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仙妖人》 第1章 一对俊美男女坐在月牙,高谈阔论,时不时相互的敬酒,旁边呆着一只黑色的猫,猫盯着月宫,乘着主人不注意... 灵阳城,繁华日渐长尽,今非昔比,街头灯火亮如白天。宋员外的生意做的红红火火的,家中前些年刚落下一个小主人,刚出生的前几日,有些非凡的特征,家主宋报常常在窗户后面,偷偷的看自己的乖宝宝。那孩子手中流光溢彩的,脚掌缠绕白气翻飞。 灯火影儿下,那孩子耳朵聪敏,得见椅子还是床板晃动着,急躁的想要挣扎起来,把灯火旁边的一个赤身的大汉给赶跑了,奈何体无缚鸡之力,身无半点残精猛液。闭上眼睛来,公鸡在天空啼叫,孩子给阳光刺了一下,猛然睁开了双眼。那目光与金丹之力,有千丝万缕的因缘。 宋报听见孩子不哭闹,急忙找了太白门的师傅来家中做客。书信已阅,师傅回音三五天就来了。宋报心情松弛,白日在院子当中,教伙计们摆上天地香炉,又指使人去购买香火等物,打扫街道,擦洗家具,专门等候他师傅前来。 不日,老师傅骑着一头胖牛,从太白门黄羊宫出发,路过了雄起山,在山中看见一片荒芜气象,手指一掐算,脸上露出了微微的喜色。“妙哉,妙哉,此地便可以出现仙人的踪迹,恐怕不在五百年,便是七八百年了。”老师傅居住此地三五日,把手中一本无字的经文,系挂在了一株老槐树上面,又在附近洒了一片菜籽儿。 记得宋报叫他去。“哎呀,三五天过去了,我当时与他说的是三五月,还是三五个时辰?太白山与这里百十万里。这个地方不错,多居住几日,等候这里的人参成熟,等我采摘回去,再炼制了一瓶子灵丹,恐怕那宋报非得叩谢我不可,但那也非是我想要的。”老师傅想了一想,就在山中居住了三个月。 一日,宋报接到了老师傅的信,在院子中拆开来看,端量了是师傅的笔墨。“我师傅果然是神通不小,在雄起山打败了一只葫芦精,抓了葫芦子孙一窝。”吃饭的时候,宋报想起王老板的房子要卖了,与家中商量后,带着王老板进了喜鹊钱庄内。 二人当着蔡老板的面,互交了银票地契,又把蔡老板一起叫去家中吃饭。蔡老板与王老板一起回去,路上碰见了一个老道人。询问二人之后,老道人直奔宋报家门。 宋报急忙忙穿鞋袜,走出正厅,穿过廊下,回忆起老师傅的面孔,见那人身高马大,背负宝剑,一条狂风卷过的白胡子,微微的有些记得了,忙带师傅进大厅中。安排好了师傅住处,夜间又与师傅说了思归的话,眼泪汪汪的,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师傅看。 “不要废话。”老师傅缓缓地讲道,“快快请起,太白门不可收留你儿子。更加的不可能收留你。” 宋报让人给师傅端来清水,并城中铺子的蜜糖糕点,还有一叠银票,尽管供给师傅开销。 “师傅,你不如多留下几日,弟子在城中购买了一套豪华的别院,其中家具,丹炉,炼器房等俱全,还有百亩灵地,大小三千亩的...周围人家都与我情份颇好,但是卖地,不在话下。全都愿意送给师傅,收教弟子等事情,我看了,这地方定然能够出现大德之人,师傅曾经说过,告知弟子您老人家就喜欢这般地方修炼,不若就此留下来,满足师傅乃是弟子孝心所在的,不若的话,住个三年五载回去也好,实在不行,小住几个月。弟子倍感荣幸,恳求师傅成全了。”宋报立马跪下,磕三个响头,起身闭上嘴巴,眼皮耷拉不看不思。 宋报不知道,此师傅乃是妖精所变化的,给他蒙骗了孝敬着自己,好吃好喝,都是真情实意的。那妖精本是个蛤蟆精灵,修炼了三五百年。 山中看见了太白门来的老道人。又惭愧面孔丑陋,不敢出来谋面,只能够暗中偷窥,常常听见他说话,苦思冥想话中意思,知道他有个傻弟子叫宋报,五官端正,颇有财富。 当年给赶下山来,师傅也觉得后悔了。“宋报,你糊涂的要死,怎么知道我是一只臭蛤蟆呀,若是你师傅来了,我肯定得死在此地。”老师傅急躁的脑瓜嗡嗡的响。 二日,宋报推开门户来看,师傅在屋子当中盘坐,闭门养神着,憨笑的靠近师傅,身后五个仆人一起端着饭菜进来,其中,端来了一盘时新的瓜果。“师傅,此地最好的瓜果,还请师傅品尝。”宋报又关闭了门户。 “师傅,您有话就说吧,弟子求求你了。都三个时辰了,您也不开门,我这心里面着急呢。”宋报回来道。 “答应你了,看看你的傻儿子,不过,我现在已经饿了,准备些酒菜,吃了我就去。” 宋报回去告知后厨的人,赶紧准备好饭菜送给老师傅,不得偷懒半分,否则就克扣工钱。桌前桌后忙过后,宋报带着师傅来到了育英堂。蛤蟆精吐出酒气,哼哼笑了起来,仔细看了石壁上的影子,并未能找出真容,大放厥词一番。 又仔细,观摩了草木,其中有三五株八十多年的老人参,是宋报在太白门修炼,小后山的无底洞口,偷偷的采摘的,给师傅逐出师门,便有此事情之一,但宋报并不后悔,也不收敛,贪赃了师门发给新来弟子的丹药,给师傅弟子告发后,打成了重伤,后面还有七八十件事情,与他无关的都算他头上,更有一事情,宋报含冤领罪,就是毒死了他门中天才的事情,那天才是百般医治,才救得一命的,但是身上经脉都衰败为负脉,比普通人还次的一类经脉。 普通的人为人脉,有正负之分,正脉之人火力强横,负脉之人,走路都困难。那婴儿天生为天时负脉,多加调养可为正脉,正脉还分九种,最好的是一品正脉,次的为九品正脉。而今只有正脉之人可以修炼,负脉的人穷图匕现,此生修炼为奢望。 宋报当年可是三品正脉,门中的师傅器重的,可惜走了错路,给师傅废除了经脉力量,沦落到了灵阳城安家落户。宋家家底渊博,若不是宋家老祖跪在太白门主面前,以泪洗面,求放过宋报一条性命,又甘愿自降三大境界,帮忙赎罪,拱手让出岭南城来,又替这宋报去闯幽冥之路,恐怕坟墓中才能够见他。 宋报心中多有难言之隐,挚爱太白门,尤其爱太白牡丹,痴醉于斯物,家中处处摆放牡丹。时至秋日初,常常一人在此院落内,哀叹牡丹命苦。 满院的蝴蝶与灵气,育英堂建造的高雅,十分敞亮。“不用看了,你家中子嗣,肯定是一个天才人物。灵阳城内无人可及。普天之下,首屈一指。” 宋报一听,心领神会,擦干了眼泪,得到师傅的话,那它自然是真金不怕火炼。自此,三天后,一群家中老少的人都得知道了消息。来的亲朋蜂拥而至,围观在牡丹亭子前一堆人当中,有个书生气质的人,他也住在了家中。众人轮番的照料宋报的孩子,多是想来沾染孩子的灵气的,那家偷偷拔根头发,这家不小心擦破婴儿皮,挤出一点血来,拿回去炼制丹药,要童子尿的,甚至童子(糕)都要分了。 宋报在家常常乐的忘乎所以,与家中兄弟喝茶,品论城中人家子嗣,多有不及自己的。宋报告诉兄弟,他儿子灵阳城第一娃娃,恐怕天下之主,兄弟吃惊的听着,又多少惭愧不敢当面提及。资质恐怕第一不用说,自己孩子却不如宋报的。 他妻子的家中有个兄弟叫徐魔,天生的负灵之体,又染了一场瘟疫,脑袋顶着魔云暗火跟着。众人怕他伤了孩子,他把孩子当玩具了,抱来抱去,当皮球的耍,一不小心摔了自己,连带着孩子一起钻进了城外面的天魔泥沼中。 众人大吃一惊,急忙回来城中,擦孩子身上的天魔之气。孩子一身的邪魔之气,侵染了自身的灵气。宋报当时还在屋子里面吹嘘自己的孩子,天下无敌,可匹敌当年下凡的仙人大王,翘着胡须,哈哈大笑起来。 外面众人则见地面蹦出一团赤红金火,化成了一个小人,指责众人无情无义,留下话来,来日来斩杀他们一个不剩下,然后,一道精光冲出孩体,划出天际之外。 “那孩子又引起全城轰动了。”宋报大笑之后,陶醉的睡眼朦胧,在屋子当中,围着的七八个宋家来的好兄弟,频频的点头,都准备巴结宋报来了。宋报眯缝着眼睛,猛然睁开来,兄弟都掏出了一个瓶子,递给兄弟收下。 这时,门户突然打开了,钻进来了一个化妆妖艳的女子,脸上对着宋报大吼大叫,气晕了过去。宋报冲出门户,大喊大叫,来到了他师傅的面前,突然跪下来了。 第2章 忽然,有人来报,徐母抱着婴儿站在楼顶,痴痴的说些傻话,旁边人安慰都劝不下来,请宋老爷赶紧上去,请下来。家仆跟着宋报,匆忙来到了翠楼下,又忙的去喊人,从风月亭子内,抬来浮云床正摆楼前。 小楼高七八层,时时有狂风吹来,吹的动母子两个衣衫。那孩子闭着眼睛,听见下面一群人摆好床了,舒服的打了一个哈欠。徐母露出发白嘴唇,好似有些受惊吓过度。 下面宋报担心着的脸色,也有些宽松,早与家中兄弟商量好,孩子若是平安,就等长大了,回去宋家族地祭拜。宋家兄弟都板正身姿,趾高气扬,一起看宋报媳妇,带着孩子站那么高,脸上有些不乐了。 “徐妹子,宋家的汉子各个骨头硬,雷打不动的结实,本来宋家就靠着一身金刚铁骨扬名立万,楼层再高点,都不惧怕半分。而今,虽然不比你们徐家的名望大些,可也是出来许多英雄人物,我家宋报兄弟与你婚配,实在是可怜你的无人婚配。倘若不是你大哥与我宋弟交涉,你这般风雅的人物,说出去不好听,怎么可入我宋家门楣。谁不知道...” 宋报哑口无言,灵阳城的人都知他妻子曾经是大观音派的一个风流女弟子,结识了一个吕洞派的男弟子,徐家在吕洞派找到了他妻子,带回来后,在家调教了好几年,心性不那么的好玩,刚好宋报进徐家拜访,看见徐母窈窕,又会打扮,隔着窗户听她笑声,骨软筋麻,常常来听她说笑。 当时,徐母早清楚宋报为人,苦闷家中,家人不肯放他与吕洞派的吕王侯见面,又派人打听他与欢喜门的丰念结伴,好不快乐,常常在灵阳城行走,一字不提她徐梦。 于是,她就断了念想,答应了宋报婚姻,家中得宋报丰厚的礼金,一些家当。家人看宋家布置的奢华,亭子就有十多处,屋子有数万间。宋报派轿马迎接她,只在一刹那,听见外面声音轰动了,打开窗帘,望见吕王侯与丰念脸带欢乐,她一挥帘子,坐车内发呆。 吕王侯脸色发紧,眼似有泪花闪闪,丰念察觉不对劲,扭他耳朵拽进胡同巷子,奚落他一顿,告诉他别看徐家媳妇,那是宋报的女人,赶紧从衣下香囊内,抓来丹药,又塞一枚忘情丹药,命他吃下去。 这是一年前的事情,现在吕王侯早不在灵阳城居住,带着丰念归隐了山野,行夫妻之礼,过百姓之日。 那吕王侯曾经拜访大观音派,拔得了比试前三甲,当时徐梦看中他,便是他仗义为人。那么多女弟子,都知道吕王侯的名气,但无人敢与徐梦争抢。王侯在大观音派的琼花宫内,拜别之时,多次偷看徐梦,宛如仙子,开始不知道徐梦的身世,临行前把比试得的宝物,送给了徐梦,徐梦至今戴在了身上。 那块月儿玉佩,宋报还多次提及给她听,问是谁送的,心中揣摩多了,问的频了,就给脸上愁眉困惑了。 宋报脸色一暗淡,徐梦就关闭门户,推他出去街头下棋去,宋报在白云棋馆常见徐家的大公子徐阶,得知徐阶的女儿出生不久,疏远他些,害怕自己染了他一生只生女孩的运气,生的几个娃娃,全是女儿,生不出儿子,更加害怕输给他棋子,常常想赢了他。 徐阶的女儿刚出生,满城都以为百年之后,没有人可以匹敌她闺女的天赋,可惜好景不长。徐阶在高堂吹嘘女儿凤凰之躯,将来可拜师圣地仙门,下面宋报突然生了一个儿子,他派人打探。 那人在墙头上面,拿着冲天镜,照了宋报小儿额头,看见里面有真龙之气,跌入牡丹花丛中,滚回来见徐阶,颤颤巍巍,半天不语一个字。 徐阶的妻子抱着女婴来见,听那人说自己女儿沦为灵阳城老二,闪着受到惊吓的光泽,一下病了一场,徐阶请来名医王直方,毫无办法医治,没有多久刘家的人全来看望,可惜还是殁了。 宋报跑来跪下见刘太公,磕了许多头,吓的战战兢兢的,退缩在徐梦的身后,暗中偷看徐阶的女婴儿。徐梦伸袖子挡着,满眼泪珠儿,擦了一擦宋报的眼睛。 宋报那几日眼睛特别的不舒服,老是通红,白云馆子也不去了,开始到后面的庙里,跟一个老秃头下棋。老秃头常常赢得宋报一招。 一日二人下的恼怒了,宋报露出凶狠的眼神,脸上露出八根青筋,老秃头歪笑着与过去的路人打招呼,回头一看,棋子路数变化了。一辆马车过去,把棋盘撞飞到天空,老秃头隔空抓来棋盘,放在原地,百十个棋子,落到原处。 宋报哭着把香火钱给了老秃头。旁边的行僧端来了净手水,宋报擦了手后,把湿毛巾放在铜盆边儿,噗通的跪下佛主前,行僧来给宋报搀扶,又替宋报燃好香,通天寺庙的主持,亲自为宋报把香火插在香炉中,还谢了宋施主。 寺庙后面有个女道姑开的花公馆,平常宋报不敢来,大约是徐梦怀胎三月时。偶然一日,在那花公馆前碰见徐阶,被女道姑陪在身侧,邀请徐公子进宫。宋报在旁边雅屋内听见有欢声笑歌,品了一口清茶,出来撞见了徐阶,陪着一个女的,二人出门坐车走了。 宋报回家与徐梦说起,白日见了徐大哥,身边有个女的,不像是刘嫂子的模样。徐梦哎呦叫了一声疼,骂道肚子里面的孩子,等他出来,带着他到翠楼上面看风景。 宋报着急老婆,赶紧去施药堂抓药,治治这胎儿的脾气,正好也碰见了徐阶,带着刘嫂子,来到了施药堂内,打听才知道,刘嫂子的女婴儿夜里踹了她不舒服,要来给王药师打掉她的孩子。 通天寺庙的白衣佛子,当时知道两家情况,就去佛前请来了镇胎之器。一个青铜打造的小塔,外面镀层金箔,金光闪闪映亮屋宇。徐阶谢到寺庙,来进香,祈求母子平安,洗礼完成又见了女道姑,那日直奔家中,忽然听见孩子啼哭,高兴万分,接生的婆子,把他女儿抱来给他。 徐阶怀抱女婴,扬眉吐气,果然是个女儿,仰头看天空皓月,取了孩子名字。小月在摇篮内,就要过百日,家中忙碌一番,唤来朋友宾客,到家中看女婴。众人视孩童为珍宝,宋报夹杂在人群内,寻找他老婆,弯身一看,好几个大肚子女人,一摸过去,不巧,摸了徐公的肚皮了。 徐公眼神一跳,看不见手是谁的,痛恨那衣服当中白皙的小手,使劲的往后推开。徐公咳嗽了几声,声音传到了宋报耳朵中,徐梦在看宋报偷自己家人的东西,捂着眼睛来拉扯宋报走开。 宋报回去后,当面安慰徐梦,当时心里着急找她,小心打了她的。徐梦摘了耳坠子,关了门,半夜起来,看他是否听话,为他守卫母子平安夜,检查门缝外,看宋报正躺在浮云床上面,打起呼噜,做起梦来,频频念叨一个人的名字。 徐梦心中一酸,也不知道那叫白凤儿的漂亮不漂亮,急忙收了衣服回了娘家住下来。家中早就关闭门户,宋报吃了闭门羹,徐魔在门前吹口哨儿,提着棍子打起精神,叫宋报一声姐夫,然后,扬长而去了。 第3章 宋报眯缝眼看徐魔人不人,手上一条花蛇棒,畜不畜,脸上戴着苍狼纹面具,眉心一道天地弯曲无眼剑,齿缝狂吐清气,天生的一个负脉的人,家中心疼他,赐了宝物守卫。 宋报也常常窥视到徐魔来家中拿自己的东西,自己种几盆牡丹,多次给他从花老板手中要回来。花老板恭送宋报,要了几次后,花老板就亲自给他送到家中,免了宋老板派人来找花儿。 花老板再次看见徐魔,就关闭了花铺,外面的人敲打的狠了,花老板叫老婆翠儿出去,徐魔张望里面,闻见了花老板倒茶的声音,叫了一声花老板,屋子里面的茶杯摔碎了。 宋报从店铺内出来,看见徐魔抱着牡丹花,猛然转过身去,大步不停的去了家中。宋报叫花老板的老婆,去家中帮忙照顾徐梦,徐魔常常在门缝偷看翠儿,宋报撞见了他好几次。 一次,宋报假装没有看见,就躲避在花盆后,望见徐魔拉扯翠儿,脸色一变,去门口喊来了两个高手,一个叫白烟无敌万水魔,一个叫黄龙大坡马章冲,都跟在宋报左右。 宋报背着手,身后两个人站定,都瞧见了徐魔的样貌。宋报指着徐魔的船,给徐梦看看。水中藏着半日,徐魔才从水中冒出。徐梦把徐太宗叫来了,当面给徐魔开解,徐太宗牵着儿子的手,气的发抖。 宋报来院子内,听见太宗打徐魔的事情了,回去笑着对徐梦谈论。徐梦听后觉得不舒服,她太知道太宗的脾气了,打自己的孩子,肯定不下软手的,就派人送了跌打药,他喜欢吃的糕点。 太宗把药送了回来,只是留下糕点来,又逼徐魔呆在家中,不准出去闹事情了。 徐魔老实的观察父亲动向,呼喊家中的小孩子,去偷父亲的钥匙,从门缝内递来一句话。徐魔冷哼了一声,翻着宋报递来的小册子,突然软了下来,徐魔看的热血飞腾,看见册子当中一条马,上面坐着宋报那威武的老祖们,破天遁地,但不认识那几个人。 徐魔屋子当中堆满了册子,太宗觉得儿子的最近好些,懂得大人事情,偷偷在窗户前探听,一个人影现身在窗户当中。 里面咳嗽一声,太宗突然消失在眼前,徐魔点亮灯光,太宗的影子又露出来了。徐魔紧紧的盯视那影子,正是他的父亲的,记得父亲给他看的那本小册子,翻开地板暗格,一块青石板盖上,拿出一本小册子。 太宗出了远门,徐魔放了出来,在街上碰见宋报,拦住了去路,身后的白烟无敌万水魔与黄龙大坡马章冲,挺身在宋报前面。宋报大方的,拉着僵硬原地的徐魔,去家中吃饭,徐魔在大厅前,看见太宗归来,正坐在里面与徐梦喝茶。 他急忙掉头跑回家中,让人锁上门户,翻开小册子,咬着豆沙糕,喝了一口清茶,舒展了身体,在练功床上盘坐,闭眼修炼。徐梦派人叫他来家中吃饭,宋报亲自来叫。 徐魔睁大了眼睛,见了太宗,问候一声,落座在席位中。回家的路上,父亲嘱咐,近来自己要离家了,不可招惹是非。徐魔点头答应,理直气壮的搀扶父亲远行。 太宗威武不凡,途径了雄起山下,撞见了一个老道人,二人攀谈天地之事,又比试了一下,切磋之后,老道人心悦诚服,得知太宗是徐家的人,太宗也是知道,老道人乃是太白门的道人,正是他女婿的曾经的尊师。二人背负宝剑,又来到了雄起山中,降伏了几只妖魔,镇压在了一个山谷中。 太宗看雄起山色不错,山下开阔,一望无垠,派人在这里经营。高山下,俊林内,太宗与老道人分开。派的人络绎往来,扎根在雄起山四周,不过三五月,道路修建完全,集贸往来频繁。 四周山色静悄悄的,老道人与太宗分开了五六日,看四地建造集贸,下来走动街头,当初路还没有修完全。 老道人在修路人堆中,听人谈起太宗的吩咐,仰头大笑,越觉得此人非凡,做事情颇有章法。沿着道路行走,就来灵阳城外面的山林中。 那日见一个毛躁的小伙子,手中抱着一个孩提,孩子不哭不闹,给那小伙子带着玩弄在鼓掌下。他睁眼看旁边有片土地,冒出了天魔之气,知道眼前便是灵阳城了,开心的大笑起来,扑通的跌入天魔泥沼内。 徐魔抱着孩子,跟着那人一起跌了下去,挣扎了一会儿,跟来的人把孩子救了上来了。徐魔沉入了天魔泥沼内,便就出不来了。 回去的人告诉徐梦,徐梦听见宋报在屋子里面与他几个兄弟开怀痛饮,家中出了大事情,也不关心一下,传了人来叫,宋报置若罔闻。 哪里知道发生了此番事情,得知道后,急忙去找那蛤蟆精变化的老道人,跪下来磕头,请求人来救救徐魔出天魔泥潭,老道人答应了下来,忽然又有人报告徐梦疯疯傻傻的,站着翠楼顶,准备往下跳,急忙找人把浮云床安排好了,心情忽然落地。 那蛤蟆精灵变化的老道人,急忙的走进院落,围着石桌团团的转,念叨,“糟糕了,恐怕要露馅儿了,那天魔泥沼非比寻常啊,我有个老朋友叫青蛇郎君的,当年掉进去过,恐怕,想要救人,非得找那青蛇郎君帮忙。” 蛤蟆精端着酒杯,狂饮一醉,摔了杯子,在院子里面翻了几个跟头,腾的一股烟儿,飘在了翠楼顶儿,化为了一个朵云雾,带着醉醺醺的味道,来到了青蛇郎君的住址所在。 宋报看见了老师傅归来,身后跟着一个矮子,黑色的八字胡须,走动时,飘在衣领后面,耳朵小的看不见的,缠着一条金色蛇皮腰带,面色红润,步履健硕,像是老师傅孙子辈儿的人。 青蛇郎君家里面还有几个客人,等着他回家,若不是蛤蟆精给了他送去美酒,答应把蛤蟆洞穴打开给他进去看,恐怕青蛇郎君不肯下来宋府中。 宋报笑着来拜见师傅,屈身拜见青蛇郎君,青蛇郎君让宋报背着自己,不然不肯走路。宋报没有办法只好叫白烟无敌万水魔弯下身躯,背负青蛇郎君,黄龙大坡马章冲跟随身后护卫着。 老师傅着给青蛇郎君,引进别院内,命宋报不要进门。关闭了门户,在门内喊宋家的人送来美酒十坛,各种生鲜的食物,说是准备祭天用。 屋内二妖吃的开心,青蛇郎君手指捏着胡须,抚摸着肚皮,打了一个饱嗝,放了个好大笑,眯缝眼,听见了外面下起了雨来。 宋报喝了一杯子暖心茶,命人伺候好徐梦,他派人把下水道给打开,安排人搬移花盆等。搬运花盆的虎儿,来报告雨停了,问还要不要搬出花来。宋报在身上喷了喷花香水,闻了闻花身,来到了徐梦的房间内。 徐梦用毛巾给人擦着头皮,闭着眼睛,听见宋报的走动声,她太熟悉不过门开了。外面的侍从给宋报重新的喊了进来,他脸色有些凝重,身陷在泥沼当中一般,刚才徐梦说的话,他还记得,说是要吃蛇肉了。 青蛇郎君与蛤蟆精在屋子里面,商谈下一道菜吃什么,突然,门前面,宋报露出身来,表情洋溢微笑。 “老师傅,徒儿在外面请人抓来青花蛇,下到了锅里面爆炒了一番,我娘子知道师傅口味好,就不敢先吃,等候师傅吃了,她再吃,师傅不要推辞。”宋报笑呵呵的看打开门,派人进去,把爆炒蛇肉端在了桌子上面。 里面的人缓缓的出来,关闭了门户。青蛇郎君隐忍着,看宋报派人送来的爆炒蛇肉,全无胃口,扑倒在床上面,拿着宋报家的枕头,盖在了脸上面,闷着脑袋谁也不看。蛤蟆精过来推了他一下,请他一起走。 屋子外面的人回去告知宋报,老师傅叫他来见。宋报立马来到屋子中,“师傅,家中事情多多劳烦,这位师傅肯定是天下无双之类,我那家中还有几个兄弟要照顾,不能够出去,还请两个师傅包涵弟子,弟子等候师傅归来,定然安排妥善,若是有什么要求,就尽管说出口来,宋家上下一起协助,绝无二话。” 青蛇郎君家中也有四五个朋友,不知道情况,看宋家美酒不少,就说酒好喝,仰头看着天花板,也说屋子漂亮。宋报心领神会,派人去酒窖内取八十坛美酒,装在车上,打听了青蛇郎君老家。青蛇郎君拿笔墨记下,交给了宋报,又命人把八十坛子美酒,还有若干的货物,都按照地址送过去。 车子道上面停着,美酒一坛一坛的往车上搬运,捆扎好了,动了车轮,缓缓出门。青蛇郎君在楼上看的满眼欢喜,笑道,“就是这些酒水,我青蛇峰,青蛇洞内来八个朋友都够喝了。不过,我还有一些不满意,你去我洞府,看见里面破烂不堪,赶紧叫你弟子,派人给我修葺洞府,我看宋家的床铺都不错,临走的时候,帮忙要几床新被子,家中有个丫鬟长的挺标志的,一群人围着,我也想弄回去伺候我。” “不可,那是宋报的媳妇。”蛤蟆精笑道。 第4章 青蛇郎君一听,立马不乐意了。他说宋报的女人,开始也不一定是宋报的,倘若几年前,他知道徐梦在家中待嫁,肯定不会让她嫁给宋报。百般的让蛤蟆精去安排宋报,带着他的女人在观音亭下见自己,不然,不肯去天魔泥沼救人。 “青蛇郎君,你好大的胆子,好,我给你说去,人家宋报又给你酒肉,又给你铺盖,送你三千斤的白铁,让你打造你想要的天魔刀,说是给你自己修炼天魔刀法。”蛤蟆精打趣道。 “臭蛤蟆,别以为我不懂,我来的时候,安插在城中的青蛇帮主,他已经给我透漏好多的消息,你手中的那宋报从王家购买的三千亩打造的豪宅,里面可是诱人,光是房屋就几千所,许多的人在里面伺候你一个臭蛤蟆。我要点酒肉,要点铺盖,那三千斤的白铁,说白了,我就是懒的命人去矿坑里面挖出来,好说歹说的,我的手下一日,辛苦也挖个三百斤的铁,再说了,打造天魔刀的图纸在我青蛇郎君的手中,普天之下,见过天魔刀的人也唯独我一个,哼,要是你不服气,咱们去天魔泥沼里面比试比试,看谁先找到那傻小子徐魔,但是,我有话告诉你,我赢了,分一百亩地给我,我准备分给追随了十多年之久的青蛇帮众的兄弟们。”青蛇郎君得意的道。 “好,你若是真救了,恐怕宋报这小子,还能够给咱们许多好处,那徐魔是徐太宗的儿子,也可惜,他不在家中。” “徐太宗,我见过他几次,修为也不比我高太多,我有七八个兄弟看家,在青蛇山洞中等候我,我出意外,徐家满门都得遭殃。”青蛇郎君冷笑道,“徐太宗的女儿,我看也不太惹,等会儿,我化成一个潇洒的公子,你让她来见我,记得可别带她孩子来,我平生最嫌弃这些小孩子。走了,我去观音亭下摆上一盘棋子。” 宋报听说,观音亭下面有老师傅的朋友,派人手在亭子中摆上围棋,一起安排府衙中罗刹女与她母亲,加上她家的兄弟五六个,来一起伺候他的朋友。 罗刹女禁不起宋报的指使,连忙放下手中的雪白的杀蛇刀,从后厨里面脱下花布围裙,抖了抖身上的菜叶,摸了额头捆绑的七色彩带,撸下袖子来,去池子里面洗净双手,摔了一摔,在院子内拿一条绿色的毛巾,搭在手腕上。 回去了屋子当中,换上了一尺大小的鞋子,穿上了宽阔的大号女侍从衣服,又把一个翡翠佛像挂来,在脸上涂抹了些耐看的胭脂水粉,鼻头上面弄了些小香花儿,乍一看,如似男人患了酒糟鼻,口红涂抹好,穿戴了金银首饰,塞了翡翠佛像衣领中。 忙忙的提紧了衣领儿,缠了一条雪白色围脖,系在脑勺后一个蝴蝶结,左右的看自己的脸蛋,整个镜子都装不下来。她老提镜子不够大,装不下她的小脸,宋报多次拒绝更换家中的镜子,问烦了,就把罗刹女安排到后厨,做些粗活儿,与他的兄弟们一起杀猪宰羊,吃的又少,还能够干活儿。 今天宋报心疼她比往日多些,家中的人都忙的慌,就她的活儿最不少人。衙役更忙,还得搬运重货。 青蛇郎君心中早就等候不急了,在观音亭下面踱步,忽然听见有地面震动的异响,本为灵阳城有地震,转身打量只看见了一个大胖妞,笔直的站在自己的斜前方,含蓄的带着笑容,看着她来了,青蛇郎君吓的急忙转身,无助的蹲了下来。 “小哥哥。”粗着嗓门叫道。 “棋子摆在这里,妹妹,今天咱们就不要见面了,哥哥在这里就喝杯茶。等会,我还要去找老道人。” “别着急,我母亲与兄弟五个马上叫来了,全都按照哥哥的意思,准备好了。” 后面,罗刹女母亲与几个兄弟一起跟着香花来了,就香花可以看一眼。罗刹女掀开了围裙,露出一条青白色的裤子,拔开了兄弟,护卫着母亲。罗母过来站在亭子下面,正对着郎君笑。郎君有些不得意,罗刹女急忙过来给他捏肩捶背,问他家中可有几个兄弟,可是有喜欢的人,平时喜欢茶,还是吃酒。 “我本人姓青,家中兄弟也五六个,不过都分开了,天南海北,割地一方。”郎君笑道。 “青家兄弟,那是我闺女,你若是喜欢她,就跟我说。”罗母打岔道。 “不知道小女的姓名是什么?”郎君赶忙问道。 “我家姓杨,闺女自己说吧。”罗母道。 “小哥哥,我父亲姓杨,我呢,别人叫大妞,我父母平常就叫我杨妞儿。”罗刹女道。 “杨妞儿,不错,不错,我挺喜欢的。”郎君笑道。 宋报在屋子里面与兄弟们聊天喝茶,面前摆着一桌子食物,把小鞋子放在踏板上。忽然想起一件事情,告辞了众多兄弟,出门来到了观音亭外面,来看他师傅的朋友。香花在亭子附近与人说笑,看见宋报来了,身后跟着几个白衣少年。 白衣少年跟着宋报,一起看见香花,推开了她们,直奔观音亭下。青蛇郎君看见宋报来了,急忙让罗刹女停止捶背,把与罗母的话打断了。 罗家人都见了宋报笑容满面,宋报板着阴暗的脸色,急忙忙的一群人被请离了青蛇郎君。留下宋报陪着郎君下棋,青蛇郎君身后还有罗刹女,宋报身后站着一个白衣少年。 白衣少年与罗刹女对视一次,再也看不起对方。宋报叫那白衣少年赶紧去外面街上,看装运给青蛇郎君的货物是否都出发了,回来赶紧告知,不得有误。白衣少年踏步转身去街上,见了车水马龙边上,有几个闲杂人等,正与宋家的人拉扯讨要好处。他上去打听,知道是城中的一个叫青蛇帮派的弟子,就上去训斥了两句。 青蛇帮派的弟子,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来盯视白衣少年,立马从车上抢了一坛子酒,面对着那少年笑。 少年见他顺势把那一坛酒摆在肩膀后,“喂,兄弟,懂不懂道理,在街上光明正大的夺人家的货物,这是我宋老板的货,那酒坛内的酒水放在市面上,价值不菲,你们这样的人怎么喝的起这些酒,赶紧把它们放在车内,倘若不放,我可要出招了。” “出手,出什么手,你不懂我们是青蛇帮的人?青蛇帮天下第一强帮,举世闻名,三山五岳,上到天庭,下到地府,谁人不知道我青蛇帮,你们的宋大老爷,还给我们青蛇帮主送礼物,我拿他一坛子酒怎么了,怎么了,你说说,他都送给我青蛇帮主的好,凭什么不让我们拿好儿?”青蛇帮众大吵大闹道。 “兄弟,不要啰嗦,跟他打一架,给我们宋家的人出口气。”旁边的搬运工恶狠狠的看着青蛇帮的人,一起站在少年身边道。 “爷,跟你们打不起来呀,一坛子酒至于吗?”青蛇帮的人认怂道。 “既然,知道不敢动手,就乖乖的放下酒来。”少年道。 “放,我放下来,说好了,可别出手啊?”青蛇帮的人道。 第5章 少年放松了警惕,信了青蛇帮的口舌,缓缓的转过身去,准备要离开了。他刚转身时,耳边传来了愤怒的声音。搬运工看见青蛇帮的人,并未把酒水放在车上,四五个人,带着酒水风似的跑。少年回头观看,那几个人急忙的直奔进巷子中,藏着酒坛在一个破箩筐内。 青蛇帮的人在胡同边上房顶儿站着,看见少年来了,急忙吹响了口哨儿。附近四个帮众,闻见呼啸声,静静的等候少年落入圈套内,看着他迈入深处,急忙的把手中准备的渔网,朝着那少年扔洒。逼迫少年躲避开来,不敢追自己的人。少年一看自己到白鹰门的后巷子。 白鹰门主与少年是亲戚,同样都姓白,赶了青蛇帮众来到此地,不进去见见自己的伯父,有些不太礼貌。 少年摇头叹气,已经来到白鹰门口,脸上带着些失落的看着门中。里面盘坐着一个老者,苍面白发,一动不动的睁开眼,笑道,“侄儿,不是在宋老板家当差,本来是值班的时间,为何来我这里走动,难不成遭遇了些难以启齿的变数?” “哎,伯父,不瞒着你说,今日是我与几个同门,一起给宋老板帮忙,老板到底没多吩咐事情,只教跟着他,维持府中的秩序。不久,宋老板让我出来做事,不巧遭遇了那青蛇帮的人戏弄我,把个破渔网扔在我头顶,倘若不是我机灵,施展了白鹰倒飞的法子,就要给他们网在地上面,围观我挣扎的事情,传扬出去,肯定会损害了我与白鹰门的面子。”少年愤怒的道。 “青蛇帮众?不过会些三脚猫的本事,怎么能够与我白老鹰门的弟子匹敌,我想你当时肯定是以一敌五,不落下风,不要担心,我与宋老板早也认识,你回去告知宋老板,丢失的酒儿,我帮忙还上了。”白鹰门主呵笑道。 青蛇帮众取了破箩筐内的酒水,五六个人一起,进了一家叫秃鹰馆的小店内,端着一碗清澈无色的白酒,互相的敬酒饮下,嘴中发出爽快的美声。 “兄弟们,今天大家齐心戮力,从宋家的人手中夺几坛子酒,那宋报是个酒囊饭袋,什么功夫都不会,连只狗都要给身边人打跑了才敢走路。宋报有个不错的儿子,有人已经与我们帮主联系好了,说把他的乖儿子从宋府内拐出来,交给买主,大家想一想,他那儿子可不得了。许多的买家准备要买来收养,你我五个兄弟,混迹进宋家不太可能,谁叫咱们是青蛇帮的人,进宋家得脱了干净,给那什么狗屁的白烟无敌万水魔检查一下,一群人看见我青蛇帮的纹身,都吓破了胆子了。” “万水魔他自己的小帮派,叫白衣帮,成天的与黑衣帮闹腾,一天天的就知道靠着宋老板,在那大运河中走货的时候,我看见他与马章冲守卫宋报那小子。别说多得意了。” 宋报在观音亭中,听见了白衣少年回报,说有几个不知道死活的青蛇帮的人,竟然偷了咱们家送给青蛇郎君的酒。 青蛇郎君在旁边坐着听了,便觉可乐,连忙的笑着喊道,“青蛇帮的人可能与宋老板有误会,鹰家兄弟不要担心,那青蛇帮的弟子都比较的可怜,分些酒水给他们,有什么不可,不过,这几个人的确是有些过分,吃酒不来讨要,竟然来偷盗,实在也给青蛇帮的人丢脸了。宋兄弟,我与青蛇帮主有些交情,看在我的面子上面,这件事情就算了吧。你意下如何?” “混蛋的青蛇帮,竟然敢偷拿我宋家的酒水,他们配喝那酒吗?那是我给人家准备的薄礼,自然得一五一十的讲明白了,那账单上面明白的写着八十坛子,不多不少,几个混蛋的青蛇帮人,说拿走酒就拿酒了,我脸不能够白丢了。”宋报怒拍而起,突然话锋一转,“白家的,酒丢的不太聪明,下次注意些,不然,往后,我可不敢用你白鹰门的人。干脆用青蛇帮的人算了。” “宋老板,我家伯父说过会儿来见你,要帮忙把酒水还上来,还请宋老板息怒。”少年道。 “老宋,你就别难为孩子了,这些青蛇帮的人,我帮忙收拾他们,胆敢进宋家门半步,轻饶不了他们。”青蛇郎君道。 徐梦派人来找宋报给她揉肩,宋报微微一笑,吩咐罗刹女好生招待,快步来到了翠楼前。徐梦在屋子里,抱着孩子打了一个喷嚏。那孩子听见楼下有人叫喊徐梦,自己搁置在睡篮里面,隔壁屋子传来了温语。 “宋报,咱家孩子的名字我想了几日,梦里撞见了一头猪,浑身是血,嘶吼着朝我跑来。” “后来怎么样了。” “后来,让咱家的孩子吓跑了。” “猪儿,这个名字是我家中一位老祖的名字,母亲与我说过,此字是犯了忌讳的。后面的人不可取名带着叫猪字的名号了。”宋报笑道,来到窗外凝视祭祖楼,仿佛已经三年不去拜见老祖们了,其实,他刚从那里祭拜归来,给老祖磕头拜祭,插了香火,命人守卫祭祖楼,防止烟火与飞贼闯入。 旁边的藏剑楼里面,有一把他在太白门修炼时候的宝剑,取太白山下万年玄冰内寒铁打造而成,当时,他还十岁,就获得了此剑。 徐梦早听他讲起来,也把在大观音门修炼用的观音首席弟子剑,从徐家的府上取出,当日婚配给他时候,宝剑就放在了嫁妆的箱子内,里面还有一套女弟子的衣服。 在大观音派中弟子的衣服也不尽相同,颜色有差异,辈分高的大都是青淡白衣,袖围着金泽,腰带各异,闪闪银光。 徐梦听宋报讲话,不觉昏昏沉沉的,眼睛酸楚的有些懒做张开的情景,侧身一气滚卷,睡在了床中间,鞋袜也没有脱。宋报眼看她睡了,眼珠儿一动,离开了屋子中,小声的关闭的门,留在了自己的小儿前。 那小孩子给他抱在怀中,伸手摸了他额头,仔细的摸了摸自己的,比量了一下,赶紧又放下来孩子。来到了楼前,叫人给自己抓些伤寒调理的药,熬制在鸡汤里面喝。宋报来到孩子身边,又抱着进了观音亭内。院落内起了淡淡的雾气,仿佛置身仙人宝地,宋报开心的抱着自己的儿子。雾气中,突然落下一个不平常的人来。 宋报展眼看的清楚,来的人是大观音派的徐妙音,那日,他与徐梦结婚,他的大姑徐妙音就是这样的打扮,身上穿着清淡色的白衣,发髻上面缠着了白瀑布头饰,嘴唇涂抹了口红,脸孔异样神情,带着些戏谑的味道。 宋报见了,忙的喊道,“徐大姑,今日装扮来宋家院子,到底是什么情况?” “宋报?你糊涂不糊涂,你儿子几个月了,难道不明白?这普天之下,凡是出生半年左右孩子,都要经历一次天地正气的锤炼,强健一身经脉无瑕,你平常给孩子吃的再好,敌不过这天地精神的熬磨,我说的话,你怎么不懂?”徐大姑瞧着,弯弯嘴唇道。 “大姑,孩子还差几日。”宋报低声道。 “我大观音门中有个莲花宝台,上面有落胎石,便是给这般孩子准备的,上面早就提前接通了天地威力,倘若在巧妙时候,灌输孩子身上,可成就孩子一生。”徐妙音上来靠近道。 “这个我早听说了,徐大姑,我的娃娃自己来操心,大姑说什么,我也不让的。”宋报准备抱着孩子走。 “站住,宋报,今天别想走,我是来给大观音门收这孩子为弟子的。门中给你孩子极高的评级,倘若答应了我,我保证,把你孩子打造成比任何孩子都出色的人物,到时候,徐家宋家的未来前途就靠这个孩子了。”徐大姑道。 孩子听的明白了,自己的父亲略有些心潮澎湃。出生前,就知道徐老姑在他母亲怀胎时候,围着他来看,问询母亲还有几日生下。 “拜见姑姑,不知道姑姑前来,侄女有失远迎了,姑姑刚才的话,梦儿听的一清二楚的。观音门内多为女弟子,恐怕我儿子在门派中,沾染了女子气息过重,未来恐怕不得利的地方太多了。”徐梦披着衣裳来见道。 “徐大姑一片好意,难得大姑能够屈驾宋府,倘若不给大姑留下好的印象,观音门的人肯定会说我们礼遇不周,他日传扬出去,各大高门都会说我家小气,不肯送子求学,如此,宋府也没有光泽。只不过,想问一下,观音门是否肯收了我当弟子,我甘愿给大姑沏茶倒水。”宋报急忙下跪道,“大姑,你收不收了我,我儿子怎么就比我强了,我也想拜师观音门,你若是不收他爹,只收他儿子,我儿肯定不答应。” 徐梦在一侧看着愣神了,急忙喝止他的愚蠢行为,骂道,“给我走开,大姑,可不是你想拜就拜的,当年,谁都没有收,还能够收你。大姑,对不起,这些宋报小子,我今天得收拾他,肯定带着他去观音门给您认错,孩子也带上,还有我家的一群老人们。” “梦儿,难为我这个当姑姑的了,你们一起入门,我恐怕收不下来呀。这孩子未来恐怕不入大观音门,你们吃的委屈可要加倍的。相信大姑,孩子可以再生出来,委屈了自己的身子,大姑可是心疼你们两个。”徐大姑道。 第7章 徐妙音玩着字画,目光露出回味无穷之意,“梦儿,你这字画那都是观音山上面的风景,其中,这几张你还很得意,在上面画了几个款儿。可是哪家款儿的?” “大姑姑。”徐梦难为情道,“这都不是我画的,这印章是侄女游玩吕洞山,碰见了一个云游的和尚,落在慈祥谷口,一群妖怪围着他打扰,我看不过去,救了那和尚一命。” “哦,那和尚做什么的?” “说是去西面取经,路过了吕洞山,与几个行僧商量在谷口见面,那几个行僧后来也没有出现,可说,那几个行僧法术低微,给个大妖精抓走吃了。后来,那行僧得了风儿,眼睛就哭哭啼啼的,我又看他可怜,带他脱离危险,那和尚感念,就取来了一方宝印送我。开始我不收,便被那和尚跪下来求,磕头道我不要婉拒,又吓唬我,说一头撞死石壁上面。” 徐梦停了下来,不敢直接说,给徐大姑质问后,才失望的道,“那石壁刻了几个魔头,挺虎人的,呲牙劈头,专门吸引路人灵魄,我也是不那么的高明,没有想到那和尚就准备入魔道了,心灰意冷,一转头,跳进了魔坑,可惜死了。” 徐大姑急忙安慰徐梦,给她擦了擦眼泪,骂道,“那和尚也蠢,你也说那徐魔跌入了天魔泥沼,我这些都了解了,你们家都瞒着我呢,多亏那罗刹女的母亲,给逼急眼了,把话递给我耳朵知道,这孩子恐怕在里面少不吃苦,你这样的当姐姐的,就该父亲的面子救他,就算不行吧,怎么还会瞒着大姑呢,别把自己当了家中主子,你还没有长大,翅膀可没有那么硬。” “对不起,大姑,这个弟弟的确是惹的你我惦记,记得前些年你回来时,不小心打你给的宝器,爹又骂了他一句,说自己出了什么事情,绝对不找你们帮忙,否则自己就一头撞死在石壁上面,自己去外面厮混,认识的人都白吃他的酒,那几日还叫他喝酒,我给人喊来,当面骂了出去。徐魔秉性太直了,我这样的姐姐,不敢不依着他,大姑那些事情快别多想。” “什么话,都是戏言,我不信我侄儿能够真的不给我面子。”徐妙音焦躁道。 “大姑息怒,咱家宋报,找来了好多高手,围着在天魔泥沼日夜巡视,一定能够找到的。”徐梦道。 “宋报也是的,我懂了。你把画儿收起来。这画不是男人送你的?”徐妙音道。 宋报在门口听见了,大姑说他时候,有些讽刺的味道,一伤心,立马准备掉头走。大姑问画是谁送的,听说是个叫白溪的女弟子,宋报假借欣赏之意,问了徐梦几次,老是记不得了。“白溪啊,当然是白溪啊。”徐梦道。 “白溪?我想一想?”徐大姑踱步,道,“这个女弟子三四年前就消失了,家中许多人找过她,门中给她挂着的一个失踪弟子头衔后,不少弟子帮忙去打听消息,因为她,乱翻了几个山门,灭了几个小派。梦儿,你说白溪会去哪里?” 宋报听了一阵子,便觉得无聊,两个聊外人,真气人,不聊聊自己与儿子,特别是儿子,自己到无所谓。“那孩子才是宋家未来的主人,到时候,什么不都是他的,和尚,白溪,算是什么?能够跟儿子比吗?” 宋报一气走出了院子,到了夜里面还没有回来。在通天寺庙后面的巷子内,青蛇帮众着墙根儿,缕缕额头上面的发带,大大的裂开一个眼睛,一根牙签儿在牙齿缝隙内摆弄;徐家的孩子们成群结队的,五六个高手陪着,边走边放烟花,天空咒咒地频频响起来;两帮子宋家的人,十五六个人,提着红闪闪的灯笼,上面画着宋字,前面亮着。 白烟无敌万水魔与黄龙大坡马章冲,在前面探路,喝退路上好奇的人。宋报一队人,突然停下来了,前方出现了一群白衣人。白鹰门主带着五六十个弟子,与师傅来见了宋报,答应了他,一起去找找徐魔,顺便救救那索长老的傻弟子,脱离妖精口腹。 “白掌门,宋小弟就不敢多舌了,您久居灵阳城中,我这几个高手,可能不如您老厉害,但也是响当当的人物,请大哥客气些。” “原来是白烟无敌万水魔,失敬失敬,您师傅在七白山修炼,与我还是老朋友呢,这位是黄龙大坡马章冲,您师傅在九天海中安葬,虽然,话有些伤人,但我也与贵师有过一面之缘,失敬失敬。” 宋报带人回来家中,那天魔泥沼的事情,早就有白掌门主持,他身在家中,不觉的过了一个时辰,无奈困倦的睁不开眼,安排人值更夜,不得让人随便进入。 宋家大门紧紧闭上,守夜人轮流交替。徐梦安排守夜人,远离育英堂,她也害怕自己身体,抢夺了子嗣的灵源,就不与他居住一地。 那宋家小子的育英堂附近,夜色奇美,灵火从地面钻出,化为了火蝴蝶。宋报之子在屋子当中,从天魔泥沼飞来的一只毒蚊,趴在了窗户外。毒蚊奉命来取宋报之子的血,肚皮干瘪如薄纸,临行前,那群守卫就给它吃了泻药,把肚腹排的干净,不带一点食儿,派了它来取血。 “大王,让我来喝血,怕妖儿取少了,吃了的那些犯人后,留下些许血,内里下了三斤泻药给我与兄弟们,兄弟都吃的起不来了,病怏怏的一时间都好不了了,唯独我能够展翅高飞,骗过机关,进来宋家宅院,这次,我若是不取回本来,还真不想太回去。”毒蚊阴狠的瞪着眼睛,轻轻的闻了闻周围的血气,“不怕,那几个白衣少年离着这里五十米外,等他们反应过来,老子早饱了。” 那几个少年值班半夜,都饿的咕噜噜的叫,摸着肚皮准备找吃的。宋家的院子里面种了不少的桃树,就在眼皮底下,伸手就够的到,但宋老板早就给他们准备了夜宵。毒蚊锁眼里面钻了半天,晕头乱转的,锁给它破开。 宋报的孩子突然惊醒,看见一只火蝴蝶,照亮了眼睛,莫名其妙,天空还有一只冒头上烟的黑蚊子。但他并不认识,只觉得那火蝴蝶,便是传说中的火了,他母亲教给他。 当着许多人指着火苗给他看,他受宠若惊,他母亲把他手拉扯到火边上。他笑脸突然凝结了,指尖有一股能量,钻进手指内了,他瞪大了眼睛,兴奋的大笑,不停的鼓掌。 “那便是火?”他意识到了。 “臭蝴蝶,拦住了我的去路?”毒蚊悬空拍打翅膀,紧盯火蝴蝶,突然飞到蝴蝶身后,用翅膀斩灭了火灵力,扬起非常得意的蚊须儿。火蝴蝶散为了点点娇柔的火星之力,在蚊翅膀上面消失了。 毒蚊拔下翅膀,吹了一口气,变成了两把尖锐的小刀子,朝着那宋报孩子的面孔上刺。那孩子脸上有护体之光,刀子刺在面孔之时,护体之力阻拦了刀的利害。 “哦?大王到底聪明,说那徐梦会点法术,拜师观音门弟子当中,曾经是骄子。可我呢,师傅都没有见到,只留给了我一本刀法,我苦苦修炼三三年,竟然破解不了这小小的上层护体神通。哎,如何才能够交差,回去大王皮鞭子下去,老子半条命都得搭上了。我那大王,竟然是个女子,没有想到下手这样的重。我亲眼看见了那徐家的骨肉,在她的面前跪下求饶呢,可惜还算是个硬骨头,竟然不比自己舒服些,给那女魔王端茶倒水的,下贱死了。” 毒蚊淡然一想,躺在了灯罩上面,越想越觉自己威风八面,可有成为妖仙的机缘,非常自在与得意自己,一次没有挨打过。“从来是我打别人,别人根本不敢打老子。” 毒蚊恶狠狠的瞪着眼睛,把两把小刀磨出黑烟花,俏骚的抖了抖须儿,擦干了口水。抓的翅之刀刃发威,生出一阵阵黑色的龙卷风,在育英堂内旋了半会儿。毒蚊转的头晕,扶着墙壁乱撞。 毒蚊听见肚子饿的咕咕叫,轻轻地落在了一块玉佩上面,大口大口的喘气,翅之刀刃魔光大失,煮的白玉石腾腾的释放热气。 他还记得那几个少年在吃饭中,自己再不吃点啥,不用大王惩罚,“说不干这活儿,就不干了,反正我逃离了天魔泥沼,她大王敢欺负我,我就逃走不在这里伺候她,告诉别人她长什么样,找个会作画家的蚂蚁与蚯蚓,画出来放在地板上,天天的给人踩。去别的地方谋生也不错呀。” 第8章 宋报半夜觉得浮云床上,落下个杀手来,突然在梦中刺了他一下。“小儿的血,取不来,取他老子的。恐怕大王不会计较了。本来这血脉相连,大王糊涂的让人嗤笑,把宋报这小子的血吸了回去交差,哪个能查出来。若说不行,我不信。”毒蚊定在梁柱子上面,见宋报睡的死,又准备去吸徐梦的血,可她有些法术,恐怕会引起战斗,去了白白送死。 楼廊里面,站着一个犯困的女子,桌子上面有一明灯。一个老婆娘,在与猫儿逗乐,从猫爪子下面,拿回来了毛线球儿。那猫翻身躺在了椅子上面,抱着椅子腿儿,爬了下来。溜进了院子外面。 “该死的蚊子,这都什么天气,哪里来的蚊子啊?”女子在里面,打了一个睡前的哈欠,继续犯困。 毒蚊在外面,眼睛一热,越觉窗内的娇娘美如画,不敢进去搅扰了。徐梦害怕蚊子,房间早摆上了一个小香炉,临睡觉前,香火引燃后,静静的往外冒着烟儿。 “原来想把两人血在肚子内一搅合,便是那宋报儿子的血了,不行,这屋子里面有香火,进去得与烟君大战三百回合,不知道胜负怎么样。”毒蚊忍后,飞进徐梦的床头上。 徐梦在床上突然笑了起来,梦见一条大河,上面漂浮着一条色彩斑斓的船,准备上去玩一玩,看见了一个黑衣人拦住了她。 那黑衣人手中握着两把刀子,奋力的刺了过来,刺的那船儿露了水。“大胆刁人,竟然敢与我争夺此船儿,活的不耐烦了吧?” “姑娘,你也喜欢此船?可是天底下只有一条啊,怎么办,我也喜欢,要不我们分开来?你住船头,我住船尾怎么?” “不,我不,我不,我就不。”徐梦傻笑道,“我要你住船头,我住船尾。船头风浪太大了,应该给你们男人住,船尾风浪小,我要住船尾,行吗。我求求你行不行,我可怕可怕了。” 徐梦住了一阵子船尾,想见船头的那个黑衣人,看见他踩在一头鲸鱼脑袋上面,鲸鱼拉着船,正往一条巨龙的嘴巴中奔行。那巨龙张开了血口,额头上面滴落下热汗。 “没有想到,鲸鱼吞了巨龙。”徐梦呆呆的站着,不可思议的想道,“哎,黑衣人大哥,你怎么样了?” 黑衣人左边嘴角留下一条血痕,回眸时,略有沉痛的滋味,看着徐梦走来了。徐梦的手指微微的动了动,从他胡须下的嘴角移开了视线,盯着手指上面的血,看见了宋报的影子。 黑衣人准备撕咬徐梦,把握徐梦的双手,非常的有气力,任由徐梦挣扎一番,那停止在心头的念头,无法排泄出来,怎么也不肯放开她。 “姑娘,把血给我吧,求求你了,姑娘,姑娘,我给你下跪了。”黑衣人道。 “给你,给你,全都给你。” 徐梦突然在屋子当中咳嗽了一声,吐了一口血,在痰盂当中。那毒蚊睁大了不可思议的双眼,急忙落在痰盂内,鼓起了肚皮,静静的盯视外面来的人,看了一会儿,急忙飞了外面。 徐梦喊人来给她盖好被子,检查窗户外面,可否有异常,总觉得有人偷窥她。昨天夜里,吃了徐大姑送的丹药,半夜练功,走火攻心,不小心吐了满嘴的血,让人给小心的处理了,可别给什么蚊虫吃了,那么可多恶心自己。 “徐大姐,半夜了,哪里有外人呀。”忙把被子放下,盖在了她上面,“小乖乖,我走了。”徐梦脑子昏沉沉的又想睡下去,“看我儿子那边,可是有风没有,若是有风,就拿几张震风的帖子,封印在门上,我老害怕他给风刮去了,梦里面也害怕,就算是宋报哪里也贴上,别让他着凉了,别告诉他,是我让做的,他知道了,肯定跪下来给我请示,我最烦他了,去吧。”徐梦说了一通话,睡了。 婆子听后,就去窗外喊在家中的徐道伯。他是徐家中修为不错的,徐宋家的人都喜欢他。徐老伯急忙起身,把婆子索要的东西,派个小子给送来。婆子接过来了,又给小子们磕头,问他可否有驱厄的道符,最近家中闹的不快。 那小子聪明伶俐,学习跟师傅优秀,把自己画的道符,塞了一大把装在个小盒子内,递给了那婆子。 婆子高兴的合不拢嘴来,偷偷的把那小子叫来,让他吃孙子送的鸡翅膀。一人上来,喊了婆子一声奶奶,急忙把那小盒子放在了包袱中,等候白日送回去家中。 “蒸包,小心点,千万别给你爷爷知道,听见了没有,还敢瞒着我去外面鬼混,我给他下道符,让他呆在家中,你爷爷老不死的东西,成天的跟那些小我几岁的老奶奶眉来眼去的,我在这里给他带回去那么多好吃的,可他偏偏眼睛都不眨的,太可恶了,我得收拾一下这个老东西了。念念他的经,你赞同不赞同?” “爷爷,太不像话了,我奶奶这样的大美女,嫁给他,我都觉得受不了。”蒸包道。 “傻孩子,快点去吧。”婆子道。 白日,宋报在屋子里面洗漱干净,看了下小儿,教了些只言片语,把扇子扇着额头,来到了街上面行走。碰见了家中的婆子,疑神疑鬼的,像是丢了什么东西。“这不是那王婆子吗?为什么不在府上面,跑出来了?”宋报发火道。 “启禀老爷,家中有些事情,脱不开身,我那老伴儿瞒着我去外面风流,我看他怎么样了,请老爷赎罪。”婆子道,“对了,宋老爷,您昨夜可是睡的好啊?夫人可是常常的说些话,我也不敢对你说,她昨夜出了事情,您得小点的,别伤了她的。” “谢谢你提醒,我会注意着点,家中事情还要去做,快进去吧,我派人在外面进了些海鲜,他们都吃着呢,你去晚了,可没有了。”宋报看着四周道。 “老爷,那我可去了,好久没有吃这些新的了。”婆子笑眯眯的进了宋家中,进去一看,果然一群人围着大桌子在吃螃蟹呢。 罗母端着螃蟹给罗刹女送来,撞见了王婆子,两个人说了些笑话,格格的笑的气也接不上来,“不说了,王婆子,我去了。” 第9章 一个戴着猪头面具的小男孩,后面绑成十多条青蛇似的小辫子;一个老汉红光满面,推开酒车,拐进一条胡同,胡同里面几个女子浓妆艳抹打扮,时时传过欢喜声出来。宋报心情大为的烦闷,出来街上走走,街头都是老熟人,“小猪头,给我站住。” “宋老爷,叫我渔得治,别叫我小猪头,我爹在酒楼等着你,快点去吧。”小猪头道。 “哦,渔老板想着我了?太好了,今天就不回家了,你去玩去吧,我府上有几个小妞子,找她们玩去吧。”宋报直奔酒楼去了。 守门员放了渔老板儿子进去,守卫在门口见了索长老快步过去,紧紧地盯着他看。想起那日的事情,三五人心中来气,这不就是那索长老,乐呵呵的站在门口想进去,没有让他进去,他给老爷看见了,才叫他放进去的。 院子内,早就有花花与绿绿,两个小妞子把玩着竹蜻蜓,高高兴兴的。因渔老板儿子戴着面具,没有认出他来,就要玩耍两个人的东西。 她们一起推开了他在小竹林下的映日墙侧,把他推的不乐意了,吼了一嗓子。那两个小妞子立刻还以颜色,道,“吼什么,吼什么,这是宋家的门,你进来,干什么,还在这里面吼,小心吼醒来了宋报的孩子,一会儿放狗咬你。” 渔老板儿子急忙认错,摘下来了猪头面具,低头给她们赔罪,“对不起,样子不好看,吓唬了你们,你们别笑我。我不好意思啦。”花花与绿绿冷哼一声,“吓坏了,赔钱。” 渔老板儿子一摸口袋,发现钱掉了,急得满头大汗,就道,“钱今天没有拿来,但是可不可以赊账,跟我一起玩吧。” 宋报的手下,把从在酒楼门口捡到了一张银票,递给了宋报,仔细一看后,发现上面有渔家的小款,就知道可能是渔老板丢的,命人还给渔老板那儿。 “这是我给孩子的钱,本来是到你府上玩的时候,别让他太寒酸了自己,就给他些小钱,逗弄你家的下手的孩子们玩。”渔老板道。 “渔老板,小弟早耳闻贵公子天赋卓绝,我府上的丫头片子还不敢与孩子争风吃醋的。”宋报老实道。 “宋老板说的我有些脸红了,来,咱们满上,喝他一杯。” 桌子上面摆着一个白玉盘,里面放着一只清蒸乳猪,旁边四道菜,分别是酱油炒蛇肉、油炸奇色青蛙、红烧乌龟壳、干脆甜辣骨皮。“这些菜给师兄接风,祝福师兄大难不死,逃离妖魔之口。”欢喜门弟子道。 宋报突然转下楼,看见来时候的空座位上面,坐着五六个欢喜门男女弟子,欢欢喜喜的给当中一个男弟子敬酒,他躲避在后面偷看,靠近仔细一听。“师兄,那师傅可是着急去抓妖精了。” “妖精?灵阳城内有妖精?不得了。”宋报咬着牙儿鼓气道,腮帮子膨胀的疼,牙齿快咬碎了,盯着那欢喜门的女弟子。 记得数年前,在太白山上,有个叫丰念的欢喜门的女弟子,打败了自己的小师妹们,那其中某个师妹生气跳崖了。他在太白崖壁上捡到了一条丝巾,发现了几个字,还记得是“此生之耻必然来报,太白门无法助我,本仙娘子改投他门了。” 宋报在楼内帮渔老板结了账目,告诉掌柜的那旁边的欢喜门的账目,记在自己的头上,别告诉他们。宋报猜测那师妹投奔了皇陵山的气剑门,歪头一看酒楼中竟然有气剑门的弟子在这里。 “师兄,那边是欢喜门索长老的弟子,要不咱们去闹一闹?”气剑门弟子道。 “欢喜门,哼,竟然也来了灵阳城,肯定是为宋报那傻瓜的儿子来的。”师兄道。 “师兄,此地离这宋府也不远,到处是他的人,说不定宋报精通什么法术,给他听见了也不好当面说,师兄,咱们还是小心点好。”弟子道。 “我怕什么,宋报当年就已经给太白门逐出山门,狗屁的剑法不会了,一万个宋报一起上,我都能够给他打死了。”师兄道。 徐梦问宋报可是喝酒去了,怎么不回来吃饭,准备给他的鸡汤都凉了,不喝就倒了吧。宋报站在酒楼当中,听见气剑门的人嘀咕些话儿,琢磨不出是什么话,可是旁边的欢喜门弟子都听的清楚了。 气剑门的弟子突然哈哈大笑一声,“这可是欢喜门的师兄妹们,在下是气剑门的弟子春天,门中绰号三步夺命剑神,师傅夸赞我门中剑法第一,天下少有的快,几位师兄妹,愿意不愿意跟我去外面交手几招。入山十八年,尚未见识欢喜派的弟子,十分想交个朋友。” “哪里有你这样交朋友的,上来就要交手,我师傅说了,出门不与人争夺,若是与人争执,那也必然有个说法才行。我欢喜门上下弟子都奉命师傅的发言,倘若与气剑派的弟子随意动手,伤了剑派的弟子,您师傅那边可不好交代,刀剑无眼,气剑师兄可否愿意等候些时辰,等我师傅抓妖归来,由他出面主持你我二人交手,您意下如何?”欢喜门女弟子道。 “怕了,怕了,这位小师妹,说的在理,师傅不在身边,随便与人动手,那是不好的,不知道小师妹姓甚名谁,长的花枝招展,窈窕动人,与我门中三大美女可比较一番,幸会幸会,我刚才早也介绍了,不如说一下芳名。”春天道。 “师妹,你坐下来。我与他说。”欢喜门男弟子道,“我就是欢喜门第一剑客,那是我师妹,败给了我许多次。小名也不足与人知道,我的大名兄弟必须记得...” 宋报那日听的声音,便是这弟子的,急躁的喊师傅救他,傻瓜也听的清楚。“师傅,快救命...天啊,妖怪来了,师傅,我是你的乖徒弟牧童。”牧童站在了春天面前,得意敞开胸膛,来被气剑门弟子欣赏自己飒爽的威风。 “几位兄弟,不如一起坐下来吃个饭,我看比斗也没有必要了,咱们看谁喝酒多,我们刚才喝了一圈儿,酒现成的,你们才来,若是比不过,欢喜门的弟子可看不起了。”牧童发狠道。 第10章 几辆拉酒坛子的车,从酒楼后面频繁出入,伙计们给老板催着搬运酒水,里面的小跑来的伙计快找他老板。老板听伙计,小声的在耳朵旁边嘀咕,“不得了,宋老板在咱们酒楼喝酒。”老板一听,连忙进来赔着宋报喝酒,醉后装车下,放在酒坛子边上,给拉回了府中。 天魔泥沼前,白掌门手中端着一杯茶水,倒在了地上面,身后一群弟子整齐的站着,不动一声颜色。宋报派人来探听,白烟无敌万水魔回禀宋报,进入天魔泥沼内便在数个时辰之间。 宋报在府上得了消息,斩钉截铁的道,“快回白掌门,小弟要准备亲自进去找孩子。”白掌门回复宋报,请在府中等待,不可出城门一步,免得伤及安全,急忙把天魔洞口布置弟子,来免得闲人出入。 黄龙大坡马章冲来见白掌门,跳下冲锋舟,进入天魔洞穴。内里面藏着清新空气,白掌门看见马章冲来后,急忙停下脚步,微微的笑了一笑,让弟子坐下休息会儿,吃些干粮再走。 弟子们纷纷坐下,拿出来了干粮,盯着一边看。 “马家贤弟,此洞穴深不可测,谁不懂如今机关布局,些年,我与师傅白眉道人进入此洞穴,挖了一些天魔雪莲治病百姓,而今,这些天魔雪莲在外面价值不菲,一般的百姓吃不起,您看,我带徒弟来,把这些雪莲分些回去,不知道您家老板什么意思?” 马章冲就是为此事情来的,早知道天魔泥沼内药材众多,像是天魔雪莲花,那便是其中之一,还有天魔麻,那是制作铠甲的上等材料,急忙笑道,“我家的老板早就吩咐与我给掌门说,担心掌门不问,今日问了,就不得不说老板的吩咐。请白掌门尽管采摘便可,只要咱们不耽误救助徐魔兄弟便妥了。” 天魔雪莲花静静的绽放开来,露出来了点点的荧光,微风吹动后,飘出淡淡的奇怪香味。普通的修士闻了一闻,就身心舒泰,也不知这些天魔雪莲花的来历。 老有传闻说是上古的仙子,衣服兜子漏下一角儿,给雷电劈的着火,急忙扔了那半截的着火的莲花根须儿,飘落来这儿,繁衍了不知道多少代人,雪莲花常常开放,颇为仙人所喜爱,岂止是白鹰门弟子可摘的,众人皆可采摘。 宋报在府上,派人摘来了天魔雪莲花给徐梦看,人下去楼梯,招来了夫人。徐梦携着她儿子,围着天魔雪莲花,宋报在一侧品茶偷着笑。 那孩子把花瓣触碰了一下,开心的母亲,连忙吓唬他,告诉他这花儿不好惹。那孩子不听,反而闹着宋报与母亲二人,意思是要去种花的地方看看。孩子握着徐梦的戒指,要去院子外面看。 “你看,就是你的歪主意,把孩子给逗引的,什么地方都要去。”徐梦控制了脾气,不给宋报吓着,听说他昨夜热了一身汗,今早儿发冷,冻得骨头疼,鞋子不能自己穿了,让人给提上的。 宋报躺在椅子上面哆嗦几下,气息渐渐的平稳,生龙活虎的往徐梦跟前一站,道,“有话就冲我说,别给孩子惹事情,他要去什么地方,就让他去,可不能够阻拦他,你若是阻拦他,哪一天,他不出去,呆在家中,我都要烦恼死了,夫人,快,带孩子去参观天魔洞穴。” “什么?” “夫人,听说你不喜欢我了。” “什么时候不喜欢了。” “那我的话,你怎么不听在心中呢。” 城中的老百姓都扎堆在天魔泥沼四周许多年了,常常听见泥沼内放出凶狠的声音来。几个胆气小的,大步朝着泥沼来,身后传来了怪声,就回头看视,笑道,“老鬼头,就你能耐,吓唬我们都不敢来挖天魔雪莲了,怎么了,还耽误了你了?” “就你们这几个怂货,还敢与我比?”老鬼头道。 “您老是懂行的,小弟们不过馋酒了,听说那白鹰门的掌门都进去了,他老人家岁数大,我们年轻点,他那身子骨儿都承受的起,我们不能?可是不信的。”兄弟们睁着眼睛,立刻放出璀璨的自信目光,城西面风吹过后,连忙系好帽子上的绳子。 “妈呀,天气说变化就变化,风没有了。”说着,又刮了一阵风,徐徐而来。 那几个胆小鬼给风吹的略有困意,几乎打不起精神来。一个吆喝着前面的人慢点走,自己陷进了泥里面拔不出鞋子来。泥像是波涛一般的汹涌澎湃,出现在他们的视野前方。他们停下脚步来,闻见了泥土味道甚重,上来了只冲锋舟,欢呼着划进泥沼之中。 一片兽骨自泥土中冲出来,漂浮在舟边附近,几双贼亮的双眼,陶醉在那古老的骨头上,呆呆的痴痴的,忘情的划过去,伸出来冰冷的小手来,指尖颤巍巍的勾来了兽骨。 舟上的人脸色欣喜若狂,急忙把那白白的兽骨统统捞了上来,堆了小半个船,捆绑在了冲锋舟后面缆桩上,一根长绳子系挂粗重的木头舟,几个人坐在上面,分拣兽骨,忙的汗水直流。 裤腿儿挽住膝盖上面,皱巴巴沾上了泥水。拾到了兽骨的人,仍旧弯下身,低头卖力的拾。 “不准抢,这些说不定是上古神王骨头。”那兄弟把帽子一掀,目光贼精,道。 “吓,神王骨头来?”疑惑的道。 “不信?” “不信,说不定是山猪的腿骨头。” 泥沼给一片争吵声,打破了宁静,喧嚣着的冲锋舟上面,一群人休息了过来,精神康健的站在云雾下面。泥沼中混濛濛一片,少有亮光,天色黯淡了些。冰冷的风追着泥沼中的船,吹掉了好几个人的帽子。 “哎,你们看,这前方有个地方放光了,宝贝啊,说不定是金子呢。”兄弟道。 “仙四,我给你一巴掌,金子放的光,这样老远你看的见?” “妖二麻子,叫你嘴臭,不给我说老实话,回去我哥哥打断你的牙。”仙四道。 “你们还争执,赶紧划过去看上一看。”老鬼头道。 第11章 宋报在家中喊来罗刹女,让她派兄弟把天魔雪莲花熬制成汤药,分发过往的百姓们,给通天寺庙的和尚送去一朵。罗刹女回来带了信儿,传给宋报知道,白掌门弟子与泥沼中蚊兵遭遇,恶战一场,弟子身上的药材不够,请老板派人送药。 “宋报,泥沼中,危险重重,你还是不要亲自送药了。安排万水魔回来,把药带去便可了。”徐梦告道。 “夫人,我还真不想去,那破地方别说让我进去,请我进去,也不答应。”宋报道,“我这般的身躯,进去肯定遭殃,那蚊兵可怕死了,我什么都不会,要是没有人保护,给他们围在铁叉下,轮流刺过,别说多丢人了,我一辈子都不想吃这般的苦头。” “所以,你就不该离开家,让我去吧。”徐梦道。 “不行,你去不如我去,那边都是男儿,见了你难为情,我豁出去了,你在家中休养,我勉为其难,破例一次,进那鬼地方。”宋报道。 “得了,让你去了谁保护你,不如我去请大姑来,让他安排几个观音派弟子,大不了事后给他们些好处。你赶紧准备好,观音派弟子一个个的都是见财忘义的。”徐梦道。 宋报有些难为情,听她的话,不知道他糊涂不糊涂,明明自知徐家人大多观音派弟子,她如此说法,怎么可好指摘自己的家人。他亲自去账房内取来银票,乐不可支的看见徐大姑带着弟子,五六人站在前方等候他们一家来。 “徐大姑,报儿的儿子也要带着,一路上面请大姑照顾好我父子两个性命,我给大姑跪安了。”宋报道,“多谢观音大弟子前来,宋某人多多谢谢,手中银票可供弟子们吃茶饮酒,不要推辞。” 宋报从徐梦接过骄子,扬眉吐气,观音门弟子一起看过那宋报走来,聚头探视骄子。那娃娃坐在宋报手掌中间,好奇为何来人盯视不放,略有诧异之心,细细观摩观音派众多骄子,略有得见天地浩荡之意,不觉惭愧身材短小,四肢无力,仰见各位高手,呼吸之间风云变化,非凡超等之态。观音派弟子轮流抱过,都可爱孩子了。 宋报略有吃委,抱孩子腰酸背痛的,已经快要承受不起,急忙喊夫人来,把孩子抱在怀中,不得有外人再抱了。四个观音派弟子围在左右,守卫宋报夫妻,徐大姑在前方引领着,突然停了下来。 煤车子上站两个赤着臂膊的人,一起抬着个箩筐,往坑内抛煤球。青蛇帮众的弟子盯视那两个人打量,歪头看见了宋报一家子,眼睛一转,急忙喊二人下去吃肉喝酒。“啊,宋报老板,带着一群人去什么地方?我青蛇帮主想见老板一面,不知老板可有功夫?”青蛇帮众道。 “青蛇帮的人,不知道我们是哪家门派?”徐大姑道。 “呀,徐大姑,好久不见,我眼睛没有看见您,请您多见谅,那几个弟子便是观音派弟子吧,长都挺斯文的,讨人喜欢,这边是我青蛇帮的领地,过去得请示我帮主,小弟也不敢违背帮规,还请徐大姑饶过小弟。”帮众道。 “大姑,就让我去看一看那青蛇帮主。”宋报道。 一个院子内堆放着许多兵刃,地板上面站着几个青蛇帮弟子,剪起双手,两侧摆放青铜火盆;青蛇帮长老头缠着青蛇围巾,面前一块碎石,高声喝起来,舞动着青蛇棍法,化两条巨蛇在身上缠绕。出来一个帮众,戴着青蛇护手,在弟子面前打出青蛇掌法,狂吐青蛇,引来众人叫好声。 一个巨鼎给弟子隔空抓起,在天空击碎成粉状;院中铁柱玩在弟子手中,忽然击打一弟子头部,弟子丝毫不动,铁柱在弟子手中弯曲。屋子内冲出一条狗,把巨鼎粉末吞噬,又把铁柱咬着吃了。 “启禀帮主,那宋报老板来见您了。”弟子道。 青蛇帮主身侧站着两个弟子,乖乖的坐在了椅子上面,哭丧着脸,盯视外面的人进来。两个弟子微微一笑,打量帮主神色,看他乖乖听话,牢坐大厅内,并不担心。“宋老板好久不见,家中事情可好?”帮主道。 宋报侧眼看屋子中有十八个黑衣人,手中各自拿着兵刃,“嘿,青蛇帮主,家中摆放这样多的雕像做什么?” 黑衣人老大眯缝眼看宋报身子旁边站着两个观音派弟子,眨了眨眼儿,看对方没有恶意,把心放了下去。“哦,原来是黑衣帮的老板,也在这里,大家都是朋友,小弟知各位英雄,不敢劳烦赐教,兄弟在天魔泥沼打开了入口,里面宝物不少,兄弟自知各位喜好,愿意请两边参与其中。” “宋报,此话说过,就不要反悔了。”青蛇帮主与黑衣老大一起吆喝道。 宋报急忙出来,提心吊胆,闻见屋子内再传来了械斗的声音。青蛇帮弟子与一钢刀从天空落下,正摔在宋报面前。宋报把握观音派弟子的手臂,忙道,“看,这就是高手,坠地之前知道把刀扔远些,免得自己刀扎死自己。” 青蛇帮高手抓了一枚丹药服在嘴中,捡起钢刀拦截左右攻杀,忽然抬起飞腿。墙壁内黑衣人刚一起身,听到了号令,急忙追随老大而去;天空有个射手,拉动弓弦,目聚箭头,弓弦噌的一声。老大号令一发,那射手又飞来,手接住离弦之箭。青蛇帮众空落一刀,听帮主叫喊,破天飞去。 欢喜门索长老,一路上气急败坏的痛打几个青蛇帮众,带弟子找青蛇帮主要回宝剑来。欢喜门弟子围着青蛇帮众,站在了院子当中,七八十人整齐的排好了。青蛇帮的长老跟着索长老爱徒,挨个房间搜查,找到最后一个房间,大门上面锁着门。 “这个门为什么不打开啊?”牧童问道。 “师兄,给他一剑劈开吧?好不好?” “慢着,请青蛇帮主来打开。坏了人家的物品,恐怕影响我欢喜门的名声,传扬各大门派,唯恐嗤笑我们作为,非常的不妙。师妹,你去问一下师傅,我的主意好还是不好?”牧童道。 欢喜门弟子在屋子内搜查到了一张票据,正是那宝剑贩卖所得的证据,早就卖给了宋家的店铺内收藏了。昨日,有宋报的兄弟看中,带着回去岭南城。 “欢喜门的宝剑,看来得问宋报要去了。”索长老道。 “索长老,我青蛇帮中出现这样的事情,我真的抱歉,不若,我给您找回来,弥补我们的过错。岭南城有我家哥哥在,是那白蛇帮主,我派人去求,他必然答应下来,一定三月内送去欢喜门中。”青蛇帮主道。 “不必了,宋家我亲自去一次,正好带弟子闯荡一番。”索长老道。 宋报刚出城门口,就听索长老在身后喊站住,气势汹汹,弟子都威风飒飒,目光四射猛火。宋报朝索长老弯身点头,恭喜索长老弟子命归身体,道,“哎呀,索长老,今日得见您真是太好了,一路上面非常的担忧自己,若是您刚才说的话是真的,那么,我开心不过,代全家向您老致谢了。我那兄弟文豹,忽然离开宋家,未必去岭南城方向,他有个师傅在九天海结庐,说要他身边伺候五年。想必是带剑去了那边。” “牧童,你带几个师兄弟先回去山门,准备一下,在七天后在九天海边小镇见我。”索长老道。 九天海内,有一座小山,仿佛漂浮在海中。一个潇洒的男儿,携带着宝剑,踩在沙滩上面。黄毛驴驮着一堆青草,站在他身侧。那男儿整好驴背上面的行囊,跨在了驴身上。 屋瓦昏暗,树梢后露出一角儿,院子内一个老道人,烧着茶水,咀嚼了一枚丹药在嘴中,猛然听见了门口驴叫声,数了一数时日。 “小子,文豹,你这个小杂种,爷爷想死你了。快给驴卸下负担,搬运进屋子内。”老道人嘻哈笑道。 “师傅,您老人家才几天不见我,就这般想念了,我也想你了,我那灵阳城的兄弟,生了一个大胖小子,给您老人家说,那孩子天赋超过了弟子,您可别生气。”文豹道。 “我早听附近的渔船上的人提及过,宋报小儿的确不错,生气那是头猪,我只是有些担心你啊,小子在外面惹了什么事情了?”老道人道。 “师傅,您看,我从宋兄弟家拿来了一把剑,这剑我偷偷拿来的。”文豹道。 山后,老道人背着手,“这剑刚才看了一下,不久恐怕会有人来索要,你赶紧把他送给宋报那小子,万万不可贪了他的剑。” 气剑派弟子休息在一地,四周花虫鸟兽,应接不暇。附近,弟子无意发现了草堆中的残垣断壁,石壁后面,有宋报站着与索长老看视前方的庙殿。徐道姑带着弟子缓缓走来,凝视大殿上面,赫然写着“神王古殿。” “师兄,不得了,看见宋报等人了。”气剑门弟子道。 “宋报?可有外人?”春天问。 “还有欢喜门的长老,一个老女人,带着观音派的弟子。”弟子道。 “他夫人可还在?” “没有见到。” 气剑派弟子一起来到宫殿侧,趴在窗户缝隙处,观摩殿宇中。淡淡的青烟焚烧在香炉,给风卷着吹到窗户外面,大殿内,摆放着几个神王雕塑,放置在香炉后面。前方便是宋报众人。神王雕塑金皮残破,地面早无人清扫,气剑门弟子看后惋惜叹气,面露衰色。 第12章 神王雕塑后面冒出一双眼睛,孩子嚷嚷着坐在神王肩膀上。索长老与徐大姑落座后,对饮喝茶。观音派弟子守卫在门口,紧紧注视附近动态。宋报端视着窗外,见一和尚狂奔,频频回头看草内,正为之诧异。 宋报站在路边,拦住和尚去路,“和尚,你跑什么,惊慌失措的,刚才在神王寺庙中见你奔弛,可是偷了别人家的东西,给人抓住了,不得已才跑的。” “宋报,你凭什么拦住人家问话。”徐大姑问。 “大姑不知道,刚才报儿在神王寺庙内看窗户外面,山间有祥云数朵,正心中得意,念天地有灵性,忽然被这样和尚冲来,把那一片祥和都给惊扰了,害得我为他担惊受怕,孩子身体卑弱,恐怕无法协助,不敢惊动您与索长老饮茶,害您们见我多怪。这不,遭遇了和尚问上一问,看他可否能够回答我。您说,怎么我就错了?”宋报道。 “这位朋友,小僧是珍露寺出来的,半路碰见了山猪,给驱赶来了这里,实在不想惊扰了您,看在面子上面,不要生气了。”和尚道。 “原来是珍露寺的和尚,罢了,我与珍露寺的主持还有交情,在下就是宋报。” “原来是宋老板,失敬失敬,久闻宋老板生得贵子,可喜可贺,只是宋老板您怎么要去那鬼庙中呢?”和尚道。 “此话怎么讲?怎么侮辱神王寺庙景象?我见那寺庙千年古刹,还有底蕴在这里,其中神王雕塑威风显赫,快快说来。”徐大姑问道。 “大姑息怒,小和尚,恐怕是给山猪吓的说胡话,万万不要动气。”宋报道。 天色渐渐晚了,徐大姑复领着弟子回到神王庙前,看见一头山猪。山猪前一堆兽骨,给咬的嘎巴碎响着。在山岗下面松林内,一条夜狼钻了出来,站在山岗上,嚎了一嗓子。 神王庙中燃了娇柔火焰光,宋报与和尚站在光中,一起打量徐大姑,画着降魔道符。“外面有一群狼,大姑,索长老说去赶走狼的,怎么还没有赶走呢。”宋报问道。 “和尚,你说这里是鬼庙,我不太信服,叫你前来,你可别不开心。我这里有一瓶子定心丸,你若是害怕,就赶紧服下去。我那侄女的男儿就比你强些,敢跟我来,你则是巍巍妞妞的,若不是压着你师傅派你来伺候,还真指使不动你呢。” “道姑见过了我师傅?看来是如此的,我师傅他的话,我不敢不听。” 泥沼中,一团团的光泽飞出,漂浮在天空。松林内一条小河边上,浅浅的水流淌着。一轮皓月的光影在水面亮起,出现在了神王庙正后面。宋报半躺着瞧见外面漂浮一些亮光,目瞪口呆起来,隐约看见个人。 和尚从睡梦中醒来,打着哈欠往外走,睁开眼睛一看,面前站着一个人。索长老歪头看了一眼和尚,见他打着哈欠回去了。 月色在神王寺庙一侧,照在了天魔泥沼上空。黑色的魔气化为了发丝,从泥沼中生长出来。一团团的萤火围绕着发丝,晶莹斑斑。徐大姑跳上庙顶儿,看见徐梦抱着孩子看满月,“梦儿,这样的晚了,还不休息呢,孩子睡了吗?” “大姑啊,那乖乖儿嚷着看月色,这不,他没有睡呢。”徐梦道。 “庙顶儿风大了,大家赶紧回去休息吧。”大姑道。 庙的后面草丛中,低矮的几个土堆,里面埋藏小孩的尸骨。野猪曾经刨过这里,破不开石板,索然放弃了。天魔泥沼的魔气渗入地下,骨骸中聚集魔灵之识。 土壤下面的石头盒子内,放着一张画。徐大姑吃惊地站在附近,看见了画中的人是自己,突然消失在了画卷中。在地上一个小孩子,来到索长老身边,捧着一副画。画在索长老面前出现,上面画着他的模样。徐梦听见了四周有异响声,急忙回头,看见个女婴儿,长的特别像是自己小时候。 “小姑娘,你哪里来的?”徐梦问道。 “别说话,看看我的画,你看看吧。”小孩子道。 画上面画着徐梦,手中抱着她的孩子。她突然昏昏沉沉的,闭上了眼睛,把孩子扔下庙前,平安落地,自己消失在了庙顶。“徐梦,你这个糊涂虫,竟然敢扔孩子,大胆。”宋报出来,急忙捡起孩子,四周一看,徐大姑与观音派弟子都不见了,索长老也不在附近。 庙后出现了一群野猪,长的膘肥体壮,獠牙巨齿,晃动着脑颅,啃噬石板。狼穴之中,有一头青色的狼王,忽然给传来猪叫声吸引,迈步庙门前。和尚与宋报藏在神王雕像后面。 那神王庙也都封闭大门,三个雕像,仿照当年神王的影子打造的,一个是高高大大的,额头凸出个眼珠子,那两个对雕像,一笑一怒。宋报狠狠的看着自己的孩子略作怒状,和尚逗弄孩子舒服的面孔,堪比春天换来刺骨冬风。 “和尚,外面一群狼,咱们的人都不见了,你也不出个主意?”宋报问。 “小僧自然没有办法。” “什么?你没有办法,还敢来这里鬼混,外面一群狼,进来要吃我们了。” “人嘛,给这些畜牲吃了也毫无办法。”和尚道。 “你到底会不会说话。赶紧把你师傅送你的驱妖铃铛施展出来,驱赶那些妖魔。” 门口的狼听见了里面的说话声,原本不想进来,闻见了血气味道,一个个馋涎垂流。和尚听见门内来了个东西,毛茸茸的,吓的一哆嗦,捏紧了妖怪铃铛。宋报抱着孩子往后撤,指着进来的一头小狼,道,“扔。” 妖怪铃铛颤颤巍巍,笼罩在那狼的头顶,闪闪的放出光泽。那狼浑浑噩噩,痴痴傻傻,不明就里的怪状,提爪儿踹着耳朵中的沙子,活蹦乱跳的在空中翻滚。 庙宇内通明一片,二人看那狼时眉飞色舞,正在给吸引进铃铛里面。和尚手指定着铃铛,在狼头上面不动,“嗨,妖怪进我铃铛去吧。”狼遵命蹲在铃铛中。 徐大姑突然冲出进来了,把剑丢在了地上,一拍手剑落入手中。一狼吃了一个吓,扭头离开徐大姑。 大姑的剑肿胀着肚子,颤巍巍地驱逐狼群。群狼围着剑转,风驰电掣,眼前光影变化无穷,最后看见一片流星。一头跌在庙外,连忙起来往外吐酸水,伸出爪子勾着石头,匍匐前行。 宋报过去拍打狼王脑袋,往它嘴中塞了块骨头,从狼王脑袋上面剪下狼毫毛,当战利品收藏在盒子内。 徐梦与索长老,都归来后,听见宋报谢大姑,进得庙中探视。徐大姑带人来驱赶庙后的野猪王,再看那些土堆都给铲平,唯有一个小石盒子,里面藏着空白画卷。徐大姑一看,那画卷中隐约有三个童子拉手行走其中。 宋报急忙把那画卷夺来,藏在身上,不让人看了,咳嗽道,“大姑,索长老,这普天之下宝物众多,上回就说,所发现宝物,一律归我的。难道两位高手想要食言吗?” 徐大姑与索长老立刻板着脸,拂袖而去,留下徐梦责怪宋报。 宋报在路上反复观看那画,哪里有大姑说的三个小孩子,分明是欺骗自己傻。路上送和尚去了珍露寺庙,在庙中休息了一个时辰。家中子嗣与那画放在一起,把手脚伸进了画中,消失不见了。宋报进屋子没有注意,问道,“大姑,那孩子与徐梦可是在后山看日出。” 寺庙外面有几个老百姓,跪在松树下,求进去避难。和尚出门,急忙搀扶百姓,抬头看了树林内一眼,紫气朦胧的,吓的赶紧的关上了门户。那百姓进了庙中,碰见了宋报,早就有人认出他来,忙道,“宋家哥哥,您可是要回去的,能够带着我们回去啊?” “怎么了,仙四,你们狼狈的跑来这里?”宋报道。 “宋哥哥,那天魔泥沼,冒出一片长发,卷了我下去,我挣扎了阵子,往水中弄了些鼻血,才不拉扯我。”妖二麻子道。 “可是如此的,那老鬼头给拉扯下去了,恐怕危在旦夕了。”仙四道。 “这般好说,我与大姑安排个观音派弟子,送你们回去。”宋报道。 仙四急忙挤兑眼给妖二麻子,推了他一下,答谢宋报。妖二麻子不太乐意,从怀中拿出一个小泥人。 小泥人外面包裹金箔纸,破败不堪,眼珠子突突着,像是给人从后背打了一掌,把眼球震出眼眶来的。它前方有块小石头,二人撬动了半天,路上卖给了一个行脚商人,换了些银子。这小泥人人家不给钱,他们就不卖给那戴着眼罩的商贩,准备给孩子们玩耍。 “这不正是你那太白门的金人?”徐梦走来道。 “正是如此的,难道说是我师傅的东西?”宋报道。 “拜见徐大姐,十分想念您。我等还在泥沼中挖来了徐大兄弟的长棍,我兄弟都说抬不动,正在那冲锋舟上面放着。” 第13章 徐太宗夜间观摩天象,听闻身边家眷,提及小儿徐魔被卷入天魔泥沼三五日了,心中略有忐忑,记得自己送给他保命的招数,恐怕在天魔泥沼呆上一年都不会出事。 “自己这边还有些事情,小儿性命,家中人必然救助。可惜不能够回家,魔儿,有此磨砺,秉性定然好些。那天魔泥沼当中,居住天魔大虫,给镇压在地下,三十年前,我就与家中人看视,留下来我徐家法指,杀我徐家人,坏天魔大虫百年修为。” 徐太宗洗手净身,焚香开启祭坛,命身边人后退三十六里,“不久,前方就要会见麒麟凶兽,往年,都是家中老祖,抽麒麟血,滋养家中儿女修炼成仙,老父,见我长大,法力高超些,年前就是我取来麒麟血回家,灌入了侄儿身上。今日取血便是为了那儿女来的。”说着,把一根长剑拔了出来,在目前打量一番。 麒麟平时沉睡,十年才一醒来。太宗不知,那麒麟此时已经给外家打醒,佯装假寐,心中正在嘀咕。麒麟双掌捂眼,掌缝隙内露出青金光泽,散开一波波光晕,探视下面天地中,摆放好了祭坛。火烛焚烧旺盛,星书铺开整齐。 太宗拔出细长的剑来,在空中比划。桌上的星盘指针,开始快速的摆动,转动到一个东方麒麟灵位上面。太宗大喜,笑道,“往年都是西方麒麟来此地,而今东方麒麟来了,据说东方麒麟要比西方的强壮一岁。” 云雾开始变稠,肿了一般,黑压压的一团团的。狂风中星书快速的翻动,一片纸飘在天空。太宗离开地面,愁云中,探视麒麟身影。果然见前方有个胖乎乎的大物,细细的长剑随着太宗来到跟前。 麒麟握着双掌,看不清楚是谁来的,只觉臂膊上面有些刺挠。太宗扭头一看,迷蒙漂浮个珠子,心动不已,念叨,“恐怕就是麒麟珠子,今日长成了,怎么就不敢拿它。”麒麟看见了,挥舞双掌,捧了太宗在手心。太宗来不及挣脱,弃了长剑后,随那麒麟去了麒麟洞。 徐阶追来了麒麟洞侧,愁容满面,不知太宗里面情况。刚进去的几个人,再也不能出来,只听里面的呼喊救命。徐阶无奈启程回去灵阳城,路过了那珍露寺庙,往下看视,听宋报与几个汉子闲聊,嘴中全是花草树木,海鲜酱醋。 “家中太宗出了事情,此地有外人,不得与你告知。赶紧与我回去商量。”徐阶道。 “大哥,太宗到底如何?”徐梦问道。 “大哥会说的。徐梦刚才我儿不在房间,请问你抱着他去了何地?”宋报问道。 徐阶看他们在庙宇中找孩子,刚好碰见了徐大姑,把太宗遭际说给她知道。徐大姑抽搐的脸上无泪,半天不说一话。索长老急忙来安慰,“太宗的本事高超,那麒麟肯定不敢伤害他。” 宋报外面听见,忙道,“我那小儿不见了,在这寺庙中给偷走了。众位,可得帮忙一下。” 寺庙的僧人包括闭关的老僧都给叫了出来。宋报与徐梦一伙,搜查僧人的房间。徐大姑带一个弟子搜查。徐阶带着人也帮忙。只有索长老在与僧人聊天,看护僧人平安,防止僧人互相指责。 僧人都已经饿了,口渴的要水喝,必须要泡清茶,吃淡饭。索长老没有办法,喊火工头陀等人,急忙做饭烧茶,其他的都在眼下监护。那几个老百姓也帮忙劈柴打水。珍露寺庙后山有个池子,漂浮一群鸭子。有一只长的其丑无比,众多鸭子不与他为伍,孤零零的藏在石洞内。 宋报与徐梦找到后山,听见群鸭唱和。那一只小黄鸭,惧怕二人,躲避在石洞中。徐梦看这只呆傻,派人抓去府上养着。“夫人,这些鸭子都是普通的货色,我宋府衙中凭什么养鸭子。”二人争执了一会儿,徐梦坚持抓他。 宋报小儿进得画中,引得宋报一家乱糟糟的,寻找他不见。那孩子在画中睡了一觉,迷蒙中有个女子,过来朝着他笑,抱他离开地上面。来到一个大院子内,里面养着珍奇异兽,一起观摩那孩子。 孩子忽然开怀大喜,坐在一四肢兽上,在院子中的怪兽,惭愧的俯首。出来个吐火的怪兽,把火望天空吐。出来个打雷的老鹰,飞过之处,雷光遍布。那孩子看的痴痴笑,看那女子递给他一件薄纱衣。流云纹的奇特长枪捆在牛身上,落在了那孩子手掌。 流云长枪可大可小的,在孩子手中任意的变化。枪尖儿飞出六道彩光,在院子当中乱撞。枪身上一扭动,忽然高大威猛,漂浮淡淡轻云。女子与那牛看枪在孩手中玩耍,不觉的醉醉的,昏昏睡下。孩子带走了那长枪,骑着四肢兽,朝门外跑。 当下门户旁边闪出一条青龙,浑浑噩噩,打着困倦的眼睛,歪倒在了门侧。四肢兽跨青龙头角而去,奔跑在山村中。山村屋上燃烧火焰,两侧巨树浇灌雷电。“小孩,前方就是天外天,你赶紧走。不然后面追兵杀来,把你魂魄炼化进这天下中。” 孩子根本不懂,给四肢兽撞着腰板,往前驱赶。四肢兽卖力的撞孩子,焦急的直喘气。孩子摸了摸它的头,快步小跑,跳入了那白云床中。屋子当中突然一亮,引来众多人的目光。 远在,天魔泥沼中的大王,早派人监视珍露寺,看到屋子当中流光溢彩放威风,急忙撤离寺庙。那蚊子飞来大王的寝宫,跪下笑道,“启禀大王,珍露寺庙宋家老小还在其中,不过,小弟见那寺庙中出现了宝贝,流光溢彩,充斥屋内。” “有什么打紧的,天下宝贝我见的多少。岂不知,我手中的天魔图录画,可是能够吞噬灵阳城百姓数万万的,能够与我天魔画比较的吗?”大王道。 大王命徐魔过来给她端茶,笑吟吟的把天魔画拿出,放在眼前观摩。天魔画中种着天魔雪莲王,散发出奇异的怪味。徐魔早知天魔画的来历了,听大王提及多次,说是在一个石洞中发现的,乃是天魔妖皮制作的画卷。 “大王喜欢作画?可是记得送给谁了?”徐魔斗胆问道。 “徐魔,怎么了,外面的人扬言救你,你要弃了我去吧?”大王道。 “我猜测大王肯定走入魔道的,不如大王与我弃暗投明,我徐家上下保全你,你看如何?”徐魔道。 “来人,给徐魔灌上魔血,封闭他嘴巴。”大王道。 徐魔急忙跪下,求饶道,“大王,我忠心为你,我徐家高手如云,不日打破天魔道路,进来杀了大王。我看大王如此的英伟,心中极为敬仰,若是大王肯听逆耳忠言,普天之下谁不敬重您啊?” 青蛇郎君与蛤蟆精二妖怪在门口听得仔细,本来想救徐魔出去,看见他如此的忠心,救他反而不好。二妖怪一起商量,偷盗来天魔画图,就赶紧出去,徐魔在这里生龙活虎,救与不救全无两样。 “蛤蟆精,一会儿,你去把那老道人拐骗进院子外面。我去偷画。”郎君道。 “好,既然,你与我交朋友,我就为你卖命。”蛤蟆精一咬牙道。 第14章 院子中,老道人身体渐渐康复,跌下了泥沼内,并没有遭受半点折磨。只是给大王要求帮忙炼制丹药,看护丹炉一事情。 老道人名号南岸,是那宋报的一个师傅,本来与宋报早就认识,听说他家生孩子,信一封传来。“正好自己要路过灵阳城,准备去看一看老朋友,宋报这孩子看后,就去见朋友。”南岸想道,“书信中扬言让我给他孩子起名,思来想去,有无数好名匹配,鄙人喜欢炼丹,不若告诉宋报,叫他孩子叫炉儿。” 老道人在院子中闭眼盘坐,额头上面挂着寒霜,正在逼迫身体内的淤积,他四肢经脉粗壮,流淌自然精华,精纯毫无杂质,滚滚精华充斥经脉中,汇入根骨处,停经后,来到慧灵池内,池中栽培了经脉经络。 老道人颇为高兴,自身经脉突破在即,而今,他是三宫巅峰,即将突破六元之境。三宫巅峰可漂浮各路兵刃在身上,炼制宝物品质自然高超。六元之境轰天动地,出世界,鸟退三舍,叶颤三声,身缠奇异光泽。 老道人马上突破三宫境界,来到了天地云雾中的神魂殿宇。三个门户各自联络道人自己建造的宫殿,里面灯油盛满,灵气充盈。灵火沉稳放光,偷窥外面进来一人,羞怯的收了光泽。 “我这宫殿中的灵火依然怕我,既然怕我必然怕天,今日冒然突破,恐怕会道消身陨,若是不突破,我又难以渡过劫难。”老道人道。 老道人拿出丹炉,把灵火装进去,放入了丹药,淬炼灵火。灵火在丹炉中,吸收丹药精华,光芒大增,手中握宝剑,木火之精气旺盛。老道人大喜,又推开一道宫殿门户,二宫灵火懒惰的不醒,不知道人前来,呼呼大睡。 “呆,这二宫灵火便这般糟糕,发兵之时,还敢懒觉。”老道人骂道。 那灵火猛然抬起头来,躲避在宫殿角落,躺下来呼呼大睡。老道人吞噬香叶,喷出白气。灵火急忙拿出金土盾牌格挡,火冒三丈,威风大展一阵。 老道人笑来三宫前,推开门户。内里灵火烧的正猛,吓的老道人不敢靠近。“好,就这般精神,我都害怕,天能够不怕,可笑死了吧?” 老道人突破在即,手指点在眉心,盘坐在草地上面不动。蛤蟆精在院子外面看的仔细了,“倘若今日偷袭老道人,没有人发现自己的作为,我也不能够遭受谴责,宋报必然死心踏地叫我师傅。灵阳城中的宅院,就必然归我。” 蛤蟆精把珠子变化的大些,抱在手中。老道人在院中突破境界,闻见了外面有人,手中抱着个珠子,前来身边。珠子里面黑幽幽的,看不清什么结构,核心一点毒光放亮。“不妙,外面的人要对我下手了,坏了,这里本来无人敢靠近,今日恐怕有些难过。”老道人道。 “臭道人,当日在雄起山看见你,就想下手了。”蛤蟆精道,“看你骑着一头牛,半路上,我给牛下了毒,配合这天魔雪莲花后,牛一闻见必然发疯。你那弟子宋报,对我三拜九叩,十分的体贴。今日,你就上路吧,太白山别想回去了。” “兄弟,恐怕不知道,我早就猜测的出来,那牛为何撞了我,怎么就明白,我是好人呢,其实,那宋报小子,我也没有当回事?门中派我盯视着他,甚至有人要杀了他的孩子。”老道人道。 “哦?原来你们也不是好人?” “你放了我,我就不说出你变化我,欺骗宋报,你看如何?而且,我愿意为你做些事情。”老道人道。 青蛇郎君正盯着那女大王身体看,突然看见她消失在匣子中。那天魔画正在匣子内,燃烧着熊熊魔火。郎君踩在地板上,捏着胡须,提着天魔宝刀。“想不到,才几年不见,天魔泥沼就移主了,原来的那个烂虫子,竟然不住这里。”郎君道。 青蛇郎君挥刀之时,里面大王拿剑来挡。大王出来匣子边上,问道,“你是何人,怎么来打劫我天魔画的?”徐魔与守卫进来,把犯人包围在宫殿内。“给我速速抓住这蛇妖。”大王怒道。 天魔刀在空中一劈下,七道魔光散开,冲了守卫体内。守卫铠甲爆开,身上喷出魔气。守卫疯狂的涌进宫殿,两排一起出枪,纷纷刺空了。徐魔在刀下面躲避,钻进守卫的身下面,爬出来阵内。 “你就是青蛇郎君,当年盗走了天魔刀法的妖怪?”大王问道。 “算是你实相,我就是青蛇山上的大王,青蛇郎君。” “你我还是不要杀伐了,你来这里是何种目的?”大王道。 蛤蟆精与老道人在院子当中,斗起了法来。蟾蜍毒珠冲进老道人的体内,正要毒死老道人。老道人宝剑钻进蛤蟆精腹中,眼看要冲破蛤蟆皮了。宝剑尖儿一亮,刺痛了蛤蟆精。 “老道人,你我打斗,两败俱伤,你若是想活命,就闭嘴别念那剑咒诀要。”蛤蟆精道。 老道人镇住了体内的毒珠,继续念咒。咒语一出,蛤蟆精腹中的宝剑斩了下去。蛤蟆精继续捂着肚子,提气逼迫剑离身躯。“好,我答应你,你先住手。”老道人道。 大王追着青蛇郎君路过炼丹房,听见里面两个互相求饶。青蛇郎君在前方,转进院子,里忙拉着蛤蟆精起来,以天魔刀吓唬老道人,“赶紧放了我兄弟,不然,我一下斩杀你的。” 老道人看刀架在了身上,体内还有毒药未能够祛除。眼目看那天魔刀,紧紧的思来想去。“哦呦啊,敌人果然一队,我自己怎么对付的了啊。” 青蛇郎君看了老道人放过蛤蟆精,把刀离开了老道人。老道人与大王见面,说出苦衷,扬言离开天魔泥沼,见过朋友,回去太白禀告掌门,去那青蛇山剿灭妖魔。 大王派人送他去疗养,找来了丹药给他服下去,又派蚊医过来帮忙排毒。蚊医生让老道人褪下衣冠,泡在药池当中。“大王,请不要进屋,老道人扒拉干净在屋子里面。”蚊医道。 “请大王放心进来,我头子已经穿好衣裳。”老道人道。 大王破开机关,收拾行囊,听见外面白掌门带人杀来宫殿下,正要准备逃离此地。老道人听闻杀伐声阵阵,急忙出门来,大喝一声,“且慢,我是太白山的南岸道人,白掌门,难道不认识我了吗?嗯?” 白掌门一看那老道人,身体康健,恐怕突破了三宫境界,他还在三宫境界中。急忙给老道人拜见道,“我来与徐魔见面,不曾想见了师兄。恕罪恕罪。” 老道人欢欢喜喜入灵阳城,携着白掌门与众多弟子,前来找宋报。宋报此时,正在观摩小儿身体健康,哪里知道老道人把徐魔带来,正在家门口站着。 第15章 天魔女王躲避在山洞内修炼,吸食天地精华,灌入四肢百骸,四周精华浓郁,身上魔光大胀。天魔画飘在女王身前,放出紫光。女王身材窈窕,出水芙蓉一般。目光点点紫火,散开一片云雾。红衣上金丝穿梭,闪亮动人。 洞内魔光正盛,暗自辉煌。天魔画卷皱皱巴巴,古老不朽。淬炼之力来自卷中,颇为伟岸。 女王在天魔画的帮忙下淬炼三宫,稳固自身境界。“那灵阳城中,有许多气剑派的弟子,师门不在附近,不如杀了他们,吸食他们身上的法力,你的修为会进步的更加的快速,不了几年,就可以重返天魔泥沼修炼,参悟其中的魔经。”天魔画传音道。 “好,你的主意不错,只是外面宋报等人在路上行走,恐怕还不知,那徐魔已给老道人救了。”女王笑道,“不如我去夺走了他的小儿,看看徐大姑与索长老的实力如何?”天魔画联手答应。 天魔女王双手合十,闭上了双目,进入了魔魂殿堂,推开了三宫,里面魔火璀璨。魔火在内安静焚烧,阵阵喷出火浪。一宫魔殿内悬挂天魔画魂。在宫殿内,画魂变化莫测,游荡在魔火四周,似乎在揣摩天机。画魂隐匿成点点荧光,附着在宫壁上,移来移去。 女王在宫殿外看视,阒见里面寂寞深沉,黑暗无边,偶尔星光点点,火光阵阵,充斥魔气澎湃,正要突破一宫,迎接女王到来。魔火在一宫内参拜女王陛下。画魂屈膝跪拜,猛磕头三个。女王伸手拿出魔灵丹,收了魔火在丹炉中,淬炼魔火。 而后,天魔宝露赐给画魂,狂饮一口。再看画魂变成个黑罗汉,在宫殿中打起精神,修炼拳法。魔火淬炼完毕,与那黑罗汉比试,在一宫内切磋。女王忙叫快快的打给自己看,一宫内打的正忙,分不出胜负,女王看的不高兴,觉得二者不用本事,骂道,“速速打完。” 黑罗汉赢得了魔火的丹药,吞噬下去。魔火一着急,过去给黑罗汉肚子一拳头,摁在地上拳打脚踢,下手不肯留情。女王看的中意了,就来到了二宫魔殿,当中一片魔火,镇压着个女子魂魄。 那女子正是观音派女弟子白溪的魂魄,给镇压在魔火下,挣扎不起,紫泪欲滴。再看身上捆绑着魔铁链,怨恨的看着女王来观摩自己。“白溪啊,白溪,反抗我是没有好处的,你已经是我的手下败将,永生都是我的傀儡了。”女王大笑走了过去。 “女王,你等一等,我有话要说。”白溪喊道。 “给她堵上嘴。”魔火道。 白溪还在喊叫,突然,被魔火粘在嘴前,若是张开,就钻进里面烧火。 三宫中,藏着天魔雪莲花王魂魄,紧紧的裹住魔火。女王过来看视,缓缓的把花瓣打开,露出了可怕的魔火之光。女王看了大为的欣喜,满意的离开了神魂殿宇。 女王呼吸吐纳洞穴中的魔气,释放阵阵魔光,指尖在前方扭转,画出一道镜面。镜面内宋报一家人赫然在其中,宋报歪头看见索长老,手中拿出玉佩,心中一吃紧,来到了索长老身边。“门主,什么事情?”索长老擦汗问道。 玉佩中传来了欢喜门主的声音,告道,“有人攻打我欢喜门,门中精英都给你带走了,你倘若不回来,欢喜门就要成为一片废墟了。索长老,你到底听见了吗?喂,索长老?” “哎,门主,我马上就回去。”索长老低头难过,道,“徐道姑,我门中发生了大事情,门主叫我回去帮忙。宋家兄弟都听见,不回去的话,我欢喜门恐怕要灭门了。不好意思,再次抱歉。”索长老跨着剑,拜别了一群人,回去了欢喜门。 宋报一看索长老走远了,紧张的额头冒汗,忽然听见徐大姑说自己也要走,回去山门,门中有妖怪。宋报与徐梦一起瞠目结舌,劝说大姑留下。大姑执意不肯,带着弟子要马上离开,回去门派。 “大姑,门中的事情,既然这样的着急,就应该让大姑回去。”徐梦闪开道。 “大姑,半路就回去,说好的要去天魔洞穴,教训那里面的老妖精,徐魔还没有救出来呢。”宋报道。 “事情不要说了,徐魔不是有你师傅救吗。你师傅道法高超,又有好几个朋友,我看我就算了,去了,大姑也帮忙不上。”徐大姑道,急忙咬破舌头,喷出一口血水,假装咳嗽道,“看,我受了伤,别害怕,大姑死不了,回去门派服下丹药就好了。” “徐梦,大姑没有事情吧。”宋报看徐梦回来问道。 “大姑身体硬朗,吃好了丹药,精血自然太旺,回去就好了,你放心吧。”徐梦道。 索长老与徐大姑离开了宋报,把弟子都带走了。半路上面二人顺路,一起结伴而行,飞忙赶路。山中有山药,池水波澜壮阔。平地上面快马奔驰,索长老与徐大姑途径石佛古地,两个人就在这里分开来。 “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听闻欢喜门有人搅扰,索长老,倘若有难,就找我观音派吧。贫姑就携带着弟子先行一步了。”大姑道。 “请。”索长老挥手道,脸上露出点点急意,眼下不知山门景况,不敢在此地驻留太久。 “天王盖地虎,宝塔镇河妖。”石佛像后面突然冒出一片盗贼,拦截了徐大姑的去路。 石佛像影儿下,徐大姑面对强盗拦截,并不惧怕。观音派弟子站在大姑身边,愤怒看着强盗们。强盗头儿手中耍着个链子,摇着飞落镰刀,呼啦啦的响,“实相点,把东西交给我们,放你们师徒过去,胆敢不放,我手中的镰刀可不长眼睛的。” 强盗看徐大姑拔出宝剑来,往前迈进了一步,笑道,“怎么的,还想交手。”说着,剑光在强盗的身后出现,随着大姑的剑回到了剑鞘内。强盗一缕发丝,垂落在肩膀上面。后面的跟班目瞪口呆,嘴中牙齿哆嗦。一个强盗,裤子湿漉漉的,一个晕倒了过去。 观音派弟子上去把强盗头目打肿了眼,然后,捆绑了起来,绑在佛头下面,离开石佛边上。徐大姑带着弟子继续前行,草地上面,又遭遇了强盗拦截;一伙儿蒙面匪盗,跨马奔弛,那手中都举起弯刀。奔弛的烈马,赶来徐大姑身边,把他们团团的包围了。 包围圈儿内,落下铁蒺藜;匪盗舞动着铁轮,呼啦啦的旋转,冲下马来,落进阵内乱舞。射箭的匪,拉动长弓,随时准备偷袭。地面钻出来了匪头,手中拿着钢叉,歪看徐大姑一眼,“小子,赶紧给我射箭,一个都不准放过山中,统统的给杀死。”急忙有人投下铁蒺藜,呼应老大雄威。 “布阵。”大姑道。 “师傅阵好了。” 徐大姑从阵中冲出,一出剑,四方冲出冰柱。冰柱稳固在地上,坚硬难破。匪马撞在冰柱,侧倒一边上。匪盗后背落地,晕倒不起。匪头儿大喝一声,绕过冰柱,拿钢叉刺大姑。钢叉在天空刺了一轮,收回匪头手中握着。 徐大姑在匪头脑袋上,移动身姿。匪头四周寻找大姑踪迹,左右看过,不见人影儿。人慌慌张张的,带着钢叉离开原地。冰柱从地面冒出,寒气逼人。 快马撞在冰柱上,喋血冰柱侧。盗匪捡起弓箭,准备拉弓。观音门弟子猛然抬脚,连环踢轻巧威力足。两个匪盗飞进云中,在云中牵在一起,道,“哎呀,我妈妈呀,上天了。” 第16章 大姑接住了两个匪盗,站在了一群人身前。 徐大姑一掌出击,力道适中。蒙面马贼丢下刀,倒飞落在地上面。烈马奔弛在草地上面,势如破竹。蒙面马贼踩草皮,来到马匹上面。徐大姑扔出绳索,往后一拉动。绳索缠绕马贼臂膊上,回到大姑身前。 “大...大姐饶命,不知道,大姐就是观音派的徐道姑,罪该万死,还请道姑饶了小子们,小子们有眼不识泰山。”匪贼道。 “说,谁派你们来的。”大姑问。 “有个叫宋报的老板说要劫杀大姑,给了不少的好处。我天风寨子的兄弟来了一部分,另外一部分去劫杀索长老了。”盗匪道。 “宋报?绝对不可能,看来有人嫁祸他,我与他不过离开一阵的功夫,肯定有人假扮宋报。”徐大姑想道,“你带着我去找宋老板。” “实不相瞒,那宋老板就在天风寨子内,说我们失败,就请道姑去见他。恐怕早就知道小人们身手,早也吩咐了这些话。”盗贼道。 宋报在路上,正踌躇不安,出来的时候,两个高手守卫自己一家。宋报小儿在车中,听见车外父亲叹息。徐梦打开帘子,问道,“你叹息什么?马上就到家了。” 宋报对徐梦的脑袋笑道,“夫人不知道,我从前在太白山无忧无虑,潇洒非常,极多人敬仰我。而今,我成为一个废人,身边你这样的大美女,还有这样的一个可爱的孩子,心满意足。只可惜,不能够保护你们平安,心中有苦难言,外人笑我宋报,修为不如娘子,但我不在乎,可是,有人提及时候,我见外人目光,到有些酸溜溜的。真是好笑。父亲现在麒麟洞,小婿根本插手不上,这次本来谋划的好,带着孩子见见世面,可是这个爹不能够如他所愿,心中还是有些难为情,正不知道怎么与孩子解释呢。” “乖儿子,家中父亲恐怕不能够带你逍遥天地,他可是想的。母亲劝你,把心思收起,一起回家可好。他日,也长大了,带着父母天地遨游,你可愿意?”徐梦把奶嘴送进孩子嘴中,拍打他后背,见他睡的香甜,探头笑道,“孩子同意了,我们决定回家。” “那徐大姑与索长老都在三宫巅峰,与我修为相当,我与天魔画一起联手,就算是不能够得多少便宜,恐怕也能够名震我的威风了。”女王车内笑道。 宋家车马在原地转向,直奔灵阳城方向。徐梦闭眼靠在了车座上面,均匀的呼吸。宋报小儿听见外面来了一辆车,靠近这边来。车上面的女王摇身一变,掀起帘子对宋报,笑道,“宋报,可见大姑了。你先停下来,大姑有话说。” 宋报下马之后,急忙来到大姑身边。徐大姑口喷一道魔气,要迷晕了宋报。魔气弥漫脑壳外,奈何宋报身上有宝物,把魔气阻拦下来。徐大姑抓宋报进车,上来车中,放在身侧躺着。车内有个男狐狸,变化宋报的模样,回到宋家车队。 宋报小儿正当没有事情的样子,看见父亲回来身边。不久,一家人来到了宋府前,下来车中,一起进了府衙。“给老爷请安了。”罗刹女在门口迎接道,身后一群婆子们,看着徐梦归来,怀中孩子精神,高兴的前来帮忙,先把孩子放到了婴儿房,又去房中听大姐安排。 “这孩子吃了不少了,今天就别喂了,谁都不要打搅了。”徐梦道。 王婆子立刻离开屋子,关上了门户。来到了后厨,见他的孙子偷吃家中老爷外面买的大海螺,那白衣少年正高兴的喝酒,坐在了板凳上。看奶奶来了,立刻站了起来,把大海螺塞进了怀中,笑嘻嘻的道,“我的奶奶,您忙好了?我饿了,有吃的吗?” “吃,吃,就知道吃,老爷还没有吃大海螺呢,你就先吃上了,怎么了,别以为我不知道。” “呦呵,奶奶,那您眼神天下无双,我白鹰门少您这样的弟子,可是可惜了。多遗憾,您早年没有投靠师门,与家中老爷子,我爷爷过神仙眷侣的日子,好幸福啊。”蒸包笑道,看奶奶拿棍子打,就跳了一边上,拐弯儿撞了宋报身上。 宋报看了一眼,蒸包,笑嘻嘻的道,“哪里有吃的没有?厨房就在这里?我面前是葡萄树吧?” 蒸包略觉诧异,平时老爷说话可凶了,今天回来气色陡转,好的让人觉得不太舒服,笑道,“老爷,往左边一拐就是您家后厨了,往日老爷不是经常来吗?老爷,您是不是出去一趟,自己家的路也都给忘记了。要不要,我带着老爷熟悉熟悉道路,免得老爷找路苦恼,您看,怎么样子呀?” “你这样的话中听,赶紧的带着老爷吃些东西,然后,晚上到城中转转,老爷不会亏待你的。”宋报道。 “好说,老爷,请跟我来吧。” 宋报看后厨有一张桌子,旁边摆放个椅子,就准备来坐下。这假宋报第一次来,本是狐狸精变化,不熟悉到情理之中。蒸包立刻端来了鸡汤,鸭子头,还有新鲜的牛舌头,一些乱七八糟的小菜,又沏茶端饭。“快,一起坐下,吃了咱们出去。” “不可,老爷,蒸包可没有这样的福气。哪里敢与你坐下吃饭,老爷,请别给他脸,习惯了他指不定惹事情。”王婆子道。 “不要管,老婆子,让你家的孩子与我同吃,一会儿,还得指望他带路呢。”宋报道。 吃了饭,宋报在屋子里面取了银票,塞进了怀中。窗户内,徐梦叫他早点回来,不可糟践了自己的钱,别到处的乱花。宋报一下子乐了,道,“家中钱多,我爱怎么花就怎么花。”又去婴儿房看了一眼小儿,教了些只言片语的,急忙让人关闭门户。 徐魔在家中招待老道人,二人喝了一圈儿,听见外面有人回话。“徐少爷,不好了,家中的老父亲在麒麟洞中,还没有出来。您出来的事情,宋相公知道了,正在往来这里赶呢。” “知道了,我爹道法高深,怕什么麒麟,宋相公来这里干什么?”徐魔问道。 “我徒弟来见我的,你告诉他,在院子跪下磕头见我。不然,不放他进来。”老道人道。 蒸包回来告知宋报,家中师傅在里面喝酒,已经醉熏熏的,心情唯恐已经不佳,今日不必见师傅的好了。“既然如此,师傅回来就好,等他消气之后,我再见他也可以,你去告诉师傅,弟子在外面院子站着有些疲惫,家中还有事情,正筹划救助太宗一事情。那不争气的徐魔不出来见我也罢了,算是我白忙活一场,来了,一句谢谢没有。你告诉他们,人在做,天在看,宋报不觉得委屈。” 车子在天风山庄下停止了,一动也不动。迷雾飘散在山庄顶上,顺山往下散开。山庄内寂静的鸦雀无声,摆在院子中一辆车。一个蒙面男子,给人送下车来,跪在一株牡丹花下附近的青石板上面。 第17章 宋报吸了吸自己的鼻子,微微笑道,“大姑,别开玩笑了,侄儿已经来到家中,为何不与我解开面纱,还我明亮双眼,一睹我家中牡丹花尊容,今儿,大姑与我开些玩笑,怎么好记仇呢。往日,不见大姑本领高超,小侄儿,多有霸王之气,没有把大姑的一身本领放在身上,更加别提在心中。您也知道,我太白门弟子,曾经打败观音派弟子。当年,我也不小心赢得了观音派弟子,缴获了观音派弟子的宝物,但是好景不长,那弟子来到我家中门外,欲说悬梁自尽,于是,我就把那宝物好意赠还了他的。” 女王听后,觉得此人欠扁,佯装声腔,道,“大姑,还有些事情,你先在这里等候。自然会回来解开面纱。让观音派弟子在这里守卫着你,若是口喝就说声,大姑不会薄你一口水,一口粥饭。” “大姑,你快去忙吧,这里有弟子们招呼我,心满意足了。可不敢指使大姑为报儿做事情,但凡需要我做的事情,一并说出来,报儿吩咐下去,没有做不到的事情。”宋报道。 “没有做不到的事情?”女王想道,“这宋报小子说的也太大话,恐怕知道死到临头了,为了挽救性命才说的这般肺腑之言。倘若狐狸精给人撞破了面孔,在宋家给徐太宗打死,也怪我不警告与怜爱他。他与我一场朋友,半路见我委屈,从天魔泥沼叫宋报派人赶了出来,有家不能够回去,心中烦闷不安,替我出主意,自己变化宋报,辱他妻子与孩子,为我来雪耻。狐狸精本事不与那青蛇郎君,听那口气,恐怕在宋家吃住过,若说撞破,他与蛤蟆精最有可能,千万保佑,若是他命中有灾厄,也算不得了我的头上了。” 宋报嚷嚷要进屋休息,跪在地上面有些遭罪,恳请大姑放过一马,安排几个人送来好酒好菜,自己在屋子里面慢慢享用,再问妻子与孩子景况。女王只是听了一听,眨了眨眼,告道,“酒菜马上准备好了,家中的人都平安无事的,你先别来惦记,只是有一事情,要让你开嘴,你答应不答应。” “大姑既然说得出口来的事情,报儿不敢不答应,只是报儿想见孩子,请大姑带来见见儿子。”宋报道。 “怎么,就不想见见你的夫人?”女王道。 “夫人毕竟不是孩子,自己能够照顾好自己,可是孩子不行,他母亲太粗心大意,恐怕夜里不肯喂食给他,他哪里知道,孩子一日三餐都是我打点的,她只负责来看看孩子,我在家中对孩子比她心细。不敢瞒着大姑了。徐梦有一日修炼三天,一日不见孩子,倘若这样的母亲喂养,孩子岂不是饿死了?”宋报道。 “你那孩子不是有些老妈子看护,怎么会饿死了。家中事情不可胡乱传扬,外人知道了,恐怕有损你家声誉。”女王道。 “大姑是自己的人,说出来不会传扬出去,怎么了,大姑,刚才说要办理正事,还没有走呢。”宋报道。 “现在,不太着急了。”女王道。 宋报身边来了一个人,搬来了椅子,自己坐上去。面前桌上一杯茶水,腾腾地冒出热气。屋子外面烧起的火焰,大放光泽。满天的星斗,当中飞过流星。“宋哥哥,你怎么还不睡觉。”那人问道。 “倘若我没有猜测错误,我是不是人绑住了,而今,在什么位置?”宋报问道。 “不敢隐瞒,您的确是给我们绑了,那大姑是假扮的,本是天魔泥沼的女王陛下,看你家中出人挖开天魔洞穴,惊吓女王逃离寝宫,正恨得你牙齿疼,若不是女王这几日不吃荤食儿,恐怕宋哥哥,就要吃在女王肚腹中。留不得一点痕迹了。您现在离着灵阳城远了,在天风山庄呢。” “我家中可有事情?这天风山庄不是有人居住。我曾记得田老板的老父亲一家人居住在山庄,附近有个寨子,叫天风寨子。经常来山庄要米要面,一不乐意,就放火烧山庄。”宋报突然想道,“前年,我去九天海中划船,还居住过山庄。通天寺庙的老秃头,告诉我这山庄可能是我灾厄之地,劝我在山庄中设下机关来,他日拯救自己于危难中。” 那人出去外面,把火苗扑灭,仰躺在院子中的睡椅内。嘴中哼唱着热巷小调,传到了屋子里面。宋报闭着眼睛,发呆中一愣神。外面哼唱声戛然而止,悄无声音。 一个大火球绕着院子墙壁转圈儿,速度非常的快。墙壁红彤彤的,生出一阵阵旋风来。那人在漩涡中盯着火球儿看,张大了嘴吧,吃惊的合不拢嘴儿,喜悦道,“这不是女王要的火焰之精吗?”回去拿了玉佩,赶紧告知女王事情,一眼盯着火球看,生怕看不住,一道烟儿跑的不见影子。 “火焰之精,运气不错,当年,我在太白山追了三天三夜,坠进了崖壁下,当时有个狗熊与我争夺它。狗熊猛然打我脊梁位置,啸傲地嘶吼时,我一扭身,骗过了它,双手抱着火焰之精,飞离了崖底。” 宋报双手被天魔丝绑住,挣脱不开来。天魔丝捆绑上后,越是挣脱,越是紧些。柔软的天魔丝把宋报牢牢捆住了,不给他一点逃生的机会,但是它喜欢火焰之精。火焰之精在院子中往外喷发火种,转遍了犄角旮旯,不停歇地溜达来溜达去。火种掉的满地都是,闪亮闪亮的,排成了一心字形。 宋报一看救星来了,急忙跳出门口,离开了屋中床上。刚才他还在床上面想家中事情,想的心中烦闷。“若是家中不知道我的处境,把那假宋报当成真宋报,以后,我面子从何来?今天,运气实在变化离奇,先是给那天魔泥沼的女魔头骗了我,化了我大姑来绑着我,到来了这般远的地方,找人看押着我,虽然吃的不比家中差那么一丝丝,但是,我心中还是来气的狠,听不到那乖儿子的叫饿声,能够看他笑眯眯的叫我爹,教他三言两语的多么幸福啊。等他长大了,听说爹爹这般苦恼,会不会泪流满面的。一想他笑脸凝滞那一刻,我心冰凉冰凉。哎,我妈妈呀,可算,是抓住了救星稻草了。” 第18章 灵阳城渔家老板愁容满面,操心小儿渔得治病况,派飞鹰取来药。小儿服用下去,立刻见效。飞鹰携带书信一封,落在渔老板桌上。渔老板娘子帮忙把飞鹰放飞,拆开书信阅览,眉头紧皱,看了渔老板还喂孩子喝茶。 “老渔,九天海中来了十个小头目,自称是九天十恶,建立了一个海龟帮,霸占了咱们家的生意了。”娘子道。 “九天十恶?夫人,不要担心,我马上去会见他们,看他们有几斤几两的。”渔老板道。 渔老板来宋家的府衙上面寻找宋报,恳请他派人来帮忙,府上说家中老板在外面,不得回家,等转告宋老板知道。渔老板一听,立刻转身离开,在城之内,选拔了十多个好手,跟随上路,见识九天海的强盗们。出来了城外面,与家人煽情告别。 “娘子不怕,去去就来,九天海驻扎我不少人手,待我扭转乾坤,得胜归来,再回家中团聚。”渔老板道。 “你可小心些,那十个恶人,书信中说的不简单。”娘子道。 “我都记住了,大恶徐飞龙,二恶徐报,三恶刘青青,四恶马翠翠,五恶白小小,六恶林子冉,七恶公孙雪,八恶曹雪琴,九恶陈风,十恶郭破天。这十恶当中徐飞龙为难对付,应该先除掉他,其他的都好说,我已经联系了气剑派门主帮忙,想必那春雪掌门,在海边船中等候我。我若是慢了,就不能乘船到那十恶岛屿上。” “那曹雪琴也是高手,擅长变化女子,勾魂夺魄的本事,你小心些他,万万不可鲁莽了。其他的我也都交待了,一路保重吧。” “爹,一路保重。”孩子道。 渔老板抱着孩子,看了娘两个一眼,稳住了离别之痛,隐忍不发。他放下来了孩子,一声怒吼扬鞭而去。母子两个看渔老板背影消失,落下来泪珠子。渔老板撇下了母子家小,带人匆忙赶路,不作停歇。 狂魔二牛风吹雪前方引领人去,回头看渔老板一眼,亮出了自己的护腕。护腕表面中刻着龟纹,缠着龙身。“老板,九天海上面还得看我的,当年,我与那白小小见过面,打败了她,从她手中夺了白龙龟的护腕,看正是此护腕,到时候,老板请我打头阵,我狂魔二牛给你把海中生意抢回来,到时候,还得请老板赏赐酒水,兄弟就给老板卖命,绝对不会把老板的面子丢了。” 渔老板摩拳擦掌,抱了狂魔二牛一拳。风吹雪着手迎风看,下面的天风山庄内有几个人影儿。渔老板看过了后,分不清到底何人,派风吹雪下去打探打探。 几人都停了下来,守卫渔老板前后。风吹雪扬鞭一下,独自来到了天风山庄墙根下。下来马匹,系挂好了缰绳,朝着门口来。左右一看,门口摆放着一对石狮子,大门紧紧关闭,上面贴着数家山门的封条。地上面有车辙的痕迹。苲草丛中,有火苗儿燃烧。 院子当中传出来了叫喊声,里面十分的热闹。风吹雪趴在门板上面偷听,并不十分的清晰。里面正喊打喊杀,鬼哭狼嚎起来,惊天动地的吵嚷声,吓得风吹雪打了退堂鼓,并不敢进去热闹热闹。 风吹雪站在石头狮子下,听见门中有人叫他进去。叫喊之人似乎有苦难言,急需外人帮忙,倘若不帮忙,生命可能有后顾之忧了。风吹雪不知道里面情况如何,人有几个,是否有埋伏。 “渔老板,只是让我观察,并非让轻举妄动,我身在院子外,不可进院子内。若是,渔老板说个话,我就进去了。老板没有吩咐,擅自做主的话,唯恐老板责怪,不如先去问问老板,是否帮忙,倘若老板开口,说要进去打探。二话不说,骑马破门而去。”风吹雪道。 “狂魔二牛风吹雪归来。”旁边的人道。 “好。我看清楚了。”渔老板道。 风吹雪回到了渔老板跟前,抱拳以示,道,“刚才鄙人胆寒老板危险,生怕进入门口,耽误老板功夫,里面人鬼哭狼嗥,在下身为帮客,非是老板下令,不敢亲自做出主意,事情便是如此的,恳请老板自己定夺。” “好,你们果然遵守承诺,信守规矩,没有看错你们。众人赶来一路,恐怕饥肠辘辘,下面烟火之地,不如问个方便,略作喘息。我这人虽然不是爱打抱不平,可眼下这里最好不过。众位跟上我,要加快马力。” 帮客紧随渔老板,一起来到了山庄前。山庄前方种植一片古木,后面靠着大山。山中怪石嶙峋,偶尔有奇怪声音传出,常常滚下乱石。帮客把马儿留在树下,看着渔老板,一起靠近山庄门前。 “请问里面可有人家,在下赶路而来,想来这里行个方便,若是里面答应一声,放开门来迎接我们。自然不会亏待了大家。”渔老板道。 渔老板披着宽敞的风衣,手掐着宝剑。帮客在后面,穿着风衣,背挂着圆竹帽子,留在原地。 “渔老板,要不咱们离开这里吧。刚才里面还热闹的跟杀猪似的,现在,全无声音了。” “渔老板,附近有个天风寨,这个地方是天风山庄,前些阵子人来人往,里面恐怕不会安宁。” 阵阵轰鸣声,从山后传来。雷光肆虐在天地中,轰击碎了许多乱石。云雾汇集在山庄上空,马上就要下起骤雨来。渔老板看进不去,就转身要走,去其他的地方避雨。雨水眼看就要落下,开始有几滴,慢慢的就变得大些,最后,倾盆而来。 雷电一闪一闪,照亮了山庄内外。屋檐下面,蹲着一个人影儿。呼吸沉稳,目光呆呆地看院子的人,变得温和。狂雷阵阵,雪刷过院子。那人独自在院子中行走,目中闪闪电光,蹲下地上解开一人的面罩。“里面的人可是宋家的老板,可否让小弟们进去沾光,躲避下疾风骤雨?”渔老板在门外喊道。 宋报扭头看去,下意识的揣摩道,“那听的传话声像是渔老板,他本来在灵阳城的,今儿,吹了哪阵风,哪阵雨,把他给勾引来了。我宋报平时没有少吃渔家的海鲜,放他进来情理之中。那渔老板尚且有些长进,慧眼识英雄,身边自然得带上几个好手。往日,我在英雄擂台上面,常见的众多好手子当中,必然有其中的一个。那些人最忠诚的便是狂魔二牛风吹雪,我好几次想招引他,他脾气与我不合作,说我了不少的坏话,可我偏偏不生气。心中知道风吹雪胆量高超,不肯屈居宋府下面受罪,无奈只好请白烟无敌万水魔与黄龙大坡马章冲,这三人平时在翠花酒楼品酒,一起去烟花巷子看女子,跟兄弟似的,外人言传的漂亮,说是灵阳城中的三条猛龙。” 第19章 宋报想到好时候,知道那火焰之精转到身边,伸出来了天魔丝。一脸兴奋,一脸不安,既兴奋且不安。从屋子迈出脚步那一刻,伴随兴奋与不安,眼前黑蒙蒙,昏天暗地。面纱在眼睛上面盖着,略有些结实,现在突然给宋报拿出来了手,急忙给掀开,显出缝隙来。 宋报板着面孔,举起手来,把地上的花盆抱起,与人对视着。宋报一手抱着花盆,一手指来者,笑道,“不可动怒,火焰之精,怨恨争执,倘若动作必然私奔。”说着,几个人一声不吭,原地看着他。 “女王吩咐过,宋报还有用处,不可伤害了他。”一人道。 那些人全都穿着黑色衣裤,蒙着面容,手里面只捏了个空茶杯。看见宋报把花盆举在头顶,扬起来了茶杯欲要投向宋报。 宋报一瞪眼睛,左右看看谁敢扔杯子打他,喝道,“兄弟们,快快放下杯子,万不可与我动手。刚才我与你们许诺,放了我一马,赠送豪礼一份儿,一人不拉。骗你们是狗养的。” “嘿,宋老板,恐怕您不知道,女王大人派男狐狸精,去你家中岂止要夺你家产,还有你整个宋族,都跪在女王身下,乞怜摇尾。”黑衣人冷笑道,“你那什么豪礼,女王早就允诺,答应我们弟兄们修炼成魔鬼,居住魔界逍遥法外。准备与仙界天庭大战,夺走仙人家属与宝贝。” 吹来一阵热风,带着潮气黏在人皮肤上。宋报与那黑衣人纷纷敞开衣领,一起抹掉额头汗水。黑衣人一同骂道,“哪里来的热风,热死老子。” 宋报乘机回到了门里,把门关好把门闩给上好,在看屋子内床下的铜盆、香炉、画卷、木剑、烂书、脏鞋子、磨刀石;中央的桌子摆放十多个碟子,看最大的像口锅,小的婴儿拳头大小。碟子里面还有些菜汤、青菜、肉沫、骨刺、兽皮,硬壳子,漂浮油渍斑斑,热气还有有。 后面的窗户给打开了,格子上面冒着灵气,上面的爪印可穿过宋报的手掌。“高人的手掌,从何处打来的?”宋报把手掌从窗户格子内拉扯出来,轻轻地关闭了窗户。 黑衣人开始拍打窗户,恶狠狠得在外面叫嚣。听得天空惊雷声,叫嚣声陡然变得轻柔了。黑衣人仰头看天空紫雷狂浇,把目光不肯离开山峰,只见碎石滚滚,又看水龙落下,“宋老爷,快点开门,放我们进去避雨。” 当时风吹雪在大门口站定,听得里面鬼哭狼喊,所见皆是触目之景。调转了头颅,移开了目光,直奔渔老板送的马前,牵着马缓缓地来见渔老板。 宋报知道外面是渔老板来的,看了面罩下的人面,“竟然是你们几个?那日,在珍露寺庙外面磕头,央求和尚放你们进去避难,与我说些好话,不过,当时把你们给忘记了,没有来安排人送你们归家,算是我的不对。不曾料到,你们路上碰见了女魔头,给她施展了昧心法术,伴随她左右,为她做出那些事情,到底不曾料到的。”叹息了一声。 宋报站直了身体,见那几个人分别是仙四、妖儿麻子、老鬼头装扮的,冷冷地喊道,“外面可是渔老板,速速进来,小院内别无他趣。” 桌子中还有美酒与佳肴,灯火也亮。宋报请渔老板进来坐下喝酒,并请同行帮客坐下吃酒。“方才你说的事情,我都了解了。没有想到渔老板竟然缠上了那九天十恶?其中到底有我认识的。家中的人手恐怕不知道我在这里。那女王不定什么时候归来,此地不宜久留。喝酒吃饭,咱们收收东西就离开。” “宋老板,我去府上见你不在家中,派人立下字据,没有想过你会在这里遇见,遭遇了那些人的缠磨。天魔泥沼的事情,我并未帮忙,反而累赘你来搭手九天海的事情,心中有愧,万般痛惜自己无能,请宋老兄弟别怪罪某人。”渔老板道。 “宋老板,好久不见,今日在这里得见,真是没有想到,那几个人已经给我绑了,在外面跪着,宋老板怎么个法子惩治他们,我可不敢多管,全看宋老板的主意。”风吹雪离开了那三人,进来了门中,看了一眼渔老板,道。 “宋老板定然会有分寸,风吹雪,可别给宋老板出难题,他现在正在想家中事情。”渔老板一边说来,掏出身上的玉佩,笑道,“宋老板,不必担心,待我给家中娘子问候过,去告知你宋府衙中的夫人,把那假的宋报,从府衙之中赶走。但恐怕家中不服气,还得宋老板亲自与我说说,你可是真的宋老板?” “这玉佩我也有一个,恐怕在那几个人身上放着,请风老兄帮忙找出来吧。”宋报道。 “宋老板,您那玉佩给那狐狸精拿走了。刚才问了一次,就不需要找了。不过,那女王留下的玉佩,在我手中,只它不是宋老板的。”风吹雪立刻笑道。 “如此就好,如此就好。”宋报道,再不说一话,看渔老板的样子,的确是遭遇了事情,看来挺忙的,“九天海十分的宽阔,岛屿众多,风兄弟陪着老渔定然是马到成功,我回去之后,就安排万水魔与马章冲前来支持你们,你们放心,那十恶中的陈风,还欠着我许多的人情,我与他说话,肯定不与你们作对。哪一年,我与师傅从太白山启程,来到九天海,在水中看见了一艘船只。船只上面有个落魄的少年,样子十分的脏,饿着肚子,给我跪下来讨吃的,打听他的命知道他叫陈风,我带着他去了附近的岛上,安排在一户渔民家中照料,结果,回去晚了,给师傅臭骂了一顿。那一次,师门的比试,我也耽误了,原本一流的我,沦为了二流。陈风后来找我,我正好给山门赶下山来,还了我些银子,灵阳城中还给我买了一套房子赠给我,我不要,那房子一直空闲,至今没有人居住。” “宋兄弟,那陈风在九天海霸占了我的家业,打造了个十八连环坞,坏小子,竟然还给你救了。真是没有想到,我辛苦的白忙活了。宋老板,要不你跟我一起去九天海,咱们找那陈风,让他把家业归还给我。其他的咱们慢慢的计较,你看如何?”渔老板道。 “渔老板,九天海那么大,那些家业值多少,你算上一算,陈风这人心肠耿直,到手的肉不肯撒下的话,我帮忙还上了。在城外我有一片白铁矿,正好想转手了,渔老板与你在陈风手中的家业比较如何?”宋报道。 “多了,那白铁矿,渔某人早就打听了,听说宋老板要出让,当然,早就挂了号,托家中娘子等人去看过了。心中满意的,若是宋老板想拿白铁矿区给渔家,我可觉得宋老板吃亏。”渔老板道。 “那白铁矿只是我所拥有的一处,割舍给渔老板,并不算是什么,看在我面子上,到了九天海与那陈风只得说些好话,不得与他交手,伤害他的身体。”宋老板道。 “好说,那么就从徐飞龙开始办理,我已经联系好了气剑派的女掌门,答应事成之后,分给气剑派九天海的一部分灵矿脉,那女掌门肯定与徐飞龙鱼死网破,那徐飞龙修为也不是高的那么可怕,关键是他手下弟兄太多,一时间,想剿灭不太容易。万一他毁坏了我的基业,渔某人可能一辈子不能安心。”渔老板冷笑道。 “那徐飞龙恐怕与灵阳城的徐家有些瓜葛,你可曾派人打听过?”宋报问。 “徐飞龙只是那人的绰号,他本人不姓徐,借了徐家的名气,招揽人马,自称是徐飞龙。我恐怕他是头海妖所化,想要借机辱没徐家的门风。”渔老板道。 “那徐飞龙自称老大,敢来占领你的家业,肯定在灵阳城中有安插人手,得知道你出来城中。半路上,还是要小心些,这些人说不定就在附近埋伏,渔老板,宋报在这里吃了许多哑巴亏,有一个不情之请,附近有个寺庙,只有一个和尚。那和尚早年去我家化缘,家中老祖给他些好米好面,留下来了他的雅号,自称是天风大师,修为在六元之境。些年,我与通天寺庙的老秃头会见过他,说我在这里有灾厄发生,若是有需要帮忙,就把消息派人送来。那些年,我就偷偷在山庄的古树洞内,藏着机关,里面有一串鞭炮,引燃后那和尚自然前来救命。只是宋报身体上不去那大树,请派人把树中鞭炮取来,在山庄门口点燃。” 第20章 风吹雪看了渔老板,又问宋报,道,“外面古树千万株,不知道有谁知道?哪一古木藏着的?”“就在那缠绕着红绳子的古木。”宋报道。 仙四与老鬼头与妖二麻子瞪着恶狠狠的眼睛,盯视风吹雪从他们居住的房间出现,嘴中塞着的鸡腿,慢慢地咀嚼进肚子里面。 旁边一人端着水杯,蹲在地上面看着老鬼头,自己喝了一口,“不要担心,宋老板心肠好,不想给你们折磨,恐怕三位朋友都是那天魔泥沼中的傀儡,如此的话,若是不绑缚,伤及了我等的性命,多么的不妙。委屈了各位,等候宋老板开恩,放过你们,在下手中的剑,就会来到你们的身后,挨个的给你们松绑了。” 风吹雪全都听见耳朵中去了,缓缓地从他们三个人身边过去,眨眼之间,回过了头来,拉扯了那人跟上自己。他们一起出来了门口,遥看古树参天,进入林子当中。 风吹雪与那人分开,看见树上面坐着一个白衣女子,从他眼前飘然落下。白衣女子手抱着雨伞,落地时候,把雨滴聚拢在鞋尖,化雨为剑,飞踢了那雨剑。雨剑被风吹雪躲避过去,又被风吹雪把在手中投向了女子。 女子翩然一掌,掌心一扭,将雨剑扭动成了麻花一般,对风吹雪看来,嘴角微微冷笑,“风吹雪哥哥,你不记得我了,就是你抢走了小小的宝贝,终于,我修炼会白龙龟老师傅道法,龟变之法。”说着,手掌发力,推动着雨剑刺向风吹雪。 石狮子露出金色的双目,呆坐在大门两侧。大门上面锁圆环微微发亮,敞开了一道口子。风吹雪与那白衣女子在古木下,一起发力,连拼了数掌。风吹雪跳在狮子头上,浑身冒出白气,眼睛放出金光,看向了白小小飞来的身影。 风吹雪按着石头,跳下地面,急忙抬高腿脚,在空中连环踢,落在了古木上面。弹飞下古木,一掌落下地面。大地凹陷下去,表面露出风吹雪刚猛的掌印。风吹雪在大地上面,连环扫腿旋转到了天空,从天空拍下一掌,把石头分开八块。 石头狼藉在白小小身边堆砌,飞了出去,被白小小一气震开身外。风吹雪拍打来掌,准备杀杀她的威风,把掌印轰击在白小小的身上,大为吃惊面前的一切。掌印撞击在护盾上,离着白小小不过一尺距离,突然停止不前。 风吹雪原地专注看视白小小,步伐微微地挪动,往白小小的一侧去。白小小睁开了双眼,张大了嘴,伸出来了纤柔的双掌,道,“大海无量,排山蹈海。”说着,一道巨浪当中冒出片片山丘,落在白小小与风吹雪当中,击中了附近的古木,呼啸着去了天外。 风吹雪假装受伤,准备再骗一次白小小,痛苦道,“服了,服了。”伸出来了颤抖的手掌,摇摇头,挥挥手道,“白小小,你本事高超,风某人在不能够是您的对手了,倘若您收我为弟子,我肯定要开心的把自己的舌头吃下去。一想当年在九天海欺骗了你,怪不好意思的,你我本来是一个师傅,都拜师了白龙龟,只是分家产的时候,咱们闹的不开心。”急忙咬破了舌头,喷出一口鲜血,落在自己脚下的树叶上面。 白小小看那风吹雪扑倒在地,心慈手软起来。得意来举手欢呼,摆着个小拳头在耳边。本来也是个姑娘,加入了九天十恶,完全是情非得已,给徐老大逼迫着加入了。 那徐老大告诉她不加入,就把他师傅打进幽冥鬼道。“师傅给那欢喜门的索终天打伤了,镇压在了白龟岛屿,一门都破灭了。弟子们东奔西散,忘了欢喜门的仇恨,定然有一天,我白小小亲自踏破欢喜门,报仇雪耻。” 徐老大派白小小来的时候,亲自嘱托在路上劫杀渔老板,但没有料到渔老板身边好多的高手,其中,还有白小小的师兄风吹雪。白小小不敢提及自己的事情,看风吹雪倒下地面,生出同门的情怀,忘记了徐老大的计划。 徐老大鬓毛上翘,齿缝宽大,幼年时候,喜欢吃螃蟹,经常一人下水,于海边玩耍,呼朋唤友,臂膊粗壮。一臂高呼,众人跟随,呼喊,“海龟帮,千秋万代,万代不朽。徐老大,修为惊天,他日飞仙。恭贺,徐老大荣登九天海高手榜第一,威震八极,响彻异域。” 徐老大高座黄金宝座上,指白小小脑袋,”妹妹,一去可要小心,哥哥,最心疼妹妹了,其他的姊妹们不如你乖巧可爱,到底你是白龙龟的弟子,算是一家人。早年,我与老龟拜师,他嫌弃弟子不像样子,拒之门外,而后,我在海边上无意吞噬了灵芝,修为猛增。那老头子脾气乖觉,依然不肯收下,无奈,我只得投奔他方,苦心孤诣,总算是心如所愿。倘若碰见贵派的弟子莫要杀伐,毕竟是自己家的兄弟姊妹,但担待着些的。不要学你的几个兄弟姐妹。我虽然是以为九天海之王,但为能够博得众多高人心服。此去,切记陆上人心诡辩,非同小可。“ 白小小脸上略有淡淡的愁容,没有想到一招打死师兄,心中过意不去了。“师兄啊。”白小小转身过去,喃言道,“相处了数年之久,曾经望你项背,而今,不经师妹一掌之力。活该!谁让你不肯早点服输,怪不得我了。本小姐已经修炼到了连自己都害怕的招式。你也不想想,跟我作对能够有好下场吗?只能够怪你不经打,狂妄自大,跟我随便的出手,还以为你这些年多么的刻苦修炼,原来这般的糟践了师傅都看好的资质了。” 白小小涂抹小红嘴唇,柔软的身段,漫步在古树林中风吹雪躺着的地方。挽着袖子来,到一个风水的宝地,用庄子后面破屋外放置的锄头,亲自给师兄挖了个土坑。把锄头一扔,端量土坑的深浅,耳中听见了有人走来,就急忙的闪躲在树的后面。 “宋老板,风吹雪的本事不错,这么长时间了,他能够去了什么地方?”渔老板问道。 “渔老板,附近找了一找,刚才这边有声音,定然在这里藏的。”宋报道。 “面前的人就是宋报?徐老大说,宋报的手中有不少的买卖,也要抓去给他。不如,就把他给抓了。回去好交差,那个渔老板太难对付,刚才消耗好多,抓他不容易。还是抓宋报的好些。”白小小想,急忙吹响了笛音,招引人来到这里,然后,返回去抓宋报离开。 第21章 风吹雪早就离开了,在山庄内曾住女子的小屋,盘坐了下来。风吹雪给白小小打的内脉凝滞,给自己逼出体内的烈气,闭上的眼睛四周发黑。 一个小瓶子上的盖子,突然被打开了,立起阁楼中央。阁楼内摆设的器具完好,油漆的橱子、花瓶里面的枯萎荷花、九种颜色的菊花画卷、蜘蛛网与飞虫的尸体、尘土覆盖的书籍、低头瞌睡的泥人像、一滩明月下闪光的水,统统在风吹雪的四周围绕他傲慢的神情。 风吹雪指尖夹着一枚丹药,冰冷的目光,朝着丹药微微地打量,放在了鼻尖闻了一闻,含在了嘴中。平心静气地坐着,双指点在自己的太阳穴上面。太阳穴上的手指飞开,然后,在了前方画了一条影龙,勾动的一线间,支住了眉心。 他冲入了神魂殿堂,望了一眼,专管的那土地上面,冒出了三个完好的宫殿。看那三个宫殿的内部,隐约有点点灵火燃烧,角落漆黑黑,布满了蜘蛛丝。 蜘蛛丝在角落中微微发光,整个像是一片六棱三十六刺的雪。外面轻轻咳嗽一声,惊动了里面的灵火。风吹雪毫不客气,把灵火与丹药塞进丹炉内,淬炼灵火之体。 四周漆黑一片,像是闭上了眼睛的人所见的景象。微微的灵火之光缠绕在丹药上面,像只吞噬虫子的鸟儿,衔着丹药的小嘴塞不下去。 风吹雪睁开了眼睛,看见四周光明一片,起来把那小瓶子中的丹药全都倒了出来,被一一放在眼球上看,“完了,好好的一瓶子丹药给白小小的道法毁了。这个傻丫头不但伤我的内脉,还毁灭了我的良药好丹。刚买的丹药,还没有吃几颗的呢!” 风吹雪准备找宋报赔他的丹药,为他办事情,被他报销些丹药没有大不了的。他想着渔老板可能找他,说给他听后,就可能把宋报说服,得了宋家的丹药。 山庄附近,一阵薄雾包裹着站立不安的宋报,完全没有料到渔老板丢下他在前方行走。后面有个坑儿,渔老板忘记宋老板不会些法力,没有派人帮忙拉宋老板过来。宋报站在坑前面气恼,一气就上火咳嗽,吐了一口血水在坑内。 坑被白小小挖后,孤零零地出现在地上面,拦住宋报的脚步。宋报只好绕了坑边走,出声气道,“谁这样的无聊,挖个坑放在这里,也不给人家填上,多吓人的!” 白小小从山庄附近的屋子里面,找了一个狼头帽子,扣在了自己的脑袋中,又穿上了屋子内的破烂披风。手中握着一根井边绳子,拽断了水上半截,捏着绳头一看,“真倒霉,附近也没有绳子,抓宋报怎么行。这根烂绳子也太不结实,就宋报那身板恐怕捆不住。” 白小小秉性也贪玩,看那树上绑住了红绳儿,笑着飞来解下,准备抓宋报。那红绳一落在她的手中,搭在肩膀上。她歪头一看,在旁边竟然还有一个洞。洞长的奇怪模样,里面黑魆魆的,当中看不清东西。 “莫非里面藏着什么宝贝,看样子,是有人故意绑住的红绳,想必里面的确是有东西了。不行,万一摸一条长虫出来,可不是吓一跳?”坐在洞口悠闲地道。 宋报要风吹雪取来的鞭炮正在洞内,没有听见鞭炮声响,出来找风吹雪,没有找到人。他仰头一看树上面有个女子,开始露出了笑脸来,盯视着坐在他藏鞭炮的洞边上发呆的姑娘,道,“姑娘,求您件事情。上面可有个洞,若是有就知乎一声,本来我不想打搅您,可是,这么巧合的遇见,求你发发善念,帮个小忙吧?” 白小小闪动着一双出神的杏眼,凝看了宋报的笑脸,“我帮忙你,你能不能够帮忙我?”“应该的,应该的。”宋报笑逐颜开地道。“请你把自己捆起来,我要把你带走。”白小小道。 宋报念头一闪动,收紧了笑容,转身过来时,闻见女子落在了身后面,被叫了一声,急忙听话不敢动了。“宋老板,早有耳闻了,我要绑了你,乖乖地听话,可不要乱挣扎。要不然,咱要先打晕了你,然后,绑了起来。” “姑娘,你好温柔啊。”宋报责怪地指着地下绳子道。 “好。” 白小小拿红绳儿把宋报捆了,给宋报拉扯进了林外面。宋报无意看见,女子腰挂着一串小鞭炮,笑吟吟地道,“姑娘,你竟然这样的调皮,还玩着爆竹呢,宋某人自小喜欢,能够满足我的小小要求,在附近放上一放,大家热闹热闹。” 宋报心中一个小人双拳头紧握,一脸兴奋的模样,仿佛自己能够把女人的命运主宰了。 “好啊,想热闹,有的是机会,只不过呢,现在不行,等我带着你远离这里,在个僻静无人的地方,再放给你听,你看怎么样啊?”白小小冷笑道。 “一切全听您的,不过,这鞭炮在人多的地方放才热闹,你找个无人的地方放,可不是可惜了吗?要我说,不如现在就放了吧,无人的地方多有妖魔,引出来后,你我都得遭殃,您若是不害怕,可我怕呀,你这些话听的进去,听不进去?”宋报谄笑道。 白小小一听后,觉得大有道理,若是真的引出妖怪,自己对付不了,岂不是在人面前丢人,“好说,不就是放个鞭炮吗?一会儿的,我往前走走,来到了河边,咱们在船中放。”白小小傻乎乎得笑了笑。 宋报往前一看,山上面有个寺庙,佯装自己饿了,要去庙中讨口饭吃。白小小欣然答应了,带着宋报上来庙前。“这下有救了,里面的和尚与我认识,本领高超。这个女贼儿马上就地正法,对我这般的不客气。看我怎么咒死她。”宋报恶狠狠地咬牙想道,脸上露出一道青筋。 寺庙内建造了几个宅子,院子当中摆放了许多的罗汉塑像,铁头罗汉、金光罗汉、黑波罗汉、斗战罗汉把白小小围在当中看。 第22章 宋报被红绳捆在寺庙外面的石柱当中,见远处有霹雳之光闪来,轻轻地歪头看庙内,裂开了嘴,笑了一声,“看等会儿天风大师怎么对付她。”急忙扭头看山下,面前一尊金佛从远处飞来。 金佛落在宋报身边,挥舞佛掌之功,扯断了红绳,救了宋报脱险。“多谢天风大师救命,当日所言甚是灵验,今日得见大师倍感激动。”宋报道。 天风大师化为幻影,闪动白小小身后,刚一离开宋报身边,就知有人跟来,把宋报抓走了。白小小留在院中的是个假体,竟然骗过了天风大师,早提宋报落入水中。天风大师恼怒一会儿,欲要追来前方,拦截了白小小。 天风大师憨态可掬,昏昏沉沉地眨眨眼,像是一副没有睡醒的样子。他脸上露出羞答答地笑容,摸了摸脑袋,抬头道,“刚才那不是个人,是谁呀?可笑死我了。竟然给外面的人戏弄本贫僧,怪我,怪我了,许多年前,宋报就与我结识,你可知道啊,小姑娘。”声音传来,阻拦在前方。 “原来这里还有这样的高手,正好我想要领教一下。”白小小道。 “善哉。”天风大师笑道。 天风大师身边散开莲花,站在莲花叶片上面,施展古佛神手。那莲花在身下散开一片,含苞待放只在一念。白小小脱离了那莲花之地,看得自己形单影只,傲慢道,“这算是什么?不过,是个小把戏,若是我想弄出来,不比你的差些,只是我不修炼这般的境况,奈何怕了你不成?” “我这莲花异象修炼了些年,除了我之外,你算是第三个看见的。第一个是太白门的门主,第二个是观音派的门主,你小小年纪闯入我寺庙,我该惩罚你一下,你报上名来,姓名哪里,家在何处?来这里什么目的?”天风大师道。 “哼,说出来你肯定知道,现在,九天海在徐老大手中,我与徐老大是一家。本人姓白,名曰小小。老秃头,你叫什么?快快说来听?别不好意思地告诉我们。” “白小小,你听好了,我就是天风大师。” “哦?原来是天风大师,我早听闻你的故事,从前向往见识您一下。今日得见大师实在高兴。”白小小道,“突然,我又不想打了,你这样的厉害,我害怕都来不及,宋报那个草包,我势必拿去复命,请大师让上一让。” 天风大师手指诞生金泽,万千根皆不同,点在了前方。他面孔慈祥温和,古朴端庄,走下来了莲花,每一步都带着不凡的奥义,阻拦白小小对宋报下手。 古老的光泽从他的身上冒出威严,圣洁的无法直视,震撼人心。宋报痴痴地站着,目光被他的圣洁刺痛了,微微侧过眼睛去,害怕那僧人伤了自己,急忙掏出来手帕,抹去额头上面的汗水,“天风大师,何必这般的谦让,一下打败她,你我喝茶去了。” 白小小在附近心情不佳,没有料到惹了六元之境的高手,但是心中有一团怒火支撑她。炙热的火气焚烧她的血脉,惊吓到了一侧的宋报,把宋报逼迫地跌倒。 宋报找了一块巨石,躲在了后面,抓着一破扇子,越扇动越热,解开了衣领凉快。面前飞来一道火光,绕过了那石头,靠着石头蹲了下去。巨石猛烈地晃动了一声,上面跌落粉尘,后面,开始有些龟裂了。 河水在他的前方静静地流淌,吸引宋报投向去目光。指尖按在巨石上面,针扎了一般的滋味。他与河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了。巨石渐渐地甩开他身后,不再庇护他了,上面传来清脆的裂冰般的声音,彻底成为齑粉。 白小小脸方才阴雨连绵,阴气沉沉的,绝然,手放在了后面藏着,知天风大师高超,心中百般不服,有徐老大指点迷津,学的他的真传。她忽然笑声傲气天地,破了那水的安静、石的霸道、光的圣洁,音与水石共谋,生腾出银色水柱子,碎巨石成粉,光飞速流逝。 大地中看天风大师风范,纹丝不动,闭目聆听万般苦难,加身上遭际一并承担。一金色的手指弯曲了下来,跌入了无边的黑暗中,冒出的星光汇聚在指尖,被流光溢彩附着表面。手中千万变化的指法,蒙上一层圣洁的光泽。天风大师睁开了双眼,慢慢地在地上面跑动。 地刺儿一簇簇地排开,驻扎在原地不动,给天风大师尽皆抹除。飞石的影子在空中出现,从烟雾中冲下,斜朝着大师的身上射来,在天风大师缓缓地躲避了过去后,才落在了地上。一片片草叶离开地上本体,渐渐地变化为白色飞鸟,给大师捏成了小花飘在河中。 天风大师正要定下白小小,把金色的指头伸出前方。手指一根接着一根儿,就点在了白小小的身上。白小小一紧张,推开指头,奈何自己法力耗尽,给点在一条臂膊中,顿时,丧失了那臂膊的控制权。 “来。”天风大师法正严厉地道。 宋报只露出来个头,在水中觉得热的很,把手中水往脸上浇灌,放眼看去,“那里天风大师果然威武,降伏那女贼应该,不知道大师要怎么惩罚他,过去听上一听。” 白小小给天风大师擒拿下来,一脸的不痛快,在大师耳朵中说,“宋报非礼我,我要抓他是为了报仇。” “大师,可千万别那女子的信口开河,请大师听我说。我本在天风山庄,给天魔泥沼中的女魔王骗了进去,用了好个法子逃离困境,又遇见了渔老板去九天海算账,此女子便是传说中的九天海十大恶人,刚才告诉我她叫白小小,本要抓我去见她们的徐老大,奈何我与你结缘,你帮忙我。可是呢,我想请大师帮忙处置,这般人物宋报不好得罪。” “宋报,你一本本事全无,肯定不是这人的对手。看她放了话,肯定不久有人来救她回去。我发下宏愿,不杀一人,你想动手,我也不拦着你。凭你处置吧。”天风大师道。 “不,不,这女子是大师帮忙处置的好。您看普天之下,就您一人能够来对付她。到时候,传扬四海皆知道,您惩恶的故事,多少人膜拜。”宋报道。 第23章 当时在树林中,宋报给白小小拿红绳捆了,被带出来了林外面。白小小把绳子系了一个扣儿,命宋报伸进手来,看宋报手进来绳扣儿,绕了几圈在宋报手后。“乖乖点啊,不然,使劲儿勒紧了。”白小小道。 “小姑娘,松些不好吗?这样的紧子,老子的皮肤嫩,可别伤汗毛了呀。”宋报求饶地道。 绳子在宋报说话的时候,绕后背一圈儿。白小小拿鞋蹬着树皮,把宋报的后背勒出几个方格子,看了一眼绑住了他,笑道,“宋报,去九天海的时候,可别哭,一路上,要吃要喝就说。”从背后绕了回来,端量去路。 “姑娘,我要是憋不住,想要大小解怎么办?”宋报道。 “啰嗦,自然有办法。”白小小细声嫩气地道。 宋报在白小小的面前说话,如实地告知天风大师,自己受了些委屈,但是,自己强健的体魄根本不在乎。白小小听后撒泼,大骂着天风大师与宋报,竟然被合伙欺负了。天风大师脸上挂不住了,抱头哭红了眼,“宋报,你快让这个丫头闭嘴,臭丫头,别逼我一掌拍死你。” 白小小一看天风大师真的哭了,万万没有想到,急忙嘻嘻哈哈道,“打死我,我也骂你们。对不起,就算放了我,我也不想走了。” 宋报一听火烧眉毛了,怎么好让大师伤心,自己都被大师的哭声震撼,忙道,“大师,您与我要不这样,附近有个船,是白小小从九天海开来的,我们找根绳子,绑了这女儿,扔到船中。”“好,我同意,丫头就叫给你宋报了。”天风大师一踢脚步,爽快地大笑往前直奔庙中。 “大师?”宋报喊道,“错了,错了,大师,你别走啊,这丫头一会儿就法力恢复,谁对付了她呀?” 远远地看见了天地中白小小原地不动,心里面有些小小的忐忑与寂寥。刚才宋报找大师,拿来了绳子,照白小小捆绑自己的模样,别出心裁来捆绑她。 白小小坐在了小船中央,看着宋报撸起裤腿儿水中推着船,噗嗤地笑道,“没有想到宋老板也干了这粗活,真没有想到啊?高兴死了。” “地上跑的,天上飞的,哪一个不得出把子力气的呢?”宋报潇洒地回答道,放下来了裤腿儿,河边挥了一下大师送的折扇子,笑眯眯地看白小小坐在小船中朦朦胧胧地看不清楚面容。宋报用扇子挡着眼转过去。 “刚才白小小说我岳父给一只混账的麒麟抓去洞府折腾,消息不知道真假,倘若是真的,那么太宗肯定着急我不去见他一面。家中孩子会叫爹了,只是不会叫娘,我回去非得收拾他不可!这孩子就知道疼爹,不知道疼娘!”宋报沉吟道。 宋报前方一看,原来是狂魔二牛风吹雪呼唤自己,来到了渔老板面前,把头一偏稳稳地站着,鼻孔喷出火气来。“呵,宋老板,实在对不起,路上面没有出事情吧,家中的帮手与我说了,您别生气了。这不是好好的吗?”渔老板道。 “哎,老渔,我可不是生气,误会了,刚才在那边看见一个白影子,嗖嗖地飞了,我正好奇的。”宋报挥舞着扇子边走边说笑道。 “我也要回家了。” “为什么呀?” “来人告知那徐飞龙,就是海龟帮的帮主消失不见,九天十恶也都不在了,我那些人快马回来告诉我,家中产业又回到了手中,就不要我去。”渔老板笑眯眯地对宋报道。 “这般就好,渔老板,我们一起回去灵阳城。”宋报道。 路上面人影子渐渐地看的清楚,宋报路上行进当中,宋文豹撞见了他们,拜见宋报簇拥成堆,讲了他好多话。一伙计留在客栈前,打扮精精神神,望见了那山外转出一堆马,当中有两个人马上笑谈阔论。 宋报忽然见个客栈,看门口有个伙计挥手招引,一拍打双手,笑道,“兄弟们,恐怕饥肠辘辘,这是一家新客栈,咱们进去瞧瞧,吃喝一顿,你们看怎么样呀?” “报哥,这客栈咱们别进去了,不久就要回去城中,忍一忍吧。”宋文豹道。 “文豹,你看来不饿,可是你修炼的人,报兄快饿死了。”渔老板道,“不如这样,咱们进去点上快菜,不需要半会儿的功夫怎么样?” 渔老板与宋报来到了店后,一起看见桃花树下面有个女子弹琴,都给琴声俘获了。伙计送来了两把椅子,端来了茶水,请二位慢用。“渔老板,鄙人有些健忘,这是你我第几次喝茶?”宋报问。 那女子离着二人还有十多步,身上香味满院皆可闻见。琴边上放着一杯茶,女子伸手抓住了茶。渔老板突然惊了一下,投去了目光。看那女子一手端茶,一手抚琴,听音准无误。那女子手中亮出一块玉佩,上面刻着一个琴字,背面有海龟帮的印。 渔老板与宋报干了一杯,痛快地大快朵颐,命宋老板别客气。宋报哪里敢客气,豪饮一番,又吃些饭。伙计给撤了盘子,又端来茶水。宋报准备要走,给渔老板拉着喝茶。 “渔老板,你跟我开玩笑可不好,我吃了,饱了,准备回去灵阳城,你不回去看你娘子与你儿子小得治?”宋报道。 “老宋,今日开心,这个地方不错,看满院桃花,还有佳人抚琴,你出来一次,我必然得好好的招待,咱们给那女子些赏钱,弹奏个喜欢听的,你说你喜欢听哪一曲?” “好。”宋报大喜道,“咱们得问上一问?” 渔老板招来了伙计,让他帮忙与女子开口,见他来到女子身边,面孔露出笑容。应女子要求,伙计取来了笔墨与纸张,盛着来到桌边上,摆下笔墨与纸张,盯视了一会儿,取了纸张送来给渔老板与宋报。 纸张上面有:太白飞升、观音峰、吕祖斩白龙、九天一笑、神龟怒、苍龙笑、归家、求佛、问道等百首的曲子。渔老板点了问道与求佛。宋报点太白飞升、归家、苍龙笑。伙计连忙给女子送了曲单去,便听女子吩咐,来回她话:免费赠送二位老板听一听吕祖斩白龙了。 伙计一离开,就听女子弹奏了二人点的琴调。指在琴中奏曲,弹出阵阵悦乐的音波,先弹出的是渔老板的问道。宋报分开了双腿儿,呆坐在椅子当中,听的回味无穷,脸上露出洋溢的笑容。 第24章 风吹雪与宋文豹等人在里面喝酒,忽然听见了琴音,停止了话声,只听渔老板与宋老板二人闲聊几句,忙闻说是赏赐那女子。“宋老板听的上瘾了,还说要回去呢。”有人嘀咕道。 宋报急忙给宋文豹拉扯屋内,留下来渔老板听那吕祖斩白龙,“别闹,别闹,文豹马上就要吕祖斩白龙了,你来拉扯我做什么呢?” “宋报大哥,我问你,你不想回去家吗,灵阳城好多的这样的琴音。你若是喜欢,还不一样的天天的听吗?”文豹喊道。 “你冷静点,我与渔老板是朋友,陪着朋友听曲子有多重要,你懂不懂,万一渔老板不乐意,我告诉你,你小子别给我得寸进尺!” “怎么了宋报,与我不是兄弟了?这样看着我?”文豹道。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去我家拿一把剑,可是那欢喜门的宝剑,你偷了东西,你不是好东西。”宋报恶狠狠地道,然后,乖乖地坐了下来。 风吹雪看文豹准备打他哥,就忙来劝住了,拦住了文豹的拳头,道,“都是一家兄弟,可千万别打宋老板。” “你给我走开,宋报他不算是我兄弟。他忘记了,当年在太白门我为他受的委屈,拿走他的剑,他跟我玩脾气了。我这不是送来了吗,就在盒子里面呢。”文豹道。 “兄弟,你别说太白门,当时,你自己的麻烦,我还帮忙承担的呢,你给王教头打了,然后,招了一群人去他家中,还准备教训王教头,可是呢,王教头走了,带着一家老小,逃奔去了那吸烟城,还不是你小子给逼迫的?后来山门把你给赶下山去,你又去外面闯荡,家中没有办法,把你交给了阁道人。是也不是也?”宋报道。 “行,我承认了,阁老师傅派我回来就给你这把剑,看见你人来,我就给你,你帮忙带回去。”文豹道。 “不行,给我干什么?我不是剑的主人,自从离开师门,我就放弃修炼剑法,专精养生。你带着剑,把马匹牵着,给我送去欢喜门,亲自给索长老道歉,不可推卸责任,家中我替你问候,你放心的去吧。”宋报威严地道。 文豹听后之后离开来,到了马边上,一咬牙,翻身上马,一气去了欢喜门,找索长老道歉,赠还宝剑去了。宋报出门看他兄弟走了,抹了脸上的汗,随着风吹雪来到里面,准备继续地陪着渔老板赏玩琴音,把宋文豹忘在一侧了。 那女子弹奏的琴音妙不可言,赢得了渔老板的赏识。她突然结束了琴音,翻开含星带梦大眼睛,回头看了渔老板一眼,扭动着身段,悄声地靠近他。 渔老板微微地笑着,让那女子坐在下旁边,“琴可是弹奏的不错,惭愧极了。本来没有想到,这般小地方可以藏着这精通琴艺的朋友,非常的开心聆听难得的一曲。” “渔老板,恐怕早在开始就看出来了我的身份了吧?”曹雪琴笑道。 “哦?什么身份?”渔老板问道。 “您此去不是为了消灭那九天海的恶人们吗?”曹雪琴道。 “误会了,我只消灭敢打搅我做生意的恶人。”渔老板道。 宋报腾云驾雾一般地走来了,拍打了一下渔老板,凝视了曹雪琴笑了一笑,“刚才弹奏的那苍龙笑与归家,我付不了账目,全算在渔老板头上。” “恐怕宋老板忘记了,还有那太白飞升的吧。”曹雪琴嗤笑了一声。 “渔老板喜欢太白飞升的曲子,当然,也得把那曲子付了账。”渔老板道。 “那小弟多谢了。”宋报笑道。 一片雾霭笼罩着灵阳城,马在城外的路上面奔行,宋报与渔老板离开了那家客栈,眼看着就来到灵阳城前,一路上陪伴,相互的道喜。 “恭喜渔老板一路寻觅了不少的知音,竟然把曹兄弟识破了,还结拜了兄弟。宋某人当个见证,也觉得倍感的荣幸。”宋报笑道。 “宋贤弟,话说的好,曹兄弟与我去九天海经营家业,再好不过,我求他来家中做客,他死活推脱。那便有雪琴照料,渔某人心满意足,别提多开心。”渔老板道。 “渔老板兵无一发,只是路上有些辛苦了。路上承蒙招待,不如今夜去宅中,可肯赏脸?”宋报道。 “宋老板,可别忘记了我,我风吹雪还有件事情找你,就是不太好意思与您开口。”风吹雪道。 “我到忘记了。原来是吹雪的丹药坏了,本来为宋老板做事情,但是我让去的,所以,吹雪就不要麻烦宋老板了。” “什么事情啊?”宋报一脸的糊涂道,听了后,笑道,“不过小事情一桩,可去我家中,找徐老道。” “那我先去了。” 风吹雪的快马前冲,在风中驰骋,进来了街道上,给外人一看,身后的斗篷飞了起来。街道上面的人都指风吹雪比划,对人谈及可是那英雄擂主风吹雪,问他为何这般焦急。 “各位兄弟,宋老板与答应去家中找些丹药,一路上面且担待着些,小心看着路。”风吹雪在路边马上狂啸一声,抓马鞭挥,驾马冲锋,看见前方有一片云中楼影儿,四周富丽堂皇,嘻嘻地开怀乐道,“马上就要到了。” 宋报家的大门前站着许多人影儿,风吹雪看见了人中有黄龙大坡与白烟无敌,面对着一群人停下来马匹。三人堆在一团,欢喜了一阵子,不知宋报正在赶来,忘记了与他嚼舌头。 “宋老板,实在不好意思,刚才路过没有看见您,我见兄弟们高兴。”风吹雪道。 “嘿,小风,那假宋报在城中演我。你去把万水魔与马章冲吩咐好,一起与他们,将假宋报提来见我。”宋报道。 风吹雪与万水魔一起,打听到了假宋报的位置,看见他在佛前问路,原地不动地靠近他。风吹雪抱着剑,冷漠地看假宋报的模样与真宋报神似,闻了闻空气,觉察不出妖气来。 假宋报跪在了佛前,斜视着看见了风吹雪来到,嗅觉灵敏的意识到了危险,喊道,“蒸包,旁边的人是谁呀,怎么离着我这般的近?” “回老爷,那是城中的高手风吹雪,绰号狂魔二牛,因为他自小在山中长大,放羊放牛,家中排行老二。力气颇大,救了许多百姓脱离了狼口,驱赶了狐狸滋扰邻家的女子,早有人喊他绰号了。”蒸包仔细地道。 “狂魔二牛风吹雪,哼,也不过是个小子而已,胆敢在我面前撒野,就给他一些好看。”假宋报道,慢慢闭上了眼睛,跪在了佛前,一动不动。 第26章 宋朝宗回到家门前,看见家中一片火焰,听里面传来了打杀的声音。“谁进了我的家中,不行,我要回去屋中收拾一下行礼,看看谁需要救助。” 院子内躺着许多的人,已经没有了呼吸。那罗刹女一家都不知道去向。马章冲、万水魔、风吹雪都神色紧张,一脸不安的情绪,三人身上都有伤。来者身份不明,修为高深,双手一合,身后飞出一片剑,刺向了三人。 “天地无极,太白三十六剑,给我出。”蒙面人念叨。 “太白门的高手?”风吹雪目瞪口呆,嘴角惨笑道。 “风兄弟,我们赶紧走吧。” “可是朝宗他...” 宋朝宗正在往这边走来,给蒙面人发现了他的身影,看蒙面人转头一指射出剑气。他手中星石忽然闪闪一亮,面前剑气被星光护盾拦截,猛然地一跺脚,来到了风吹雪身边,把他搀扶起来。 “你便是宋家少主,宋朝宗,不该回来家中,本来可以放过你。但是现在,宋府的人今天谁都跑不掉。”蒙面人道。 “朝宗,我不行了。”风吹雪道,“不要管我了。把我放下,反正我也是一个将死之人。” “风大叔,放心吧,家中有一条秘道,只有自己知道,我带你去。”宋朝宗道。 宋朝宗带着风吹雪进了秘道中,蒙面人与几个帮手在宅内翻了一遍,把犄角旮旯都翻找过了,还是没有发现他们的痕迹。地上面摔烂了许多的花,宋朝宗与风吹雪穿过了秘道出了灵阳城,站在了城墙根儿下。 宋朝宗头上带着青龙面具,脱下了绸缎衣服,穿着农家的粗衣,对风吹雪说道,“安全了,我们出城来了。”“朝宗,没有想到你救了我,我这一条命就是你的。” 风吹雪激动地道,突然猛烈地咳嗽了起来,“我身上的伤,恐怕难以支撑到今日,不过,我在附近的灵泉山埋藏了一个盒子,里面有些丹药,帮忙挖出来的话,可能会帮忙我快速复原。” 出了秘道的外面,宋朝宗听说后,把风吹雪安置在城外的一个庙中,看见一个和尚盘坐在殿中,过去请问时候,和尚突然僵硬地歪斜一边,侧躺了下来,睁开的眼睛内如此令人胆寒的幽怨之色,仿佛并不甘心。 宋朝宗回头看了日光下的寺庙,一人独行,往前面的灵泉山去了。灵泉山就在附近不远,山中漂浮云雾,时时闪闪惊雷。风吹雪的盒子就埋藏在一个虎狼洞穴的石板下面。现在,那洞中潮湿一片,洞口处给蚊虫布满,黑压压的。 “吹雪大叔,你可要挺住,一会儿,我就进了洞穴,把盒子给你挖掘出来,送回去你身边。”宋朝宗道。 洞中住着一个小妖,咬着指尖瑟瑟发抖,观望外面雷电之色,但生性胆小并不敢外出觅食,只在洞中培育了灵草灵叶。一日,不小心挖了那风吹雪的宝盒,看里面好多的丹药,兴奋地跳了一天。而今,丹药所剩无几,只有一枚,挂在小妖的脖子下面的香囊中。 “外面好像有人进来,难道想来杀我?”小妖惊惧道。 “里面可是有人的,回答个话。” “没有人,根本就没有人,你别进来!” “我来洞中做些事情,做完就走,绝不打搅。” 小妖躲避在石头缝隙下仔细一看,眼中有个小不点,把指尖摩擦青石起火,大胆地走出洞口,吹了一口气在旁边的石壁上。上面落下来一层泥土,上面写着灵泉老仙洞。 “小子,干什么来的。”他道。 “我来取走洞中的盒子,准备救人用的。” 小妖抬头一看天空,望见云中飞龙之影儿过去,抹了抹额头上面的汗水,请宋朝宗进来坐下,忙道,“你可不敢打我。我修炼了三百年了,你找的盒子是不是我屁股下面坐着的。”说着,外面飞龙落下,探了头进来,盯视二者。 “刚才谁说三百年修为啊。”飞龙道,舔舐牙齿,打量二者。 “是他。”小妖急忙喊道,指着宋朝宗说。 “快快说实话。”飞龙道。 宋朝宗端量了一眼那飞龙头,紧握长枪对准前方,一指飞龙,“不要吓唬人,我手中的长枪可不是闹着玩的,刺下去,恐怕你得求我拔出来。” 小妖与飞龙听后,把这个面前的凡人看清清楚楚的,一起道,“不要说大话,先与我比较,再来狂言。”“我先来,飞龙让开。” 宋朝宗抹了抹眼睛,从地上面爬了起来,跑来把长枪拿住,往前使劲儿的一捅。长枪上面闪烁金光,射出六道彩光,穿过了小妖的腹部。那小妖忍痛跪下,扛着石刀未放下,迟疑了一阵,猛然地低下头来。 “他死了?可我未能用力,这是怎么回事?”宋朝宗的枪执在一侧,指着小妖身体问飞龙。 飞龙猛然看着小妖,斜视宋朝宗手中的长枪,目光回到小妖的身上,瞥了小妖一眼,道,“他本事不如你,失败了。这洞中,只剩下你我二者,你杀了他,是不是我该杀了你呀?嗯?” “啊?你原来也要动手。” 小妖突然苏醒了过来,眼前模糊的一片人影儿,看见宋朝宗正在躲避飞龙的撕咬,再看地上面的灵草灵叶,全都给飞龙咬碎了。 洞穴中燃烧飞龙的火焰,宋朝宗站在火堆后面,开始寻找出去的机会。“跟我来吧,小兄弟,你现在还不是飞龙的对手,此地有块石板,你帮忙打开,里面有本经书,是我在山中重宝,你若是不嫌弃就带着,兴许未来大有用途。” “小妖,你不生气了?刚才实在对不起,怪不好意思的。” “快走。不然,飞龙要破开洞口了。” 宋朝宗吸了一口气,猛然地把石板推动了,孤身一人来到了后面,看见了那石板后面中央处有一个冰晶台。台上面冒出手掌幻影,托举着空中的一本闪闪发光的经书。 他来到了冰晶台旁边,看见了小妖在洞口卡住进不来,跑了过去,拽他进来了洞穴。 小妖耷拉着耳朵,盘坐在地上面喘气,仰头张开口来接冰晶台上滴下的水,“别着急,我也试过了,那台子上面有法力控制,一定要小心些。不然,就很难拿到手中。” 宋朝宗把手伸进了冰雾中,觉得有丝丝的凉意灌入体内,兴奋地笑声传遍了洞中。冰晶台上的经书在小妖的眼睛中,落入了宋朝宗手中。 小妖急忙过来看了一眼经书,出神的大眼盯着宋朝宗笑看,引他来到了洞外时候,听外面有人,呼唤飞龙离开。 第27章 灵泉山中漂浮云雾,古洞繁多,有很多古老的洞穴,居住着形形色色的人。樵夫爬在山中,瞧看天空有飞龙,早也看见飞龙后面有人驱使。 那人高大威猛,仪表堂堂,额头刺着飞龙印记,护腕金光闪闪,笔刻的鼻梁,镂空的眼球儿,黑发笔直的垂下,发下系着一片金星,穿着金星良衣,白洁的鞋子刺绣着飞云。 那樵夫把小妖早也熟悉,在猴儿洞居住,见小妖与宋朝宗,笑眯眯地看去,“妖儿,交往新朋友了。今天我要赶去灵阳城下,把这木柴卖了,换些酒吃。”边说就来到了跟前,松开了手中的绳子,大步一跨,“你好,孩子,迷路了吗?” “你好,我是宋朝宗,本是灵阳城中的人。”他道。 “妈呀,你就是宋府的公子哥儿?” “今非昔比,家中出了事情,大叔不要过问我了,一言难尽。”宋朝宗道。 “刚才的飞龙过去了,是那飞龙帮的人,你们要小心些。那飞龙帮的副帮主刚才我撞见了,一见他身后带着五十多个孩子,就你这般的大小。”樵夫嘀咕着道。 三个一起下来了灵泉山,来到了庙门口,推开门。宋朝宗朝着里面看,提着拳头拍打了一下门,喊道,“风大叔,你可还在里面?若是在的,知乎一下。” 庙里面黑漆漆一片,忽然燃起了灯火。宋朝宗听见了声音,看见了亮光,心立刻放下来了。在庙中,风吹雪吐出了一口浊气,额头冒出汗水,眼睛恢复了神色,“朝宗,那些人是谁,我怎么看见一个妖精与你来的。” 宋朝宗迟疑了一阵子,蹲下来把着风吹雪的碗,放在了桌子上面,笑道,“大叔你没有事情了?那和尚怎么不见了?” “哦,让我在后院埋了。这庙太穷了,一点米面也没有,附近也没有吃的,朝宗,麻烦你了。”吹雪道。 寺庙的后院有新土翻动过,四壁上面画着山水,当中一个低矮的土丘前,宋朝宗慢慢地走来,在土丘前放上香炉,插了一根残香,转身离开了院子。 那樵夫与小妖都跪在土丘前磕了三个头,跟着宋朝宗与风吹雪住在寺庙内。这庙不大,但里面的器具到也齐全。小妖在寺庙中乱转,平时不敢来这样的地方,端量了佛像,脸上露出笑容,在地上痛快地打滚,扛着石刀又来到院子中,朝着土丘参拜了五下。 宋朝宗正与风吹雪商量事情,给小妖听见了他们的话,要把宋府衙中的宝贝与丹药等拿出来,但是,他们现在没有办法回去,恐怕里面的杀手还在等着,心里面不是特别踏实。“不行,你不能够回去,朝宗,不要走。”吹雪道。 “怕什么?我家中的事情,我特别的清楚。”宋朝宗道。 窗下小妖蹲着偷听了一阵子,听见宋朝宗的身世,一直不解他口中说的小月姑娘是何方神圣,但听他说手中的宝贝,一下子跳了起来,把窗户拉扯开道,“放马,让我来,我帮忙你去。” “他?” “你?” 风吹雪与宋朝宗都万般诧异,看着樵夫站了起来,彼此来回几个眼神,点头答应了。小妖与樵夫对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一起咳嗽道,“好,我们一起去,帮忙弄出些吃的,还有酒水。” 宋朝宗把自己家的钥匙给了小妖,嘱托他在宋府内可不要乱动东西,把要拿的都列下来清单,请小妖去和尚坟前发誓。小妖双手一合,念叨,“我发誓,去宋府内绝对不动那不该动的东西,一定按照我兄弟宋朝宗的话做,倘若有任何的闪失,天诛地灭!” 宋朝宗一拍小妖的肩膀,将小妖抓起地面,站在他面前拜了一拜,“没有想到,我还大你一岁,大哥在这里等你归来。恳请小弟与老樵夫同去,路上面保重。” 小妖穿粉红色的衣裳,戴兔头面具,行走在灵阳城街道上,目光所见之地有块石头,见它摆放在宋府的墙外,摸着这宋字点头。老樵夫戴着一副弯月假胡须,手中捏着一把折扇,额头上擦着白粉显得白净了。 宋府内,小妖与老樵夫簇拥在一个角落,彼此使着眼神,准备离开竹林下面。“小妖,是你知乎自己要来给宋朝宗办事情,要先在前方去。” “哼,老樵夫除了猴儿洞就没有见过这么大的场合吧。我先走就走,你后面跟着就好了。”小妖道。 萤光墙壁下,有一滩冒出刺鼻气味的绿水,被小妖蹑手蹑脚地歪头看见了。他诧异了一阵子,急忙从那绿水边上走开,拔出手中的匕首,在石板上面标记了记号。“宋家这么大,倘若不做记号,还真难走的。”嘀嘀咕咕地道。 小妖在地上面画了东南一号楼,又连续画了几十个标记,还在宋家的一个小地方转,一头雾水地道,“宋朝宗,来的时候也不跟我说家中布置,这一来耽误多少时间,罢了,看我的分身术!” 小妖盘坐地上面,念起来了咒语,四周散开了二十个自己,与他们互相的知会。小妖光一般,从地面离开冲去了分身的位置,看眼前一片水上建起长廊。他下水跋涉在荷叶中,落在长廊,飞奔上了墙壁,跳下来院子,钻进了一个门缝内,悄悄地往外一看,爬上了好几层的楼。 推开了一扇门,使劲儿地嗅着鼻子,拉扯开了一个橱子,见内里面摆放着许多的丹药瓶子,把红布塞子拔下来之后,又挨个的嗅。小妖二话不说,寻来了装药的布口袋,转身背着口袋出来那门外。 “宋大哥让我拿他家的东西分文不取,平生难得自己能够进灵阳城,那日日在山中看人马来往,不觉眼馋垂涎,恐怕自己身子骨头软弱,不敢觊觎他人宝贝,哪里曾想,如此的宝贝唾手可得,易如反掌。宋大哥在与我交涉,定然等的心急火燎了。此事办理的天下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