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负风月(1V1 H)》 雨夜归人 雨滴击打在树叶上的声音逐渐传入意识里,花语月迷迷糊糊地醒过来。从傍晚就一直没停过的雨此刻夹着狂风伴随着打雷闪电在屋外肆虐,她有些担心前不久让下人种在院子里的那几棵花苗,却也不敢这个时候出去,只是把被子又紧了紧,将自己严严实实地裹起来。 她怕黑,尤其是这样的夜晚,入睡时从来都需要屋子里亮着,因此丫鬟芸儿并未灭灯。灯罩里的蜡烛已经燃烧殆尽,但暖光的光还是让她感到很温暖舒心。 已经是深夜了。 她将眼睛闭上,又想到白凌让人带来的消息说他本来今天到,若是往常,这时候他应该来了的,想是大雨在路上耽搁了。 这样更好,她是不太愿意他在家的。 又一阵轰隆的雷声响彻天际,她害怕得往被子里缩了缩,突然间听到门被打开的声音。 一道骇人的闪电中,男人从风和雨中走了进来。芸儿夜里是不在房里休息的,花语月从床上坐起身,透过轻薄的纱帐不确定地问:白凌哥哥? 来人并未回答,几步就走到她的床前,掀开纱帐。他身上还带着外面的水汽,拥着被子的少女感受到了冷意似的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还没睡?他的语气如这夜雨一般清冷。 睡了的,刚好醒过来了。花语月揉揉犯困的眼睛,自觉下床给他更衣。 白凌看着她像个贤惠的小妻子般将他的外衣挂好,心头一动,将人揽进自己的怀里。出门半个月,原计划白天就该到家的,不巧因为下雨有一条官道塌方了,他也不在驿站休息,另外找路赶了回来。到的时候已经子时,回自己院子里匆匆忙忙洗了个澡,就迫不及待地往她这里来了。 此刻拥着佳人在怀,他才感觉到自己进入了全身心放松的状态中。 少女单薄的身躯被他整个抱着,细腻白嫩的脖颈就在嘴唇旁边。白凌不能自控的啄吻着她,并且清晰的感觉到柔软的躯体因为他的动作而突然僵硬起来。 想我了吗?他试探着。 ......嗯。花语月不敢看他的眼睛。 小骗子。白凌自然知道她答得敷衍,惩罚似的给了她一记深吻。 花语月好容易从他嘴下逃离,见他好像没有生气,却也不敢拒绝得太明显惹他发怒。 “你回来该累了,我们歇息吧。 花语月从他怀里出来,自觉地钻到床上里侧,怕他想要做别的事情。 白凌难得没有逗她,也跟着上床躺好,手一挥隔着灯罩将蜡烛熄灭,而后把人拉进自己怀里。他也的确是累了,如若不然,又怎会如此轻易的放过她?怀里的温香软玉让他爱不释手,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骨血里。 花语月被他勒得难受,小小挣扎几下未果便只能放弃了。黑暗中被他桎梏,她感到有些害怕但又有些安心。 她怕雷雨天,很怕很怕。每次这样的天气,她就会回到家破人亡的那一天,那是她一辈子的噩梦,会让她整夜整夜的掉眼泪睡不着。 这个秘密除了贴身丫鬟芸儿之外只有白凌知道。他从很久以前就会陪伴着她,好让她在雷雨天气里也能够安稳睡着,只是他陪着陪着就陪到了床上,而她竟是连反抗的勇气也无。 这是不对的,她清楚的知道。 没有哪个好人家的女孩儿,会在未出嫁前跟男人同被而眠,甚至有了夫妻之实。 但花语月也知道,面对白凌,她根本没有说拒绝的余地。 江湖人说白凌风流倜傥、一表人才、在年轻一代中是凤毛麟角的人物。但对花语月而言,他像是优雅的野兽,表里不一和虚伪才是最适合他的形容。 她在脑海里昏昏沉沉地想着,终究没有抵挡住睡意,在温暖的怀抱里深深入眠。 家破人亡 花语月活到及笄那一年,一直是顺风顺水,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千金大小姐的日子。家境优渥,父母慈爱,兄长优秀又宠她,若再有个如意郎君,她这一生就这般幸福美满下去了。 岂料天有不测风云,三年前那个雷雨交加的晚上,花家上下三百二十七口人,除了花语月和她的亲哥哥花语舟侥幸逃了出来,全都丧了命,而凶手,至今还未找到。 花语月此生都不会忘记那一天。 那是在睡梦中,哀嚎声突然划破了风雨夜,娘亲急匆匆地跑过来,帮她穿好了衣服,来不及说什么就要往外走。到处都是惊恐的尖叫,雨中有血腥的气味在蔓延,她害怕得叫娘亲,然而娘亲将她推给哥哥,仿佛知道命中注定逃不过一般,只让他们快走。 “好好活下去,我的好孩子。”她将他们抱在怀里,眼神中有无限的眷恋。 “保护好你妹妹。”最后她对哥哥说道。 他们费尽千辛万苦逃了出来, 骑着一匹马儿在狂风骤雨中飞奔在树林里,她坐在哥哥前面,冰冷的夜风和寒凉的雨丝抽在脸上,刮擦着她细腻的皮肤一阵阵地疼。但是哥哥不敢懈怠,也顾不上她此刻的难受,因为那些杀手就在身后跟着。 出身商贾之家,花语舟虽也学了些武功,但并不怎么厉害,若被那些杀手追上,他们大约也只有死路一条。 花语月无助地抓着哥哥的手臂,脸上哗啦啦流的不知是雨水还是泪水。突逢变故,只恨她一介弱女子没有什么本事,甚至还有可能会拖累哥哥。 杀手很快就追上了他们,马儿的腿被打断了,他们摔了下来。花语月在地上滚了几圈来不及认知有没有受伤,就被花语舟拉了起来。他护着她往后退同时跟来势汹汹的杀手们周旋,很快就落了下风。 “跑!”花语舟朝着她吼道。 花语月无措极了,仿佛用尽了一生的力气才催动自己的双脚,没命地往后跑去。她知道自己留下来只会让哥哥分心,更害怕跑了之后就再也见不到哥哥,但她别无选择。 杀手们见她离开,分了两个人出来追,花语舟自是不让,冲上去缠斗起来。 他很快解决了这两个人。 他要保护妹妹,发了狠不让他们过去,只可惜杀手人多,再怎么防着也不能周全。 花语月在黑暗的树林中跌跌撞撞地跑着,她全身都湿透了,满是狼狈。有人追过来的声音越来越近,她不敢回头,慌乱间被不知什么东西绊倒在地。 她抬头,面前已站了一个黑影,寒光一闪,利刃出鞘,她闭上眼睛等待自己的终结。 然而下一刻,她听到了一声闷哼,而后是人重重砸到了地上的声音。 睁开眼睛,面前的黑影倒在了地上。 一身白衣的人降落下来,弯腰将她抱起,安慰道:“别怕,没事了。” 记忆中有些熟悉的嗓音让她一瞬间眼泪喷涌而出,花语月在那人温暖的怀抱却依旧冷得里瑟瑟发抖,她带着哭腔不确定地问道:“白凌哥哥?” “是我。”那人利落回答。 在漫无边际的黑暗中,这个人像是一道光照亮了她的余生。 武艺高强的白凌及时赶到,救下了花语月兄妹二人,将他们带回了落日山庄。 武林名门落日山庄,与花家素有渊源。单说白凌的母亲与花语月母亲年轻时为闺中密友这一层,就足以让他们兄妹二人可以待在山庄中继续不愁吃穿地过下去。只是花语舟毕竟还年少,家中突变,他一心要去追查真凶,谁也拦不住。考虑到年轻人需要历练,白凌的父母亲也就不再劝他。 兄妹二人花了一段时间平复创伤,待花语月脸上又开始出现笑容之后,花语舟将她托付给了落日山庄,自己则背上包袱开始了闯荡江湖的生活。 白母对待花语月就如同亲女儿一般。一来是故友的逝去让她对花语月怜惜不已,二是她只有两个儿子,时常羡慕别人家乖巧可爱的女娃娃,花语月从小长得就是惹人疼爱那一挂的,及笈的年纪长开了更是如花似玉,自然受她的宠。 日子安定下来,花语月在落日山庄倒也过得自在。白母给了她最好的呵护,山庄上下都把她当做大小姐一般,除了父母亲去世,她的生活似乎跟以前没有什么不同。 若要深究,却也还是有不同的,那就是白凌。 因双方父母交好,花语月与白凌也见过几面,几年前白母还带着白凌白雨去往花家小住了一段时间。那时花语月还小,尚不知爱情是什么。 在绝望的黑暗雨夜中将她救出的人,比她记忆中的更为成熟俊美,男性的魅力在他身上凸显,只一眼就能让她的心快速地跳动着,不敢再看第二眼。 花语月感受着心脏的鼓动,觉得自己是真的在活着。 晨起交缠(H) “唔……” 从漫长梦境中醒过来,花语月迷迷糊糊地感觉到有一具炽热的身体正趴在自己身上。 梦境中的俊美容颜就在她眼前,轻吻着她。 那人已将两人身上的衣物褪尽,此刻赤裸相对,肌肤相亲,她的身体比意识更快苏醒了过来,已作出迎合之势。 力气似乎都被抽干了,她在他的爱抚之下浑身酸软得一塌糊涂。双腿分开,他有力的大腿置于其中,那危险的硕大肉物硬挺而炽热的抵在花瓣上,挑逗着花穴流淌出一股股蜜液来。 “醒了?”低沉好听的声音在花语月耳边响起,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情欲浸润的性感。 花语月羞得别过头不去看他,房间里不知什么时候又点上了蜡烛,烛光微弱,却也将她的面容照得一片红。 白凌将她的双腿挂在健腰的两侧,蓄势待发的肉棒虎视眈眈,恨不能一下子就冲进她温暖湿润的花穴中。只是她的小穴和她一般娇弱,仿佛用力些就能坏掉,因此他暂时忍下,先用手指进去扩张。 “嗯啊……”被两根手指奸淫的小女人不适地呻吟出声,又怕被听到似的赶忙咬住了下唇。 半个多月没被进入的小穴紧紧地吸附住异物,蜜液汩汩流出润滑着内壁,也湿透了其中的手指。 “放松点,要不然等下有你受的。”男人啄吻着她,手指开始进进出出,勾出她更多的情动。 花语月的身体敏感而淫荡,开始不顾主人的意愿作出羞涩的回应。双腿不由自主地张得更开,纤腰扭动,酥胸挺起,贴在男人健硕的胸膛上磨蹭着。密密麻麻的快感从花穴传递到全身,让她还没彻底清醒过来就已经沦陷在情欲中。 白凌知道她已然做好了准备,抽出手指,分开那粉嫩的花瓣,早已勃起的肉棒在那上面磨了磨,找到露出的花穴口,健腰一个挺动,将粗长肉物狠狠地送了进去。 “啊……” 饱胀的感觉袭来,小女人因为过于强烈的快感不由得呻吟出声,下面似乎要被撑爆了。而插入其中的男人则感觉到自己的分身被小穴里的嫩肉一层一层的含着嘬着,像是有无数张张嘴在吮吸,怎一个畅快了得。 这淫荡的身体,在日复一日的情事中食髓知味,已经适应了他的尺寸,男人当下毫无顾虑,支着上半身大操大干起来。 花语月在床上一向无法反抗,男人只需要用一根肉棒就能让她瘫软,而被挑起的情欲会让她像荡妇一样不知羞耻地迎合着。身体的屈服和内心的矛盾让她感到一丝酸楚,双臂脆弱地缠上男人的肩膀,在快感的浪潮中她抓着唯一的依靠。 虽说她一向听话,今天这般温顺可爱却也难得,白凌干着干着就忍不住想吻她。他从那纤长的颈部一路向下啄,直到雪白酥胸上的红樱,软软的小豆子不知道是因为接触到冷空气还是因为敏感变硬了起来。男人在她的胸乳上打着圈舔吻,最后将红樱含了进去。身下的人因为这一动作不由自主地挺胸,似乎想让他更用力的欺负,下面那敏感的花穴收缩得更紧。 白凌显然被她的回应取悦了,勃发的肉具胀得更加粗长,炽热的性器放慢了节奏温吞地进出那粉嫩小穴中,手上抚上另一边的雪乳,以手和嘴唇抚慰着小女人的上半身。 花穴因为身体的刺激而自动含咬着,即便肉棒进出的动作很慢,两个人仍是在摩擦中收获了巨大的快感。肉棒一下下的捅开层层软肉,狠狠碾磨着花心最敏感的那处,蜜液流个不停,随着肉棒被凿进去捣出来,又深又磨人。 不温不火的动作持续了半刻,男人终于不满足于这样的刺激,压着她的双腿打开至身侧,性器深深地进入触到小穴里的花心,抵着那里一阵狂猛抽插。 如此激烈的动作之下,小女人一瞬间像是被火棍烫到了一般乱动,那根硕大的肉物在她脆弱的花穴里肆意进出,过于密集的快感得让她手足无措挣扎起来。男人把着她盈盈一握的细腰,让她无法动弹,身下力道不减,一心只要宣泄自己的欲望。 发育良好的一对雪乳随着他进出的动作摇摇晃晃,堪堪一握的腰肢被他抓在手里,一掐就会断似的,隐忍而悦耳的呻吟声只会让他想更用力的欺负,男人全身没有哪一处不被她挑起欲火,重重抽插了几百下,恨不得将她肏坏。 花心被龟头一下下重重地吻着,有什么东西将要打开了,花语月感到无法自制,内里的肌肉收缩着妄图阻止,可是她收缩一下,那根炽热的肉棒就又粗暴地撞开,她收缩一下,肉棒就撞开一下。渐渐的收缩的动作跟不上肉棒的节奏,她再也无力去抵抗,花心被龟头一顶,花穴内壁收缩,然而更里头的花心彻底打开大张着吐出一波波甜蜜的爱液。 “啊……”小女人攀上情欲巅峰的呻吟声宛如天籁之音。 憋了大半个月的白凌这一下也临近了巅峰,被小女人花心吐出的蜜液冲刷着龟头,敏感到极致的肉棒被咬的十分舒爽,而那吐够了蜜液的小嘴居然开始箍紧他的硕大头部,整根肉柱无一处不被刺激着,男人全身如同被过电了一般,快感炸裂,铃口一开,储满的精液直直射入花心内部。 “哈啊……” 瘫在花语月身上,两人的喘息声交响着,男人感受到那张小穴还在收缩着含咬自己,便一时不再有动作,享受高潮的余韵。小女人满脑子空白,感知到的只有令人头皮发麻的情潮涌动,全身酥麻使不出力气来,身下被男人的肉棒塞得满满的,小穴快乐得直抽搐。 只是她的脸庞不知何时已被泪水浸染,连她自己似乎也未曾察觉。 “真不想就这么放过你。”白凌胡乱吻着她的青丝,不无遗憾地说道。天就快要亮了,他需要及时回到自己的房间,不让其他人发现。 抬起上半身,发现小女人闭着眼睛满脸泪水,刚达到高潮的雪白胴体一片潮红,煞是勾人。他不无怜惜地吻了吻,知道那不属于悲伤的情绪,而是小女人羞耻于自己的身体如此淫荡而流下的眼泪。 他却满足于自己每次都能将她肏得眼泪直流,一边哭泣一边沉浸在欲望中的小女人看起来美味极了。 身下的孽根即将又要胀大之时,白凌艰难地将自己抽了出来,被欺负的蜜穴却仍不舍得似的紧紧吸咬住了,肉棒的龟头拔出之时发出“啵”的一声淫荡的声响,原本被堵住的淫液流了出来。 “再睡会儿吧。” 得知男人不会再来一次,累极的花语月终于安心的沉沉睡了过去。 不容拒绝 花语月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身上衣物完好,双腿间也没有粘腻的痕迹。白凌每次都会帮她清理完毕才会离开,不知是爱干净,还是怕被人知道了去。 在落日山庄她是闲人一个,每天几时起床都不打紧,白母宠她,早就叫她不必每天一早去请安,还令人在她院子里开小灶,无论她何时醒来都能吃到热腾腾的早饭。 花语月其实少有晚起的时候,若不是白凌夜里将她折腾狠了,她必然每日准时在辰时起来,偶尔还会去陪白母一起吃朝食。 一开始还未走出失去双亲之痛的时候,是白母一直陪着她。那会儿她整夜整夜地做噩梦,白母干脆与她同住了一段时间。每当她被梦魇侵扰,便能感觉到那双温暖的手在她背上抚摸,如娘亲一般温柔慈爱的声音在哄着:“月儿别怕,娘在。” 白母让她唤“娘”,她知道白母对自己视如己出,也就乖乖巧巧地叫着“娘”,惹得白母越看越爱,更是把她往心坎儿里疼。 午饭却是要一同的,花语月起晚了也就只喝了点粥,很快就被白母的丫鬟唤去。 “月儿来。”到的时候只有白母在,在招手唤她。 “娘。”花语月福了一福,在白母身旁的位置上坐下。 不一会儿,白凌白景也到了。白景将要在花语月旁边坐下,却被白凌挡住了,眼见他哥坐到了花语月旁边,白景只得另寻位置。 “哥哥回来了。”花语月佯装刚知道他回来一般打了声招呼。从这人出现的那一刻,她就已是万般紧张,他还坐到她旁边,这让花语月不禁挺直了身躯。即便如此,她依然是娇小得还不到他的肩膀高。 “嗯。”白凌回答。“月儿近来可还好?” “一切都好,劳哥哥挂心。” 这便是他在人前一贯的作风,花语月也只能公式化的回应着。 “大哥回来只知道念着月儿,却不曾问过我好不好,太偏心了。”白景不满地叫着。 白景论年纪跟花语月差不多,比花语月大几个月。相比白凌的稳重,他更偏向于阳光俊朗那一类。花语月刚来的时候他甚是喜欢往她院里跑,每天带着她在山庄四处捣鼓,那段时间因为他花语月倒是开朗了一些。只是现在花语月也只能尽量避免跟他独处,因为白凌这个容易吃醋的男人。 “你这般生龙活虎,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你好得很。”白母笑。 “娘说得不错。”白凌也应和着。 “哼!”白景郁闷的吃着饭不说话了。 午饭吃罢,白凌朝花语月道:“我带了礼物,稍后拿过去给你。” 花语月心里咯噔了一下,尝试推辞道:“哥哥这么忙,让下人送来就好,也不必亲自走一趟。” “无妨。”白凌不容她拒绝。 “有什么要紧,凌儿一向疼你,别跟他客气。”白母自然不知道两人之间的秘密,只以为白凌许久不见她,想跟她说说话。毕竟月儿是他救回来的,他上心些也不奇怪。 “那我等会也一起去找月儿。”白景喜欢凑热闹,见兄妹俩约好,便要一同前去。 “好啊。” “不行。” 同时响起的两个声音,前者来自于花语月,后者则是白凌果断的拒绝。 “为什么?”白景看着自家大哥十分不高兴。 “你要是这么闲,不如先把课业给我检查检查。”白凌道。 “不是吧?!”白景犯难了。其实他很聪明,学什么都一点就通,就是不喜欢做课业,非常不喜欢,偏偏白凌一向盯他盯得很紧,不容他放松。 “晚点我要检查你的功课。”白凌再次威胁。 白景倒吸一口凉气,想到那一堆他还没抄完的书,此刻什么玩的念头也不敢有了,赶忙撤了回去做作业。 “景儿倒是听你的话。”白母欣慰于自家大儿子的魄力。“只是也不必逼他太紧,他还是爱玩的年纪。” “他也不小了,娘,你就是太溺爱他了。”白凌道。 母子二人又说了些话,花语月借机退了出来,内心惶惶,想着白凌一会儿过来自己必然又要遭殃了。 *********** 70收藏了,感谢! 每一个收藏留言珍珠都会成为我最大的动力,希望大家会喜欢这个故事。(*?︶?*).?.:*? 情趣礼物 近来一直下雨,也就用午饭的时候停了一会,这时又淅淅沥沥下了起来。午前没想起院子里的花花草草,花语月回来时才注意到,便叫芸儿撑了伞到花坛边上,主仆二人在微雨中看得仔细。 幸好,花苗大概是长根了,没有被带起来,刚长出的青色嫩芽随着雨滴一摇一摆,倒还是好好的。 “这花苗虽然还小,却也坚韧。”花语月欣慰感慨。 “可不是,昨夜这么大的雨都不见折损。”芸儿应道。 花语月又看了看,确定没问题,正想往回走,只听芸儿说道:“小姐,少主来了。” 白凌撑着伞走近她们,问道:“还下着雨,不在屋里待着,在这做什么?” 不等她们回答,他已经看到了她们面前的花坛和那些小小的嫩芽,又自顾说道:“接连下雨,这些花苗到底娇嫩,让他们在这搭个遮风避雨棚子吧。” 花语月欲要拒绝,想了想又无话说,便只能点头:“也好。” 白凌差芸儿前去交代,将花语月拉到了自己伞下来。 凑得太近了,整个人几乎是被他裹着,成熟男性的气息铺天盖地而来,花语月的内心扑腾跳个不停。微风细雨带来的凉意似乎都被他挡住了,她感到自己的脸一阵发烫。 他比她年长七岁,长得高高大大,气质绝佳,伟岸的男性身躯和不俗的俊美面容轻易能将任何一个少女的芳心勾走。然而他从来都是不苟言笑的模样,只有在床上的时候喜欢孟浪地逗她…… 白凌携着她到了屋内,芸儿没回来,此刻只有他们两个在,花语月觉得男人看自己的目光像是要吃人。 “礼物……是什么?”她看着他手上拿的东西,想着能拖一会是一会。 白凌将东西放到她手上,说道:“自己看。” 花语月拿了过来放在圆桌子上,慢慢地拆着,一个细长的雕花木盒露了出来。她打开,见到里头躺着一支精致的玉簪。 白凌出门喜欢带礼物回来给她,有时是首饰,有时是胭脂水粉,也有其他极具特色的小玩意儿,这根簪子跟她以前收到的也没什么不同。 “谢谢。”她将玉簪收进盒子放好,又继续拆旁边的布袋子。 小小的布袋子能装的东西不多,里头是软软的东西,花语月揪着一角抽了出来,只见一件薄薄的布料出现在她手上。 初时她还以为这是手绢,又想作为手绢也太大了,展开一看,却是一件里衣。这件里衣有些大袖的样子,却是半透明的,若是穿在身上,必然什么都遮不住了。 像拿到了烫手山芋般,花语月羞红着脸将在她看来只能称作布料的东西塞回布袋里。 “不喜欢?”白凌一本正经地问道。 这让她如何回答?花语月欲哭无泪。 娇艳欲滴的脸庞仿佛一朵花儿在他眼前绽放,白凌见她实在可爱,忍无可忍地将人一把抱在怀里,俯下身子就要吻她。 “唔……” 花语月双手抵着他的胸膛,害怕有人进来撞见,想要拒绝。白凌哪能如她的愿,只将她抱得更紧,舌头霸道地在她口腔里扫荡着,汲取她口齿间的甜美。 星火燎原,空气似乎都被燃烧着,花语月几乎呼吸不过来里。 分开的时候两人嘴角俱是挂着一道亮晶晶的银丝,花语月瘫软在男人怀里,目光迷离。男人看着她下腹一紧,舔去她唇角的津液,不知餍足的模样。 “你说,我是现在就吃了你,还是晚上再来?”沙哑的声音响起,白凌已然情动,身下的孽根直直挺立着,隔着两人的衣物热烫地抵在花语月的小腹上。他着实想要她了,晨起才来了一次,对于向来胃口很大的男人来说不过是开胃菜而已。 “会被看到……”花语月尝试着讲道理。 ************ 现在吃还是晚点儿吃? 总之小白兔是逃不过的 无限欲望 “没人会来。”白凌啄着她的脖颈,闻到她身上有有淡淡的女儿香的味道,他像登徒浪子般猛吸了一口,下半身就如吸食了媚药一般,情欲勃发更甚。 “芸儿很快就回了。”花语月尽量维持着理智。 尽管一开始是被他强迫,但几个月下来,她的身体已经渐渐习惯了,下面的花穴欣喜于被他撑满的快感,每次交欢都只会迎合。她被他肏干时是那样不知羞耻,如果被人知道……花语月不敢往下想。 “晚上也不是不可以。”白凌直起身,眼睛依旧直直地看着她,“只是现在怎么办?”他用硬邦邦的阳具戳了戳她的小腹。 炽热的巨物尺寸惊人,戳得她都有些疼。这根东西进入她身体的时候,每每都会让她难受一阵。 花语月不知道该怎么办,若不帮他解决,他必定是不会放过她。不想大白天跟他睡觉,又想不出别的办法,一时情急竟红了眼眶,可怜兮兮地摇着头,看上去委屈极了。 尽管她在他的调教下已经慢慢接受了性事,可说到底也是个未出阁的姑娘,他这样蛮横地将她占据,肆意侵犯,已是于情于理不合。夜里就算了,凭他的武功想要不被人发现并不难,他们的事情也没有暴露出去的风险,但现在他明目张胆的过来,谁都知道他在这里,他居然还要欺负她。 花语月不想步步退让,她害怕自己在白凌的攻势下逐渐失了底线,变成他的欲望奴隶。 可是她也知道,自己的那颗心,早就在身体沦陷之前就已经陷进去了。 她不敢问白凌为什么要了她却不娶她,毕竟她只是一个寄人檐下的孤女,得到他的庇护已是该千恩万谢,还要奢求什么呢?就算他只是玩弄她,她也无法去责怪,因为她这条命是他救回来的,她什么也没有,只有这具还算招人喜欢的身体而已。 白凌自然不会想到花语月内心这般千回百转,只是她红着眼眶泫然欲泣,真真是我见犹怜。 这个模样,自然是在控诉他了。 白凌有那么一瞬间,想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让两个人合为一体再也不分开,让她永远在自己的保护之下不受风雨侵袭。 花语月不知道的是,她的眼泪对白凌而言无异于一剂猛烈的媚药,每次看到她哭泣,他都会无限心软,但更想的,是将她压在身下狠狠地欺负。 明明她那么脆弱,全身娇嫩得好像他稍微一用力就能将她的肌肤掐破,可他就是无法压下这想要将她玩坏的欲望。 “小东西。”白凌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平复着下身的情潮,“晚上吃饱些,可不要我一用力就昏过去了。” “……”花语月闷着头不说话,见他松口知道自己暂时逃过一劫。 白凌看到桌子上放着的布袋,某个令他热血沸腾的画面浮现在脑海,于是诱哄道:“把这件礼物穿上,嗯?” 花语月摇头,动作间来回蹭着他的胸膛,颇有些撒娇的味道。 白凌却不会一再退让,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语气中带着威胁:“或者我现在就要。” 说话间一边施力将她的身体挨紧自己,一边用手在她玲珑的身体曲线上爬过。她生的娇小,骨架细细的,却不显纤瘦反而有些肉感,且胸部和臀部都长得恰到好处,说是前凸后翘也不为过,隔着衣服他都觉得触感好极了。 “不要……晚上再……”花语月无奈求饶。 欺负够了的男人于是满意地在她唇上印上一个吻:“乖乖的。” ******** 每天都在下雨,又不能出门,日子太无聊了。 于是文中也在下雨。 会有些小虐心的部分,因为古代嘛,未成亲却有夫妻之实这个坎小月儿暂时是过不去咯。 她喜欢白凌,也不抵触和他做爱做的事情,但是她同时也很怕他,因为她实在被吃得太死了。交心吧,怕将来被他抛弃,拒绝吧,白凌也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还有点想写她被白凌救下之后到两人初夜这一段时间(两年半)的事情,论大灰狼是如何一步一步吃掉小白兔的。 两人之间的年龄差是7岁,花家惨案时小月儿刚及笄,也就是15岁,被吃掉是18岁,在古代可能有点晚,不过设定江湖中人不会太早婚嫁,所以白凌25岁青年才俊尚未娶亲。 思考设定是个蛮有趣的过程,下章大肉,正在看的朋友们有什么想看的也可以说哦。突然发现100收藏了,开心。 依然继续求收藏求评论求珍珠(〃?ω?)有人喜欢我才有动力继续写呀。 镜前交欢(H) 晚饭照样是一家子一起,只白父这段时间不在。 花语月饭量不大,白凌见她吃得少,硬是按着让她多吃了一碗饭,最后撑得她回到院子里走了几圈才感觉好受些。 洗了澡,花语月独自在房间里坐立不安。白凌让她穿那件薄薄的里衣,她试着拿出来比划了下,真的好透,跟没穿也没什么区别。但若不按照他说的做,想到刚才吃到撑的后果,花语月还是不敢惹他。 眼见时辰已晚,白凌随时会到,花语月无法,钻进被子里将身上的睡衣脱掉,然后用那薄薄的布料裹住自己,也不敢多看,将被子一拉躺了下来。 白凌到时只见床上一个面朝里侧躺的身影,不知是否睡着了。他慢慢地掀开被子,首先看到的是花语月圆润的肩头,接着是纤细的手臂,再往下便是盈盈一握的楚腰。半透明的布料笼罩在她的白嫩的肌肤上,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模样令人眼馋,他一下子就硬了。 花语月并没有睡着,白凌将被子掀至她腰部的时候,她不安地动了动,揪着被子的一角不让他继续往下,像一只鸵鸟将脑袋深埋进双手间,为自己现在的模样感到羞耻极了。 白凌微微一笑,也不急着动她,而是自顾脱光了衣服,一同钻进被子里。 滚烫的热度从身后贴上来,花语月以背部感受到男人胸腹结实有力的肌肉,那根极具生命力的东西正顶着她的臀部,似乎正在找寻与它嵌合的洞穴。 白凌抱着她柔软的娇躯,爱不释手地揉蹭了一番,才将她翻过来面对自己。 花语月半坐起来,双臂徒劳地交叉着挡住胸前的春光。白凌此时也已是浑身赤裸,男人生得高大,穿衣显瘦脱衣有肌肉,他搂着她,手臂都快赶上她的腰那么粗了。花语月羞于看他的身体,只能把视线放到他脸上,男人目光灼灼,简直要将她灼烧。 被她的水眸看着,白凌受不了地在她脸上亲了亲,“真乖。” 白凌让她分开双腿坐在自己腿上,花语月双手只能搭在他的肩膀上维持平衡,丝毫不起作用的半透明衣服之下她那一对挺翘的雪乳无所遁形,峰顶的两粒红樱因为男人的抚摸已有些突起,十分诱人。白凌隔着衣料吻上其中一边的雪乳,一只大手包裹住另一只,轻轻捏着。 无论是吻还是捏,都让花语月敏感得脚趾蜷起,更不用说男人的那根肉棒正威风凛凛地戳着她的腿根,时不时还会触到花瓣。她能感觉到花穴已有蜜液流出。 胸前的衣料被男人的口水浸湿,他轮流吻着她的一对雪乳,一只手摩挲她腰部的软肉,另一只手伸到下面,在她的腿根处轻柔地抚摸着。若有似无的触碰令花语月痒得扭腰想要脱离,他怎么这么坏,就是不碰她的腿心,明明那里最想要被触碰。 男人似是听到了她心中所想,手指终于抚上她的花瓣。小女人的身体欺霜赛雪,下面干干净净不长毛,花穴也是粉嫩嫩的,简直无一处不完美。他摸着那鼓鼓的穴肉,沿着那条紧闭着的缝儿推开花唇,轻易找到隐藏在其中那一粒最敏感的花蒂,用手指头按压揉弄着。 “嗯啊……”小女人被刺激的一个挺腰,花穴里欲液潺潺流出。 男人就势伸进去两根手指,模仿交欢的动作进进出出。 “啊啊……”被撑开的花穴紧紧地含咬着那两根手指,男人在动作的同时,仍不忘蹭着她的花蒂,小女人抑制不住呻吟出声。 男人仍埋在她胸前啃咬着,两粒红樱被他吮吸得挺立起来,小女人哪里受得住这般多重的刺激,在男人轻咬敏感的乳尖之时一下子泄了出来。 “越来越敏感了,我才用了两根手指。”白凌看着瘫软在自己身上的小女人,甚是愉悦。 花语月一时得到满足,伏在男人肩头不想动,岂料男人知她花穴已足够湿润,抽出手来,不管不顾地就将那狰狞的肉物捅了进去。那硕大的头部和炽热的棒身又快又狠,一下子撞到花穴深处,将小女人插了个措不及防。花语月手脚连同花穴内壁都猛地一紧,整个人如同章鱼一般吸附在男人身上。 “哦……”全身包括下面的肉棒都被她绞紧的男人十分舒爽。 白凌将她抱起来,就着两个人下体相连着的姿势轻松走到梳妆桌前,行走间他的肉棍小幅度地动着,身体被填得满满的小女人又是一软。 他站着狠命抽插了几下,才将小女人放在梳妆桌上,让她双臂撑在身后,抬起她一只脚,开始肆无忌惮的大进大出。 “啊……哈啊……太快了……轻一点、啊……”她低低地呻吟着,因为过高的快感向男人求饶。 “小骗子。”男人吻她的脸和脖颈,说话间在她耳边喷出湿热的气体,“我入得越快、越重,你才越欢喜,对吗?” “呜……”花语月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男人直肏得她只剩呻吟的力气,又不满足似的,把着她的腿儿将她翻了过来,动作期间他那孽根甚至不曾离开过她的穴儿。 这下变成了花语月站到地上,被他从身后进入的姿势。这个姿势男人进得很深,龟头一下下撞到花心,几乎要挤进宫口。 男人将她的一只腿抬起靠在桌子上,身下动作慢慢地磨着。 “看看你的样子。”男人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花语月抬头,发现面前正是她梳妆用的大铜镜,此刻他们交迭的身姿就映在铜镜里。 只见她面色绯红,目光迷离,身着半透明的里衣全身上下一览无遗。男人在她身后,健腰一前一后挺动着,将粗长的肉棒送进她身体里,她的小穴吮吸着男人的肉棒,一刻也不愿放松。她随着男人的动作晃动,胸前的雪乳也跳动着,紧贴的里衣上一滩淫靡的水痕,将两粒红樱勾勒得清清楚楚。 “……不要看……”小女人伸手遮住镜子里男人的眼睛,羞涩不已。眼前的画面太过于淫荡了,对她来说是不小的刺激。 男人对她掩耳盗铃般的动作感到好笑,身下却能感到肉棒被她的小穴箍得更紧了。 她的富有弹性的臀部贴着男人的腹部,男人用手在上面拍了一拍,喑哑着声音道:“放松一点,小穴这么紧,想要咬掉哥哥的肉棒吗?” 被拍了一下的小女人不但没有放松,穴内的软肉更是受了刺激一下一下收缩起来。 “哦……”男人受不了一吼,“你自找的。”便不管不顾地在那温暖湿润的花穴里冲撞起来。 “啊啊……哥哥不要了……嗯……好胀……太深了……” 花语月尖叫着,被肏得眼泪都飙了出来,依然没能让男人生出一丝恻隐之心。 镜子里的小女人,咬着手指依然阻止不了自己哼出愉悦的叫床声。男人尽根而入,像捣药似的在她身体深处捣着,汩汩流出的蜜液被他捣成白沫沾在粉嫩的穴口,身体贴合间发出“啪啪”的声响。那有力的双手握住她的细腰,男人的动作又猛又重,次次刮擦着脆弱的花穴内壁她身体里最敏感的那一处。 终于,小女人不堪刺激,在男人狂风骤雨般的抽插中再次泄了出来。 *********** 下一章依然是肉。 然后打算给文改个名,叫:莫负风月。 起名废开文的时候随便取了个名字,现在觉得不太好了。 于是为了避免看起来好像跟亲哥有关系,亲哥的名字也改了:花语风→花语舟。 边走边肏(H) 花语月腿软得几欲倒在地上,白凌一手揽住她的细腰,艰难的从她身体里抽离,将她转过身来面对自己。 “小东西,谁让你泄的。”男人火热地吻着她,简直要将她吞吃入肚。 抬起她的一只腿儿,不顾小女人刚达到高潮的身体还没有平复下来,男人“噗叽”一声撞入她的身体里。 “呃啊……”小女人咬着嘴唇,无力地攀着他的肩膀,一对雪乳蹭着他的胸肌,腰部随他的动作扭动着,下身一丝不见放松地吸吮着进出的肉物。 他的东西实在太粗太长了,又热又烫地熨帖着她花穴里的嫩肉,鸡蛋大小的龟头抵着花心死命的磨蹭,逗弄着她打开里面的小口。小女人不敢松懈,害怕他一用力就要戳穿自己的肚皮,可怜的小穴反射性地收缩着,绞紧了肆意进出的肉棍。 只是她越是绞紧,男人就越是爽利,越忍不住想要肏入得更深,最好能肏到她的肚皮上出现大肉棒的轮廓。 男人到底不敢这么狠,怕真的把她弄坏了。这具身体还很生涩,她又这么弱,每次都只会软软的缠着他,丝毫不懂得主动。来日方长,他会好好的调教她。 而现在,小女人手脚包括下面都紧紧地绞着他,已是令他非常舒服。 “哈啊……哈啊……” 花语月低低叫唤着,呼出来的气息喷到男人锁骨边上,惹得男人内心发痒,干脆将她的两条腿的都扛了起来。 “啊……”小女人一下子坐在男人的肉棒上,由于身体的重量花穴与那粗硬的东西重重地结合在一起,过于强烈的刺激系花穴为中心炸开,她忍不住扭了下腰想要让肉棒退出一点儿。 然而整个人都被男人掌控在手里,小女人也只有任男人揉搓的份,那毁人清白的孽根不但没有体贴地退出一些,反而更加肆无忌惮的进进出出起来。随着男人的挺动小女人一上一下地起伏着,花穴还未完全将肉棒吐出来,身体就又下落将它尽根吞入,两个人的身体没有一丝缝隙地结合在一起。 “啊……太深了,不要……嗯啊……”花语月又是被逼出了满脸泪水。 白凌听了却只笑,动作也不停下来:“上面的小嘴说着不要,下面的小嘴却紧得恨不得咬下哥哥的肉棒,噢……” 他开始无视她的求饶走动了起来,走动的过程中腰臀依然摆动着插她。 他身体健壮,双臂有力,抱着她就如同揪起一直猫儿那般轻而易举,那公狗一般的腰恰到好处能够让她的双腿缠住而不落下来,胸肌腹肌更是结实而性感。 他调动起全身肌肉边走边肏着她,小女人只觉得整个人都被他霸道地包裹着,又像全身都被他捅开了。 她抑制不住想要更大声的尖叫,又害怕声音太大被人发现,半张着的眼睛看到他的肩膀,她一口咬下去,堵住了自己的声音。 被她的尖牙咬到的男人受了刺激,下身没命地撞入她的花穴里,大龟头对着花心口一张,蓄满了的浓稠液体直直的射入她的子宫内里。 热烫的液体射的小女人一哆嗦,花穴抽搐着随着他又一次攀上了情欲的巅峰。 第9章心仪对象 落日山庄在独秀山的半山腰上,依山而建又临近映月湖,可谓山青水秀,景色宜人。 之所以叫落日山庄,据传是因为当初选址的人也就是白凌的爷爷白瑞,在甫建成时想名字的时候,从现在名叫临渊阁的楼阁里望出去,偶然看到天边一片被夕阳染成的红霞,感到瑰丽非常,就定了这个名字。 至于为什么不叫夕阳山庄红霞山庄,不过是老爷子当时一拍脑袋定下来的,也不必深究。 不过落日山庄日落之时的景象的确称得上是一道独特的风景线。 接连下雨终于迎来了晴天,此刻残阳斜照,映月湖上飞鸟入林,渔舟唱晚,一派美好景象。落日山庄本就处在半山腰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一湖之隔的凉城,临渊阁又是山庄里最上方的建筑物,视野良好,花语月看着远处,竟也觉得心胸开阔了许多。 “倒是许久不来这观赏落日了。” 白母叫花语月一齐出来走,逛到此处便上了临渊阁二楼来。 “今天这样好的天气也是难得。”花语月应着,非常不淑女地对着夕阳伸了个懒腰。 在白母面前她多少还是有些小女儿家心态,高兴就表现出来,不高兴也会老实说,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没有那么多条条框框,白母也不曾说她一句不好。 当然花语月一向乖巧,也不用她操心什么。 “不若今天就在这用晚饭吧。”白母亦在看着夕阳,兴致大好。 “娘说好就好。”花语月亲昵地挽住她的手。 白母慈爱地看着她,帮她理了理额前的头发,打开了话匣子:“以前老爷子在的时候,最爱来临渊阁里待着,有时一待就是大半天。凌儿跟他关系好,爷孙两个常常在这里切磋武艺和棋艺。” “那会儿凌儿才五岁,这么点大。”白母比划了一下小白凌的身高,“就被他爷爷每天逼着学武,不过他倒是个有天赋的,老爷子的武功,他现在继承了个十成十,而且隐约有青出于蓝的势头。” “不过说起他练武之进步神速,还跟一次意外有关……” 原来,白凌小时候跟白母出门,被拐子拐走了一次。那会儿白凌还不怎么会武功,年纪又小,把山庄上下的人都急疯了。后来大约过了一个月,他自己不知怎么的逃了出来,才被落日山庄的眼线看到救了回来。 从那以后白凌练武就认真的多,进步也一天天越来越显着。 “我知道他那一个月必定过得很苦,但他回来后竟只字不提,想来是怕我内心愧疚。”白母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他从小就这样老成,如今一心经营山庄,也不知道将来谁会愿意做他的媳妇儿。”白凌说是青年才俊,但年纪也不算小了,白母已经有些发愁,倒不是没有合适的女孩子,只是能入自家儿子眼的目前看来是没有。 他的媳妇儿。花语月听到这几个字,脸上不易察觉地飞上一抹红霞,内心却在暗示自己不要自作多情,“凌哥哥这么优秀,想必不用多操心,该有的时候肯定就有了。” 说完了白凌,白母便看向花语月,又是一脸慈母笑:“将来也要给月儿谈一门满意的亲事才行。” “我、我想一直待在娘身边。”花语月发自内心地说道。 “你有这份心为娘很是欣慰。”白母握住她的手拍了拍,“但哪有姑娘家不嫁人的道理,还是说,你有心仪的人了?” 白母看她一下子红了脸,想到她平时接触的人也不多,就随便猜了一下:“是凌儿还是景儿?” 这一下花语月坚持不住了,直接闹了个大红脸,把白母的手放下,假装生气说道:“娘就会拿人家来开玩笑。” 她的心扑腾扑腾跳着,有些害怕自己的心事被看出来,只能半真半假地想敷衍过去。 “这有何不可?你要是喜欢,娘给你做主。”白母本就是江湖女子,尽管居家多年,还是有些豪气。 “娘~”花语月撒着娇,让白母打住话头。 “好好好,月儿害羞了,我不说了。” 花语月有些鼻酸,她知道如果她真的说出了白凌,那么白母肯定会让他娶她。如今他们这样的关系,如果她当初没有对他起了爱慕之心,说不定就不会这么纠结。偏偏她对白凌动了心,反而不敢让白母做主,她可笑的存着一丝希望,希望要是他们成婚,是由他提出来的,而不是她的一厢情愿。 花语月知道自己很傻,但是能怎么办呢?那个在黑暗的雨夜中将她救出来的人,早就烙刻在了她的心里。如今他更是身体力行将她身上的每一处都打上他的印记,她逃不掉,只能告诫自己不要将心捧到他面前任他践踏。 ******** 嘿嘿,娘亲肯定是助攻,但儿子太贼了,坏事做尽不露痕迹,若是她知道月儿被这样那样,必定气得要上家法了。 那么白凌为什么不干脆娶了月儿呢?请注意他小时候被拐的事情,其实这个人早就已经有些坏掉了,只不过表面看起来正常而已。 后面会慢慢说到的,请继续期待。 再说一下更新频率,工作日一般是一天一章不特定字数,周末休息看心情更,一百珠加更。 月儿(楚楚可怜):求收藏求珍珠( T_T)/~ 第10章夜色撩人 花语月的院子里有一口温泉池。 池子一半在室内一半露天,边上皆用无棱角的圆石堆迭,四周茂林修竹,景色宜人。 要么怎么说白母宠她,落日山庄一共就几处得天独厚的池子,历代庄主院子里是一处,白凌白景住处不远有一处,通常是他们哥俩用,只花语月独享这里一处。 看着今日天气好,她便在温泉池子里泡着。 春风卷着纱帘漾出柔软的弧度,开得正盛的海棠随着夜风肆意纷飞,落地宫灯暖黄的光芒投射在花瓣漂落的温泉水上。一只藕臂在水面轻晃,阵阵涟漪随着她的动作向四周扩散,泉边的石块便激起了片片小水花。 芸儿将换的衣物一一放好,看着池中的人,提醒道:“小姐,可不能贪图泡太久,小心睡过去了着凉。” “放心,我会注意的。”花语月回她,自顾拈了水面的一朵落花玩着。 “那我先下去了。”小丫鬟收拾她换下的衣服。 “嗯。” 芸儿抱着衣服走出来,刚转过屏风,冷不防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眼前,吓得她差点儿惊叫出声。 “少……” 男人一个眼神示意她不要声张,芸儿望了望屏风后面的方向,有些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说什么,向来人福了福身子,便退下了。 空气中蒸汽弥漫,是湿热、温暖,还有若有似无、令人心旷神怡的淡淡花香。 被笼罩在安逸舒适的氛围中的美人儿,满脸享受地倚靠在池边,一头墨发铺满了水面。 映入白凌眼瞳的便是这样一个旖旎的画面。 听到脚步声,花语月以为是芸儿回来了,奇怪的回头:“不是说下去……”待看清来人的模样,她脸上划过一丝慌乱,下意识地矮下身子将自己藏在水里。 白凌轻轻一笑,声音里有着愉悦:“躲什么,我又不是没看过。” “你怎么来了?”花语月羞赧地问,虽然赤裸相对不知道多少次,但在他面前沐浴却是没有过的。 “不来我岂不是要错过这样一幅令人憧憬的美人沐浴图。”他走到池边,半蹲下来。 因为处在低处,花语月半仰着头,水灵灵的目光无意识地追随着他,嫩嫩的身体被温热的池水蒸腾出一片粉色,白里透红,上面还有些晶莹剔透的水珠,活像一条刚出水的美人鱼。白凌看得心头一动,捧起她的脸吻了上去。 “唔……”花语月措不及防被他打开了双唇叼走舌头,只能乖巧地承受着。 白凌那双有力的大舌头在她口腔里肆意扫荡,不时含着她的小舌头吮吸着,花语月扶着池边的石头,只觉得空气都被他夺走了。但是他的吻技很娴熟,温柔地吻着她的时候也很令人倾心,让她还未来得急警告自己就已经随着他一起沉沦。 “哈啊……” 他终于恋恋不舍地放开了她,花语月浑身发软,双眼迷茫地平复自己的呼吸。 “我陪你一起。”白凌起身要脱去自己的衣物。 花语月猛地清醒过来,脱口而出拒绝他:“不行。” “嗯?”白凌带着警告的语气。 “芸儿等下就回来了。 花语月说完便想起不久前自己也说了几乎一模一样的台词。芸儿啊芸儿,救命。 “我不让她看到便是。”白凌不理会她的担心,三下五除二脱了衣服进池子。 **************************** 啊啊,有没有觉得有点浪漫? 就是那个岸边接吻的画面,出水的美人闭月羞花,男子被她的美貌惊艳到,不由自主蹲下身子去吻她。一个人在水里不着寸缕,一个人在岸上衣着完好,自是风月无边,旖旎非常。 没写出想要的感觉但就是这个!! 怎么感觉还蛮甜的了? 第11章温泉调情(微H) 装模作样的给花语月洗身子,没一会儿白凌就露出了大尾巴狼的原型——洗着洗着手就开始往她腿间爬。 花语月本来就不经碰,被他揉搓了半天,只觉得他实在会折磨人,还不如赶紧把想做的事情做了,省的她提心吊胆,总是害怕有人来。 她夹紧了双腿,想阻止他乱动的手,却引来男人在她肩膀咬了一下。 “疼……” 白凌只是轻轻咬了一下,控制着力度没在她身上留下痕迹,听到她娇娇的一声,顿时有些情难自禁,下半身的巨物开始苏醒过来。 “昨晚咬我的事情还没跟你算,嗯?”白凌将自己的左肩凑向她,只见上面一个清晰的牙印,是她在激情的时候留下来的,后面两个人继续着颠鸾倒凤没在意,他今天穿衣服时才发现居然留下了印子。 可见当时的她有多用力。不过越是这样,他反而越觉得成就感满满,毕竟让兔子咬人,想来他当时肯定是让她承受不住了。 花语月红着脸,呐呐道:“我不是故意的……。” “可是哥哥现在也还疼呢,怎么办?”白凌逼问她。 怎么办?花语月看向他,伸出一只手撑在他的右肩上,头凑近他的肩膀,嘟着嘴唇在那上面吹了吹。“这样就不疼了。” 看她有些小孩子气的举动,白凌哭笑不得,只是她凑近的时候,那软糯酥胸就压在了他的胸膛,而她似乎没有意识到。 “还不够。” 花语月感觉到他的那根巨物立了起来,一如既往地生机勃勃顶着自己。 下一刻男人已经将她拉进怀里热烈的吻了起来。 有些经受不住这强势的进攻,花语月双手抵住他的胸膛推了推,男人不为所动,游走在她身上的大手像在点火般,一寸寸唤起她的热情。 微颤的娇躯随着他的动作扭动起来,他轻啄那柔软的玉雪红樱,舍不得放开。 白凌将花语月抱坐在自己的膝盖上,她羞涩于这并非室内,仍是不乖的想要离开他炽热的身躯。他干脆将她的两只手往身后交叉,一只手轻而易举地把她禁锢住,另一只手爬上她的前胸,肆意蹂躏着她那两团白嫩可人的柔软。 “啊……哈啊……”她经不住地轻吟出声,同时感觉到身下戳得她难受的那硬而烫的一根似乎又变大了。 白凌从颈部舔舐到她圆润的肩部,柔软而有力的舌头继续爱怜地扫过她的肌肤,听着她压抑的呻吟声,男人很是满足。 他的手顺着她的身体曲线慢慢往下移,直到来到小穴入口,一根手指在那附近探索着。 “流水了。”他坏坏地在她的耳边吐气,湿热的气息钻进她的耳蜗,她敏感得身下的蜜穴又是吐出了一口花汁。 “……不要……”她捉住他的手,想让他离开自己。 他却将那根手指伸进了穴道中。 *************** 嗷写得有点慢,等这篇肉过去就得赶一下剧情了。 200收藏了,感谢!希望珍珠也能尽快破百,谢谢投珍珠的小伙伴们,群么么 第12章别样激情(H) “嗯啊……”穴肉收缩着,顺利地将男人那根修长的手指吞咽进去。 白凌将第二根手指也插了进去,富有弹性的穴肉同样来者不拒地含入这根手指。他在她身体扩张着,下身的巨兽已是蓄势待发。 清晰地感受到手指在进进出出,花语月满面潮红,热度从他的指尖散发出来,传递到她最柔弱的地方,逐渐扩散到全身。她只能虚握着男人的手,却无法阻止他的入侵。 男人深知她那张小嘴里最敏感的部位,弯曲着手指次次都刮擦着那个小点,花语月颤抖着身子,软倒在他怀里。 白凌搂住她,也不等小女人有没有准备好,抽出手指,提着自己那根又硬又烫的肉棒,猛地一下插入已经充分湿润的花穴中。 “……嗯啊……轻点……” 一进入白凌就快速地抽插起来,硕大的巨兽劈开她穴里的嫩肉,将她撑得满满的。“好涨……啊……” 花语月改不掉一到这种时候就掉眼泪的习惯,咬着嘴唇忍着哼声看起来可怜极了。然而她梨花带雨的模样不但没有让男人生出丝毫怜惜,反而惹得他腰部挺动的幅度更为狂猛。 白凌看着她的雪乳因着动作在自己面前上下弹跳,手一痒覆了上去,柔软的触感从手心传来,男人的虐待欲陡升,用力在上面捏了捏,小女人霎时受不了的打了个激灵。 “疼……”眼泪簌簌掉落,滴在男人的手臂上。 白凌将手指拿开,果然看到上面已经有一个明显的手指印,她凝脂般的肌肤上宛如受了酷刑留下一道道痕迹。 她未免太过于娇嫩了。 “舔一下就不疼了。”他学着她的台词说道。 唇舌附上去,极尽所能地欺负着她的雪乳,男人身下的动作依旧猛烈。池子里的水随着他的动作激荡着,小女人只顾捂着自己的嘴不出声,没有意识到哗哗乱撞的水声早已将此处的动静泄露了出去。 芸儿自看到白凌大摇大摆地走进去,便遣了院子里的其他下人,自己隔着大半个院子候着。此刻听到池子那边的声响,不免暗自庆幸自己机灵,否则这么大动静想要瞒着也不容易了。 作为花语月的贴身侍女,她怎会不知他们两个人的事情。白凌来去也从未避讳她,只是为了花语月的面子,便让她装作不知道。 芸儿远远地找了个能看到的角度,从那缝隙中窥探交缠着的两个人。 虽然知道作为下人要本分,但是个人都有好奇心,往常他们在屋里看不到,偶尔只能听见小姐的小声尖叫,芸儿对云雨之事也是一知半解。如今他们在室外毫无顾忌,小丫头不免有些动了心思。 从她的角度只能看到少主的背部,小姐被他面对面抱坐着,两人俱是光着身子。少主身材健壮肩臂肌肉发达,衬得小姐娇小玲珑,然而她家小姐有一对丰满的嫩乳,此刻正在她一上一下的动作中跳动着。少主一手抚着一个,另一只手伸进池水中揽着她家小姐纤细的腰部,那只手臂都快赶上小姐的纤腰大小了。 只见少主像是在用什么东西用力往上捅着,而被捅到的小姐流着眼泪想发出声音又不敢。如果她能发出声音,想必又是她经常听到的那种似疼痛又似舒爽的声音了。小姐娇嫩,帮她按摩时有时重了些她也会发出那样的声音,勾人得紧,懂一些事的丫环曾在私下跟她说,小姐的声音这般好听,在床上恐怕是个男人都受不了。 至于如何受不了,芸儿想她现在大概见识到了。 少主的动作又快又猛,腰部疯狂挺动着几乎将小姐抛了起来,幸好他的手还抓着小姐的腰,只是那频率也快得她都看不清了。 芸儿想凑近些,不想碰到旁边放着的东西,那东西“啪嗒”一声倒了下来。 细微的声音没有逃过白凌的耳朵,他已是箭在弦上,只等着最后一点刺激,便故意低声说道:“有人来了。” 花语月被他插得死去活来,听到有人来了,穴肉一绞。 “问是谁。”白凌命令道。 花语月哼了一声吸着气,出声问道:“谁啊?……嗯啊……”尾音轻颤,几乎要忍不住呻吟出声。 芸儿刚懊恼地将东西放好,听到她的声音,没办法地回应:“小姐,是我,小姐可泡好了?” 白凌发起难来,不停歇地继续肏入她的身体里,花语月呼吸更加急促,紧闭着双唇不敢张口,害怕一出声就发出被男人疼爱的声音。 “回答她。”白凌又道。 “哈啊……不要……停下来……”花语月低声讨饶。 如此刺激下她紧紧地吮吸着他的肉棒,令他的抽插都有些困难,正是畅快不已的时候,男人哪里肯依,更为恶劣的用起了三长两短的技巧来。 “啊啊……”花语月天人交战,她的丫鬟在外面,而她却在男人的身上舞着腰与他欢爱,别样的刺激令她敏感到了极点。 一边是被他的巨物入得临近巅峰,一边又是芸儿进来的可能,她左右为难,陷入激情的脑子勉强抽出一丝理智,“还没……啊……你、嗯啊先下去吧……” “那我就先退下了。”外面传来芸儿走远的声音。 “啊……” 男人在她急速抽搐起来的花穴中用力一撞,倾泄而出。 ********* 看到最新的两条评论可有意思,前一条希望多写点剧情,后一条希望肉更露骨些(笑哭) 就……下面会开始进入剧情,肉会相对少一些。 前面这些肉都还比较温和,因为剧情也还没什么起伏,等展开花样会多一些,淫语play看剧情需要,我有预感小月儿被某个骨子里藏有虐待欲的男人调教成小妖精的日子不远了。 本文暂时没有收费的打算,请放心追。 比心(??ω??)?? 第13章思念无言 落日山庄来了两位客人。 是中原顾家的两位少爷小姐,顾超元和顾茶茶。 顾家也是有头有脸的大家族,论实力比落日山庄的白家低一些,但因着中原连接着关外的好地段,在商业方面很是活跃,与武林各势力均有来往。甚至有坊间传言顾家与同在中原的魔教也有些瓜葛。 真真假假不论,顾家是落日山庄多年的好伙伴,在利益上他们息息相关。 兄妹俩说是来游玩,其实也还带着看看自家江南商铺运营情况的目的。当然,对于顾茶茶来说,她确实就是来游玩的。 毕竟天大的事情有兄长顶着。 兄妹俩不是第一次来落日山庄,但距离上一次来也有几年了,因而看到花语月都显得很是惊讶,以为白父什么时候领了个这么大的私生女回来。 落日山庄上下都不太提花语月的身世,却也不刻意瞒着,起初还有些担心花家灭门的凶手会找上门来斩草除根,结果白父一拍桌子,愤怒道:就怕他们不来。 毕竟落日山庄堂堂武林名门,若是连一个弱女子都保护不了,岂不是贻笑大方。因此这些年,江湖上消息灵通的也知道花家的大小姐如今在落日山庄。只是顾家的势力在中原毕竟远,没那么清楚。 待白母跟他们解释过后,兄妹俩才恍然大悟,同时看花语月的眼神里便有着友善的同情。 毕竟这样一个娇滴滴的美人儿落难,谁都会发自内心地觉得怜惜。 顾茶茶是个活泼开朗的女子,常年跟在父亲哥哥身后到处做生意,性格也就多了一分外向的豪爽。她比花语月年纪小一岁,到底算半个同龄人,从看到花语月开始她就觉得欢喜,缠着她就不放了。 花语月看她热情,也不好推拒,便带她在山庄四处逛。其实她也是高兴的,白母因为担心总不让她出门,在山庄里她的同龄人只有白景,而白凌却总是有意地隔开她与白景的距离,所以她一个人偶尔也会感到孤单。 如今来了个伴,顾茶茶还是个见多识广的,她听着她口中的世界只觉得羡慕。 两人走到花园,顾茶茶还在滔滔不绝说个不停,白凌白景和顾超元就来了。 “又再说你打跑劫匪的英勇事迹了?”顾超元看着自家妹妹的表情,就知道她在说哪一出。 “不可以吗?”顾茶茶朝他吐了吐舌头,突然意识到还有其他人在场,颇有些不好意思的红了脸。 “你啊。”顾超元摇头只是宠溺一笑。 兄妹俩互动的情景被花语月看在眼里,她笑着却感到有些鼻酸。 曾经她与哥哥何尝不是这样,她闹,哥哥就陪着,她哭,哥哥会想办法逗她笑,她开心,哥哥比她更开心。他总是无微不至地照顾她,从来不觉得她烦。 不知道他现在如何了。 她突然觉得很想他。 花语月有些恍惚,顾超元敏锐地注意到了,便问:“月儿姑娘怎么了?” 刚刚白母介绍她的时候,让他们叫她月儿就好,顾超元倒也不生份,加了姑娘二字叫得十分自然。 花语月被他的声音拉回来,察觉到自己失态,忙应道:“无事。只是看着你们兄妹俩感情真好,不觉有些羡慕。” “月儿这话说的该罚,难道我和大哥跟你感情不好吗?”白景接过话。 “当然不是……”花语月否认道。 “白景,这你就不懂了,别人家的总是好的。”顾超元说着,“就像你们兄弟二人,在别人看来是兄友弟恭,你老实说,是不是更愿意有个妹妹。” “倒也是。”白景没有反驳他的话,点完头才后知后觉看向自己的兄长,只见白凌依旧是不辨喜怒的表情,不小心说了心里话的人心虚地和花语月对视了一眼。这是两个人以前就养成的习惯,在白凌面前就像两个被家长抓到的贪玩的孩子在用眼神交流。 两个女孩子都偷偷的笑起来,顾超元看着花语月的笑容,一下子竟移不开目光。 花语月停下笑,发现顾超元正看着自己,那目光里蓄满了温柔的笑意,让她生生红了脸,再不敢与他对视。 也不敢去看白凌现在是什么表情,花语月拉着顾茶茶继续逛花园,三位男士则跟在她们身后,各自聊各自的话头。 白天想到了花语舟,夜里寂静无人,思念一起来便是没完没了。 花语月躺在床上就忍不住的流眼泪。 花语舟很少写信回来,传书之类更是没有,她知道兄长肯定是在寻找凶手的线索,那很危险,所以他宁愿不联络她,害怕她担心。 她在山庄里过得很好,兄长却不知正在什么地方受苦。 如今她的情绪很敏感,一想到兄长可能遭遇到不好的事情就难过得不行。 更难过的是她什么都做不了。 白凌进来就发现她在哭,见到他的时候还翻过身去不让他看她的脸,想到白天的情形,他猜到了她哭的原因。 “想语舟了?” 花语月背对着他点了点头,肩膀因为抽噎而一抽一抽的。 白凌叹气,将她抱起来压进怀里,手拍着她的背安抚道:“别担心,他很好,也许再过段日子就回来了。” “你知道哥哥的下落?”花语月抬头看他,问。 “他没告诉我,但我的人看到过他。”白凌答道。 花语月揪着他的衣袖摇了摇:“若是以后知道哥哥的消息,也告诉我听好不好?” 这小女人,也只有求他的时候才会这么听话。原本是想来就她跟顾超元“眉来眼去”的事情兴师问罪的,看她哭得可怜,这会儿却是多大的火气都发不出来了。 “好。不过,我有什么好处?”白凌坏笑着看她。 “我……”花语月想不出来,她整个人都是他的了,还能给他什么好处? “傻丫头,亲一下哥哥。”他诱哄着让她主动。 这倒不难,花语月痛快地在男人脸上亲了一下。 “不是这样。” 男人搂着她,身体力行地示范着所谓“亲一下”,最后更是将她吞吃入腹。狂猛的进攻令小女人应接不暇,从此对“亲一下”三个字产生了阴影。 ***** 陆陆续续复工了,事情多起来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坚持每天写一点,要是实在太忙也只能尽量周更5K这样了。 谢谢珍珠哟(′ε` )? 第14章凉城闻馨 江湖上有个飞鹰门,却不是什么正经的帮派,而是喜欢收集江湖各路官方小道消息的情报组织,为了吸引目光,每年还会办什么“十大高手”、“江湖五美”、“武林人气王”之类的评比。虽然不需要打打杀杀,但各路豪杰为了支持自己喜欢的江湖人士,在宣传上花重金的不在少数,可谓是没有血腥的战场。 前一年的“第一美人”顾超元见过,佳人在河畔,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端的是风情万种。他看过也就过了,再想起时人长什么模样却只有模糊的印象。不像花语月,他看了第一眼就想看第二眼,看了第二眼就想看第三眼,然后就再也忘不掉了。 顾超元有心要创造与花语月独处的机会,便让顾茶茶邀她一起去凉城玩。顾茶茶见哥哥动了心思,自然没有不帮忙的道理。 一直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待在落日山庄,花语月对顾茶茶的邀约很是动心,但又怕白母不答应。 顾茶茶于是拉着她两人一起到白母面前说情。 白母因为小时候弄丢白凌的事情,对孩子们一直看得很紧,白景如今也十八岁了,她平时还是不放心,只白凌武艺高强做事有分寸,她才没管太多。花语月不会武功,白母更加舍不得对她放松,是以来了这么久,花语月还未看过落日山庄外的景色。 顾茶茶说得激动,顾超元在一旁打着保证,白母才稍微松口,又叫白凌白景兄弟二人一同前往,保护她们。 顾超元对花语月的心思,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白母觉得不失为一个机会,若是花语月对他有相同的心思,她也乐得促成这一桩美事,因此也就没多加阻拦。 正是江南好风景,从落日山庄到凉城的一路上皆是鸟语花香,风光明媚。 两个女孩子坐在马车中,拉开小小的窗帘望出去,自是激动不已。 凉城是江南最繁华的城市之一,茶楼酒馆鳞次栉比,大街小巷的买卖商铺、街边摊贩不一而足,可谓是车水马龙,热闹非凡。 顾茶茶虽说见多识广,却也被琳琅满目的各种小玩意儿吸引得驻足忘返,两个女孩子逛得不亦乐乎。 不过临近中午,最首要的还是填饱肚子。 凉城最远近闻名的美味都在闻馨苑,白景难得出来一次,自然是撺掇他哥去这家,再加上有顾家两位客人,必定是以最好的美味去招待。 于是白凌也没有什么异议,众人便往闻馨苑而去。 不巧,刚走到门口,小二就上来赔礼:“各位,实在不好意思,本店今日被承包了。” “什么?!”白景不可置信地叫出声。 除了白凌以外其他三人见他反应这么大,皆是不解。酒楼被包也不是什么稀罕事,顶多就是遗憾没能品尝其中美味,但白景脸上的表情并非遗憾而是震惊。 不怪他大惊小怪,闻馨苑素名声在外,纵然价格非一般人消受得起,每天闻名而来的人仍是络绎不绝。有点知名度的酒楼都喜欢搞些名堂,限定每日接待人数,但闻馨苑的掌柜大气,这酒楼的价格虽说不上亲民却也是广迎来客,一视同仁,从未有过关门谢客的先例。 这才有了白景的惊讶。 听他说完,三人才了然地点点头。 “敢问,是哪位包下了闻馨苑?”白凌问道。 “这……小的也不知道,既是掌柜的交代,小的也不敢多问。”小二见这几位衣冠楚楚,锦衣着身,想必是富贵人家的公子小姐,也不敢得罪了。 按理说落日山庄也算是凉城一带的“地头蛇”了,平时就是白凌他爹来此处宴请都没这么大的阵仗,更别说附近的其他势力。能让闻馨苑的掌柜如此重视,那人看来不简单。 “这么大的酒楼,就他一个人吃,也未免太过分了吧。”顾茶茶在路上听白景介绍闻馨苑的美味如何如何,满怀期待扑了空,自然有些不高兴。 “茶茶姑娘别气,待回到落日山庄,我定会叫厨房做你爱吃的赔罪。”白凌安慰道。 白凌此时搬出落日山庄有些故意为之的味道,并非是用落日山庄的名头来恐吓小二,只是想试探试探那人的反应。来江南凉城的人,无论哪一方势力,少不得要与落日山庄打个招呼,若是对方行事如此高调却不欲与落日山庄交好,那就跟挑衅没什么两样了。 白凌想看看此人是敌是友。 顾茶茶见白凌出声,也就懂事地收起了不愉快的表情。 众人转身要走之时,却听后边传来一个声音:“诸位请留步。” 第15章一剑霜寒 一个管事模样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却是闻馨苑明面上的掌柜,赵例。 大部分人都知道闻馨苑真正的老板另有其人,但此人神龙见首不见尾,江湖上鲜少有人知道他或她是谁。赵例每天迎来送往,经营着这么大的酒楼几乎没有发生过事端,也颇有手段,在当地称得上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不知是落日山庄的客人,有失远迎。”他恭恭敬敬地站在门边,做了一个请的姿势:“白少主,楼上的公子请诸位一见。” “赵老板请带路。”白凌也不含糊,有意会一会那人。 闻馨苑虽是酒楼,装潢却也配得上“闻馨”二字的风雅。一楼大堂数十个桌位,均以半人高的竹子隔开,半开放的设计可以让来客相对的感到隐私的空间;桌椅家具皆是用上等的木材制成,即便是不识货的人一眼也能看出其价值不菲;店内没有太多华丽装饰,只偶尔在拐角处会有干花香木等,散发着淡淡的清香,恰到好处地不影响食欲。二楼是相对隐蔽的隔间,但也不全封闭起来,入口那面只用竹帘虚掩着,站在楼梯口就能看到每个隔间都有这什么人。 而此刻店里唯一的客人,正在对着大街的那个隔间里端坐着。 赵例带着白凌一行来到门前,里面的人听到动静起身,做派倒是客客气气。 这位让闻馨苑闭门拒客的人看起来也不过白凌一般的年纪,俊逸出尘却不像是什么王孙贵胄,一把佩剑放在身侧,自有几分江湖人士的潇洒。 “想必这位就是落日山庄的少主了。”翩翩公子开口道。 “不知阁下是?”白凌也开门见山地问。 “莫非你是这的老板?”白景接过话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那翩翩公子笑了两声,道:“二公子真是心直口快,不过我并非闻馨苑的老板。” “在下霜寒,听说闻馨苑的美食天下闻名便来尝尝,恰好看到了各位,有意结识交个朋友。” 他只道了姓名不说出身来处,行事如此高调,江湖上却又未曾听说过这一位,让人一时难辨此人的身份。 “白凌。” “顾超元。” “顾茶茶。” “白景。” “花语月。” 众人一一打过招呼,霜寒皆点头示意,只到了花语月的时候,他不易察觉地多看了一眼。 “久闻落日山庄之名,若是少主不嫌弃,我霜寒唤你一声白兄,今日便算我请客可好?” “来者是客,怎么好意思让你做东。”白凌回绝。 “无妨,反正啊,掌柜的他不会收我的饭钱。”霜寒说着,便吩咐赵例上菜。 白凌见他毫无避讳,也不再多说什么。 闻馨苑的美食不愧为人称赞,两个女孩子即便顾着形象也不由得直呼好吃,再加上男人们谈话她们也不想插嘴,便一心放在了吃东西上。 顾超元可谓殷勤,谈话间还时不时顾着花语月,对她的上心怕是连刚见面的霜寒都看得出来。也不知是否这个原因,霜寒也频频对花语月投过视线,似乎对她很是感兴趣。 只是这些,埋头品尝美味的花语月并没有注意到。 吃饱喝足,男人们的聊天也尽兴。虽然看不出霜寒是什么来头,但此人见多识广,言语风趣,倒是跟白景颇合得来,走之前白凌便邀了他到落日山庄做客,霜寒也不推辞,说改日一定去。 众人又在街上逛了小半天,日落时才打道回府。两个女孩子虽然有些累,却也很开心,以至于顾茶茶回来的路上才想起,说好要给兄长和花语月创造独处的机会,都被她给忘了。 唉,只能下次了。 回到山庄正好赶上晚饭时分,白母自是问他们今天都去逛了些什么,花语月如实回答,言语间都是藏不住的愉悦。落日山庄景色虽美,一直看一直看也有些腻了,她期待着下次再出去玩儿。 饭罢各自回房,花语月今日没有带环儿出去,自然是一个人走回院子,哪知经过花园的时候,被一只大手拉进了假山后面。 “啊!”她惊呼了一声,被那人捂住了嘴。 定睛一看,是白凌。 白凌看到她眼里的惊愕消失,才松开手,撑在她身后的石壁上,将她困在他和假山之间。 “白凌哥哥?”她疑惑地出声,不知道他这是哪一出。 白凌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不带感情的声音进入她的耳朵里:“我倒是小看你了,顾超元一个还不够,就连刚见过的霜寒你也要勾引。” “你这是……什么意思?”花语月更不解了。 “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顾超元对你有意思。”白凌说道。 花语月并不迟钝,顾超元看她的眼神热烈,想忽视都忽视不了,但她无意与他有什么,白凌这话说的实在难听。 “他人的感情,不是我能够左右的。”花语月为自己辩解。 “怎么,想和他在一起?” “我没有。” “那就离他远一点。” “我知道了。” 白凌着实有些霸道,花语月不想跟他闹矛盾,便说什么就是什么。奈何他见她回答得这么快,只觉得是敷衍,心里的不快又多了一分。 白凌低下头想吻她,花语月察觉他要做什么,忙伸出双手推拒。这是在花园,不时有人经过,万一被人看到,她不要活了。 白凌本就憋了一天的怒气,她被人觊觎而不自知,还对着人巧笑倩兮,在他看来无异于勾引,便想惩罚她。此刻她的拒绝更是火上浇油,他心头的火一冒出来止也止不住。 “不要……”花语月求饶,纵然力气没有他大,还是拼了命的挣扎。 白凌锁住她的手,不管不顾地就要吻上去。 “大哥,月儿。” 二人拉扯间听到白景的声音,花语月趁白凌停止动作的空隙将他一推,赶忙站好。 “你们在做什么?”白景已走到他们跟前不远处。 花语月心里惴惴,虽然此处灯光比较暗,但不知道他看到了什么没有。 “你又在这做什么?”白凌反问。 “大哥你还好意思问我。”白景表情是前所未有的认真,“月儿,他是不是欺负你了?” “白景哥哥,你在说什么呀。”花语月作出单纯的模样来,“哥哥怎么会欺负我。” “可我明明看到……” “行了。”白凌打断他的话,“你若是这么闲,便送她回院子吧。” 白凌也不多做解释,吩咐完转身就要走,临走前深沉地看了眼花语月,警告的意味明显。 第16章狠心惩罚(H) 待白凌走远,白景才将视线放回花语月身上,问道:“真的没有被欺负?” 他方才明明看到自家大哥握着她的手腕,光线很暗看不太清两人的动作,但她似乎在挣扎。虽说他怕大哥,但是若是他欺负月儿,他可不会当做没看见。 “我跟哥哥闹着玩呢,你是不是误会了?”花语月转身不敢看他,怕被发现自己在撒谎。 “月儿。”白景难得露出些许成熟的样子来,“要是有什么委屈,千万别自己扛着,一定要说出来,你还有我们,嗯?” 花语月听着他的话几乎要掉眼泪。 白景对她一直都很好很好,初来时也是他带着她走出了阴霾。他爱玩闹,少年天性看起来总是没心没肺的样子,但其实他很细心也很会关心人。 她几乎忍不住想跟他倾诉,她想过,如果她跟白凌之间的事情总有一天会暴露出来,那么白景肯定是那个向着她的人。 但她现在也只能摇头否认。 “我整天吃好喝好无所事事,哪里有什么委屈,你想多了。”花语月说着,继续朝自己院子里走去。 白景只好跟在她身后,把人送到门口才返回。 花语月洗漱完毕坐在屋子里,白天的好心情因为花园那一出荡然无存。 她既害怕白景看出了什么,又有些希望他真的察觉到她的处境。毕竟她一个人撑着真的好累,即便有苦也只能自己吞下去。如果白景知道了,他一定会阻止白凌的……只是,他也很可能报到娘面前,到时候她该如何自处? 花语月想着想着眼泪就不由自主地涌上来,沉浸在思绪中的她没有发现白凌的到来。 “怎么,觉得委屈?” 男人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花语月掩饰地擦了擦脸上的泪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白凌也不点破,只问道:“跟白景说了什么?” “没什么,只说我们在玩闹,他误会了。”花语月老实回答。 “他没有再怀疑?”白凌知道白景根本没那么好糊弄,他很聪明,恐怕不会轻易相信她的说辞。 这也是为什么他几乎落荒而逃的原因。 “没有。他没有追问,应该是信了。”花语月乖巧地任他将自己抱到床前。 男人将她放到床榻上,熟门熟路地脱着她的里衣。花语月咬咬牙,终于还是试探地说道:“白凌哥哥,我们以后可不可以……不要这样了?” 白凌闻言,脱着她衣服的手一顿,视线放到她脸上。尽管他的表情不辨喜怒,花语月还是感受到了一丝冰冷的寒意。 “不哪样?”他问。 “我们……我们并未成亲,实在不应该……”花语月低着头不敢看他。 她没有把后面半句话说出来,也知道他肯定懂得。 白凌哼笑一声,在花园里还未来得及发泄的怒气再次汹涌而来。 “怎么,见了别的男人,就不想让我碰了?” “不是的……”花语月见他往其他人身上扯,连忙否认。 “哦?那之前夜夜在我身下发浪、勾着我更用力的那会儿,怎么不说不要这样了?” 她的里衣系带已经被他解开,露出胸前一对白嫩的雪乳和顶端的粉嫩红樱,说话间他的大掌附在上面,惩罚性地用力掐着,“就你现在这具身体,还会有别的男人愿意要你吗?” 花语月被他掐得好疼,可是他的语气恐怖,她根本不敢喊疼,只能咬着下唇,脆弱的泪水再次溢了出来。 白凌见到她哭泣就更来气,将人推倒在床上,胡乱地把她剥得一干二净。 “看上顾超元了?还是霜寒?那两个人确实是人中翘楚,但你以为你出得了这落日山庄吗?”他覆在她身上,语气没有起伏,但花语月知道这就是他愤怒极了的样子。 “我没有……没有看上他们谁……”花语月抽抽嗒嗒地说着。 “呵,但他们却对你很是不一般呢。”白凌抚过她滑腻的皮肤,嗤笑,“也许还是会有男人愿意的,毕竟这具身体的确诱人极了。” 他吻上她的锁骨,在那上面轻咬着,手也来到她的下半身,寻到腿心的肉缝一下下磨蹭。 花语月极为不配合地挣扎起来。白凌不知道他的话语有多伤人,她却被刺得千疮百孔,心痛得难以呼吸。她不知道他为何频频拿其他人来定她的罪,唯一的念头就是不想让他碰。 白凌的大掌轻易制住她乱动的手,不悦地说道:“别让我把你绑起来。” “我不想要……”花语月可怜地说着。 “因为白景?”白凌想到傍晚在花园的一幕,不禁又怀疑白景跟她说了什么。 他知道他们关系一向很好,好到让他有些嫉妒,不惜出言警告让她少去找白景。她很听话,后来果然疏远了白景,只是两个人没少在他眼皮底下打眼色。 花语月摇头,怕他又拿白景来说事,干脆豁出去把自己的想法表达出来:“我们并非夫妻,于情于理都不该睡在一起,这是不对的,求求哥哥放了我吧……” “月儿,我真是小瞧了你。”白凌托起她的下巴逼迫她看着自己,“放了你?好让你去跟外面的野男人双宿双飞?我劝你还是尽早死心吧。” 她满脸泪水,滴落到他的手上,竟有些滚烫。白凌尽量忽视掉心里那一点点怜惜,嘴里的话越发难听:“放了你,这淫荡的身体舍得哥哥吗?小浪穴没有男人的抚慰怎么度过每一个寂寞的夜晚?” 捏着她下巴的手改向下一寸寸抚摸过她的身体,花语月因着他的言语眼泪流得更凶,只一味摇着头,什么话也说不出了。 白凌不顾她的意愿,粗暴地打开了她的身体,那硕大粗长的肉棒捅进干涩的甬道中,花语月疼得整个人都要蜷缩起来,却被他压制着不能动弹。 男人狠了心要惩罚她,根本不在乎娇嫩的花穴是否做好了准备,直到感觉到进出困难,才抽出自己,用手去逗弄花瓣。 “给我流出些水来,否则我可不管你疼不疼。” 她什么都怕,最怕的就是疼,初夜的时候因为疼痛而哭叫着让他几乎下不去手。他不是没感觉到她的瑟缩,只是怒气上头,并不想以温柔的方式去对话。 只有受了教训知道疼了,她才不敢再说这些傻话。 花语月侧过头,她全身的力气都用来抵制刚才那一阵疼意了,不想跟他说话。 然而身体的所有敏感点都被他熟知,她很快就感觉到花穴因为他的碰触流出汁水儿来。 男人再次将狰狞的肉物插进她身体里,饱胀的感觉袭来。花语月下面倒不怎么疼了,只是心里依然丝丝拉拉地难受。 她认命地不再去抗拒,只盼他温柔一点。她的确很怕疼,所以在床上从来都乖巧,那样会让自己少受一点苦。 可她今晚的状态实在不够好,虽然不再明显地推拒,却十分难受的样子。男人不满了,打破从来不在她身上留下痕迹的守则,将她雪白雪白的身体啃咬出一朵朵玫瑰色的痕迹来,仿佛雪地上盛开出了一树梅花。 花语月从喉咙里发出尖细的叫声,像只误入猎人的捕兽夹的猫咪,无助又引人想要更用力地蹂躏。 白凌在她压抑的呻吟声中狠命地将自己撞入她的穴道中,“咕啾咕啾”的水声从结合处传来,他肏得极爽,大手掌着她盈盈一握的腰挺动得飞快。 她的锁骨,雪乳,纤腰,肚皮……都被他留下了痕迹,凌虐地快感让男人低吼着在她身体里尽数射出,花语月也被他送上了极顶的高潮。 她背对着被他抱进怀里,委屈的无声掉着眼泪。 白凌知道她在哭,自己着实把她欺负得狠了些。她的肌肤娇嫩,此刻印着一个个玫瑰色的吻痕,虽然好看,想必也是有些疼的。 白景问的没错,他的确欺负她了,但料想她也不敢说出去。 她只会可怜兮兮的哀求他不要再这样了,可这样的哀求除了勾起他的欲望没有任何作用。 白凌收了收手臂将她拥得更紧,温香软玉再怀,他满足地喟叹。 她这么美,身体这么娇软,他怎么可能舍得放过她? 第17章欺人太甚 第二天花语月自然是起晚了,身上一如既往地收拾妥当,只是星星点点的痕迹残留了下来,她羞于去看第二眼,赶忙换好了衣服。 幸好白凌没有在明显的地方啃咬,她穿上衣服也就遮住了。 许是昨天累到了,她起床后就觉得身体不太舒服,连顾茶茶的邀约都不太有兴致。 她怏怏的模样自然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白母忙不迭叫了山庄里的于大夫到大厅里给她看看,是有些发热。 大夫开了药只嘱咐她多休息,总体没什么大碍。 于是花语月吃过午饭就回自己屋子里休息去了。 白景看着她的状态莫名有些担心,打算晚一点儿去看她。 昨天花园里那一幕,他确定自己没看错,可一想到平时成熟稳重的大哥居然耍流氓似的对待她,他的心里就非常不舒服。总觉得他们俩之间有着他不知道的事情。 白景打算去探一探。 也是他赶的凑巧,刚走到花语月的院子,就看到环儿在往汤药里倒一些粉末状的东西。 “那是什么?”白景大声问道。 方才于大夫看病的时候他也在场,并没有额外给这种粉末状的东西。 环儿被突然出现的他吓了一跳,手一抖汤药差点洒出来。 “二公子。”环儿福了福,显得有些慌乱的样子。 “我问那是什么?”白景不依不饶地问。 “这是……这是……”环儿支吾了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花语月听到动静,走了出来,见到他们两个的样子,忙问:“怎么了?” “月儿,我看到她往你的汤药里放这个。”白景抓着环儿的手抬起来,她的手里还拿着纸包,“这是你的吩咐?” “我不曾见过这东西。”花语月隐约觉得事情有些不简单,严厉问道:“环儿,那是什么?” 贴身的丫鬟如果想要对她不利,那真是太可怕了,她根本防不胜防。 “小姐。”环儿跪了下来,“小姐别生气,这是少主的吩咐,说是对小姐的身体有好处的,并不是什么毒药。” 她并不像撒谎的样子,只是提到白凌让在场的另外两个人都有些愕然。 “你说是大哥给的就是大哥给的?是不是毒药谁能保证?”白景生气地质问。 大哥为什么要给她这个药?月儿又为何不知道? “小姐,二公子,如果不信你们可以去问少主,环儿绝对没有害小姐的心思。”小丫鬟极力为自己开脱着。 见她信誓旦旦,白景只好差下人去叫白凌过来。 “起来吧。”花语月看着小丫鬟跪在那里也不好受,她的确很有可能只是听从白凌的安排。 不过这样一来,岂不是她和白凌之间的事情,环儿都知道?还是说白凌只安排了这件事,并没有让她知道更多? 无论是哪一种,花语月都不可避免的感觉到被欺骗,所以她现在的心里还是有些生气的。 白凌很快过来了,一见环儿垂头站在那里,白景和花语月满脸的严肃,桌上还放着一碗汤药,大概就知道了是什么事情。 却还是明知故问道:“怎么了?” 白景就将方才的事情说了一遍,跟白凌猜测的差不多。 “是我吩咐的。”白凌倒没有否认。 白景是不敢质问自家大哥的,也心知肚明他自然不会害花语月,放缓了语气问道:“那么,那是什么?为什么连月儿都不知道?” “先前听娘说月儿晚上睡得不太好,我就央人找南衣讨了个助眠的方子,给小丫鬟了。想是她以为我跟月儿说过了,就没多嘴。我也是一时忙忘了,没跟月儿说。” 南衣,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神医,据说找到她并不容易,从她手里拿到东西更是难上加难。 “大哥竟找到了南衣?”白景说到底还是崇拜他哥多一些,重点很快就偏了。 白凌点点头,转而问花语月:“月儿最近可有感觉到睡眠质量好了一些。” 睡眠质量如何,他不是更清楚吗?既然他问了,她也只能往好的方面回答:“确实好了许多,劳哥哥费心了。” 白景见自己误会了环儿,不好意思地开口:“本公子跟你道歉,只不过下回可不能怎么都说不出个所以然了,小姐入口的东西,千万要上心。” “是。”环儿松了口气,“那奴婢先去给小姐重新熬药。” 桌上的汤药已经凉了,小丫鬟拿着托盘退了下去。 “还有别的事情吗?”白凌问道,一副被打扰了公事的模样。 “没有了,我就是来看看月儿。”白景有些受不了大哥的气场,在加上先前自己对他的怀疑,此刻心虚得想开溜。 “不必担心,我喝了药再休息一下,应该就没事了。”花语月说道。 “那我就不打扰月儿了。”白景说完跟白凌道别,赶忙走人了。 “回床上躺着吧,别又着了凉。”白凌催花语月道。 花语月坐到床边,问道:“那并不是助眠的药,对不对?” “嗯。”白凌走到她身侧,“是避子的药。不过你放心,也是我特意从神医南衣那求的方子,对身体无害处。” “避子的药?”花语月仰着头看他。 白凌刮了刮她小巧的鼻子,道:“你也不想这时候怀个宝宝吧?” 她在他看来也还是个孩子呢。 花语月低下头,虽然她确实害怕不小心怀了他的孩子,可是不知为何还是有些失落。 同时也有些生气。 “环儿一直都知道我们……?”她看向他不确定地问。 “知道。”白凌又点头。 花语月两眼一黑,几乎要气昏过去。 “她不敢说出去。”白凌保证道。 “不是这个的问题。”花语月的语气罕见地带着怒意,“你不是说,不会让别人知道的吗?” 枉费她还一直在环儿面前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原来她一直都知道!她会怎么想她?会不会在心底里鄙视她,觉得她是个淫荡的女子? 这一刻花语月觉得自己有些悲哀,或许她确实淫荡,否则怎么会一次次地让他得逞。 “她是你的贴身丫鬟,知道了也不会怎么样。”白凌说道。 “你根本不明白!”花语月不敢对他发脾气,只好对自己生闷气,往床上一躺身子朝里不想理人。 白凌替她掖好被子,果不其然又见到她肩膀一抽一抽的在哭泣。 她是水做的吗?眼睛里跟装了喷泉似的,动不动就掉眼泪。 “你欺人太甚了,白凌,你就知道欺负我……”她带着鼻音声声控诉,甚至叫着他的大名,听起来委屈极了。 “不要哭了,你还发着烧,仔细病得更严重。”他心里一软,换作平时也许早就生气了,此刻却有些不忍。 “你走,我不想看见你。”她赶他。 “你记得喝药。”白凌知道自己在这只会惹她更不快,也不打算久留,说完就走了。 第18章随口胡诌 想是花语月心事重,这一病竟然就病了好几天,她每天待在院子里养着,也没出门的心思。 环儿在旁边服侍,见她态度冷淡,想解释什么又怕她心情更不好,索性什么都不说了。 霜寒果然如约而至到落日山庄做客,只没见到花语月,还关心地问了一句。 白景顾超元顾茶茶每天都往花语月这儿跑,有时待久些,有时看了看就走。顾茶茶没忘记给她哥和花语月制造独处的空间,花语月没有跟亲哥还有白凌白景以外的男子相处的经验,不可避免地就有些羞涩。 “过几天我和茶茶就要回中原了。”顾超元目光炯炯地看着她。“不知以后再见到月儿姑娘是何年何月。” 花语月微笑:“相识一场即是有缘,有缘定然能再相会。” “恕我唐突,月儿姑娘可有心仪的对象?”顾超元试探地问着。 花语月脸上一红,刚想违心地否认,又觉得怕给顾超元留下误会,微微点了点头。 顾超元的表情一下就垮了:“不知是哪位有如此荣幸?” “顾大哥不认识的。”花语月随口胡诌。 “有机会真想见见那人,能被姑娘青睐,想必是位优秀的男子。”顾超元本想一表心意看看她的反应,如今看来却是不必了。 花语月低着头,看起来就像是女儿家提到了心上人羞涩的样子。 顾超元只好扯开话题往别处聊。 顾茶茶在院子外面等着哥哥出来,便看到了正往这边走的白景。 “茶茶,你怎么在这?”白景也看到了她,问道。 “哦,我来看看月儿。”顾茶茶还念着哥哥在里面,有意想支开白景。 “那怎么不进去?” “我刚出来,月儿说她累了,这不我就不打扰她了嘛。”顾茶茶挽着白景的手,将他往外拖,“我好无聊呀,白景哥哥陪我去走走。” “诶……有话好说,拉拉扯扯成什么样。”白景想扒开她的手,可顾茶茶对他一向没大没小,并不松手。 白景还是想去看看花语月,两人拉扯着,然后便看到顾超元垂头丧气地从里面出来。 “不是说月儿休息了吗?”白景问顾茶茶。 “嘿嘿……”少女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往自家哥哥身旁跑,“哥,怎么样?” “不怎么样,月儿姑娘说她已经有了心仪的人。” “谁?” “谁?” 顾茶茶和白景异口同声的问道。 “说是我不认识的。走了。”顾超元不想再多说,连在白景面前掩饰的心情都没有,自顾走掉了。 顾茶茶连忙追了上去。 白景在原地思考了会,大概猜测到了那兄妹俩在干什么。想到刚刚听到的花语月有了心仪之人这件事,白景想去问问她,也好让他把个关。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不妥,他去问,花语月否认的可能性极大。她的性子他是知道的,可能在不那么熟悉的顾超元面前反而才会说出真心话来。 但那会是谁呢?顾超元不认识的,又能接触到她的人。她一直待在山庄里,要是真的有这么一个人,也只能是来过山庄的人。 白景一肚子的疑惑,打算去跟他大哥说一说。 毕竟如果花语月的心里真的有了人,对他们来说是件大事。要是那个人不错,他们也好撮合撮合,但万一那个人不怎样,他白景肯定第一个断了她的念想。 亲哥准备上线…… 以后就不在正文里碎碎念了,我们留言区见 第19章清心寡欲 白凌听了白景的描述,并不见惊讶,也没有多少兴趣的样子。 “不应当啊,大哥,你怎么一点也不关心月儿的终身大事?”在白景看来,他哥宠花语月比他更甚,这样的反应太反常了。 “你聪明是聪明,但在感情的事情上还是没经验。”白凌微笑,“月儿不过是找了个理由拒绝罢了。” “啊?” 白景不解,一想又明白过来,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性。他一听到这个消息太过于震惊,以至于都没多去思考,就急匆匆跑来书房找他哥了。 “但是,万一月儿真的有心仪之人呢?”白景问道,“大哥,你难道就没有一点点好奇吗?” 万一?白凌提笔的手顿了一顿,眼神变得凛冽。 不会有这个可能。 “你要是想知道,不如自己去问她,跑来打扰我做什么。”白凌继续着写信的动作,下了逐客令。 “好吧。”白景讨了个没趣,离开了书房。 夜里,白凌洗漱过后像往常一样,熄了房间的灯制造已经休息的假象,而后一个翻身飞出墙外,朝着花语月的住处而去。 一道黑影避开守卫在房顶上跳跃,他轻功了得,动作极快,即便从人前经过,可能也只会留下一道残影。 他在某一处停下辨认着方向,冷不防迎面飞来一道白色的身影,对方已经发现了他,一个招式劈头而来。黑影险险地避开,转身就要逃。 白色身影紧追而上,凌厉的掌风裹挟着些许怒意击向不请而来的人。能避开落日山庄的层层守卫,飞檐走壁如入无人之境,来人的实力不容小觑,他想逼出他的招数。 然而黑影小心谨慎并不露底,只一边抵挡着,一边伺机而逃。对方的招式又快又狠,他几乎招架不住,打算不再硬抗,特意留了个空让白色身影放松了警惕,而后放出一个烟雾弹,趁他不备飞速脱身。 白色身影追出去了一小段,并未发现黑影的踪迹,只好收手,转身几个轻盈的跳跃来到花语月的屋前。 花语月生病的这几天,白凌依然还是来的,只不过顾虑着她的身子,到底没做别的,每天晚上就抱着她睡觉,几乎让人以为他适应了清心寡欲的生活。 她带着病浑身难受,连带着脾气都有些长了,见他不拿她怎么样,有些恃宠而骄的味道,这会儿都敢伸脚要把他踢下床了。 只是她没什么力气,嫩生生的小脚抵在他的胸口用力踢着,他却一动也不动,还把她的腿脚夹进了他双腿间,连带她整个人揽进怀里。 “你走开,我热死了。”她挣扎着从他双臂间出来。 他拍了拍她的小屁股,道:“再乱动我就脱你的衣服。” “可是我真的好热。”她本来就发着烧,体温比平常高一些。 “那就脱衣服。”他回。 “流氓!”花语月听他句句离不开脱衣服,连耳根子都红了。 “乖乖睡觉。”他不欲逗她,免得自己把持不住。 花语月白天哪也不去,自然大部分时间都躺在床上床上休息,这时候也没什么睡意。白凌的身体像个火炉炙烤着她,让她更加难受得睡不着,偏偏他不让她动。 花语月冒着汗苦不堪言,白凌闭着眼睛有一会儿了,被她的动静闹得也没法进入睡眠。 “难受?” “嗯……” 白凌往她脸上一摸,摸到一手的汗水,只好先起身。幸好她的屋里常备着一盆清水,白凌浸湿了毛巾拧干,回到床边替她抹去脸上的汗。 微凉的感觉让花语月稍微好受了一些,白凌伸手脱她的里衣,她抓着领口一脸惊愕。 “想什么呢。衣服都湿了,再穿着又该病重了。”白凌拂开她的手,继续脱着,只留下里头那件绣着牡丹花的嫩粉色肚兜。 她的娇躯还残留着他之前留下的吻痕,已经很淡了,但还是一样的引人遐想。白嫩的肌肤因为发烧而微微泛着红,形状美好的雪乳在肚兜的遮蔽下犹抱琵琶半遮面。 白凌忍不住喉头滑动了一下。 他又细细地用毛巾替她擦拭露出来的肌肤,待看到她似乎没那么难受了,才将人塞进被窝里,把毛巾放回原处。 “疼吗?”他再次将她抱进怀中,抚着她肩膀上的玫瑰印子问道。 “疼……”她哼哼道,其实这会已经不疼了,可是他咬的时候丝毫没有怜惜,她想起来还是有些怕。 “娇气。”他吻了吻那个印子,惹得她缩了一下肩膀。 “用力些就喊疼,以后你怎么办呢。” “反正,也不会比那时更疼了。”花语月闷声说道。 白凌一愣,随即想到她说的那时应该是初夜。 想起第一次真正拥有她的那一刻,他浑身的血液似乎又沸腾起来。 只不过那时候,他的确不怎么温柔。 不温柔,已经是美化的说法了。 她不愿意,他非要,可想而知,那一晚的状况有多激烈。 100珠特供番外(H虐) 花语月害怕雷雨天的事情,连白母都不知道,只有时常在夜里偷偷跑来看她的白凌看了出来。 江南气候湿润,时有微风细雨,有的时候则是狂风暴雨。电闪雷鸣的夜晚,是花语月最难熬的时刻。白母陪伴了她一段时间,到底不好意思这么大年纪还要别人陪着睡觉,花语月便装做坚强的样子,让白母不必再来。 白凌终究是不放心,偶尔会在夜里悄无声息地闯入她的房间。那个时候她常常梦魇,在睡梦中哭叫着“娘亲”,他不忍,刚伸出手,被她紧紧地握住了。她的双手缠着他的手掌,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终于安心地沉沉睡去。 一来二去,白凌夜袭女儿家的闺阁越发熟练,然后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花语月被打雷的巨响惊醒,睁开眼便看到坐在床沿的他。 他的手正被自己抓着。 虽然知道男女有别,可她就是忍不住的想要依赖他,尤其是这样的天气,她原本是感到害怕的,但是一睁眼看到他,竟莫名心安。 “白凌哥哥。”她并没有松手,喊了他一声。 刚睡醒的她像一只慵懒的猫咪,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某种宁静。 “我在。”白凌也不抽回手,“安心睡吧。” “嗯。”花语月听话的闭上眼睛,睡梦中的惊恐不复存在,转换成了丝丝甜蜜。 在白母无微不至的关怀和白凌白景兄弟二人明里暗里的陪伴之下,花语月逐渐走出了失去双亲的痛苦。白凌当然也不用一直都来,只在雷雨天的时候会陪着她。 就这样,花语月在落日山庄度过了两年。 她对白凌的感情日趋加深,却也甜蜜又纠结。甜蜜的是他每一个雷雨天的陪伴,纠结的是他对她似乎只有兄妹之情,在人前仿若一个绝佳的兄长,恰到好处的亲昵却不越界。 花语月已经到了春心萌动的年纪,大概知晓了男女之情,清楚的感知到自己渴望的绝对不是兄妹之情。但出于女儿家的矜持,她只能将自己的小心思掩藏在心底深处。 她开始有意无意地避开白凌。 夜里他来的时候,她也只装作睡着了。 花语月本以为他们会这样不温不火地持续下去。 直到有一天,她和白景在花园里放风筝,两人奔跑打闹着,她回头看身后的白景,没防备整个人撞进了路过的他的怀里。 成熟男性的气息扑面而来,她娇软的身躯碰到他坚硬的身板,仿佛撞上了一面墙,撞得她有些疼。看见是他,她慌乱地站直了身子后退两步,拘谨地跟他道歉。 “无事。”白凌说着,“下次小心些。” 白景也过来跟他打招呼,他们两个随之扔下他,自顾玩的不亦乐乎。 花语月近段时间在刻意地躲着他,白凌心里清楚。 看到她和白景那样要好,他莫名觉得刺眼。 夜里准备就寝时,白凌鬼使神差地想到了白天扑进自己怀里的娇躯。 这两年她被母亲养的极好,身体已经长开了,显出玲珑有致的曲线来,前凸后翘的令人眼馋。撞到他胸口的时候,仿佛一块白嫩的水豆腐,又香又软地贴着他的身体,他甚至还握住了她的柳腰。那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一掐就能断似的。 白凌知道女人是什么滋味,却也许久没有动这方面的心思,白天被她一撞倒是撞出了邪火。 他又鬼使神差地到了花语月屋里。 花语月并没有睡着,听到他进屋的动静时再装睡也已经来不及。 还未入秋,夏天的暑气即便是在晚上也折磨人得紧,她想不到他会过来,上身只穿了件藕色的肚兜和清凉的小衣。小衣是丝绸做成的,不仅轻薄而且有些透明。 她飞速地将被子一拉盖住自己,只露出个头,白凌却已经在她之前看到了诱人的风光。 “哥哥怎么来了?”她对他的到来有些意外。 “不欢迎?”他照旧坐在床沿。 “当然不是。”花语月连人带被子往里挪了挪,觉得他靠的太近了。 白凌将她的动作看在眼里,故意问道:“月儿不热?” “还好。”花语月脸上微红,一半是羞的,一半是热的。要知道他会过来,她断不会穿得这么清凉。 白凌像往常一样伸出手,花语月的手却依然藏在被子里。“已经很晚了,哥哥也早些回去休息吧。” “现在不需要我了?”白凌问。 “今夜、今夜并未打雷……”花语月心虚地说着。 白凌不等她说完,已经伸进被窝里准确地抓住了她的手,拉了出来。 “啊……”被子因为他的动作拉开了些许,露出她的肩头和一双藕臂。 她下意识地想将被子拉起来,但是双手都被他桎梏着,无法挣脱。 宽松的小衣因着她侧躺的姿势露出了胸前一片,被挤压着的白花花的肉和藕色肚兜映入他的眼帘。 白凌呼吸一滞,下身似乎有了抬头的趋势。 “月儿是在诱惑我吗?” 花语月听到白凌在问着。 “什么?”她不可置信,以为自己听错了。 “月儿是在诱惑我吗?”白凌再一次说道,声音比上一次更加低沉。 “不是,我……”她突然在白凌的目光里看到了某种疯狂,让她没由来的开始感到心慌。 他却将她从床上扯起来,抱在怀里。 被子彻底从身上滑落,从未和异性如此近距离的花语月紧张得几乎快不能呼吸了。 “白凌哥哥?”她试图挣扎了一下,结果被他抱得更紧。 “你真美。”他用充满磁性的嗓音在她耳边说道。手掌摩挲着她的背部,她柔软的胸压在他的胸膛上,触感好极了。 属于他的气息霸道地笼罩在她周围,她有了不好的预感。 他像是变了一个人,但又好像这个模样才是真正的他。 有温热的触感从颈部传来,她愣了一下,才察觉到那是他的唇。 “不……”她一下子用力地推开他,人往床榻里头退着,和他隔出些距离来。 冰清玉洁的小女人从未和男人有过肌肤之亲,被他这个亲吻吓得不轻。他们之间,最亲密的接触就是牵手,还是因为不这样她会睡不着,不存在其他更进一步的亲密关系。 她以为他对她无意,甚至都刻意躲着他了,他竟然大半夜的跑来发疯。 花语月暗自腹诽着,白凌却只看到她身着薄衫的样子,将露未露的躯体引人想要去探究。他的视线落在她的小脚上,一直以来被娇养的小女人从头到脚连脚趾都是粉粉嫩嫩的,可爱得紧。他抓着她的脚踝一拖,将人拉近了自己。 “让哥哥看看。”白凌伸手要解她衣服的系带,才反应过来他要干什么的小女人阻止也来不及,薄薄的小衣被他褪下。 “不要。”花语月吓坏了,半裸着身子伸手想去抓自己的衣服,他恶劣地朝后一扔,女儿家私密的布料被扔在地上。 她想要下床去捡回来,被他的长臂一捞整个人压在凌乱的被褥上。 他向她投来炽热的视线,她心脏扑通扑通跳的飞快,不愿去想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他用一只手就能牢牢地锁住她的双手让她无法动弹,另一只手来到她的后颈,轻轻一扯肚兜的带子便脱落了。 整个过程花语月都无法去阻止,尽管她手脚并用地想要拒绝,还是无可避免地被他脱了个干净。 初次在男子面前裸露让她羞愤欲死,不曾被他人看去的私密处被他一一看过摸过,甚至吻过,她流着眼泪都唤不回他的理智。 白凌此时已经是欲火焚身,哪里管的了小女人的哭泣哀求。她身体的馨香、柔软弹性的雪乳、凝脂般细腻的肌肤、盈盈一握的腰肢、干净粉嫩的花穴……无一不是催情的媚药,甚至连微不足道般的抗拒,也勾起了他熊熊的征服欲。 她迟早都会是他的人,那么早一些和晚一些又有什么区别。 他想要,她只能给。 白凌揉着她下身的蚌肉,未经人事的娇花颤抖着接受男人手指的蹂躏,到底还是因为敏感而流出了一些汁液。男人伸进去了半截手指,花穴内壁层层迭迭的嫩肉下意识的缩紧,让他进退两难。 连根手指都嘬得这么紧,要是他的肉棒进去肯定很销魂。 男人又伸进去一根手指扩张了一会儿,他下身的肉棍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释放,他没那么多的耐心去等她适应。 小女人还处在被异物入侵身体的惊吓中,她徒劳地哭喊着,没有发觉男人已经将粗硬而滚烫的肉物置于她的双腿间。 他抓着她纤细嫩滑的双腿放在腰部两侧,虎视眈眈的肉棒就磨着她的蚌肉。 “不要,求求你,好疼……”硕大的龟头寻找到进入的穴口,他微微施力刚进去了一点,小女人就已经开始声嘶力竭地喊疼。 “忍一下,一会儿就不疼了。”男人哄着她。 小女人流着眼泪摇头,巨物一寸寸进入,身体像是被劈开的疼痛席卷而来。 “啊……”花穴反射性地抽搐着,他的巨物过于粗硕,简直要把她撕裂了。 “不要了好不好,我好疼,好疼啊……”她无力地攀着他的肩膀,脆弱的泪水怎么也停不下来。 男人却已经顶到了她那片膜,狠了狠心,用力捅了进去。 终究要经历这么一次的。 “呃啊……”她哀叫了一声,仿佛连喊疼的力气都没有了,只穴道里还在抽搐着咬紧了入侵者,有粘腻的液体流了出来。 男人暂时停止了动作,身下的小女人虽然身体还在攀附着他,却似乎已经失去了意识。 “月儿?”他拍了拍她的脸。 小女人费力地睁开了眼睛,看着他眼泪簌簌落了下来。“白凌哥哥,我好疼、我好疼啊……出去好不好?” 他吻去她的泪水,“为我忍一忍。” 他的手在她裸露的每一寸肌肤上挑逗着,下身仍在她的花穴里慢慢地磨着。 她咬着下唇,忍受他越来越快速地撞击。 这具身体对于男人来说无异于毒药,一旦沾上就不舍得放开。她娇小的花穴因为初次承受情欲不堪重负地流着血丝,但他无法停下。 这是单方面的掠夺,娇弱的小女人根本无力抵抗他的欲望。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在她的身体里泄了出来。 花语月多么希望自己可以晕过去,但是对疼痛过于敏锐的身体让她无法如愿。 她的力气都被抽空了,双腿无力地打开着,任由白凌替她将腿间擦拭干净。 男人将她抱进怀里,十分怜爱的样子。 可他若是真的怜爱她,又怎么会不顾她的意愿就这么残忍地夺走了她的初夜。 她那么痛,而他满眼只有欲望的发泄。 花语月想哭,可是眼泪似乎已经哭干了,只剩无尽的悲哀。 这样到底算什么…… 累极的小女人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捋两个人的可能性,就沉沉睡了过去。 而这一晚,只是她和男人之间的一个新开端。 第20章进步神速 顾家兄妹即将启程回中原,顾茶茶别提有多舍不得花语月了,简直是恨不得将她抓走跟他们一起。 “好了好了,要是有机会,我会去中原看你的。或者等你空了再来也可以啊。”花语月安慰着。 “说好了哦。”顾茶茶已经十分确认,她对自家哥哥没有任何男女之情。虽然遗憾,但不妨碍她对花语月的喜欢。 花语月点头。 顾茶茶于是又跑去跟白景告别。 这段时间几乎都是白景陪着她,两个人倒像是有了些苗头。 “死丫头,路上小心。”白景倒不若平日里跟她没完没了地斗嘴,有了些离别时的依依不舍。 “嗯,记得给我写信。”顾茶茶微微红了脸,低声说完,不敢多看他转头上了马车。 “各位,后会有期。”顾超元在马上跟他们道别。 “后会有期。” 兄妹俩出了凉城,沿着官道北上。 哒哒的马蹄声从身后传来,顾超元好奇地往后一看,只见一个锦衣公子驾着马离他们越来越近。 “霜寒兄?”顾超元认出了来人。 “顾兄此番朝何处去?”霜寒来到他们跟前,问道。 “事情已经办妥,我们正准备回家。” “若我没记错,顾兄的家在中原,正好我也有要事而去,不如一起,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乐意至极。” 这个霜寒总是独来独往,虽然他看起来也不像手无缚鸡之力的,但跟着他们总比他一人独行安全些。 三个人继续前进。 顾家兄妹走后,花语月的日子又恢复了以前的平淡。时间说慢也慢,说快也快,没过多久就到了清明。 花语月的双亲埋葬在了京城郊外,她没有回去过,往年的清明也只是在院子里祭拜下。每到这时节她的心情总是会很低落,并且会延续好几天。 今年也不例外。 不过,白凌给她带了一个消息:花语舟过几天就会回来。 花语月难掩激动,一扫往日阴霾,每天掰着手指头算还要多久能见到自家哥哥。 初十的那天花语舟终于回到了落日山庄。 他回来的第一件事情,是去找白凌切磋。 花语舟这几年在外面拜师学艺,武功精进了不少,凭着他先前的底子和刻苦,如今竟已经能够和白凌打得几乎是不相上下。 点到为止,白凌收回剑,不吝啬对他的赞赏:“你进步神速,再过一两年,恐怕我也不是对手。” “夸大了啊。”花语舟笑。 能够和白凌打上一架而不落下风,他对自己的武艺也有了些底,但要打败他,恐怕还是很难的。 “对自己没信心?”白凌道。 “我之所以能进步这么快,是因为有仇恨推动着。”花语舟敛了神情,“仇恨作为动力终究有它的极限,比不上你的天资。” 白凌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放心,我会帮你,直到查出真凶。” 花语舟点点头:“这些年一直多亏你暗中帮忙了。” “说这些就见外了。” 白凌话说完,眼角余光便瞥见一个窈窕的身影。 “哥!” 花语月听下人说花语舟回来了,就急匆匆地赶了过来。看到正在和白凌交谈的身影,她一路小跑着扑进他怀里。双手抱紧了他,抑制不住地开心。 花语舟同样用手圈住她。 “哥,你总算知道回来了。”她佯装委屈道。 “你在这,我怎么舍得不回来。”花语舟将她拉出怀里,“让我看看,月儿有什么变化没有。” 他用视线上下扫了她几眼,嘴角上扬:“月儿是个大姑娘了,美得哥哥都快不认识了。” “哥变黑了些,也比以前健壮了。” 她哥以前一副文弱书生样,出去锤炼后,如今倒显得更有男子汉气概了。 “你在外面吃了不少苦吧?”花语月牵着他的手,露出心疼的模样来。 “这你就想错了。”花语舟轻松地说道,“你哥我出去是去增长见识,可不是去自讨苦吃。放心,日子过得比你想象的滋润多了。” “没受苦就好。”花语月对他的话还是信的,毕竟他哥以前就不是个亏待自己的主。 “你们兄妹俩先聊着,我还有事情,不打扰你们了。”在一旁看着他们互动的白凌识趣地说道。 “好,你忙你的。”花语舟朝他投去感激的目光。 “哥哥慢走。”花语月正高兴,也就难得语气愉悦跟他道了个别。 “嗯。”接收到她无防备的笑容,白凌莫名觉得心情舒畅了起来,留下他们兄妹二人,自己回房去了。 第21章逃无可逃 花语舟白天陪妹妹说话,夜里才又抽出空来和白凌谈事情。 花家的产业还没倒,一直是白凌暗中扶持着,他拜师学艺之余也会暗中联络以前的几个心腹,总算没让巨大的家业落入他人手中。当然,明面上这些产业都已经不是花家的了。 除此之外,追查真凶也是他和白凌一直在进行的事情。 “前不久,有黑衣人潜入落日山庄,近来江湖并无大事,他的出现很耐人寻味。”白凌想到和他正面对上的那个人,可惜被他逃了,且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会是跟案件有关的吗?”花语舟问,“那段时间你们周围可有什么异常?” “在他出现之前,月儿和我们曾一起去了一趟凉城。”白凌将那天的情况说了一遍。 “那个霜寒是何来头?” “我暗地里让人去查了,可惜查不到。此人藏的很深,似乎并非武林中人,但武功却是属于上乘,这一点他没有刻意隐瞒。” “他的确值得怀疑。” “不错,所以我派了人偷偷跟踪,他现在正在跟顾超元他们前往中原的路上。” “中原……”花语舟喃喃出声。 “有头绪吗?”白凌问。 花语舟摇头,他对中原那一带所知甚少。 “且继续追查吧,这事,也急不来。”白凌知道他们的谜团不会那么轻易地解开。 “我知道。”花语舟自然不会因为一时的无头绪而气馁,“如果是月儿的出现让他们有所动作,那么后面一定还会发生什么。” “我……落日山庄会保护好她。”白凌一个“我”字刚出口,又硬生生转了个弯说成“落日山庄”。 提到花语月,花语舟的表情变得柔和起来:“她没少给你们添麻烦吧?” “怎么会,她一直很乖巧。”白凌说起她来,丝毫没有自己欺负了人家妹妹的自觉,脸不红心不跳。 花语舟自然知道花语月不会闯祸,也只是嘴上客套了一下。 两人又交换了些信息,才各自散了。 白凌自然像往常一样夜袭花语月屋里。 她被他的出现吓了一跳,本以为哥哥回来了他会收敛一些,没想到他根本就是肆无忌惮。 花语月的心情一下子变得低落。 好在他似乎也还顾念着花语舟,抱着她作出睡觉的样子,没有其他的心思。 “怎么一副不高兴的样子?”他到底看出来了她的不愉快。 “我在想,要是哥知道我们的事,会怎么样。”她陈述道。 “他不会知道。”白凌肯定地说。 “你就不怕我跟他告状?”花语月见他有恃无恐的样子,气道。 “你会吗?”他反问。 她语塞,气呼呼地翻过身去,留给他一个背影。 花语月知道自己确实不会跟任何人说起他们的事情,一开始她的软弱助长了他的气焰,而后来身体的沦陷让她没有办法辩白自己是被强迫的,若要控诉,她自己也并不完全无辜, 白凌贴上去,从背后拥住她:“要是语舟知道了,顶多就是我们成亲。” 成亲…… 初次从他口中说出的两个字让她的心脏漏了一拍。 “月儿可愿意嫁我?”她听到他低沉磁性的嗓音在她身后响起,他贴着她的后背,说话间胸腔震颤着,带起的风暴穿过皮肤表面直达她的心底。 “成亲……吗?”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男人在她身后点了点头,下巴蹭着她的青丝,有些痒。 花语月曾经有过期盼,甚至为此而感到委屈,可当他说出来的时候,她却莫名的退缩了。 白凌什么都好,样貌家世武功,没有哪样不是万里挑一。不夸张的说,他要是有意娶亲,消息放出去愿意与他结秦晋之好的女子能从落日山庄排到凉城外。可对于花语月来说,他的控制欲太强了。她喜欢他也害怕他,依赖他同时又想远离他。这是一种矛盾的心理,但她很清楚,若是得不到他同等的喜欢,就算成亲了,恐怕她只会被他更加变本加厉地欺负。 两人单独在一起的时候,她偶尔能感受到他的眼里燃烧着火,那不单单是欲火,还带着一种……要将她撕碎的……疯狂。她说不明白为什么会生出这种感觉,但这让她感到害怕。 万一他以婚姻为枷锁将她困于股掌之间玩弄,到时候她将逃无可逃。而如果到了那个地步她还是喜欢他,那就是活生生的悲剧了。 “我不跟哥说就是了。”她生硬地转了个话题。 白凌的话,也许只是随口一说,并不是出自真心,他不过是喜欢看她窘迫的模样罢了,她最好还是不要当真。花语月暗自想着。 男人一时没有动作也没有说话,不知道在思考什么,许久,他才出声道:“睡吧。” 终究,还不是时候。 打情骂俏 天气好了一些,花语舟便想着带花语月出门逛逛。白景哪里肯错过热闹,喊着也要去,被白凌一个眼刀吓住了。 白景爱玩,属于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那种,可想而知这些年他根本没有乖乖待在家里,而是时不时就翻墙出去。这不,前两天白凌就刚在山脚下抓到他了,这会儿正看的紧,根本不让他出门。 其实兄弟俩从小也没少偷偷翻墙,因为白母实在有些紧张过度了,总是觉得他们出去会遇到危险。少年正是对外面的世界充满了好奇的时候,怎么会愿意窝在四方天空里,所以不管是白凌还是白景,都有一段在母亲面前乖乖的,转身又和护卫斗智斗勇出逃的日子。白凌大了一些后白母就不怎么管他,白景作为年纪较小的,被母亲和兄长一齐管着,可谓苦不堪言。 但他也不敢忤逆,毕竟他们一个比一个不好惹。 白景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出去玩儿,一再提醒白凌要记得帮他带凉城西街上陆记点心铺的栗子糕回来。 白凌嘴里说着不带,花语月暗自记下了。 此次出来,花语月已经没有初时的激动,但她仍然很喜欢看街上两旁的茶楼酒肆大摊小贩,觉得那些充满了人间烟火味,很有生活的气息。两个男人随着她逛着,表面上一副悠闲自在的样子,实际上暗中注意着周围的异常。 从进入凉城,就有人一直在跟着他们。 白凌不动声色地跟花语舟使了个眼色,花语舟回他一个了然的眼神,又若无其事地走着。 逛了半天下来花语舟和环儿手上已经提了不少东西,四人到茶馆稍事休息。 正喝着茶,便听到一阵喧嚣,花语月往声音来源处一看,只见一男一女正在拉扯着。那女孩子不过十五六的年纪,男的看起来二十岁上下,举止透露出了他们两人关系匪浅,但却是在吵架。 说吵架也不对,分明是在打情骂俏,姑娘一生气,男子立马就又好言好语的哄着。周围人都在看热闹,他也不嫌丢人,连声认错,逗得大家都忍不住跟着乐。姑娘一看他的模样,就是有气也不生气了,被男子拉着手离开了茶馆。 小情侣的互动被花语月看在眼里,心里想的却是白凌就不会这样。他不会允许她闹小脾气,更不会哄她,若是她敢反抗,他只会变本加厉地欺压于她。一时间她好不羡慕那位姑娘,被心爱之人宠着,可以活得这样肆意。 “人都走了,还看什么?” 见她有些恍惚,花语舟打趣道。 “没什么。” 花语月收回视线,掩饰地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妹妹是看到别人成双入对,羡慕了?”花语舟想着自家妹妹也是到思春的年纪了。 “哥胡说什么呢。”花语月闹了个红脸,虽然他说得不全对,但她的确是羡慕了。 见她如此,花语舟好奇心上来了:“月儿可有心仪之人?趁着我回来,让我帮你把把关。” “就会打趣我。”花语月放下茶杯,嗔怪地作势打了他一下,力度很轻,视线却不由自主地落在白凌身上,只一眼,便飞速移开了。 眼神不受控制,花语月有点心虚,但愿没有被哥哥捕捉到她和白凌之间的异样氛围。 白凌看她脸上飞上红霞,默不作声地喝了口茶,想不到花语舟将话头引到他身上:“凌兄,我不常在月儿旁边,还要劳烦你帮忙多看着些了。” “这是自然。”白凌面不改色地回复。要是让花语舟知道他是怎么照顾他妹妹的,恐怕会激动得让他们两个立马成亲,当然,也有可能会跟他拼命。 “若是有人想要接近月儿,你可得把关把关,别让她被骗走了。” “哥哥!”花语月急忙制止他的话头,怎么说起来还没完了。她和白凌本就尴尬,在花语舟的语境中反而要将她托付给他似的。 可花语舟只当她害羞了,并没有往别处想,只是看到自家妹妹有些生气的模样,才打住了话题,脑海里也是万千思绪。如果花语月跟白凌或者白景其中一人在一起,他都是放心的,只是对方没有主动提起,以他们家现如今只剩兄妹二人、又还没有找到灭门凶手的处境,暗示或者明示都显得高攀了。花语月已是寄人篱下,想来受了委屈也不会主动跟他说,他只能盼着她过得自在一些,其他的事情什么都不用管也什么都不用愁,这样他这个做兄长的,才能安心去做自己的事。 “你放心,月儿很乖,少有接触外人,我也一定会看好她。” 在公开场合,白凌就是这么会装,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对她多好呢。花语月暗自腹诽,自然是不敢说出来的。 花语舟以茶代酒敬了白凌,他们两个关系好,但是在花语月的事情上,他真的只能依靠白家了,因而嘱托得也郑重其事一些,不怕白凌说他过于客气。 花语月几乎有些可怜自家哥哥了,若有朝一日他知道白凌对自己做了什么,而他还这般将她托付于他,无异于送羊入虎口,他该有多后悔自责啊。复杂的情绪在内心盘桓,他们两个的事情万万不能暴露,无论如何,不能让哥哥在外面做事的时候分心担忧她。 喝完茶又去吃了午饭,说是午饭,其实已经未时,吃完就要回落日山庄。环儿先将购买的东西拿去马车上放了,花语月念着白景要的板栗糕,让花语舟陪她去买,花语舟却说他要去见一个人,要她邀白凌。花语月扭捏着不想开口,白凌却已经走在她前面行至外头:“走吧。” 花语月于是只好跟上。 凉城她才来几次,不比白凌熟悉,因而只是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连什么时候被带到一个人迹罕至的小巷子里都没察觉。意识到的时候白凌已经欺身上来,将她推到墙上,花语月惊呼一声,却被他以手指抵住嘴唇示意噤声。 花语月人被他圈在怀里,看到他紧盯着巷口,似乎在观察着什么。虽然他不是要对她做什么坏事,她的心还是“扑通扑通”地跳得飞快。距离太近了,她完全处在他的气息笼罩之中,这般光天化日之下,他们姿势暧昧,任谁看到都会觉得有伤风化。 白凌看了一会儿,像是突然察觉花语月的僵硬,视线回到她身上。 “紧张什么?我又不会在这儿吃了你。”白凌有心要逗她。“不过,在这里好像也不错,我们还没试过在外面。” 花语月诧异地看向他。 白凌的手来到她的纤腰上,花语月猛地抓住他的手,不可置信的模样。 “你疯了?这是在外面,万一被人看到……” 她还做不做人了。 “外面更刺激,不是吗?”白凌说着,手已经从她的手里抽出来,转而探入她衣服的领口。 花语月没想到他真的这么无耻,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而他的手已经爬到她的酥胸,隔着一层布料轻轻地揉捏了两下。 花语月一时语塞,只是眼泪比言语更快地掉落了下来。她想到了今天看到的那对小情侣,人家都是哄着疼着,但白凌和她之中,她永远是弱势的一方,随时随地只要他想了,她便只能听之任之。 花语月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一把推开了压着自己的男人,迅速检查了下衣服没有松散开之后,小跑着出了巷子。待跑到人多的地方她才停了下来,回头看时白凌却没有追上来,花语月人生地不熟,不敢再乱跑,在原地等着白凌。 总归在闹市里他不会乱来。 你很怕我 这个位置明明离方才的小巷子也不远,然而白凌很久都没有出来,花语月不愿回去找他,也不知道哪个方向是陆记点心铺或者回去的路,只得站在路边的树下继续等。 他总不会一直不出来吧?就算白凌生气走掉了,哥哥也会来找她的。她一个人实在不敢乱走。 美丽的小姑娘总是引人注目的,花语月停留的一会儿,总是有路人借机跟她说话,也不乏搭讪的人,花语月感到无措,好在她实在太引人注目了,所有人都在看着,也没有人敢在众目睽睽之下真的对她怎么样。 花语月几乎认定白凌已经丢下她自己走了。 可恶的男人,不就是不肯跟他白日宣淫吗?竟然不顾兄长的托付扔下她走了。花语月内心又是气又是委屈,恨不得找地方躲起来偷偷哭一下,又怕乱走把自己走丢了。 “姑娘是在等人吗?” 六神无主之际,一道声音传来。 花语月朝着声音的主人望去,是一个女子,虽然她将头发束起装作男子模样,花语月还是一眼就看出来了眼前之人是一位女子。她挥着一把折扇,一身白衣,风度翩翩,倒真像个意气风发的小公子。 花语月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见过的人屈指可数,因此可以确定,她没见过这个人,不禁有些警惕起来。 “我见姑娘在此踌躇了许久,不知道是等人还是……唐突开口询问,冒犯了。” “我与家兄走散了……”花语月不想继续傻站在这,就算白凌不来找她,兄长也不会丢下她的,因此决定向身前之人求助。至少她看起来不像坏人。 白凌回来之时花语月已经不在原地,他暗道不好,怕是调虎离山之计,赶忙问周围的人,好在小摊贩们还记得貌美的小姑娘,告诉白凌她跟一个青年男子走了。 拿着扇子的人,那就不是花语舟了。 白凌一路上关注着,经过眼线的位置又询问了一番,都没看到花语月。直到回到原先的茶馆,与花语舟碰头,确认花语月没有回来,白凌连忙差跟班去通知各路眼线找人,他和花语舟也分头去找。 在凉城,没有人敢惹落日山庄,因此他才敢让她留在原地去追那些尾巴,本意也是想惩罚一下她的不听话。花语月大概率是安全的,但若是凉城以外的人…… 凉城以外的人盯上她是为什么? 白凌在脑海里分析着,很快有眼线带了消息过来:闻馨苑。 消息同时会告知花语舟,白凌几个飞身,先到了闻馨苑门口。 掌柜的早已经在那等候,看到白凌忙将人引了进来,花语月此时在二楼包间,与一名男子交谈甚欢的样子。 不知道对方说了些什么,她明亮的眼睛始终看着他,带着笑意,表情是完全放松的模样,看起来对方不仅对她没有恶意,还深得她的信任。 见到白凌,她的目光有一瞬间的躲闪,但又下定了决心似的,一脸无辜的望向他,怕他生气,先站起身解释道:“白凌哥哥……我以为哥哥丢下我不管了,又不认路,只好跟梅公子先到此处。” 她倒是会装可怜。 “不会丢下你不管。”有外人在,白凌向来不会对她摆脸色。 “我就知道哥哥一定会找到我的。”她大大的眼睛看着他。 她可能没意识到,平时说谎的时候她就这样,一双大眼睛装出无辜清澈的样子来,生怕别人不信任。 白凌这才跟身旁的陌生男子打招呼:“敢问阁下是?” 方才进来时这个人背对着他,看到正脸白凌才意识到这是个女子。 “梅飞雪,久仰白少主。” “幸会。”白凌回应,对方的名字很明显是个女名,只是她既然作这个打扮,两个人也就默契地不揭穿,“不知梅公子从何处来,竟恰好捡到了舍妹,让我们一顿好找。” “听白少主这意思,倒是在下多管闲事了?”梅飞雪听出了他语气里的不悦,“啪”地一下把扇子合起来。 旁边的花语月听着两人的对话,不禁紧张起来,白凌一点也不客气,梅飞雪也不是吃闷亏的主,在白凌面前丝毫不怯场,氛围一时之间有些剑拔弩张起来。 “梅公子倒是个聪明人。”白凌不知为何针对起梅飞雪来。 “白凌哥哥。”花语月忙叫住他,生怕他嘴里再蹦出什么气人的画来,“天色已晚,该回去了,我哥该担心了。” 白凌看了看她,没有再说什么。 花语月转向梅飞雪,不好意思地说道:“梅公子,哥哥是因为担心我才口不择言,你不要见怪。” 本想拿点银子给她当做感谢,梅飞雪却用扇子挡了回来:“本公子不缺钱。” “那……我有什么能做的吗?”花语月知道自己的能力有限,但如果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她还是想为好心的梅飞雪做点什么。再怎么说,她也算帮了自己。 “下次来凉城,记得来此处找我说说话,若是来不了,送信过来也行。”梅飞雪对花语月很有好感,还盼着与她再见。 “一定。”花语月莫名有些激动,她没什么朋友,如果可以和梅飞雪相交,她会很开心。 她喜欢她的性格,敢跟白凌对峙的人没几个,她看似斯文,却拥有非同寻常的勇气。 白凌已经在楼梯口等着,花语月不好说太多,道别之后跟上了他的步伐。 花语月和芸儿驾着马车在过来的路上,花语月与白凌只是慢悠悠地走,独自面对他时,她是不敢吭声的,因而总是落后于他半步,怕对上他的目光。白凌却因此更加不悦,突然停下了脚步,花语月一顿,也跟着他停下来,不解地望着他。 “你很怕我?”白凌问她。 “为何这么说?”花语月自己也没思考过这个问题,下意识问出口。 “刚认识的男人你就敢跟他走,我该夸你胆大包天吗?”白凌终于又露出了她熟悉的模样。 “她……哥哥明知道她是女孩子。”花语月戳穿他。 白凌被她说得有点没脾气了:“女孩子就可以随随便便跟她走?不是每个女孩子都像你这么无害。” “可是,谁让你不声不响地丢下我,还、还那么久没回来。”花语月说着突然红了眼眶。 是他把她扔在街头不管不顾的。 并且是在做了过分的事情之后。 花语月不是没有小脾气,甚至自暴自弃地想着若是自己真的被坏人拐跑了,他会难过自责吗? 这样的想法不好,可是她忍不住,凭什么永远都是自己在他面前失控,她也想看他会不会为自己而紧张着急。 “是我不好,不该没有提前跟你说一声,有人在跟踪我们,所以我追过去了。”白凌看她要哭不哭的模样有些不忍,耐着性子解释道。 也可能,还是有点心虚的。 花语月闭着眼睛把眼泪憋了回去,接下来还要和花语舟碰头,她不想让自家哥哥看出什么异样来。 “我知道了。”花语月深深地呼出一口气,平复了下心情。 两人走出去几步,花语舟他们也到了跟前。 “好好的怎么自己走丢了?”花语舟看她安然无恙,悬着的心才终于放下来。 “我没事,让你担心了。”花语月回握住他的手,有些愧疚。 “我们路上说吧。” 白凌将花语月扶上马车,跟着坐进去,等花语舟也跟着进入车厢后,才言简意赅地跟他说了来龙去脉,当然,也忽略了一些暧昧细节。 “可探出跟踪之人的底细?”花语舟的心又揪起来,听白凌说上次出门之后就不太安宁,每次妹妹出现在这里,似乎都会引出一些暗中窥视之人。 “我尾随了他一路,假装跟丢了,对方以为安全,便进入了城东的富贵赌场。我不便前往,让人盯着了。” 他们在聊的事情,花语月不是很懂,听着听着不知什么时候睡过去了。 白景的板栗糕已经被众人抛至脑后。 心仪女子(微h) 回到落日山庄,白母和白景还在等他们吃晚饭,一行人不敢透露花语月差点走丢的事情,只推说玩得太开心,忘记白景要的板栗糕了。白景作出不高兴的样子来,转向最心软的花语月道:“他们就算了,怎么连月儿你都不心疼我!” 他说的话,她向来最放在心上,没想到这回连她也忘了。 花语月不善撒谎,目光求助地在花语舟和白凌之间转了一圈。白凌察觉白景再问下去恐怕要露馅,忙回应道:“行了,准你明天下山半天,想吃就自己去买。” “哥,你真是我的好大哥!”白景想的就是去山庄外头去玩,既已得逞,便不再追问下去。 晚饭过后,花语舟似乎有话要讲,白凌原本想回房,又半路换了个方向跟他前往花园。看着花语舟欲言又止、难以启齿的模样,白凌忍不住出声:“花兄何必见外?有话但说无妨。” “我想说的,是月儿的事情。”花语舟做了一些心理准备,说出来时感觉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难。“月儿已是二九年华,京城里像她这般大的姑娘,都该成亲了。” 白凌有点摸不透花语舟的心思,等着他继续往下说。 “她也总不能一直待在这里麻烦你们,我想,是时候为她找个婆家……” “落日山庄养得起她。”白凌接过他的话。 他原本还担心花语舟看出了点什么,没想到他是这样的想法,把花语月嫁出去。 “我知道你们待她像亲妹妹一样,正是因此才更觉得无以为报,若是有意,或许把她许配给你或者白景我都是放心的。” 花语舟观察着白凌的表情,一边说道:“只是我们兄妹两个已经麻烦你许多,放在以前倒是门当户对,如今这样的局面,恐也不够格与落日山庄结亲,怕是要被人说高攀不起……” “这些话,你怎么不在我母亲面前说?”听他这么说,白凌语气里已经隐含着些怒气,“她把月儿当成亲女儿一样疼,你却说,要把她嫁出去,这就是你想到的回报?再者,你把月儿当成什么了?花语舟啊花语舟,你又是否问过月儿自己的想法?” “月儿是我唯一的亲人,作为兄长,我自然要为她的终身大事负责。”花语舟叹了口气,“你也知道我在追查什么,我有预感,外面很快就要不太平了,我无法时时刻刻在她身旁,只想她能有个敬她爱她的夫君,替我照顾好她。” 白凌不赞同:“整个落日山庄还不能让你放心吗?” 花语舟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豁出去了:“我还未曾问过,白兄可有心仪的女子?” 见他突然转移话题,白凌正想该如何回答,猛地反应过来:“怎么?想让我当你的妹婿?” 这时候花语舟的表情已经变得很严肃:“白兄,我知道这个话题由我来开口不太像话,但是为了月儿,我还是想问问,你或者白景,你们兄弟二人对月儿是怎样的想法?” 白凌迟疑了。 在花语舟问他之前,他和花语月已经有了夫妻之实,若说没想法,显然花语舟就要去找别人了。但若说有想法又太过暴露,不知道花语舟知道了会如何看待他。 “花兄为何不先去问月儿是怎样想的呢?”白凌把话题从自己身上引开,“以母亲对月儿的宠溺,无论她想嫁给谁,一定都会被想方设法的实现。” 是的,他和白景都是备选,母亲为了将花语月留在身边,迟早有一天会把主意打在他们两个头上。不仅仅是因为她喜欢月儿,更是为了保护她挚友柔弱的小女儿。 其实要是他想娶花语月,根本没有障碍,她不愿意又如何呢?她的全部都已经是他的了。她的娇躯令他食髓知味,她的心……她偶尔望向他的目光里,有着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依恋。白凌何等聪明之人,花语月在他面前根本一览无遗,但是,不知什么时候起,她开始学会了在他面前隐藏,这是白凌不乐意见到的。 白凌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花语舟却听懂了他的暗示。花语月不论是想嫁给白凌还是白凌,白母都会为她做主。白母之所以没有主动提,或许是想让他们先自然发展,毕竟强扭的瓜不甜,如果他们日久生情,倒也省了她从中周旋。 而现在看来,不论是白凌还是白景,都不反感与花语月相处,但只是当做妹妹也未可知。 花语舟决定找个机会再试探一下自家妹妹。 白日里花语月望向那对情侣的目光,显然是羡慕的。她正值青春年华,又是那样美丽,理应有一个爱她护她的男人,这样他不在的时候,无论遇到什么事情,她都有能有个依靠。 花语月不知道自己的羡慕会被花语舟解读成了那种羡慕,待白凌与花语舟分别,回房间洗漱过后到她房内时,她已经睡着了。屋内依旧亮着灯,许是白天来回凉城一路上消耗太大,又遇到事情,她睡得极深,白凌开门进屋的动静也没有将她吵醒。 白凌已经有段日子没有与她欢爱,跟花语舟谈话时冷不防回忆起肌肤相亲的火热时刻,这会儿便有些想要。也不管花语月会不会被弄醒,他掀开床帘上床就将她的睡衣系带解开了,沉睡中的花语月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此刻露出了胸前两团嫩滑的乳肉,而男人的目光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吞下去。 散发着馨香的柔软娇躯,每一处都完美无瑕,白凌有些痴迷地笼罩在她身上,埋首于她颈间,深深地吸了一口女儿家的味道。花语月原本呼吸规律,被他吻着锁骨似乎有些痒了,瑟缩了一下,从鼻子里轻哼出声。白凌亲了亲她的嘴唇,从脖颈舔吻到她的锁骨,一路向下,火热的唇舌落在她柔软滑腻的胸乳,另一只手也已经轻车熟路地覆盖在她的左乳上。 花语月虽然睡着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迎合他的动作,将胸部拱了起来,好叫他更用力地揉弄那处带来无限欢愉的软肉。 白凌的肉物将睡裤顶出高高的弧度,坚硬的一大团昭告着他积攒已久的渴望,他吻着她的同时将她的衣物都褪去了,此刻欲火中烧的肉棒隔着薄薄的布料抵在她的花穴入口,蓄势待发。沉睡中的小女人,身体的反应比她本人诚实得多,被揉弄几番就丢盔卸甲,将隔在两个人之间的布料湿透了,上等丝绸浸过水之后变得透明,连男人棒身上的青色经络都清晰可见。 若是她醒着,这会子应该已经怕得要躲开了。 白凌将肉棍释放出来,压抑许久的性器弹出,拍击在她柔嫩的腿间,顶端硕大的头部碾过不经拨弄的花唇,挤压出更多的蜜液。 “嗯……”身体的主人还未苏醒,却不禁为快感而呻吟。 粗长肉棒一下下磨着水淋淋的花穴,直到棒身被她的淫水湿透,白凌已无法继续忍耐,揉开隐藏在花瓣之间细小的入口,用巨大的头部顶开最外圈的软肉,沉腰挺入,一寸寸将自己埋进销魂之地。 她的甬道太小,一开始总是箍得肉棒发疼,白凌深吸一口气,边吻着她边抽插起来。 被撑开的感觉太过明显,被扰了清梦的人还未睁开眼睛,就被撞得轻吟出声。 粗长肉棍强势打开她的身体,在里面进进出出,过分硕大的头部勾着甬道里的软肉,碾磨过每一处敏感点,似乎还有往更深处前进的势头。花语月下意识用手脚缠住在自己身上作动的人,希望他动作轻一些,换来的却是更有力的撞击。 她终于无法忽视过于强烈的快感,缓缓睁开了眼睛。 体力不支(H 花语月不知怎么的,又梦到了那年雨夜,白凌将她救出来的情形。 追杀他们的人多得数不过来,白凌带了一些人马前去支援花语舟,终于打退了一波黑衣人之后,她被他抱在怀里骑上马,在黑夜中疾驰。 她很少骑马,马鞍磨着她细皮嫩肉的大腿内侧,虽然看不见,也可以从针刺般的触觉中察觉到应该是破皮了。她没敢喊痛,这点疼痛在失去家人的沉重现实面前不值一提,更何况,他们是在逃命途中。 那不断将她抛起又落下的动静是那样真实。 这一次她无论怎么忍耐,都无法抑制喉咙里冲出来的声音。 “嗯……” 只是这声音娇媚得不太合时宜,令她感到不对劲。 睁开眼之时,白凌正好往她最柔软的地方狠狠一撞,丰沛的汁水被撞得飞溅出来,一起出来的,同时还有花语月娇得不能再娇的喘息。 “不要……”下意识的想要推拒,过度的快感让她整个人都处于失控当中。 身躯软得不听使唤。 伏在她身上之人只管往她身体里撞击,非要逼出她的声音才罢休,花语月无助地抓着他粗壮的手臂,随着他的抽插而沉浮。内里的软肉俨然被他肏熟了,滚烫的肉物一进入就将其牢牢的吮吸着,似乎不愿他离开。伞状的顶端仿佛带着钩子,牵扯着甬道内壁,每次抽出都会狠狠地碾过敏感点,花语月被刺激得于是愈发收紧的内里,反而因为过于亲密的接触感觉到了粗硕肉棒的每一个细节。 白凌被她吸的极爽,一手揉着她胸前的嫩肉,一手抓住她的后颈,迫使她仰头接纳他的吻。 白凌的吻跟他下身的动作一样急不可耐,也同样令人没有拒绝的余地,粗大的舌头搜刮她口腔里的津液,甚至还要霸道地往更深处伸去。花语月不得不张着嘴让他为所欲为,以一种十分乖顺的姿态承受他赋予的一切。 白凌亲够了,半撑着身体,看她在自己身下意乱情迷,乌黑柔顺的长发铺满了枕头,与她白皙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她的脸红扑扑的,因为床事而香汗淋漓,迷离的双眼望着他,却似乎已经被肏得脑海一片空白了,红唇微微张着,发出好听的声音,胸脯在喘息之下微微颤动,顶端的樱红因快感而变得硬挺,只要他用手稍微刮蹭一下,就会引起她极大的反应。更令人欲罢不能的,是她腿间粉嘟嘟白嫩嫩的小穴,那样小,却又那么汁水充盈,看起来连一根手指头都难以容纳的粉嫩小穴,竟然整根吃进了他的巨物。 他身下的动作未停,一下下深入她体内,直至里面的小嘴微张,白凌忍着肏进去的冲动,只在入口碾磨,顶入一点儿,就足够让花语月全身绷紧。他没有错过她的任何反应,一边啄吻着一边对着她最弱最敏感的那处凿个不停。 “啊……嗯……啊……”花语月哪里经得起他这样的玩弄,忍不住用腿缠着他的劲腰,没几下就被撞出了高潮。 穴肉痉挛着紧紧地咬着肉棒,几乎让他寸步难行,一股股汁液喷在龟头上,带来别样的感受,白凌停下来等她缓过高潮的劲,吻去她眼角的泪水。 花语月体力比不上他,一闭眼仿佛就要睡过去,白凌恶劣地在她体内进出了一下,提醒她:“还没结束,不能睡。” 小穴下意识地咬了他的肉物一口,白凌表示满意,只是花语月说出来的话他就不那么爱听了。 “困了,哥哥也睡吧……” 嗓音哼哼唧唧的,竟然连眼睛都没睁开。 白凌气不打一处来,捞起她的腿折在自己身前,腰部挺动,进进出出起来,惩罚般的速度与重量对于刚高潮过的小穴而言无异于酷刑,没几下又滋出水来。花语月这时哪怕再困也意识回笼了,男人从上往下凿着她,一副要将她肏坏的凶狠模样,按照往常的经验,她只能开口求饶,希冀他快点泄出来。 “白凌、哥哥……不要了、要坏了……” 事实上她也确实有点儿体力不支了。本来今天就累,她以为白凌即便过来也会像之前一样抱着她睡觉,才放松了警惕,沾着枕头就睡着了。没想到他兴致上来,也不管她睡着还是醒着就开肏起来了,花语月实在有些疲于应付,但这会儿,如果他不赶快泄出来,受苦受累的还是她自己。 “月儿说些好听的,我就射给你。”白凌在她耳边蛊惑道。 “说、说什么……嗯啊……”花语月已经不太能思考,下意识地问他。 “你知道的,哥哥喜欢听什么。”白凌没有告诉她答案,身下的肉棒凶猛地搅着湿淋淋的甬道,动作又重又深。 “啊……”花语月双腿弯曲又伸直绷紧,磨蹭着他的腰部,既想躲开他的撞击,又忍不住靠近那不断给她快感的肉棒。 “白凌哥哥……弄坏我……嗯……月儿要被肏坏了……啊……啊啊……”花语月不顾羞耻地喊出些猛浪的话语,引来身上男人更重地插入。 内里的小嘴死命含住男人的龟头,甬道收缩毫无缝隙地贴在柱身上,她全身都已经绷紧了,但是穴里开始一下下咬着他,仿佛要将里头的东西榨出来才肯罢休。白凌已经快要到极限,快速而深地在痉挛的花穴里抽插,她的蜜液湿透了他的肉棒,每一次抽出来都会有晶莹的银丝连接,看起来淫靡不堪。 “月儿,叫夫君。”鬼使神差的,白凌突然想从她嘴里听到这个称呼。 花语月颤抖了一下,有一瞬间的怔楞,不明白他为何要她这样唤她。然而此刻她已经在高潮的边缘,白凌却坏心眼地停了下来。 “你的小穴在疯狂地咬着我,喜欢这个称呼吗?”白凌靠近她耳边,用低低地嗓音问道。 他的手依旧揉弄她的乳房,下身却不肯动一动。 “嗯……”花语月难耐地总大腿内侧磨蹭他的腰部,却怎么都无法吐出这两个字。 “叫出来,我就给你。” 白凌狠狠地一撞,又抽出来一些,就是不给她个痛快。 花语月眼泪都要出来了,双手用力地缠着他的肩膀,又娇又媚地喊他:“白凌哥哥……嗯……想要……” “乖,叫我……”他哄着她,肉棒往里磨了磨。 这比刚才重重的一撞还要折磨人,花语月终于忍不住:“夫君、肏坏月儿……呜呜……” 白凌仿佛被解除了封印,劲腰挺动快速抽插起来,花语月本就被自己孟浪的话语刺激到极限,得了他打桩似的几下狠的,立刻就弓着腰喷出了蜜液。 白凌低吼着在她死命的绞紧中射了出来,将她的内里填得满满当当。 事后温存(H) 疲惫不堪的小女人一动也不动,仿佛已经脱力得昏睡过去,白凌细密地吻着她的额头、脸颊、锁骨,待被她夹着的肉物软下来了些,才从她身上起来。甫一离开,射进去的浊液顿时溢了出来。 外间常备着水盆,白凌稍微清理了一下自己,拿过干净手帕擦拭她身上的汗液,开始细致清理那双腿间黏腻的液体,他射进去许多,抠出来一些之后,用干手帕擦过一遍,又用湿手帕在那处小心擦拭,最后再用干净的手帕小心擦干水迹,花语月的下体才恢复平时的样子来。只是在反复摩擦之下,不免露出艳红柔软的景致,好在这次他只要了一次,没有让她变肿。 白凌是还想要的,看她累极一时心软,换了褥子以后也跟着躺下了。不过该讨的还是得讨,他侧躺着从背后环抱住她,手臂搭在她纤细的腰肢,大掌罩在嫩滑的乳肉上,下面的肉棒早已高高翘起,他挤开她的小穴,将自己深深地埋了进去。 昏睡前的事情,花语月固然是有印象的,也隐约知道白凌在帮她清洁身体,正如往常一样。最后她在他温暖宽厚的怀里安稳睡着,一夜无梦。 因睡得早又睡得沉,花语月寅时就醒过来了,被身后男人半压着的感觉并不好受,花语月想从他臂弯里出来,男人却似乎有所察觉,手臂圈得更紧了,腰部还下意识地挺动了下,将滑出花穴一点儿的肉棒又插了回去。 花语月的甬道不由得咬紧了体内的异物,她这才发现他还在自己的身体里。 他竟然就这样在她身体里停留了一夜。 实在太……太淫荡了。 花语月迷迷糊糊的想着,刚睡醒头脑还不是很清晰,没有想起自己似乎应该生他的气,感官都被欲望占领了。 他的肉棒满满当当地堵在她的身体里,好充实,却又让她感到无比的空虚。好希望这粗硬滚烫的肉物能够动起来,磨一磨穴里面的软肉,那里像被小虫子啃咬一样痒得让人心慌。 “白凌……”花语月侧过头看他,叫了一声,男人也没有苏醒的迹象。 他的大手整个覆盖在她娇嫩的胸部,虚握着,她有些忍不住,小手附在他的手背,施力借他的手揉自己的乳肉。 “啊……” 好舒服。 快感驱使着小女人扭动起腰部,自发套弄起体内的肉棒来。 只是一贯的矜持让她只敢小动作地动着,肉棒浅浅的在穴口进出,没有敢坐进更深的地方。 白凌就是这样被吵醒的,肉棒被温暖湿润的小穴包裹,也能体会到穴肉在努力夹着它,然而花语月的力气实在太轻了,只把欲火勾了出来却没有扑灭的能力。 刚醒过来就要受此酷刑,白凌原本想看花语月能做到什么地步,反而弄得自己不上不下。 “骚兔子。” 他恨恨地骂了一声,施力将小女人压倒在床上,以背后进入的姿势,大开大合地操弄了起来。 花语月被他整个人钉在床铺上,全身都被他重重压着动弹不得,小穴却欢欣地纳入巨物,贪恋他给予的快感。 “谁教你这么贪吃的?”白凌“啪”地拍了一下她的屁股。“离了男人就不行的骚兔子。” “唔……”花语月被他拍屁股的动作和语言臊得不行,咬着被角流出眼泪来。 “不是的……” “不是什么?”白凌顶进最深处后不再抽插,抵着她内里的小口磨着。 “不是、骚兔子……”花语月说着又淌出一串泪水。 “那怎么一大早在偷吃哥哥的肉棒,嗯?”白凌粗暴地揉着她的胸,在她背后啃咬着,身下更用力地欺负着她。 他原本想温柔一些的,然而她的主动就是那火上浇的油,让他欲罢不能,无法停下来。 花语月尖叫着数度被他送上了高潮,最后在她快要昏过去之时,男人终于射了出来。 天边已经有些蒙蒙亮,白凌还是再次帮她清理了身体,换了床褥,又抱着她在床上温存了一会儿。 花语月好不容易平复了下来,意识也清醒了些,才想起这个男人的恶劣事迹。 白天不管不顾地将她扔在大街上,夜里却逼迫她承欢,还要诱她喊他“夫君”,实在是,可恶至极。 花语月想着,从他的怀里挣扎出来。 “怎么了?”白凌不解地问道。 “你别碰我。”花语月朝着远离他的方向挪出去一点儿。 “都缠绵了一整夜了,此时才想起拉开距离,是不是有点晚了?”白凌知道她大概是有气的,晚上人多的地方不敢发,回来又在意识模糊之时被他拉入了欲望的漩涡,此刻才终于回想起来了。 真是个傻丫头。 “何况,不是月儿主动缠着我要的吗?”白凌继续激她。 “你!”花语月被他说得红了眼眶,想反驳却又不知道能说什么。 好可怜…… 白凌几乎想化身为狼,把她这只瑟瑟发抖的小白兔整个吞下去,从此与她融为一体。 “你走。”花语月把被子抱在胸前,下了逐客令。 她实在不想面对他。 也很难面对每次在床上被他撩拨得发浪的自己。 可是,没有办法…… 他总是能够轻易的左右她的情绪,勾起她的欲望。 恐怕在他眼里,她连生气都像在撒娇。 “别哭……” 她听见他说道,后知后觉自己竟然又开始流眼泪。 白凌本该回去了,看她的模样,自己走后肯定又躲在被子里哭,内心有些不忍。 把她弄哭最好只是在缠绵的时候,其他时间,他倒也没有那么想看到她掉眼泪。 将人连同被子一起抱在怀里,白凌耐下心来哄着:“别哭了,我跟你道过歉也解释了不是吗?”她估计还在气他把她一个人丢在街上的事情。 然而花语月并不买账。 “若是还气,你咬我一口也成。”白凌把手臂放在她面前。 花语月一把推开了。 “乖乖的,月儿。”白凌不厌其烦地为她抹去眼泪,耐着性子安慰她。“是我不好,以后再也不会丢下你了,好不好?” 花语月见他软了态度,情绪好转许多,但还是愤愤地骂道:“谁知道你说是真是假。” 哄人的时候自然是什么好听说什么,至于怎么做,谁也无法保证。 白凌听她这么说,才抓到小女人在意的是什么,心情反而愉悦起来。 “月儿,你这辈子都别想离开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