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力修真农民》 第1章一巴掌拍死地级武者 第1章一巴掌拍死地级武者 华夏云南深夜,中越边境的一片山脉里,明亮的月光下,山林里忽然出现一个人影,人影抬头四处打量了一下,忍不住热泪盈眶:“你大爷的,老子终于出来了!” 想起自己这些年的经历,方远犹自感觉如同在梦里一般,谁能想象得到,好端端的出门旅游,竟然会不小心掉进裂缝,而且还狗血的进到一个修真者遗留下来的洞府中。 最开始的方远欣喜若狂,修真啊,传说中的事情啊,试问谁不想成为一个飞天遁地、移山倒海的修真者,可当他知道除非自己的修为达到大乘期,否则永远都不能破开封印离开洞府之后,方远就再也笑不出来了。 虽然方远没有修炼过,可是在这个信息爆炸的年代什么是不知道的,特别是网文的大婶们可是在他们的书中一直都有提到,地球因为环境破坏严重,天地元气极度匮乏,没元气修哪门子真啊。 好在洞府的主人,也就是方远名义上的便宜师傅还算有点良心,给他留下了一封书信,几本修炼秘籍外加不少瓶丹药,最主要是一枚戒指。戒指里面空间有一万个平方,种了些药材,中间还有个泉水池,而且通过书信中的介绍,方远知道,自己的修为越高,戒指空间就会被开发的更大,功能更多。 方远也也算狠人中的狠人,渴了喝空间泉水,饿了就吃丹药,终于在不眠不休的五年的时间里修炼达到大乘期。 五年时间修炼到大乘期,如果不是方远名义上的便宜师傅已经飞升到了仙界,否则非得跳出来将方远一掌拍死才好,毕竟身为华夏大陆几千年来最优秀修真者的他,修炼到大乘期也用了一百多年。 方远简直是天才中的天才。 …… “哒哒哒!” 正在感慨当中的方远忽然耳朵一动,远处传来一阵奔跑声,似乎一群凶猛的动物正在追逐着猎物一般。 神魂外放,方远看见离他几千米处,几个人影正在拼命奔逃,为首的一个老人似乎是一个身份高贵的大人物,边上几人似乎是保卫,虽然个个都身上带着伤,却仍旧紧紧的把老人保护在中间。 “队长!我们留下断后,你们带着首长先走吧,一定要保护好首长的安全!” 这时,后面的追兵快要追上来了,那刺耳难听的鬼叫声已经可以清晰的传到大家耳里,两个受伤最为严重的护卫对看一眼,忽然停下脚步坚决的说道。 “兄弟!……保重!”队长身体猛然一震,声音哽咽的说道,国字形的脸上流露出痛苦和不甘,两行眼泪顺着眼角流下。 队长非常清楚,留下来断后的人将会有什么后果,那是在用自己的生命给大家争取时间,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队友留下来送死,队长心里无比的痛恨自己。 可是现在他别无选择,自己等人要保护的首长身份实在太惊人了,就算自己所有队员全部牺牲,也不能让首长伤到一根汗毛。 张卫国心里充满了悔恨,自己实在是太大意了,原本以为在华夏境内,而且是由自己亲自带着一个小队的龙组精锐战士保护着首长的安全,应该没有人敢对首长动手才对。 人数少了根本不是自己的对手,人数一旦多了,根本躲不过卫星的侦查,根本不用自己动手,附近的部队也会出动把他们扫平了。 再厉害的武者面对国家武器,也只能乖乖束手就擒。 可是万万没想到,敌人竟然会这么疯狂,竟然出动了整整一百多个特种战士提前潜伏进来埋伏好,虽然自己带着队员们,在付出牺牲三个队员的情况下突出包围圈,可是一个个却也身上带伤,更要命的是弹药都用光了。 老人牙关紧咬,一脸的悔恨和愤怒,以他的性格,根本不可能做出丢下手下战士逃走的事情,可是自己的身份逼迫着自己必须要做出这样的选择,一旦自己落到敌人手里,或者被杀,对华夏的打击就真的太大了,不亚于一场十二级的大地震。 “你们跑不掉了,乖乖的投降吧,我们一定会保证你们的生命安全。” 这时,前方突然冒出几个人影挡住他们的去路,为首的人一脸得意的开口说道,为了今天的埋伏,自己花费了巨大的代价才得知这个华夏大将的行程,并且亲自带着人在这个鸟不拉屎的鬼地方埋伏了整整一个星期。 不过,这一切都是值得了,好不容易等到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华夏的天级武者,特别是龙战都身受重伤,所以好几个国家联合起来组织武者进入华夏捣乱,特别是曰本上蹿下跳的非常出力,这次进入华夏的武者曰本占了近一半,一心想要报龙战刀斩曰本天忍之仇。 只要抓住或者击毙眼前这个华夏上将,自己就是国家的英雄,升官发财,金钱美女指日可待,想到这里,为首男子看向对面的眼神变得火热无比,连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岛国人?”张卫国脸色一沉,满脸厌恶的问道,虽然这个岛国人的普通话说得非常标准,比一些土生土长的华夏人都圆溜,可是只要他一开口,张卫国就能闻到一股恶心的屎味。 “不错!我们正是大岛帝国的英勇无敌的勇士。投降吧,我们很敬佩你们这样的勇士,你们是真正的战士,应该得到所有人的尊重,包括我们,我们一定会保证你们的生命安全的。”为首男子中条尚武得意的点点头,看着张卫国,很是诚恳的开口劝道。 岛国人是一个卑劣而又矛盾的种族,他们疯狂的崇拜强者,却又残忍的虐待弱者,毫无疑问,张卫国等人在他们眼里,就是真正的强者。 十个人,一共就只有十个人,其中还有一个需要保护的老人,可是就这十个人,在进入自己一百多个岛国精锐特种战士的埋伏圈后,硬是击毙击伤了自己这边五十多个人突出重围。 而他们付出的代价却只牺牲了三个战友,如果不是自己为了安全起见,又安排了第二道拦截的话,估计今天还真留不下这十个人。 “我呸!你是在做梦吗!华夏只有战死的士兵,没有投降的军人!想要我们的性命,那就付出你们的代价吧!”张卫国狠狠的呸了一口,不屑的说道,“若非我华夏的高手遇到事情,就凭你们也敢来撒野,哼……” “说得好!华夏只有战死的士兵,没有投降的军人!今天就让我们战个痛快吧!”被保护在中间的老人猛然放声大笑,曾经在战场上和战友们冒着枪林弹雨浴血奋战的情景,仿佛又出现在了眼前,整个人顿时豪气冲天。 “八格!进攻,速战速决!”中条尚武怒骂一声,下令让手下开始进攻,原本还想抓活的,看华夏战士的情况,是别想了,只能下令把他们全部击毙,虽然这样功劳会变少,却没没有办法了,心存死志的战士是非常可怕的。 “请问,你们是在拍戏吗?”忽然,一声弱弱的问话声突兀的响起,虽然岛国特种战士鬼哭狼嚎着准备进攻,却根本无法掩盖住这弱弱的问话声,反而非常清晰的传到所有耳里。 所有人都停下了自己的动作,忘记了进攻厮杀,呆呆的看着两方中间的空地上,不知道什么时候,那里突兀的出现了一个衣着破烂,头发乱糟糟的男子。 所有人心里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就在这么多顶级高手的眼皮子底下,竟然就这么突兀出现了一个外人,根本没有任何看到这人是怎么出现的。 难道是见鬼了?就算这些从来不信鬼神的战士们,此时心里都忍不住闪过这个念头,不然实在没法解释这件事情啊。 “不对,不是拍戏!你们身上的伤口是真的!”突然出现的男子眉头一皱,转过头看着中条尚武问道:“这么说来,你们真的是岛国人了?难怪看着这么别扭恶心。” “纳尼?你竟敢侮辱我们大岛帝国的勇士?!”中条尚武大怒,指着男子暴跳如雷的大声问道。 “没错,你听的没错,很明显,我就是在侮辱你们。这么明显你也听不出来,真的为你的智商着急。”男子满脸认真的点点头,一副嫌弃的表情回答道。 “混账!我要杀了你!”中条尚武火冒三丈,一把抽出武士刀对着男子当头狠狠劈下,相对于用枪杀人,中条尚武更喜欢用刀砍人的脑袋,每次用刀砍下一颗人头,心里就会有一种变态的满足感。 “小伙子,你快跑,他们是岛国的武者,专门来杀我华夏人的。”张卫国大声对方远喊道,他不知道这个年轻人是怎么出现的,但他知道中条尚武对方远起了杀心,只可惜自己受伤太重,距离又太远,没法及时救下他。 “岛国武者?”看着渐渐走近的岛国武者,方远眼睛微微一眯,一股杀气从他的身上弥漫开来。 对于岛国人,方远可是打心眼里讨厌,以前只能骂骂过过嘴瘾,现在,他不介意给这些人一些教训。 “飞天御剑流!”右脚往后一蹬,左脚向前,带着一股强大的杀意,中条尚武整个人瞬间凌空三米来高,手中武士刀早已出鞘,带着一抹冰冷的寒意,向着方远冲杀过来。 “飞你麻痹!”就在中条尚武的武士刀即将斩杀在方远头上的时候,方远突然动了,闪电般的一抬手,带着一股凌冽的寒风,“啪”的一声,狠狠的一个耳光抽在了中条尚武的脸上,。 与此同时,中条尚武只觉得眼前全部都是凌冽的劲风,满嘴满脸,眼睛都快要睁不开了,隐隐觉得一个黑影越来越大的朝着自己的脸拍了过来。 “咦?我怎么飞得这么高了?下面那些人看着怎么那么眼熟呢?”这是中条尚武脑海中的最后一个念头,随即就陷入了永恒的黑暗当中。 只见中条尚武被方远一巴掌抽的凌空飞起十几米远,撞断了五六棵几人合抱的大树,最终“碰”的一声掉落在地上,身体都摔碎了,满地都是血肉和器官,惨不忍睹。 “纳尼?!”所有岛国特种士兵忍不住失声大叫,他们根本没看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就看到白光一闪,拥有地级实力的首领就瞬间死了,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眼睛中全部都是惊讶。 这可是地级武者啊,天极武者不出,谁与争锋的地级武者啊,就这么被一巴掌拍死了,他们根本不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 “这位同志,对方的正是岛国潜伏过来的特种士兵,为的就是刺杀我们首长,还请你帮助我们带着首长突围出去,我们留下来给你断后,首长就拜托给你了。”张卫国大喜,知道是遇上龙组那些前辈们经常说的武学高手了,连忙开口请求道,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 在这种山林里,热武器并不是很好用,反而是那些武功高强的武者在这里如鱼得水,最起码,在张卫国的眼里,这个突兀出现的男子,绝对是一个深不可测的武者,连他怎么出手都没看到,对面的首领就挂了。 “不用,你们看着就好,不就是几条杂鱼么,分分钟我就给他料理了。”男子嘿嘿一笑,看着对面的岛国士兵不屑的说道,在张卫国等人目瞪口呆当中,提着抢来的武士刀就冲了过去。 一分钟后,张卫国等人呆涩的看着周围满地死尸,这些就是追杀了自己等人大半夜的岛国精锐特种士兵?怎么感觉在这人手里比杀鸡还容易,说是分分钟搞定,还真的一分钟就全部搞定了,这还是有些吓破胆的四处逃跑,增加了追杀难度的情况下。 “这位同志,请问你叫什么名字?”首长不愧是从枪林弹雨的战场上走下来的老战士,第一个清醒过来,看着男子就要消失在远方了,连忙开口大声问道。 “请叫我雷锋!还有,麻烦你们不要再喊我同志,瘮得慌。”男子挥挥手,头也不回的消失在远处。#####和尚又开新书了,兄弟姐妹们多多支持下。《霸道修真农民》姐妹篇《暴力修真农民》来了 第2章卖玉 第2章卖玉 河口是我国进入南越的两个最重要的口岸之一,这里商贾云集,生意兴隆,聚宝轩是河口南越一条街最大的一家古玩店。 秦瑶坐在柜台后面认真的查看着上个季度的交易记录,这家聚宝轩是家族最为重要的一处产业,身为家族长女,她不想让自己第一次出来掌管家族产业就出现任何问题。 “请问一下,你们这里收古玉吗?”忽然边上传来一声问话声,打断了秦瑶的工作。 秦瑶抬头看了看,差点没有尖叫起来,总算是职业修养不错,硬生生的把即将脱口而出的尖叫咽回肚子里去。 这是怎么样一个人啊,浑身衣服破破烂烂,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几乎打结了,也不知道多少年没有修剪过了。 抬头看了看四周,店里生意繁忙,所有的员工都在忙活着招呼客户,秦瑶只好亲自招呼这个衣着破烂的男子。 能够玩得起古玩的人,身价大多都是要挺丰厚才行,突兀的出现一个乞丐般的男子,店里的顾客都皱着眉头远离几步,一些人甚至捂着鼻子,满脸厌恶的看着这个男子,如果不是顾忌面子,早就喊店里的保安赶人了。 “这位先生,请问您想出售什么样的古玉,能让我看看吗?”秦瑶带着职业化的笑容问道,心里却是有些不以为然,看这人落魄成这个样子,手上哪里会有什么好东西,估计是把什么破烂东西当成宝贝了。 男子正是刚刚从山里出来的方远,钱包身份证等早在当初掉进裂缝的时候就丢失了,衣衫褴褛身无分文的他,第一件事情就是要弄点钱。 不过正所谓福兮祸之所伏,祸兮福之所依,掉进裂缝大难不死的方远果然有后福,竟然正好掉进一个华夏古代修真者遗留下来的洞府。 “嗯,就是这个,你给看看值多少钱?”根本不理会周围的人那厌恶的眼神,方远从兜里掏出一件物品,随意的搁在柜台上开口问道。 看着方远随意的样子,秦瑶更加不抱任何希望了,虽然一开始的时候也没有抱什么希望,不过心里还是有着一丝丝的奢望的,万一运气好,让自己捡到漏了也不定是吧,以前也不是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 不过看着方远就像拿出一个地摊货一样随意往桌子上搁,秦瑶就不认为自己今天能够运气那么好,可以捡到漏了。 随意的看了一眼柜台上的,秦瑶身体猛的一震,眼睛瞪得溜圆,不敢置信的看着柜台上的古玉,失声惊呼:“红山玉猪龙?!” “什么?!”安静的店铺里,秦瑶一声惊呼显得格外的响亮,所有顾客顾不上方远身上的埋汰了,纷纷激动的围上前想要一睹真容。 这些年古玉古玉市场节节升高,一件珍贵的古玉拍卖个几百万甚至上千万事情屡见不鲜,不过现在市场上百分之九十九的古玉都是赝品,此时突然出现一件真正的古玉,让这些人哪里能够忍得住,一些人已经打算高价出方远手里购买这件古玉了。 “这位先生请坐,我马上让店里的师傅出来做个鉴定,晓倩,赶紧给这位先生泡茶,那我办公室那包茶叶。” 秦瑶连忙站起来请方远坐下,并吩咐一个女员工泡茶。看看激动的围上来的顾客们,心里懊恼不已,自己还是沉不住气,却又不好得罪这么多顾客,只好决定当场让店里师傅鉴定一下了。到时候想要买下这件玉猪龙,估计得要付多更多的代价才行了。 “在哪?在哪?玉猪龙在哪?”没一会功夫,一个满头白发的老人就急急忙忙的出现了,一出现嘴里就急不可耐的大声嚷嚷着问道。 “冯师傅,就是这位先生的玉猪龙,麻烦你给掌掌眼。”秦瑶连忙迎上前说道,这位老人可是家族首席鉴定师,别说是她了,就算是家族的老爷子来了,也得对他以礼相待。 冯师傅根本就没有理会秦瑶,更加没有瞄一眼方远,所有的眼光都被柜台上的玉猪龙给吸引住了,就差没整个人扑上去了。 让人打来一盆清水,认真的清洗干净双手,接过员工递上来的毛巾擦拭干净,这才小心翼翼的捧起玉猪龙,满脸痴迷的打量着。 “这件玉猪龙是红山文化后期玉器制品,为岫岩软玉雕琢而成,猪首龙身,通体呈鸡骨白色,局部有黄色的土沁。龙体卷曲如c形,首尾相连,器体厚重,造型粗犷。猪首形象刻划逼真,肥首大耳,大眼阔嘴,吻部前突,口微张,獠牙外露,面部以阴刻表现眼圈、皱纹。” 良久,冯师傅才开口仔细的介绍着手上的玉猪龙,用力点点头说道:“以我这么多年鉴定古玉的眼光来看,这件玉猪龙绝对是真品!” 冯师傅话音一落,秦瑶顿时大喜,她虽然也系统的学习过古玩知识,可是毕竟没有冯师傅专业,心里并不敢确定这件玉猪龙是真品,此时有了冯师傅的保证,才算是真正的放心了。 “这位先生,您这件玉猪龙我们要了,价格肯定让您满意!”秦瑶当机立断,当场就决定不惜重金买下这件玉猪龙,赚钱倒是其次,关键是操作得好的话,绝对可以让聚宝轩的名气更上一层楼,对自己在家族中的话语权有着巨大的帮助。 “这位小兄弟,我是某某公司的老板,非常想和小兄弟交个朋友,不如我们找个地方详谈怎么样?” “这位小兄弟,我是某某集团老板,我出50万买下这件玉猪龙。” “五十万就想买下这件玉猪龙,你做梦呢吧,我出一百万!” “我出二百万!” 边上的顾客们等的就是冯师傅的鉴定结果,此时哪里还能忍得住,纷纷开口想要买下方远的玉猪龙,价格一个比一个高,不过到了两百万后,价格上不去了。 等到边上的顾客报价暂落一个段落后,秦瑶才笑着说道:“这位先生,玉猪龙的最高成交价格是去年国外一次拍卖价,价格为345万,不如我们就按照这个价格交易如何?” “疯子!真的是个疯子!”顾客们忍不住在心里暗骂,看着娇滴滴的一个美女,怎么就这么疯狂呢?拍卖价和平时的收购价能一样吗?你这样开店还要不要赚钱了?##### 第3章你好,雷锋同志 第3章你好,雷锋同志 边上的顾客们都不再说话了,秦瑶给出的价格超过了他们的心理底线,最终玉猪龙以345万的价格卖给了聚宝轩。 “先生,您的银行账号是多少?”成功的完成一笔交易,秦瑶心情大好,笑着开口问道,准备付账。 “呃,能不能准备现金?”方远有些不好意思的揉揉头问道,身份证和银行卡什么都早就丢失了。 “好的,您稍等。”秦瑶诧异的看了眼方远,也没有说什么,笑着答应下来,各种各样的人见多了,方远并不是第一个要现金的人。 半个小时后,方远提着装满钱的大袋子走出聚宝轩,东绕西绕的走到一条弄子,趁着身后没人,手一挥,提着的袋子就不见了,满意的看着手上的戒指点点头,轻松愉快的走出弄子。 说实话,方远自己都没有想到自己拿出的玉猪龙竟然那么值钱,秦瑶报出价格的时候,方远自己都吓了一跳,这只是方远在山洞里收获中的最不起眼的一件物品罢了。 有钱就是大爷,方远再次领会到这句话的正确性,红彤彤的钞票一挥,原本一脸嫌弃的商家店铺老板顿时笑成了一朵花。 当一个小时后,方远再次出现在街头的时候,根本没人能够把这个高高瘦瘦,一脸清秀的阳光男孩和刚刚那个乞丐模样的男子联系在一起了。 不过方远却是对自己现在的模样有些不太满意,也许是因为修真的缘故,原本二十七岁的方远,看上去刚刚二十出头的样子,没有一点成熟男人的感觉了。 忽然,方远眼光一凝,方远敏锐的感觉到有人正在查探他,虽然那人的眼光没有在方远身上多做停留,可是方远现在的感觉多少的敏锐,立马就发现并锁定了那人的位置。 大概五十米外的天台上,一个男子正静静的潜伏在那,仔细的监视着下面医院大门,男子潜伏技术及其高明,和周围的环境融为了一体,换成别人,还真发现不了。 “嗨!” 男子正认真的监视着时,一声招呼声犹如晴天霹雳般在耳边响起,男子猛然一个虎跃跳起,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一把军刺,就准备向来人扑去。 “是你?”方远一把抓住男子手腕,忽然发现这人好像有些面熟,这人不正是昨晚保护那个老者当中的一个警卫么。 “你是?”男子大吃一惊,就算是自己龙组组长也不可能这么轻松就控制住自己吧,尤其是这人看样子似乎还认识自己,可是自己印象中却根本记不起这人。 “你是昨晚的雷锋!!!”忽然男子眼睛一亮,惊喜的大呼道。 “呃。。。我这样你还能认得出来?”方远大囧,心里大为吃惊,自己现在的模样和昨晚完全不同了好吧,竟然还有人认得出来。 “果然是您!”男子大喜,连忙笑着说道:“您好,我叫萧朗,大家都叫我小狼,我的特长就是这个,凡是见过一面的人,就可以记住那人的气息,一个人外表不管怎么改变,独有的气息是不会变的。” “原来是这样。”方远点点头,好奇的问道:“你们怎么还在这里?” 小狼苦笑一声:“我们本来也打算立马赶回首都,可是因为昨晚的原因,老首长忽然倒下了,情况非常严重,为了老首长的身体着想,我们只能先把老首长送到这里的医院。” 说实话,对于这些人方远还是挺敬佩的,力所能及的情况下,方远还是愿意出手帮忙的,方远沉思了一会开口说道:“如果你们相信我的话,我可以试试帮忙你们首长看看。” “真的?太好了,我这就带你去。”小狼大喜,立马就带着方远下楼,至于方远有没有抱着什么不好的心思,男子根本就没想过,根本不需要方远动什么坏心思,只要他昨晚不出手,他们一群人没一个能活下来。 河口第一医院。下了楼转个弯,就到了目的地,现在的河口第一医院已经戒严了,一群群荷枪实弹的士兵把整个医院团团围住,老首长差点出事,把当地的政府和部队吓坏了,顾不上扰民了,当前以保护首长为第一要务。 有小狼的带领,守卫的战士没有对方远进行盘查,两人直奔老首长病房。 “小狼,你怎么回来了?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异常情况?”看到小狼回来,守在病房门口的张卫国连忙迎上前问道,经过了昨晚的遇袭,张卫国不敢有丝毫的大意,除了几个贴身保卫的队员,别的全部派到外面去了。 虽然当地的部队紧急出动,把整个河口第一医院重重把守,不过不是张卫国信不过他们,而是特种部队的暗杀袭击,不是普通部队可以防守得住的。 “队长,这位先生就是昨晚出手帮助我们那个神秘人,他说可以帮首长看看。”小狼上前一步,为张卫国介绍着。 张卫国一愣,随即大喜,激动的一把握住方远的手说道:“不知道小兄弟高姓大名?谢谢这位小兄弟昨晚的大力相助,别的我张卫国也不多说了,以后小兄弟要是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只要你一句话,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边上几个龙组成员也纷纷激动的围上前对方远表示感谢,如果不是方远,他们真的不知道会怎么样,自己牺牲了倒是没事,关键要是首长出了什么问题,那就真的完了。 “我叫方远,举手之劳而已,你们别放在心上。”对于张卫国的激动,方远有些不习惯,连忙笑着说道:“你们首长的病情现在怎么样了,如果方便的话,我们现在就进去看看吧?” “方便!非常方便!方远兄弟快快里面请。”张卫国毫不犹豫,一把推开病房大门,拉着方远就进了病房。 身为华夏龙组成员,张卫国知道许多机密事情,知道华夏有许多能力惊人的奇人异士,很明显,方远在张卫国心里,就是那种能力惊人的奇人异士了。##### 第4章救活首长 第4章救活首长 “这位同志,您怎么进来了?您放心,我们一定会尽全力保证首长的健康。”刚刚进入病房,一个胖胖的白大褂就急忙迎上前赔笑着说道。 “辛苦朱院长了。”张卫国点点头淡淡的说道,转过头满脸笑容的对着方远低声说道:“方远兄弟,麻烦你了。” 方远点点头,快步走到病床前,只见病床上的老者已经陷入了昏迷当中,满脸苍白,要不是胸膛处还有一丝丝的起伏,跟一个死人就没有什么区别了。 朱院长一愣,随即大怒,哪里冒出来的毛头小子,竟然敢在自己面前装蒜!两眼恶狠狠的盯着方远,简直恨不得把他给吞进肚子里去。 “院子,这个人是做什么的?”边上的医生也是一愣,自己等人正在讨论首长病情的时候,好好的突然间冒出这么一个年轻人。 “这位先生可是首长同志请来的神医,你们还不好好的跟着学学,要是学到一丁半点的,就够你们一辈子受用不尽了。”朱院长嘴角隐秘的一撇,语中带刺的回答到。 今天接到市政府电话,吩咐他把医院最好的医生全部准备好,并且一队队荷枪实弹的士兵把医院团团守护住的时候,朱院长大喜,惊喜,狂喜! 这种阵势,无不说明了今天医院来了个了不得的大人物,只要能把大人物的病治好,别说治好,只要能让大人物的病情稳定下来,自己以后就可以一步登天了。 于是几乎不在医院露面的朱院长第一时间返回医院,从老首长被送来以后,简直寸步不离的跟在边上忙前忙后,一副亲力亲为的样子。所以他才会对方远这么愤怒,这不明摆着来抢自己的功劳的吗? 听到朱院长这么一说,几个医生顿时明白了,朱院长是什么样的人,大家难道还不清楚么,于是几人看向方远的眼神顿时不善了。 方远还没什么反应,张卫国倒是怒了,眼睛一眯,淡淡的问道:“首长送来的时间也不断了,你们研究出了什么方案没有?” “这?我们还在研究。对!还在研究!”朱院长汗水顿时下来了,只顾着嫉妒愤怒了,却是忘了自己医院到现在还没拿出安全的治疗方案,不是医院的水平不行,而是首长的病情实在是让他们无能为力,一个个又不敢冒什么风险,只能不停研究来研究去。 “研究个屁!等你们研究出来,老首长早就危险了!庸医!给老子滚出去!”张卫国猛然低喝一声,愤怒的骂道。 “这位首长,你别生气,老首长的病情实在是……”朱院长老脸通红,心里憋屈得很,可又不敢生气,还得脸带微笑的解释。 “是个屁,滚,离开滚!”张卫国根本不听他的解释,别说到现在他们都还没拿出治疗方案,单单他们敢讽刺方远,就让张卫国怒火中烧,要不是怕影响到老首长,张卫国恨不得揍他个满脸桃花开。 不说别的,单单就凭方远昨晚救了他们一行人,张卫国也不能容忍别人讽刺方远,更别说老首长一直没有苏醒,张卫国担心害怕到现在,早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了。 “是是是,您别生气,我们这就走。”朱院长察言观色可是一把好手,知道张卫国已经在爆发的边缘了,要是再招惹他,搞不好真会挨揍,连忙带着几个医生灰溜溜的离开。 “院长,我们就这样离开,那里面的首长怎么办?”一个医生回头看了看病房,忍不住开口问道。 “我问你,你有把握治好里面那位首长的病情吗?”朱院长一改在张卫国面前的唯唯诺诺,挺着大肚腩反问道。 医生老老实实的摇摇头:“没把握,别说是我们了,整个世界都没有任何医院有把握,里面那位首长根本不是病,而是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了,最多也就能用药物延长一两天的生命罢了。” 朱院长得意的笑了笑说道:“这不就对了,虽然不知道那位首长是谁,可是看这架势身份绝对低不了,万一在我们手上有个什么三长两短,谁知道上面会不会把怒火牵连到我们身上,现在好了,有个傻子自愿接手,真要出点什么事情,也和我们医院无关了。” “啊?那您刚刚在里面还……”几人有些傻眼了,朱院长刚刚在里面还一副忿忿不平的样子。 朱院长一副莫测高深的表情笑了笑:“我不表现得这样,他们能把咱们赶出来,我们能这么轻易的脱身?” “院长高明!”众人顿时狂拍马屁。 朱院长满脸享受背着手往自己办公室走去,一开始的时候,朱院长确实是抱着怕马匹向上爬的心思,可是当老首长的诊疗结果出来后,朱院长的心都凉了,这个时候方远的出现,对朱院长来说,简直就是及时雨啊。 “方远兄弟,首长的病情怎么样?”碍眼的人出去了,张卫国忐忑的开口问道。 “小问题。”方远点点头,风轻云淡的回答到。 “唉,其实我也知道,老首长的病情已经非常严重了,当初我们出来的时候……”张卫国愁眉苦脸的说道,随即反应过来,两眼瞪得老大,差点被自己口水呛死:“小……小问题?!” “是啊,小问题。”方远点点头回答到,在别人眼里,也许这位老首长的病情已经没救了,年轻时受伤太多,气血亏损非常严重,虽然后来一直细心疗养,现在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了,可是这种病情到了方远手里,实在算不上什么问题。 张卫国还在发楞的时候,方远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小红果,左手在首长下巴上一捏,首长嘴巴就张开了,飞快的把小红果塞进首长嘴里,拍拍手说道:“好了。” “好……好了?!”张卫国又愣住了,治病有这么简单随意的吗?随便给病人吃个果子就好了?敢不敢再随便点? “小张,我昏迷多久了?”这时,一声微弱的声音忽然响起,听在张卫国耳里却如同仙音一般响亮悦耳。 “首长,您真的醒了?”张卫国一把扑到首长病床前,不敢置信的问道。 “废话!老子要是没醒,你现在和鬼在说话吗!”虽然刚刚才苏醒过来,老首长的性格却是一如既往的火爆。##### 第5章成少将了 第5章成少将了 “首长,这位方远同志就是昨晚在山林里出手帮助我们的人,今天您的病情也是他出手治好的。”张卫国满怀激动的为首长介绍着方远。 此时的张卫国看向方远的眼神,简直就像是看见了神,超强的身手,一百多个特种士兵在他手里就像捏死蚂蚁一样容易,高深的医术,整个医院束手无策的病情,方远伸伸手就解决了。 “这位小同志,你这是救了我两条命了,大恩不言谢,以后有什么需要我老头子帮忙的地方,招呼我一声,只要不是违法犯纪的事情就行。”李向荣深深的看了方远一眼,认真的说道。 方远淡淡的笑了笑说道:“举手之劳而已,您老不必放在心上,关键是您老值得我出手。” 李向荣一愣,随即爽朗大笑道:“好一个值得你出手,看来我老李这辈子做人还是不是那么的失败的,你也别您老您老的叫了,喊我一声老李就行。” 方远笑了笑没有说话,其实方远也不认识李向荣是谁,不过竟然岛国人不惜代价的袭击他,那么就绝对是值得华夏人不惜代价的救治的人,正是因为这点,方远才会出手相助。 “不知道你现在在什么地方工作?”李向荣试探着问道。 “工作?我现在算是一个无业游民吧。”方远苦笑了一声,工作?这么多年没有出现了,当初的公司早就把自己开除了吧。 李向荣眼里闪过一丝喜色:“有没有想过为国家出力?你这一声本事,不为国家出力,实在是有些浪费了。” “为国家出力?”方远楞了楞,要是换成以前,别说是这么大一个首长邀请自己为国家出力了,就是和自己说一句话,自己也得受宠若惊啊,不过现在实力不同,心态也不同了,以前认为高高在上的人,现在看来,也不过就是一个普通人罢了。 “对,就像是小张一样,不瞒你说,小张正是国家安全局的人,也就是外面所说的龙组,你要是愿意的话,我可以安排你进安全局工作。”李向荣点点头,指着张卫国说道。 “龙组?”方远深深的看了张卫国一眼,这可是大名鼎鼎的神秘部门啊,其神秘程度,就只下于华夏最神秘的有关部门了。 方远想了想摇摇头说道:“不好意思,我这人喜欢自由自在,不喜欢约束,所以您老的好意我心领了。” “你先别急着拒绝啊,安全局的工作其实非常的轻松,并不影响你平时的生活,平时根本没人打扰你,一般的任务别人就完成了,除非真正有什么艰巨的任务,才会麻烦到你的头上,不过这种任务十年也遇不上一次。 如果你加入国家安全局的话,各种福利津贴非常的丰厚,国家分配住房,配备专车,平时节假日福利不断,要是出任务的话更是能有一大笔奖金……” 为了把方云拉进龙组,李向荣可以说是把龙组的待遇说得天花乱坠,听得边上的张卫国一愣一愣的,这还是我们龙组吗?我怎么不知道我们龙组的待遇有这么好? 方远正想摇头拒绝,忽然想起了什么,连忙开口问道:“等等,龙组有没有那种挂个名的那种,就是那种名誉上属于龙组,其实和龙组根本没有什么关联的那种?” “有!而且工资福利待遇等完全一样。”李向荣大喜,毫不犹豫的点点头说道,龙组直接归他管辖,有没有还不是他说了算。 怕就怕方远不松口,只要方远松口,别的一切都不是问题,只要方远搭上了龙组的名,以后有的是机会把方远真正的拉进龙组,现在当务之急,就是把方远拉进龙组,哪怕是名义上的。 “啊?”张卫国是彻底傻眼了,这还是自己熟悉的老首长吗?这还是自己认识的龙组吗?什么时候龙组也可以挂名,而且还有各种福利待遇了? “啊什么啊?赶紧去安排,以后方远同志就是我们龙组名誉顾问了,军衔暂定为少将!马上把方远同志的证件准备好!”李向荣狠狠的瞪了张卫国一眼,以前觉得这小子不错,头脑挺灵活的,今天怎么就这么的笨了呢? “啊?哦。我这就去安排。”张卫国连忙答应下来,晕晕乎乎的出去准备了。 “方远同志,少将军衔是低了点,不过你也得理解,毕竟你以前没有在军方的资历,一下子我也不好帮你安排得太高,等过段时间,我再帮你往上提一提。”转过头,李向荣顿时满脸笑容解释着。 “不用了不用了,少将就挺好的。”方远连忙拒绝,军衔什么的,方远根本不在意,他现在需要的,就是一个证明罢了。 方远和李向荣在病房里详谈甚欢,外面却是几乎快翻天了,一个经过整个医院医术最高明的医生诊断,已经证实了油尽灯枯,已经无力回天的病人,短短几分钟内,竟然完全康复了,这简直就是一个医学界的奇迹! 刚刚张卫国出门时,一个护士刚好从门前经过,不经意间往里面一看,差点没惊呼出声,原本已经油尽灯枯的病人,竟然坐在病床上和别人谈笑风生! 护士回去一说,根本没人相信,尤其是几个给李向荣诊疗的主治医师,更是嗤之以鼻,护士赌咒发誓,总算另外一个将信将疑的护士借着送水的机会进去看了看,震惊的回来一说,于是整个医院都震动了。 朱院长带着一群医生几乎是求爷爷告奶奶,张卫国才答应让他们给首长做个全身检查,主要是张卫国自己心里也还有些不放心,方远的表现实在太神奇了,神奇到让人无法相信的地步。 一翻检查下来,朱院长等人已经震惊到说不出话来了,这哪里还是上午送来的那个油尽灯枯的老人,这身体简直比中年人还健康好不好,气血旺盛的,根本就不像一个老人。 不过医院众人很快就被下了封口令,不得泄露半点关于首长的事情,只能把这个医学界的奇迹硬生生的憋在肚子里烂掉。##### 第6章回家的感觉真好 第6章回家的感觉真好 夕阳西下,红彤彤的太阳挂在西边的山顶上露出半个脑袋,把整个大地裹上一层红色,树林里松鼠跳跃,枝头上的小鸟放声高唱,微风吹来,带着一股浓浓的花香,吸上一口气,顿时让人心旷神怡。 漫步走在山间小路上,方远的心情非常的激动,越是靠近家乡,心情就越是复杂,激动,欣喜,不安,还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这也许就是所谓的近乡情怯吧。 转过一个山间,眼前顿时豁然开朗,群山环绕的山谷中,一条白玉带般的小溪环绕着一个小村子,一栋栋白色外墙的砖瓦房在大树的遮掩下若隐若现,一些顽皮的小家伙正四处疯跑,清脆的欢笑声传遍整个村子。 这个时候村子里正是做晚饭的时间,村子里炊烟袅袅,大家呼唤小家伙们回家吃饭的声音此起彼伏。 呆呆的站在桥头边,方远痴痴的凝望着这个美丽祥和的小山村,眼眶一热,泪水差点夺眶而出,这就是我的家,我魂牵梦绕的家!多少年了,自己日思夜想想要回到这个小山村。 方远恨不得一下子飞到家里去,可是脚步抬起又轻轻的放下,日思夜想的村子就在眼前了,一抬脚就能回到自己的家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方远感觉心里非常紧张,脚步像是有千钧重一样。 桥的另一边,一个五十多岁的阿婆捉住自己顽皮跑到小溪玩水的孙子,训了两句准备把孙子捉回家吃饭时,不经意间往对面一看,身子顿时顿了顿。 用力揉了揉眼睛,紧紧的盯着方远看了好半天,才不敢相信的开口问道:“远子?远子是你吗远子?” “四婶,是我,远子!”方远眼眶一热,眼泪差点夺眶而出,声音颤抖的答应着。 “远子回来了!守正大哥,你家的远子回来了!”猛然,四婶子惊喜洪亮的大嗓门传遍整个方家村。 整个村子先是一阵宁静,随即哗然,原本正在吃饭的村民都走出来了,欣喜,不敢置信的走向村头。 方家村是一个小村子,整个村子不到三十户人家,家家户户都沾亲带故的,方远失踪的这几年,大家没少跟着担心。 浩浩荡荡一群人,走在最前面的正是方远的爸妈,两个老人脸上狂喜,惊喜,害怕,不敢置信的复杂表情,让方远心里一酸,差点没忍住嚎啕大哭。 方远完全可以想象到,自己失踪后,爸妈是得有多么的担心害怕,也不知道爸妈这些年是怎么熬过来的。 “噗通!”方远几步窜上前,一把跪倒在爸妈面前,哽咽着说道:“爸妈,我回来了!” 男儿膝下有黄金,可以不敬天地,不畏鬼神,却不能不孝父母,看着爸妈五十来岁,就已经满头白发,方云完全可以想象到自己失踪这几年,爸妈是怎么过来的,生平从来不下跪的方远,像个孩子一样失声痛哭。 “远子!快起来,快起来!你可算是回来了,这么多年你跑哪去了,你知道妈有多担心你妈?”李梅一把抱住方远失声痛哭,想起这几年担心受怕的日子,泪水止不住的哗哗往下流。 “爸。”好生安慰了李梅后,方远看向站在一边激动轻轻得发抖的方守正开口叫道。 “回来了?”方守正嘴唇颤抖着。 “回来了!”方远用力点点头。 短短的一句问话,却饱含着方守正对方远的无比思念和牵挂,千言万语,都浓缩在这短短的一句问话当中。 “远子,这些年你是怎么过来的,过得还好吗?有没有吃苦?”李梅拉着方远的手上下仔细打量着,不停的询问方远这些年的经历。 在李梅的眼里,方远永远都是那个还在牙牙学语的小孩子,永远都需要自己为他不停的操心。或许说,天底下几乎所有的做父母的都差不多吧。 方守正两眼红红的开口说道:“好了好了,远子这不是回来了吗,先让远子回家休息休息,远子一路上也辛苦了。” “对对,回来就好,赶紧带远子回家歇歇,明儿个让远子去我家吃饭。”边上的村民邻居纷纷欣慰的开口说道。 李梅忙擦擦眼泪,笑着说道:“对对对,你看我都老糊涂了,远子累不累,咱们赶紧回家,妈妈给你做最爱吃的饭菜吃。” “那怎么行,明天大家伙都上我家喝酒去,大家开心的喝上一顿。”方守正连忙开口说道。 “我家那只公鸡天天半夜打鸣,早就想把它杀了吃了,正好远子回来了,明天就把它给杀了。”四婶子笑着说道。 “对对,我家今天刚买了两条鲤鱼,肥着呢,明天我也把它拿过来给远子尝尝。”边上村民纷纷笑着说道,大家你拿一点他出一点,明天的酒菜就凑齐了。 看着热情的亲人们,方远心里暖洋洋的,家乡的亲人一点都没变,还是这么的热情善良,一家有事,全村帮忙,浓浓的乡情味。 看多了外面城市里的人们之间的冷漠,老死不相往来,甚至同住一栋楼,几十年下来连邻居都不认识。再看看眼前热情的乡亲们,感觉无比的温暖。 “远子,这些年你过得还好吧?”回到家里,李梅一直拉着方远的手不放,眼睛就没有离开方远的脸上,生怕这是一场梦,方远忽然间消失了,仔细的询问着方远这些年的经历,有没有吃什么苦。 方守正虽然没问什么,不过高高竖起的耳朵,表明了方守正同样关心方远这些年的经历,不过男人嘴巴比较笨拙,不太习惯用语言表达自己的关心。 “妈,这几年我在一个秘密的地方工作,因为工作的特殊性,所以不能和外界联系。”方远笑着说道。 李梅眼睛一瞪,不高兴的说道:“什么破公司,还好几年都不准别人和家里联系的!我告诉你远子,坏事千万不能做!” 感情李梅以为方远做坏事去了,在李梅想来,也只有做坏事才会这样见不得光,只能偷偷摸摸的背着人干。 “呵呵,妈,你就放心吧,我像是那种做坏事的人吗,我是帮国家做事去了,你看,这就是我的证件。”方远连忙解释道,掏出一本证件放在桌子。 这就是方远会答应李向荣在龙组挂名的原因,毕竟自己这些年的经历实在是太匪夷所思,说出去大家都会认为自己骗人。 不过张卫国的速度也是挺快的,出去不到十分钟,所有证件都弄好了,本来还想给方远配把枪,不过被方远拒绝了。 “国家安全局荣誉顾问,军衔少将!”打开证件,方守正顿时大吃一惊,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儿子。 “嘿嘿,不过就是一个少将而已,等什么时候,儿子给你们弄个总司令回来。”方远得意的嘿嘿笑着,吹嘘到。 “你就吹吧,再厉害你也是我的儿子。”李梅开心的说道,少将啊,虽然方家村地处偏僻,可是不代表方家村的没有见识,少将代表什么,李梅还是懂的,再往上一步,那就是中将了,方家村从古到今也没出过这么大的官啊。 “好了好了,赶紧的和我做饭去,远子刚回来也不让他好好休息一下。”方守正看着老婆子仍旧喋喋不休的问这问那,连忙开口打断到。 “对对对,远子,你好好休息一下,妈去做几个你最爱吃的菜。”李梅连忙站起来,瞪了方守正一眼,笑着说道。##### 第7章回家的感觉真好下 第7章回家的感觉真好下 “爸妈,今晚吃什么,我也来吧。”想起爸妈做的饭菜,方远口水都快流出来了,连忙卷起袖子,准备去厨房帮忙。 “不用不用,我和你爸就够了,也没什么菜,一会功夫就好了,你就好好的休息一下吧。”李梅连忙摇头,把方远推出厨房。 方远苦笑着摇摇头,天下父母大抵都是这样,不管儿女再大,在他们眼里,也还是一个需要自己照顾的孩子。 漫步走到院子里,细细的打量着阔别已久的家,家中的一切似乎都没变,白色外墙的砖瓦房,一只母鸡咕咕叫着,带着一群小鸡在院子角落里刨食。 荆棘围成的院子里面开出一片菜园,菜园里的蔬菜长势极为喜人。记得自己小的时候,最喜欢的就是在菜园里揪那种还没长大,顶花带刺的小黄瓜吃,格外的清甜,为了这个,没少被老爸训过,仍旧死性不改。 院子的右边一颗高大茂密的丹桂遮住了大半个院子的上空,等到丹桂开花的时候,几乎大半个村子都能闻到丹桂花香。 很平凡,甚至很简陋的一个家,可是方远却是感觉格外的心安,外面就算在繁华热闹,也比不上自己心中的家,只有在自己的家里,人才可以真正的放松下来。 躺在丹桂下的躺椅上,呼吸着山村里的清新空气,归巢的鸟儿唧唧叫着飞过,鸟语花香,让方云不知不觉沉醉当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做好了饭菜的李梅出来叫方远吃饭,方远长长的伸了个懒腰,多久没有这么放松过了,自己也不记得了。 “远子,多吃点,这是你爸特意做的辣子鸡,你以前最爱吃了。”李梅夹了一块鸡肉放到方远碗里,满脸慈爱的说道。 迫不及待的把鸡肉塞进嘴里,外焦里嫩,麻辣鲜香的滋味顿时充满整个口腔,就是这个味,方远可是馋了好久了。 “爸,您这手艺比外面大酒店的那些个大厨师也不差啊,呆在家里实在是有些浪费了,您要是出去的,我保证那些酒店老板抢着要聘请您到他们酒店当大厨。”方远大拇指高高竖起。 方远说的是真心话,绝对不是因为拍方守正的马屁才这么说的,外面那些大酒店方远也去吃过,单单只从味道上来讲的话,方远感觉自己老爸做的菜不比他们差多少,附近几个村子的红白喜事都是找方守正去掌勺。 方守正得意的笑了笑了说道:“那是,十里八乡的,就没有一个人说我做的菜不好吃的。” “这孩子,就会哄我们开心,你爸一个乡下人家的土把式,哪里比得上大城市里的厨师。来,喜欢就多吃点,你看你比以前瘦多了。”李梅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嘴上却不停贬低着方守正,手上没停,不停的给方远夹菜。 “妈,我自己来,爸妈,你们也吃啊,别看着我吃啊。”方远苦笑着看着碗里堆成的尖尖,夹了一筷子肉放到李梅碗里,开口劝道。 “好好,我们吃。”李梅喜滋滋的把碗里的肉吃进嘴里。 一顿饭下来,方远吃撑了,多年没有尝到老爸做的菜了,拼命的把菜往自己肚子里塞,六个菜几乎被方远包圆了,狼吞虎咽的后果的就是方远抱着肚子直哼哼,在院子里不停的溜达消食,幸福得像只小猪。 一家三口坐在院子里聊天,聊聊方远在外面的事情,聊聊村子里的家长里短,一直聊到很晚,李梅和方守正都不肯去睡。 失踪几年的儿子终于回来了,老两口似乎有说不完的话要对方远说,最后还是方远担心两人熬太晚对身体不好,一直劝着,两人才依依不舍的回房睡觉。 躺在床上,听着外面蛙声一片,方远心里一片宁静,回家的感觉,真好。 早上,在公鸡的打鸣声中醒来,方远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宁静祥和的小山村,睡眠质量特别的好,一觉醒来神清气爽,穿好一副走到院子里,李梅和方守正已经起来了,正在做早饭。 “远子起来了,怎么这么早,怎么不多睡一会,是不是我们吵到你了?”看见方远走出来,李梅笑着问道,自从方远回家后,李梅脸上的笑容就没有消失过,整个人都似乎年轻了十多岁。 “爸妈早,这一觉睡得可真舒服,好久没有睡得这么舒服了,我先去刷牙洗脸。”方远笑着打招呼,端着水杯去水池边蹲着刷牙洗脸,冰冷的井水扑到脸上,整个人一个激灵,精神一震,最后一丝睡意彻底不见了。 “爸妈,你们做的饭菜这么好吃,我以后肯定会吃成一个胖子的。”早饭是稀饭和几个小菜,自己家里的腌的酸菜,几个对半切开的腌鸭蛋,红彤彤的鸭蛋黄腌得流油,分外的下饭,方远连吃了三大碗稀饭,才依依不舍的放下碗筷。 李梅笑呵呵说道:“这孩子,能吃是福,喜欢吃就多吃点,看你瘦的那样,就是要长点肉才好看。” 吃过早饭没有多久,村里的妇女就在四婶子的带头下,纷纷来到方远家里,每人都带来了些吃食,不用别人招呼,自己就嘻嘻哈哈的开始忙活准备中午的饭菜。 方家村历来都是这样,一家有点事,不用招呼,大家就主动上门帮忙了,从祖辈开始,互相扶持帮助着生活在一起,到现在也没改变,充满着浓浓的乡情味。 宁静的小山村今天热闹极了,欢笑声,笑骂声,小孩子清脆欢快的欢呼声,回荡在方家村上空。 男人猜拳喝酒,笑声洪亮,女人坐在一起边吃连聊些家常,还得照顾着自己的孩子吃饭,最开心的就是小家伙们了,最喜欢的就是这种热闹的场面,一个个互相开心追逐打闹,跑累了回到妈妈身边张口吃上两口,然后继续跑。 作为今天的主角方远,更是众人灌酒的对象,不过在连续被方远灌倒下五个酒桌高手后,所有人都对方远敬而远之了。 席间,李梅因为太过开心,或是故意的透露了方远现在已经是少将的事情,整个方家村顿时轰动了,连一向不怎么管事的太叔公都惊动了,亲自把这件事情写进族谱,并带着全村人举行隆重的祭祖仪式。##### 第8章神奇小红果上 第8章神奇小红果上 首都一家四合院内,一群人正坐立不安的等待着,为首几人肩抗一个麦穗三颗星,赫然正是上将级别。 这时又有一群人赶到,为首的人一进屋里,就焦急的开口问道:“刘创同志,刘老现在怎么样了?” “首长好!”众人连忙敬礼。 刘创敬了一个礼,悲痛的说道:“谢谢首长关心,我爸今天早上突然昏迷不醒,现在医生正在里面抢救。” 首长拍拍李创的肩膀,温和的安慰道:“小刘不要太过担心,刘老吉人天相,会没事的。” 虽然嘴上安慰着刘创,首长自己心里却是比谁还要焦急,刘老可是为数不多作战经验丰富的老将军了,参加过抗美援朝,带兵打过对越反击,这种人,活着就是一笔无法衡量的巨大财富,很多军事上的事情,首长还得听从老刘等人的意见才行。 万一这次刘老挺不过去了,对华夏的损失就太大了,所以听到刘老昏迷的事情后,首长连当时正在召开的会议也顾不上了,带着人就赶了过来。 “嗯,我爸他一定会没事的。”仿佛是为了给自己增强信心,刘创用力的点着,大声的说道,只是眼里的悲痛,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放心吧,李老会没事的。”首长点点头,心里却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其实所有人心里都明白,刘老这次怕是凶多吉少了,虽然现在正在里面抢救的医生,都是华夏医术最为高超的医学圣手,大家心里也没有多少信心。 其实在几个月前,医生就已经和刘创说过了,刘老的身体已经不行了,估计熬不过今年了,刘老年轻时受伤过多,气血亏损太过于严重。 换成一般人早就不行了,刘老能活到现在,也是国家不惜一切代价为李老调养的结果。其实不单单是刘老,许多那个时代活下来的老将军,现在的身体情况都非常的不容乐观了。 “对了,刘老昨晚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今天早上好端端的就突然间昏迷了呢?”等待了一会,屋里还是没有动静,等待得实在是让人心里着急,首长于是开口问道。 “这我也不太清楚,当时我正在部队里面,听到我爸昏迷的消息后连忙赶回来的。”刘创摇摇头说道。 边上一个和刘创长得七八分相似的年轻男子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却是没有开口,却是正好被首长看见了,于是开口问道:“刘帆,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不用怕,说出来。” 刘帆偷偷的看了李创一眼,刘创顿时大怒:“小王八羔子,看你的样子,就知道你没有做什么好事!等下再收拾你!快说!你是不是知道你爷爷为什么会昏迷!” 刘帆缩了缩头,连忙说道:“今天早上的时候,我因为出门太急,不小心把爷爷最爱的那个烟斗给碰到地上打碎了,于是爷爷就……” “啪!”刘帆话还没说完,怒不可遏的刘创就猛然狠狠一巴掌摔在李帆脸上:“老子打死你这个小畜生!你知道那个烟斗对你爷爷的意义有多大吗?那是你奶奶生前送给你爷爷的!” 骂完,刘创狠狠一脚把李帆踹倒在地,忽然捧着脸呜呜痛哭起来,老爷子病危,最为痛苦和焦急的就是他了,偌大一个家族,没有刘老的坐镇,所有的重担都得压在他的身上。 刘帆不敢闪躲,结结实实的挨了一巴掌和一脚,躺在地上,捂着脸诺诺的说道:“当时我急着出门,根本没看见那个烟斗摆在那里,再说爷爷平时都是不离手的。” “你还说!你还敢说!老子打死你这个小畜生!你特娘的赶着去投胎吗?你走路没长眼吗?!”刘创怒不可遏,猛然窜上前猛踹李帆几脚,众人连忙上前把李创给拉开。 留下欲哭无泪的刘帆躺在地上,又是伤心又是后悔,刘帆心里也委屈得不行,更多的是害怕,万一爷爷要是真的不在了自己可就真是完蛋了。 几人连忙上前拦住刘创,刘创犹自不解恨,又狠狠的踹了刘帆几脚,才愤愤的停下来,颓然的坐到椅子上。 其实在场的人都明白,这件事情真的要说起来,也怪不到刘帆的头上,刘老的身体情况摆在那里,就算这次没有因为刘帆的事情昏迷,也挨不过多少天了。 甚至连刘家自己,心里也在准备着料理老爷子的身后事了,刘创只是一时之间无法接受这个事实罢了,虽然早就有了这个心里准备,可是准备归准备,事情一旦真的发生,还是无法接受。 “老刘!老刘你怎么样了?!”正当屋里一片悲伤沉静的时候,外面忽然响起一阵洪亮的大嗓门,随着声音的落下,一道矫健的人影大步跨进屋子里。 众人顿时不悦的皱起眉头,转过头瞪着这个进屋的人,太不懂事了,这种情况下还大大咧咧咋咋呼呼的,尤其是刘创阴沉着脸,想打人的心思都有了。 只是看清楚来人是谁后,所有的人的脸色都有些不自然了,来人可是和刘老齐名,甚至威望更重的军方大佬,李老,李向荣,而且不同于刘老的性格温和,李老的脾气可是非常的火爆,偏偏两个脾气完全不同的人,却成了最好的朋友和搭档。 刘创顿时像老鼠见了猫一样,连忙迎上前低声说道:“李伯伯您怎么来了,我爸现在正在里面抢救,不过医生说,可能凶多吉少……” 说到后面,刘创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李老瞪了刘创一眼:“我就不喜欢你这点,一个大老爷们,动不动的就掉眼泪,给我一边呆着去,哭什么,有我在,老刘死不了!” 说完李老一把把刘创拨拉到一边,大步跨进房间里,甚至连满屋子的大佬都没打一声招呼。 不过这点首长等人根本就没在意,两个老人一辈子的战友,感情深厚无比,说实话,万一刘老真的要是走了,最伤心的估计就是李老了。##### 第9章神奇小红果下 第9章神奇小红果下 “李老的身体越来越好了,真是我们华夏之福啊。”看着李老风风火火的样子,一个中将忍不住感慨到。 “是啊是啊。”众人齐齐点头,眼看着老一辈的人纷纷离去,剩下的也是一天不如一天,出现一个身体健康李老,实在让大家感到兴奋,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国家也是这样,有个老人在,可以少犯多少错误啊。 忽然首长眼睛一亮,兴奋的说道:“也许李老刚刚说的是真的,刘老可能真的没事了!” 众人一愣,随即纷纷反应过来,主要是大家一心担心刘老的身体,把别的事情都给忘了,记得当初李老的身体健康和刘老差不多,甚至更差,以至于医生都让李老的家人准备后事了。 正是因为这样,李老才会不顾大家的劝阻,一意要去最后祭拜一下牺牲的战友们,却没想到在中越边境遇到了袭击,结果却是因祸得福,不但人没事,原本病怏怏的一个人,忽然变得龙精虎猛。据说一切都是因为一个叫做方远的年轻人。 至于李老遇到袭击的原因,也调查清楚了,竟然是国家某个部门的二把手,因为区区几百万的钱,就把李老的行踪卖给了岛国人。 出卖李老行踪的人已经抓住了,抓到时正准备逃往外国。人没死,这种人一枪毙了他太便宜他了,很多刑罚,可以让一个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活着比死还难受。 “老李,你怎么进来了?胡闹!这是你能进来的地方吗?赶紧出去!”老李刚刚闯进屋里,就被一个老人狠狠的训斥了一顿。 廖学明是华夏中医院院长,专门负责华夏首长的身体健康,放在古代,那就是华夏御医头子之类的,可是面对刘老的这种情况,却是无能为力了,心里真焦急伤心的时候,正好李老一头撞上去,于是把心里的怒气发泄到李老身上了。 老李也不在意,几人的私交很好,老李知道他也是因为老刘的身体情况焦急,一把掏出一个精美的盒子,小心翼翼的打开,露出一个鲜艳的小红果。 “老李!我这里正在救人,你不要在这里妨碍我们了行不!”看着老李不但不出去,反而宝贝一样掏出一个盒子,廖学明差点暴走,咬着牙说道。 老李轻轻捧起小红果,仿佛捧着一个绝世珍宝一样,看了廖学明一眼说道:“我说老廖,你没看到我是打算救老刘吗?” “你?救老刘?”廖学明气乐了:“你老李学过医术没有?你拿什么救老刘?就凭你手上的那个果子?” “对啊!”老李认真的点点头:“就是凭着我手上这个果子。” “老李!你够了没有!”廖学明额头上青筋直跳,咬着牙说道:“你以为那是神丹妙药啊,要是这个果子能够治好老刘,以后见到你我就学……。” 忽然想到什么,廖学明猛的停口,狐疑的看着老李手上的小红果,脸色表情惊疑不断。 老李一边往病床上的老刘身边走,一边挑衅的说道:“要是这颗小红果可以治好老刘,你以后见到我就学什么?学狗叫?说话别说一半啊。” 这颗小红果可是方远临走时送给自己的,其珍贵程度不用多言,看看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就知道,如果不是因为老刘快要不行,打死自己都舍不得拿出来,关键时候,这就是一条命啊,想到这里,老李心疼无比。 这下廖学明更是不吭声了,两眼死死的盯着老李把小红果给老刘喂下,不但不阻止,边上的护士想要阻止,都被他用眼神拦下了。 刚刚只是因为乱了方寸,这个时候,廖学明才想起来,老李的身体当初可是比老刘还差,可是出去一趟后,整个人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检查结果让自己震惊到现在。 可是可恶的老李,不管自己怎么问,就是不告诉自己原因。难道是因为这颗小红果?看着老李信心满满的样子,廖学明越来越相信这个判断了。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就在老李把小红果给老刘喂下没多久,原本已经微弱到快要停止的心跳,忽然恢复到正常跳动,而且有慢慢加强的趋势,随之昏迷了一上午的老刘,也慢慢睁开了眼睛。 “老李?你怎么会在这?”刚刚苏醒过来的老刘似乎还有些迷糊,看到自己的战友兼损友老李站在边上,忍不住好奇的问道。 老李得意的笑了笑:“我怎么会在这里,要不是我,你现在已经被阎王爷请去喝茶了。你小子现在可是欠我一条命了。” 老李这么一说,老刘才想起来,早上的时候,自己最珍惜的那个烟斗,被孙子给弄坏了,自己一时心疼之下,两眼一黑就人事不知了。 老刘不屑的撇撇嘴:“谁要你帮忙了,老子命硬得很,没有你,阎王爷也留不住老子。” 老李愣了愣,悻悻的点点头:“好你个老刘,老子真是多管闲事了,早知道这样,老子就看着死了算了。” “太好了!”病房里的众人这才反应过来,顿时爆发出一阵欢呼声,虽然众人都压抑着自己的声音,可是听在外面守候着的人耳里,简直比就在耳边打雷还要来得清晰响亮。 “呼啦啦”听到里面的呼唤声,一大帮子人哪里还忍得住,纷纷挤进屋子里面,看到斜靠在床背上和老李斗嘴的老刘,顿时发出惊喜的欢呼声,看来是真好了,不是回光返照的那种,不然哪里有那个精神和闲情跟别人斗嘴玩。 “爸,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刘创激动得浑身发抖,翻来覆去就只会说这么一句话了。 刘家众人欣喜若狂的时候,其余人都把眼光放到了老李身上,确切的说,是放在老李治疗老刘的手段上,谁还没有一个生老病死的,越是身居高位的人,越是珍惜自己的生命,说不定哪天自己就得需要老李这种手段救命了。 感受到众人炙热的眼光,老李开口让医护人员和刘家的小辈出去,剩下的都是有资格知道方远存在的人物,身份低的人,也进不了这个屋子,于是老李一五一十的把遇到方远的所有经过说了一遍。##### 第10章进山 第10章进山 看着众人一个个若有所思的离去,老李也不在意,一个个能够身处现在的位置,该怎么做,该做什么,一个个比猴子还精,丝毫不用担心他们会给方远招惹麻烦,相反,他们只会一心交好方远,以求个善缘,说不定哪天就需要求到方远头上了。 众人都离开后,廖学明却是留了下来,说是还要帮老刘检查一遍身体,实际上却是一直好奇的缠着老李问这问那的。 “老李,那个方远帮你治疗,我还能理解,可是为什么他还会再送你一个小红果?他手上这种小红果还多不多?”廖学明眼珠子骨碌碌一转问道。 老李看了廖学明一眼,知道他心里在打什么主意,笑着反问道:“你认为这种神奇的果子会很多吗?” “不能,又不是苹果,到处都是。”廖学明沮丧的摇了摇头,只好打消弄到一个小红果做研究的打算。 “至于方远为什么再送我一个小红果,我个人感觉,似乎是在奖励我一样。”说道这里,老李自己都郁闷了,可是当时方远给他的感觉,确实就是这个意思。 “奖励?”廖学明哭笑不得,老李是谁?华夏上将!谁有这个资格奖励老李? “嗯。”老李苦笑着点点头,其实老李没有猜错,当时方远确实是抱着奖励老李的想法,才又送他一个小红果,有了那份证件,方远回家后,就可以合理的解释自己这些年的去处了。 廖学明腆着一张脸笑呵呵的问道:“我说老李,我们俩这么多年的交情了,你看是不是什么时候帮我也引见一下那个方远?” “放心吧,就算你不说,有机会我也会让你见见那个小伙子的。”老李点点头,有些话他没有说出口,在他的心里,廖康的医术是比不上方远的,也许让廖康和方远见见面,如果可以让方远指点两下,对廖康的医术应该有所帮助。 其实不单是廖学明,老李还打算带上几个平时交情不错,身体状况极差的老伙计,一起去看看方远,至于说把方远招来首都为大家看病,老李却是没有这个想法。 虽然双方接触的时间不长,老李对方远的性格却是有了些了解,自己等人的身份放在别处也许管用,可是在方远面前,绝对没有任何用处,老李可以感觉到方远只是把自己当成一个普通老人看待。 “那就这样说定了,我就不打搅你休息了。”廖康大喜,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后,笑呵呵的满足离去。 感受着浑身上下使不完的力气,仿佛一下子又回到了中年的状态,病床上的老刘犹自感觉还在做梦一样。 此时的方远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被首都的一群大佬给惦记上了,更不知道老李正打算带着一些人找他帮忙治疗。 方远在家呆得有些无聊了,村子里的年轻人都外出打工去了,身边连一个可以说得上话的人都没有,于是方远有些静极思动了。 方远把眼光看向村子后面的大山,交通不方便,其实也有交通不方便的好处,最起码,在外面是很难看到依旧保持着原始风貌的山林了。 青山绿水,鸟语花香,郁郁葱葱的高大树木,数量繁多的飞鸟走兽,甚至有人在山林里看见过野狼,鬣狗等猛兽的踪迹。 不过最远只有人到过五道岭附近,再远就没人敢去了,连那些经验最为丰富的猎人也不敢,祖祖辈辈留下来的传说里,山林最深处有着无比凶猛的野兽,没有人可以活着从里面走出来,不过到底有什么凶猛的野兽,却是谁也说不上来。 小时候方远最大的愿望的就是走进山林的最深处去看看,看看那里到底有什么,会让祖辈们留下这样的传说,要知道就算老虎、黑熊这样的猛兽大虫,村民们也敢去捕猎,现在村里的五爷爷家里就还有一张留下来的虎皮。 现在的方远有那个能力了,于是方远准备实现自己小时候的愿望,解开大山深处之谜。 吃过早饭,为了不让爸妈担心,方远借口说去县城一趟,转过村子前面的山脚,方远身子一闪,向着后山方向飞快的窜去。 山上树木花草比起以前更加的茂盛了,随着村里年轻人纷纷外出打工,进山的人越来越少,连以前大家经常进山的小路都被野草给覆盖了。 动物却是多了许多,各种各样的小鸟在枝头跳跃着鸣唱,一只只小松鼠呆萌的探出脑袋,看着树下飞快掠过的陌生人,时不时的草丛就惊起一只只野兔或者野鸡。 甚至刚刚进入后山没多远,方远就遇到一家子野猪,一公俩母两只大野猪带着8只小野猪正在哼哼唧唧的拱食,对就在边上走过的方远完全不理睬,气焰嚣张,相当的目中无人。 一路上方远越看越是心惊,单单就只是他看见的野猪,就已经有三群了,大大小小加起来不下于三十只,这才刚刚进山没多远,那么自己没有看到的呢,大山更深处呢? 要说起野猪,靠近大山的农民可是非常的厌恶,每当山里的食物不够吃的时候,山里的野猪就成群结队的闯下山祸祸农田里的农作物,被野猪祸祸过的田地,简直就像刚刚用耕牛犁过一遍一样,所有土地都给翻起来了,简直让人欲哭无泪。 暂时顾不上野猪的事情,方远继续往大山深处掠去,到了五道岭的时候,彻底的没路了,密密麻麻的树木脚下杂草灌木丛生,到处都是荆棘密布,根本就没有落脚的地方。 以前大家之所以到了这里就止步,和这种环境也不无关系,根本没法钻进去啊,如果用砍刀开路前进的,累死你也前进不了多远。 不过这一切难不倒方远,地面上走不通了,可以从上面走啊,方远轻轻一跳跳到树梢上,开始在树梢上跳跃前进。 不知道已经前进多久了,方远感觉这大山深处和外面没上面区别啊,要说有区别,也就是树木更加浓密了点,杂草灌木更加茂盛了点,小动物甚至比外面都更少。##### 第11章天下之大 第11章天下之大 燕京。 自从明成祖朱棣力排众议,迁都燕京之后,几百年来,燕京一直是华夏大地的政治文化核心,虽曾久经战火洗礼,时至今日却仍不减作为华夏心脏的厚重与沧桑。 数百年来,涌现且仍旧活跃在燕京这片土地上的世家大族仍旧不少,远有上官家据津门而望,近有田、钱、何、白四家裂地而“王”。 王虽为自封,但天下家族没有任何一个家族敢不承认四大家族的地位,因为稍微上点档次的家族都非常清楚,恰恰是这四大家族,支撑并驾驭了整个华夏共和国的运作,甚至可以这样说,天下可以没有十五亿百姓,但绝不可没有四大家族! “你在怨我?!”燕京某个高档会所的包厢里,一个只穿了一条西裤的男子半跪在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身前。 “你以为我是在害你?”老人的面色很难看,三分怒气,三分恨铁不成钢的失望,余下四分乃是只有经历过生死的人才能体会,因为这是只有沐浴过鲜血的人方才可以凝聚出来的杀气。 “你是我最看重的孙儿,钱家将来的一切都会交到你的手里,你选择什么女人我不管,但你选择把钱家朝哪个方向带我却不得不管,而且是必须要管!”老人继续说道,面色红润,显然是怒气作祟的缘故,“从虎门销烟到七七事变,鸦片战争里我们钱家男儿身先士卒,卫国战争里我们钱家男儿舍生忘死,我们钱家花了几代人的努力才有了今时今日在华夏国呼风唤雨的地位,你可以对不起你父亲,也可以对不起我,但你岂能对不起钱家的列祖列宗?!” “孙儿从未想过要背叛钱家的列祖列宗!”中年男子半跪在地,头颅微垂,根本不敢和老人对视,但语气却异常坚定的说道。 老人抬起头,收回看向中年男子的目光,面色憔悴的叹了一声,说道:“鸿烈,你有想过去燕京之外的世界看看吗?” “爷爷,孙儿不想离开燕京,不想离开你的身边!”中年男子面色一白,眼中露出一丝恐惧。 面前这个老人历经无数沉浮,几起几落,从权倾天下到一无所有,然后又从一无所有走到了权倾天下,感情在他的世界里没有丝毫地位,无数次的碰壁和失意教会面前这个老人——感情不过只是累赘而已! 所以,如果形势需要,需要他另外选定一个继承人,那么,面前的老人会毫不犹豫的放弃他——只要这个未来继承人比他优秀,只要他能给钱家带来希望,那么,他这个嫡亲继承人哪怕是有血缘的维系也根本不会有任何优势。 想到这里,想到面前老人已经有了要废除自己的念头,如今正享受着钱家先辈余荫的他又怎么可能甘心就此被废除? “很多事,由不得你来决定!”老人面无表情的说道:“我想看到的继承人,是一个足够优秀,即便不能让钱家百尺竿头更进一步,也起码要守住钱家这份产业的人,但是,鸿烈,你行吗?你是双博士学位,为了培养你,钱家化了无数代价,可到头来你竟然打算和一个一无所有的女人私奔!你已经失去了对钱家列祖列宗该有的敬畏,那么,作为爷爷,作为家族掌舵人的我,又何必要继续支持你?” “爷爷,钱家之中,除我之外,再无男丁!”那中年人咬着腮帮子,目中凶光毕露,脸色多少有些狰狞的说道。 “所以,我打算将暮雨接回来。”老人说道,在决定这件事的时候他没有和任何人商量过,因为他才是钱家掌舵人!是他让钱家恢复了往日的荣光!他对钱家的贡献无论做出多少刚愎自用的决定,也没有任何一人胆敢去质疑,包括面前的中年人! “她是个女人!”中年人说道,老人的回答让他几乎绝望,而这已经是他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如果不能证明自己在性别上拥有压倒性的优势,那么,他这个准继承人的位子很有可能不保,而这一点,是他绝对不可能容忍的事情。 老人脸上划过一丝冷笑,目光轻蔑的扫了中年人一眼,说道:“你的肤浅让我失望!”顿了顿,老人竖起了两根指头,接着说道:“两年时间,如果你不能证明自己比暮雨更优秀,那么,钱家大门将永远不会再向你敞开,到时候,你可以选择自己喜欢的生活,可以选择和任何一个女人私奔,我不会管你,钱家也不会有任何一个人管你!” “我要怎么证明?”中年人面色难堪,这是他最后一个机会,如果不能抓住这个机会,那他便只能和钱家继承人这个位子永远说再见。 “我已经帮你疏通了一点关系,一周以后,你将拿到任命书去邵林市的招商办工作,我给暮雨两年时间,也给你两年时间,两年以内,如果你能在招商办的这个位子上做出不下于暮雨的成就,那么,不论你以前犯过什么错,我通通都可以原谅。”老人说道。 听到这番话,那中年人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但旋即在脑海中搜寻出邵林市的位置之后,脸色却又立刻难看起来,说道:“爷爷,邵林市是个贫困市,有七八个贫困村,而且邵林市被群山环绕,陆路不通,水路不畅,地理位置非常糟糕,根本不可能有投资者看中!” 老人眯着眼睛冷笑,说道:“我已经给了你机会,你难道现在就想放弃?” 中年人浑身一震,哪里敢再说一个字? 看到那中年人反应,老人冷哼一声,说道:“下次见面就是两年以后了,鸿烈,希望你到了地方以后,给我好自为之。” 言罢,便看到那老者在身边女人的搀扶下缓缓走出了包厢。 包厢外,一大群西装革履,五官硬朗的男子正在等候老人的出现,看到老人开门走出来,七八个男子立刻上前,簇拥着老者缓缓行出了会所。 对大多数人来说,发生在会所的这一幕与他们一辈子也不可能有交际,忙着纸醉金迷的普通人没有必要也没有义务去关注这件事,两个世界,如两道永不相交的平行线,虽持续规律的运动,却永远也不存在相交的那一刻。 而此时正埋首钻入大山的方远也根本不可能知道钱家这一辈之中号称最优秀的钱鸿烈即将走马上任邵林市的事。 邵林市辖下十多个村镇,又有贫困村好几个,虽然方家村恰好便是其中之一,但这并不代表方远便会和钱鸿烈有交际,毕竟两个人的身份相去甚远,钱鸿烈不可能也不会关注方远这种底层人物,雄鹰展翅扶摇千里,岂会去在意地面上一只蚂蚁?而方远对钱鸿烈来说,恰恰便是这样一只蚂蚁。 当然,此时的钱鸿烈即便准备就绪,已经快要空降到邵林市,远在深山之中的方远也根本不可能知道。 方家村这一带地势险恶,山高峰险,很少有人会选择涉足其中,解放前还有采药人在这一带活动,但随着进来生活水平的逐渐提高,草药种植慢慢规模化之后,采药人也逐渐退出了历史舞台,剩下的便只有方家村这一带的猎人。 当然,说他们是正统猎人实际上是在抬举这些人,一群从没有正式操练过,不过就会几手庄稼把式,挑粪割草,补房修路或许还能胜任,但要和野兽搏斗,简直就是寿星翁吃砒霜——活腻了。 不过,对方远来说,方家村险恶山脉对他构不成任何威胁,毕竟是大乘期修士,一跃便是数丈之高,要穿越这险恶峰岭绝不可能有丝毫问题。 “想不到五年时间,山里的地形变化也这么大,我明明记得村里老人说过,铁树坡这一带是没有山沟的,想不到如今这里却多了一条山沟,看这两边泥土松动的痕迹,想必是地震引起的。”铁树坡竹林中,方远打量着面前群山,眼神追忆,喃喃说道。 “咦?血水?上游怎么回事,有野兽受伤了?”方远的视线被面前的山沟吸引,流淌在山沟里的溪流突然变了颜色,化成了红色,这种颜色方远当然不会陌生,只要上游没有开染房,肯定就意味着上游有什么生物受伤了,想到这里山势险恶,绝对不会有人进来,判断这血水肯定来自于上游一头野兽。 “嘿嘿,老子这大概就是现实版的守株待兔了,妈的,想不到刚刚进山就能捡到野味,昨天大鱼大肉吃的太多,今日捡个野味回去也正好可以调节一下口味。”方远暗道,似乎很满意自己的好运。 随后,方远收起念头,寻游而上,慢慢朝血水源头靠近。 “爹,你快走,不要管我,这头野猪让我来拖着。”与此同时,在上流的树林里,一个穿着寒碜,看起来约莫十八九岁的女子正护着一个上了年级的男子,面色难堪的说道。 女子身前一头双目猩红差点就可以成精的野猪,体积巨大,足足有一辆面包车大小,身上满是油脂,不知道已经在这片树林里蹭了多少年树脂,而地上那男子瘸了一条腿,大腿上一条拇指宽的伤口,血水横流,已经染红了地面。 “芸儿,你说的什么话,你娘当年走的时候,将你托付给俺,让俺好生照顾你,俺现在要是走了,九泉之下,怎么跟你娘交代?!”男子面色惨白的跌坐在地上,双手死死按住左大腿的伤口,但血水仍旧从其指缝间流了出来。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想不到居然会在这里碰到你们父女俩?!”哪知道,就在这时候,方远古怪又冷漠的声音忽然从两人身后传来。##### 第12章见死不救 第12章见死不救 听到这声音,那独自面对野猪的女人娇躯猛震,脸上的凝重逐渐便化作了不可置信。 “是你!”中年人回头,目光微动,看到站在山沟对面的方远,眼中同样划过一丝震惊。 几年不见,虽被困古洞多年,但方远五官看上去并没有太大的变化,除了更年轻之外,但凡方家村的人不可能认不出这个从小在村里摸爬滚打的年轻人。 “六叔,多年没见,身体还行吧?”方远眯着眼睛笑了笑,客气的说道。他当然已经注意到了女人身前的野猪,不过却没有放在心上,不知是因为未曾将野猪放在眼中,还是和这两人有恩怨,不肯第一时间出手救人。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中年人的面色很难看,眉宇之间有一抹沉重的悲伤。 “昨天。”方远干脆的说道。 顿了顿,面露迟疑之色,接着说道:“怎么,六叔你受伤了?” “我爹的事不用你管!”那女人霍然回头,目光冰冷的盯着方远,面无表情的说道。 方远双手枕在脑后,一脸无所谓的说道:“方翠芸,把话说清楚,不仅你爹的事情我不会管,你的事情我也不会管!” 听到这番话,中年人垂下了头,脸上划过一丝惋惜,忍不住便长叹了一声。 “那你就走好了!何必要在这里看戏?”女人的决绝的说道。 方远笑了,颇为无赖的说道:“凡事都要讲道理,方翠芸,这片大山不是你方家的土地,你有什么资格赶我走?” 女人咬着嘴唇,没有说话,脸色显得有些复杂,几分心虚,一抹恼恨。 吼! 二人斗嘴的时候,方翠芸身前的野猪根本就不给方翠芸丝毫喘息的时间,眼中凶光一震,便看到那野猪咆哮一声,猛地朝方翠芸扑了过来。 “方远,救救俺们!”那中年人回头喊道。 多一个人多一份力,尽管方六奇乃是猎户出身,其女方翠芸同样靠山吃山从小狩猎,但人兽有别,那野猪体型巨大,浑身蛮力,方翠芸的狩猎技巧纵然再出众也绝不可能是一头野猪的对手,看到方远好整以暇的站在一旁观望,方六奇自然也就想到了让后者出手。 然而,让方六奇绝望的是,方远根本不打算出手,冷笑一声,说道:“抱歉六叔,如果是别的人,我方远或许会出于侠义之心救她一命,但是这个女人的话,恕我爱莫能助。” “事情已经过去了五年,你为什么还是不肯原谅芸儿?”方六奇说道,语气颇为难过。 方远没有说话,五年时间,对面前这两人来说,不过只是上千个日升月落而已,他们的身份和地位决定了他们不可能体会到时间的珍贵,但对方远来说,这五年却是不见天日的五年,是被囚禁的五年,食不知味,夜不思寐,被孤独和寂寞折磨,被恐惧和黑暗疯狂摧残的五年! 方六奇和方翠芸在这五年时间里还能纵享亲情,可他方远呢?只能在那个古洞里疯狂思念自己的亲人!他们可以在苍茫大地上拥抱自由,而他方远就只能在那个古洞之中忍受被囚禁的岁月,自由对他而言就是在山洞和戒指空间内左右徘徊,他没有自由,如提线木偶般生活了五年,渡过了自己永远也不可能再回来的五年青春! 而这一切,全都是源于面前那个叫方翠芸的女人。 这女人实际上和方远的年级相差不多,二人不过只有月份大小而已,五年前,方远还是一个积极向上的小青年,满身热血和满心激情,虽一无所有,学历也颇为堪忧,却同样野心勃勃的想要靠自己一双拳头开拓出一片江山,长辈对他寄予厚望,同辈对他推心置腹,无论在任何人眼里,方远在五年前绝对是一只潜力无限的潜力股。 然而,在别人眼里优秀的方远,在方翠芸眼中却未必优秀。 五年前,在方家村媒婆几次三番的撮合之下,方六奇答应将方翠芸许配给方远,然而,受过高等教育,同样身为大学生的方翠芸却对包办婚姻非常不满,她一心要冲破农村封建残余力量对自己迫害,渴望自由平等生活的她在成亲当天,一纸书信远赴的国外,将所有参加婚宴的人全都晾在了方远家。 事后,那方翠芸的母亲受不了流言蜚语,卧床不起,没有几个月便一命呜呼,而方远从此在村中也随时会被别人指指点点。 虽然方翠芸并未在信中多作说明,但整个方家村的人都清楚,方翠芸远赴国外,乃是和一个读书时便暧昧不清的野男人跑路了! 村民在讽刺方翠芸不要脸的同时,自然也会嘲笑方远这个一无是处,连自己将要过门的媳妇儿都看不住的男人。 方远心高气傲,怎么可能忍受这样的嘲笑?留下一纸书信,打算出外旅游一番,谁知道旅游不成,反遭囚禁,可以说,方远这五年所有的遭遇虽然未必全都因方翠芸而起,但此女绝对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而且,最关键的一点,当年这女人一言不发就给自己戴了一顶绿帽子!想老子方远在方家村也是有头有脸的人,虽家世一般,但大学生的身份,却足以让老子在村里笑傲众生,你这女人不喜欢老子就明说,不想成亲也明说,半推半就答应了,结果等到成亲的时候,你却跑了?!把我方家上百亲戚晾在家里,大家从上午等到深夜,没等到被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新娘子,却等来了你和野男人私奔的惊天消息! 你让我方远怎么做人?让我爹我娘怎么做人?你倒是好了,跟你的野男人如胶似漆如鱼得水去了,却留下几百人为你的破事焦头烂额,你娘被气死,你爹被气的高血压住院半个多月,反而还要我娘去医院照顾你爹!他妈的!亲家没做成,反成我方家累赘!我方远纵然胸怀再宽广,你他妈连绿帽子都给老子戴了,还指望老子来救你?我他妈连给你收尸都觉得恶心!贱人!方远暗道,根本不打算出手,面无表情的站在山沟对面。 方六奇并不知道方远对这女人蛋疼的程度有多深,但想起往事,多少有些惭愧,可如今看到自己女儿生死难料,不论多么惭愧,也不得不拉下自己老脸,语气恳切的说道:“大侄子,以前的事是芸儿不对,但再大的事咱们能不能先放一放,芸儿现在性命堪忧,你能不能先将芸儿救下来?” “爹,我不用这家伙救!”方翠芸固执的说道,根本不领方六奇的情。 方远笑了,说道:“你放心方翠芸,我从来也没有想过要救你,就你这种连你娘都敢气死的贱人,还指望我来救,真是可笑!” 这番话,简直就不给方翠芸面子,当着方六奇这个长辈,方远竟然也毫不犹豫的骂出了贱人两个字,让方六奇的脸色立刻便尴尬了起来。 “大侄子,现在不是打嘴仗的时候,芸儿虽然跟俺学过狩猎,但这头野猪没有三五个经验老道的猎户不可能对付得了,芸儿一个人根本不可能搞定,你不原谅芸儿俺明白,但能不能看在俺们都是姓方的份上,救救芸儿?”方六奇说道,根本没有把方翠芸的话放在心上。 方远眯着眼睛笑了笑,仍旧是油盐不进的操着手站在山沟对面。 那方远无动于衷的时候,方翠芸面前的野猪可不会有丝毫迟疑,双蹄狠狠一踏地面,轰的一声,方翠芸脚下的地面便猛地颤了颤,而后,那野猪水缸大的脑袋扬起,鼻子哼了哼,轰然朝方翠芸撞了过来。 那野猪天生蛮力,尤其是这种在松林里安家的野猪,身上的油脂厚到连子弹都打不穿,而且浑身上下力气又大,发了狂连装甲车都能撞翻,区区一个方翠芸,在它面前跟一条野兔没有区别,只要那野猪撞在方翠芸身上,后者连留下遗言的机会也不可能有。 看到野猪撞来,方翠芸眼皮一跳,心脏狠狠一抽,似乎是恐惧到了极点的样子,娇躯立刻便颤抖了一下,如今生死在前,那方翠芸哪里有时间去恐惧?毫不犹豫咬下自己舌尖,利用剧痛驱散了心头恐惧,而后,便看到那方翠芸神色凝重,扛起猎枪,上弹拉膛扣动扳机,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只听砰的一声,子弹便已经打了出去。 噗! 一道闷响,猎户所用的猎枪虽然简陋,但杀伤力极大,即便是水牛也能一枪打死,但是,面前这头野猪却根本不是水牛就能衡量的存在,子弹打在那野猪身上,不仅没有造成致命伤,反而是更加激起了野猪心头的狂性。 吼! 那野猪又是一声咆哮,眼中凶光已经浓郁到了极点,没有丝毫迟疑,直接助跑撞向了方翠芸。 看到野猪被子弹打中了脑袋也气息如虹,方翠芸知道,单凭一把猎枪根本不可能打死这头野猪,此刻见其冲来,哪里还敢迟疑?扶起地上的方六奇便朝树后面躲。 那野猪在这小树林里简直就如一辆坦克车,碗口粗的树一撞就断,看到方翠芸和方六奇逃命,凶性毕露的它怎么可能放过两人?轰的一声,那野猪便一头撞在了方翠芸身前的大树上。 这棵树足足有一人多粗,那野猪虽力大无穷,但也根本不可能撼动,但撞过之后,却看到那老树起码倾斜了七八度,盘根错节,不知道已经扎入地面之下多少丈的老树竟然会被一头野猪撼动?! 看到这一幕,山沟对面的方远也露出了错愕之色,眼睛一亮,暗道:“不简单,这头野猪的来头肯定有问题,居然连这么粗的树都能撞歪,若是没有几百年道行根本不可能做到这一点,甚至在撞上那棵树的时候,就绝对已经撞死在了树前,可是,如今这头野猪没有任何问题,反而老树却已经被撞歪,这一点,足以证明那头野猪是有道行的。” 想到这里,方远脸上露出一丝微笑,接着想道:“嘿嘿,想不到方家村这一带山脉中生活的野兽居然有一部分已经修炼出了道行,若是能取出这些妖兽的精血,用来修炼的话,我的修为肯定还有提升的余地!”##### 第13章一掌毙兽 第13章一掌毙兽 身为一个大乘修士,方远当然清楚大乘之上仍旧境界,不过,他对修炼意图没有丝毫野心,之所以废寝忘食的修炼到大乘期也是为了离开古洞,如今已经走出了古洞,又岂会继续在这上面浪费时间? 然而,他对修炼没有兴趣,不代表其他人也没有成仙问道的野心,那野猪既然已经有了道行,体内或有妖丹凝聚,若是能打死那野猪,取走其体内的妖丹,对那些一心想要羽化飞仙的修士来说,这绝对是无价之宝,方远对修炼没有兴趣,不代表他对金银财宝也没有兴趣。 毕竟他本身就是一个凡人,凡人天性即为食色,所谓饮食男女,没有银子的话,吃什么山珍海味?享受什么娇妻美妾?那不都做梦吗? 想到这里,方远嘴角的的笑容更明显,暗道,“嘿嘿,想不到方家村后山之中居然有一头快要成精的野猪,这头野猪的皮肉值不了几个钱,但这野猪的精血肯定是无价之宝,嗯,老李那家伙已经上了年级,活一天就少一天,虽然我帮他续了一回命,但迟早也会一命呜呼,若是不懂得保养的话,仍旧难逃一死,这野猪精血要卖给那些修炼者老子找不到门道,但卖给老李却很容易就可以做到!” “嗯,卖个多少呢?两百万?三百万?会不会太多了?妈的,老子是诚信经商,没有一千万我卖个鬼给他!”方远暗暗沉吟,却不知道那野猪在撞歪了老树之后,已经学聪明了,绕过树干,走到了方六奇和方翠芸身前。 看到那野猪发现了藏在树干后面的两人,方翠芸神色大变,扬起手中猎枪便朝那野猪头上敲去。 对野猪来说,这一击连挠痒痒也算不上,连他妈子弹轰上去都直接无视的皮,除非是拿反坦克炮轰,否则区区一支猎枪怎么可能撼动那野猪的身体? 砰的一声,方翠芸一枪托敲在野猪的下颌上,野猪纹丝不动,可方翠芸竟然被震得噔噔噔的后退了好几步。 看到这一幕,那方六奇也自知这一人一兽的差距,如今方远不愿意出手,自己又是女儿的累赘,若是继续迟疑,那野猪再次发狂攻击两人,两人一个也活不了,虽然方翠芸曾经的所作所为的确给方家带来了很多悲伤,但事情已经过去,方翠芸已经回心转意重新回到了方家村,作为她的父亲,他又怎么可能继续埋怨自己唯一的亲生女儿? 埋怨虽深刻,但亲情始终会占据上风,那方六奇在挣扎片刻,克服恐惧的死亡之后,一把推开方翠芸,喝道:“芸儿,快走!我来拖住这头野猪!” 那方翠芸本身都因为自己冒失而倒退几步,还没有站稳又被方六奇推了一把,惯性作用下,方翠芸根本停不下脚步,噔噔几声眼看就要落入那山沟之中。顺便说一句,这山沟虽然形成的时间不长,但沟深壁险,与地面的落差起码在三米以上,且沟床上刀锋般尖锐的岩石遍地都是,那方翠芸若是栽倒在山沟之中,别说毁容了,就连小命也不可能保住。 看到这一幕,方翠芸心中大急,扔掉猎枪,双手在半空胡乱挥舞,似乎想要抓住什么东西,但这山沟本来形成的时间就不长,沟旁光秃秃一片连爬山虎都不屑生长,又哪来东西给她抓? 眼看那方翠芸就要摔入山沟,就此一命呜呼的时候,却不料那站在对岸的方远一跃而起,一步便跳出四五米之远,跃到山沟之上,拦腰一把将方翠芸抱住。 “学了个半吊子就敢跟六叔进山打猎,你自己死了不要紧,居然还要去连累六叔,你忘了六娘怎么死的了?”方远面无表情的说道。 这女人几年前任性逃婚,方远遭点罪倒没什么大碍,毕竟大男人,什么伤什么痛不能忍下来?与在古洞之中的五年相比,当年的流言蜚语根本不值一提,可这女人任性之下,却是害死了自己亲娘,五年过去了,这丫头看上去像是洗心革面要回家尽孝了,不料回来没多久便再度要害死自己的亲爹。 方六奇在方家村已经打了几十年的猎,方家村这一带大山里哪里少的了方六奇的脚印?一个已经在山里摸爬滚打几十年的老猎人,怎么可能会不清楚自己和这头野猪的差距,又怎么可能在被野猪追的时候没有一点保命的手段? 那方六奇如今之所以身受重伤,肯定和眼前的方翠芸有密不可分的关系,这女人走了五年,五年前害死自己娘,五年后回来居然又想害死自己爹,方远可以原谅她当年逃婚给自己戴绿帽的行为,但绝不可能容忍这女人害死自己双亲的事实,看到这女人落入险境,实在没有一点救她的欲望,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她如今遇到这头野猪,乃是她咎由自取而已。 然而,转念一想,方远却又无法忍心当真坐视方翠芸死在自己面前,毕竟自己现在亲眼看到了这件事,若是不出手的话,实在太说不过去,方家列祖列宗虽然没有留下乐善好施扶危济困的家训,但作为一个人,作为一个最普通最普通的人,岂有坐视别人被火烧死的道理? 方家村的人做不出,方远也不可能做得出。 倒是那方翠芸,看到方远突然出手,一跃跳到对岸,且还将半空中的自己接住,动作干净老练,没有丝毫拖泥带水,且不说那方远这番身手哪里来,单单是他前后矛盾的话和行为就让方翠芸意外。 此人刚刚才赌咒发誓才说不肯帮她,但转眼之间居然就出手将她救了下来,他没有见死不救,可他也没有和自己冰释前嫌!宰相肚里能撑船,他的胸怀难道真就如此宽广?可以忽略自己过去的错失,毫不犹豫的原谅自己? 方翠芸不知道这个答案,只觉得五年后的方远和五年前判若两人,那个时候,方远沉默寡言,办事虽然稳重但少了几分激情漏点,方翠芸根本受不了这种生活,她无法忍受自己将来会和此人进入一种一眼就足以看穿永远的苍白生活,她是个大学生,这个国家需要她这个大学生去建设,乃至这个世界也需要她这种大学生去改变,她是社会的主旋律,是无数人眼中的天之骄子,她不可能选择和方远生活在一起,因为这种没有激情的生活,这种连自己命运都无法驾驭的生活会生生的摧毁她光彩夺目的流年! 所以她要离开,也必须离开,走出大山,走进上流,没有人知道她失败的原因,但所有人都看到了她失败的结果。 方远是一无是处,也是一个垃圾废物,没有背景,没有积蓄,穷的只有两颗炮弹驾着一根钢管了,可方远绝不会为了实现自己的野心就辜负任何一个人!五年前他没有,五年后的今天他同样没有! 如果说问心无愧的人就是英雄的话,那么,放眼邵林市,又有哪个人能比方远更为坦荡?! “小贱人!”方远轻蔑的扫了怀中的方翠芸一眼,说实话,怀中女人足以称得上美女,瓜子脸柳叶眉,点绛唇远山眉,身材婀娜,气场空灵,确有一种给人眼前一亮的美感,不过,再漂亮的女人如果连怎么做人都不知道的话,也不过只是空有一副好皮囊而已,方远对这种女人从来都不屑一顾。 那方翠芸看到方远目光轻蔑的骂了自己一句,立刻便气的火冒三丈,但转念一想,不管包办婚姻是不是合乎人权,但自己当年毕竟是半推半就承认了方远未婚夫的身份,自己有诺在前,却又背信于后,那方远说自己是贱人,根本无可厚非,纵然自己再怎么不想被方远鄙视,在无法改变过去的情况下,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完全当得起小贱人这三个字。 当然,此时的方远哪会管方翠芸这女人是什么想法?将其接住之后便又将其放在了地上,随后飞身一跃,身子冲出七八丈,单手一扬,稳稳一掌已经拍在了那野猪背脊上。 如今的方远是何等修为?那可是大乘期怪物!此等修为,纵然这野猪有些道行,又岂会是方远的对手?一掌落下,便听到野猪一声惨嚎,随后口鼻呛血,目光一震,小车般大小的身躯便轰然倒地。 “死……死了?”方六奇神色错愕,用脚踢了踢面前小山般大小的野猪,发现那野猪已经没有了呼吸,直接被方远干掉。 一掌!仅仅只是一掌!那坦克车一样恐怖的野猪竟然就已经被方远干掉! 看到这一幕,不止方翠芸,就连见多识广,在这大山里已经见识了无数怪事的方六奇也不禁露出了震惊之色。 那野猪单凭自己的身躯就足以让三五个老猎人束手无策,然而,这方远在从未补过猎的情况下,竟然一掌便击毙了那野猪!只是何等的臂力?!这等臂力只怕连人都能轻松撕开,若是那方远因为当年的时间携怨报复的话,他和方翠芸两人谁能是方远对手?只怕后者只需要一掌便足以将他们父女俩干掉! 想到这里,那方六奇脸上的震惊已经慢慢变成了恐惧,不知是不是恐惧那方远报复自己一事。 看到方六奇的脸色变化,方远自然也知道自己这一手的确有些让他们这种老实巴交的人无法接受,咳嗽一声,便解释道:“六叔,实际上这五年我一直在都在少林寺学武功,这野猪虽然可怕,但少林武功天下第一,我学了五年,也起码会几手少林功夫,干掉这头野猪并不算稀奇。” 方六奇半信半疑的说道:“少林寺?那大侄子你现在已经是出家人了是吗?” 方远一愣,暗道,老子怎么把这茬给忘了,少林寺都是和尚,老子说什么门派不好,偏偏说少林寺,要是让人知道我是少林弟子,有清规戒律不能和女人亲近,那老子这张小白脸不就浪费了吗?妈的,老子生的——用江湖话来说,老子生的这么帅呆了,天生校草级别的存在,若是少了女人,那将来的生活还怎么过?老子已经在古洞里过了五年老处男生活,离开古洞之后,难道还要继续保持自己的老处男生活?这太他妈丢份了#### 第14章影响我发挥 第14章影响我发挥 和尚? 方六奇有些傻眼,五年时间未见,哪里会想到方远竟然会有如此离奇的经历,听他的口气,莫非这几年一直住在少林寺之中?难怪功夫这么高,合着是少林弟子。 方家村如今还比较落后,电视机在方家村还属于奢侈品,方六奇家里根本不存在这种现代电器。 在这种情况下,根本就不可能有机会接触到港台地区的电视剧,所以对少林寺的概念非常模糊,并不知道少林寺弟子在大多数人心中其实完全算得上是武状元级别的高手。 不过,虽然没有被港台电视剧污染过,但自小听到的少林寺故事也不少,方六奇也清楚少林寺弟子都是非常能打的人,一手拍死一头野猪发生在一个少林弟子的身上其实并不算稀奇。 “小远啊,你还小,怎么就厌倦红尘,出家了呢?”方六奇语气惋惜的说道。 方家村因为太穷的缘故,没人愿意留在村里,大多数年轻人成年之后都会选择离开山村,这样现象导致了方家村几乎快要成为一个空巢村了,方远毕竟还是一个年轻小伙子,不想着建设祖国,却想着闲云野鹤,这不仅是方家村的损失,往大了说,简直就是国家的损失。 我随口扯了一个身份出来你也相信?听到六叔的话,方远也傻眼了,心说六叔的心思怎么这么单纯?你要有你女儿一半的心机也不至于混了大半辈子还是这个鬼样子。 暗叹一声,方远又蹲到方六奇身边,说道:“六叔,我先帮你看看腿上的伤势吧。” 方六奇点头,伸出受伤的脚到方远面前。 这一幕,也不知道哪里触动了方翠芸,后者白眼一翻,说道:“方远,你会看病吗?不会看的话,我让李医生来给爹瞧瞧。” 方远迟疑一下,说道:“李医生是哪个鬼?” 方六奇解释道:“李医生是村里卫生站大夫,城里来的大学生。” 方远哦了一声,暗道,难怪方翠芸对这医生寄予厚望,原来是城里来的医生。 “嘿,也行,就让李医生来瞧瞧吧,我也懒得动手了。”方远说道。 堂堂大乘修士给你治伤你还不愿意?居然相信一个李医生?哼,果真是外来的和尚会念经!方远无奈想到。 方六奇倒也没有意见,虽然他听说方远是少林寺弟子,但没有证据表明少林寺弟子全都是悬壶济世的杏林国手。 另一方面,方远虽然能一手拍死野猪,但这只说明他能打,不能表明他可以治伤,李医生虽然不能拍死野猪,但人好歹是医学院出来的医生,治个小伤还不跟玩儿似的? 想到这里,方六奇便任由方远和方翠芸将自己扶起来。 “六叔,这野猪怎么办?”方远问道,这头野猪足够村民享用半个月的时间,不可能打死之后放任其烂在这里。 方六奇说道:“我们先回村,让村里多来点人把野猪带回去,就咱们三个的话,是不可能把这头野猪带回去的。” 方远想了想,倒也是,野猪个头太大,抗在肩上非常不方便,更何况还要带回村子里。 走这么远山路带一头野猪回去?堂堂大乘期修士是给你抗猪的?谁想要吃猪肉谁自己来取。方远暗道,随即便扶着一瘸一拐的方六奇朝山外行去。 一时无话,却说三人回到村里,经过方六奇的一番宣布,村民听说方远一人便打死一头面包车大小的野猪,纷纷露出了惊讶的神色,很是意外方远有如此高深的狩猎技巧。 “大侄子,听说你出家了?”送方六奇回家之后,村里四婆拉着方远钻到了柴房里,神神秘秘的不知道要搞什么鬼。 “这个……”方远有些不知所措,心道这方六奇莫非把自己随口扯的谎话给散步出去了? “大侄子,别不好意思,告诉四婆,你是不是真的出家了?”已经年过半百的四婆显示出了一个绝对不亚于少女的八卦心,追问道。 方远苦笑道:“四婆,这个秘密你不能到处去说,就咱俩知道行不行?” 如今僧人在大众眼里的名声实在太臭,方远刚刚才回到家,可不想因为这个子虚乌有的事情败坏自己在村里的名声。 “四婆跟你又不是外人,你打了招呼四婆当然不会往外说。”四婆说道,拍着胸脯保证道。 顿了顿,四婆有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的冲着方远说道:“那啥,大侄子,既然你都是和尚了,那你会抓鬼不?” 我勒个去,合着你拉我到柴房里就是为了让我去你家给你抓鬼?话说你家谁撞了鬼? 方远烦着白眼,愣了好半天才开口,说道:“四婆,你打算让我给你家谁抓鬼?” “呸呸呸!不是我家!”四婆脸色严肃的澄清道,随后接着说道:“是回老五家丫头,最近不知道看了什么,一下子就疯疯癫癫起来,把回老五都给急坏了!” “发疯该找医生,找我有什么用?”方远苦笑道。 “找了,李医生都去过很多回了,但一直没见好,说是要去县医院,你想啊,就回老五家那点家底儿,过年连个腊肉都挂不上,拿啥去县医院看病?”四婆满脸苦涩的说道。 方远无奈道:“这倒也是,不过现在医保不都差不多已经普及了吗,回老五难道没有办?” “这这这……”四婆迟疑道,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什么这这这那那那的,四婆,你有什么话就说,这里是柴房,没人听得见。”方远说道。 闻言,四婆便叹了一声,说道:“你五年没回家,不知道这事,回老五几年前得罪了大叔公一家,结果医保办下来的时候,就没有回老五的份,阿远啊,这事儿四婆不好说什么,你也知道,说这种话容易给自己找麻烦。” 方远眉头微皱,说道:“你说是大叔公不让回老五买?大叔公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心眼了?” “大少爷回来之后大叔公便变了很多,具体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阿远啊,四婆是看着你长大的,回老五的丫头也是我看着长大的,你看在四婆面子上,抽空去回老五家给他家丫头瞧瞧成不?”四婆说道。 方远毫不犹豫的点头,说道:“没问题,如果我帮得到的话,一定会治好君柔的。” 四婆点点头,又和方远说了几句话之后便双双离开了柴房。 此时来方家看望方六奇伤势的村民已经渐渐多了起来,方远并没有凑热闹的习惯,在院子里张望了一会儿,便找了个借口离开了方家。 回到家里,已经差不多是傍晚时分,厨房里李梅已经在生火做饭,昨天家里大摆筵席,结果预算严重超支,剩了不少大鱼大肉,农村里也并没有不吃隔夜菜这种说法,李梅将放在地窖里的剩菜取出,将就热了一下便打算当晚上的下饭菜。 方远这几年离开家里,一直也没有尽孝机会,看到李梅一个人在厨房里忙前忙后,微微有些心疼,旋即便直接钻进厨房里。 “让我来吧娘,你去歇着。”方远走到李梅身后说道。 “已经快好了,你去叫你爹回来吃饭吧,他在你三叔公家里帮忙砌猪圈。”李梅客气的说道。 闻言,方远拉着李梅坐到了板凳上,说道:“娘你累了一天,先歇一会儿,今天先尝尝我的手艺。” 李梅脸色微微有些动容,这几年方远不在家,二老守着这几件草房,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如今方远回来,除了比几年前更壮硕之外,一些从小养成的小毛病也消失不见,李梅感激上苍保佑方远之外,看到他这五年的成长也满心都是欣慰。 一个普通的山村女人,绝不会有望子成龙望女成凤这种野心,只要方远能平安健康的活着,对李梅来说,就已经是一言难尽的慰藉。 如今那方远居然还知道关心自己,和五年前的他判若两人,李梅心情激荡,又并未练过什么喜怒不形于色的养气功夫,心绪难平之下难免眼眶便有一点红润。 倒是那方远,看到李梅神色动容的坐在凳子上,心中愧疚更浓。 虽然他现在已经是大乘修士,可修为高低跟有没有尽孝没有一根毛的关系,修为高的修士不代表就是个孝子,无数修为高深到连方远也忌惮三分的人物在孝行方面不过就是个逆子,这一点,便宜师父的典籍上已经记载了不下数千个这种六亲不认的畜生。 好在方远现在还有时间去弥补,人生一世如白驹过隙,爹娘不是修士,他们寿元有限,在自己还能弥补,还能尽孝的时候,若是不去弥补,那和这些六亲不认的畜生有什么区别? 便宜师父说的好,修为不在乎高下,而在乎是否无愧于心。 就这样胡思乱想的时候,方远忽然闻到一阵焦糊味,定睛一看,发现原来是煮在锅里的鱼已经烧焦了。 妈的,我一个大乘期修士居然也有分神的时候?方远禁不住老脸一红,赶紧一瓢水浇到了锅里。 “咋了?我怎么闻到什么东西烧焦了?”李梅也闻到了焦糊味,回过神问道。 方远尴尬道:“没什么,娘你先出去等等,你在这里,容易影响我发挥!” 烧个菜我在旁边看着还影响你发挥?你该不是不会烧菜吧?李梅将信将疑的起身,既然方远想要表现,她也不介意给方远一个机会,转身便走出了厨房。##### 第15章荷塘已干 第15章荷塘已干 看到李梅出去,方远擦了擦额头冷汗。 其实他烧菜的水平与其说是一般不如说非常糟糕,要知道,方远落到古洞前,一多半的时间都在忙着求学,哪有时间去学烧菜? 落到古洞之后,又整天吃的是灵草和灵果,更没有时间修炼厨艺,回到家之后,想要在李梅面前表现一番,却不料临时抱佛脚从来不会出任何成绩。 不过三分钟,一锅本该色香味俱全的水煮鱼被他彻底烧成了焦糊鱼。 方远额头大汉直冒,修为到了他这个境界的修士,即便三伏天也不可能流汗,但此时看到自己搞砸了一锅菜,想到刚才吹牛逼要跟爹娘烧一锅菜,现在菜没有烧好,材料还全砸了,以后在他们面前,哪里还能抬得起头来? 在这种情况下,别说现在还是二八月的天气,就算是三九天,他的额头上也只会汗如雨下。 “奶奶的,便宜师父为什么不留个菜谱什么的我研究一下?留的全是没卵用的功法,你留这些功法能让我变一个满汉全席出来?”方远满心郁闷的想道。 现在再去郁闷自己的便宜师父明显有些不合时宜,方远也很快收起了郁闷,沉吟片刻,想到自己的戒指之中还有一点没有吃完的灵果,既然这水煮鱼已经搞砸了,不如来个水煮鸭梨岂不更好? 想到这里,方远的神识便钻入戒指之中,也算他运气好,找了片刻,果真在戒指之中找到几枚像是鸭梨的灵果,掂量了一下,将其中最大的两枚带出了戒指空间。 这如同鸭梨的白色灵果乃是玄玉果,虽然年份不高,只有区区两百年,但只需要吃一枚,就足以让一个癌症病人痊愈,原本方远还打算找个有钱人将这几枚玄玉果变卖掉,但此时为了拿来充数,也不得不打消了这个念头。 好在这几枚玄玉果是给自己家人吃,倒也不算浪费,而且,爹娘吃了这玄玉果之后,虽然不能提升他们寿元,但起码可以保证他们二十年以内百害不寝,别说生病了,就连感冒也不可能发生。 将几枚玄玉果取出后,方远很快动手将其切碎,又将锅里烧焦的水煮鱼捞起来,将锅洗干净后,掺了一瓢水到锅里。 读书的时候,方远嘴馋曾经自己做过水煮鸭梨,有一定经验,根本不用麻烦别人,按照自己记忆中的步骤,不到二十分钟,便将一锅水煮鸭梨烧好。 恰好在这个时候,方守王也被李梅从三叔公家里叫了回来,看着方远已经将该热的菜热好,还做了一道水煮鸭梨,虽然怪异自己烧在锅里的水煮鱼怎么不见了,但在不想破坏气氛的情况下,李梅并没有问出自己心头的疑惑。 很快,一家三口便坐到了饭桌边。 方远特地给方守正斟了一杯酒,虽然知道爹很喜欢喝两口,但考虑到他的年龄已经上去了,喝的太多,对身体不仅没有好处,反而还是一种摧残,便只倒了大半杯让爹过过酒瘾而已。 饭桌上,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的方守正古怪的扫了方远一眼,说道:“小远啊,我听说你出家了?” “你听谁说的?”方远一惊,暗道,四婆和六叔这两个大嘴巴,怎么逢人就说? 方守正说道:“现在村里什么人不知道?你爹我还是听你三叔公说的呢。” 方远苦笑了一下,说道:“那爹你相信吗?” “这个……”方守正迟疑片刻,扫了李梅一眼,说道:“信不信不重要,关键是你小子什么时候让我们俩抱孙子啊!” “这个……”这下轮到方远傻眼了,哪里会想到爹居然会在饭桌上突然催婚,不觉有些头皮发麻,硬着头皮说道:“爹,这事不急。” “不急?”方守正急了,放下酒杯,说道:“你瞧瞧,村里跟你一样大的哪个没有成家?就只有你小子了,你小子是打算让你娘和我为你操碎心啊!” “爹,你误会了,我只是还不想结婚了,我还年轻,何必这么急?”方远说道。 “不急?我跟你说,以前跟你一个班的方海,人家现在已经有两个小崽子了,你呢,哪天给爹带一个小崽子回来爹也就认了!”方守正说道。 这个时候,李梅也忍不住插嘴,说道:“是啊小远,你是该考虑考虑自己的婚事了,虽然你出家了,但出家不还可以还俗吗?” “娘,这跟还不还俗没有关系,主要是我没有喜欢的人。”方远说道,叹道:“大概是缘分没到吧。” “什么缘分不缘分?这都怨方翠芸这丫头,哼,要不是这丫头,你的终身大事又怎么可能会耽搁这么多年?”李梅说道。 顿了顿,又白眼一翻,接着说道:“我听说你今天在山里还救了方六奇一命,也不知道你上辈子究竟欠了那丫头什么,这辈子被她坑的这么惨。” 方远苦笑道:“娘,只是恰好碰到了而已,你又何必放在心上。” 李梅沉默片刻,放下碗筷,满脸怀疑的盯着方远,说道:“小远,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喜欢方翠芸这丫头?” 方远愣住,半天没有回过神,被李梅这个问题打的有点措手不及,好半天之后才咳嗽一声说道:“其实吧,我觉得方翠芸这丫头除了心气太高了一点之外,倒也没有什么大毛病。” “那她跟人私奔的事情呢?你咋还护着她?”李梅问道。 “这事都是捕风捉影的说法而已,又没有真凭实据,再说了,要是方翠芸真跟人私奔的话,又怎么可能有脸回村?”方远说道。 李梅一指头戳在方远额头上,说道:“你就作吧,早晚有一天要被这丫头作死。”顿了顿,又白了方远一眼,接着说道:“娘就奇了怪了,你咋就这么相信那丫头。” 方远笑了笑,说道:“我只是就事论事而已,捕风捉影的事情传到最后肯定会夸张好几十倍,现在村里只是传出她和人私奔,没有传出她和人未婚生子就已经算不错了。” “你的意思是这都是谣言了?”李梅问道。 方远摊开手,说道:“这我就不敢确定了,只是八卦消息向来都是这种结果,原本事实总会被夸大几十倍,娘,你听着就行了,没必要去跟风,人说什么是人家的事情,我这个主角之一都没有说什么,你又急什么?” 这番话,把李梅说的一愣一愣的,根本找不到话来反驳后。 片刻后,才看到回过神的李梅说道:“算了,我不管你们的事了,省的我伤脑筋。” 方远笑了笑,看到方守正已经犯下碗筷,立马便起身收拾起了桌子。 “娘,你和爹先坐坐,我去把碗洗了。”方远说道,将碗筷都收拾进了厨房,放了一大锅水,将碗全都泡在了其中。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方远洗过碗出来,电灯下,方守正正在修家里的锄头,李梅正坐在电灯下补衣服,二人神色专注,根本没有发现方远出来。 方远直接便坐到了堂屋门槛上,看着如水的夜色,头顶漫天的星斗,听着耳边此起彼伏的蟋蟀声,忽然便有一种空灵到超然物外的感觉。 这就是师父说的“和”吧? 一瞬间,方远的丹田突然自行震动起来,淡淡灵气在其体内经脉中慢慢流动,原本离开古洞之后,体内没有丝毫变化的法力这一刻忽然提升了少许,让方远瞬间便觉得头脑清楚起来,一扫身上的疲惫。 “村里怎么有这么多的空地?”方远看着远处荒芜的田地,疑惑的问了一句。 “都是没人在家的。”方守正抬头看了一眼,他没有方远的目力,不可能看到方远看到的画面,但毕竟在方家村见的多了,自然知道方远说的空地是指什么。 “去哪儿了?”方远问道。 方守正说道:“差不多都出外打工去了,有些几年都没有回来,家里的地也就荒了起来。” “那这些地村委会就没考虑利用一下?”方远皱眉问道。 “利用?连这些地的主人都联系不到,怎么利用?万一村委会前脚利用,这些地的主人后脚回来,村委会没有经过别人同意就随便开垦别人的地,这些人又怎么可能答应?”方守正说道。 “那爹你能联系到这些人吗?”方远迟疑片刻,眼睛忽然一亮,问道。 “有几家倒是可以联系上,不过,小远,你联系他们干什么?”方守正疑惑道。 方远说道:“这些地反正也没人种,不放我们把他承包下来,种点东西一年四季还能有个盼头。” “呵呵。”方守正苦笑道:“咱家自己的地都多的种不过来,还要别人的地做什么?” 方远说道:“那要看种什么东西了。” 方守正纳闷道:“小远你打算种什么?犯法的事情咱们可不做啊!” 方远笑道:“爹你想哪里去了,我种地自然有我自己的方式。” 戒指之中的灵草已经越来越少,若是不想办法培植的话,灵草早晚有消耗干净的时候,如今趁着灵草还没有被消耗干净之前,利用村里没有人种植的荒地培养一点灵草出来,也能缓解自己灵草消耗干净的危机。 当然,方远的这点考虑自然不可能告诉方守正,和他谈灵草培养问题根本就是对牛弹琴,只怕他连灵草是什么东西都不可能知道。 “算了,爹也不想过问那么多,不过,既然你想种这几块地的话,爹就帮你联系一下,不过我告诉你臭小子,地我帮你要到了,到时候你小子要是吃不消,地没种完自己跑了的话,我可不会给你擦屁股!”方守正严肃的说道,担心方远只是临时起意,并不打算坚持种下去。 方远笑道:“爹,你放心好了,这几块地我肯定不可能随便就扔下的。” “那便好。”方守正点头。 言罢,那方守正便再次埋下头修理起了手里的锄头。 而方远既然打算将这几块无人耕种的荒地搞到手,自然也要去考察一下,趁着夜色,便走进了田地之中。 看到方远出门,修好锄头的方守正也不想这么早就睡觉,跟着方远便一起朝荒田走去。 夜晚的飞虫很多,直扑方远的身体,走了几步,方远便已经拍死了好几只飞虫。 “这片荷塘也浪费了,水居然都干了。”站在荒田里,方远扫了一眼靠近田边的一片荷塘,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片荷塘以前没干的时候,方远还曾在里面洗过澡,水深之初能将他彻底淹没,不料几年没有回来,荷塘里面的荷花枯萎了,连水都干了,且坑里还有不少垃圾被倾倒在荷塘里。 原本萤火虫成群结队的荷塘,现在也只有蚊子苍蝇老鼠光顾了,甚至几乎都快变成一个垃圾站了。##### 第16章神仙手段 第16章神仙手段 看到这一幕,方远心中多少有些遗憾。 一旁的方守正看到方远脸上的遗憾,说道:“以前塘里淹死过人,村里有人说塘里有水鬼,就叫人将塘里的水抽干,结果水鬼没看到,荷塘倒是变成一个土坑。” 闻言,方远也只能苦笑一声。 水鬼?世间哪有那么多神神鬼鬼,回君柔神经病说是闹鬼,现在荷塘淹死人,还是闹鬼,要天地间真有这么多鬼的话,那夜晚谁还敢出门? 封建迷信害死人,虽然解放几十年了,破除封建迷信的活动也搞了几十年,但似乎在方家村这种地方,迷信仍旧还很有市场。 “走吧,回去吧,差不多该睡觉了。”站在荷塘边发了一会儿呆,方守正忽然开口说道。 方远摇摇头,说道:“爹,你先回去吧,我在这儿站站。” 方守正不疑有他,点点头,说道:“那你早点回来,不要太晚了,熬夜对身体不好。” 方远点点头,目送着方守正的背影离开。 看着眼前这片干涸的荷塘,如今荷塘不在,荷塘月色也荡然无存,方家村很穷,原本还指望将方家村风景如画的美名打出去之后,能够把一群闲的蛋疼的白领吸引到村里来旅游,有旅游,那就有开发,有开发那就有投资,有投资方家村还不是财源滚滚来? 不料现在荷塘干了之后,想要寄希望于荷塘的念头也只能暂时收起来。 好在那方远并非是一个普通人,普通人面对一个干涸的荷塘没有任何办法,但对方远这种大乘修士来说,要恢复荷塘昔日风光也不过只是分分钟的事情而已。 夜色下,方远左右扫了一眼,大半夜的根本不可能有人到这个鬼地方来,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气,随后目光一沉,丹田内的法力直接便震动起来。 磅礴法力立刻便在方远体内回荡,连续掐出数道指诀之后,方远一指点出去。 一道银芒从其指尖绽放,在黑夜里,这道银芒非常刺眼。 嗡!银芒激射,直接便打在了坑底的泥土上,随后,只听轰的一声,银芒扩散,瞬间便朝四面八方蔓延出去,不到眨眼的时间,便将整个坑底覆盖,而后,银芒消失,猛地便没入到了地面下。 再然后,平静的夜色下,那原本干涸到开一辆坦克车上面也没有一点问题的荷塘忽然响起了潺潺流水声,坑底裂缝中,清澈的泉水突然涌了上来。 看到这一幕,方远微微一笑,屈指一弹,便看到戴在手上的戒指中直接飞出一滴乳白色的灵露。 那乳白色灵露落到了泉水之中,而后,神奇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那原本清澈的泉水之中忽然有水草开始生根发芽,原本在荷塘之中已经绝迹的荷花竟然同样也开始疯狂生长! 仅仅只是几息时间,泉水便已经快要蔓延到了地面上,足球场大小的荷塘瞬间变化作了一个水的世界,无尽的水草扎根在底部,成片成片的荷叶连接在水面上,斗大的荷花在荷叶之上熠熠生辉,远远一看,原本一片荒凉的荷塘此时竟然变得犹如一个仙境! 与此同时,只见方远又是一指点出,便看到那些漂浮在水面上的垃圾直接便涌起一道白芒,眨眼之间,水底和水面上的垃圾便被白芒炼化成了灰烬。 紧接着,方远忽然双臂一震,从四面八方的田野里,又突然跳出了数十只青蛙跃入了荷塘之中,原本在田野里落家的飞虫此时也蓦然飞到了荷塘之中,很快将占据了其中一片荷叶。 “这样,才应该是我记忆里的荷塘。”方远背负双手,站在满意,神色满意的看到这一幕。 那荷塘虽然已经干涸,但只要方远愿意,想要荷塘恢复昔日的风光可以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而这个时候因为没有外人在场的缘故,无论方远做的事情有多么不符合逻辑也不可能给他带来丝毫麻烦。 看到荷塘已经恢复了往日的风光之后,方远也收回了一身法力,静静的站在岸边欣赏荷塘美色。 “是……是……你做的?!”哪知道,就在方远欣赏荷塘美色的时候,却听到一个结结巴巴的声音忽然传了过来。 方远微惊,回头扫了一眼,眼神一凝,看到站在黑暗里的乃是那方翠芸,此女手中正提着一个垃圾桶,想必是来荷塘倒垃圾,不料却看到自己催动法力,恢复荷塘风光的一幕。 “你看到了?”方远皱眉问道。 原本以为自己做的这件事神不知鬼不觉,谁知道阴差阳错之下,竟然被方翠芸看到了,这女人本身就和自己有矛盾,难免不会把这件事说出来,到时候,村民知道自己连恢复荷塘往日风光的能力都有,又会怎么看待自己? 原本只是想要在村里低调的侍奉爹娘的方远,根本没有做好被村民当成稀奇看待的生活,所以,在意识到方翠芸有可能将自己的秘密泄露出去之后,方远的脸色也多少变得有些难看。 “我问你是不是你做的。”方翠芸没有问道,坚持自己的问题。 方远说道:“除了我和你,这里还有别人吗?” “你……到底是人还是鬼?”方翠芸听到方远的回答,立刻便吓得倒退了几步。 方远一掌拍死山里那头野猪还能用他是少林弟子来解释,现在一指点出就恢复了荷塘美色,这等手段,已经不是凡人可以做到的,就算方远是少林寺方丈的亲传弟子,也根本不可能有随手就能恢复荷塘美色的能力。 然而,方翠芸的眼睛不会欺骗自己,她刚才站在岸边,的确是亲眼看到了方远点出一指,荷塘出水,点出第二指,荷塘里的水草和荷花开始发芽,这等手段,简直就和小说里传说的神仙没有任何区别! 方远这几年到底经历了什么!怎么会有如此可怕的手段?!方翠芸暗暗想到。 作为方远回村后,第一个发现他逆天手段的人,这一刻的方翠芸,内心深处已经完全被滔天震惊和恐惧淹没。 看到方远朝自己走来,方翠芸吓得立刻开始后退。 那方远乃是一个随手便能恢复荷塘美色的人,一指点出就可以让枯塘冒水的人,这样的人,又哪里是她这种凡人有胆量去接触的? “你不要过来!”方翠芸俏脸煞白的说道。 看到方远没有停下脚步,方翠芸吓得再次倒退一步,哪知道这一步不退还好,一退便听到噗通一声,满脸都是惶恐之色的方翠芸整个人直接便倒坠到了荷塘之中。 “救命!我不会……游泳!”方翠芸一连呛了七八口水,在水里一边挣扎,一边喊道。 方远没有丝毫迟疑,直接便跳进了荷塘之中,将已经挣扎到了塘心的方翠芸控制在了手里,随后双腿一荡,便再次回到了岸边。 将方翠芸拉到岸上,盯着面前这个落汤鸡一样的美人,方远笑道:“你居然不会游泳?” 仗着有荷塘的关系,方远这一辈和之上的人,差不多都是浪里白条,那方翠芸同样是方家村的人,竟然不会游泳,这实在让方远有些意外。 “我从小就被你们欺负,从没有在这里洗过澡,怎么会游泳?”方翠芸白色方远一眼,脸色苍白的说道。 “我送你回去吧,你都弄湿了。”方远说道。 方远发誓,自己这个湿绝对没有第二层意思,但是,那方翠芸听到后还是白了自己一眼。 “不用。”方翠芸说道。 “这么晚了,你到这里做什么?”方远问道,估摸了一下时间,已经十点多钟,这个时间村里的人差不多都已经休息,这方翠芸居然还没有睡觉。 “明知故问。”方翠芸说道:“我是来倒垃圾的。” 方远点点头,说道:“那你现在没有什么大碍吧?” 方翠芸摇摇头,说道:“没有。” 言罢,便看到方翠芸理了理自己湿漉漉的头发,说道:“我先回去了。” 方远点头,帮方翠芸拿下头顶上的一根水草,说道:“方翠芸,今晚的事,我希望你不要跟其他人说。” “为什么?”方翠芸疑惑中带了三分诧异。 方远的手段简直和神仙没有区别,有这么出色的手段,为什么还怕别人知道? “我不想在村里太过瞩目。”方远说道。 方翠芸更是疑惑,说道:“你难道不想在村里出人头地?” 方远笑道:“我连在你面前都没有出人头地,在村民面前出人头地又要等到何时?更何况,他们只是一群凡人。” 在一群凡人面前出人头地,你当老子闲的蛋疼啊!老鹰会喜欢在蚂蚁面前出人头地吗?答案肯定是不会,因为这两个物种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 那方远和村民的关系也基本上如此,若不是因为双亲健在,他需回到方家村尽孝,从离开古洞那一刻他就已经去燕京翻云覆雨了,又岂会窝在这小小一个鸟不拉屎鸡不下蛋的方家村跟一群大妈大婶疯狂讨论哪家寡妇勾引了哪家男人? 所以,方远根本没有必要在这群凡人面前扬名立万,因为即便他真的扬名方家村,也根本不能证明他的强大,毕竟这只是一群凡人而已,他随便一只手都能拍死的存在,又何必要让他们来佩服? 倒是那方翠芸,听到方远这番略有歧义的话之后,白了方远一眼,暗道,你不就是腻味我当年甩了你吗?哼,还跟我同学呢,简直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小心眼,一点儿都不男人! 当然,虽然方翠芸心中很鄙视方远的为人,但这番话毕竟没有说出口,冷笑一声,说道:“随便你,反正就算你不打招呼我也不会和人说起这件事。” “为什么?”方远追问道。 方翠芸没有努了努朱唇,湿漉漉的脸上有些动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最终,却看到方翠芸将自己打算要说出来的话又咽了回去,摇摇头,一言不发的转身离去。 看到方翠芸离去的背影,方远扫了一眼波光粼粼的荷塘,同样也转身朝家里走去。 此时的方远却不清楚,自己这无心的一个举动,在第二天居然引起了巨大的化学反应,甚至一度惊动到了京中某个权倾天下的人物,当然,这一切都还是后话,此时的方远又怎么可能知道?##### 第17章不拿村长当干部 第17章不拿村长当干部 “听说了,村里荷塘又出水了?”一大早,便看到方远家门口蹲了几个正在吃早饭的村民,一边吃饭,一边在议论昨晚发生在村子里的怪事。 方家村村民大都起的比较早,此时晨雾还没有散去,东方才刚刚开始泛白。 “啥时候的事,荷塘不是早干了吗?”有村民问道,问话乃是方远邻居方建军。 “不知道,听三婶说是昨晚上的事情。” “昨晚?”方建军楞了一下,随后起身朝荷塘走去,“我去看看咋回事。” 与此同时,荷塘周围,经过一夜的酝酿和发酵,荷塘出水的事情现在已经传遍了整个方家村,几乎所有村民都听说荷塘再次出水的事情。 当然,这不算稀奇,最古怪的是,荷塘出水之后,连水草都生了一人多高,清澈见底的水面上被连绵不绝的荷叶铺满。 对方家村村民来说,原本荷塘的景色已经见怪不怪了,有很多村民甚至是还是在塘水里长大的,但后来荷塘干涸,记忆里的荷塘景色消失一空,剩下的就只有一个像是被炮弹袭击过大坑。 村民遗憾之余,也不免多有怀念。 如今荷塘再次出水,记忆里的画面一幕幕重现,纵然是不善言辞的村民,也难掩脸上的喜悦激动之情。 “荷塘怎么一夜时间就出手了?” “肯定是老天爷干的,不然哪有这么神奇的事情发生?”一群村民踩在塘边浅水里,嘻嘻哈哈的议论着。 听到这番话,站在一旁的方翠芸却是脸色古怪的怒了努嘴唇。 昨晚的那一幕她亲身经历过,知道这一切都是方远搞的鬼,后来回到家再想到这一幕的时候,却是一晚上也没有睡着觉,实在是想不通方远怎么会有这般神奇的手段。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方远,现在看起来却非常平静,吃过早饭之后打算去山里活动活动手脚,昨晚察觉到自己法力有所提升,自然想去山里试试身手。 “爹娘,我出去转转。”方远说道,回头便跟坐在堂屋里的爹娘打了一个招呼。 不料,这方远前脚才刚刚走出门口,后脚便看到一大帮人涌到了他家里。 方远看着这帮人差不多都是生面孔,心知可能会有事情发生,不敢再想进山的事,连忙转身回到了家里。 “你们跑到我家来做什么?”方远面色冷漠的问道。 这帮人气势汹汹的冲到院子里,坐在屋里的爹娘立刻便面色大变的迎了出来。 “陈村长,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老实巴交的方守正跑到为首一个年轻人身前,一脸谄笑的说道。 村长?方远听到这个称呼,认真打量了那年轻人两眼。 只见这年轻人身材不是高,但胜在匀秤,面相显得有点普通,但眉宇间却有一股淡淡的高高在上的傲气,穿一身灰色休闲服,怀中夹着一个公文包,背着手站在方守正面前,身后则跟了一大帮人,有男有女,看向这年轻人的目光多少都带了点敬畏。 “我就是来问问,荷塘出水这件事你们知道了吧?”年轻人问道。 “知道知道,当然知道,我家离得这么近怎么会不知道?”方守正笑容满面的说道。 年轻人点点头,说道:“既然你知道了,那我就不墨迹了,这样,我打算找电视台的同学来给村里做一个专题,重点要把这个荷塘拍进去,你家靠荷塘这么近,有可能会出现在镜头里。” “这是好事啊,上电视呢!”方守正说道。 年轻人浓眉微皱,语气带了三分训斥,说道:“你先听我把话说完,都这么大人了,还不懂啥叫尊重。” 方守正老脸一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一个后辈训斥,尽管他的话有几分道理,但还是觉得有点下不来台。 “我爹不懂啥叫尊重,你这毛都没长齐的家伙就知道啥叫尊重?”谁知道,年轻人话音刚落,方远的声音却又立刻响了起来。 “我爹四十好几,明年就要做大寿的人了,就算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对,但好歹也是个长辈,你丫一个后辈,就不懂啥叫包容?插了你的话你就不高兴,那要扇你一巴掌的话,你是不是要拿着刀子来砍人?” 听到这番话,年轻人身后的那群人纷纷露出了吃惊之色,其中有几个人认出了方远,知道他是方守正的儿子,看到他为方守正出头,脸色立刻便变得古怪起来。 “小远啊,想不到你居然真的回来了。”一个四十多岁中年大叔样子的男人说道,穿了个白色背心,嘴里叼了根烟,身材微微有些发胖。 顿了顿,那中年男子又接着说道:“这位是刚到我们方家村来参加工作的陈村长,你以前可能不认识,老哥我就帮你介绍一下。” 说到这里,那被方远一番话抢白的年轻人却摆摆手,阻止中年汉子继续说下去,扫了方远一眼,说道:“老刘,不必了,懒得和这人一般见识。” 方远微怒,年轻人年龄不大,脾气倒是不小,你不想认识我,我还懒得认识你呢。 撇撇嘴,方远说道:“陈村长是吧?陈村长,你到我家来如果是有事的话,就说事,如果是找茬的话,嘿,可就别怪我不客气。” 闻言,方守正脸色大变的拉了方远一把,小声说道:“小远,不要和陈村长发脾气,他是陈镇长的公子,以后要接陈镇长的班,咱们惹不起。” 陈镇长的儿子?难怪年纪轻轻就被空降到了方家村村长位置上,合着是因为背后有人的缘故,要不是有陈镇长做靠山,就你这点资历,选错了也不会选你做村长。 “爹,你怕什么,走遍天下不过一个理字,只要这家伙不讲理,我管他什么镇长少爷镇长公子,一样给我滚蛋。”方远面无表情的说道。 方守正生来便老实,老实也就意味着他生来便逆来顺受,从来没有想过反抗。 村长这个职位,放到真正的官场来说,是个连九品芝麻官也算不上的位子,组织部都不屑过问的角色,天下没有一千万村长也起码有三千万。 所以,村长这位子,实际上说白了,含金量为零,尤其是方家村这种地方。 方家村是什么村子?一个贫困村!是省政府重点关照的贫困村之一。 在这里做村长几乎不可能有政绩,没有政绩就不存在升迁,没有升迁也就意味着要一辈子扎根在方家村这片贫瘠的土地上。 而且,最关键的一点,方家村因为是贫困村的关系,经济不仅没有发展,连保住赤字的可能性都没有。 村委会最近三年一共的总收入才不过两千块,没有丝毫油水可捞,在这种情况下,除非是疯子,不然不可能有人来方家村做村长。 眼前这个年轻人之所以会来,当然不是为了来发展方家村,其目的主要是为了镀点金,以后好回去接自己镇长爹的班。 但就算如此,方守正也根本不敢得罪年轻人,除了和他的背景有关,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见的世面太少。 然而,方远却并非如此。 连修真者就见识过了,连中央一级部门的人都接触过了,怎么会把眼前的年轻人放在眼里? 区区一个村长算什么? 别忘了,老子是少将!想拿官衔来压我?把你爹叫来也没用! “哟呵,方远,听你这话的意思,是不拿村长当干部了?”殊不知,方远话音刚落,站在年轻人身后的一个中年女人便阴阳怪气的开口了。 这女人方远认识。 妈拉个巴子的!看到这女人方远就忍不住想要骂人,这女人叫何红,是村里管计划生育的。 小时候上学,自己跟学校里哪个女同学稍微走的近了,这婆娘就要来给自己灌输早恋危险的思想,搞得自己真的信了她的邪,以为早恋真是洪水猛兽,让自己有了心理阴影不说,最关键的是,因为这婆娘的胡说八道,搞得老子大学毕业都还是光棍! 奶奶的,方远暗骂一句,冷着脸看向何红,说道:“何主任,我把话说清楚,我不是不拿村长当干部,我是不拿方家村的村长当干部!” “哟呵,口气不小!”何红一脸鄙夷的说道:“瞧你那熊样儿,以为自己多能似得,你方远家有几斤几两我还不知道啊?不拿陈村长当干部,就你,也配?” 之前给方远做介绍的中年男子看到现场火药味有点大,立刻便拉了何红一把,小声在她耳边说道:“死婆娘把嘴闭上,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你知道方远现在是啥来头不?妈的,他现在是国安的人!你他妈一辈子都没资格接触的少将!” 何红闻言,大饼脸上立刻便露出一丝恐惧,结结巴巴的说道:“少……少将?” 中年男子瞪了何红一眼,说道:“咋的,还不相信?非要人把本本拿出来打你脸上你才相信?” “这……这……我……我……”何红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红,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我说你也是,成天就知道打麻将,你说你能成赌神还是咋的?村里发生了啥事你都不知道,你还梦想小赌发家致富呢!”中年男子白了何红一眼,说道。 顿了顿,又接着说道:“陈村长这么牛逼哄哄的人,刚才被他一句话打脸也不敢开口,你个啥玩意儿就不是的人,居然还敢冒两句话来讽刺一下,我看你真是活腻了,惹毛了那小子,随便给你找个罪名就可以让你一辈子也吃不了兜着走!”##### 第18章城里人 第18章城里人 被中年男子一席话说的哑口无言的何红只怕做梦也不会想到,方远居然会是少将! 一个少将和她一个村委会计划生育主任的距离完全可以用云泥天壤来形容,即便是县委书记,比陈镇长来头还要大的那位,见了一个少将也只有去装孙子,更何况是她? 想到这里,那何红才终于明白,自己一脚踢出去的,竟然是一块钢板! 不是门板,也不是铁板,而是比这两者都要坚硬无数倍的钢板! “老刘,你和方守正的关系比较近,一会儿帮我说两句,不要让方远记恨我。”何红弱弱的说道。 老刘满脸不屑的说道:“你以为方远和你一样,心眼比针尖还小?人堂堂一个国安局少将怎么会跟你一般见识?” 言罢,那老刘又挤到了陈村长身边,搓着手说道:“方远,我们还是说事好了,别被其他事岔开话题了。” 方远倒也没有想要和这几个人算账的意思,身份决定了他的态度,一个已经是大乘期的国安少将,哪里会和这般村官斤斤计较? 笑了笑,便看到方远开口说道:“刘叔,你说吧,到底是什么事,让你们所有村委会的人都跑到我家来。” “其实事情也不大,就是跟你商量一下电视台工作人员在你们家开工的事情。”老刘笑着说道:“刚才陈村长也说了,要找电视台的人来给我们村做一个专访,我们几个就合计了一下,觉得你家离荷塘比较近,器材什么的放在你们家搬运也轻松点,所以就打算来跟你爹商量一下。” 原来是想拿我家当仓库?方远一愣,领悟了老刘话里的意思。 虽然方远有点不喜欢陈村长,但他也并非是不近人情的人,电视台来给村里的荷塘做宣传,虽然未必能让方家村起死回生,但起码也是一种努力,方远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方家村村民,又怎么可能在这种事方面拖后腿? 想到这里,方远便点了点头,说道:“没问题,电视台的人来了,无论是在我家住还是在我家放东西,都没问题。” 听到方远同意,老刘顿时便笑了起来,说道:“好孩子,那这件事就拜托你了。” 说完,老刘又抬头看了陈村长一眼。 “专访也不是很快就能结束的,可能要在你们家住一两晚,电视台的人都是城里人,没在乡下生活过,方远,既然你答应了,就要把这几个电视台的人照顾好了,要是有什么地方怠慢了,让专访没有做好,宣传达不到理想效应的话,可就别怪我不给你面子了!”陈村长开口,面无表情的说道。 方远说道:“陈村长,既然你觉得住在我们家会委屈这几个电视台的人,那你就另谋高就,让他们去别的地方住去,我还不乐意招待他们呢!” 老刘一看这刚刚才平静下去的火药味又有浓了起来,脸色微变,立刻出来打圆场,说道:“方远啊,陈村长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提醒一下你而已,咱们和城里人打的交道少,陈村长本身就是城里人,知道的多,提醒你什么是不会害你的。” 看在老刘的面子上,方远没有和年轻人计较太多,说道:“算了刘叔,你回去吧,我答应的事肯定办好,不会亏待那帮城里人的。” “呵呵。”老刘笑了笑,随后便拉着年轻人离开了方远家。 临走的时候,方守正忽然冲着老刘喊了一句,说道:“老刘,一会儿记得过来喝两口。” 老刘笑着点点头,和方守正做酒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村里小卖部一半酒水都是被两人喝掉的,多年酒友经历淬炼下,方守正和老刘早就已经建立了外人难以想象的友情。 听到方守正的话,老刘知道,他肚子里的酒虫又开始作祟了,反正自己也好几天没喝过,被家里闺女看的紧,连口啤酒都没喝过,到老方家,也正好解解馋。 就这么憧憬的说道,一行人已经是消失在了方远视线里。 本来方远之前还打算去山里活动一下手脚,但听到电视台要来人到他们家住下之后,也不得不压下这个念头,跟着爹娘在屋里院外做起了大扫除,顺便还将堆满了杂物的客房给收拾出来,打算让给几个电视台的人住。 一时无话,第二天晌午,几个扛着摄影器材,穿着得体办公室白领装的男女在老刘的带领下,走进了方远家院子。 “咱们今晚就住这儿?”刚走进院门,那走在最后,戴一顶白色遮阳帽,生的粉雕玉琢,恰如瓷娃娃的一个女子便瞪大了眼睛说道:“我要回去!” 走到那女人身前,正要说话欢迎几个人的方远直接便僵在原地,场面十分的尴尬。 “怎么,不满意我家?”方远问道,这也难怪,毕竟是娇生惯养的城里人,你让一群娇生惯养的城里人睡五星级宾馆没问题,但让他们来睡大床板,没有哪个城里人会愿意。 “我从来没住过这种地方!”女人说道,俏丽瓜子脸上满是嫌恶。 “那算你运气好,今晚就可以尝试一下。”方远说道。 “不干,我要回去。”女人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说道。 站在她身边扛着摄影器材的小李一边擦着脸上的大汉,一边舔着脸说道:“要不,这个专访我们就不拍了吧?” 不拍?方远楞了一下,说道:“我听说你们是陈村长请来的人,你们现在跑了,怎么跟陈村长交代?” “是啊,毕竟是我师哥要我来的,我不能就这么回去了。”女人想了想,摇头说道。 “那咋办?慕容姐,你是专访的主持,你住在这里要是睡不踏实,顶着疲劳还怎么主持?”小李说道,一副担心专访质量的口吻。 “哎,算了,我就将就一下吧,就当是体验生活了。”最终,女人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没有听从小李的话。 虽然方家村的条件艰苦了一点,但这毕竟是师哥派发给自己的任务,要是完不成的话,回头师哥肯定埋怨自己,无奈之下,那女人也只能硬着头皮在方家住下来。 怀着忐忑的心情,慕容颖跟着方远朝屋里行去。 经过昨天一天的时间,方家其实已经早就被打扫了干净,屋里虽说谈不上一尘不染,但绝没有丝毫污迹。 原本那慕容颖还怀疑屋里会有蟑螂蜘蛛什么东西,但走进屋里后方才发现,别说蜘蛛了,连蛛网都没有看到任何一道,芳心稍微松了一口气。 “小李,你把器材放在这里吧。”跟着方远走进住的房间之后,慕容颖立刻便吩咐几人将抗在肩上的摄影器材都放下来。 随后,慕容颖又将自己的遮阳帽放到床上,说道:“怎么只有一间房间?” 方远说道:“这是专门给你一个人安排的,剩下的人都住另外另外一间房。” 慕容颖点点头,小李等人倒是颇有微色,觉得方远只重点照顾慕容颖一人实在太过偏心,但想了想,这里毕竟是山村寻常百姓家,没有宾馆那么奢华,能给慕容颖一个人安排一间房就已经非常不错了,还指望他一人给你安排一间房? 有这条件,早开农家乐了,又岂会还是老式的茅草房? 无奈感叹一阵自己命苦,恰好到了吃饭的时候,李梅早已经做好了饭菜,随后看到安排的差不多之后,便让方远带着众人去了厨房。 “都是一些家常菜,几位不要客气。”方守正一边给众人发筷子,一边微笑着说道。 看到面前一大桌菜,包括那慕容颖在内,全都露出了垂涎三尺的神色。 本来走了半天山路就已经累的精疲力尽的众人,这个时候五脏庙已经不约而同的开始疯狂抗议,看到面前一大桌菜,又岂能按捺住自己的食欲? “别客气,都吃吧。”方守正说道,招呼众人动筷子。 慕容颖等人也不客气,语言会骗人,但身体不会骗人,早就饿的潜心贴后背的几人听到方守正这句话,立刻便拿起筷子,甩开腮帮子便大吃起来,包括那慕容颖也大快朵颐到彻底忘了吃相。 倒是那方远,觉得有点郁闷,他答应招待这群电视台的人,但没想到老娘会烧这么大一桌子菜,放眼看去,起码二十个菜,二十个菜他们吃的完吗? 再说了,烧这么多菜,伙食费全是他们方家出,村委会对这件事只字不提,非常默契的保持着沉默,似乎完全把方远当冤大头宰了。 不过,想到招待好这几个人能让几人在拍摄专访的时候尽心一点,方远也慢慢压下了心头的郁闷,而且,村委会本身就没钱,跟村委会要点粮食啥的没问题,但要钱,恐怕只有跟方远大眼瞪小眼。 好在方远也并非没有这点小钱,卖玉的钱现在还在他腰包里,别说只是整一桌子酒菜,就算整个一百桌也没有问题。 想到这里,方远也收起了念头,扫了一眼坐在身边的刘叔,说道:“刘叔,动筷啊,别客气。” 老刘不是不肯动筷,而是一直在盯着放在方守正面前的酒瓶,不停咽口水,很是想要喝一口的样子,不过,昨晚和方守正喝的酒还没完全醒,几个电视台的人下午又要招待,喝大的话,谁来招待他们? 无奈之下,老刘只有压下肚里的酒虫,拿起筷子便打算先吃两碗老干饭。 然而,坐在一旁的方远似乎是看穿了他的念头,笑了笑,拿过酒杯给老刘倒了一杯,说道:“刘叔,想喝就喝吧,下午我来招待这群电视台的人。” 听到这话,本来就想开小差的老刘立刻点头,暗道方远这孩子真懂事,看出我老刘正馋这点马尿,还知道给我分忧。 点了点头,那老刘也不客气,端起酒杯就和方守正喝了起来。 一时无话,那老刘一放开之后果然刹不住车,一顿饭吃完,当真喝了一个烂醉如泥,一边满脸通红的趴在桌子上,一边举着半个啃得差不多的鸡爪子跟方守正声震屋瓦的劝酒。 看到老刘喝成这个样子,李梅神色有些尴尬,盯着慕容颖等人,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倒是慕容颖像是突然转了性,很是善解人意的说道:“算了,刘叔既然喝大了,专访工作就明天做好了。” “可台里只给我们两天时间,慕容姐,你还有个天气预报要主持,一天时间,只怕有点仓促。”一旁的小李皱眉说道。 “那就让他跟我们去吧。”慕容颖玉指指着方远说道,她可没忘刚才是方远跟刘叔保证下午招待他们的,现在刘叔喝大了,招待这件事当然只有他来完成。##### 第19章不差钱 第19章不差钱 方远有些傻眼,谁知道自己胡口做出的保证,居然有要兑现的一天。 自己离家五年,再回来后,方家村人事大变,村子的情况多少有些陌生,让自己去招待几人,顺便再介绍一下村子的情况,这任务对别人来说很轻松,但对自己来说,却一点也不轻松。 不过,看到慕容颖指名点姓要自己一起去,无奈之下,也只有跟着他们去村里转一转。 想到这里,方远便点点头,说道:“好吧,一会儿就我跟你们去做专访吧。” 慕容颖点头。 一时无话,下午天气倒是清爽,小李等人在慕容颖的吩咐下,直接便扛着摄影器材去了荷塘。 方远对摄影一窍不通,也不懂荷塘专题要怎么做才能达到理想效果,站在岸边,一时间倒是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倒是那慕容颖,给自己画了一个淡妆后,便摘下遮阳帽,落落大方的站在镜头前侃侃而谈,气场显得非常强大。 慕容颖本身就是一个美女,不是美女干不了主持这一行,而且毫不夸张的说,那慕容颖还是他们电视台的台花,很多刚刚到电视台参加工作的人都偷偷喜欢着慕容颖。 不过,这女人大概也知道自己公主脾气大,不是很好伺候,所以一直也没有和哪个男人闹出过绯闻。 且这女人除了身材相貌很是优秀之外,普通话、气质也非常出色,咬文嚼字非常标准,不像方远,一句话时不时要出现一两个土语。 而慕容颖的气质就更不用说了。 镜头前的慕容颖和镜头后的慕容颖简直就是两个人,前者乃是一个亭亭玉立气质如兰的大家闺秀,后者却是一个古灵精怪有些任性的小丫头。 这种巨大反差和变化即便是方远,也看的一愣一愣的,心说这慕容颖生肖属狗的吧,变脸变的这么快? 那慕容颖在镜头前介绍了大概十五分钟,便咽着口水回到了导演颜广身边,问道:“导演,怎么样?” 那导演也是个年轻人,应该也是个刚从大学出来的年轻导演,戴了一副墨镜,站在镜头后目不转睛的看着慕容颖的播报,此时看到慕容颖回来,说道:“还不错,比预想的要好点。” “还有带子没,再录一次。”慕容颖说道。 “何必呢?”颜广笑着说道:“有这一盒带子就够了,拿回去剪辑一下就行了。” 慕容颖摇摇头,说道:“我觉得刚才不在状态,想再试一试。” 颜广说道:“这不过就是一个介绍视频而已,充其量算个广告,你在里面的表演很少,最多就一两个镜头,根本没处发挥演技,又何必跟自己较劲?” “可拍的不好,就算拍出来了又有什么意义?颜广,你觉得我们是来游山玩水的还是来工作的?”慕容颖问道。 “什么工作不工作?慕容,这就是帮个忙,哪有你说的这些上纲上线,陈久章没有给我们一分钱薪水,我们能不辞辛苦来给他拍摄宣传视频已经非常不容易了,你还想拍成什么样?拍一朵花出来?”颜广面无表情的说道。 “那就可以不认真咯?”慕容颖还没有开口,盯着荷塘水面的方远忽然开口说道。 颜广的目光立刻落到方远身上,脸色阴沉的说道:“方远,我是导演,怎么拍,拍的怎么样都是我说了算!” “你是导演?”方远起身,嗤笑一声后,盯着颜广说道:“信不信我随时可以把你换掉!” “你把我换掉?”颜广楞了一下,随后立刻大笑起来,说道:“你有什么资格把我换掉?方远,别显示你井底之蛙一无所知的一面,你不是我的投资人,你拿什么换掉我?” 方远冷笑一声,一缕神识不动声色的催动神念钻入戒指,随后双臂一展,十几叠纸币便啪啪啪的飞到了颜广面前,“就凭这个!” 颜广面色阴沉,盯着地上的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以为你是来帮忙就可以随便敷衍?视频拍的好不好,关系着方家村几百人的未来,你以为没给你薪水你就可以敷衍了事?你不想拍就给老子说出来,老子马上换人,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导演要多少有多少!”方远面无表情的说道。 妈拉个巴子的,以为自己不收钱就可以随便敷衍,以为老子差你那两个钱? 视频拍的不好,宣传达不到理想效果,吃亏的是所有方家村村民,你来做公益性质的导演我很欢迎,但你不要以为你是做公益性质的导演就可以草草了事,要么不做,要么做好,想要草草了事,行,那你马上就给老子滚蛋! 真以为缺了你,这个广告就拍不出来一样,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在我面前摆谱,你除非是想马上滚出方家村!方远暗暗想道。 颜广面色阴沉,说道:“好,方远,这个视频我不拍了!没有我,我看你们能不能拍出来!” 言罢,那颜广直接便怒气冲冲的离开了。 那小李看到颜广离开,身为副导演的他一时间有些尴尬,想要去追,但扫了一眼慕容颖发现她没有这个意思之后,也压下了心中念头,站在一旁观望起来。 “方远,你把颜广气走了,我们还怎么拍?”慕容颖有些郁闷的说道。 方远说道:“是这孙子自己的问题,和我有什么关系?他要有你一半认真我何必把他气走?” 慕容颖一阵无语,本来以为拍摄这宣传视频不过小事一桩的她,现在看到颜广离开,终于意识到这件小事现在也麻烦了起来。 “请一个导演要多少钱?”方远把地上的钞票都捡起来之后,走到颜广刚才坐的位子上,一屁股吧便坐了下来,随后又仰头盯着慕容颖问道。 “这……价钱有高有低。”慕容颖说道。 “斯皮尔伯格级别的。”方远问道。 “大概要好几百万吧,我说的是美金。”慕容颖说道。 方远一阵错愕,原本想要显示一下自己有钱,不差钱的他,听到慕容颖报出的数字,当场便有些傻眼,暗道,麻痹的,导演工资这么高?老子现在改行做导演还会不会迟?妈的,做个鬼的修士,成天打坐也就罢了,一年四季连个活人都看不到。 想到这里,那方远又神色尴尬的咳嗽一声,接着说道:“王佳卫这种级别的呢?” 慕容颖笑了笑,说道:“这就要看你你们的关系怎么样了,关系好的话,可以免费让他导一部电影。” 方远说道:“那找一个演员呢?” 慕容颖说道:“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明星,也不认识明星经纪人。” “那将一个广告拍摄成功,投入到市场里,媒体费又要多少钱呢?”方远追问道。 慕容颖支吾起来,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虽然她也是媒体人,但媒体也分传统媒体和网络媒体,这两种媒体的收费完全不一样,主要投放的对象也天差地别。 而且,慕容颖只是一个主持人,又不是广告部的业务员,哪里知道具体数字? 无奈,便苦笑着摇摇头,说道:“这个我也不知道。” “你还真是一问三不知!”方远白眼一翻说道。 顿了顿,又接着说道:“那现在怎么办?大导演都走了,你们还拍不拍?” 慕容颖扫了一眼小李,说道:“小李,你是副导演,你来拍怎么样?” 小李立刻便讪笑起来,说道:“慕容姐,你知道的,我只是给颜导演打杂的而已,说什么助手,扯淡。” “小伙子,不要怕嘛,你不尝试又怎么知道自己不行?万一你是个天才呢?”方远说道。 随后笑了笑,又接着说道:“再说了,你反正是个助手,本身是来救场的,拍的不好,没人会说你,但拍的好了,正好可以证明自己是个天才,小伙子,你难道想一辈子给人做副的?” 顿了顿,方远又继续说道:“有句话咋说的,不想做厨子的司机不是好将军,小伙子,试一下,证明你自己!” 那小李被韩青一番话说的有些哭笑不得,暗道,你连名词都说错了,哪有你这种前言不搭后语的措辞方式? 摇摇头,那小李摸了摸又自己后脑勺,显得有些不好意思,盯着慕容颖说道:“慕容姐,你觉得呢?” “我觉得方远说的没错,小李,你真的可以试一下,反正我无所谓。”慕容颖说道。 在电视台里,小李也算是工作认真努力的了,不然的话,是绝对没有出外景机会的,电视台的竞争异常激烈,小李在电视台又没有背景和后台,能争取到一个出外景的机会,全都是靠了他自己的努力。 想到那小李以前刻苦认真的学习导演技术,今天反正颜广走了,正好也可以让他尝试一下,就算拍的不是很尽如人意,但起码也可以锻炼一下他。 想到这里,那慕容颖又接着说道:“小李,我们开始吧,今天把要拍的镜头都拍完。” 小李不好意思的点点头,说道:“那就辛苦慕容姐了。” 闻言,方远立刻便从导演的位子上起身,自觉的站到了后面。 小李一屁股坐到导演位子上,看了一眼镜头后的效果,眉头微皱,让摄影师连续换了好几个位子,终于找到一个让他满意的曝光点之后,方才点头说道:“好了慕容姐,可以开始了。” 听到小李的话,慕容颖清了清嗓子,再次开始滔滔不绝的介绍起来。 台词乃是村委会一早就写好的,慕容颖花了一个晚上的时间才将其完全背下来,虽然台词很长,但好在慕容颖的记性非常逆天,介绍时语速没有出现一点停顿,抑扬顿挫的将一整段台词全部念完。 “卡!”哪知道,就在慕容颖唾沫横飞的介绍的时候,小李却突然叫了一个停。 “怎么了?”慕容颖问道,她可以肯定自己的台词绝对没有背错,不明白小李为什么叫停。 “慕容姐,你有没有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小李挠着后脑勺说道。##### 第20章怒不及无辜 第20章怒不及无辜 慕容颖柳眉微皱,迟疑片刻后说道:“小李你的意思是空洞?” 小李大喜,点头道:“不错,就是这个意思慕容姐,我觉得这个视频录制的非常空洞,看起来很职业化,没有一点人情味在里面,和广告没有任何区别,但这是旅游视频,你拍的太过空洞的话,没有人会被内容吸引的。” 慕容颖点头,柳眉一挑,俏脸上带着三分欣赏,说道:“不错嘛小李,这番话说的很有见地嘛。” 顿了顿,又接着说道:“那你觉得这个片子应该怎么改?” 小李迟疑一下,说道:“这个,要不我们和陈村长商量一下吧,他毕竟也是摄影专业毕业的,而且专供的就是旅游节目,找他的话,多少也能听一下陈村长的看法。” 慕容颖点头,说道:“好,那就找师兄过目一下,师兄要是觉得满意的话,我们再开始拍摄。” 小李点头,随后又和方远商量了一阵,让方远带着几人去了村委会找陈村长。 闲话少叙,方远将几人带去了村委会之后便原道返回了家里,毕竟摄影这一行他也不熟悉,不可能在这件事上面指手画脚,还不如将事情交给慕容颖他们去完成。 而且,节目到底做的好不好,其实和他的关系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大,因为就算节目做好了,也未必会有人来投资。 首先一点便是方家村不通路,这个先天劣势对旅游开发具有毁灭性的打击,在道路不通的情况下,没有几个闲的蛋疼的投资商会拿着钱来山里搞旅游。 其次最关键的一点,就算节目做好了,对方远来说也没有直接利益关系,这个节目是陈村长发动电视台的人做的,方远不过就是接待了一下电视台的人,最后算功劳的时候,顶多把电视台几个人吃的伙食费补给方远,至于政绩方面肯定会算在陈村长的头上。 因为昨天的事,方远对陈村长一直都持有保留意见,因为这个年轻人太过傲慢了,给人一种咄咄逼人的感觉也就罢了,关键还在于此人没有一点尊老爱幼的念头。 作为一村之长,虽然官阶不高,但好歹也是全村人的榜样,如果连自己的行为都无法约束,又怎么指望此人给全村人起到带头作用? 当然,考虑到陈村长的后台,毕竟有一个做镇长的老爹在,就算此人品德有什么问题,也不可能干涉到他的政治前途。 想到这里,方远也慢慢将自己心中一点腻味收了起来,此时家门在望,已经可以看到围在家门口的几个村民。 方远以为这几个村民是来家里看热闹的,毕竟有电视台的陌生人来,很少能在村里看到陌生人的村民自然是有点小激动。 不过,等到方远走进的时候才发现,原来这些人并非是来看热闹的,而是因为他们方家出了事。 “怎么回事?三婶,你们都围在我家院门口做什么?”方远走到院门口,拉着在门口探头探脑的三婶问道。 三婶正领着小孙子去的洗衣服,怀中报了一个木盆,听到方远的话,脸色有些犹豫,说道:“远子啊,你爹被打了。” “被打?”方远一愣,脸色立刻便沉了下来,说道:“伤的怎么样?我爹人在哪儿?” “就在你家里。”三婶说道。 方远闻言,火速冲入了家门,看到爹正坐在堂屋里和几个村民说什么,眼眶有一点淤青,一只手也托在胸前,李医生正在给他打石膏。 “这是谁干的?”看到这一幕,怒气直接便涌到了方远心尖上。 妈拉个巴子的,谁他妈不想活了,连我爹也敢打! “小远,你回来啦。”听到方远说话,方守正抬起头看了方远一眼,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说道:“没事,一点小伤而已,有李医生在这里呢,没有大碍的。” “嘿,都说城里人没咋锻炼,属于二等残废,没想到那小子出手却这么重。” “你不知道听谁说的,上午进村的时候我可看的清清楚楚,那家伙爬坡上坎一点都不带喘气的,身体好着呢!” 与此同时,一群村民在堂屋里议论纷纷的说道。 “城里人?今天上午?你们说的是电视台的人?”方远迟疑一下,目标直接锁定到了电视台里的那群人身上。 “不就是电视台那人吗!”蹲在门口抽旱烟的九叔说道。 “电视台的人?电视台的人现在全都在村委会,怎么会来打我爹?”方远楞了一下,旋即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似得,脸色大变的说道:“是颜广!” 在荷塘边上的时候,颜广被自己撵走,他还记得颜广离开的时候,一脸怒气的样子,九叔等人现在都一口咬定是颜广,且电视台其他人现在全都在村委会,除了颜广回过方家之外,再没任何一个人。 想到这里,方远立刻便把目标锁定在了颜广身上。 “颜广人在哪里?老子今天要弄死他!”方远脸色铁青的说道。 这王八蛋,拍个节目敷衍也就算了,耍脾气不拍,以为以退为进大家就会让步,却不料方远偏偏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儿,你想逼大家让步,那老子就拿钱出来砸到让你滚蛋! 虽然这家伙的确是滚蛋了,可这家伙回到方家拿行李的时候,居然迁怒到了他爹的头上。 先不说祸不及无辜这一套,单说颜广这家伙打的人是谁。 那是方远亲爹! 堂堂少将之父! 一辈子老实巴交连多占用了一点沟里灌秧田的水都要红半天脸的老好人,一辈子都不敢对人有丝毫亏欠,生怕自己哪里做的不地道的本分人,一辈子就诠释了人善被人欺这五个字的老实人! 这样一个人,不说和方远是什么关系,单就他一直以来的为人,也没有哪个人都资格去打他。 你他妈颜广本身就有错在先,你被撵走不思己过也就罢了,你还动手打我爹?! 你真他妈以为这天下没有人可以治你了? “颜广在哪里,九叔,告诉我!”方远黑着脸说道。 九叔敲了敲烟枪里的烟灰,骂道:“跑了,狗日的,比兔子跑得还快,我们几个老兄弟撵了半天,愣是看到这混蛋从我们面前跑掉。” “朝哪个方向跑了?”方远问道。 “朝镇上跑了,连行李都没拿。”九叔说道。 方远一言不发的朝院子走去。 方守正看到方远背影,立刻便招手喊道:“算了小远,人都跑了半天了,你找不到的。” 方远没有说话,身子一闪便已经跨出数十丈,直接便跨出了众人的视线。 跑了?在一个大乘期修士手里,你以为你能跑去哪里?纵然你能飞天遁地,你今日也死定了!方远暗暗想道。 以他如今的修为,要追火箭都没有问题,更何况只是一个凡人,那颜广以为自己跑得快就能逃过制裁,却不料方远根本不是普通人,他跑十天的路程方远也只需一盏茶的功夫就能追上。 更何况这家伙只是个普通人,他跑得再远也在地球上,只要在地球上,凭方远的本事,就算你藏到十万里深的海底也能给你捞出来! “神了,远子怎么跑这么快?”看到这一幕,九叔直接便张大了嘴巴,连烟枪里的烟丝也忘了去点。 那方远竟然一下子便跑出了几十丈,从方家院子直接便跑到了村心的古井,再一个闪动,便已经彻底消失在了方家村,不知道已经跑去了什么地方。 与此同时,山间蜿蜒的羊肠小路上,颜广挽着裤脚,正小心翼翼深一脚浅一脚地行走在泥泞的路面上。 昨晚山里下了一阵雨,路面有些滑,左面是高耸入云的青山,右边是深不见底的万丈悬崖,脚下只有一条四五尺宽的小路,颜广只是一个普通人,行走在这种小路又滑又湿的路面上,提心吊胆之余也不敢走太快,生怕一个不小心摔到右边的悬崖下去。 “妈的,真是欠草,早知道方家村的路这么难走,打死我也不来方家村!”一边走,颜广一边嘴里不干不净的骂道。 嗡! 哪知道,就在这时,颜广身后忽然响起一道嗡鸣之声,只见一道黑影在天边闪烁一下后,便直接飞到了颜广身后。 那黑影在数十丈高的青空中,操着手,正是从方家追来的方远。 “颜导演,走的这么辛苦,要不要我扶你?”方远站在半空中,体内法力涌动,浑身上下弥漫着一道淡淡乳白色雾气,盯着脚下颜广,面无表情的说道。 颜广脸色微惊,听到方远的声音,立刻回头,没有在身后的小路上看到方远,抬头一眼,却看到方远居然站在半空中。 “你……你……”颜广瞪大眼睛,一张肥脸疯狂的哆嗦。 方远居然站在半空中! 他怎么做到的?!一个活人,怎么可能脱离地心引力悬浮在空中?! “这条路我们村的人叫做鬼门关,平常很少有人愿意走这条路,就是因为这条路走起来太危险,颜导演,你是城里人,走这条路肯定会更危险。”方远面无表情的说道。 顿了顿,又接着说道:“我回家之后听说你提前回城了,鬼门关乃是出村的必经之路,我知道你肯定走的很艰难,所以特地来帮你渡过这个难关。” “方远,我不是故意的!”颜广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我求你放我一条生路!” 他非常清楚方远的目的,什么来送他?简直就是鬼扯,他既然已经回家,就肯定已经知道自己打他亲爹的事情,如今他追来,肯定是为他爹报仇雪恨。 若方远只是一个普通人的话,那颜广此时未必就会认错,也肯定不会跪在地上。 但是,这方远能是普通人吗? 你看过一个普通人操着手飞在半空中? 这他妈简直就是神仙! 颜广不过只是一个凡人,你让一个凡人怎么可能有胆子去面对一个神仙? “我错了方远,我可以赔钱,你要多少钱都可以!求你放我一条生路!”颜广的身子疯狂颤抖,脸色已经彻底变成了死灰色。##### 第21章孩儿发誓 第21章孩儿发誓 “赔钱?”方远脸色冰冷,说道:“打了我爹,以为赔点钱就可以了事?颜导演啊颜导演,你怎么如此天真?” 颜广说不出话来。 方远既然追了过来,那就不是一点钱就可以摆平的,况且他方远缺钱吗?他根本不缺钱,有便宜师父留下来的各种宝物,他随便卖出去一个,也足以让他半辈子不用愁。 况且,上次卖玉的钱还没有用光,又怎么可能会被颜广那点钱收买? “颜导演,你走吧。”方远说道,面无表情的扫了颜广一眼。 颜广一愣,方远让自己走,难道是他打算放过自己? 对颜广来说,杀人这种事离他太过遥远,他不仅没有接触过杀人犯,更是连想都没有想过,所以他根本意识不到,自己闯下的祸足以让方远杀他十次。 听到方远的话之后,颜广跪在地面上迟疑了一下,微微抬头看了一眼方远脸色,发现他面无表情的脸上根本看不到丝毫表情。 犹豫一下,那颜广便起身离开。 方远虽然没有动手,但给他的压力实在太大,这种能够飞天遁地的人,哪怕只是动动手指头要杀他也易如反掌。 所以,在这种强大的压力之下,那颜广根本就不敢继续在方远面前待下去,听到后者让自己走,虽然很犹豫,但也很快起身,直接便迈开步子朝前走去。 然而,就在这时,却看到半空中的方远突然抬手点出一指,一块巨石猛地从左边大青山上滚下来,轰隆隆的声音瞬间便在山谷中回荡起来。 那颜广还没有反应过来,便看到头顶已经被一道巨大黑影覆盖,等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巨石已经滚到了他面前。 下一刻,那颜广便身子一个踉跄,被巨石一撞,便直接跌入了下方的万丈深渊之中。 就颜广的所作所为来说,方远就算杀他一百次也不解恨,但转念一想,这种人渣,方远若是亲自动手的话,杀他未免脏了自己的手。 这山林之中巨石无数,走在这种地方本身就危险万分,一块巨石因为风力从天而降落下来将颜广砸死在了山谷之中,这种事也没有人会追究,最多也只是将其当成一个意外而已。 而这种意外在方家村时有发生,所以,就算这件事惊动了派出所,那方远也不会有一点麻烦。 看到那颜广已经被巨石砸入了下方悬崖,以他的胆量,吓都吓死了,更何况是摔到地面?此地和下方山谷的落差起码有六七十米,巨石滚下去都要摔得四分五裂,更何况是一个凡人? 颜广摔入这山谷,就算是钢筋铁骨也必死无疑。 “这么死简直是便宜你了。”方远落到地面上,扫了一眼下方山谷,以他的目力轻轻松松就可以穿越漂浮在山谷之中的雾气,一眼便看到地面上已经摔成了肉泥的颜广。 呸了一声,方远又收回目光。 随后又看到刚才被巨石砸塌的山路。 山路本身就建在半山腰上,巨石滚下,冲击力滔天,山路根本无法,直接就被砸塌一截。 这山路是村中非常有名的鬼门关,道路又崎岖又险峻,哪怕是身经百战的方家村村民,走这条山路的时候也有一点提心吊胆,不过,即便这山路再怎么危险,也是进出山里的唯一通道。 如今山路已经已经坍塌,方家村上百村民等于是被关在了山谷之中,一下子便会彻底断绝和外面的联系。 想到这里,方远便再次催动了体内法力,一连点出数指,嗡嗡之声回荡的时候,便看到那法力没入了左边的青山之中,随后,便看到青山下滚下几块岩石,落到了被砸塌的地面上。 很快,在方远的操作下,被砸塌的路面便被彻底修复了起来,路表还被方远很有心的铺上了一层泥土,让这段路看起来和其它路没有区别。 做完这一切,方远便收回法力,拍了拍手,便转身朝方家村行去, 颜广如今已经死在他手中,方守正的大仇已经得报,而为了避免让村民发现自己可以飞天遁地的秘密,方远也不敢太过张扬的飞在半空。 之前之所以要御空乃是因为担心颜广走出大山,如今颜广已经解决,自然没有必要在冒着被村民发现的危险飞回方家村。 一时无话,方远回到家中,守在家里看热闹的人都已经散去,堂屋里就只剩了方守正和李梅两口子。 “娘,你放心好了,爹的伤不会有事的。”方远说道。 看到李梅忧心忡忡的坐在方守正身边,方远微微有些心痛。 他的父母是普天下十几亿普通父母之一,做人信条只有四个字——逆来顺受,今日颜广打了方守正,李梅和方守正唯一在想的只只有手上受的伤什么时候可以好,什么时候可以去干活。 他们根本没有想过报仇,因为以他们过去几十年的苍白经历来判断,正义未必可以得到伸张,公道未必就能被讨还。 颜广打了方守正,在两口子看来,那只是颜广不讲道理而已,却根本没有想过他们该不该受这个委屈。 他们有理由有权利不受这个委屈,但两口子却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权利,他们只看到了野蛮和文明,却看不到自己拥有的权利。 在这种思想的支配下,两口子不可能有帮自己争取权利的念头,被打了,那就只能自认倒霉,甚至连汤药费都还要自己来垫付! 看着李梅日渐衰老的容颜以及方守正日益苍白的头发,方远忽然有种想要落泪的冲动。 二老在日益衰老,春秋无多,年寿渐少,原来在方远心头高大无比的二老,这一刻,看起来不仅憔悴,更是要比尘埃还要渺小!渺小到尘埃一样的颜广居然也敢欺负他们! 他们比颜广少了什么? 他们比颜广差到哪里去了? 凭什么颜广可以随便打他们! 凭什么颜广就可以在他们面前不讲道理? 颜广是个城里人,难道就因为他是个城里人,他便可以随时随地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欺负其他人? 天生万物,何来高低贵贱! “爹,娘,孩儿保证,从今往后,无论天上还是地下,无论高贵还是卑贱,绝不会再有任何一个人可以再欺负你们!”方远一字一顿的说道,满脸都是凝重之色。 与此说他是在给方守正和李梅保证,不妨说他是在悄悄的发誓。 如今的他,可以说已经是凡人之中的巅峰级人物,国家少将,方外修士,无论身份亦或者能力,他想秒谁就秒谁,纵然是国家元首,抛开身份和地位不谈,仅从能力上而言,也根本不及方远丝毫。 然而,优秀至斯的他,父母却只是普天下无数普通父母中的一个,正所谓光宗耀祖,连他父母都尚未风光,又何谈什么祖宗荣耀? 所以,那方远虽然未曾明说,但已经暗暗下定决心,纵然此举有违天道,他也定要让李梅和方守正永世为尊。 “傻孩子,又说什么傻话了?你能陪在爹娘身边,爹娘就很高兴了。”李梅笑着说道,脸上满是欣慰之色。 方守正也笑呵呵的说道:“是啊,你娘说得对,有你在身边,我们就很高兴了,被人打了一顿只是一件小事罢了,又何必放在心上,小远你过的好了,爹娘也就没啥要想的了。” 方远点点头,一言不发的转身坐到堂屋门槛上。 父母亲情总是让人有一种想落泪的冲动,大概是人太孤独了,就算是修士,也敌不过从心里涌出来的孤独感,父母的关怀又如利箭般直击到他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让方远这个堂堂修士也忍不住想要落泪。 好在如今他已经并非小孩子,不会为自己的情绪所左右,做在门槛上平复了一下自己激荡的心情后,正打算去看看方守正的伤势,不料却看到慕容颖等人又走进了院子。 “方远,你怎么了?”看到那方远眼眶有点发红,慕容颖好奇的问道:“咋了,被你爹打了?” 能把一个大男人打到几乎要哭出来的地步,那方远的爹肯定也不是个省油的灯,慕容颖暗暗想道。 只见此时的慕容颖竖着耳朵,似乎想要听听方远的糗事,不料却遭了方远一个白眼,说道:“关你屁事,节目拍好了没?” “已经差不多了,和师兄商量一阵后,我们打算晚上去拍个夜景,就以荷塘月色为主题,把你们村宣传出去。”慕容颖说道。 随后,慕容颖又走进堂屋,看到桌面打着石膏的方守正,愣着说道:“方叔这是咋了?怎么受伤了?” “被……”方远面无表情的说道。 谁知道一个“打”字还没有说出口,那方守正便已经抢过了话,说道:“干活的时候不小心摔得,那啥,慕容记者你们都回来了,那就好,我这就让方远他娘去给你们烧饭。” 方远眉头微皱,察觉到那方守正似乎是不想和慕容颖等人把关系搞太僵,毕竟颜广是他们电视台的人,颜广在这里行凶,就算没有他们参与,作为一个单位的人,多少也有点尴尬。 坐在桌边的李梅原本不想再招待慕容颖等人,本来嘛,你们的人把我家男人都打了,每把你们赶出我家就已经算客气的了,还想我招待你们?真以为我李梅一个妇道人家就不知道骨气两个字咋写? 谁知道坐在一边的方守正却推了她一把,示意她不要失了礼数。 虽然方守正平时大事小事都不喜欢拿主意,但毕竟是当家的,李梅就算在方守正面前再强势,在外人面前也不敢和方守正顶着干,无奈之下,便只有听从方守正话,转身便进厨房烧火做饭去了。 “娘,你等等。”李梅刚要出屋,方远却叫住了她,说道:“你是长辈,伺候他们一群后辈不是很合适,他们如果饿了想吃饭就让他们自己去做,不做的话,今晚就让他们吃锅盖。” “方远你啥意思?”被方守正和方远搞得头大的李梅还没有决定要听谁的,那慕容颖却忍不住嚷嚷开了,说道:“你是不是不想招待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