸟。 侍女送来膝褥,铺在他身侧,然后退下。 余唯脑子稍微聪明了一下,意识到这是给她的。 对方侵略性的目光还落在身上,灼得余唯浑身不自在,见状懂事地学着众人的样子跪坐下来,低眉顺眼。 带着热度的大掌猝然扣住她的下巴,手掌宽阔,而她的脸极小,不足一掌竟覆了她大半下颚,直接抬起。 好小的脸… 他的手不由自主地掐捏了两下掌中柔软,不出意外地欣赏到了女孩蹙眉的娇态。 “不会作声么?”他低声问。 余唯攥紧手指,声线颤抖:“会…” “那便是不愿同本司马说话?”下巴上的手指微微用力收紧。 “不是…”余唯被突然扣上的帽子弄懵了,下巴吃痛,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洇湿了睫毛:“我…愿意的…” 他没有计较余唯自称的问题,反而兴趣盎然地问道:“你叫何名?” 余唯哽住,她才刚穿来不到一刻钟,根本不知道原主叫什么,答得对不上,岂不是露馅了。 “很难回答?” “果然是不愿搭理本司马啊。” 余唯急得眼泪一滴一滴地落,生怕这个凶恶的大司马就这样给她定罪,软着嗓子豁出去了道:“我叫余唯…” 大司马眼中划过一丝笑意,继续问:“取字了么?” 余唯轻轻摇摇头。 现代人早就不取字了。 他上下打量着余唯:“年岁几何?” 余唯:“…二十。” 谁料大司马略带兴致的表情突然撤下变脸,本就威压十足的迫人面孔沉下来后愈发骇人。 余唯都不知道自己的回答哪里惹到他了,发着抖不知所措。 他的手慢慢下滑,指节拨开她的外衫,一一抚摸过去,好似在检查什么。 “你已婚配?”大司马问,语气低诡。 余唯摇头。 “有过婚配?” 余唯还是摇头。 他的手指转移到她的唇上,轻轻摩挲着,道:“你最好不曾说谎。” “否则我会宰了那些肮脏之人,刮成肉片,送你跟前。” 余唯面色一白,嗫嚅道:“我没有说谎。” “很好。”大司马脸色和缓转晴,替她拢好衣裳。 他转头望向叔岳,说着场面话:“太师之礼,深得我心,此次合盟,定当鼎力相助。” 叔岳朗声笑道:“恭贺司马得一美眷,岳在此提前谢过了。”说罢,举起酒盏一饮而尽。 大司马也举了举杯,浅酌一口搁下。 余唯听着,这才明白自己是被转赠了,而她以后的“主子”,正是这位阴晴不定的司马。 余唯揪着手,忐忑恐惧。 看不清的前路和摸不清的身份,都是绑在她身上的定时炸弹,而且她也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回到现代,一股强烈的无力感和绝望感袭上心头。 大司马刚受完敬酒,就听到身侧细弱压抑的啜泣声。 只见他新得的如花似玉的妻子,已经哭得不能自已,轻透的衣衫擦不干她涟涟的泪水,薄薄的眼皮哭得透粉,漫上颧骨,晕开一片,哭得活色生香,哭得惹人心疼。 他拧眉道:“哭什么?嫁予本司马是多少人求不来的福气,你该高兴才是。” 他捏住她的下巴,宽厚的手指微微用力擦过她薄嫩的肌肤,拭去眼泪。 这下美人的脸上不止是泪痕、刚刚大掌留下的红痕,又添了几道新痕。 可怜可爱的模样,让人更有摧折的冲动。 叔岳闻言大吃一惊。 他只想献美拉拢一下这位大权在握的大司马,属下送来此女他见都没见过,今日一见虽惊为天人,但也绝没想过可以高攀到司马夫人的位置。 叔岳看着主位举止亲昵的二人,心下感慨,没想到孟晦这等枭雄,也难过美人关啊。 不过若是换成他,他也是愿意狠狠沉溺在这等温柔乡里的。 只可惜,晚矣! 叔岳心中咂舌痛心,面上却不动声色,他同孟晦同朝共事几年,也算摸得清孟晦的脾气,是个极其阴诡狠绝的主儿,惦记他的美人,只怕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余唯一抬眼就是大司马近在咫尺的脸庞,冷峻又带着粗砺兵戈的气息,那是与和平年代的人截然不同的面相和气质,她看一眼便害怕。 如今被擦疼了脸也不敢挣扎,默默垂泪,只是细眉扭得更紧了。 孟晦见她不言不语,一味地哭,烦躁不已,他没有哄人的经验,家中弟妹缠人哭闹都是直接呵斥打一顿,哪里需要他费心。 可这一套放她身上很显然是行不通的,且不说她这副娇柔的样子扛不扛得住打骂,让他动手动嘴,他也万万下不去手,开不了口。 他沉声道:“莫要再哭,你有何委屈,尽管说来,我为你做主解决便是。” 余唯抽泣的动作的一顿,脑子里划过一堆她压抑的委屈,却没有一个可以说出口,哭得更伤心了。 “没有…没有委屈…” 孟晦无可奈何了,抄起凭几旁的佩剑,往腰侧一别,拽起余唯,不顾她还在踉跄,直接横抱起来。 “今日某先走一步,失礼了!”他说道,抱着美人大跨步而去。 众人赶紧起身作揖送他,恭维挽颜的话不绝于耳。 “大司马性情中人也,何谈失礼!” … 余唯一直以为自己是个很随遇而安的人,但真的穿越了,还被人强塞进后院后,她才知道自己其实脆弱不堪,根本接受不了。 在这个夫为妻纲的年代,她未来的“夫”是当朝大司马,堪称权势与身份的双重压迫,压得她喘不过气。 她是顶着司马府一众奴仆的目光被孟晦抱进来的。 一路上穿过数十道大门小门,数次回廊,绕得她晕头转向,终于在一个院落前停下,被抱进主屋,放在床上。 “往后你就在此住下,婚礼司马府来操办,不必再回娘家了。” 孟晦轻描淡写地抛下这句话,摸了摸她的脸庞又道:“眼泪还是留着洞房用吧,再这般不情不愿的样子,本司马可不客气了。” 余唯被恐吓得不轻,当着他的面不敢再哭了,人一走,眼泪跟断了线似的往下掉。 穿越女大:剧情章 为什么? 为什么偏偏是她? 余唯把脸埋在软和的被子里哭得抽抽。 为什么她要被送给这样一个男人,无法拒绝,甚至连哭都不被允许。 余唯最伤心的时候想过是不是死了就能回到现代,但更怕真的会一命呜呼。 如果没死成,被救回来… 她想到司马迫人的目光,浑身一震。 莫名的直觉,如果她自杀未遂,下场会很惨。 不等她哭得发晕,房门被叩响,七八个侍女捧着物什鱼贯而入,小厮抬着浴桶紧随其后,摆好后又退下。 “姑娘,奴来伺候您梳洗。” 一个侍女柔声在她耳边说道,半晌没得到她的回答,也没敢对她上手,只是一句接一句地重复劝叨。 余唯听她的声音还很年轻,估计和刚穿越时遇到的那个女孩差不多大,于是不好厚着脸皮不起,这有点像在欺负小孩子。 余唯被侍女引着来到浴桶前,几只手突然伸过来给她脱衣服,她耸肩躲了一下,抓住衣衫:“我自己来吧。” 侍女都没有什么反应,很自然收手退开。 这么多人看着她脱衣服,余唯很尴尬,但她回忆起古装电视剧里那些达官贵人仆从环绕伺候的场景,也不敢随便开口让她们出去。 等到裸体沉入水中,余唯还是僵硬放不开,侍女们却已经开始为她淋水抹皂。 她看到自己上臂一处小小的圆形疤,那是种花家小孩人手一个的卡介疫苗疤,她不明白自己是怎么莫名其妙穿越异世还正常融进异世了。 心头疑惑越来越多。 余唯看着各司其职的众人,抿抿嘴,想打探些什么,又不知如何开口。 刚刚唤她梳洗的侍女刚好跪在了她身侧,替她理发丝,余唯对她的脸更熟悉一点,犹豫片刻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侍女回道:“奴名青云。” “你在府里几年了?” “三年余。” 三年多,那就是八九岁开始伺候人了,这简直是雇佣童工。 余唯被她伺候得有些心发虚。 她又问:“你知道司马叫什么名字吗?或者太师?” 青云手一停:“贵人名讳,非奴等贱籍可称,奴等不敢妄议贵人。” 余唯剩下的问题一下子堵在喉咙口了。 封建朝代阶级森严,问个问题居然也有忌讳。 她没想磨着青云偷偷低声告诉她,这种行为无异于强逼劣势一方犯禁害命。 余唯小声说了一句“ 抱歉”。 青云不知道听没听懂,手上继续动作。 余唯眼皮哭得红肿,脸上泪痕未干,侍女擦拭干净后,又取来浸了冰水的帕子敷上。 余唯小小惊讶了一下带着暑气的天儿里,居然会有冰。 古代凿冰存冰不易,这她还是知道的,想来这个司马应该是很有地位权势了。 早就将历史知识忘得差不多了的余唯根本不懂,本朝大司马位于三公之上,第一品,典掌武事,即使是在王朝分崩离析的现在,也是实打实的权臣。 余唯被洗得干干净净的,绞干了发丝,心里的担忧越来越深,在侍女们收拾着东西准备撤下离开时,她唤住青云。 “青云—司马今晚会来吗?” 洗的干干净净下一步按电视剧流程应该是“侍寝”。 但她还没有做好准备跟陌生男人同床共枕,或是更进一步。 青云微躬着身子道:“奴不知,大人后院仅有姑娘一人,若大人今晚想宿在后院,应当会来。” 言毕,青云随着一众侍女有序退下。 她们的任务就是给这位未来夫人梳洗,司马还未指派人来贴身伺候,梳洗完自然要赶紧离开。 余唯躺在榻上,抱着被子把自己裹起来。暗暗在心里祈祷这位司马不要来。 她估计着他起码有三十多岁,后院没人,不是死完了就是身体不行。 千万千万要是后者! “没有户籍?” 书房里,孟晦听着部下的汇报,讶异地挑眉。 他问:“是关中逃荒来的?” 下一瞬他又否决。 以余唯之姿,逃荒根本走不了多远就会被抢去,何况方才他还打量过余唯,明眸皓齿,肤白莹润,根本不像吃过苦的样子。 倒是比寻常世家女子还要娇贵多情几分… 想到余唯,他面色柔和下来。 也不想追究户籍的问题了,反正只是需要一个籍贯来登记文书罢了,靖国公大司马手眼通天,伪造一份也不是难事。 部下显然有所顾虑,迟疑道:“来路不明,恐为细作…” 孟晦哼笑:“落本司马手中,任是细作也无妨,坏不了什么大事。” 部下作揖,不再进言。 待他处理完公务,更漏已深,料想余唯已歇下,便不再打扰。 因此余唯收获了一夜无人打扰的安眠。 大学生就是这样,紧张归紧张,但睡也是真的睡得香。 被侍女叫醒时,余唯还有些迷糊。 她看着周遭的陈设,呆呆地坐在床上半天没回神。 余唯心小死了一会儿。 “睡一觉就好了、一切复原”的想法被无情粉碎,穿越成了无法辩驳逃避的事实。 青云端来一杯浓茶,递到她嘴边,似乎要喂她。 余唯木然任她动作,眼前又起了水雾。 “夫人不要咽下,漱口即可。” 青云柔声嘱咐道。 余唯咕叽咕叽两下,张嘴将茶吐到另一侍女端着的盅内。 “这就算刷牙了么?”她弱弱发问,“还有,怎么突然改口叫我夫人?” 昨天还是叫姑娘呢。 青云又递上蘸了牙粉的牙刷型制物件,道:“茶漱口,盐刷牙。” “大人已经传令不日成婚,奴等自当改口。” 余唯含着牙刷,不知作何反应,又一下一下刷着牙。 她作为婚礼的另一个主角居然是最晚知道的。 牙刷也刷毛也太硬了,蹭到牙龈丝丝泛疼。 “夫人怎么哭了?”青云拿着手绢给她拭泪。 余唯摸了一下脸颊上冰凉的泪水,泪珠继续滚落。 “我…牙刷太硬了…疼…” 她含含糊糊地说。 能怎么办呢? 逃吗?逃去哪里呢? 余唯迷茫地静静落泪。 她本就是个泪腺发达的人,看电视剧都会随着剧情忍不住哭泣,此时此境,除了哭,她也想不出还能做什么。 看小说时,那些主角总能快速适应异世界,打探消息,结交人脉,一切都如此游刃有余。 轮到她了,别说搞清楚这是什么朝代,周边人什么身份,连自保都做不到,就这么被人当做礼物送了出去,囫囵嫁人。 青云暗自记下夫人嫌牙刷硬,尽管这已经是宫中最尊贵之人所用一类待遇了。 漱完口,洁完面,青云同她说道: “大人叮嘱夫人,他今日有事晚归,夫人若是无聊,可在府中走走,熟悉一二。” “裁缝午后过门来为夫人量体裁衣,不知夫人如何安排?” 余唯:“…你看着安排吧,我不懂这些。” “诺。” 余唯对熟悉府内不感兴趣,如果可以,她宁愿一直缩在这间小院里,像一只弱小的蜗牛,缩进自己的壳里假装无事发生。 但她也明白,自己不能这样慢性自杀。 她拉住青云的手,刻意放软了声音道:“青云,你能给我讲讲府里的事吗,或者外面的,只讲讲你可以说的,我初来乍到,什么都不知道,真的好怕…” 青云感受着那只拢住自己手的纤纤玉指,脸上泛起羞赧的淡红。 事实证明,是人都会吃美人示弱撒娇这一套。 余唯让其他人退下,拉着青云问起看似无关紧要,但对她来说都是恶补知识的问题。 例如侍女这类仆役一月例银能有多少,普通人一个月收入又有几何,开销几何,府里有几个主子,最大的主子大致是什么方面的官,外面百姓生活如何,最近城内有什么大事发生…等等。 像朝代纪年月份这种小儿都知道的东西,她没敢问,怕被人起疑。 青云捡着自己知道的一一回答,倒也没发现余唯的异样,只当她是不谙世事的大家小姐。 她不禁感慨,夫人的好奇心真是旺盛,什么杂七杂八的都要问问,而且也忒不经世了。 经过一天的亲密接触,青云一跃成为余唯在这个世界最信任最依赖的人,没有之一。 以青云的见识和奴才的规矩,余唯能得到的有用消息着实有限,但也不能说全无收获,至少让她多了解了几分这个朝代,心底那种漂浮无根的感觉稍减。 凭她后世人略知历史的水平也能推断出,这世道是要乱了。 外界多方势力割据,几处州城发生饥荒兵乱,京城内虽歌舞升平,但物价粮价骗不了人。 而她未来的丈夫,身份很了不得,也称不上正派人物。 一个能叫所有人都知道,他在控制幼帝的国公司马,两个一品封号,封无可封。 余唯心道,这应该是个可以计入史册的乱臣贼子。 乱臣贼子孟晦此时确实在做一些乱臣该做的事—— 偌大神州,自十年前“永淳之乱”后,便如一张被暴力撕扯的锦绣,裂痕遍布,烽烟时起。朝廷威仪,困守于这四战之地的京师洛都,政令出不了京畿三百里,已成天下共知的虚文。 西北有陇西军,东南是江左门阀联盟,中原腹地,几股最大的流民军在混战,隘关州郡亦被各大势力占据,而在这纷乱棋局的中心,洛都朝廷,幼帝垂拱,太后垂帘,看似尊荣,实则一切生杀予夺、赏罚号令之权,尽皆归于一人之手——大司马、靖国公,孟晦。 他便是这僵局中,最大的变数与主宰。各方势力无论明面如何咒骂其为“国贼”、“权奸”,暗中却不得不承认,正是孟晦以强腕勉强维系着朝廷这面最后的旗帜,使其未彻底倒下,也使得各方割据尚存一丝“名分”上的顾忌。 天下人皆知,这僵局终有一日会被打破,而何时打破,以何种方式打破,钥匙大半,正握于这位大司马之手。 穿越女大:新婚夜扇奶扇逼激烈性爱 权柄在手的大司马在准备助力太师清君侧。 京城朝堂势分三派,除却大司马孟晦,便是太师叔岳,以及太后一派的外戚丞相郑平康。 在孟晦的威压下,幼帝近年越发亲近外戚,未到掌权的年纪,却伙同太后一道隐隐向孟晦施压,有逼他交权之意。 太师一党不占朝廷兵权,不占血亲,全靠旧日先帝在时的宠幸与栽培,一直延续至今,被局势所逼,亦有吞噬之心,欲向外戚下手。 孟晦乐于见此,但不想趟这浑水。 如今利益动人心,加之上贡的佳人,孟晦是无法拒绝了。 于是接来的洛都,风云诡谲,暗流涌动。不见兵戈的战争在朝堂上演。 但这一切都与余唯无关。 她被圈在司马府里待嫁。 几个嬷嬷送来红色布料,说着喜庆话,让她挑选绣样给自己绣盖头——嫁衣来不及绣,孟晦已经指派给了京城手最巧的绣娘。 余唯拿着针线呆坐了很久,最后在嬷嬷们和侍女们的注视下,绣了几根扭曲的乱线结,还把手指扎破了,流了几滴血。 青云见状又上报给了孟晦。 上次牙刷太硬上报后第二天,孟晦就遣人送来了十数只牙刷,让她一一试用挑选,还把青云调过来伺候她。 这次青云又上报夫人不善女红,伤了手,嬷嬷们很快就被撤了,连同那些绣样和布料。 余唯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里又升起被司马监管掌控的不适感。 她的一举一动,都会被放大,被告知司马。 但她跟这个未来丈夫却一点都不熟。 对比后的落差感太强,让生在平等思想下的余唯难以适应。 余唯不知道,这种不适应只是开始。 …… 这场婚礼办得极其隆重,极尽奢华,因为新娘子出发的地方和最后去到的地方都是司马府,让一众百姓热议不已。 长长的嫁妆聘礼队伍,绕京城一圈有余,一面抬出,一面进,自称富庶的权贵人家看了也咂舌,心叹司马真是大手笔。 虽是资产两手倒,但给了新娘子极大的颜面和尊重。 然而真正的新娘子其实根本没有跟着花轿走一趟。 用孟晦的话来说就是:“本司马的夫人,作何给旁人看,反正已经在府上了,直接成礼便是。” 余唯一个现代人听了这话都想说不成体统,旁的酸儒更别提了,在昏礼上差点气个仰倒。 孟晦懒得搭理,牵着余唯的手便步入正堂,在司仪的唱礼声中,同余唯对拜。 是的,没有拜天地,也没有拜高堂。 余唯搞不懂仪制,只跟着照做。 吃同一盘菜,用葫芦瓢喝酒。 透过薄薄的盖头他看得清孟晦的动作,稍落后一点便能学个八九不离十。 这个朝代似乎没有让新娘子等在洞房的规矩,因为余唯是被孟晦直接牵回房间的。 房内,侍从皆已退下。 揭完盖头,余唯有些坐立难安。 孟晦平时很忙,备嫁的一个月里,余唯很少见到他,每次见面,他都会直接把人抱到腿上,也不太说话聊天,只是抱着。 但此时,若是抱着就不止抱着了。 余唯小声问:“大人不去宴客吗?” 经过一个月的古文洗礼,余唯说话终于文绉绉了一些。 孟晦解着衣带,挑眉反问:“我为何要去宴客?” 在座的宾客,有几个配得上他敬酒? 余唯被问得一怔,不去跟客人喝酒,难道直接做吗? 她看着孟晦宽衣解带的动作,瑟缩地后退了一步。 “夫人该改口了,叫我什么?”孟晦随手将外衣扔到屏风上,步步逼近。 余唯心底有答案,但怎么也说不出口,只能装傻充愣。 “不说?” 孟晦笑笑,一把扛起余唯,不顾她的挣扎踢踹,将她放到床上。 “今晚让夫人哭着喊个够。” 男性浓厚的气息铺成一张巨大的网,将余唯完全笼获,余唯拼命推拒,面上浮现用力后的薄红,如同白玉染上胭脂,美不胜收。 孟晦撑着身子摸了把夫人柔软美丽的脸,满意得不行。 婚礼前,他勉强恪守着规矩,没有将人压在榻上要了,憋得不行。 今夜也算守得云开见月明,终于要得偿所愿,一饱口福了。 孟晦直接撕开余唯身上的嫁衣,坚韧的衣料在他手中竟如纸张一般脆弱,余唯毫无招架之力,只能眼睁睁看着一身遮羞之物被撕碎掉落在榻间。 “…不要…” “不能不要。”孟晦直接道,用力吻住她的唇,舌头无师自通地撬开她的牙关,肆意掠夺。 余唯身子生得极美,毫不逊色她的面容。薄肩细腰,盈盈一握,乳儿虽小,却嫩得不行,宝珠淡粉,顺着略带弧度的小腹而下,是一口美妙至极的穴,蚌肉粉白微张,吐露一点艳红的花蕊和花蒂,略显丰腴的肉臀和大腿挤压着,诱人上手揉捏。 孟晦呼吸粗重,手忽地扇了一下挺立的雪乳:“奶子如此小,叫我如何吃。” “不懂事,该扇。” 紧随其后就是啪啪几掌,掌风凌厉,落到脆弱的乳肉上,直扇得晃荡。 “啊…不要扇…呜…” 余唯惊叫,想躲开却只是挺着胸让他更方便扇打。 数十下奶光下来,乳肉被扇得泛着粉,热乎乎的,又涨又麻,余唯双眸早已聚满泪水,她不明白,怎么会有人还喜欢扇她的胸。 “夫人的逼让我吃么?让我操么?”孟晦架着手,颇有调笑意味冲她道。 余唯刚反射性摇了下头,嫩逼上就挨了一巴掌。 清脆地一声响,打的力道不轻,粉白的肉逼上立现一道红印。 “还是不么?” 吃了教训,余唯不情愿也含着泪点头:“不要扇…疼…” 孟晦却道:“夫人乖、懂事便不会挨扇了。” 余唯抽泣不语。 孟晦扯下亵裤,露出挺立的肉棒,紫黑的粗硬器物直接贴在肥软白腻的逼肉上,色彩与形状皆形成巨大反差。 他看一眼就硬得更狠了。 从前不觉自己的老二生得这么可怖,同夫人小巧漂亮的逼放一起,立马就显得狰狞了。 孟晦很是骄傲满意,再漂亮纯白如何,一样要被他操烂玩烂。 他握着鸡巴一下一下地磨蹭着穴口。 湿软的肉道只是被顶几下,就背叛了主人,骚滴滴地流水,还随着主人的呼吸一下下收缩,好似在轻轻吮吸着龟头。 他喟叹道:“好骚。” 余唯咬着唇不敢反抗,逼肉被顶蹭时传来的快感让她很害怕,前所未有的陌生感觉让她有种将要失控的错觉。 孟晦没有柔情多久,手指插入,掰着穴壁就要捅进去。 余唯被怼得连连扭腰后退,“不行…!进不去…唔…太大了。” “进得去。”孟晦压住她雪白的小腹,缓缓沉腰。 “啊啊…胀…” 孟晦没管她又在啪啪掉落的泪,他的夫人好似水做的,从初见那天开始,总是爱哭得不行。 只是初初捅入,感受着穴肉的湿热裹夹,孟晦就已经头皮发麻。余唯被宛如凶具的巨物顶入,撑得难受,好似腿心被从中劈开,不待她适应,孟晦就开始抽送起来,一下一下地破开更深处的肉道,要进最深处。 美人颤抖着,腿根近乎抽搐,下体被填满的饱胀感撑得她欲呕,唇瓣微张,却只吐出断断续续的喘息和呜咽。 淫水从交合的地方缓慢滑出,又被过快的活塞运动磨成白沫堆积在穴口,啧啧作响。 成百次顶操吸吮,孟晦爽得把住余唯的腰身就一阵乱顶,没有规律可言,就是往死里操。 “逼好小,吃都吃不完。” 余唯深情迷乱,脑子一片空白,闻言转了转眼珠,恰逢孟晦抬着她的臀往里操,腰腹微躬,叫她看清了下体一塌糊涂的模样。 原本粉白的蚌肉被彻底操开,穴口红艳艳,被撑成一个淫靡的圆,深色的肉棒飞速进出带出水,溅落在腿根,被入到极致的穴已然承受不住,可那根器具才进了一半,还有半截被冷落着。 “不…” 她发出可怜至极的哀鸣。 孟晦几次入到最深处还不够,还想再开拓,终于在一次顶撞中,意外撞入了某个小嘴,一触即分,也让他感知到了。 “这是何处?夫人逼里居然还有一张嘴么?” 孟晦喘息着,朝准那处猛攻。 余唯睁圆眼睛,崩溃地尖叫呻吟,晃着屁股想要摆脱这过激的快感浪潮。 “啪”的一声,孟晦甩了一掌在她的肉臀上,狂挺腰胯,凶猛进出,在余唯近乎绝望的哭求声中,残忍地捅开了宫口,一举闯入,在狭小柔嫩的宫腔里肆虐。 这方有弹性又紧致的肉腔成了被孟晦泄欲的第二个逼。 余唯乌黑的长发被汗水浸透,泪水糊了一脸,发丝湿淋淋地贴着那张活色生香的脸,玉肌染上潮红,娇艳欲滴。 孟晦体格庞大,力道强悍,半压着她顶操快要顶得去了半条命,一面是过多的快感刺激让她毫无招架之力,一面是重量压迫,叫她喘不过气。 注意到余唯呼吸都困难了,孟晦大发慈悲地换了个姿势,掐着她的腰让她坐在自己身上起伏。 这下呼吸是顺畅了几分,却叫性具又进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 余唯被干得吐着一点淡粉的舌头喘气,恍惚着被他拎着腰,直上直下地吞吐着巨大的肉棒。 孟晦一边狠狠往上顶,一边压着她往下坐,性器肆虐地贯入宫口,几乎将宫腔捅个对穿,再无半点阻拦,逼穴终于彻底吞掉全部柱身,肉囊一次次大力拍打在穴口,因为吃得太深,几乎要将囊袋也跟着塞进去,撑得穴口发白。 娇气的逼穴抽搐夹紧,又一次次被穿透,承受着漫长而暴力的侵犯。 余唯浑身失控哆嗦,连脚趾都在颤抖痉挛,抽得泛疼,细白的手指无助地抓着床单,可怜极了。 潮吹的水一股股地喷,被干进宫腔后更是好像没停过,淋得孟晦下腹湿透。 “夫人逼水好多,一直在喷。” 余唯已经说不出半个字了,只能崩溃地摇头,发出无意义的哭腔呻吟。 “如今知道我是谁了么?该叫我什么?” “是谁在干夫人的逼?” 回应他的只有余唯绞紧的肉穴和喷溅的淫液。 孟晦掐着她的奶子肉尖玩弄,使坏地说:“不说,我只能继续操了…” 穿越女大:扇逼腿交定规矩+怀孕了 余唯哭得停不下来,根本回答不了。 她无助地伸手去抓孟晦的手臂,如同小奶猫磨爪子一样,抓挠着他的臂腕,乞求得到歇息。 接连不断的高潮快要将她逼疯淹没。 孟晦轻笑,拉过她的手轻吻,“叫我一声,我就射给你。” 余唯浑身颤抖,剧烈喘息着,几乎是从嗓子里挤出几个字:“…夫…夫君…啊…” “很乖。” 孟晦疯狂抽插一阵,最后一下怼进子宫最内侧肉壁,射出精,攒了多年的存货,射了数十息才射尽。 余唯被内射着又到了一个小高潮,停下来后,直接瘫软倒在了孟晦身上,抖个不停,明显是高潮余韵还没结束。 雪白的股缝穴缝沾满了湿漉漉的水液,腿间的逼穴被干得又湿又软,红热柔媚。 孟晦摸着她还在小幅度发颤的臀瓣,毫无预兆地开始扇。 “夫人的逼好没用” “才伺候一回就这般失态。” “下次再这样不堪用,为夫就要好好扇扇没用的逼。” 余唯抽噎着,哭得凄惨无比。 才稍稍在他怀里缓过神,孟晦又掐着她的腰开始上下耸动。 余唯感受到埋在体内的性具又硬了起来,轻轻跳动,泪水止不住地流,眼瞳涣散。 洞房花烛夜还很长,一场淫刑要持续到何时,余唯全然不知,只能敞着逼受着。 候在院外的守夜侍女听了一夜的欢好动静,她们大司马的动作倒是一直没有放缓,夫人的呻吟哭喘确是越来越弱,到最后只剩沙哑的低泣。 叫人不敢深想那是怎样的快感地狱。 天边泛起鱼肚白,正院的守夜侍女也开始换班,退下前,她听见屋里又响起肉浪拍打的声音,时脆时闷,还有淡淡的水声和夫人断断续续的哭吟。 一整夜,孟晦没从她下面出来过,几乎是射完歇会儿就继续干,他精力旺盛得可怕,余唯硬生生被操晕、哭晕过几次,肚皮鼓胀,随着顶操穴口溢出过满的浊白,榻上狼藉一片。 到最后,余唯神志溃散,瘫软地倒在榻上,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孟晦终于舍得拔出鸡巴,抽出这根折磨奸淫了余唯一整晚的凶具,水淋淋又沾着湿黏精水的鸡巴被他挺着往腿根蹭,将浊液都还于她。 被操得露出一个合不拢的圆洞的穴口咕噜咕噜吐着精。 他眉头一皱,心中不虞。 他辛苦一夜的成果,怎么能这样流出来。 孟晦掰着她的腿,狠狠掌掴软烂红肿的花唇。 “夹紧,流出来继续操你。” 连绵的手掌急速拍击落下,扇得肥软的肉逼一颤一颤,漂亮的粉蔓延开来,越来越艳。湿漉的逼口抽搐着痉挛着稍稍夹紧,只余一指粗的孔窍。 孟晦又嫌不够,他没想过是自己太粗的鸡巴给柔嫩的逼穴干废干烂了,反而非得让这口逼合拢。 更狠厉的巴掌落下,余唯只觉得那处被过度使用的穴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又疼又胀又麻又痒,快感多到麻木。 终于在整个肉逼都被扇得肿起两指厚的时候,花唇严密地闭合了,堵住了翕动的洞口。 孟晦满意了,揽着早已软成一滩水的夫人,圈进怀中。 “睡吧。” 余唯心头一松,一下子陷入黑暗的沉眠之中。 再次清醒时,余唯一时分不清是什么时候了。 被褥都换了新的,她身上也套上了亵衣,身上还算清爽,没有了欢好时的黏腻。 胸口和下体传来热热的胀痛感,浑身无力,腿根抽痛。 余唯颤着手想起身,却发现自己连撑起来的力气都没有,手肘一支在榻上就抖得厉害,牵动到腰腹更是引起一阵剧烈的酸软疼痛。 眼眶也热胀得狠,见光就开始流泪,加之痛意袭来,泪如泉涌。 “夫人醒了?” 身侧传来男人的低语,宽阔的胸膛突然紧贴,肌肉虬结的手臂放在了她的腰间,将她禁锢。 “怎么又在哭?” 余唯小声啜泣着,嗓子哑得不成样子:“…疼…” 孟晦淡声道:“娇气。” 只是一个洞房,就叫她昏睡了一个白天,中途他醒了,又是收拾残局,又是给她清洗上药,甚至是喂粥,都没弄醒她。 孟晦忙活完,无事可做,又上了榻陪着她再睡会。 天光渐暗,这柔弱的小夫人才悠悠转醒,一醒又是哭。 他将手掌覆在她的眼上,一点点轻拂泪珠,沾了一手:“别哭了,伤眼。” 余唯没有理他,手指搭在他的手臂上,报复似的掐了几下,圆钝的指甲和弱小的力道伤不到他分毫,甚至都没什么痛感,孟晦哼笑,没介意。 他轻描淡写地说:“夫人要趁早习惯,若每次都哭得这般凄惨狼狈,怎么叫我尽兴。” 他骨子里的大男子主义和封建糟粕思想就是娶来的夫人爱怎么操怎么操,他没想着要余唯多通书墨、才艺,或是女红,管家,只一点,让他操爽了就行,再给他生一对儿女。 虽说夫人体弱得厉害,又易哭,但那口水逼真是叫他欲罢不能,几乎想溺死在其中,折腾归折腾,也是真的让他销魂舒爽了。 这般想着,抱着怀里温热柔软的身体,孟晦有些心猿意马起来。 余唯感觉到屁股后面支了根硬邦邦的玩意,昨晚吃了个透,如今不用看也知道是什么,吓得抖着腰也要躲,往前挪。 “不要…不要再这样对我了…” 余唯毫不怀疑再做下去,自己会被他活活操死在床上。 过度高潮后的乏力虚弱感至今还残留在四肢躯干上,连脑子都不太灵光了。 孟晦轻啧,真是一会儿没锁住就要造反。 他抓起余唯的一条腿抬着,手指掐入软白的肉里,一掌扇在烂熟的逼穴上,打得余唯哀泣一声,连声哑着呜咽求饶。 “躲?” “再躲再扇,把夫人的废物逼扇烂。” 余唯一下子僵住了,再不敢躲闪。 孟晦揉着手感极佳的花唇,道:“今日便跟夫人好好定定规矩。” “不准躲操。” “为人妇者,顺于夫君乃是本分。我不求你事事顺从于我,但在房事上,你须得听我的。” “知晓了么?” 余唯咬着唇,无奈地点点头。 “说话。”又是轻轻一掌落在逼上。 “知道了…!” 孟仕玉满意了。 半扯开亵裤,露出鸡巴就往夫人的腿心蹭。 “不插进去,夹紧,让我磨磨。” 鸡巴都硬了,哪有不操的道理,不操逼可以操腿根,此处的软肉也是细滑得很。 余唯哆哆嗦嗦地夹住腿,由着他一下一下地撞击插弄。 孟晦插了一会儿,嫌她夹得不够紧。 她本就脱力,能夹得住才怪。 孟晦也没强求她,自己抓着两条白腿,用力并拢,捏紧了再插。 舒舒坦坦地又爽一回,孟晦扶着鸡巴射到了余唯腿心穴口。 里头还有他故意没挖出来的精水,这样也算得里里外外都污浊个彻底了。 这一次洞房,余唯前前后后歇了半个月余,才恢复过来,起得来身,正常行走。 概不因她体弱,而是孟晦太不知节制,老处男一朝开荤就是发狠忘情了。 但凡见她肉道稍稍消肿,便挺着阳具操了进去,不管不顾地做,不仅操还要扇。 奶子,嫩逼,肉臀,几处地方轮着扇,轮着舔吃。 这样来来回回,余唯根本没机会从床上爬起来。白日歇息养神,晚上就被掰开逼挨操。 一连大半个月,余唯也算是被这根物件征服了,如今孟晦想如何入她,她都会配合,哪怕哭得泣不成声也不反抗。 因为她知道,反抗也没用,只会被玩得更惨更丢脸。 余唯学乖之后,日子好过了些许。 孟晦忙了起来,不再是夜夜有空玩她到天亮,经常是夜里回来,压着她操一通就睡了,虽然又猛又狠,但至多两次,捱捱也习惯了。 秋末冬初之际,余唯怀了孕。 她的月经一向很准,有专门的侍女记录后,余唯再也没有费心记过。 信期延误三天,侍女就报到了孟晦和府医处。 彼时余唯正伏在窗棂前,看院中潇潇林木。 孟晦同府医一同进来,她还以为是请平安脉,乖顺地伸出皓白手腕,由侍女搭上薄绢。 府医搭脉良久,朝孟晦跪下,求取下那层薄绢,让他细致检查。 孟晦拧着眉,掀开了那方布。 而后府医展露笑颜,连声道喜:“夫人确是有喜了,只是月份尚浅,不好把得——恭喜大人,贺喜夫人!” 孟晦一听,乐得大笑起来,连连称好。 “吩咐下去,夫人有喜,全府赏银,每人月例翻两番!” 这下院里每个人脸上都挂上了喜意,只有余唯头脑一片空白,后背发凉。 她早就担心过有孕一事。 孟晦每次同房都要射在里面,甚至不让她排出,一含就是一夜或是一整天。 有性生活以来,她们也从没有避孕措施,有孕简直是理所当然会发生的。 余唯木然地看着被府医诊出喜脉的那只手腕。 真的怀孕了。 孟晦看她脸上不似高兴的神色,虽是笑的,声音却含着几分威压:“怎么,夫人不高兴?” “…没有不高兴。”余唯抿抿唇:“只是有些害怕。” “怕什么?” “妇人生产是大劫,我怕疼…” 余唯凄凄然道,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孟晦将她塞进怀里,轻哄道:“为夫会请来大夏最好的稳婆,放心,不会有事,夫人为我受疼,孟晦铭记于心,待生产之日,夫人疼多久,为夫便自割肉陪着夫人疼多久。” 余唯听着他的表态,沉默片刻,才微微点头。在没有无痛的古代,谁都没法帮她。 “多谢夫君。” 这也是余唯第一次知道孟晦的名字。 成婚几个月,她只知道他是大司马,是靖国公,姓孟,名和字一概不知。 穿越女大:剧情章 岁末,外戚郑氏一党覆灭。 郑太后在未央宫悬梁自尽,郑丞相被打入诏狱,夷三族,其党羽皆获罪牵连,斩杀的斩杀,流放的流放。 临近年关,大狱却挤得满满当当,菜市口亦是热闹,血腥之气闹得京城这个年过得人心惶惶。 拔除外戚后,朝中彻底成了孟晦的一言堂,太师也比从前更加礼让他三分。 春节,朝廷放假。 宫中设宴,宴请群臣过岁节。 余唯已经有三个月身子,但腰肢纤细,不如何显怀,只有在衣裳全褪时,才能看到腹部微微隆起的线条,穿上衣裳,披上大氅,完全看不出来是个孕妇。 由于孕期激素变化,余唯本就敏感多情的性格更加脆弱了,成天掉眼泪,她也不出声,只是泪珠默默滑落,芙蓉美人面含珠泣露的样子楚楚动人,谁人看了都心疼。 其中孟晦最为尤甚。 不小心惹了她难过,恨不得甩自己两耳光道歉,当然他私下也真的这么做过,给余唯惊得不行,到处找水沾帕子要给他敷脸。 第二天孟晦上值,被人发现脸上的红痕,反而传出了司马夫人威仪滔天,连司马都敢打的流言。 这些不提也罢,但是当前,孟晦又惹夫人哭了。 余唯一直困居后院,没出世过,自然完全不知外面的新鲜玩意儿。 青云回家探亲一趟,带回了一副市井流行的棋牌送与她。 余唯一看,竟是后世中国象棋的早期版本,字体不同,棋盘格较少,子数也对不上,但玩法大致相似。 余唯高兴地拉着青云玩了许久,越下越上头,几次忽略了一旁陪伴的孟晦。 孟晦也试过陪她下,但他脑子转得太快,余唯玩不过他,游戏体验极差,也就不大爱跟他玩了。 被冷待的孟晦忍了一天、两天、三天,忍无可忍,晚上在榻上,把棋子一个个塞进了余唯的嫩逼里。 还泄愤般扇了几下。 余唯又羞又恼,快感积压,不知怎的尿了出来,淋了孟晦一身。 这一下叫余唯狠狠难过了,不管孟晦怎么道歉怎么哄,余唯看见他就哭。 恰好宫中设宴,孟晦想起余唯之前旁敲侧击打探能否让她出府瞧瞧,便决定带她参宴。 果不其然,余唯一听高兴了。 京城治安虽不错,但孟晦不敢放松警惕,京师以外的地方早就乱了,诸侯各自为政,互相攻伐倾轧,倘若有手够长的人,伸进了京城里,想借司马夫人做点什么,根本防不胜防,孟晦干脆禁止余唯出府,将人圈在羽翼之下,司马府内固若金汤,必不会有失。 这还是孟晦第一次同意她出门。 国公司马夫人同夫品阶,有诰命在身,入宫面圣参宴有专门的朝服,青上缥下鞠衣,暗绣云气纹,多重褶裙长及曳地,裙摆宽大,行走如云霞铺展,上下马车还需两个侍女在侧整理。发髻高耸,玉冠华贵,两侧对称插戴七支金钿,钿上镶嵌翠羽、珍珠和玉片,篆刻鸾鸟、缠花枝纹饰。 余唯从未穿过这么庄严的衣服,几层华服,发髻盘起,插着簪子,坠得她头皮有些不适,她习惯了随意挽发不配发饰、不受拘束的感觉,这么一套下来,整个人都累到了。 不过孟晦显然是被惊艳到了。 无论是初见余唯时她那身轻薄又轻挑的打扮,还是后来宅居院内她追求自在的穿着,其实都不太符合这个朝代寻常女子的装束。 孟晦对她穿着没有任何意见,随着她来,得体就好,猝然见她同贵女们一般拾掇起来后的模样,立于廊下,目光凝在她身上失神了片刻。 金钿在光照下迸出流火般的碎金,跃过她鸦羽般的鬓,那段完全展露的脖颈白得像初雪,淡青血脉隐现,蜿蜒进青色交领深处。银线细流般浮动,使她仿佛立在将散的晨雾云端。精心描画的眉眼、唇上朱色,都压不住眸底一汪熟悉的清亮,宛如一尊庄重华服与璀璨珠玉塑成的仕女神像。 孟晦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惊扰这神妃仙子。 “夫人山河日月之辉,凤仪天成。” 一句不经思考就赞美出口的话,震得一众帮余唯穿衣的侍女跪地叩首。 余唯没懂发生了什么,愣在原地。 孟晦笑笑,伸手抚摸着她的脸颊,很轻,以免蹭乱她的妆。 “夫人跟我,算是委屈了,须得那凤冠宝印才配得上。” 余唯大骇,不由后退了一步。 “你…”她语塞,没想到这乱臣贼子,真的敢把心思打到谋朝篡位上,还拿她作筏子。 “我不喜欢这些。”余唯拧着手指,试图划清界限:“穿着很累。” 不过以古代连坐的制度,孟晦要是真弑君篡位的话,成功了,带着她一起挨骂,失败了,带着她一起掉脑袋。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孟晦心里怎么想的、怎么打算的,没人知道,他没有揪着这事继续说下去,而是牵起余唯的手引着她往外走。 “该出发了。” 今天是难得的晴天,也无半丝风雪。 马车晃晃荡荡地驶向皇宫,余唯坐在马车里,身子随之轻晃,一阵阵反胃感袭来。 有孕三个月,这还是她头次有孕吐反应,额前发沉发涨,胃中翻涌,余唯更觉得自己是晕车了。 本就玉白的小脸呕得煞白,眼眶泛红,沁出泪花。 孟晦亲手捧着盅给她接脏污,一手揽着她,抱在怀里,轻轻顺气。 他面带焦躁之意,关切道:“还难受么,实在不行我们回府休息。” 出都出来了,哪有半路打道回府的道理。 余唯抖着手说不出话,拉着他的衣袖轻轻摇头。 孟晦懂了她的意思,低头用下颌蹭了蹭她浮出细汗的鬓发:“那便慢些走。” 他掀帘对赶车的两车夫吩咐了几句,车子碾过青砖的速度一下子就放缓了。 这般慢悠悠的速度,到宫门口时已经晚了其他人很多,不过大司马权倾朝野,让众人等等也无妨。 只是苦了早早候着的胡大监,虽无风雪欺人,可外头还是冷的,他抖着老腿眼巴巴盼着,终于盼来了大司马家的马车。 孟晦先行下来,胡大监立马狗腿地率着身后的仪仗队呼啦啦跪下,给他行礼。 但孟晦没有急着出声,而是折身去牵后一步出来的余唯。 本朝还是流行人凳,权贵们上下马车都踩着人背,出门前,孟晦特地让人带了小步梯,因为他怕下人万一没跪稳,摔了余唯就不好了,虽然可能性微乎及微。 余唯搭着孟晦的手,一步步踩在木梯上缓缓下来。 还好有孟晦的瞎操心,倘若真的用人凳,只怕她宁愿被孟晦抱上抱下也是不肯踩的。 胡大监见完礼,一抬头,便彻底被摄住心神,我哩个乖乖,司马是上哪儿寻的夫人…… 身姿端雅,肩背挺而不僵,步履轻缓如云落凡尘,款款行来,恍若九天神妃踏莲而下,仙子临凡。 肌肤莹润胜雪,眉眼柔和,似浸过月华仙露。 这般颜色,纵使是他这种在大内圣前伺候的,也不曾见过。 胡大监还没多看几眼,就先收到了孟晦的眼刀子,他火速压下满心震撼与惊艳,又冲余唯见礼。 然后得到了贵夫人一句软软的“不必多礼。” 孟夫人不仅貌美非常,性子也是极好的。 胡大监感叹着,将二人迎上步辇,十六人抬的双人乘步辇,行得非常稳当,抬着他们去到奉天殿。 余唯坐在步辇上忍不住地往外看。 她在现代时倒是旅游去过京市的故宫,和此处对比起来,差别很大,虽然都巍峨威严,但故宫红墙黄瓦,此处却是高台林立,色彩不如故宫鲜亮,峻峙之势更显。 行至奉天殿,朱红殿门大开,殿内早已烛火高悬、礼乐悠扬,文武百官携家眷分列两侧,觥筹交错间,皆是低声闲谈的雅致声响。 众人听闻脚步声转头,目光齐齐落在大司马和他身后女子身上,顷刻间,殿内的交谈声竟悄无声息地淡了下去,只剩丝竹乐声悠悠回荡。 司马夫人从不在京城任何宴席聚会上出现,但她的身世由来,有点心的人都清楚,众人只当是颜色出众一些的民间女子。 此刻亲眼得见,方才明白何为风华绝代,一颦一笑皆动人心魄,满堂珠翠环绕的贵人,竟都在她的光彩下,显得黯淡了几分。 孟晦看着众人不掩失态的模样,心底涌起一股无言的烦躁。 他有些后悔了,不该带余唯出来散心,招惹这群酒囊饭袋下流的视线。 他紧紧扣着余唯的手腕,从容落座,环侍的宫人们忙忙碌碌地上菜摆盘温酒。 孟晦屏退帮忙布菜的宫女,亲自动手伺候余唯,成婚已有些时日,他对她的喜好已了然于心。 殿内弥漫着浓郁的酒香与熏香,混杂在一起,只坐了片刻,余唯便觉得胸口发闷,头晕目眩,那股反胃的感觉又一次涌了上来,脸色渐渐又泛上苍白。 她强忍着不适,勉强撑了半刻钟,实在难以忍受,凑近孟晦耳边,声音轻得像羽毛:“这里酒味太重,我有些难受,能出去吹吹风吗?” 电视剧小说里都有这种情节,应该是可以的吧。 孟晦果然没拒绝,道:“我陪你。” 二人悄然离席,沿着殿外的长廊缓步而行。 廊外风微凉,吹散了鼻尖萦绕的闷热与难闻气味,余唯深深吸了口气,胸口的闷滞才稍稍缓解。 刚行至廊下僻静处,便听见不远处的宫巷里,传来清脆的巴掌声与尖利的呵斥声。 穿越女大:剧情章 “贱蹄子!连盏茶都端不稳,若是泼了贵人的衣袍,你有几条贱命够赔!”管事公公尖利的骂声划破寂静,伴随着狠狠的耳光,一下下落在人身上。 余唯听得蹙起眉,站得有段距离,她都能听见如此响亮的巴掌声,可想而知受罚的人会有多疼。 她不禁仰头观察孟晦的神情,却见他神色平常,好似什么都没听到。 “你…没听到什么声音吗?”余唯问道。 孟晦:“教训奴才罢了,污耳得很,走罢。” 余唯没动,指尖攥住他的衣袖,眼底满是挣扎和不忍。 自己也是寄人篱下过日子,本不该多管闲事,可要她视而不见、听而不闻,良心都会过不去。 孟晦垂眸看着她,淡漠的眉眼稍有缓和,语气带着几分纵容:“夫人若是想救,便去救吧,只是这种场景,宫内府中皆是常事,夫人救得了一回,也救不了所有奴才。” 本就只是伺候人的贱奴,他实在不懂她那些多余的恻隐之心,平日在司马府和青云情同姐妹,不爱受下人侍奉,来了宫里还要施救受罚的宫人。 莫不是什么救苦救难的小菩萨转世下凡来了。 余唯没听他这个万恶统治阶级高高在上的话语,径直走向那处宫巷。 走近了才看清,跪在地上的是个身形瘦小的宫女,看着不过十三四岁的年纪,头发散乱,两边脸颊已经高高肿起,指印清晰可见,嘴角沁出淡淡的血丝,身子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没躲,只低着头默默受罚,甚至没吐出半点哭声和求饶告罪的话。 那管事公公还扬着手,满脸凶神恶煞,准备再打,余唯赶紧出声:“别打了——” 二人闻言俱是望向她,一个眸光暗沉无亮,看不懂里面藏着什么,一个惊惧后转向恭敬,因为她身后,孟晦也走了过来。 余唯目光落在地上模样凄惨的小宫女身上,问:“她犯了什么错,要这般责罚?” 管事公公赶忙回话,语气谄媚又忐忑:“回夫人,这贱婢端茶时手滑,险些泼到贵人身上,奴才这才教训她,免得日后再惹出大祸。” “险些犯错,并未真的伤及贵人,”余唯愈发不忍,“你已经打了这么多下,足够让她记牢了,就此住手吧。” 原来只是没端稳,竟要被如此折磨苛待。 她心头一窒。 管事公公连声应是,推搡了一下还呆呆跪着的小宫女,低呵道:“蠢婢子,还不赶紧谢恩,谢夫人饶你一条贱命!” 小宫女乖顺地磕头,重重一下,磕在地砖上,听得人心惊:“多谢夫人……多谢夫人救命之恩……奴日后一定仔细当差,绝不再犯错……” 埋着头的一瞬间,宫女一直隐忍的泪水再也忍不住,顺着脸颊滑落,流经伤口,带来阵阵刺痛。 这种痛,让她更加清醒。 一跪伏,余唯就看见了她裹在宫装下瘦削到脊骨凸起的痕迹,明明是冬日,她的衣衫却薄得藏不住瘦骨。 余唯微弯腰,伸手扶起她,从手臂上捋了个金镯下来。 这是她戴了一段时日的,纹样简单没有什么特殊印记,本想着有朝一日能脱离司马府,身上有一点硬通货供她生存。 可如今看来,她逃出去的可能性微乎其微,纵然侥幸脱离,也活不下去。 这个吃人的社会,能将她生吞活剥。 而眼下,这个镯子赠给小宫女刚刚好。 “送给你,换成银钱买点伤药或者补品都随你。”余唯轻声道,将镯子塞到她手里。 她能做到太少,但只是借用这个身份多施点善心,也能让几个可怜人过得好上太多。 小宫女抖着手握着镯子,攥得很紧,眼中涌出的泪模糊了她的视线,她只能看见这位贵人凑近的面庞泛着光晕,如同散发着神光。 此生难忘。 孟晦一直旁观着,见余唯送出镯子,眸中划过一丝笑意。 他送与余唯的首饰摆件多得能填满几笼箱,华丽的典雅的各色镯子不胜枚举,偏偏余唯挑了个最普通的金镯子戴手上,什么心思他一清二楚,不过是还做着离开他的美梦。 如今这一通闹剧让她见到了血淋淋的真实世界也好,免得她心不老实。 孟晦揽过余唯的肩,将她塞进怀中:“夫人菩萨心肠,救也救完了,可以回去了?” 余唯抿唇,缓缓点了下头。 途径廊下,又有微风拂过,这一次,再吹不散胸腔里的那股闷。 …… 次年中秋夜,余唯发动了。 司马府早就提前一月召集各方有名的稳婆,好吃好喝供着,就等着这一天。 余唯知道在落后古代生产艰难,一直都很严格把控自己的饮食,避免营养过剩,胎儿过大,生不下来。 她在内间痛得吐气都打着颤,孟晦在外间给自己手臂两刀,皮开肉绽,陪她一起痛。 浓郁的血腥味弥散到后半夜。 顺利生产,诞下一个近六斤的女婴。 孟晦包扎好伤口,就乐得抱起闺女,坐在塌前死死握着余唯的手。 “该给孩子取个名字。” 余唯想起孟晦书房桌案上厚厚一册取名的废纸,道:“你取吧。” 孟晦思索后定下:“就叫桢,孟桢,栋梁之才,国之俊彦。” 余唯在嘴里顺溜了几句这个名字,捱不住浓重的疲乏,没清醒多久就阖上了眼。 这一年,京城之外的地方更乱了,中原一带的流民军只有一队成了气候,最后被陇西军公孙氏族收服,江左门阀说服西南几个州郡王,共讨大业,两边在荆襄大战一场,两败俱伤,陇西军略输一头,转而虎踞,形成两方对峙。 京城依旧是孟晦的地盘,他出身河洛孟氏,本就是河洛第一文武攻阀,洛阳在他手下,任谁来觊觎都得掂量掂量本事。 不过,他们虽斗不倒孟晦,却可以把手伸进大内。 幼帝身体越发孱弱,甚至出现早朝当众呕血的情况。 孟氏族人早早预见天下将彻底大乱,将各宗出色子弟送来孟晦处,助他一臂之力。 孟晦的弟弟和妹妹也在这时候被爹娘送回了洛阳。 “好小啊,还没有我手臂长。”一身利落短打的小女孩喃喃说道,她腰间挎剑,不足余唯肩头高,剑身有她大半个人长。 孟小妹巴巴看了看小侄女,又冲余唯讨好笑道:“嫂嫂,能让我抱抱吗?” 余唯有点犹豫,小妹自己都还是个孩子。 孟二弟在旁边唆使:“嫂嫂,没事的,小妹力气很大的。” “那你抱吧,手酸了把俊宝放回去就好……”话还没说完,自己的腰被小妹用力抱住了。 孟小妹狠狠地把自己埋在嫂嫂怀里,满脸幸福。 嫂嫂好香哇。 还特别漂亮温柔。 余唯:“?…!” 孟二弟也蒙了,半大的少年一脸茫然,睁圆了眼睛。 原来小妹说的不是“嫂嫂,能让我抱抱吗”,而是“嫂嫂能让我抱抱吗”。 孟二弟蒙圈完了,开始不服:“你怎么突然就抱了嫂嫂!——我,我也要抱!” 说完,扯开孟小妹独霸的手,也要抱上来。 余唯震惊,同意也不是,不同意也不是,涨红了脸,下一秒,孟晦出现。 他手臂上护甲还没拆,沉着脸抽出佩剑,和着剑鞘,啪啪两下打到两个弟妹膝窝上,打得两人腿一麻,差点跪地。 “嗷!” “松开,谁准你们对着长嫂耍流氓的?”孟晦嗓音冰冷带着怒意,见她们赖在余唯身边不走,还准备抽。 余唯不准备掺进他们孟家人的家事里,长兄管教弟妹,天经地义,但两个孩子年纪还小,哪能这样追着打,何况她也没觉得被骚扰了。 “…夫君!弟妹还小,好好说道就是了。” 她一下子按住孟晦的胳膊,纤白如玉的手指搭在冷晖森森的臂甲上,愈发显得柔若无骨,孟晦无比自然地拉下她的手牵着,包裹进掌中。 他道:“十岁,不小了,整天混不吝的样子,欠揍!” “不必理会他们,明日就会有先生师傅来教导他们,烦不着你。” 小妹和二弟皆大惊失色:“什么?还要读书?” 孟晦冷嗤一声,让他们速速滚蛋去准备课业,明日夫子上门检查。 两人如霜打的茄子一般苦皱着脸,灰溜溜地走了,走之前还没忘跟嫂嫂道别。 孟晦半抱半搂着余唯,又同她一道逗弄着小俊宝。 俊宝是余唯给女儿孟桢起的小名,孩子太小,叫大名总觉得别扭生疏。 俊宝咿咿呀呀地在摇床上吃手指,白嫩的小脸上笑开了花。 余唯陪她玩了一阵,问孟晦:“二弟和小妹是孪生兄妹么?” 虽然二弟比小妹看着高挑一些,模样也成熟一点,但一开口感觉年龄差不多。 孟晦点头。 这俩皮猴子因为同龄,小时候总爱吵吵打架,好的时候就凑一起到处害人,被抓住了又互相出卖,孟晦懒得管是谁想的歪点子、谁动的手,拎起来一起揍。 余唯不由轻声感叹:“好小啊,你们兄弟兄妹年龄差这么多。” 孟晦要是浪荡一点,都能生得出自己弟弟妹妹了。 孟晦疑惑发问:“才差十二三岁,如何叫多?” 朝廷里,儿女比弟妹大的同僚比比皆是,他这叫什么差得多。 余唯很是吃惊。 孟晦居然才二十三?! 二十一岁即将二十二的余唯细细看了他的脸一遍。 原来古人这么显老啊。 想起刚认识的时候,猜测他三十多岁,余唯有些汗颜。 孟晦心念一转道:“夫人莫不是嫌为夫老了?” 倒不是嫌,而是误会了。 这话余唯当然不会说出口。 孟晦摩挲着她的腰,带着强烈暗示,又给旁边的青云使眼色:“把小姐抱走。” 青云忙不迭抱起不知所以然的俊宝退出去,有人懂事地顺便关上了门。 孟晦一把抱起余唯,不顾她的惊呼和小小挣扎,贴着她的唇颊亲蹭:“让夫人好好感受一下为夫是否年轻力壮。” 穿越女大(完):吃逼咬奶尖站着操逼抱操 余唯被他放在榻上,三两下就解了衣裳,脱得光溜。 外头日光顺着窗照进来,落在她的肌肤上润极生色,白日宣淫,让她难堪地忍不住合了合腿。 “啪。” 不轻不重的一巴掌落到了她的大腿内侧,扇得她一激灵。 “腿分开,先给你舔舔逼。” 孟晦最喜欢品尝夫人下面流出来的蜜水,腥甜可口,整个孕期他都没断过,直要给她小逼嘬烂。 余唯慢吞吞地张开腿,孟晦等不及她扭捏,跪在榻前,掰着她的腿根往床沿挪,脸凑上去,将整口逼按着骑在自己脸上。 骚甜的香气扑面而来,孟晦匆匆细嗅一口,迫不及待地伸出舌头,大力舔进肥厚的贝肉里,卷动两瓣粉色的花唇,从穴口一路舔舐过尿道,最后用嘴唇包裹到软红的肉蒂,用力吸吮。 被着重伺候的肉蒂发着颤,遭受舌尖的挑逗和齿关的磕碰。 不是他不小心,技术不好,而是故意的,折腾余唯。 小肉蒂敏感至极,还没磨几下,逼缝就湿得一塌糊涂,骚水和口水混着,随着舔弄发出啧啧声。 余唯耳尖一热,水流得更欢了,甜腻的汁水不等滴落滑出,就被孟晦贪婪吮去,吞吃殆尽。 她被舔得轻哼,眼眶控制不住地泛红,盈着水意,双腿受不住刺激夹着腿间的脑袋想往后缩,却被按住舔咬得更狠了。 舌头轮换着玩弄阴蒂和逼口,又卷又刺地,带来强烈酥麻感,余唯刚喘几下,他忽然猛地咬住肉蒂狠磨,甚至向外拉扯。 “啊…” “别咬…!” 她近乎哀鸣地呻吟出声,这下不仅不敢缩,还挺着逼向前送,生怕被咬掉那颗骚蒂。 穴腔喷出大股水液,孟晦舔吃着,稍微原谅了她的抗拒。 被他吃逼的时候还敢躲,真是欠教训。 舌头钻进紧致的洞穴里,是与性器顶蹭截然不同的感觉,更柔韧湿滑,也更灵活,能顶到她穴口任何一处敏感点。 嫩肉被稍显粗糙的舌苔摩擦,酥酥麻麻,快慰恰到好处,轻柔的调情阶段过去后,孟晦就暴露本性地大力搅动起来,甚至用牙齿咬着湿腻的外阴。 内外夹击,余唯狠狠颤着身子,小腹抽搐,终于在他的强烈攻势下,穴口痉挛,再次喷出一股热流,腰肢也软了下来,瘫倒在榻上。 孟晦接住了全部骚水,喝了个饱,他站起身,慢条斯理地褪去衣裳,嗓音带着笑:“夫人小逼好会喷,这么一会儿去了两次。” “一会儿操进去是不是要把榻淹了?” 他裸着身子立于榻前,没有上榻,抬膝对着湿红的嫩逼压下,坚硬的膝盖骨抵着磨,从肉蒂到穴口都被狠狠碾压。 余唯带着哭腔呻吟着,下一秒被孟晦拎着腿,半悬空地半个身子在孟晦手里,膝窝挂到了他有力的手臂上,上半身勉强碰着床面,支撑着她,就着这样的姿势,粗硕的阳具一寸寸顶进了骚媚的穴道里。 丑陋狰狞的性器一进入就开始抽插,顶着穴口滑动,余唯晃得厉害,这个姿势让她下体没什么支撑点,只能由着孟晦掐着她的腰,将她当做什么发泄器具一样操弄,把鸡巴吃进底时,肉臀半坐到了他的胯间,才稍微驱散了失重的恐惧感。 因为紧张,肉逼夹得很紧,孟晦被夹得额头青筋直冒,又是疼又是爽利,但爽大于疼,所以这点疼反而成了催发情欲的利器,让他操得愈发狠厉。 他喘着气叹道:“夫人骚逼夹得好紧。” 余唯泣不成声,泪糊得眼睛睁不开,手指狂乱地抓,抽搐着无助地蹭乱床褥。 “啊啊…嗯…轻点…呜…” 性器将女穴干得软烂熟透,甚至顶进了微开着口的宫颈。 生育过后,对余唯来说唯一算是好事的,大概就是再也不用吃苦头被硬生生操开宫口,难以完全恢复的宫腔总是有道细缝,孟晦蛮横地多操一会儿就会乖乖将它迎进来。 柔软的小嘴被破开,逼肉猛地缩紧,抽搐似的疯狂颤抖,阻拦不住肆虐的性器,只能和它的主人一样无助地狂喷水。 孟晦感觉自己的鸡巴像是被泡在水里一样,又滑又紧,被操崩溃的穴壁抽抽时都叫他被伺候爽了。 “好多水,要把鸡巴泡发了。” “真是欠操得很。” 高潮完的身体敏感至极,孟晦却毫无怜惜之意,抓着余唯的腰顶操得更深,健硕的腰身每次撞击摆动都牟足了劲,直入得余唯连连哀叫求饶,哭着摇头。 “太深了…!啊啊啊…夫君…夫君啊啊…要坏掉了……求…” 濒死的呻吟换不来半分柔情,孟晦就是喜欢她被操烂的样子,淫乱又可怜,再也不复人前清柔、游离的神仙模样,更像是坠入泥泞情欲中的靡丽妖精。 铁杵似的性器攻伐良久,两人连合的下体尽是余唯喷泻的水液。 吃不到嘴,孟晦觉得可惜,只好转遗憾为动力,继续猛操。 胯下硬物每每捅进都要贯穿子宫,肉嫩到极致,淫水咕叽咕叽地浇灌,兜头淋到龟头上,爽得头皮发麻。 孟晦沉下腰,猛地射了出来。 余唯剧烈地颤动着身体,高潮中被内射,将她再次推上另一个高潮,爽得舌头都吐出来一个小尖尖,眼角绯红,红唇都在发抖。 嫩逼被操得一塌糊涂,穴内每一处都被干烂、肏透。 囊袋沉涨,每一次挺腰操到底,都会拍打到余唯肉感的屁股上,打得雪臀一片粉红,骚得不行的样子。 孟晦用力揉了两把手感极佳的臀肉,又拍了拍:“这个姿势还算尽兴,以后可以多试试。” 确实是比普通的男上女下,正面后面操的姿势更让余唯情动,逼夹得极紧,现在还乖乖绞着没放呢。 他捞起还陷在高潮后劲里哭个不停的余唯,就着插进的姿势,将她抱进怀里。 余唯呻吟着扭了扭腰,将阳具又吃了个全,垂着泪被他含着嘴巴舔吃。 孟晦的吻和他这个人一样,都带着侵略性,霸道又蛮横地扫荡她的津液,吮得她舌根发酸才肯松开,又含住她的唇瓣吸舔。 吻够了,他的唇顺着纤细的脖颈向下,一路轻啄,弓起背去咬她的奶子。 雪白的奶肉微晃,乳尖是淡粉的,透出一股青涩的气息。 孟晦含着一边奶尖,用牙齿轻咬,往上叼,偏偏余唯奶子生得小巧玲珑,美则美矣,实在经不起这样距离的扯弄,乳根嫩尖都被拉扯得发疼。 余唯不住地挺胸,像是要给他喂奶,下身稍稍脱离一点鸡巴,很快又因为腰软支不起来,屁股坐到了孟晦手上,反将鸡巴吃了个透,奶子也扯得疼。 两头吃亏,她啜泣声又大了起来。 哀哀呜呜的细弱泣音缠绵又勾人,孟晦吃着奶又硬了。 他干脆利落地颠着余唯起落,下身配合动作挺腰,一下一下地深捣,直入穴道深处。 受重力影响,余唯每次下跌都会吃到最底下,撑得她下腹肚子直抽搐,攀着孟晦的肩膀失神发颤,娇喘连连。 成百上千次的顶操毫不留情,孟晦甚至还恶劣地在屋里走动,失重感逼得余唯又开始夹逼,肥软的屁股被扇得发烫也没敢松。 宫口颤颤巍巍地含住肉柱,任由侵犯贯穿,余唯被操得腿根抽搐酸软,穴里的水跟溪流一样,哗啦啦地淌,溅得满地都是,亮晶晶的水痕滑到臀峰,拉丝地往下滴。 粉的,白的,红的,湿的,黏的,交合成淫靡情色的肉欲之躯。 做到精疲力尽,做到余唯狼狈不堪,哭成泪人,娇嫩的穴被彻底玩烂,松松地吸夹着翕动,一捏就要溢出甜腻的汁水。 这场交合终于以余唯被精液灌到小腹微凸为止。 孟晦呼吸也乱了,抱着她躺回榻上,吻着她湿淋的额发,平复喘息。 此时外头已经月亮高悬,俊宝在青云和奶娘的轻哄声中沉沉睡去。 …… 又一年初春。 宫内传来惊天消息。 幼帝死了,并非死于咯血之病,也不是暗地毒杀。 而是十三个宫女,趁夜闯入皇帝寝宫,用温室殿墙上的宝剑完成了刺杀,连捅二十余剑,皇帝当场毙命。 屠龙之举草率异常,但逃脱路径却极有章法,大内卫军居然只追到个影子,而后这群宫女就如同人间蒸发了一样,无影无踪。 幼帝猝然崩逝,宫内大乱,连撞钟报丧的人都没有。 胡大监最先差人来给孟晦报信,几乎与孟晦安插在宫内的探子同时,然后胡大监自己也驮着包袱准备逃之升天了。 皇室血脉凋零,最后传的几代更迭太快,留不下子嗣就早早归西,幼帝从兄长手中继位,已经是最后一个皇室直系血脉了,州郡诸侯倒是有些表亲还活着,但决不会有人会同意他们继位称帝,因为众人最想看见的王朝绝代,已经实现了。 而如今,最激烈的权柄角逐,正式开始。 孟晦抬手,将手中信笺置于火烛之上,黄色火焰腾起,舔舐上纸张,顷刻发黑卷曲,化为灰烬落下。 而他手指捏住的地方,是一处小字落款,来自陇西军收服的那支民军首领将猛。 将猛,孟将。 穿越女大番外:如果唯唯宝回到了现代 “铃铃铃—” 下课铃响起,教室里骤然热闹起来,同学交谈的声音和翻板椅打回原位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余唯迷糊地睁开眼,好友的脸凑在眼前,贱兮兮地笑着。 “睡神你终于醒了啊,刚刚老师在台上阴阳你半天,我戳你都没反应,昨晚干嘛去了老实交待!” 女生欢活的声音传入耳中,在余唯眼中无异于天籁之音。 她近乎呆滞地坐直身子,看了一圈四周,泪水唰的一下涌了出来。 回来了,她真的回来了! 余唯哇的一声抱着好友就哭,喉咙里溢出声声哽咽。 “妙妙…妙妙…” 她向来是极好看的,连嚎啕大哭的样子也带着惊心动魄的破碎感,脆弱的模样任谁见了都会心生怜惜。 沉言妙讶异了一秒,不明白余唯怎么一醒就开始哭,但还是搂着她轻轻拍了拍,安慰道:“怎么了怎么了?唯唯宝,干嘛哭这么伤心啊?” 就算是上课睡觉,被老师记住,也不是什么大事吧? “难道是做梦梦见昨天手写代码随堂考分数出来了,你没及格?” 沉言妙思索半天也想不透,开始瞎猜。 余唯用力摇头,不讲话,泪珠簌簌落,全蹭到沉言妙身上,顺着她的肩颈往下流。 “唉,唯唯宝,你快别哭了,这么大人哭鼻子,同学还在看呢,你还混不混了?”沉言妙压低嗓子在余唯耳边说道。 教室里确实很有一批人看到了余唯在哭,事情太突然,还没来得及走出教室门就看见了,虽然不好意思围观,但想吃瓜的心拦不住。 “我想回家…” 余唯眼眶红红,带着鼻音,声音又哑又软道:“我想回家。” 沉言妙:“……” “…余唯,别告诉我,你是想家想得埋我身上嗷嗷哭。” 回应她的是余唯小幅度的点头。 “大小姐,真是服了你了,走吧,现在买票,下午就能到。” 沉言妙说着,狠狠揉了一把余唯的脸,沾了一手眼泪。 “欠了你的。” … 余唯回到现代后,巨大的惊喜冲击得她好几天缓不过神来,动不动就哭。 好在有沉言妙一直陪着她,不是拉着她出去逛街就是在x音疯狂给她分享短视频,转移她的注意力。 勉强收拾好了情绪,余唯终于有勇气去x度搜索自己想要的答案。 她打出的名字是“孟桢”。 跳转出来的资料不多,出生年有,死亡年没有,字俊宝,洛阳人,孟晦嫡长女,少年时以聪颖闻名,善骑射,有谋略。初平元年,受孟晦指派,率军与陈栗、将猛等共讨公孙策大胜。启元三年,洛阳登基称帝,任女丞相杨秋实…… 前半生功勋赫赫,后半生却像是走火入魔,劳财伤民、大兴土木地全国建庙求仙。 外界局势本就动荡,各立为王,纷争不断,这般昏庸做派无异于自取灭亡,最终也被反噬了。 孟氏同宗逼宫,孟桢带着最后的亲卫杀出重围,逃亡他乡,再无记载。 余唯看完这些权威资料后,眼眶微红。 原来她走后,俊宝会这样难过。 可倘若能选,她宁愿此时落泪痛心,也不愿留在那个时代。 后夏到启,中间分裂了近百年,才重新统一,史料记录残缺严重,后世之人整理也不大爱修这一分裂时期的史书,太散了。 余唯只学了几年历史,成绩也一般,进入大学后知识更是都还给老师了,在异世待了近二十年,学会了夏朝的文字,才通过书籍知道了自己在哪个时期。 但知道也没用。 她脑子里的那点东西搅动不了半点风云,被拘在孟家后宅数年,近乎洗脑地教化着,到最后,连那颗仁善之心也千疮百孔。 余唯郁郁地摁熄手机,亮光熄灭前的一瞬,娱乐新闻推送了一条消息—— 洛阳市xx广场cos展惊现持真剑coser,安保警察已介入… 玩家:跳蛋震逼电逼人前高潮不断 余唯被全球逃亡游戏选中了,这个在游戏中死亡就等于真正死亡的猎杀游戏短短一个月就收割了蓝星五分之一的人口。 任何人任何时刻,都可能被选中,随机送入异世界,面临各种未知的危险和屠戮。 好在游戏没想真的让人类灭绝,每个人进入游戏后,都会开启一个专属的特异技能,什么类型都有。 余唯的技能是一颗隐形跳蛋,塞在她的穴里,无法取出也无法摸到,控制权也不在她的手上。 … 被系统选中的上一秒,余唯还不太清醒地在对镜梳头,哈欠连天,下一秒就进入了游戏空间,巨大的光屏出现在眼前,耳边是中性的电子音,传达出让她瞬间崩溃的下达令。 【恭喜玩家进入全球逃生游戏,一分钟后你将被传送至游戏世界,请在十秒内抽取天赋技能,十…九…八…】 余唯跌坐在地,血色从清丽的面容上急速褪去,苍白如纸,双瞳盈满恐惧和绝望,颤抖着声音哀求:“不…我不要参加…!求求你…放过我…我不想死…!” 她早就在网上听说过这个猎杀死亡游戏,一直在祈祷不要被选中,因为她这种徒有外表的花瓶,无论是斗智还是斗力都毫无存活胜算。 系统没有半分停滞地报数,最后一秒,光屏自动闪动。 【天赋技能已发放,祝您游戏愉快!】 几乎是瞬间,余唯就感受到自己下体里塞了个异物,卡在穴口稍稍往里一点的位置,似乎还是异形的。 余唯又惊又怕,不明白这是什么,赶紧伸手去摸,突然,异物剧烈震颤起来,极高频的震动震得穴壁发麻,余唯忍不住叫出声,又骚又媚,尾音绵长。 “嗯啊…什么东西…” 她抖着小腹把手指插进去,水淋淋,却什么都没有。 跳蛋的鲜明存在感不是假的,异形带刺的外壳狠狠扎着穴里的敏感点,过强的快感逼得她不停挺腰夹逼。 “怎么会…摸不到…” 似乎是在惩罚她的越界,跳蛋忽地放出一阵细弱的电流。 “啊—”她哀叫一声。 眼前白光一闪,小腹剧烈痉挛,穴口抽搐着突出一大股水液。 她直接被电高潮了。 余唯喘着哭着,面色潮红如碾烂的娇艳花朵,还没平复好高潮后劲,眼前视线扭曲,周边开始剧烈变化,连她的身体也被摆动起来。 时间到了,要被送进游戏世界了。 钢铁甲车在黄沙漫天的公路上行驶,这是一辆运送犯人进监狱的囚车。 两名警员在前排坐着,一人驾驶,一人持枪警戒,透过后视镜一直盯着她。 余唯还穿着柔软布满小草莓图案的睡裙,纤细白皙的肩头半露,发丝散乱,一点碎发贴在凝脂般的脸上,神情无措,赤着脚蜷缩地蹲坐在后排座椅上,珍珠般的圆润脚趾紧缩,整个人状态都很紧绷不安。 前后排中间隔着一道铁网,完全将她拘禁在后面,偌大的空间,居然只押解她一人。 余唯惊惧地观察着周围,看起来还算正常,没有突脸的怪物,也没有要大开杀戒的杀人狂魔。 她紧迫的呼吸稍微放缓了一些。 蹲坐的姿势让那枚跳蛋的存在感急剧放大,几乎是完全压着她的敏感点在顶。 余唯小心翼翼地动了一下腿,却好像一下子打开了跳蛋的开关,它又开始粗暴地震动。 “唔…” 她死死咬住嘴唇,抬起白嫩的手,捂住嘴巴,生怕呻吟的声音传出去。 跳蛋嗡嗡作响,如同一只大黄蜂,余唯紧张地看向警员,谁料两人端坐如常,跟没听见一样。 余唯不知道自己是该庆幸还是害怕。 为什么,怎么会抽中这种无理的技能,一个不挑场合瞎捣乱的跳蛋。 她觉得自己被游戏系统耍了、戏弄了。 但此时此刻,容不得她多想,因为捣乱的跳蛋振幅越来越大了,如果能将它拿出来,余唯就会发现它已经快得出现残影,抓都抓不住。 这种力道根本就不是她这种没有尝过情欲滋味的小女孩受得住的,几乎还没有三分钟,她就忍不住呼吸急促着,穴道痉挛地潮喷了。 一股浓郁的腥甜味弥散开来,带着厚重的女性荷尔蒙气息,钻入鼻腔,勾得人忍不住细嗅。 两个警员暗自对视了一眼,都没出声。 他们耳力惊人,刚刚就听到了后排的动静,这位漂亮又脆弱如瓷娃娃的小犯人,似乎正躲在后排偷偷自慰。 紊乱的呼吸和小小的轻喘,以及不甚清晰的水声,在他们耳朵里无所遁形。 好骚。 居然在囚车上也要忍不住自慰吗,水嫩的小逼又淫荡又废物,才夹几分钟就喷了,这么敏感的逼,如果挨操会一直喷吧。 年轻一些的持枪警员心里想道,耳朵不由自主地动了动,试图听得更清楚些。 跳蛋一直没有停歇,时不时加强力道,或是改变震动模式,没有真实介质存在就代表余唯哪怕被玩到崩溃,也掏不出罪魁祸首,只能夹着腿忍受。 持续不断的快感浪潮将她折磨得死去活来,喷了一次又一次,她死死捂着嘴巴,将头埋进手臂里,忍得泪眼婆娑眼白直翻,内裤早就被水喷得湿透,沁了一屁股,连座位都黏上了,空气中的骚水味道浓得人随便一闻就能发情。 余唯绝望地想,前面的人肯定知道了。 巨大的羞耻感令她忍不住颤抖,下体也夹得紧紧的,被挤压到的跳蛋又震了几下,终于大发慈悲地停了。 五六分钟后,一直没有再动,宛如死物,只是卡在那里。 余唯缓缓松了一口气,一直紧绷抽搐的小腹放松下来,慢慢平复刚才多次高潮的余韵。 她垂着头不敢抬,还有些发颤的手指捏起裙摆,悄悄地擦了擦皮质坐垫上的水,臊得脸颊发烫。 年轻警员听着她自慰一路,包裹在制服裤子里的阳具早就不受控制地起立了。 他嗅着空气里属于她的味道,耳尖红得滴血,抱着枪,逼迫自己冷静下来。 警车穿过黄沙荒漠,在进入一个稍有绿植的区域后放缓了车速,一路上经过三个检查站,核对了两个警员的证件后才放行。 最后,警车停在了一座外观极具科技感和金属质感的庞大建筑群前。 灰黑色的外皮反射不了半分阳光,黑沉沉地坐落在荒漠之上,仿佛一只吃人的巨大怪兽。 警员先下了车,和两排站岗的士兵敬礼。 站在排头的高大男人,身穿同警员版式不同的黑色制服,肩上肩章闪着寒光,腰间佩枪,表情严肃道:“怎么晚这么久才送过来?” 年轻警员:“庭审法官多吵了一会儿,又加了一轮质证辩论,最后才宣判的。” 男人扫了一眼还在车里躲在椅背后偷偷观察这边的犯人,不置可否。 开车的警员唰地拉开车门,利落却略带温柔地给余唯铐上了手铐,才把她带下车。 “长官…她其实也是受害者,联邦那边可能过段时间就会反悔…”年轻警员嗓音放低了很多,显然是在婉约求情。 男人出言打断:“威尔,这不是你该管的事,你逾越了。” 年轻警员,也就是威尔,剩下的说辞一下子都卡住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明明是第一次见到她,只是押送而已,就莫名跟那群失心疯了的政客一样,觉得她无辜又脆弱,不该被判这么重的罪。 威尔想起那群间接死于她手的“床上客”,心想,她或许只是有性瘾,才会勾了一个又一个男人,但这并不是她的原罪,那些轻浮的男人也有责任。 不过这些话他显然不能再跟这位他曾经的长官说了,只能保持缄默。 余唯跟着警员走到男人面前,他迫人的气势让余唯有些紧张,不太敢抬头直视他。 “我是空白监狱的监狱长,路西法,从今天起你将在我手下服刑,直到期满。”路西法沉冷的视线落在她身上。 余唯被他看得后背发凉,揪着裙摆没吭声。 “跟我走。” 路西法长腿一迈,走在前面,余唯忐忑地回头看了两眼押送她过来的警员,威尔恰好也在看她,和她对视后微微笑了一下。 余唯仿佛被烫了一下似的赶紧收回了视线跟上路西法的步伐。 这里的人是NPC吗?好奇怪。 进入主栋建筑后,是一条走廊,长长的廊道没有窗户,哪怕外面阳光灿烂,里面也要开着灯才能照清路。 瓷砖地面干净地连灰都没有一颗,余唯光着脚走在上面,冰得小腿肚打颤。 身后两个狱警跟着,见余唯走得慢了,也没有催促。 一行人停在了一个房间门口,上面挂着牌子—— 剥离室。 余唯脸色一白。 剥离什么? 她脑子里想到了最血腥的画面。 五好公民余唯完全不了解入狱的基本流程,再说,现实里的逻辑也不能套用在恐怖游戏里,这个致命游戏创作者是不是人还不好说。 路西法推门进入,侧身看见余唯抖着腿不动,皱眉道:“进来。” 狱警分开站在门两旁,无声逼迫着她。 余唯咬咬牙迈步,进来后,却发现和她想的非法手术场所不一样。 房间内很大很空,两侧放着推车,上面是迭得整整齐齐的衣物。 门关上。 余唯站在房间中央,路西法的对面,他抬手给她打开了手铐。 略沉的金属质地手铐砸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响,空荡的房间内也瞬时荡起回响。 路西法:“脱衣服。” 余唯震惊抬头,一脸难堪。 “脱。”他冷声命令道,“全脱。” 玩家二:裸体指奸配合跳蛋戳开宫口潮吹 余唯的脸皮极薄,叫她在异性面前脱光衣服不亚于一场尊严极刑。 她拖拖拉拉地脱下睡裙,没有穿胸衣,白嫩娇小的乳团就这样裸露在空气中,粉色的乳尖受冷刺激微微挺立着。 让人看着就想啃咬两下,尝尝是不是真的那么嫩甜。 轮到内裤。 浅色小印花的三角内裤在车上就湿透了,水色十分明显,脱离那块区域的时候,还牵连出长长的银丝。 余唯的脸又开始不争气地发烫。 似乎还听到了男人似有若无的哼笑声。 但她看向路西法时,对方表情依旧平静又冷淡,好像见着她湿地滴骚水的内裤一点也不奇怪。 雪白的肌肤裸露在空气中,在白炽灯下散发着莹润的光泽,宛如上好的玉器,看似干瘪却极为柔软肉感的身体像有魔力,站在哪里就能无声引诱人前来亵玩采撷。 任人打量裸体,余唯羞耻得浑身泛起粉。 路西法突然逼近,一手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张口,戴着黑色皮质手套的手指探入。 嘴巴里的皮革味随着味蕾扩散,两根手指刚好卡住牙关,微微发疼。 路西法的手指一颗颗地摸过她的牙,缓慢而暧昧,然后夹住她的舌头轻轻拉扯了两下,摩挲。 无法吞咽的口水在口腔泛滥,随着搅弄溢出。 余唯蹙着眉,眼中泪意盈盈。 终于摸够了,路西法抽出手指,上面亮晶晶地沾满了津液,多得往下滴。 余唯迫不及待地吐出嘴巴里蓄积的口水,闭拢嘴唇。 这个监狱长手套不知道还摸过什么,有点点洁癖的她当然不可能把脏口水咽下去。 路西法没有管她随地吐口水,那只沾了她体液的手,覆上了她光洁饱满的下体。 “你…” “你到底要干什么?”余唯惊得后退,却被他一把抓住,摁进怀里。 路西法:“检查你是否夹带违禁品。” 余唯提高音量:“我没有夹带!” 她全身上下,除了一套衣服,一无所有,虽然穴里夹了个系统赠送的东西,但摸不到,不就是等于没有。 “有没有,我搜过了才知道。” 男人嗓音冷冽,两根手指不由分说地探入湿滑的甬道中。 得幸于先前跳蛋的刺激,手指进入有了充分润滑,骨节分明且有力,顺着穴壁摸索抠挖带来阵阵快感。 余唯忍不住轻哼,颇有肉感的臀部扭动了一下。 “你们女性身体里还有子宫,也需要检查。” 路西法在手指触底后淡淡说道。 余唯惊然:“…子宫不生宝宝的时候都不会打开,怎么可能可以夹带!” “是么。” 他的疑问不像疑问,更像随口回复。 随后,他大掌直接压住余唯的腰,控住她,手指飞速地在逼穴里抽送深抠。 “插开试试就知道了。” “唔啊…啊…”猝不及防,余唯尖叫呻吟出声。 跳蛋又不老实地狠狠震动起来,随着路西法破开的穴道滚入深处,对着宫口狠扎猛震。 他力道强悍,修长的手指每每插入总能触及宫口,指尖微勾,直接拉扯着那处软肉凌虐。 “不要…!” “啊…太过了…嗯啊…受不了…” 余唯崩溃地昂起小脸,漂亮的眼睛大颗大颗地掉眼泪,沁湿羽睫,整个人被情欲裹挟,腿根抽搐着把逼往前挺送,误打误撞地迎合上了路西法的手指。 子宫颤颤巍巍地松开小嘴,张开一道细缝吐露骚水。 酸胀爽意顺着脊柱向上蔓延,爽得头皮发麻,余唯脑子乱成浆糊,拍打路西法和挣扎的动作越来越小,身下刺激却越来越强。 淫水四溅,她不知道自己喷了几次,还没从高潮中缓过劲来,就被路西法和跳蛋一同送上下一波欲望洪流中。 地面低聚起水洼,甚至可以照出倒影。 终于,顽固的宫口被攻破了。 路西法手指直驱入内,毫不留情地环着宫口抠摸揉碾。 “啊…哈…要坏掉了…” 又是一大股水液喷涌而出,淅淅沥沥的。 路西法检查完毕,抽出手指,更多液体流出顺着白嫩的大腿滑落。 余唯头脑发懵,瘫软在他怀里哭喘着,半天回不来神。 她听见他略带笑意道:“好多骚水,小喷泉。” 被摆动着手脚套上衣服时,余唯意识稍稍回笼,后知后觉自己应该是被这个冷脸坏心眼监狱长欺负了。 如果真的要检查夹带,怎么没有检查她的肛门。 明明那也是可以藏东西的地方。 偏偏盯着她的小逼不放,甚至还恶劣地插进子宫里玩。 这种闻所未闻的玩法把余唯吓得不轻,如今小腹还是酸胀的。 于是她更加坚定路西法是个以公谋私的混蛋。 进入剥离室前,余唯是怕得腿抖,出剥离室时,是被插得腿软,止不住地抖。 路西法落后她一步离开房间,关门前,他视线扫过房顶,某种淡黑色的存在一闪而过。 他没什么反应,淡定收回视线。 门咔嚓一声关上了。 脚步声远去后,一缕淡黑色的不成型物质从空调风口飘出,直奔地上那摊水而去。 它探出一点尖尖,点到水上,分解品尝到味道后,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好香好香好香好香好香好香好香好香好香好香好香… 瞬间,它体型暴涨,几乎将整个房间填满。 溅落在地的骚水成了它食之不餍的上等美味,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充盈全身。 它将地上的液体全部吸收干净,连她留下的气息也没有放过。 好香好香好香好香好香好香好香好香好香好香好香… 想吃她—— 路西法带着余唯去了牢房。 他在几层楼里,选择了最高层八楼。 这一层没什么犯人,东西照样一应俱全。 大约三十平的小房间,只有一扇铁门,没有窗户,房间陈设一张单人床,一张方桌子,一把椅子。 路西法:“用品在抽屉里,自己拿,监狱的时间表在墙上,好好背下来,遵守纪律。” 说完,他啪地一声关上了门,锁栓咔嗒。 余唯在原地蒙蒙地站了一会,腿软得不行,又倒去了床上。 她稍微撑起身子,去看墙上的纸。 6:30起床 6:40洗漱 6:55食堂集合 7:00吃早餐 7:30上课/活动 … 17:30吃晚餐 18:00思想教育 22:00休息 余唯小声吐槽:“怎么还有晚自习啊…” 六点到十点,简直变态。 肉欲迷惑了余唯的心神,进入游戏以来,她一直反复被性事裹挟,非常有效地压下了她的恐惧心理。 主要也是因为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出现任何异常状况。 这座监牢好似真的只是一座普通监牢而已,路过的狱警看见她,也会像现实中那些人一样,盯着她挪不开眼或者羞涩地不敢直视。 就连路西法这个混蛋,虽然很过分,但也像是人。 余唯蜷着身体,抱着被子思考。 难道自己的恐怖游戏任务就是坐牢吗? 好像也确实挺恐怖的。 莫名其妙要被关在游戏里几年。 与余唯此处的岁月静好不同,一至五层牢房里堪称混乱至极。 在这里,每间30平方米的房间里,要住六个人,上下铺的铁架床,桌子只有两个,想要躺一张好床,必须靠自己的本事抢。 狱警不关心他们内斗,甚至乐于见他们内斗。 某间牢房里,因为一块面包,几人大打出手。 “操,这鬼地方饭跟屎一样,唯一能吃的面包还硬得硌牙,迟早饿死,到底怎么通关!老子要赶紧出去!” 角落里一个瘦小的身影缩着肩膀,背对着大口辱骂的室友,小心翼翼地用口水濡湿面包,再慢慢啃咬,一点点咽下去。 这是他偷偷留下来的。 这个监狱,一天只供两餐,有时候甚至只有一餐,所有人进食只有10分钟,时间一到,狱警就挥舞警棍驱赶他们排队去干活,餐盘统一回收。 毫无饱腹感的恶心食物灌进胃里也撑不了多久,挨不到下一顿,他就要饿得眼前发黑。 这是他当时没吃完偷藏起来的,专门等饿的时候吃。 他鬼鬼祟祟的样子惹得发威风的壮硕男人不悦,他快步上前,一把扯过他。 “你特么干什么呢,跟个鬼一样缩着!…操!你还留了块面包?!拿来吧!” 瘦弱男瞪大双眼,双手乱挥:“不行!不行!还给我!” “还敢反抗?!看老子不弄死你!” 肉体搏击捶打的声音清晰入耳。 其他几个同样饿得不行的室友,一听见有面包就反射性流口水,他们对视一眼,虽然单打独斗打不过壮硕男,但几个人围攻呢…… 才进入游戏世界不过五天,他们就被蹉跎得完全没有尊严和底线了。 这个鬼地方根本是要逼疯磨死所有人! 这场斗殴没有最终赢家,因为每一个夺到面包的人都会不管不顾地狠狠咬上一口,拼着硌牙也要撕下一口饱腹,所以基本每个人都吃到了一点。 等最后一块面包被抢着吞下肚,斗殴自然就结束了。 在这里,打架也是一种“高消费”,没有足够食物的补给,浪费气力和人厮斗就是慢性自杀。 玩家三:早餐+一点踹逼 早晨六点半,起床铃响彻各层楼。 余唯反射性踹了一脚被子,想继续睡,但混沌的大脑突然想起来自己是在恐怖游戏里,瞬间清醒,翻身坐起。 她摸过囚服,往身上套,拉扯到下身时腿根传来阵阵酸软,还有某种湿黏的感觉。 余唯没有在意,有跳蛋一直夹在里面,不湿才奇怪。 狱警到点挨个过来开门。 拿着牙杯牙刷,余唯去到八层的公共卫生间洗漱,长长的洗漱池前只有零星几个人在刷牙,她的靠近没有引起他们的注意。 昨天路西法并没有告诉她食堂在哪里,但这难不倒余唯,跟着其他犯人走就好。 余唯洗漱完就蹲在自己房间门口,等着其他犯人路过,准备跟在后面走。 终于,这些人洗漱完毕,开始陆陆续续出门,余唯一面走,一面小心翼翼观察四周。 来的时候有电梯,下去的时候就只能走楼梯了,因为她没有电梯使用权限。 余唯发现,一路走下去,越下层越破旧。 如果说八楼的房间在现实城市租出去最低能月收1000元,那么最底下两层楼的房间就是五百包水电。 一路到食堂。 原来食堂就在宿舍楼下,负一层。 阴沉无光照入的地下室食堂,白炽灯也不大亮堂,角落还有两三个灯在闪烁,忽明忽暗好似下一秒就会熄灭。 没有打饭窗口,只有极多的连套餐桌椅,食堂中间支撑的柱子上,有几根贴了标语,用不同的文字写着:安静、节约。 余唯到时,食堂已经坐了不少人,粗略看去,和高中食堂差不多,得有个千把人。 他们坐得很规整,明明周边也有空位,但大部分宁愿坐满一桌,也不肯单开。 余唯犹豫自己是不是也应该找个相对满一点餐桌坐下来,毕竟他们这么坐肯定有这么坐的道理。 目光扫到也有人单独坐一桌后,这种想法又稍微动摇了。 难道他们只是熟悉的人坐一桌? 保险起见,余唯还是跟人拼桌了,不过不像他们六人一桌,而是和两个人拼。 落座时,穴里的跳蛋又硌了她一下,像被轻操了一击,余唯被激得抖了下腰,抬头发现两位拼桌友正看着她,不禁对他们扯出一点软软的礼貌的笑。 一人收回了视线,目光落到桌面上,一人还在冒昧地看她。 狱警们开始分发食物,数十人推着餐车在人群中穿梭。 先放下餐盘,然后从餐车上的大桶里舀出一勺黑乎乎的半液体半固体的东西,挨个倒到桌上人的餐盘里,再丢下一块半掌大的面包,也是灰黑灰黑的。 余唯堪称目瞪口呆地盯着眼前难以称之为“食物”的东西,惊愕的眼神忍不住地望向打饭的狱警。 狱警被她看得脸热,结巴地开口道:“你…你慢慢吃。” 这已经不是慢慢吃的问题了,而是能不能吃的问题。 余唯没胆子质疑监狱的饮食。 这个游戏最大的难题其实就是吃吧。 她拿起唯一的塑料质感勺子,抖着手搅了一下。 没有难闻的味道,说不定只是外貌可怕了一点? 余唯心底这样小小地安慰自己,犹犹豫豫地探出舌尖沾了一下勺子上沾的液体。 只沾了一点点。 难言的极度难吃的味道瞬间在口中爆发。 “呕—” 余唯立马捂着喉咙侧身作呕,肚子里没有东西,她吐也吐不出来什么,可嘴巴里那股腥臭苦涩的味道跟鬼一样缠着她,甚至随着口水蔓延到喉咙,一下子让她喉咙也痛苦起来。 她呕得眼眶泛红,才直起腰,拿起那块发硬的面包。 咬一口,果然很难咬动,不过味道是正常。 刚刚面包落到餐盘上发出咚响,她就觉得这面包有点说法,所以先尝试了卖相极差的泔水。 事实证明,她选错了。 余唯啃得两眼泪汪汪。 两位桌友看着她绝望又痛苦的表情,好似非常感兴趣。 一直在看她的那人唇角微微上扬问她道:“很难吃吗?” 余唯对上他专注的视线,才意识到对方在跟她说话。 周围囚犯听到他的声音,纷纷侧目,面带惊恐。 想到从刚刚进来到现在,除了这个奇怪的男人,满室没有一个囚犯说话,余唯也没敢吭声,只对着他摇摇头又点点头。 不能叫难吃,应该叫超级无敌巨难吃! 但也可以翻译成不难吃和难吃两种回答,因为余唯不敢明确评价说难吃。 大家都没说,就她说,那岂不是找死。 她不太聪明,想不出通关的办法,只能靠学着别人的样子,强行合群给自己安全感。 果不其然,忙忙碌碌打完饭的狱警听到男人说话的声音,立马走了过来,抽出腰间电棍给了他一下,迅速给他铐了起来,作势要把他带走。 余唯被这突然的变故吓了一跳,面包都不啃了,瞪大了眼睛看着。 男人被电击,又反拷住双手,脸上却还是带着莫名微笑,他甚至还给余唯丢了一个wink:“宝贝,我叫阿斯蒙蒂斯,等我出了禁闭室再来找你。” 余唯没给他回应,但狱警又给了他一电棍,打他身上他却没感觉一样,一脸轻松地被狱警押走了。 余唯艰涩地咽了咽口水,无比庆幸刚刚没有说话。 这个怪胎二号,居然想害她,诱惑她讲话犯错。 受了惊吓,她啃面包的速度变慢了,脑子忍不住地复盘着今天以来大家的行为,还偷偷伸头去看大家吃得怎么样。 对面的冷淡姐表情和路西法有点像,都有些高高在上的傲慢感,她面色淡然地一口一口吃下食物,包括那块硬得可以和砖头相媲美的面包,吃的间隙偶尔会抬眼打量余唯。 旁边桌是一桌有胖有瘦的男人们,龇牙咧嘴地也在往嘴里塞泔水,吃得一脸青白,还在往下咽,有的更是自讨苦吃,拿面包蘸那黑乎乎的玩意吃。 不等余唯多观察一下,一道急促而尖锐的口哨声响起,身穿挺拔制服的路西法不知何时出现在食堂,在离她不远处的门口空地上站定,手里还拿着口哨。 瞬间,所有囚犯都停下了动作,站起来,立正站好。 余唯稍慢半拍地赶紧放下面包,也跟着站起来,但好像还是被发现了,路西法冷冽的视线扫过来,在她这个方向停了几秒才收回。 余唯有些紧张地垂了垂眸。 路西法开始讲话:“今天一到五十桌负责清洁餐具和食堂,五十一到一百桌负责打扫D区及顶楼泳池,一百零一到一百五十桌……” 他声音不大,落在宽敞的食堂里却清晰无比。 余唯这才知道桌上贴着的数字小红纸有什么用。 她是五十二桌。 活动任务安排好,大家自发列队依次从几个出口出去。 余唯跟着冷淡姐,慢慢挪动脚步,在即将到门口时,被叫住了。 是路西法。 “余唯,浪费食物超过二分之一,跟我来禁闭室。” 他摸出银色手铐,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她,余唯被盯得后背一凉,腿发软,颤颤巍巍地走近,双手被铐上了。 周围囚犯纷纷侧目,看是哪个不懂事的倒霉蛋。 看清余唯的脸后,不少人面露惊艳之色,随即转化为同情和惋惜。 路西法没再让她跟着走,而是直接拽住手铐中间的链子拉着余唯走。他步伐很大,余唯只有快走,才能不被手铐硌疼手腕。 逼穴里的跳蛋虽然不动,走动时卡在里面摩擦感却很强,尤其是走得快时,抵着穴壁的软肉一直磨,没走多远,余唯就忍不住夹腿夹逼。 踉跄一下,跳蛋上的软刺突然换了角度,扎进了那块微凸的敏感点上。 “啊…” 余唯低吟一声,爽得腿一抖,眼泪花都出来了,不管不顾直接就地一蹲。 手铐链条还在路西法手里,这一蹲就让她的双手被直直吊起。 路西法顿住,回身看她。 女孩穿着略显宽松的囚服,纤瘦的身体包裹在劣质布料中,昂着精致靡丽的小脸,蹙眉泪盈盈的样子美得一塌糊涂,皓白的手腕被磨得发红,脆弱不堪。 路西法本以为她是手腕疼才发脾气不肯走,鼻尖一动,嗅到了一股源自她身上的淡淡的腥甜味道。 和昨天她从车上下来、剥离室里时,味道一模一样。 原来是发骚了。 路西法没有松开链条,反而恶劣地逼近余唯,高壮挺拔的身躯站在余唯面前时,压迫感十足。 “不肯走?” 余唯摇摇头,受刺激夹紧的小逼把跳蛋夹得太紧了,软刺一直在扎敏感柔嫩的壁肉,过电般的刺激让她腿根抽抽,根本站不住,谈何走路,只怕走几步就要高潮了。 路西法:“那我帮帮你吧。” 不等余唯讶异他的好心,那只穿着黑色皮鞋的脚就伸进了她两腿之间的空隙中,毫不犹豫,精准无比地踢向了腿心。 力道不算重,但软嫩的鲍穴哪里受得了这种冲击,皮鞋的尖头直接连合布料被送进穴口,入成一个骚气的形状,好像逼穴在隔着裤子吃鞋头一样。 “啊啊…!”余唯被踢得下体一痛,痛完是麻爽麻爽的滋味,穴口撑得痉挛,溢出大片水液。 她失神地呻吟着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双腿分开,想捂住泛疼的小逼,奈何双手还在被桎梏住。 “骚逼,挨踢也能流水。” 玩家四:虐逼踩肿电逼失禁被报复扇烂小逼 路西法简直对余唯的骚叹为观止。 一个以放荡罪被判刑的女孩,哪怕坐囚车来监狱这么一小段路,也能把自己玩得满车人一身骚香味。 如今只是走个路,也要夹逼自慰,爽到了还赖在原地不肯走了。 放浪又美丽的小婊子。 路西法不想对她心软,因为这样会显得自己很无能,完全经不住诱惑。 所以他决定给她一个小小的教训,好好管教一下她随时随地都在发情的毛病。 鞋底漫不经心地碾压整口水软的逼,湿淋淋的布料贴在腿心上,将形状饱满的蚌肉勾勒得一览无余,被鞋踩得逼肉变形扭曲的样子落在路西法眼里,愈发升起凌虐的欲望。 防滑用的纹路将藏在肉瓣里的花蒂碾磨出来,再将这粒嫩生生的蒂珠狠狠踩扁,挤压到极致,肥嫩的阴唇被踩得软烂绽开,露出湿哒哒的穴口任由踢踩。 “不要…不要…脏…啊啊…走开…呜呜…”余唯崩溃地哭泣抽搐,腿根抖个不停,想躲却被拽住了手,屁股越往后缩,路西法就踩得越用力,踢得越深,甚至顶到了跳蛋。 逼口外阴被皮鞋虐得一片泥泞的时候,女穴内部也在因为被挤压而绞紧跳蛋,内外夹击,余唯毫无招架之力,只能尖叫着一直在流水。 被踢得更深的跳蛋毫无征兆地又开始震动,频率不高,却立起了全部软刺,狠狠刮蹭着湿红的穴壁。 “啊啊啊啊…不行了…!!” 铺天盖地的快感瞬间让她抵达高潮,穴口啧啧地喷水,被阻隔在裤子里,洇湿一大片,与臀肉接触的地面也沾上了水色。 路西法没有因为她在高潮而停下,依旧不留情面地重重踩虐。 抽搐扭动的下体被他完全压制住,任踢任玩。 “被虐也能高潮,真是淫荡。” 路西法冷酷地点评道,鞋底将肉蒂磨成烂肉,最后又往逼口踢了两脚,肉口抽搐着将小半个鞋尖吞了进去。 余唯还在啊啊呜呜地哭叫,跳蛋忽地放出电流,穴口被鞋尖重重淫虐和长达五秒的电击一下子就把余唯送上了恐怖的高潮。 她发出一声几乎破音的尖叫,身体崩溃地狂颤,指节攥得发白,失控地狂喷不止,顷刻间地面就聚起了一滩水。 最让余唯崩溃的不止是无穷无尽的高潮,还有被踩得软烂发烫的尿道口,过度的高潮冲击让她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下体,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尿意已经涌到了下腹。 尿道口一松,更明显更清晰的水声响起。 路西法注意到最后一次的骚水沁出时带着淡黄,挑了挑眉。 居然直接失禁了。 真是敏感。 他优雅地将鞋底的水痕在余唯腹部衣物上擦去。 此时余唯已经可以称得上是狼狈至极,整个人宛如从水里捞出来一般,骚水淋淋,一塌糊涂。 余唯哭得支离破碎,唇边津液淋漓,话都说不出来,彻底失神恍惚。 路西法没再想淫招折腾她,弯腰将人抱起,继续往外走。 这是通往禁闭室的道路,没有旁人会突然经过这里,虽然是在教训余唯,但他也不希望余唯的骚态被旁人看见。 快要到达禁闭室大门,余唯终于艰难地恢复了一点力气,她没有丝毫犹豫,抬手一巴掌扇到了路西法近在咫尺的脸上。 这个混蛋! 怒火冲脑下,她完成了这一壮举。 路西法被打得轻偏了一下脸,下颌绷紧了一瞬,冷白的脸浮现出通红的指印。 他侧头对上余唯燃着火星的眸子,唇角一扯,笑了,眼底却没有一丝笑意。 “余唯,你很好,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敢扇我耳光。” 心头的愤怒被路西法这句话稍微压熄了一些,未知的恐惧慢慢升起。 她居然,真的打了这个变态监狱长。 余唯害怕他的报复,但不后悔。 她声线还在发颤:“是你…先欺辱我的,用脏脚踩我那里…” 路西法踹开某间禁闭室的门,将余唯扔在狭窄的铁床上,随手扯下了右手的手套,丢在地上。 “踩了你的逼又怎样,一直发骚就是欠虐。” “你扇了我一耳光,现在该我还回去了。” 余唯惊慌失措地捂住自己的脸,路西法摘手套的时候她都看见了,他藏在手套下的手根本不是人类的手,而是钢铁精密拼接成的。 这么硬的手掌扇她脸上,只怕要直接毁容了。 “…不要!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打你…!”余唯骨头一下子软了,滑跪道歉,一个劲往后缩,甚至想爬下床逃走。 路西法伸手就抓住了她的脚腕,将人拽了回来,顺手扒了她的裤子。 湿哒哒的衣服被脱下,余唯乱蹬着她白嫩纤长的双腿,试图踹退路西法,这个想法显然可笑,路西法被踢到连晃都没晃一下,干脆利落地分开她的大腿,掰到极致。 被踩得泥泞的逼口大敞,娇嫩的女穴红润肥厚,外翻着还在滴水。 他垂眸打量了一番,粘稠又濡湿的模样,骚媚极了。 余唯被掰开下面看逼,难堪地涨红了脸,下一秒,猝不及防的一巴掌重重落在了翕动的肉逼上。 “啊—” 雷霆一般的脆响,金属砸击到柔嫩的肉体上,嫣红的逼穴瞬间变形,原先被踩肿的肉瓣剧烈颤抖,汁水飞溅,余唯怀疑自己的逼要被直接扇烂了。 剧烈的疼意引得她发出高亢的呻吟,逼口开始发烫发麻,肉眼可见的充血肿胀起来。 不等她多感受到这份痛意,疾风骤雨般的巴掌落了下来。 “啊啊啊—疼—不要…啊—” 逼肉疯狂抽搐,阻拦不住暴力凌虐的扇打,肿立的蒂珠也在受虐之列,直被扇得烂透。 余唯双目发直,大股大股的骚水喷涌而出,却被抽打的动作逼得几次间断,一下一下地溅落。 这样的报复责罚太狠厉了,路西法不知道,她的逼里还有一颗鸡蛋大小的跳蛋,这样的掌掴每次砸落都会打得跳蛋在里面翻滚,随穴壁的吮吸搅弄着,爽得她脑中一片空白。 余唯抖得根本停不下来,腿绷直地抽筋,被铐住的手乱甩,乌发散落,几缕黏在汗津津泪涔涔的脸上。 如同受难的艳色神明。 一巴掌连着一巴掌,余唯小腹抽搐个不停,全身覆满细汗,下腹的汗珠甚至能滑落在肿得一倍的阴阜上。 她呜咽到极致,哀鸣求饶。 “啊啊啊…我错了…疼…呜呜…对不…起…啊啊…我再也…再也不敢了…!!” 肉逼被扇成深红的烂泥一般,熟透了,被打出来的白浆糊了一整个逼口,黏腻地沾了路西法一手。 密集大力的掌掴彻底把余唯教训老实了,肿烫发亮的女逼比之刚进入游戏青涩的模样,判若两逼。 而穴内也被立着刺的跳蛋操了个透,穴壁都扎肿扎烂。 扇得逼肉肥嘟嘟的,路西法才罢休,放轻了力道,转为轻拍。烂熟的软肉被轻扇反而是种折磨,连绵的刺痛后麻爽袭来。 路西法没拍几下,鼓胀得只剩逼缝的穴口抽搐着又喷出骚水。 他嗤笑:“疼?爽翻了吧,水就没停过,床都要淹了。” 余唯已经气若游丝,吐气喘息都稀碎了。 路西法满意地看着自己扇出来的杰作。 满逼的巴掌印,重重迭迭,密密麻麻,从下腹到会阴,没有哪处没扇透。 他用力抓了一把这口肥美艳红的骚逼,手感极佳,柔软多汁,还带着热意,像个完美的色情暖手宝。 “小婊子,下次再敢对我动手,就不止是把逼扇烂了。”路西法恐吓道。 他目光落在余唯嫩白的小奶子上。 太嫩太小了,奶肉扇到红肿发烫,奶尖掐到充血变成一颗樱桃,才叫可口。 等余唯抽泣着捱过快感余韵,分得出精力关注周遭时,路西法已经走了。 手铐被解开,床边的小桌上留有两块面包,一块巧克力,一瓶水。 肚子饿得不行,接连高潮让她精疲力尽。 余唯想去拿吃的,一动,下身就胀痛得厉害,别说合腿,拉扯到了都疼。 她眼泪汪汪地忍着疼,爬过去,抓起巧克力大口咬,肩膀还在抽抽。 回忆起路西法最后那句恐吓,余唯小发雷霆地捶了下床。 “你才是大表子。” 什么恐怖游戏,明明就是色情游戏。 从系统到游戏角色,都是一群丧尽天良的下流胚子。 余唯不明白是只有自己把游戏玩成了这样,还是大家都一样。 这下别说想办法通关回到现实了,躲避路西法的欺负都难。 另一边,路西法从余唯所在的禁闭室出来后,就先去了刚刚踩余唯小逼的地方。 果不其然,地面淌着的水消失了,一干二净。 和上次剥离室的情况一样。 路西法看了一眼廊道上面通风口的缝隙。 “别西卜,不要总像狗一样,什么都吃。” 缝隙里,一点淡黑色物质扭动着。 “滚回你的牢房,再游荡就去禁闭室待着。” 路西法冷冷地丢下这句话,转身离去。 他的工作内容不多,但每天必须完成。 此时按他的工作表的安排,应该在D区巡视特殊牢房。 跟余唯这么一打岔,现在才开始,希望那群家伙没有闯什么大祸。 玩家五:被电到自慰抠逼触手操穴失禁(男配 吃完食物,余唯打量了一番禁闭室。 比牢房空间小一半,只有桌子没有椅子,房间没有灯,一根蜡烛在维持照明。 刚刚路西法打她的时候,还没点蜡烛,如今他关上门走了之后,蜡烛就成了唯一的光源。 余唯平躺在床上。 她只能平躺着叉开腿睡。 脑子里乱糟糟一片,什么事情都没想明白。 比如空白监狱有哪些隐形规则,吃饭不让说话和浪费是一点,别的不知道。 再比如今天那个同样被关进禁闭室的阿斯蒙蒂斯,他会受到什么惩罚? 总不会是像她一样被监狱长按着责罚隐私部位。 余唯再蠢也看得出来,路西法因为这层暧昧不清的关系,有给自己放点水,从八楼的牢房,到禁闭室里的食物。 不过这都是她应得的补偿,才不会因此感谢路西法。 那么其他玩家呢?如果有其他玩家的话,没有这种小恩小惠,他们的情况又该是怎样的。 余唯猜测游戏肯定不会为了她一个菜鸟,专门创造一个世界,捏这么多人物,就为了看她瞎折腾自寻死路。 很快,余唯的猜想得到了验证。 彼时她正躺着有些昏昏欲睡,两大块软面包的高碳水一下子就让她有点晕碳了。 系统的播报音直接在脑子里响起,惊得她骤然清醒。 【空白监狱副本玩家折损率已过半,注意,持续死亡率走高,BOSS战力将翻倍。】 余唯进入副本满打满算还不到24小时,突如其来的提醒让她很茫然。 真有其他玩家啊,听样子还折损了不少。 至于系统提到的BOSS,余唯更是一头雾水,她见都没见过,战力翻倍会是什么情况全靠脑补。 这道播报让余唯心中升起莫名的紧迫感,好像再摸不到游戏主线就要完蛋了一样。 不过她现在有更重要的事。 余唯急促地轻唤着系统。 “系统,系统,你还在吗,我能不能不要这个天赋技能?实在不行遥控器给我也行…” 夹着时不时将她玩到连连喷水的情趣玩具,真的很影响生活。 系统还真的回她了,机械音听不出声调和情绪,但余唯就是感觉到了一种贱嗖嗖的语气:【抱歉,不能不要,也不能由玩家控制,玩家可以选择尽情享受。】 余唯气得委屈:“你要是喜欢你自己玩啊…!” 为什么要把这种技能塞到玩家身上。 话音刚落,跳蛋动了起来。 最高频的震动震得肿烂的蚌肉都在颤抖,可想而知里面有多狠。 余唯低喘出声,手忍不住地捂到小逼上,想把东西拿出来,但早已知道磨人的跳蛋没有实体,只能无助地撇开手,转而抓住皱巴的床单。 逼穴被路西法扇得烂透,她根本不敢合腿,就这么张着腿抖着逼被跳蛋震到了高潮。 “啊啊…” 零星蜜水喷射出来,时张时合的穴口把骚水吸得咕叽响。 系统道:【玩家不喜欢吗?】 余唯摇着头,嗓音黏腻:“…不喜欢…” 跳蛋又变换了形态,变成了余唯最怕的狼牙刺。 一样的高频震颤,配合上立起来的密密麻麻的小刺,竟然在她的穴道里移动,从穴口一路滚进最深处,扎着宫口震。 “啊…什么…不要动…!唔嗯…” 跳蛋依旧我行我素,震开碾过每一寸穴壁后,抵着宫口玩得余唯泪水涟涟。 这不算完,它像是要使出十八般武艺让余唯满意,不仅在穴道里来回上下运动,还一直间歇着放出极微弱的电流。 这一次的电流远不如前两次强劲,只带来细微的刺激,但水导电,这样酥麻的感觉直接贯穿整口逼,甚至直达宫口。 “…不要电…求求…嗯啊…” 余唯顾不上摸不到跳蛋,手指就往逼穴里插,被轻微电过的软肉痒得可怕,也爽得可怕。 手指没入湿滑的蜜穴里,温热的肉壁一下下吸吮紧贴,余唯狠心用力摩擦了两下,想止住那股钻心的痒,但怎么抠怎么蹭都没用,还是痒得她直挺逼,追逐自己的手指。 这下她终于喜欢长着刺的跳蛋了,虽然也是它一直在放电,但每当那些刺扎过酥痒的穴壁时,疼爽的感觉都能很好压住那点痒。 余唯手上水光淋漓,每次稍稍拔出都带出湿黏的液体。 她终于知道服软,哀呜着跟系统求饶:“我喜欢…喜欢跳蛋—啊…不要再电了…” 系统放柔了声音:【那就好好享受一会儿吧,再见。】 “…!不要…系统…你别走…嗯啊…”余唯睁大婆娑的泪眼,乞求着系统回来,关掉跳蛋,可脑子里再也听不到半点声音。 跳蛋不知疲倦地滚动放电,余唯崩溃地一直在给小逼喂手指,一开始还因为怜惜自己,不敢使劲,只敢顺着穴壁蹭,轻轻抠弄,可那股痒意好似在另一个维度。 到后面,余唯越来越受不了,颤着手腕往逼里重重地插,勾着指尖用力抠挖,把痒的地方全挠个遍。 逼穴里的水像水龙头一样咕叽咕叽地流,整口逼滑得连两根手指插进去都要打滑掉出来。 “痒…嗯啊…” 太里面的地方还是痒,但余唯挠不到,抓心挠肝地难受,一直在抽泣。 忽然,一根微凉的软中带韧的东西从她手指缝隙插进女穴,猛然涨大到如矿泉水瓶粗,撑得余唯惊叫,害怕地一下子抽出手指。 “什么—啊—” 似触手的东西还缠上了她拔出去的手指,将她手上的水痕一一吸走。 余唯张口惊呼完,嘴巴也被这玩意塞住了。 接下来,眼睛、沾了水的屁股、小腹,全被裹缠。 余唯怕到浑身颤抖,所有的挣扎都被触手轻柔地压制。 女穴因为害怕夹得很紧,一抽一抽,被巨大触手撑得想反胃的余唯喉间还没来得及呕,就被塞在嘴里的触手侵占住,一点点品尝着她嘴巴里的味道。 与此同时,那根粗硕的触手开始学着余唯插逼的动作,抽送顶操。 它听到了余唯刚刚在喊痒,贴心地让触手外表长出微凸的圆球,尽心尽力地模仿余唯抚慰自己的节奏狠插。 “唔…!呜呜…” 一切呻吟都被堵死,余唯只能扭着腰躲草,却又被触手缠住。 太粗了,太深了。 这个怪物没有一点常识,变化出来的触手简直就是性虐工具。 红肿的穴口被撑得发白,随着活塞运动翻出猩红嫩肉,唇肉抽搐着被触手分得极开,完全变形,逼口被入成一个快有拳头大的洞。 遍布的饱满圆形凸起随着抽插,全方位摩擦过所有发痒的骚肉,不需要多用力,因为足够粗,每一次摩擦都磨得极狠。 极度的快慰席卷全身,余唯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一个劲地流,绕着她眼睛的触手感知到,兴奋地吸收起来。 跳蛋不在穴里滚动了,又怼着宫口震,原本细小的电流恢复成了放电骤击。 触手成百次的奸淫顶操到宫口后,跳蛋配合着它某次的深顶,放出电流。 蜜水发了疯地淌,全被触手堵在逼里就吸收了,外阴被触手缠过一遭后,一片干燥,直到余唯连连潮吹喷水,也没有再流湿半分。 它早就发现了,只要一玩这个洞,里面就会源源不断地流出香甜的食物,如今侵占到里面了,自然要吃个痛快才肯罢休。 它不顾余唯还在灭顶高潮中,显露出蛮横的一面,用力抽送,逼得逼穴不断痉挛流水。 娇嫩的宫口适时开了道小口,触手缩小了顶端,缓缓进入,发觉里面也有甜蜜的液体后,慢慢膨胀,扩张着宫口直至和穴口一样粗,好叫它直出直入。 余唯下体已经抖得不成样子了,小腹酸到发疼。 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怪物。 过高频率的极端高潮让余唯下体连着下腹升腾起麻胀的滋味,雪白的身体绷得极紧,不住地颤。 一股略熟悉的尿意被迭起的快感激醒,她使劲摇头,试图挣扎,却是徒劳无功。 终于,尿孔一酸一涨,噗嗤一下尿了出来。 还没尿两秒,触手就感知了,在半空中就接了个全,然后一根极细的触手捅进了狭窄的尿眼里,贪婪地大肆吸收着尿液。 连尿水都被堵住吸收,余唯崩溃大哭。 过了很久,被触手玩到喷无可喷,缺水缺到连口水都分泌不足的时候,它才发现这个女孩快被他玩坏了。 它懊恼地用触手蹭了蹭余唯的脸。 余唯已经双瞳涣散到极限,被触手干晕又活活干醒,险些被操成白痴。 触手缓缓从她体内抽出,出门给它找水喝。 整个监狱只有路西法的办公室会储存饮用水,虽然也不知道他一个半天使半恶魔的生物为什么要存水,但它还是很感谢路西法的多事,顺了两瓶水后,火速赶回来投喂余唯。 触手一点点地将矿泉水喂给余唯,一点都没呛到她,也没洒出来。 第二瓶喂到一大半,余喂终于闭紧了嘴,喝够了。 缓了这么久,她眼前还是发晕,累得快要撑不起眼皮。 触手放好剩下的水,蹭到了她的下体处。 余唯惊然带着哭腔拒绝:“…别操了…” 被触手堵了太久嘴巴,现在嘴巴合上了,下颌也酸痛得厉害,说话都含糊。 软乎乎的求饶让触手听得浑身一颤,又凑过来蹭了蹭她的唇,才流连回肿烂大张着穴口的女穴。 它自行断了一根触手,将断口的透明黏液慢慢抹在了余唯堪称烂熟的外阴上,最后捅进穴道里,将黏液涂满穴壁,依依不舍地拔出。 余唯感觉到黏液的冰凉,逼穴的热痛奇异般随着这阵冰凉慢慢消散。 触手化作黑雾状,一道低哑的男声传来:“我是别西卜,谢谢你的款待。” 最后在朦胧的蜡烛光下,消散开来,无踪无影。 玩家六:蓝莓果酱夹心面包 路西法。 阿斯蒙蒂斯。 别西卜。 余唯嘴巴里轻念着几个名字。 这是地狱七魔王的名字,分别对应傲慢,淫欲和暴食。 好像特征也对的上。 进入游戏后小逼没放过假的余唯终于看见了一点通关的希望,迫不及待地想摆脱这个色情游戏。 三人虽是同一设定中的恶魔,在这里却好像不属于同一阵营。 路西法是监狱长,算是管理层,阿斯蒙蒂斯很显然跟她一样是囚犯,早餐还因为讲话被打了,送进禁闭室,至于变异的别西卜,余唯也猜不准他是什么身份,姑且当做怪物吧,这种形态很难不让她联想到系统播报的BOSS。 但如果BOSS真的是神话传说中的恶魔,那这恐怖游戏完全就玩不下去,普通玩家跟它们斗无异于送菜。 余唯原本小小的激动心情一下子跌落谷底,郁闷地转而趴在床上。 “咔哒”一声,禁闭室的门打开了。 她支起脑袋去看,是路西法。 他换上了新的黑色皮质手套,旧的那只现在还在床前。 路西法踱步进来,将中餐放在桌上。 余唯不想理他,把头埋进了自己的臂弯里,无声抗拒。 “闹脾气?”路西法眉头隆起。 埋头的女孩不吭声。 路西法脸色不佳,素来沉静的漆黑眸子里暗藏一丝烦躁:“余唯,在空白监狱你除了我还能靠谁?” “把你扔出去,不出两天就要饿死。” 余唯躲在手臂里咬唇。 她当然知道自己现在还算舒适的处境是靠路西法,可这不代表他就能对她为所欲为,让她忍受被脏鞋这样对待… 路西法的手落在她的后脑勺上,摩挲了一下她柔软的发丝。 “跟我甩脸色对你没好处。” “听我的,顺从我,才能活下去。” 余唯闻言抬起头,眼眶红红:“那你能放我出去吗?” 路西法:“吃完饭就放你出禁闭室。” “不是。”余唯抿抿唇:“我说的是出监狱。” 玩家都被关进监狱了,设计什么游戏情节,都得逃出去才能叫成功吧。 路西法干脆回答:“不可能。” “为什么?你没有权限吗”余唯好奇地问。 路西法:“空白监狱的每一个犯人都罪大恶极,不可饶恕,放你出去,你又作恶怎么办。” 她一个开局就在警车上的囚犯能作什么恶? 余唯不由问出了口:“我犯什么罪了?” 路西法唇角勾起,手移到她的脸上,捏了捏,道:“在联邦引诱79名正科级以上官员,及三百余名民众内部互斗,致24人死亡,其中20人死于自杀。” “怎么可能!” 余唯大惊失色,这根本就不是她干的,完全是系统故意给她编造的罪名,还编得这么离谱。 路西法忽然捏住她的下巴,弯腰舔舐她的唇肉,含吮。 余唯忍住躲闪的冲动,垂着眸任他亲,她必须尽可能地多收集信息。 “好乖。” 路西法轻喃着。 他突然就明白那群无能的家伙为什么要围着她转了,甚至因为她的忽冷忽热而痛苦到自杀。 刚刚余唯不想理他的时候,他心头也是涌起一股烦躁和不甘,恶念驱使着他,让他想对余唯做些更过分的事,逼她顺从,再不敢这样冷待他。 可当余唯乖乖张着嘴巴任他亲的时候,那颗早已换做金属材质的心脏蓦地软了下来。 好乖。如果一直这样听话就好了。 路西法浅尝辄止,他不喜欢失控,每每亲近她,都需要极大的克制力,不让自己沉沦。 亲完,稍微拉开一点距离,路西法才继续阐述余唯的罪行:“作为联邦第一个以放荡罪获刑的人,余唯,你想出去,难如登天。” 余唯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死这么多人,余唯以为自己会是挑唆自杀罪,没想到是闻所未闻的放荡罪。 她不可置信地低声道:“私生活也能算进刑法里么。” 路西法:“只要想让你死,总有理由。” 这话确实没错,只要系统想让她死,什么身份什么技能都能乱来,给她加足了难度。 “好了,不必纠结无用的问题,该吃饭了。” “下午你要跟着其他囚犯一起干活,我不会陪着你。” 余唯慢吞吞爬起来,接过路西法递过来的夹心面包,咬下。 是蓝莓果酱夹心。 她更喜欢草莓,不过蓝莓也还不错。 甜蜜的味道稍稍抚慰了一下她那颗受伤的心。 好像每一次有了一点新进展后就会迎来更大的退展,以至于压根没有通关的可能。 足足有余唯脸大小的面包很有饱腹感,就是有点噎。 她反射性想找水,别西卜留下的那小半瓶水。 视线落到小桌上,余唯发现矿泉水瓶竟然不见了,明明别西卜消失的时候还在。 仔细一想,好像从路西法进来后,她就没注意过矿泉水的去向了。 离奇失踪的水。 “在找什么?”路西法看她一直往桌上瞄,问道。 余唯稍卡壳了一下,然后无比顺畅地半真半假地说:“…看你…有没有带水,面包有点噎。” 路西法:“下次给你带。” 下次应该就是晚餐。 余唯点了下头。 路西法又凑过来亲她,这次伸了舌头,他灵活的舌头卷着她嫩生的小舌尖吸,一下一下地舔吮,直到余唯有点喘不过气,才放开她。 “乖一点,除了放你走,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答应。” 余唯想起他早上对她做的事,虽然现在不痛了,心头还有点恼怒。 她道:“那你不要再像早上那样了。” 她是一个很好惹的人,如果惹到她,她就会变得毛茸茸。 得罪不起路西法,她就不得罪了。 路西法却伸出手指在她的下腹点了点:“如果真的不想,就管住自己的逼。” “你以前怎么浪我不计较了,但现在,它属于我,明白吗?” 余唯不想点头应下丧权辱国的条约,路西法没在意,掐着她的下颌逼着她点了下头。 反正他也是说说。 余唯管不住骚逼的话,他会直接动手帮她。 …… D区是离牢房宿舍最远的区域,也是空白监狱建筑群中最矮最宽的建筑,四层楼高,一到三层只有三条回字型走廊,进入顶楼第四层后,才知道楼下被占去的庞大面积是拿来修“游泳池”了。 说是泳池不太准确,按它的大小来算,可以看作一个中型水生物展览馆,只是没有游客参观的地方。 打扫泳池不需要囚犯下水擦洗什么,主要是打捞水面上的漂浮物,零碎的骨头渣、毛发、碎布条… 不难想象这是从什么生物身上落下来的。 短短一上午,大部分折损玩家都是死在这处泳池。 从泳池里潜上来的怪物,只要有人靠近,就把人拖下水,不是咬死就是活活溺死。 偏偏顶层唯一的入口不知为何死锁住了,一群人抱着摸查的想法一窝蜂涌进来,结果被锁在里面接受屠杀。 部分人侥幸跑到矮墙旁边,想通过跳楼逃脱。 四层的高度,说高不高,说矮不矮,有人跳下去后调整姿势,轻伤落地,也有人倒霉,头先着地。 最后是监狱长赶到,打开了大门,给了残存的人一条生路。 不知道监狱长在顶楼做了什么,不过在这之后,大门被锁上了,他们不用再打扫泳池,只需要清理那三条回廊。 余唯就是在下午最轻松的时候,被塞回了打扫队伍里。 剩余的几十人分散在三层楼,提水的、擦地的各有分工。 上午经历两场灭顶的高潮后,她的阈值也短暂性提高了一些,再夹着恢复正常还不捣乱的跳蛋也能行动自如,忍得住感觉。 余唯去的一楼,她站在水桶边找抹布,正满脸疑惑没有多余抹布时,一只有力的手捏着边缘带着明显撕裂痕迹的抹布递了过来。 “用吧,别偷懒,有突击检查的。” 身姿高挑精瘦的女人好心提醒道。 余唯仿佛找到主心骨一样,感谢地接过抹布,跟着她擦一块地。 她低声问:“姐姐,你是玩家吗?” 女人利落的动作一顿,好像听到什么好笑的话:“不然呢?” 真正的囚犯谁有这个闲心关照笨蛋。 余唯心中大喜,终于找到队友了!还是个善良的女队友。 她忍不住地说出自己进入游戏后的发现,比如路西法和阿斯蒙蒂斯的名字源自七大魔王,以及吐槽食堂难吃的食物,说完还眼睛亮晶晶地等着女人的回应。 女人道:“你是新手?” 余唯点头:“我刚进来一天。” “不是,我是问你,这是你第几个副本?” 余唯呆愣,难道还有别的副本?她答道:“应该是第一个吧,我昨天才被系统拉进来的。” 女人表情有点复杂,既惊讶又感慨还同情。 她解释道:“这是我经历的第四个副本,按理来说,这个副本的难度应该不是你这种新人会遇到的。” 显然,她面前是个倒霉蛋。 余唯张了张嘴,震惊,又一次被系统坑了。 她忍不住问:“你的天赋技能是什么?能告诉我吗?” 这个疑问一直困惑着她,到底是她一个人与众不同,还是真的会有这类技能。 女人伸出自己右手掌心,上面是一个黑色斧头印记。 “一把斧头,不过在这个副本召唤不出来,空白监狱带不进任何外物。” 余唯脸色恍惚,继续问:“别人呢?天赋技能大概都有什么类型啊?” 女人也是真的有心想带带萌新,跟她讲清楚:“大部分是大家原世界用过或者擅长的武器,也有一些人是增长某方面数值,比如奔跑速度加快,挨打没那么疼,最罕见的是精神类技能,我偶然见过一个,本职是心理医生,天赋技能是可以催眠别人。” 下午两点十三分,余唯确定自己是被做局了。 女人见她表情不大好,奇怪地问:“怎么了?你的天赋技能是什么?” “…发挥作用会让人痛苦的东西” 让她余唯一个人痛苦罢了。 玩家七:性爱答卷 两人互通了一下姓名,女人叫胡佳力,比余唯大六七岁,余唯叫她佳力姐。 胡佳力懂的东西很多,五天前就进入了空白监狱,手里掌握的信息也很多。 她对余唯晚这么几天进入游戏惊讶过一瞬,但也不纠结,谁知道系统又在搞什么鬼。一边带着余唯擦地,一边跟她说监狱里的潜规则。 “食堂吃饭不能讲话,面包可以不吃,但那碟东西必须咽下去,否则就要关禁闭。” “禁闭室会随机刷新怪物,吃人,还喜欢虐杀,单纯关禁闭一天一夜也很可怕,完全没有光也没有声音的环境,待久了会疯。” “晚上的思想教育课会突击考试,不及格的一直留堂考,过了休息上床的点,还没回到牢房的百分百死。” “……” 胡佳力说了很多,余唯连连点头表示记住了。 最后,她又道:“其实到现在我也没有什么通关头绪,只能慢慢摸索,你说的魔王名字很有用,说不定就是关键点。” 恐游世界不会乱给重要人物取名字,监狱长叫路西法就让她联想到了哪位堕天使,如今加上余唯嘴里的犯错囚犯叫阿斯蒙蒂斯,就足够她们大胆地猜测了。 胡佳力沉吟了一下说:“神话中代表嫉妒的利维坦据说是海怪,也许就是D区泳池里那只。” 倘若真的是,那利维坦也算是受到制裁了,传说中的水中王者,巨大海怪,如今要龟缩在“泳池”里。 长长的回廊被一点点擦拭。 其实也不需要她们多仔细打扫,本来地面就很干净,找不到什么灰尘。 忙忙碌碌到五点多,余唯跟着胡佳力去了食堂。 经胡佳力讲过,她才知道,原来食堂没有强制安排座位,只是大家习惯抱团完成路西法下达的任务,人多就代表实力更强,更安全,真有难了,多个垫背的也死得慢一点。 路西法这套按餐桌号发布任务的模式,让他们选择了最快捷的强制组队方式。 于是晚餐余唯就化身跟屁虫,同胡佳力坐在了一起。 还没坐一会儿,她们这一桌来了一位余唯陌生又不那么陌生的人——早上跟阿斯蒙蒂斯坐一起的冷淡姐。 冷淡姐是奔着余唯来的,从她目不转睛地盯着余唯看就可以得知。 担心余唯惹上麻烦的胡佳力看了她两眼,发现对方没有什么恶意,又去看余唯的反应,她也没有什么意见,好像被拼桌很正常。 毕竟余唯早上就是这样跟别人拼一桌的。 才十个小时,晚餐的食堂较之早餐时明显多了很多空位,本来中间满满当当的六人桌餐桌,不少都空了出来。 狱警准时打饭。 余唯揪着手在挣扎要不要吃那盘黑乎乎的东西,路西法都答应给她准备晚餐了,再逼自己吃这些东西就是纯自虐了。 但胡佳力还在旁边,不吃的话,她肯定会担心。 余唯还没有跟胡佳力暴露自己和路西法现在畸形的关系,这有点太隐私了。 正当她犹犹豫豫地,准备豁出去的时候,路西法出来救场了。 他走到余唯身边:“跟我走一趟。” 就这样直白不加掩饰地把她带出食堂。 晚餐还是面包,路西法给她配了牛奶,余唯轻声说了句谢谢,靠在墙角慢慢吃。 一天吃三顿面包她有点吃腻了,但比起食堂里那些东西,她还是愿意这样腻着。 “交新朋友了?” 路西法漫不经心地问。 余唯“嗯”了一声,不知为何,她总觉得路西法在说到朋友二字时,咬字的语气有些奇怪。 路西法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转而说道:“不喜欢食堂的食物就不要来食堂,待在八层,我会安排好。” 她确实是吃不下那些东西,可一直待在牢房,也就找不到通关的办法了。 不容余唯说出自己的想法,路西法独裁地帮她做了决定:“后面几天,监狱里会很乱,你乖乖待在房间里,等我空了去陪你。” 一听监狱会乱,余唯就知道自己又听到有用信息了,她急切地攥住路西法的衣袖,问他:“出什么乱?会很危险吗?” 路西法看了一眼她不掩关怀的表情,心头微动,握住了她攥着自己衣物的手,淡然道:“一些不服从规矩的家伙而已,打服了就好,我不会受伤。” 余唯心道,谁关心他会不会受伤啊,真有危险,她担心胡佳力都会比担心他多。 她又问:“你要忙多久啊?” “两天。” 路西法给出准确时间。 余唯还想再探听点什么,但路西法更关心她吃饭的问题。 人类就是这样麻烦,每天都要固定进食,而他养的人类,好像不是很喜欢面包这个食物,吃到后面总会偷偷苦着小脸,嚼动的嘴巴也越来越慢。 他心里暗自琢磨着给她换其他食物试试,总能试出她爱吃的。 但眼下,还是得盯着她吃完。 在路西法宛如教导主任的注视下,余唯吃完了干巴巴的面包,喝完了牛奶。 嘴巴里淡淡的奶香味还没散去,路西法就吻了下来。 舌头在她的口腔里翻搅,四处扫荡,她能明显感觉到路西法的吻越来越深,有力的大掌压在她的后脑勺,不允许她逃避。 吻毕,余唯脸上覆上缺氧的潮红,大口大口喘着气。 路西法双眸暗沉,不知道在想什么。 晚餐时间早已结束,离晚间思想教育仅有几分钟,路西法带着她去了上课的地方。 B区的一层,里面是类似学校教室的房间,每个房间都摆满了桌椅。 余唯被安插进了一个人数不算多的班。 一进去,就看见胡佳力在偷偷跟她招手,幅度很小,但余唯看见了,欣喜地过去坐她旁边,仅隔一个过道。 胡佳力对她安然无恙回来感到惊讶,如果不是开始上课了,她早就忍不住想问问情况。 余唯确实很倒霉,第一次上思想教育课,就被逮住考试了。 狱警在发试卷和铅笔,还没有发到余唯这里,但她已经紧张得肚子都难受起来。 她脑子里止不住地回忆现代大学里那些伟人思想概论,什么价值观,随后又想起这是在游戏里,肯定不是考那些,继续紧张地瞎猜。 不及格要一直考… 余唯认真思考自己作弊抄袭的可能性。 纸张落在她的桌上,熟悉的墨香蔓延开来。 余唯拿起铅笔看题,一看脑袋宕机了,还隐隐泛着热气。 一:你最喜欢的性爱姿势是什么? 二:你能接受的最高强度性爱频次是怎么样的? 三:情趣玩具和真人器官、拟态器官你更偏好哪个?为什么? …… 她不可置信地快速浏览过整张试卷,100道题,全是这种流氓题目。 神经病吧! 余唯去看其他囚犯,他们都面色如常地在答题,就算好像遇见难答的题目,也只是皱皱眉,然后继续作答,胡佳力也是埋头苦写。 前后两个狱警站着监考,前面的狱警注意到余唯频繁探头后,视线落在了她身上。 余唯悻悻地垂下头,拿着笔半天落不下一个字。 又被游戏针对了。 不过这种试卷,肯定没有标准答案,所以不可能不及格。 余唯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教室的白炽灯亮了很久,余唯感觉这灯照脸上烫得很,快要将她烤熟了。 事实上,她也确实快要“熟”了。 原本瓷白通透的面庞晕开大片的粉,如同被晚霞染过的玉,耳尖亦是洇出绯色,娇艳欲滴。 胡佳力做题的间隙扫了她两眼,看得奇怪。 做题做红温了? 被题难倒的余唯看起来很可怜,胡佳力悄悄立起半边卷子,试图给她抄。 余唯扫了两眼,发现她卷子上甚至是选择题居多,郁闷又感动,轻摇了一下头表示不用冒险帮她作弊。 反正她抄了也没用。 余唯答完全部问题后,手都是软的。 不管是路西法还是系统干的好事,都很可恶。 居然还会有“能否接受倒刺/金属生殖器”的问题,余唯的回答当然是通通拒绝。 也正是这个问题,让余唯把路西法的嫌疑加进来了。 他的手就是金属的,那啥是金属的也不无可能。 试卷是当场收的当场批,余唯吓得不行,转念一想刚刚狱警都能把这种另类试卷发下来,批改的话应该也没问题。 果不其然,批改时两人毫无异色。 不过,余唯最后的分数是61分,差两分就要留堂重考的分数。 余唯:“……” 到底是谁在背后一直害她。 合格囚犯可以直接离开教室,回到牢房。 两人并肩往牢房方向走,胡佳力轻轻撞了一下余唯的肩:“可以啊,余唯,第一次考就及格了,有两下子。” 原谅她对余唯有刻板印象。 这种漂亮又没什么心眼的软妹形象,很容易让人想到花瓶,和余唯认识以来,她那毫无危险意识和防范心理的样子,愈发证明了这一点。 余唯不想顺着她的话回忆那套难以启齿的试卷,于是转移话题,看了一下周围没有很近的人后,压低声音道:“佳力姐,后面几天监狱会乱,有危险,你一定要小心。” 胡佳力眸光闪烁:“你怎么知道的?” 她作为一个有经验的老玩家当然知道,这两天监狱里的死亡率高升,就是副本推进到重要阶段了,大乱斗是迟早的事,只是具体什么时候,她也说不准。 那么,余唯这个菜鸟,能提前知道危险,就很不正常了。 她想起刚刚晚餐时,余唯被监狱长叫走,半小时不到,又安然归来,整个人状态也很正常。 那位名叫路西法的监狱长有多冷酷残忍,胡佳力入狱第一天就知道了。 在剥离室里,隔着衣服,站在五米开外也能探查到她们夹带的违禁品,不乖乖交出来,就当场击毙。 完全扼杀了她们任何藏武器的可能。 而后在食堂进餐,嚷嚷着难吃、低声说话、不肯吃泔水的,通通被他一声令下,铐住带走,再也没有回来。 路西法的手铐也很诡异,不管身材如何庞大健硕,力气如何惊人,只要被铐住,就如同被拴住的绵羊,任人宰割。 如果没记错,余唯就是早上被路西法以浪费食物为由带走的囚犯。 当时胡佳力站得稍远,隔着队伍,没有看清楚是哪个倒霉蛋,只依稀听见两字的名字读音,身形也是纤瘦的女性,从大门离开时,背影都美得不像话。 被关进禁闭室,半天就被放出来了,下午露面的时候毫无被折磨过的痕迹。 身上有这么多反常的地方,她真的是完全纯白的萌新吗? 玩家八:被阿斯蒙蒂斯吓坏了的唯宝 当一切不合理都被串起来摆在眼前时,胡佳力开始怀疑起余唯。 倒不是觉得她要做什么坏事,只是认为她在扮猪吃虎,通过柔弱漂亮的外表,来俘获其他玩家的信任,以此得到好处。 余唯羽睫忽闪,面色有点不自然,她没有听出来胡佳力语气里淡淡的质疑和防备。 深吸一口气后,余唯决定给胡佳力透一点底,因为后面几天她决定贪生怕死地听路西法的,缩在牢房里,遇不到她人,提前说一声也好。 “…我,跟路西法,关系有点特殊,我嗯,付出一点代价,他会,稍微照应我一下,这是他告诉我的—后面几天我不敢出门了。” 余唯吞吞吐吐地说完这段话,把胡佳力震得不轻。 都是成年人了,那点暗话谁听不懂。 但就是听懂了才怀疑自己是不是搞错了。 胡佳力脸皮子都因为震惊而抽搐了几下:“你?跟监狱长?” “…嗯。” 一瞬间,胡佳力刚刚所有的揣测都被一句话干碎了。 哪儿来的什么扮猪吃虎。 哪儿来的伪装不聪明。 能跟认识半天的人掏心掏肺,姐长姐短的,这真的是个完全没遭遇过社会和“同伴”毒打的缺心眼。 这样一个关系下来,前面的都说得通了。 胡佳力没再怀疑这些话的真假,因为刚刚借着灯光,她看见了余唯下唇边缘淡淡的齿痕,这个方向,不会是自己咬的。 都在恐游里了,也不会有哪个嫌命长的,有空和小女孩吃嘴巴。 胡佳力目光落到她脸上后,再次忍不住地欣赏起余唯的脸。 她生得一张鹅蛋脸,轮廓柔和却不寡淡,眉眼是极精致的长杏眼,眼尾微微下垂,垂眸不看人的时候显得无辜又乖巧,瞳仁清透得像浸了水雾,鼻尖圆润秀气,唇形饱满微微抿起时自带楚楚感。 是极为惊艳的美人。 胡佳力下午主动帮她,也是觉得她好看,这么漂亮的女生,无措地站在水桶旁边找不到抹布,实在让人怜惜。 于是她动手把自己的抹布撕了一半,分给余唯。 她作为一个直女看了都心动喜欢的程度,路西法这种性取向正常的男人、姑且算人,会觊觎上也不足为奇。 胡佳力最终叹了口气,拍了拍余唯的肩膀:“小心行事,多谢你的提醒,如果我后续找到线索,能通关,一定告诉你。” 余唯眼睛一亮,点点头。 靠自己很难通关,那不如试试抱大腿,佳力姐看起来就很可靠厉害。 一路回到牢房这栋建筑,两人在三楼分别,余唯气喘吁吁地爬楼,回到自己的牢房。 洗漱完毕,她躺在床上,即将入眠之际,铁门被敲响了。 此刻已经过了休息的点,室内室外的灯全部熄灭,每间牢房的门也都上了锁,敲门毫无意义。 余唯被吓得往被子里缩了缩。 铁门不是全封闭的,在肩膀高度往上是密密的栏杆,保证狱警在外面也可以看到里面所有的情况。 缩进被子前的最后一眼,她看见走廊幽暗的提示灯打在铁门上,中间有个庞大的黑色身影隐匿在黑暗里。 这样高壮的身材,不大可能是人类。 这让余唯倍感恐惧,心里祈祷铁门可以拦住这位不速之客。 然而随着一声轻轻的咔哒声响起,细微但清晰的脚步声慢慢逼近了。 怎么真的进来了?! 余唯保持着蜷缩的姿势,不敢动,身体却止不住地颤抖。 窄小的床上,被子团起来的鼓包颤颤巍巍的模样让入侵者玩心大起。 冰凉异形的爪子从被子的缝隙里伸进来,精准地抓住了余唯的小腿。 “啊啊啊——” 余唯终于绷不住地尖叫出声:“放开…!不要…!” 刹那间,她怀疑自己今天晚上要死在这里了。 “surprise!宝贝,晚上好啊。” 低沉磁性的嗓音落在耳边,有点耳熟,他顺手掀开了余唯抓得紧紧的被子,那张优越俊逸的脸庞映入余唯眼帘,在昏暗的房间里依旧看得清眼睛鼻子轮廓。 …是阿斯蒙蒂斯。 他用力地揉了一把她柔软的小腿肚,才不紧不慢地收回爪子,瞬间,异形爪子变回了人类的手。 余唯吓得眼泪都出来了,突然反转,抽噎却止不住,她一边往后退一边小声怒骂:“你是不是有病啊…!” 忘不掉他刚刚那只触感狰狞奇怪的手,余唯还是害怕他。 谁料阿斯蒙蒂斯不仅不生气,还颇为委屈道:“宝贝,我特地趁夜从禁闭室溜出来,给你献上我的处男之身,难道你不感动吗?还这样害怕我…” 全然不提他刚才的恶作剧行为。 余唯气得噎住两秒,才愤愤道:“谁要你的处男之身。” “呵。” “怎么,你愿意收下路西法那个装逼犯,也愿意和别西卜那坨烂货来往,偏偏看不上我是么?”阿斯蒙蒂斯语气变得危险起来,他贴近余唯的脸,近得能感受到余唯乱糟糟的呼吸,“这对我很不公平啊,宝贝。” 余唯睁大眼睛,偏开头:“你,你怎么知道?” 阿斯蒙蒂斯笑出声,手指抚摸着她的嘴唇:“你的嘴巴里都是路西法的味道,逼里却是别西卜的气息——他连血液都给你了啊,是被他操坏了吧,那么多触手…” “我不会比他差,我的鸡巴也很棒,虽然没用过,但绝对能让你爽上天。” “我们做吧,宝贝。” 他说着,手指就要往余唯衣领探去。 余唯当然不想试,撑着床就想躲,却被阿斯蒙蒂斯抬起的手堵住去路。 她咬了咬唇,强装镇定道:“我不想做,你再这样我要叫人了!” “哈哈哈哈哈,宝贝,你太可爱了,十点过后是我们活动的时间,狱警不会来的,你叫破喉咙也没用。” “刚刚你的尖叫那么激烈,有反应么。” 他玩味道,手搭她的肩头,轻挑地抚动着。 余唯呼吸紧促,僵持之际,门外传来一道女声:“喂,浪货,这就是你叫我帮你打穿禁闭室的理由?强奸小女孩?” 上身是女性身体,下身是蛇躯的蛇人倚着门框,冷冷地望着两人。 “萨麦尔,你的话太难听了,共赴极乐的事怎么叫强奸。” “你该去找自己的乐子了,除非,你想看我做爱?” 阿斯蒙蒂斯如此说到。 余唯一听他称呼蛇人为萨麦尔,就知道她也是魔王了,可当走廊的微光勉强照清她的脸时,余唯震惊了一瞬。 居然是晚餐刚跟她坐一块的冷淡姐。 或许是那句“强奸”给了她希望,她果断向萨麦尔求助:“…救救我!我不想和他做!” 也算是病急乱投医,因为这里没有第四个人供她求助,而刚好,这两人关系看起来也不那么亲密。 阿斯蒙蒂斯闻言气得咬了咬牙,一而再再而三被拒绝,让他觉得很没面子。 想他身为淫欲的化身,全身上下哪里都是顶级性爱条件,怎么能送屌还送不出去。 他掐住余唯脸颊上的软肉,稍微收力地捏了捏:“宝贝,你以为她是什么好东西吗?指不定心底也想操你呢。” 余唯被捏得脸一痛,蹙起眉,眼睛漫起水光:“我不信…” 她又不是什么魅魔,怎么会男的女的都喜欢她,想跟她这样那样。 他道:“萨麦尔为了压制发情期,不惜变成雌性,变态了这么多年,突然发狂操了你再正常不过了。” 他不明白余唯那种对女性天然的亲近和好感缘何而来,一看见对方是雌性,就不排斥对方的靠近。 她的身上除了路西法和别西卜的味道外,就是一个人类女性的气息最重。 这个不知名的人类女性是一个,变作雌性的萨麦尔也是一个。 偏偏就是抗拒他。 所以他决定当她的面,击碎她那点可笑的无聊信任。 阿斯蒙蒂斯转头冲萨麦尔道:“要不要一起操?人类女性好像前后都可以用,看在和你搭档这么久的份上,勉强让你一回。” 余唯脸上血色唰的一下褪尽,瞳孔骤缩,被这话骇得呼吸都停滞了几秒。 更可怕的是,萨麦尔没有回答。 她,不,他,没说好,也没说不好,甚至冷森森的目光直勾勾盯着她这个方向,好似下一秒就会游弋过来,参与这场淫乐。 余唯心中猛然冲出一股勇气,恶狠狠地偏头咬住阿斯蒙蒂斯那只还捏着她的脸的手。 牙齿磕到他的骨头上,撞得牙龈微微发疼。 阿斯蒙蒂斯被咬住,脸上还挂着笑意:“宝贝牙齿不太锋利呢,连皮都咬不破。” “够了,阿斯蒙蒂斯,如果你想被路西法弄死的话就继续闹吧。”萨麦尔听不下去了,喝止道:“不要做太掉价的事。” 阿斯蒙蒂斯不想理会萨麦尔这个跨性别半阉割家伙的屁话,做作的样子和路西法有的一拼,明明想要得眼睛都看直了,还要故作矜持不屑。 他刚刚的话也只是开玩笑,萨麦尔要是真的敢过来,对他的宝贝下手,今晚他们必然会先来一场自由搏击战。 不过,吓唬余唯真的很有趣。 以人类负面情绪为食的恶魔,都免不了这种恶趣味。 虽然把他的小宝贝吓得有点应激动口了,但阿斯蒙蒂斯极度自我的本性还是让他觉得,这只是一点无伤大雅的小情趣。 他无视萨麦尔的劝阻警告,捧住余唯的脸就想吻上去。 余唯眼眶通红,紧紧抿着唇以示反抗。 两唇仅差一厘米的距离时,一道重击砸到了阿斯蒙蒂斯的脸上,砰的一声砸到碎裂变形,上百条触手蜂拥而至,缠住他把他拖下床。 阿斯蒙蒂斯也不是吃素的,不到半分钟便从紧缠的触手间挣脱,捏断一根又一根触手,站起来,摸着自己的脸,冷冽的声音中带着滔天杀意:“别西卜,你找死。” 强大的恢复力让他的脸瞬间恢复如初,但刚才半张脸被打碎的画面肯定全被近在尺咫的余唯看到了。 一抬头,余唯已果然经被刚才血腥扭曲的一幕冲击得撑在床上就开始呕吐。 这种在爱慕之人面前丢脸的感觉彻底激怒了阿斯蒙蒂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