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世医婿》 第1章 被人沉江 冷雨夜。 江辰坐在滨江小区门卫室里,一手夹着门卫张大爷发的劣质香烟,一手拿着手机,百无聊赖地刷着短视频。 这是他做保安的第二天,上的第二个夜班。 忽然,手机急速地震动起来——有人打电话来了! 江辰瞟了一眼,发现屏幕上是窜乱码,本能地划过,不接,继续刷视频,那个电话却没完没了地打来。 江辰气急败坏地接通电话,正要骂娘,一道熟悉的声音迫不及待地从听筒里传出,“老公,救我,救我——” “芊雪?你怎么了?”江辰听出,那带着哭腔的声音,是老婆苏芊雪的声音;顿时,他浑身都紧张了起来。 无可否认,作为苏家最窝囊的上门女婿,江辰在苏芊雪面前毫无尊严,毫无存在感,她甚至很讨厌他,嫌弃他,多次要跟他离婚;他却一如既往地爱着她,甚至愿意为她赴汤蹈火,两勒插刀;原因很简单,苏芊雪太漂亮了,她是临江四大美女之一,是许多男人梦寐以求的女人,作为自己的初恋,江辰可不想将这样的女人,拱手让给别人! 或许正是这一点,给他带来了无穷的麻烦...... “江辰,想救你老婆吗?想救她的话,赶紧到二桥的桥下来,我们在这里等你——对了,你一个人来,千万别报警哦,不然明年的今天,就是你老婆的祭日。”苏芊雪的声音很快从话筒里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阴阳怪气的男人声音。 江辰救妻心切,想都没想就一口答应下来,“好,你们在那里等着,我马上就到——记住了,别碰我老婆,她若是少一根汗毛的话,我跟你们拼命!” “哈哈哈,你还是来了再说吧!”对方在肆无忌惮的冷笑声中挂断了电话。 江辰担心这是某人搞的一出恶作剧,特意给苏芊雪打了电话,然而她的手机关机了;再打电话回苏家,万恶的丈母娘说苏芊雪不在家,江辰这才意识到:老婆真的遭遇了不测。 怎么办?难道真按照对方的要求,一个人去二桥下面赴约吗? 时间就是生命,时间就是速度!江辰来不及多想,借了张大爷的电驴子,就匆匆朝二桥赶去。刚刚通电话时,张大爷隐约听到不好的消息,便格外开恩地告诉江辰:别着急,把事情处理好了再慢慢回来,晚上基本没事,他一个人可以顶几个小时。 二十分钟后,江辰骑着电驴,风驰电掣地到了滨江二桥的桥头下。 小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着。 四野除了哗哗地流水声外,就是遍布河滩的鹅暖石,以及身后那一大片茂密的芦苇丛。江辰吹着冷风,盯着电瓶车射出去的白茫茫的灯光,并未看到一车一人。救妻心切的他不由得将电话回拨,然而听筒里却传出“您拨的号码有误”的声音。 妈的,这些王八蛋究竟在搞什么? 他们会不会藏在身后的芦苇丛里?江辰正要回头大喊,一记强而有力的闷棍已经朝他后脑勺袭来。 江辰来不及避让,“邦”地一声,就与那闷棍来了个亲密接触。 很悲催地,他连人带车,栽倒在地。 殷红的鲜血从后脑勺流出来,江辰甚至还没来得及吆喝一声,就闭上了双眼,人事不知了。 这时,拿着手机,正开着直播站在一侧的黑衣男子,无比兴奋地向电话另一端的人报告好消息,“少爷,江辰这窝囊废已经被我们放倒了——” “很好——不过这还不够,我要你们绑块石头,把他丢进滨江里喂王八!妈的,敢娶老子的女人,老子让他不得好死。”电话里的人邪恶地说道。 “好,我们马上把他沉江,少爷您看好了——”拿手机的人毕恭毕敬地回应。 手持棍棒的另一个黑衣男子,赶紧拿出准备好的绳索,七手八脚地将江辰和石头绑了,随后二人一齐用力,“咚”地一声,将他丢进了滚滚的江水里。 与此同时,电话的另一端传出了更加邪恶的笑声...... “轰,啪啦!” 忽然,一道晴天霹雳像利剑一般划破苍穹,直冲江辰坠江处而去。 “我曹,难道连老天爷都看不惯那窝囊废,要置他于死地吗?” “艾玛——那雷公又来了,快跑!” 两个黑衣人看到一道闪电横空劈来后,慌忙钻进面包车里,狼狈而逃...... 第2章 门口争执 河面的冷风还在肆意地吹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只绿眼乌龟拖着一具“尸体”缓缓浮出水面。 刺骨的冷风,如刀子一般将江辰扎醒。 江辰睁开眼,望着漆黑的夜空寻思:我这是在哪儿?去地府报的路上吗?刚刚好像被人敲了闷棍,但奇怪的是,脑袋不但不疼了,还出奇的清醒。 “江辰,遇到本龟仙,算你走运。从此你将得到本龟仙武术,雄霸天下,同时还会得到本龟仙医术,杏林流芳,你还不赶紧下跪谢恩?”忽然,那乌龟开口说话了。绿色的眼睛,在暗夜里格外耀眼。 江辰吓了一跳,连滚带爬,往公路上跑。 不过没跑得几步,他又猛然回头,一脸呆傻地望着那绿眼乌龟问,“刚才是你救了我?” 那乌龟冷哼道,“不然呢?哼,让你小子磕个头就这么难吗?刚刚我已经把千年仙术传给了你,难道你不应该叫我一声师父吗?” 江辰傻眼:乌龟救人也不足为奇,但是会说话就是难得一见了!而且,它还说,把武功和医术传给了自己!这特么真是千年难遇啊。不过不管怎么说,确实是它把自己从水里救出来的!懂得知恩图报的江辰赶紧磕头谢恩。 其实他不知道,这只老乌龟当时正在渡劫,天空的那一记惊雷,本来要将它劈个粉身碎骨的;但是江辰被丢入河的瞬间,替它挨了那一劫,不然的话,它怎么可能把千年道行传给他? 半分钟后,等江辰抬起头,乌龟已不见了踪影。 若不是浑身湿漉漉的衣服提醒他,他可能还以为自己做了一场噩梦。 不远处,张大爷的电驴子还倒在凌乱的鹅卵石上。手机进了水,已经不能再用。江辰推起电动车,一屁股坐上去,已经没电了。他不得不跳下车,推着车子往滨江小区走。在这个过程中,江辰一直在寻思:老婆苏芊雪是真的被人绑架了吗?刚刚会不会着了别人的道了? 可惜手机没法打了,沿途又没有一个行人。江辰不得不走回滨江小区,才用座机再次给苏芊雪打了一个电话。这次,苏芊雪的手机开机了,而且还接了电话,凶巴巴地问江辰,“这么晚了你还让不让人睡觉?神经病啊你!” 说完,苏芊雪挂断了电话。 江辰却是一阵兴奋。 看来,苏芊雪并没有被绑架,江辰顿时放下了心中的担子,不过很快,他又寻思起来:究竟是谁,对自己下了黑手?苏芊雪的声音,又是怎么回事? “小江,你这衣服裤子咋都湿了啊?赶紧去换身干的啊!”忽然,一道温润的声音,将江辰的思绪打断。 门卫张大爷从外面巡完夜回来了!他发现江辰浑身湿漉漉的,赶紧找了套自己的衣服出来,递给江辰。 人间竟还有这样的温暖! 江辰拿着干净的衣服,万分感动,嘴里连道了好几声“谢谢”。 “滴滴!”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清脆的喇叭声,以及汽车的轰鸣声。 张大爷站在小门口,朝外面望了一眼。 一辆黑色的大众轿车被电动栏杆挡住了去路,电子显示屏上出现了“请交费5元”的提示。 很显然:这是临时进入小区的车辆,需要交了5元停车费,电动栏杆才会自动抬起。 张大爷见状,慌忙转身拉抽屉,急急抓了一把停车票在手里。 还没走得几步,大众车司机已经探出头来,骂骂咧咧道,“老不死的,看到车子来了还不开门?你在墨迹什么?” 骂人的司机留平头,脸型偏瘦,带耳钉,痞性十足。 张大爷一手拿停车票,一手拿遥控器,急急忙忙走到驾驶室外,友善地提醒,“小伙子,你这是外来的车子,要给5元停车费,我才能放你出去,不然这5元钱就只有我掏腰包。” 说罢,张大爷撕下一张小票,递给那平头男。 平头男不看一眼,张嘴就骂,“给你麻辣隔壁,你找死啊!还敢问老子要停车费?” 张大爷一怔,有些不知所措。 副驾驶的男子探过头,盯着张大爷,没好气说道,“老张,是我,8栋楼,801业主王万飞。” 王万飞?诗·语集团创始人林诗语前夫? 张大爷猫下腰,借助大门口的灯光,仔细将副驾驶那个圆脸男人瞟了好几眼,没错,他就是林诗语前夫王万飞。听说这小子早被林诗语赶走了,怎么今晚他又回来了? 张大爷正感诧异,那个平头男已经不耐烦了,瞪着眼又骂道,“你个老不死的,耳朵聋了啊?老子让你赶紧开门。” “不给钱就不能开门。” 张大爷心里窝火,挺直了腰板回敬。 平头男顿时火冒三丈,猛地一下将车门推开,站到张大爷面前就挥出一巴掌道,“老东西,你还蹬鼻子上脸了?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啪”地一声。 张大爷不由得打了一个激灵。 然而让他倍感意外的是,平头男挥来的那一巴掌,并没有打到他脸上,而是被江辰伸出的一支手给挡住了! 第3章 尾箱有猫腻 “草泥马,你个保安狗,你反天了,还敢抓老子的手?” “快——快松开!” 平头男眉头紧皱,面目狰狞,看样子江辰抓住他的那支手,用了不少力道。 张大爷听平头男出口成脏,估计他就是个社会青年,深怕江辰惹来麻烦,慌忙在一旁劝说,“小江,快住手吧——进出这个小区的人,咱们都是惹不起的。” “好,我松手,不过你得把钱给了!再向张叔赔礼道歉。” 江辰卖张大爷一个面子,微微有些松口。 那平头男趁机将右手挣脱,抬腿就是一个猛踹。 江辰躲闪不及,仰面一倒,摔翻在地。 那平头男还不解气,走上去又连踹几脚,骂骂咧咧道,“你个保安狗,竟敢让老子赔礼道歉?你特么梦没做醒啊?看老子不打死你。” “别——别打人。” “小伙子,快住手。” 张大爷心头焦急,赶紧跑上去拉架。 平头男二话不说,侧身又是一个猛踹,可怜张大爷这把老骨头,很快也被踹翻在地。 坐在副驾驶的王万飞看了,不由得点燃一支烟,冷声失笑,“就这两下,还做保安?真是自不量力。” 话音刚落,尾箱处忽然传来“咚咚”两声闷响。 王万飞一怔,猛地转过头,朝后面望了一眼。 不安的眼神划过时,他立即朝那平头男吆喝道,“猴子,别打了——遥控器在那个老家伙手里,你把它拿给我。” “便宜了你们两个狗东西!” 平头男又是一声骂咧,这才收住拳脚,弯下腰去抢老张头手里的钥匙。 江辰下意识地一伸手,猛然将平头男右小腿抓住。 这时,他脑子里不断冒出绿眼乌龟的声音,“打他,打他!” “我去你m的!” 平头男右腿被拽,心中万匹草泥马奔腾,转身借力又是一个猛踹,右脚尖直冲江辰脑门而去。 江辰下意识地抬手一挡,“bang”地一声,那平头男的脚尖就像踹在了钢棍上一般,疼得他就是一阵咬牙切齿。 “起来——打他!” 绿眼乌龟的声音再次在江辰脑海里轰鸣! 可江辰四下一阵张望,却没有发现那只乌龟。 就在他诧异之时,他的右手,已经情不自禁地挥出一掌,直冲平头男胯部而去。 平头男整个身子,瞬间就像断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 王万飞和张大爷看得呆了。 江辰本人也是惊愕不已,缓缓低头看着他的手掌寻思:什么时候,竟变得这么孔武有力?难道那只乌龟,真把雄霸武林的武术传给了自己? “猴子,你没事吧?” 王万飞一陈惊诧,慌忙跳下车去扶那平头男了。 江辰也趁机将张大爷扶起。 张大爷见那平头男伤得不轻,半天都没爬起来,赶紧用遥控器把电动栏杆放开。 江辰看出他是想息事宁人,而那个王万飞似乎也不想纠缠,扶着那平头男就劝说道,“刚刚算是扯平了,别跟他们一般计较了——勇哥还等着咱们勒。” “咚——咚——” 话音刚落,尾箱处又传来两声奇怪的闷响。 江辰听得真切,两眼不由自主地朝大众车的尾箱处望去。 那平头男本来还想骂人,但听得这声音后,不由得跟王万飞对望了一眼。 王万飞赶紧使了个眼色。 那平头男才住了嘴,一瘸一拐地往副驾驶走去。 王万飞则钻进驾驶室,准备开车走人。 江辰脑海里又蹦出老乌龟的声音:尾箱里有猫腻,有猫腻! 有什么猫腻? 江辰下意识地将手伸到方向机,麻利地拔了车钥匙。 王万飞瞬间急红了眼,“你个狗保安,你想干什么?” “把尾箱打开看看!”江辰毫不客气地命令。 “看你妈了个逼!” “你个狗保安想找死啊?” 平头男再次发飙。 而且,这次,这厮从车里抓了一把西瓜刀,递给王万飞就道,“飞哥,他不把钥匙给你,你就弄死他。” 王万飞接过西瓜刀,指着江辰就瞪眼道,“快把钥匙还给我!” “小江,快让他们走吧!今晚的事闹大了,对咱们都不好。”张大爷害怕引火烧身,再次息事宁人。 江辰不但不听,反而还拉开车门,轻车熟路地找到尾箱开关,“咔”地一声,将尾箱打开了。 王万飞和那平头男子,顿时脸色大变。 江辰二话不说,转身就朝汽车尾箱处走去。 尾箱盖子弹起,昏黄的车灯光打在一张稚嫩的小脸蛋上...... 第4章 会不会开车 天! 尾箱里居然躺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 只见她小嘴被封口胶封住,双手同样被胶带缠得死死的,唯一可以活动的就是一双小脚。 不用说,刚刚那两声“咚咚”响,就是她双腿蹬尾箱门发出来的。 这两个混球,竟然绑架了一个小女孩! 罪不可恕! 江辰怒火中烧的同时,赶紧伸手去抱那小女孩。 王万飞见事情败露,急忙提了西瓜刀下车,边追砍江辰,边放声大骂,“草泥马的,快把车钥匙还给老子。” “左后方有武力威胁,快闪——” 这时,江辰的脑子里又蹦出了老乌龟的声音。 他来不及多想,下意识地侧身躲闪。 小女孩已经被他抱在手里,双手已经不能发力。 但双腿丝毫不受限制。 老乌龟的声音又一次在耳畔响起,“用右腿侧踹,打他!” 这声音过后,江辰情不自禁地踹出右脚。 “嗖”地一声,王万飞连人带刀,瞬间就像肉球一样飞了出去。 张大爷看得大惊失色:看起来缩头缩尾的江辰,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英勇威猛了?简直不要太帅了。幸好有他发现了问题,不然自己就要下岗了! “轰,嗡——” 这时,一道愤怒的马达轰鸣声,由远及近传来。 跟着,一道雪白的车灯光将滨江小区正门点亮。 江辰迎着刺眼的车灯光,慌忙将脸转到一边。 张大爷看到熟悉的红色宝马车,赶紧站到一边行注目礼。 出人意料的是,那车并没有急着进入小区,而是在大门口停了下来! 一个年轻貌美的少妇,猛地推开车门,急急朝江辰面前走来,边走边盯着他怀里的女孩焦急大叫,“依依——依依!” 想起来了! 这个小女孩叫林依依,这个漂亮的女人,是她妈妈林诗语。 而那个王万飞,则是林诗语的前夫。 张大爷猛地一拍脑袋,心下还在寻思:亲生父亲绑架亲生女儿?这个王万飞,怎么这么狠心? 正沉凝间,“啪”地一声脆响响起。 张大爷侧脸一看时,才发现林诗语已经朝江辰甩出了一巴掌。 这又是什么情况? 江辰正感莫名其妙,林诗语已经抢过了孩子,疯狂地扯起了她嘴上的胶带,嘴里还是一阵念念有词,“狗保安,我女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原来,这个女人,把自己当成绑匪了! 江辰心中好笑,却并不解释。 因为他似乎可以理解,作为一个母亲的心情。 张大爷却看不下去了,慌忙过来说道,“林小姐,这女娃娃刚才被你家那位装在尾箱里,还是江辰发现的,你不该打他啊!” “我家那位?” 林诗语一脸诧异时,手上的胶带已经撕开。 林依依一边点头,一边发出稚嫩的声音,“妈妈,确实是爸爸绑了我,爸爸是坏人,这位叔叔是好人,是他救了我!” 这个女娃娃,总算还有点儿良心! 听得这话,江辰倍感欣慰。 林诗语却是鬼火乱冒地盯着四处大叫,“王万飞,王万飞你个王八蛋,你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要绑架,你还是不是人?” 被档杆拦住的黑色捷达还在,却哪里还有王万飞和那瘦猴的影子? 二人看到林诗语回来了,早就慌不择路地弃车而逃了。 江辰看着眼前的情景,心中还十分诧异:那个王万飞竟然是这个小女孩的亲生父亲,他为什么还要绑架她呢?真是禽兽啊! 正感困惑时,张大爷忽然盯着穿黑纱的美少妇问,“林小姐,我冒昧地问一句,你跟那个王万飞是不是早就离婚了啊?” “嗯。” “那王八蛋,一直想要这套房子,我没有给他。” 林诗语边说边解开了林依依手上的绳子,似乎一点儿也不介意别人知道她现在的婚姻状况。 江辰盯着美少妇曼妙的身影,心中竟是一阵意y:没想到这么漂亮的女人,竟然也离婚了!又要便宜那些单身汪了。 张大爷心中的疑惑解开,自言自语道,“所以他就绑架了你姑娘,想以此威胁你吗?这人,简直欺人太甚!” “嗯,应该是这样的。” 林诗语将林依依搂在怀里,看了又看。 一脸怜惜。 江辰还有些疑惑,“刚刚她一个人在家吗?你到哪里去了?” “我在上班啊!每天保姆小丽接她回家。” 林诗语没好气地回了一句,忽然起身,瞪着江辰道,“你谁啊,我凭什么跟你说这么多?” “他,他是新来没两天的保安江辰——林小姐,您别跟他一般见识。” 张大爷怕林诗语找他们麻烦,又赶紧打圆场。 林诗语冷哼一声,“幸亏我女儿没事,不然跟你们没完。” 说罢,她拉着小女孩就往宝马车走去。 江辰望着这个女人的背影,心中还十分窝火:妈的,这关我们什么事?你瞎嘚瑟什么?要不是老子,你还能见到你女儿?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小江啊,这个小区的许多业主,基本都是得理不饶人的主,别跟他们一般见识。”等林诗语的车子一走,张大爷又安慰江辰到,同时问他,“你会不会开车?赶紧把那辆黑车挪走,不能让它堵住出口——” 第5章 肚里蛔虫太多 “我马上去挪。” 江辰插上车钥匙,利索地转动方向盘。 “轰——嗡!” 不知什么原因,那辆红色宝马又如鬼魅一般地飚了出来。 张大爷听得这暴躁急切的声音,看到车灯光又是朝出口处射来的,估摸着林诗语还要出门,慌忙将电动杆放开。 让人傻眼的是,那辆宝马车跑到小区出口时,并没有顺利地出门,而是一头撞在了捷达的屁股上。 捷达的屁股和宝马的车头顿时撞瘪,捷达车因此还前移了四五米。 还好江辰刚刚已经下车,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哇——” 就在江辰转过脸,想要骂娘之时,宝马车内已经传出一道惊恐的哭声。 张大爷见林依依摔倒在后排座的座位下,正嚎啕大哭,以为她受了重伤,急忙跑去拉车门救人。 然而他使出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未拉动车门。 江辰来不及多想,跨步上前,一把拉住左后侧车门。 “哐”地一声,车门竟被他野蛮地拉脱,直接掉落在地。 张大爷再次傻眼:这小子,竟然有这么大的力气?以前怎么没看出来?真是深藏不漏啊! 其实,这突然的转变,江辰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难道,那绿眼乌龟真把道行传给他了? 沉凝之间,江辰已经猫腰将林依依从车内抱出。 浑身上下检查了一遍,并无外伤,但是这小丫头,却还一个劲儿地吆喝着,“痛,好痛——” 江辰正想问,究竟是哪里发痛。 林诗语已经跌跌撞撞从驾驶室里走出,一把抢过林依依,焦急问道,“依依,肚子还痛吗?” “嗯。” 林依依一边哭一边点头。 林诗语赶紧把江诗雨塞回宝马车里。 不过看到被江辰拉坏的车门,她又迟疑了片刻。 张大爷忍不住问了一句,“你们这是要急着去医院吗?” “就是。” “依依刚刚说肚子痛——我想带她去医院看看。” 回话的功夫,林诗语又将林依依从车内抱出,急匆匆地朝大门口走去。 看样子,她是想弃了宝马车,去外面打车。 果然,没走得几步,林诗语就回过头冲江辰大叫,“看着我干嘛?快帮我拦辆车!” 张大爷站在一旁,友善地提醒,“林总,小区斜对面不就是第三人民医院吗?着急的话可以先去那里看看。” “那个破医院?”林诗语丢下冷冷的一句话道,“我只去第一人民医院。” “那你自己去拦车呗!关我什么事?” 江辰看着瘪了一大半的捷达车屁股,心中还十分窝火:妈的,这女人的前夫要是来取车了,会不会让老子给他赔钱啊? “你个臭保安,凶什么凶?哼,回来再收拾你。” 林诗语的一句怒怼声,猛地将江辰的思绪打断。 江辰不想再多事,懒得理她。 不料,两分钟以后,林诗语却气喘吁吁地跑过来,将怀里的林依依抱给江辰道,“快,帮我送医院——” “你不是在外面赶车吗?” 江辰纳闷。 走到大门口,不住东张西望的张大爷大声说道,“怪了,今晚咋出租车都没有一辆?” 原来,外面的车少。 林诗语没打着车,又急着想送林依依去医院。 江辰本来还不想搭理这个不讲理的女人,可看到林依依哭得梨花带雨时,他又动了恻隐之心,情不自禁地将这小丫头抱进了怀里。 这时,老乌龟的声音又在他耳畔响起:肚里蛔虫太多,这是她肚子发痛的主要原因,吃颗打虫药下肚就好了。 嗯? “你说的是真的吗?” 江辰忍不住发问。 声音却戛然而止。 林诗语不明所以,跺脚大骂,“你发什么神经?赶紧去医院啊!就那个三医院也可以。” 真是病急乱投医啊,林诗语竟然没强要江辰去所谓的第一人民医院了。 江辰偷笑之时,忍不住说道,“看样子她肚子里有蛔虫啊,买颗打虫药吃了就好了。” “你是医生?你懂什么?!” 林诗语暴怒,“快点儿送依依去医院!不然我跟你没完。” 第6章 怎么交这么多 “我凭什么听你的?” 江辰火冒三丈,心中浪潮滚滚:在家里被丈母娘一家踩在脚下就不说了,难道在外面也要被人肆意践踏尊严? “哇”地一声,林依依又哭了出来。 “混蛋,你凶什么?” “把我孩子吓成这样?” 林诗语余怒未消,一把抢过孩子又朝对面医院飞奔。 “你能耐,你自己去!” 江辰盯着林诗语的背影,怒火更盛。 张大爷却是愁眉不展地叹气,“小江,别冲动——这小区里的人,咱们都得罪不起啊。” 话音未落,前面不远处传来一声闷响。 二人不由得一侧目,竟发现林诗语带着林依依,一起扑倒在地了。 虽然雨住了,但地滑。 林诗语一定踩滑了,才狼狈地扑倒在地了。 林依依又“乌拉乌拉”地大哭起来。 “快,快去帮忙。” 善良的张大爷丢下这声催促就跑上去问长问短,“林小姐,你没事吧?” “还,还好。” 林诗语的声音不再像先前那样趾高气扬。 江辰又心软了,不徐不疾地走了过去。 张大爷已经将林依依从地上抱了起来。 林诗语脚崴了,一时爬不起来。 只能望着不住啜泣的林依依,向张大爷哀求,“大叔,麻烦你——帮我把依依抱到医院去看看。” “好。” 张大爷毫不犹豫地点头,脚下步子不由自主地往对面的第三人民医院迈去。 然而没迈得几步,林依依却哭得更大声了,“妈妈,妈妈——” “妈妈在这里!” 林诗语抬头,望着林依依,颇有些无可奈何,“依依乖,让爷爷抱你去医院。” 这时,江辰已经走近。 林诗语用幽怨的眼神望了这小子一眼。 江辰忽然有些心慌。 林依依哭着叫道,“我要叔叔抱,我要叔叔抱——” “没想到这y头还认人啊!” 张大爷尴尬一笑,不由得将林依依递给江辰,“小江,看来你跟这小丫头有缘啊,还是你送她去医院吧?” “好。” 这次江辰没有推诿。 毕竟林依依的眼神,还有那伤心的啜泣声,让他无法拒绝。 江辰从张大爷手里接过林依依时,林诗语也艰难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身上的衣服已被地上肮脏的积水弄脏,但林诗语无瑕顾及。 催促道,“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快走啊!” 这女人,还是没有一点儿温柔细胞。 江辰心里虽然还有些抗拒,但终究没顶嘴了。转过身,抱着林依依就走向第三人民医院的大门。 林诗语一瘸一拐地跟在后面。 张大爷望着二人的身影,似有所思。 霓虹在雨后的夜色中闪烁。 一股冷风吹来,林诗语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寒颤。 江辰抱着林依依,寻着就医提示走进了一楼急诊室。 四野一片寂静。 一个穿白大褂的中年男医生正抱着膀子,坐在椅子上打瞌睡。 看来,这个医院的生意确实不怎么好。 林依依哭声已止。 林诗语焦急的声音及时响起,“医生,快,快给我女儿看看病。” “什么病?” “有什么症状?” 那中年男医生听得这声音,瞬间像打了鸡血一样睁开眼睛,坐直身子就一本正经地盯着面前几人直看。 江辰瞟了一眼这人胸前挂着的工作证,上面写着主治医师:白天明。 林诗语迫不及待地对白天明说道,“我也不知道是什么病,她就一直吆喝肚子疼——” “依依,肚子现在还疼吗?”说罢,林诗语又转过身,一脸关切地望着林依依。 林依依点了点头,脸上兀自挂着泪滴。 白天明站起身来,颇为认真地问,“小姑娘,你肚子哪里疼,指给叔叔看看。” “这里——这里——” 林依依模棱两可地指了指左腹,右胸。 林诗语看得茫然,白天明已经下了结论,“看来是急性阑尾炎发作了啊,准备做手术吧。” 说罢,这厮动作麻利地俯身,开出了单子。 林诗语半信半疑,心头完全没有分寸。 江辰诧异:这是急性阑尾炎的症状吗? 不由得开口询问,“你怎么知道是急性阑尾炎?” “因为我是医生!我过的桥,比你走的路还多!” 白天明抬起头,阴险地笑了笑,同时将手中单子拿起,“你们两个,谁去交手术费和住院费啊?” 二人同时一怔,竟有些不知所措。 白天明斜了江辰一眼,阴笑道,“你是娃他爸,还是你去交吧。” 话音未落,手中的交款单已经递向江辰。 江辰晃眼一瞟,竟看清了上面的数字,“两万?怎么交这么多?” 第7章 回去上你的班 “这是手术费加住院费,还有ct费,哪里多了?” 白天明语气嫌恶,狠狠剜了江辰一眼,心里更是骂道:这穷屌,竟找了这么漂亮个女人,m的,白菜都被猪拱了。 江辰一阵脸红。 林诗语没好气地接过单子,“给我!” 冷漠的眼神中,似乎也充满了对江辰的不屑。 江辰心头又是一阵不爽:妈的,老子好心问一句,替你们母女节约钱,你还这样看老子?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嗒嗒嗒”的脚步声响起,林诗语转眼已经走出了急诊室。 白天明阴笑着伸了个懒腰,心里暗骂:活该! 林依依眨着眼睛望着江辰,“叔叔,我不想住院——我不想打针吃药。” 思绪,就这样被打断。 江辰看着手里的小女孩,恨意渐消,微笑着安慰,“不吃药怎么治病?你宁愿吃药,还是宁愿让肚子一直痛啊?” “我——我还是吃药吧。” 林依依咋了咋舌。 “明智的选择!”白天明听了这话,又是一脸阴笑地问江辰,“你是她继父?” 继父? 这特么哪跟哪儿啊? 江辰瞪眼摇头,“不是!” “哦,我知道了——你是对面小区的保安。”看着江辰那一身行头,白天明眼中讥讽之情更甚。 这都看出来了?真是狗眼看人低啊! 江辰心中一阵乱骂,嘴里却没有表现出现,正所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啊! “嗒嗒嗒!” 又是一阵脚步声响起。 林诗语交了钱回来了! 她把收费单递给白天明。 白天明接过看了一眼就道,“先去外科大楼一楼打ct,然后再去住院部办入住手续。” 林诗语一脸急切,“什么时候手术?可以回家住吗?我们家就住医院对面。” 白天明道,“这个要等你们打了ct后,等手术医生安排。” “做什么手术?明明就是肚子里的蛔虫在作怪,吃几颗打虫药就好了。”这时,老乌龟的声音又在江辰脑海里响起。 还好林诗语听不到,不然她作何感想? “可以给我开几道打虫的药吗?”莫名地,江辰问白天明。 白天明一脸不爽,“怎么,你怀疑我的诊断有问题?” 如果眼睛可以杀人的话,他一定将江辰碎尸万段了。 “没有——只是我很久没有排毒了,想吃点儿打虫的药,清清肚子里的蛔虫。”江辰清楚,他如果按照老乌龟的话说林依依肚子痛的原因是她肚中蛔虫作怪的话,不但林诗语不会相信,白天明还会对他冷嘲热讽。 现在唯一的做法就是:迂回作战。先想法把打虫药搞到手,然后等林依依打了ct,确定不是阑尾炎发作后,他再悄悄给她吃下打虫药。 白天明当真以为是江辰要吃打虫药,又利索地开了一张单子,边写边道,“我就说嘛,一个小保安,怎么可以质疑本医师的判断?” 这话,带有十足的挑衅与讽刺意味。 林诗语都替江辰脸红。 这一刻,她仿佛也受到了侮辱似的,迅速抢过林依依抱进她怀里道,“这里没你什么事了,回去上你的班吧!” “原来是个帮忙的啊!” “我就说嘛,这么漂亮,高贵的美人,怎么可能看上一个保安?” 白天明坐到椅子上又是一阵自言自语。 江辰牙关紧咬,手中拳头捏了又捏。 看似要狠揍这个医师一般。 然而,他却迟迟没有动手。 老乌龟急切的声音又在他脑海里响起,“人家都这样说你了,你还沉得住气?打他!” 第8章 这女人是谁 打你妹啊? 怎么动不动就打人? 这老乌龟有暴力倾向吗? 江辰心中十分窝火。 “哇”地一声,林依依又捂着肚子大哭起来,“痛,好痛——” 声音沙哑,完全不像是装出来的。 “医生,依依又喊肚子痛了,我该怎么办?怎么办?” 林诗语急得六神无主。 江辰也看得着急。 “她不是已经痛了这么久吗?还不是没什么大事?别急,先把ct打了,确定了病因再说——” 白天明却是慵懒地伸了一个懒腰,正义感满满地说道,“我们医院的医生都是很负责任的,从来都是对症下药,绝不会为了挣钱,胡乱给病人开一大堆药的。” 装逼! 江辰恨不得给这家伙一巴掌。 然而他现在没有发言权!更没有决策权! 因为林依依跟他非亲非故,林诗语凭什么要听他的? 最重要的是,这个要强的女人,这个爱女切切的女人,已经抱着林依依,迅速朝ct室的方向跑去了。 还要跟上去凑热闹吗? 江辰正有些茫然时,老乌龟的声音又在他脑子里响起:还愣着干嘛?赶紧去拿打虫药啊,给林依依吃了,治好她的病,在林诗语面前挣挣表现,以后她才会投怀送抱啊! 嗯?这是什么话? “你在哪里?” “为什么我脑子里总是冒出你的声音?” “龟仙,你不会使用了隐身术吧?” “我很不喜欢像现在这样跟你对话!” “你能不能出来,面对面地跟我交流?” 江辰一阵歇斯底里地自言自语,看得白天明直瞪眼:“你神经病啊?你在跟谁说话?” 说罢,这小子扬起肥大的右手,在江辰面前晃了几下。 “你才是神经病!” “你们全家都是神经病!” 江辰懒得跟这个狗眼看人低的家伙解释,转身就朝配药房走去。 虽然时间很晚了,到处都是一片寂静,但配药房里还有人值班,江辰在缴费窗口付了医药费,走到取药处时,值班人员早将他的配药放到了取药口。 江辰拿了药,心中又寻思开来:难道真要去找林依依她们吗?她妈会听我的话吗? “当然要去找她们啊,不然你拿这药给你自己吃啊?” 老乌龟的声音又在江辰耳畔响起,江辰心头一惊:自己心里想的,它怎么都知道得一清二楚?它不会灵魂附体了吧?曹,这老乌龟,简直比肚子里的蛔虫还要可怕啊! 不自觉地,江辰迈开了步子. 还没走得几步,他就听见了林依依的哭泣声。 因为夜深入静的缘故,她的哭声竟格外刺耳—— “医生,我家依依是不是急性阑尾炎发作啊?如果是的话,能不能尽快给她做手术?你看她冷汗都哭出来了!”ct室内,林诗语望着戴眼镜的中年医生,一脸焦急地问。 那医生拿着片子,翻来覆去地看了半天,这才撇了撇嘴道,“看不出是阑尾有问题啊,会不会是她吃了不干净的东西,把肚子吃坏了?没拉肚子吧?” “没拉肚子啊!”林诗语摇头。 “那肯定是肚里的蛔虫在作怪啊!快,赶紧把这颗打虫药吃了——”一道颇有磁性的男中音在ct室门口响起。 林诗语愕然一回头,“是你?你怎么还没走?” 不用说,是江辰来了! 江辰微微笑了笑,“我来印证一件事情——” “你是医生?你来印证什么事情?”又一道威严的女中音在江辰耳畔响起。 江辰微微侧身,放眼而望,这才发现一个头挽发髻,穿着干练,手夹黑色手包的中年妇人,正站在打ct的医生旁边,虎视眈眈地盯着自己。 这女人是谁? 第9章 离我们远点儿 江辰望着中年女人,正感诧异。 那中年女人已经盯着江辰手臂上的臂章大惊,“你是保安?” “保安怎么了?” 看着中年妇人用有色眼镜盯着自己,江辰心中分外不爽。 “既然是保安,就不要在这里打胡乱说。” “不然出了问题,谁来担这个责任?” 紧接着,另一道带磁性的男中音在过道内响起。 江辰心头诧异:这大半夜了,怎么接二连三来人?都不睡觉了吗? 微微侧目,定睛一看时,他发现一个穿白大褂的中年男子,正带着一个漂亮的女护士,快步而来。 白大褂微微有些秃顶,但气质昂然,胸牌上写着“主任医师谢雷”这几个小字。 不用任何人介绍,江辰也知道,这是一个资历不凡的医生,绝非白天明之流可比的。 “谢主任,您怎么还没休息?” ct医师看到谢雷快步而来,慌忙弯腰行注目礼。 江辰忽然想起来了,临江市第一人民医院有两个最著名的内科医生,一个叫刘一手,号称“赛华佗”,另一个就叫谢雷,号称“活阎罗”。 莫非这个谢主任,就是传说中的“活阎罗”? 江湖上可传说他从死神手里救回成百上千个绝症病人的性命啊! 可他不是在第一人民医院上班吗?怎么跑到这个医院来了? 江辰还在寻思,林诗语和那个中年妇人已齐齐弯腰向谢雷行礼了,“谢神医,您来了!” 那中年妇人更是焦急说道,“快,快帮我外孙女看看,她到底怎么了?真是急性阑尾炎发作了吗?” 原来,这个妇人,竟是林依依外婆孟晓春。 她穿着不凡,身上散发着不菲的迪奥香水味。 她必然是个非富即贵之人。 或许也只有她,能在半夜将“活阎罗”请来为她外孙女看病吧? “师姐——从ct来看,可以排除是急性阑尾发作。不过她腹中有极小的阴影占位,我看她现在哭得这么伤心,估计情况有些不妙啊。”谢雷将江辰蔑视了一番后,很快就应了孟晓春之请求,仔细地看起ct片子来。 孟晓春和林诗语一听这话,瞬间吓得脸色铁青。 尤其是林诗语,更是失魂落魄地大叫,“谢神医,情况很严重吗?我,我该怎么办啊?” 话还没说完,几滴泪水已经夺眶而出。 江辰看了都是心疼不已:事情真有那么严重吗?究竟是老乌龟打胡乱说,还是这个活阎罗信口开河? “目前来看情况很不乐观——” “要不再做个ct,进一步确认吧?!” 本着对病人负责的态度,谢雷提出了建议。 林依依一听还要打ct,瞬间又像被针扎了一样的大哭起来。 孟晓春和林诗语都感到一阵揪心。 这时,老乌龟的声音又在江辰耳里响起,“占个屁的位,分明是有不干净的小东西沾在胶片上了,用卫生纸一擦就没有了——” 嗯? 还有这事儿? 为了让林依依不再受到惊吓,江辰决定搏一把,不由得将手伸向谢雷道,“谢主任,能不能给我看一下ct片子?” “你还看得懂这个?” 林诗语和谢雷异口同声地问。 孟晓春更是瞪大了眼珠子问,“你个小保安在这里装什么逼?林诗语,他是你朋友吗?” “不是。” 林诗语赶紧摇头。 孟晓春气焰更胜,“那你个小保安管什么闲事?还不离我们远点儿?” 第10章 班门弄斧 “不急!” “他既然想看,那咱们就满足他一个心愿——” “我倒是想看看,他能看出个什么名堂来!” 谢雷鄙夷地笑了笑时,已将他手中的胶片递出。 也许是林依依哭累了,此刻她哭声小了许多。 林诗语这才没有多言。 不过,孟晓春还是一副狗眼看人低的样子,“呵呵,一个小保安居然还看得懂ct胶片?” “也许我看不懂,但是我能看到这上面的阴影,不过是一些不干净的尘埃而已。”江辰一声冷笑时,已经用一张卫生纸在谢雷所指的阴影占位的部位擦了两下。 “哈哈哈!” 谢雷瞬间仰头大笑,“小子,你究竟是在质疑我的眼力,还是在质疑我的医术?” “我二十岁行医,如今已有二十四年从业经验,我过的桥,比你走的路还多,我说它是阴影占位,就绝不会是其他的——” “咳咳!”大话还没说完,重新看过胶片的ct医师已经冷咳两声,随后将嘴凑到谢雷耳边嘀咕了几句。 谢雷脸色大变,耳根绯红。 看得出来,他很尴尬。 孟晓春一脸震惊:难道真被这个小保安说中了? 不由自主地,她跟着林诗语一起凑到江辰身边来,仔细地在胶片上看了几眼。 虽然她们看不懂胶片上的内容,但她们却清楚地看见,江辰刚刚用过的那张洁白的卫生纸里,竟沾着一具小蚊子的尸体。 谢雷本来还不信的,可是当他重新抢过胶片,仔细看了几眼后才确定:刚才所谓的那个阴影,竟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难道,真是那小蚊子的尸体,沾到胶片上了? 这特么丢人丢大了啊! 就在谢雷一阵脸红时,江辰心中又是一阵窃喜:没想到老乌龟一语中的,又助他扬眉吐气了一番。痛快啊! 难得有这种打别人脸的机会,江辰决定乘势而下,“看,还是我说的那个原因——” “依依肚子痛肯定是肚子里蛔虫在乱窜,给她吃半颗打虫药就好了!” 说罢,这小子摸出一颗打虫药,隔着外面的胶纸将其捏成两半,然后递给林诗语。 林诗语一时有些为难,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如何是好? 很快,她将求助的眼神投给母亲孟晓春。 孟晓春问谢雷,“谢神医,吃半颗打虫药对身体应该没有伤害吧?” “这倒是没有——” 谢雷摇摇头,横眉冷眼地盯着江辰道,“不过你这半颗打虫药下了肚,这个女娃娃还苦哭闹不止怎么办?” “随你们处置。” 江辰从饮水机边接了一杯温水,再次将药物递给林诗语,气定神闲地说道。 “我来!” 孟晓春见林诗语还抱着外孙女,赶紧抢过药物和温水,瞪着江辰道,“我外孙女若有个三长两短,我把你劈成两半!” “姥姥,是叔叔从坏爸爸手里救了依依,你不要吓叔叔——” “如果依依死了,你更不要怪叔叔,叔叔都是为了我好。” 让众人都意想不到的是,林依依忽然开口说话了,而且,她还替江辰向孟晓春求情。 这让江辰又是一阵感动啊! 当然,林诗语眼里也是湿润的。 半分钟后,药物和着温水下肚。 一分钟后,林依依破涕为笑,“妈妈,姥姥,我的小肚肚真的不痛了——不过我想拉粑粑。” “哈哈,看来是药物见效了啊!” “没想到我第一次行医,竟是药到病除。” 闻言,江辰竟是一阵激动不已。 林诗语和孟晓春却连感激的话都没给这小子说一声,就急匆匆地带着林依依上厕所去了。 一脸不服,外加一脸尴尬地谢雷,则走近江辰身边,压低声音道,“小子,班门弄斧,你不怕砸了自己的脚吗?” 第11章 今天去离婚 “我若没有两把刷子,敢在你面前班门弄斧吗?” “哈哈哈,怎么你不服啊?你咬我啊!” 看着气急败坏的谢雷,江辰心头又是一阵暗爽啊。 而谢雷,看到江辰的狞笑,却已是不战而退...... 从医院出来,夜深人静。 张大爷在小区里巡视了一圈后,就关了大门,钻进门卫室里打起了瞌睡。 江辰没地方住,只能坐在椅子上玩手机。 本来,他还期待林诗语和林依依从医院回来,路过门卫室时,跟他打声招呼,然后再表示感谢的,可奇怪的是,直到天亮,二人都没有从门口经过。难道,她们母女俩,昨夜是在医院过的? 江辰在想完这个问题后,接班的同事也来了。 他没有了再多的期盼,于是回苏芊雪家去睡觉了。 昨夜经历的事情,被清晨的冷风一吹,仿佛全然不记得了一般。 于是,那个受尽世间白眼的江辰,又出现在了刚吃完饭,准备出门去跳广场舞的丈母娘徐慕容面前。 “妈,您吃过饭了?” “出门去遛弯啊?” 苏家的规矩,长辈进出门时,晚辈都要微笑着打招呼。 于是在徐慕容开门时,江辰慌忙弯腰行九十度大礼。 “江,江辰?” “你,你是人是鬼?” 徐慕容一惊,瞬间吓得花容失色,连连后退了好几步才站稳脚跟。 江辰傻笑,“我当然是人啊——” “妈,难道我脸花了吗?” “这,这倒是没有。”徐慕容在一阵结巴声中定了定神,愤愤骂道,“你个混账东西,开门怎么都不吱声啊,我还以为是贼来了,真是吓死我了。” “我这不是听到你在屋里哼歌吗,估摸着你要出门了,所以就没拿钥匙开门。” 对于徐慕容的谩骂,江辰早已是习以为常,所以无论这女人的话有多刺耳,他都不会生气。 此刻,他只想躺到床上,呼呼大睡一番。 然而徐慕容却不打算让他安宁,吩咐道,“既然你回来了,那你今上午把家里的清洁为生搞了,把厨房里的油烟机清洗了,厕所里的马桶刷干净——” “哦,我知道了!” 江辰很没尊严的点头。 徐幕容这才急急出了屋,电梯门刚关上,她就拍了拍胸脯,迫不及待地给某人打起了电话。 等这女人一走,老乌龟的声音又在江辰身边响起,“你个怂货,她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吗?难怪别人总骂你废物!” 江辰寻声一望,这才发现他胸口不知何时,竟挂了一块绿色的心形玉佩。 那玉佩近乎拇指蛋般大小。 定睛一看时,一只乌龟的身影若隐若现。 这时他才注意到,老乌龟的声音,竟是从这个玉佩里发出来的。 难道——它被封印在这块玉佩里了? “喂,是你一直在跟我说话吗?” 江辰人忍不住地拿起玉佩,看了又看。 乌龟的身影很快在玉佩里出现,声音也随之发出,“不是我是谁?你个龟孙,既然做了本龟仙的徒弟,就不能硬气一点儿吗?难道你想在苏家做一辈子的废物女婿?” “不,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我想崛起,我想挣钱,挣很多很多的钱——” 江辰歇斯底里的道出了他的心声。 “不,我看你是想继续做窝囊废!” “不,我就是想崛起!” “不,你没那个脾气,你更没那副骨气!” “不,我有!” “不,你没有,你就是个怂货!” 气死人了! 江辰受不了老乌龟的聒噪声,猛地抓起脖子上的玉佩就要往门外扔。 然而,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那根吊着玉佩的红头绳,竟像紧箍咒一样越变越小,最终卡在他脖子上,完全不敢拉动半分。 只要一拉,他脖子立马被勒得生疼。 这时,老乌龟的声音又在江辰耳畔响了起来,“哈哈哈,既然已拜我为师,从此以后就要接受我训诫和监督,再不能像以前那样无拘无束了!” 麻痹的,意思是这辈子都甩不掉它了? 江辰是气得一阵抓狂啊! “踢嗒踢嗒——”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高跟鞋撞击地面的声音。 江辰听得这熟悉的声音,慌忙探出头来,眼睛发亮地望着电梯口的方向,问信步走来的那个长发及腰的女人,“芊雪,你今天不上班吗?怎么又回来了?” 没错,此刻正漫步走来的那个身材婀娜,长相绝佳,号称“临江四美”的女人,就是江辰老婆苏芊雪。 “你管我的?!” 苏芊雪没好气地回了一句,随后斜了江辰一眼,冷冰冰地问,“今天星期几?” “星期一!” “正好,民政局上班,带上结婚证,我们去把婚离了!”苏芊雪脸色铁青,态度坚定地说道。 第12章 真实目的 “为什么?” 江辰不解,更有不甘,还有许多的不情愿。 “因为你现在没有一点儿用处!” “不能给我想要的!” “我们三观严重不合!” “这些理由够吗?” 苏芊雪脸色依然铁青,完全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一年之前,她若没得那场怪病,全家人若没听信苏老爷子“冲喜”之言,她苏芊雪,这辈子甚至下辈子,都不会嫁给江辰这种没地位,没尊严,没骨气,更没钱的屌丝男人的! 好在,七日之前,苏老爷子驾鹤西去。 苏家人再不用任他摆布,而苏芊雪,也可以光明正大地跟江辰离婚了。 事实上,在苏芊雪大病初愈之后,苏芊雪一家就想过要把江辰一脚给踹开的。 但是苏老爷子不准,他信誓旦旦地告诉苏芊雪一家:苏芊雪命中缺水,江辰正好与她互补,是她的命中贵人,只有他守护在她身边,苏芊雪才能一生安宁,永享荣华。 苏芊雪一家,并不是因为信了苏老爷的话,才将江辰留在苏家;而是忌惮苏老爷子的权威,才没有赶他的。 如今苏老爷子走了,江辰再没有保护伞了,苏家人可以用尽一切办法将他赶走了。 只是江辰这个怂货,跟苏芊雪生活了一年,竟活出感情了。 无论如何,他似乎也无法割舍这段感情。 所以,当苏芊雪态度坚决地要江辰跟她去民政局离婚时,这个怂逼,竟哭着脸跪下来,向苏芊雪乞求道,“芊雪,虽然我现在没有一点儿用处,但是我在努力学习,努力进取啊,我相信总有一天,我会成为你身后那个遮风挡雨的男人!” “你说我们三观不合,我为了你可以改啊——” “我哪里好了,你饶了我,我改好吗?”苏芊雪使出浑身之劲,一脚将江辰踢开后,就进屋翻结婚证照去了。 江辰还心又不甘地跪在原地。 老乌龟都看不下去了,于是又骂他道,“男儿膝下有黄金!你个废物,为了一个不爱你的女人,你竟然连黄金都不要了?!哼,若不是我昨晚眼睛花了,我才不会认你这个怂货做徒弟——” “哎,老子悔不当初啊!” “你快起来吧,别把老子的脸丢完了。” 话音未落,门外已经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以及说话之声。 江辰听得丈母娘徐慕容的声音响起,这才急忙从地上爬了起来。 重新将头探进过道里,江辰大惊,只见徐慕容和她男人苏大富,齐齐挽着苏家万老太君,有说有笑地朝门口走来。 在三人身后,还跟着一对俊男靓女。 女的是苏芊雪的姐姐苏婉儿,男的则是她男人林浩。 这一家人,除了徐慕容和万老太君,难道都不上班吗? 怎么都回来了? 就在五人走到门口时,苏芊雪也拿着两本结婚证,从她卧室走了出来。 林浩和苏婉儿看到江辰矗立门口,不由得张嘴就骂,“废物,看什么看?别在门口挡道!” “我奶奶看到你就心烦,离他老人家远一点儿!” 江辰平日里被二人欺负惯了,此刻也没什么脾气,不由自主地,他很是怂逼地往门后退了好几步,然后向万老太君行大礼道,“奶奶好——” 万老太“哼”了一声,便不再看他,只盯着满脸黑线的苏芊雪问,“芊雪,你要出门吗?” 苏芊雪直言不讳道,“是啊,你们不是都劝我和江辰离婚吗?我这就去民政局,把这事儿给办了。” “这事儿不急,先缓一缓,等过了今天再说——”出人意料的是,最看不起江辰的万老太君,竟让苏芊雪推迟了离婚的时间。 这让苏芊雪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要等?今天不行吗?” “当然不行!” 苏大富笑着摇头。 徐慕容眉飞色舞地说道,“你知道吗,与你青梅竹马的小羽哥回来了!” “谁,哪个小羽哥?”苏芊雪纳闷。 林浩洋洋得意地解释,“就是我林家最牛逼,最至高无上的护国神帅——林天羽大都统啊!” 什么,林天羽来临江了? 他还跟苏芊雪青梅竹马,一起长大? 江辰听到这个消息时,心头不由得震惊。 林天羽何许人也?他是西夏王亲封的护国神帅,听说三年之前,匈奴十万铁骑侵犯西夏国边境,当时还是西路军一个小小卫队长的林天羽,竟率五千精兵,激战三天三夜,手刃数万铁骑,最终逼得匈奴十六世亲王退兵。此战成名之后,林天羽就被西夏国人尊称为“战神”,“护国神帅”,而他的官职,也升任为西夏国西路军大都统。 “听说林大都统今晚要在名门盛宴大酒店宴请贵宾,从今天上午十点开始,他已经命人给今晚的嘉宾发请帖了。” “芊雪,你和大都统一起长大,小时候他又最钟意于你,他必然会打听到你的住处,给你送上请帖来的。” “到时你跟大都统美言几句,带上我们一起去赴宴,也让我们跟着大都统沾沾光——” 就在江辰和苏芊雪都感到诧异之时,万老太君最终道出了她来苏大富家的真实目的。 第13章 信使来了 “好。” 闻言,苏芊雪微笑着点了点头。深怕大都统知道她已经结婚了似的,慌忙又进屋将两本结婚证藏了起来。 暂时不去离婚了,江辰本来还有些暗暗高兴的,可听闻护国神帅与苏芊雪竟然是青梅竹马的关系,他心中又很不是滋味。 正当他愣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时,徐慕容的谩骂声已经传来,“江辰你个废物,没看见你奶奶已经在这里坐了半天吗?你还不赶紧给她泡茶?” “就是,真没眼力,难怪芊雪不喜欢你。”林浩撇嘴瞪眼。 苏婉儿跟着大喝,“你个废物,听不懂人话吗,还不快点儿去给奶奶和我们泡茶?” “是。” 让人大跌眼镜的是,江辰竟没有脾气反驳。 这让老乌龟都看不下去了,不住在他耳畔骂道,“你个龟徒弟,能不能有点儿脾气,让他们自己倒茶去?” 说来也怪,它的声音,竟只有江辰一个人能听到。 江辰走到饮水机边,微微叹了一口气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哎,谁让我喜欢芊雪呢?” “你这是喜欢她的表现吗?” “这是软弱无能的表现!” 老乌龟义愤填膺。 江辰苦涩地笑了笑,“你恋爱过吗?你怎么知道这其中的滋味?” 嗯? 这狗东西,磨磨唧唧的,在那边嘀咕什么? “江辰你还没傻吧?” “你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混账东西!磨蹭什么?动作来快点儿啊!” 不远处,徐慕容已经很不耐烦了。 苏婉儿剜了这小子一眼道,“他该不会得精神分裂症了吧?” “呵,谁知道这个废物又在搞什么名堂呢?”林浩双手抱胸,冷笑不已。 江辰听得这些冷言冷语,依然没有反驳,只老老实实地泡好了一杯铁观音,恭恭敬敬送到万老太君面前。 万老太君只看了一眼,便冷哼道,“你还不知道我只喜欢喝枸杞菊花茶吗?” 苏大富横眉冷竖,“你个废物,故意装怪的吧?” 徐慕容盯着茶杯内的茶叶大叫,“哎呀——你个废物,泡一杯水,怕是抓了有二两茶叶吧?你简直是暴殄天物啊!” “没用的东西!” 苏芊雪从卧室走出来,继续与江辰针锋相对。 老乌龟听了都有些愤愤不平,“真没想到,苏家人竟是这样嫌弃你,你却还如此巴结他们?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有什么盼头?” “你管我的!” 江辰正在气头上,不由得怼了老乌龟一句。 徐慕容以为这小子在怼她,扬手就甩了江辰一巴掌道,“我让你节约茶叶,珍惜我们所挣的每一分血汗钱,你个废物,还敢反驳?” “啪”地一声脆响,打得江辰眼冒金星。 苏婉儿和林浩竟是一阵暗爽。 苏芊雪摆出一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态度,冷眼而道,“活该!” 苏大富气岔岔地抢过茶杯,“还不赶紧给我妈倒枸杞菊花茶?” 吃一堑,长一智。这次江辰没有回话了,只见他默默地转身,给万老太君倒菊花枸杞茶去了。 苏家人望着这小子的背影,异口同声地吐出两个字:废物! 就知道吃干饭!不知道想问题! 老乌龟似乎被江辰气晕了,直接也闷声不再聒噪了。 “奶奶,请喝茶——” 半分钟后,江辰微笑着将一杯冒着热气的菊花枸杞送到万老太君面前。 “放这里吧!”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这次,万老太君无论如何也找不到骂江辰的理由,所以她的语气温和了许多。 “我的柠檬茶呢?” “还有我的苦荞茶!快点儿送上来。” 旁边,苏婉儿和林浩还在颐指气使。 这次,江辰却是罢工不干了,直接冲二人叫道,“自己倒去!” “哎哟,你个废物,翅膀长硬了,竟敢对我这么说话?” “江辰,我特么让你给我倒茶,那是看得起你,你竟然狗坐轿子不识抬举?!” 苏婉儿和林浩气得暴跳如雷。 江辰抱手冷笑不已,“谢谢你这么看得起我,不过我不需要——” “这狗东西,在外面当了两天保安,翅膀真的长硬了!” 苏大富一脸讪讪。 徐慕容盯着苏芊雪道,“你看看,狐狸尾巴终于要露出来了——幸好你也想跟他离婚了,不然我这辈子都看不起你苏芊雪。” “好了好了,这里没他什么事了,让他滚吧!” 万老太君不耐烦地摆摆手,皱着眉道,“你们让我清净一会儿,我好养养神,去参加神帅的晚宴。” “听到没有,奶奶发话了,让你赶紧滚,最好一辈子都别回我们家了!”苏婉儿赶紧冲江辰瞪眼。 这时,门外忽然响起一阵凌乱的脚步声。 苏家人同时对眼一望,脸上兴奋不已:难道,护国神帅派出的送请帖的信使来了? 第14章 夜明珠在哪儿 “咚咚咚!” 房门敲响。 江辰还有些诧异:这个时候,谁在敲门?不会真有人来送请柬吧? “废物,没听见敲门声啊,还不赶紧去开门?”徐慕容在家中作威作福惯了,不由自主地冲江辰一声大喝。 “别——这种事情,还是让芊雪去吧,这样才能体现她对神帅的尊重。”万老太君很想从座位上站起来,但是腿脚有些不好使,站了半天都没站起来。 “对对对,万一是神帅亲自来了呢?”苏大富沉吟片刻,觉得老妈子的话说得在理,赶紧催促苏芊雪,“幺女你还在等什么?快去开门啊!” “嗯。” 苏芊雪也是充满了期待啊,满脸兴奋地开门去了。 苏婉儿和林浩,还有徐慕容,都迫不及待地围了上去。 江辰看得这几人的身影,心中又是一阵冷笑:就算是林天羽本人来了,那又如何?不过一个大都统而已,至于这样激动吗? “吱呀”一声,房门大开。 只见门外站着两个戴墨镜,穿西装,扎领带的杀马特男子。 威严,气派! 一看就是当兵的人! 万老太君和苏大富不由得对望一眼:要见到护国神帅了,今晚要长脸了! “请问苏芊雪小姐是住这里吗?” 一个国字脸男子一手拿着一个大红请帖,颇为礼貌地问道。 “是是是,她就是苏芊雪!” “你们一定是护国神帅派来的信使吧?!” “哈哈哈,我知道你们是来给我女儿送请帖的——实不相瞒,我们等这张请帖,等了一个上午了!”不及那个杀马特伸手,徐慕容就迫不及待地抢过了他手中的大红请帖。 没错,二人正是护国神帅,西路军大都统林天羽派来的信使。 他们是按照林大都统提供的地址,找到这里来的。 请柬足有二十厘米长,十厘米宽度。 正面“请柬”两个大字熠熠生辉。 大都统就是大都统啊!连请柬都是别出心裁,与众不同! 徐慕容无比激动地用右手将那两个金字摸了一遍。 苏婉儿一脸激动地问两个杀马特,“怎么只有一张请柬吗?我的呢?还有没有我的?” “不好意思,大都统只给了我们一张请柬,您看看他在请柬上是怎么写的呢?”杀马特好像知道苏家人是大都统的贵宾,根本不敢大声说话。 徐慕容迫不及待地替苏芊雪打开请柬,念念有词道,“恭请芊雪及其家人,晚6时到名门盛宴二楼‘紫气东来’厅内用餐,天羽敬上。” “哈哈哈,是大都统亲笔写的请柬,芊雪你真给我们苏家长脸。”苏大富不知何时,已经跑到徐慕容身后大笑了起来。 “我苏家企业算是有救了!”万老太君满意地点了点头。 两个杀马特似乎还很忙,丢下一句“苏小姐,请您和家人准时赴约”的话后,就朝电梯口走去了。 苏婉儿见信使只给苏芊雪送了请帖,心里还有些怏怏不乐,不由得撅着嘴道,“哎,大都统怕是把我搞忘了——他肯定已经不记得,小时候我还给他辅导过家庭作业勒!” “婉儿你傻啊,请帖上不是写着恭请芊雪及其家人到名门盛宴用餐吗?你不是芊雪家人,那又是什么?”林浩的一句提醒,瞬间又让苏婉儿兴奋不已,“哈哈哈,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这一点,我就是芊雪的家人啊!” “老公,今晚去参加大都统的宴会,我穿什么衣服去最漂亮?”说着,苏婉儿就准备换衣服化妆了。 林浩盯着这妞的瓜子脸,打着哈哈道,“老婆,你长得好看,身材又好,无论穿什么衣服都好看!” “哎呀,你真会说话——”苏婉儿一声娇滴。 苏芊雪莫名地剜了江辰一眼,那意思简直让人捉摸不透。 万老太君看着屋内众人面色各异的表情,不由得打断道,“好了,你们先别激动,咱们来谈谈给神帅送什么礼物吧?难得神帅这么看得起我们苏家——” “我们苏家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从明朝年间传至今日的那颗夜明珠了,不如把它送给神帅吧!”苏大富立马建议。 “好好好,我同意!夜明珠一出,别人的礼物都黯淡无光了,我们苏家很自然地在宴会上长脸了!”徐慕容跟着说道。 苏婉儿附和道,“参加今晚宴会的,肯定还有许多名门大咖,只要我们在宴会上长脸了,我苏家的安康药业就起死回生了!”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万老太君笑着点点头,又盯着苏芊雪道,“芊雪,你今晚穿漂亮一点儿,到时候就由你亲自把我们的传家之宝,送给护国神帅吧!” “好的,那夜明珠在哪儿?”苏芊雪好奇地问了一声,虽然,这二十多年来,她经常听家人说起苏家的传家之宝,但她还从来没有见过。 第15章 这是什么情况 “江辰,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 “我不是让你滚回你家去吗?” 万老太君没有正面回答苏芊雪的问题,很显然,她对江辰还有所顾忌,深怕她拿出苏家的传家宝贝后,他会将它抢走似的。 苏大富和徐慕容自然也明白万老太君的意思,跟着就是一声大喝,“快滚!” “额——是。” 江辰很没骨气地回了一句。 苏婉儿打断,“等等——妈,这废物走了的话,我们今中午吃什么?不如先让他在外面站一会儿,等奶奶说完了事情,再让他给我们做午饭。” 言之有理啊! 徐慕容点点头,瞪着江辰道,“那你先滚到外面去站一会儿,等我们说完了事你再进来。” “芊雪,你也是这个意思吗?” 江辰很想知道苏芊雪的答案,因为她才是江辰留下来的唯一理由。 “你听不懂人话吗?让你在外面等着,你就等着呗”! 苏芊雪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于是,江辰就屁颠屁颠地站到屋外去了。 紧接着,“哐”地一声,苏婉儿就将防盗门关上了。 江辰不由得伸了个懒腰。 老乌龟又问他,“你真要在这里等着?真要给她们做中午饭啊?” “不然呢?让他们下饭馆啊?哎,花他们的钱也是在花我的钱啊。” 江辰这句强往自己脸上贴金的话,让老乌龟再次无语了。 屋内。 万老太君一手拄着拐杖,一手抱着个长方形的木盒子,摇摇晃晃地从她所睡的房间里走出。 苏大富慌忙两眼放光地迎了上去,心中已然寻思开来:难道传家宝就在这个盒子中?我前几天怎么就没找到呢? 原来,苏老爷子和万老太君,共生了一儿两女。老爷子没去世之前,二人都在苏家老宅里居住,但苏老爷子驾鹤西去之后,万老太君就搬来和苏大富一家居住了。苏大富早就想看看那传世之宝了,于是在万老太君搬进他家之后,他就和徐慕容一起,偷偷翻了老太君的睡屋,却没有找到传说中的那颗夜明珠。 今日老太太提及此事后,又从睡屋里拿了个精致的木盒子出来,苏大富和徐慕容二人自然惊诧不已。 “大富,慢慢把它打开,别弄坏了——” 万老太君见屋内没有外人,便将木盒子递给了苏大富。 不—— 林浩也算是外人,但他得到了万老太君的认可,所以他才有机会留下来,看看苏家的这颗传世之宝。 苏大富接过木盒,将它放在饭桌上。 盒子虽小,却还带了个密码锁。 “2321!” 如今,夜明珠要送人了,密码也不是秘密了,万老太君随口道出密码。 苏大富小心翼翼地解开,再打开盖子。 本以为里面的东西会亮瞎他的眼睛。 不料,木盒子内,竟然还有一个带密码的银匣子。 姥姥的,怪不得这小木盒如此沉重,原来里面还有个银匣子啊! “2123!” 万老太君再次报出密码。 苏大富依旧是小心翼翼地打开。 这次,银匣子里再没有玄机了。 还没见到那颗传说中的夜明珠,一股奇异的檀香味已经从银匣子里飘出。 “天——” “黑龙珠现世了吗?” 屋外。 江辰靠在墙角边,正打着瞌睡。 老乌龟的声音忽然将他惊醒。 “什么黑龙珠?” 江辰很是诧异。 老乌龟道,“就是他们刚刚所讨论的的那颗传家之宝,没想到竟是邪物黑龙珠。” “此物一出,世间必有大患!” “切,你又没看到,你怎么知道她们拿的是黑龙珠出来?” 江辰冷笑不已。 老乌龟道,“你忘了老子是龟仙吗?能知过去未来——” “实不相瞒,我不需要看,只闻到这股奇异的檀香,就知道是黑龙珠现世了!” “尼玛的,说得神乎其神,我才不信。”江辰又是一声冷笑,但笑过之后,他却不淡定了。赶紧起身,偷偷地跑到防盗门边往里瞅。 但是防盗门关得严实,他啥都没看见。 不过,他也闻到了一股浓烈的檀香味。 难道,真如老乌龟所说的那样,有邪物现世了? 屋内。 苏大富将银匣子内的一个黑布包打开,果然—— 一个如汤圆般大小的水晶球出现在众人面前。 球内,一条小黑龙若隐若现。 嗯?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夜明珠? 除了万老太君外,其余五人的目光都全神贯注地落在了那颗水晶球上。 “这——这不就是一个玩具水晶球吗?” “妈,你确定它是苏家的镇家之宝?” 徐慕容脸色大惊。 万老太君黑着脸道,“谁说它是玩具了?它就是那颗夜明珠。” “可是奶奶,它怎么一点儿光彩都没有呢?”林浩觉得好笑不已。 万老太君冷哼道,“白天屋内有光,你们自然看不到它发光了!” “快,快把窗帘都关上。” 徐慕容不由得出了个主意。 苏芊雪和苏婉儿两姐妹,赶紧将屋内窗帘关上。 屋内顿时陷入一片昏暗中。 但是很快,奇迹发生了—— 那颗水晶球,果真像电灯泡一样,将屋内照得透亮。 苏大富不由得大声笑道,“哈哈哈,它果然是夜明珠啊!到了夜晚,就自动发亮了!” 徐慕容则板着脸道,“哎,可惜这么好的宝贝,要送给别人了——” “送给大都统,以后有咱们大大的好处,没什么好可惜的。”万老太君一席话,让屋内死气沉沉的空气,瞬间又活跃了起来。 “哈哈哈,这个礼物,大都统肯定会喜欢的,咱们苏家这次肯定长脸了!”苏婉儿跟着高兴不已。 徐慕容盯着苏芊雪道,“芊雪,我们已经为你铺好了与大都统的交往之路,你争取借今晚的宴会,把大都统拿下,让他成为我们苏家的女婿啊!” “老妹儿,加油啊,我和你姐夫都看好你哟。”苏婉儿再次大笑。 林浩却盯着防盗门的方向道,“你们别忘了,那废物还没跟雪妹离婚啊?” 徐慕容道,“这还不好办?等参加完了今晚的宴会,明天一大早,就让芊雪悄悄地跟他把婚离了!” “哈哈哈,妙啊!”众人均是大笑不已。 “哐当!”“pang!”忽然,屋内阴风四起。 冷风在顷刻之间,将厨房的玻璃门,客厅的窗户都吹闭合了—— 这是什么情况? 苏家人脸色大变。 第16章 这事儿怎么处理 “啪啦!” “咔!” 就在苏家人诧异之时,客厅正上方的水晶吊灯,又像断线的珠子一样,纷纷朝地上掉落。 苏芊雪所站的位置,正在吊灯之下。 当第一个水晶灯泡掉落在地时,她已挪步避让。 然而当挂着水晶灯的整个吊顶落下时,她的步子还没迈出两步。 完了,苏芊雪肯定要挨砸了—— 就在众人心惊胆颤,目瞪口呆之时,江辰竟像旋风一样大叫着从防盗门口扑来—— “芊雪,快闪!” 最终,江辰以一个恶狗扑食的动作将苏芊雪扑倒在地。 “啪啦!” “轰!” 二人倒地的瞬间,整扇吊灯坠落于地。 水晶玻璃罩碎得满地都是,稍不小心,就会有被划伤的风险。 苏芊雪被江辰压在身下,虽然没有受伤,但是刚刚摔倒在地,绊得她竟是一阵龇牙咧嘴。 嗯? 这个废物,什么时候把门打开了? 徐慕容和苏婉儿并不关心苏芊雪的安危,她们只觉得江辰不应该在这个时候闯进来,于是二人站在旁边,张嘴就骂,“你个废物,谁批准你进来的?” “肯定是你刚刚开门的时候,把外面的怪风带进来了,不然这吊灯,怎么会无缘无故地掉落?” “没错,你真是我们家的灾星!”林浩跟着母女一起,把江辰骂了一个狗血淋头。 江辰却懒得搭理他们,只爬起身来,将苏芊雪从地上扶起,一脸关切地询问,“芊雪,你没事吧?” “你说呢?” 苏芊雪二话不说,甩手就给了江辰一巴掌,“你个死猪,快一百八十斤了吧?你刚刚压在我身上,差点儿把我压死!” “我,我刚刚只是想急着救你——” 江辰委屈的解释。 老乌龟坏笑着直骂,“这就叫好心没好报啊,活该你被骂,看你以后还有多在乎苏芊雪。” 苏芊雪听不到老乌龟的声音,她瞪着江辰继续横眉冷眼道,“如果不是你把邪风带进来,这盏吊灯它会自己落下来吗?” “就是,这盏灯装了五年了,以前从来没出事故!刚刚肯定是你开门的时候,把外面的邪风带进来了!你简直就是个扫把星!”苏大富也加入到声讨江辰的大军阵营里。 江辰指着桌上那个还在闪光的黑龙珠道,“不,邪风不是我带进来的!是那颗黑龙珠,它是不邪之物,是它,掀起刚刚那股邪风的。我在外面听到屋内不对劲,才打开门,急急冲进来的。” “放屁,我苏家的传家之宝,你竟敢说是邪物?你个扫把星,看我不打死你!”万老太君一恼,举起手中的拐杖就朝江辰身上抽去。 江辰惯然地闪到一侧。 苏大富赶紧又挥出一巴掌,“好啊,你奶奶打你,你还敢躲?看我不抽死你!” 这一巴掌下去,打得江辰又是眼冒金星啊。 老乌龟听得响亮的巴掌声,再次冷笑不已,“你个贱骨头,长舌妇,让你泄露天机,活该被打。” 江辰对老乌龟的话充耳不闻,只举着胸口的玉佩,大声说道,“奶奶,爸爸,还有芊雪,我说的都是真的——那颗夜明珠,真名叫黑龙珠,它是一种至邪之物。只要它重见天日,拥有此物者就会有血光之灾啊!你不信问它,这块玉佩的主人,它会告诉你们,我说的都是真的。” “对了,这块玉佩里住着一只龟仙,它能知过去未来之事。” 老乌龟万万没有想到,江辰为了讨得苏家人的欢心,竟把它也出卖了! “你的意思是,你这块玉佩还会说话了?”黑龙珠还发着幽幽之光,一切似乎恢复了平静。苏大富在听了江辰的话后,不禁冷笑着问了一声。 “不,玉佩本身不会说话。”江辰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道,“但是这玉佩里封印了一只乌龟,不,封印了一个龟仙,他会说话,这一切都是他告诉我的!你们快赶紧扔了它吧!” “江辰,你特么傻了吧?你这块玉佩里,别说乌龟了,就是一只蚂蚁也没有啊!”苏婉儿凑上前来,仔细地看了那玉佩好几眼。 林浩瞪大了眼珠子笑道,“你在哪里买的地摊货啊?这成色看起来还有些不错啊!不知能不能卖个一百块?” “一百块一个?林浩你真是抬举他了,我知道这种地摊货,铁牛广场那边十元一个随便买。”徐慕容朝江辰“呸”了一声,随后双手叉腰,泼妇一样地骂道,“装神弄鬼!” 万老太君见房门还打开着,慌忙将装黑龙珠的银匣子和木盒子合上,然后紧紧抱在怀里道,“管它是宝物还是邪物,我都不会扔掉它的!” “你个废物,为了偷听我们讲话,刚刚竟然装神弄鬼,把我们家这盏万元吊灯打坏了,你说这事儿怎么处理?”徐慕容将江辰骂得体无完肤之后,又揪住他衣领,恶狠狠问道。 第17章 去香榭园 “妈,你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吧!” 江辰忽然有些后悔:为什么要把龟仙的话,告诉他们? 真是好心没好报啊! “你个废物,对我说话为什么不用尊称‘您’?你吃我们,用我们的,你还委屈了?” 徐慕容二话不说,又给了江辰一巴掌。 江辰心头万匹草泥马踏过。 然而,他却丝毫不敢将这股怒火从心中发泄出来。 因为他怕苏芊雪生气! 只见他沉着脸,一本正经地对徐慕容说道,“妈,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闯进来,请原谅,我刚刚的鲁莽行为,把您们大家都吓着了,我给您们赔罪。” “您们想怎么惩罚我就怎么惩罚我吧!” 哦,nmmb啊! 这怂货,怎么可以卑微到这种地步啊?! 老乌龟再次无语了。 苏芊雪看着江辰的可怜样,似乎终于动了些恻隐之心,将徐慕容劝开道,“妈,既然这贱骨头都认错了,我看今天这事儿还是算了——” “江辰,你还不赶紧拿扫帚把客厅卫生打扫了,然后赶紧给我们做午饭?” “好的老婆,我马上扫地煮饭。”江辰微笑着,殷切地回应。 苏婉儿和林浩不可思议地笑骂,“这人,真是贱皮子!” “那可不是?我看他是要成天被我们骂着,他心里才舒坦啊。” ...... 因为江辰一个人进厨房煮饭去了,苏家人才没有继续骂他。 一个小时后,饭菜煮好。 六个人,江辰弄了四菜一汤:水煮肉片,凉拌鸡丝,小煎肉,豆角炒茄子,西红柿蛋花汤。 因为味道好,所以苏家人才没有找茬。 不过,当江辰解开围裙,端着碗筷坐到苏芊雪身边时,徐慕容又是横眉瞪眼的,“规矩都忘了吗?没有我的批准,谁让你跟我们同桌的?滚一边儿去——” “算了,今天可能是他最后一天在我们家吃饭了,让他坐一会儿吧。” 苏芊雪起身,跟万老太君坐在了一起。 她现在都懒得看江辰一眼了。 江辰抱着碗,心头又是一阵落寞啊:没错,这也许是他在苏家吃的最后一次中午饭了...... 吃过了午饭,苏家人都去午休了。 江辰还要刷碗洗锅。 忙完这一切的时候,差不多都快下午两点了。 困意袭来,江辰走进他的卧室——那个设置在苏芊雪卧室外的阳台,正要倒地(阳台窄,没有床,他只能打地铺)而睡时,老乌龟的声音再次响起,“起来,出门干活,不然今晚,你必死无疑!” “干什么活?” “我为什么要死?” 江辰不解,拿着玉佩追问。 他发现,老乌龟的身影又出现在了玉佩之中。 似乎每每这个时候,它就会开口说话了。 “天机不可泄露啊,老子可不会再上你的瓜当了!不想死的话,赶紧按老子的吩咐,去香谢园小区外等着——”老乌龟继续说道。 江辰也不服软,“你不说我就不去。” “你个龟孙!” “苏家人放个屁,你都跑得飞快!” “老子为你下半生幸福着想,你却跟老子唱反调?” 老乌龟气得一阵咬牙切齿,“好吧,老子不管你了——” “别啊——我马上就去!”江辰听老乌龟说得神乎其神,只得照办。 不管他在外面干什么,苏家人都不会过问,只要不问他们要钱就好。 所以他出门时,苏芊雪都懒得搭理他。 江辰这个贱皮子,却是走了几步,又走回苏芊雪床边,对还躺在床上玩手机的苏芊雪说道,“芊雪,我有点儿事,要出去一下——” “去吧,以后这种事情,别再跟我说了!毕竟过了明天,我们就谁也不认识谁了!”苏芊雪摆摆手,根本就不想看江辰一眼。 江辰心酸,却又想起了老乌龟的话:这不都是你自作自受,自讨苦吃吗?活该你受委屈啊! 出了小区,江辰扫了辆单车,往香榭园赶。 因为没钱,坐出租车都是奢侈的。 苏家老太爷在世之时,苏家人还能给他每个月近两千的零花钱。然而苏老太爷去世之后,苏芊雪连一分钱都没给江辰拿过了。 所以现在,江辰必须想办法开源节流。 踩着单车,江辰忍不住又问,“喂,老乌龟,你让我去香榭园究竟做什么?” 老乌龟没有说话。 江辰不得不改口,“龟仙师父,求求您老人家,赶紧告诉我去香榭园干什么,我心里好有个准备啊——” “你个贱皮子,终于舍得叫我一声师父了?总算是孺子可教啊!你姥姥的!” “别卖关子了,赶紧说答案吧。” 第18章 赶紧扎针 老乌龟吩咐:“一会儿你就知道了!现在,先去小区外的超市里买一盒银针,随时带在身上,以备不时之需。” 江辰到了香榭园小区门口后,老实照办。 香榭园小区是个高档住宅小区,进出大门,都需刷脸;如果不是里面的业主,人脸未录入系统,自然是进不去的。 老乌龟似乎早就知晓这个情况,所以才没让江辰进入小区。 就在江辰进入超市买银针时,一大队人马正从小区正门口走出。 走在最前面的是个穿着朴素的中年妇人,她烫着齐耳卷发,头发虽然染了色,但依然掩饰不住银色的发根。这个妇人,看上去最多五十多岁的年纪。她的右手,还挽着一个三四岁的小女孩,那个小女孩穿着粉红色的公主裙,可漂亮了。 在二人身后,俨然还跟着七八个穿西装,戴墨镜,扎领带的年轻男子。这些男子都是清一色的杀马特发型,他们跟在中年妇人身后,像极了她的保镖。 然而,这中年妇人的穿着打扮,却让小区里的住户有些摸不着头脑:她究竟是何许人也?竟有这么多保镖相随?以前见她时,为何没有这阵仗?难道是她买彩票,中了亿万大奖?可最近临江市也没爆出中大奖的新闻啊! 在这群人里,还有个同样穿着,同样打扮的年轻女子。她身材高挑,走在众男保镖之前,紧紧地跟在那中年妇人左右。很显然,她是这群保镖的领队。 当这群人,随着中年妇人走出小区时,江辰也从超市里走了出来。 这时,牵着小女孩的中年妇女,不耐烦地看了那女保镖一眼道,“我说,你们要跟我到什么时候啊?我很不习惯你们这样跟着!我马上要坐公交车了,麻烦你们别这样跟我了好吗,我只想清净。” “对不起阿姨,按照大都统的吩咐,我们必须寸步不离的跟着您,以确保您们的安全。”漂亮的女保镖坚持说道。 江辰看在眼里,听在耳里,心中十分诧异:难道这位阿姨,竟是西路军大都统林天羽的母亲?她穿得竟是这样朴素无华?她牵着的那个小女孩又是谁?不会是林天羽的女儿吧? 正迟疑间,那个中年妇女已经大声怼开了,“都说了不让你们跟,你们还跟着我?非要我给天羽打电话是不是?” 天羽? 看来,她还真是林天羽的母亲了! 江辰本来还有些崇拜林天羽的,但听苏家人说,他跟苏芊雪是青梅竹马的关系后,他就有些讨厌他了。 出于爱屋及乌,恨屋及乌的关系,江辰因此也讨厌起那个中年妇人来了。 于是他气岔岔地问老乌龟,“你让我来这里干什么?不会是让我看林天羽母亲跟他的狗仔子是如何吵架的吧?” “不,我可没这么无聊!” “我是让你来救她的!” 老乌龟终于不再遮遮掩掩,闪烁其词了。 “什么?你让我救她?” “我何德何能,能救得了她?” 江辰心中冷笑不已。 老乌龟呵呵道,“马上你就会知道了!” 话音刚落,那中年妇人竟是两眼一闭,直挺挺地往地上倒去。 “夫人——” 女保镖一声惊叫,慌忙中伸出双手,将中年妇人后腰死死托住。 小女孩见老妇人闭眼,立即哭着脸大叫,“奶奶,奶奶你怎么了?” “你奶奶没事,小妹妹你别哭啊——” 女保镖还在安慰小女孩,但江辰却看到,泪水已经在她眼里打转了;这个不惧风雨的女保镖,面对此情此景时,似乎有些手足无措。 这时,老乌龟的话又在江辰耳畔响起,“这老太是突发脑溢血了,臭小子,赶紧用你刚才所买的银针,扎她耳廓放出毒血,不然她今日一死,你晚上也必死无疑。” “我去,我跟她毫无瓜葛,为什么她死了,我还必死无疑?你特么不会坑我吧?”江辰纳闷。 玉佩中的老乌龟冷哼道,“你又想套我口风,我才不会告诉你,总之你赶紧救人吧,正所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 好像是这个理! 江辰赶紧凑上前,要给那中年妇人扎针。 两个保镖却如临大敌,迅速挡住江辰的去路道,“小子,你要干什么?” “赶紧退后,否则格杀勿论!” “我是来救人的!这老夫人得了脑溢血,如果我不赶紧救治,她必死无疑。”江辰如实道明来意。 保镖对望一眼,异口同声地问江辰,“你是医生?” “嗯!” 江辰装模作样地点头,目光已经落在了中年妇人脸上。 只见她双目紧闭,脸色惨白、扭曲。 印堂之处,黑暗无光。 看她样子,似乎十分痛苦。 那小女孩仿佛感同身受,哭得更加大声。 围观群众一边看热闹,一边指指点点,“这妇人是不是心脏病发作了?赶紧给她做人工呼吸吧!” 说得好像有道理啊! 女保镖匆忙照办。 作为保镖,肯定都会做人工呼吸的。 这个女保镖自然也做得十分标准,但她却没将人救醒过来。 此时江辰不由得开口道,“她是脑溢血发作,必须马上施针救治,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你说得好像有些道理,麻烦你把医师证拿出来给我们看看。”拦住江辰的杀马特一丝不苟地拿出一个近似手机的仪器,在触屏上一阵快点,像是要核实江辰的身份信息。 江辰一阵郁闷,“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质疑我的身份?” “让他来!” 让江辰有些错愕的是,束手无策的女保镖竟将挡路的杀马特推开,随后她揪住江辰衣领吓唬道,“我告诉你,这是大都统母亲林夫人,既然你自告奋勇来救人,那就必须把她救活!否则我将你碎尸万段。” “快起开吧你!别耽误我救人。” 江辰一把将女保镖推开,蹲到林夫人身边就举起了手中的银针。然而,当他看到这女人细窄的右耳廓时,一时间竟有些犯难了。 老乌龟对江辰这种关键时刻掉链子的行为感到不满,不由得催促道,“你还愣着干嘛?赶紧扎啊!难道你想让她死吗?” “我,我从来没扎过针啊!”江辰忽然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什么,你连针都没有扎过,你还敢说你是医生?”女保镖一惊,猛地又转过身来,气岔岔地揪住了江辰的衣领。 第19章 哪位是你丈夫 “你看,你这么胆小怕事窝囊,连保镖都看不起你!” “你还能有什么出息?” “老子真是看错人了。” 就在江辰有些不知所措时,老乌龟又用尖酸的言语讽刺他。 这一招真是立竿见影! 只见江辰两眼一瞪,双手用力将那女保镖一推就道,“谁说我没扎过针?” “让开,别耽误我施针!” 话音刚落,他右手的银针已经刺向了林夫人的左耳廓。 “哧溜”一声—— 一股细小的血箭,竟从针眼处飞出。 众人定睛一看,那飞出的血竟是黑色的。 “看来,这些都是废血啊!” 围观的人暗暗称奇。 江辰见林夫人双手微微动弹了几下,脸色似乎正恢复血气,不由得吁了一口气:没想到老子第一次扎针,竟然扎了个又准又狠。 老乌龟这下总不能讥讽自己了吧? “奶奶,奶奶你快起来陪苗苗玩——” “呜呜,你不要再睡觉了。” 小女孩还在一旁啜泣。 几个保镖则全神盯着林夫人和江辰。 倘若这林夫人有个三长两短,他们绝不会放过江辰。 好在,那股血箭渐渐变小,变缓,就在伤口被凝固的血液堵住时,林夫人睁开了眼睛。 女保镖喜出望外,额头不住下落的冷汗,也在这一刻止住了。很显然,这位林夫人若是有什么意外的话,她第一个走不了干路。 “小伙子,是你救了我?!” “谢谢,谢谢!” 林夫人刚刚虽然晕倒了,但她脑子里还有些意识,所以刚刚几人的对话声,她都听在耳里,自然也知道是江辰救了他。 “小老弟,没想到你真有两下啊,刚刚多有冒犯,还请你不要见谅。” “我叫夏雨,这是我的微信,希望咱们可以做个朋友。” 女保镖也开始向江辰道歉,随后边作自我介绍,边拿出手机,打开微信,向江辰示好。 江辰可不会错过跟美女结交的机会,赶紧摸出手机加了微信,说了自己的名字。 夏雨满意地点点头,又握了握这小子的手道,“以后只要有用得着我的地方,你尽管开口,我绝不推辞。” “江哥哥,我叫谢苗苗,我也要和你做朋友。” 那个可爱的小女孩,竟踮起脚,礼貌地向江辰伸手致意。 江辰受宠若惊,“好啊。” 围观群众见状,纷纷鼓掌夸赞:“没想到这个医生的医术,竟是如此高明!” “医生,请问尊姓大名啊,你在哪个医院上班啊?” “我们以后可以找你挂号问诊吗?” 江辰内心再次受到震撼:确实,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希望以后有更多的机会治病救人,救死扶伤。 不知道老乌龟能不能答应? 经历了刚才的事情,林夫人不再倔强地出门,转身就拉着谢苗苗,回小区里了。那一干保镖,自然又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 等这些人一走,江辰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伸了一个懒腰。 这时,老乌龟又告诉他,下午再没别的事情了,可以赶紧回家去睡上几个小时了。 江辰求之不得,急忙坐车回了苏芊雪所住的明月小区。 因为担心被苏家人打扰,这小子索性躺在小区花园的长椅上,呼呼地大睡了起来。 还别说,这种天作幕,长椅作床的感觉真好。 虽然有些凉悠悠的,但好歹空气清新,没人打搅啊。 而此时,苏家人为了今晚的盛宴,已经开始精心的打扮了,差不多下午五点二十的时候,众人都画好了妆,穿上了最漂亮的衣服,乘了两辆车,赶往名门盛宴大酒店。 车子无法开到门口,因为酒店大门两侧,站满了密密麻麻的保镖。 能够来这里,参加今晚宴会的,都是非富即贵之人,这些保镖必须百分之百保证他们的安全。所以他们会提前清场,然后再根据大都统所发的邀请函,放宾客进去。 其他任何人,无论他多么有钱,多么有地位,但凡不在邀请之列,都不能踏入酒店半步。 苏芊雪和父母下车的时候,就看到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胖子被那些保镖直接从酒店门口,扔到了马路中央。原来这个胖子,是西陵人,经常来临江出差,他早在半个月前就在这个酒店订好了房间。今日酒店已经双倍退还了他的房费,并请他换住别的地方,可这个胖子就是不听,拿他认识某某二把手相威胁,非要进入酒店一探究竟。结果,守在门口的那些保镖,二话不说就将这小子截住,然后重重地扔了出去。 本来这小子还想继续骂娘的,可听得路人说今晚护国神帅要在酒店里宴请宾客后,这小子才立马怂了。 “还好我们有大都统送的请帖!” 看到那个西陵人的惨样,万老太君心中竟是一阵窃喜。 徐慕容则是一脸的迫不及待,“芊雪,赶紧把请帖送上去啊——晚宴不是六点准时开始么?咱们一定要准时到达,可不能给天羽丢人啊!” 苏大富不由得斜了一眼这个不懂事的女人,嗔怪道,“急什么?婉儿和小浩还没有来啊!不然咱们进去了,他们怎么进去?这种时候,一定要体现咱们苏家人的团结。” “嗯,大富想得周到。”万老太君满意地点点头,又看了看苏芊雪手里提着的那个精美的木盒子道,“芊雪,一定要把礼物保管好,可别丢了啊!” “呵呵,只要江辰那个废物不在这里,那就丢不了的!”苏大富讪讪地笑了笑。 就在这时,林浩和苏婉儿停好车,也走了过来,几人便由苏芊雪带领着,向查看请帖并作记录的保镖走去。 “这位小哥,我就是请帖的主人苏芊雪,他们都是我的家人。”深怕众保镖将身后人拦住,苏芊雪在递请帖时,特意做了介绍。 那个保镖听到“苏芊雪”三字,不由得抬起头来,将她身后五人挨个瞟了一眼,厉声问道,“请问苏芊雪小姐,哪位是你丈夫江辰?” 江辰? 那个狗东西,根本就不是苏家的人。 这种高级宴会,关他屁事啊?! 众人均是一阵大跌眼镜。 苏芊雪更是惊得目瞪口呆地问,“你,你怎么知道我——我那个叫江辰?” 第20章 有血光之灾 “呵呵,临江美人苏芊雪老公江辰,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啊?” 国字脸保镖一阵讪笑,惹得苏家众人均是一阵脸红。 尤其是万老太君,心里更是恨恨道:这个废物,真是丢人丢到太平洋去了,现在搞得整个临江,都知道他是我苏家的女婿了! 哎,家门不幸啊! “苏小姐,江辰应该不在这里吧?” 见众人不说话,那国字脸保镖又开口了。 苏芊雪深怕江辰丢她的人,慌忙撒谎道,“嗯,他不在,他还有其他事情,今晚来不了这里。” “喂,这位小哥,实不相瞒,我们芊雪,跟大都统青梅竹马,你就别墨迹了!赶紧让我们去拜见大都统吧,不然他怪罪下来,你可要吃不了兜着走。”徐慕容已经不耐烦了。 苏婉儿跟着附和,“就是,我们跟大都统关系可好了,你赶紧放我们进去吧——” “不好意思,大都统说了,你们不带江辰一起来,我们就不能放你们进去。” 让苏家众人都没有想到的是,国字脸保镖竟然当着众人的面,说了这一通话出来。 这特么就尴尬了啊! “江辰何德何能,他怎么可能有机会参加这种高规格的宴会?小伙子,你怕是弄错了吧?”万老太君立即表示了不满。 苏婉儿更是大声嚷嚷道,“他根本不是我们苏家的人,我们带他来干什么?” “是啊,你们是不是弄错了?”苏芊雪十分诧异。 国字脸保镖冷笑道,“我肯定没有弄错。你们不是大都统的朋友吗,你们可以给他打电话确认一下。” “他电话号码是多少?” “我来给他打电话!” 徐慕容装模作样地摸出手机,想要吓唬那保镖。 那保镖毫不犹豫地报出了林天羽所用的公用号码。 “8个8?” 当听到保镖念出一长串相同数字时,众人再次诧异。 “当然,绝不会有错,不信的话,你可以现在就可以给他打电话!”国字脸保镖继续面带微笑。 徐慕容心中却在打退堂鼓了。 不过大庭广众之下,大伙儿都盯着她勒,她不得不厚着头皮给林天羽打通了电话,“喂,天羽吗,我是你徐阿姨,就是芊雪的母亲。今天接到你的邀请,我们全家人都很开心,高兴,现在我们已经到了酒店门口了,可是你们这里的保镖却狗眼看人低,不让我们进来啊。” “徐阿姨,江辰是不是没来?如果他没来的话,你们也不用来了!” 对方的态度很坚决。 这让徐慕容挂不住老脸,忍不就问了一句,“这,这是为什么啊?天羽啊,我知道我们不应该让芊雪和江辰那个混蛋结婚,可我们也是身不由己啊!” “我不想听你废话,总之江辰没有来,你们也不要来了!” 说完,对方决绝地挂了电话。 徐慕容的脸,瞬间红得跟猴子屁股似的。 苏家人看到她脸上的表情,似乎也知道答案了。 “怎么样?大都统让你们等人,还是让你们回去啊?”国字脸保镖耳尖,早就听到了二人的对话内容,于是又出言挖相讽。 徐慕容再不好意思回话,只得给苏芊雪使眼色,“芊雪,给那废物打电话吧!让他穿好看一点儿,赶紧滚到这里来。” “哦——” 苏芊雪点头摸手机时,心中已经寻思开来:天羽怎么知道我和江辰结婚了?难道他调查过自己?他是对自己很在乎吗?可如果他真在乎自己的感受,为什么又要江辰跟着来这里丢人现眼? 五点半钟。 江辰被急促的手机震醒,他很不情愿地睁开眼睛,不过看到手机屏幕上是“芊雪”二字时,这小子瞬间就像打了鸡血一样,倏地一下就坐了起来。 “芊雪,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江辰问这话时,脸都笑烂了。 仿佛此刻,他尝到了人间的甜蜜一番。 “没出息的东西,那个女人放个屁,可能你都会觉得是香的吧?” 老乌龟看到这小子的丢人样,又是郁闷万千。 江辰懒得搭理他,只听苏芊雪道,“江辰,你在哪儿?赶紧到名门盛宴大酒店来,我们都在等你。” “啊,为什么要去名门盛宴?我今晚还要上班啊?!” 江辰十分不解:苏家人不是想方设法撇开自己,去参加那个盛大的宴会吗?为什么现在又要自己去了?莫非他们有什么东西没带上? 于是,江辰赶紧又问,“芊雪,你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忘带了,要我给你送到名门盛宴来吗?” “不,我是要你赶紧,立即,马上来这里!” “请你穿得干净好看一点儿,别给我丢脸!” “好啊芊雪,我马上就到!”江辰兴奋答道。 老乌龟立即出言阻止,“小子,苏芊雪让你去参加鸿门宴你也去啊?你个傻帽,去了必有血光之灾,你今晚还是老实地去当你的保安吧,我现在暂时没有肉身了,我可没办法给你收尸!” “我能有什么血光之灾?你不是龟仙吗?赶紧给我想办法破解啊!”江辰拿起玉佩跟老乌龟对话时,脚下步子已经朝小区外迈去了。 第21章 脸都丢完了 “我才懒得管你!” “你自求多福吧!” 老乌龟一声抗议后,沉默了。 江辰意识到:人,还是只能靠自己啊。为了赴宴,他赶紧给保安队长杜玉明打了一个电话,请了一个假。 出人意料,杜玉明想都没想就一口答应了:“没问题,江辰啊,你今晚好好休息,明天早点儿来,我跟你说事情”。 五点五十。 在苏家人左顾右盼的等待中,江辰这厮,终于姗姗来迟了。 徐慕容看到这小子就忍不住大骂,“江辰你个废物,你不看看时间,都快六点了,你怎么才来啊?简直比乌龟的速度还慢。” “别说那么多了,宾客们大都已经到齐了,咱们赶紧上去找座位,不然连位置都没有了。”苏大富一声嘀咕,苏婉儿和林浩才对江辰口下留情了。 江辰见苏芊雪提着袋子,其余众人都是打着空手的,他深怕把这妞累着似的,慌忙殷切询问,“芊雪,我给你提袋子吧?” “你滚开吧,别打那袋子的主意。”徐慕容直接把江辰从苏芊雪面前推开。 江辰感受到丈母娘的强势,这才没有继续去献殷勤。 “几位,请跟我来。”收了苏芊雪的请帖后,国字脸保镖引着众人径直朝二楼的锦绣河山包房走去。 江辰知道苏家人都不待见自己,所以走在队伍里也不主动说话,只小心翼翼地跟在苏芊雪左右。 而苏家众人,却跟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似的,不时东张西望,兴奋不已。 徐慕容道,“天啦,我刚刚在大厅里竟然看到临江首富马锦龙了!” “还有地产大亨许晋元!”苏婉儿道。 林浩道,“餐饮界大佬刘老四也在大厅里坐着。” “这位小哥,你是要带我们去包房吗?天羽是不是在已经在包房里等我们了?呵呵,他真是太看得起我们了。”徐慕容又问那国字脸保镖。 保镖讪笑不语。 苏芊雪揣着心思,一直埋头走路。 万老太君则问,“小伙子,你跟大都统多久了?每个月工资多少啊?还没谈恋爱吧?要不要我们帮你物色一个?” “小伙子,你这服务挺周到的!我们谢谢你,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你们这么多问题,让我先回答哪一个?” 国字脸保镖斜了说话几人一眼,又看了看江辰,忽然,他将锦绣河山的包房门打开道,“几位,里面请吧,大都统马上就要到了。” “好好好,谢谢你。” 苏家几人,又是一阵眉开眼笑。 包房足有五六十平米之大。 正门笔直进去,铺着一张红地毯,红地毯尽头有一个主席台,台上不仅有话筒,还有美食佳肴。很显然,作为今晚的主角,林天羽会坐在那上面。在地毯两侧,各自整齐地摆放了八张条桌,条桌上除了美事佳肴之外,还有美酒,瓜果。 在红地毯左侧,已经坐了四男两女,其中一个男人,大概五十来岁,微微有些秃顶,他穿黑色西装,白色衬衣,扎着红色领带,看起来跟另外几个男女一样,都是特别有气质。 “天,那不是知府大人祝允文吗?还有羽林军大掌柜谢文广,超级球星徐嘉城!” “影星郑曼丽!歌手邓紫薇!” 当苏婉儿在地毯右侧空位坐下时,她忍不住对林浩说道。 林浩点头,兴奋却又小声地说道,“大都统认识的人,肯定都是些大腕儿,咱们今晚算是沾了他的光了!” 陆续地,又有人进入,很快,十六个人将条桌后的十六张椅子全部坐满。 江辰本来是挨着苏芊雪坐的,但苏芊雪怕他给自己丢脸,赶紧跟万老太君换了个位置。 六点的钟声很快敲响。 随着外面大厅一阵巴掌声响起,林天羽也带着两男两女进入了锦绣河山包房之中。那两个女人,都穿着黑色紧身衣,看上去不仅干练,还十分漂亮。而那两个男人,确却地说,应该是林天羽的左右护法,其中一个长得倒是俊朗挺拔,但另一人,却是一个光头,一脸凶狠的样子。 只见林天羽西装革履,满面春风,不时抱拳向众人点头致意。 嗯? 这就是护国神帅林天羽? 长得倒是不赖,不过他脸色较黑,还没自己保养得好啊!对了,他这么瘦削的身板,如何能抵抗得了匈奴国的千军万马? 就在众人纷纷起身向林天羽鼓掌致意时,江辰还稳坐在椅子上,凝神想着问题。 这时,那个凶神恶煞地光头男快步走到江辰面前,猛地一拍桌子就喝问道,“你这不知死活的东西,没见我们大都统来了吗?你还敢稳坐钓鱼台?” “哎呀,江辰这废物,把我们苏家的脸都丢完了!” “但愿大都统不要因此怪罪我们啊!”苏婉儿和苏芊雪小声议论的同时,已经有些心慌意乱了...... 第22章 较量 “这人是谁?真是太不懂事了!” “好像是临江二流世家苏家的人——” “这种没落家族,不知他们为何会有机会进入这个包间?” “是啊,临江首富马锦龙,地产大亨许晋元都没有资格进入这里,苏家的人为何会进到这里?不会是走了什么后门吧?” 见状,在座的高贵宾客均是一阵窃窃私语。 万老太和徐慕容瞪着江辰,厉声大叫,“废物,还不快点儿起来向大都统认错?” “你个废物,你这是要害死我们苏家人吗?” 什么,废物? “莫非此人就是苏芊雪的窝囊废老公江辰?” “你们看看,他居然穿着廉价的网购t恤来参加大都统的高级晚宴!这是丢他自己的脸,还是丢大都统的脸啊?!” “二三十岁的人了,连件像样的衣服都买不起,确实挺窝囊的。” “怪不得连那老太君都会骂他是废物,原来他真是个名副其实的窝囊废啊!” 看到众宾客议论纷纷之情,林天羽没有说话,他只微微斜身,目不转睛地看着江辰。 江辰感受到林天羽小眼睛里射出的逼人寒气,这才起身抱拳道,“不好意思大都统,我正要起身向你行礼,不曾想,大伙儿的节奏却比我快了一节——” “你这废物,给大都统道个歉都不诚心?你的意思是还怪我们没跟你一起起立向大都统行礼了?”徐慕容气得差点儿把面前的红酒泼向江辰。 光头男继续瞪眼道,“小子,你是欠揍吧?给我滚出来!” 话音刚落,那光头男已经揪住江辰衣领,用力往上一提,再顺势往地上一扔。 “扑通”一声—— 江辰直接以一个狗吃屎的动作扑倒在红毯之上。 林天羽还是没有多言,不过看到这小子的狼狈相,他脸上已隐隐闪现出一抹蔑视的笑意。 而那些高贵的宾客,则是笑得前仰后合。 苏婉儿担心她们受到牵连,又开始责备苏芊雪,“芊雪啊,你刚刚真不该给这个废物打电话,你看,他现在把我们苏家人的脸都丢光了!” 林浩附和道,“这废物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啊!” “你个龟孙子,老子不让你来,你偏要来,现在尝到苦头了吧?告诉你,你今晚的磨难才刚刚开始——” “哼,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就在众人奚落江辰时,玉佩里的绿乌龟也说话了,只是它的声音,依然只有江辰能够听到。这或许是因为,江辰是它亲徒弟的缘故吧? 江辰跌跌撞撞从地上爬起,直起身,一脸愤恨地望着那个光头男。 虽然,他在苏家人面前没有脾气,但是在外人面前,他从未服输! 此刻,这小子双眼紧瞪,两个拳头更是捏得咯咯作响。 看样子,他是想跟光头男格斗一番。 光头男眼睛不瞎,早就捕捉到江辰脸上的神情,他知道:这小子发怒了。 然而,他又能奈他几何?他不过是苏家的一条狗而已。 这一点,他们四大护法早已查得一清二楚了! 于是,光头男走上前,猛地又甩给江辰一巴掌,“你还敢瞪我?你个废物,你不知道我是为你好吗?” “打得好!这废物太没规矩,太不懂礼数了,就应该好好教训教训他!”光头男那一巴掌还没扇下去,徐慕容已经举着手在原地叫唤开了。 “打得好,打得好!”苏婉儿为了撇清跟江辰的关系,赶紧也举呼应。 虽然苏芊雪也很讨厌江辰,打心底看不起江辰,但是这一刻,她忽然觉得他有些可怜;所以,当苏家人都齐齐举手高呼“打得好”时,她傻傻地愣在了原地。 也就在这一刻,她似乎明白了一个道理:众人打江辰的脸,那不也是在打她的脸吗?毕竟现在,他们还是法律上的夫妻! 不过,让众人都有些错愕的是,光头男那一巴掌下去,并没有打在江辰脸上。 因为就在巴掌落下的瞬间,江辰上身微微一侧,便躲过了迎面一击。 光头男一掌不中,已经怒火中烧,慌忙中竟使出了一招无比邪恶的龙爪手,想要抓住江辰双手,然后将他摁倒在地,狠狠蹂躏一番。 第23章 挣到钱了吗 只是,江辰并没有让他心如所愿。 此刻的江辰,再不像先前那样木讷,而是像个盖世武林高手一般,不慌不忙地躲避着光头男的进攻。 这一点,看得苏家人都傻眼了:嗯?这废物,竟然还有这两下子?以前怎么没有发觉? “那个光头男不是大都统的右护法白虎吗?传说他一巴掌挥出去,能打死一头公牛啊,今日为何却不堪一击?” “什么叫不堪一击?他那一巴掌,不是还没落在那废物的身上吗?不然那废物,可能早成肉饼了!” 就在苏家人诧异时,在座的宾客也发起了第三次热烈的讨论。 左护法青龙见白虎有些应接不暇,赶紧将嘴凑到林天羽耳边,轻声询问,“大都统,白虎好像遇到了高手,我要不要去助他一臂之力?” 一个小小的保安也算高手吗? 林天羽摇了摇头,出人意料地拍起手掌来,“上门女婿哥,你这功夫还不错啊!快赶上我右护法了,怪不得你会去澜岸小区当保安!” 原来这小子是个保安啊?怪不得还有两小子。 众宾客讪笑不已。 苏家人,尤其是苏芊雪,心中却十分纳闷:林天羽怎么知道江辰在澜岸小区做保安?难道他调查过他?如此说来,想骗他自己还没有结婚,那都是不可能的了? 蓦然地,苏芊雪心中有些失落。 当然,更为失落的是徐慕容和苏大富,因为他们也隐隐意识到:大都统查了江辰,甚至他们家的底,苏家可能再也无缘招他做乘龙快婿了! “白虎,退下!” 就在光头男像跳梁小丑一样不住在红毯上左袭右抓之际,林天羽及时地将他喝住了。 光头男总算是找了个台阶下,灰溜溜地站到了林天羽右侧。 林天羽微笑着向江辰伸出一手,“你好啊,江辰。” “你,你好。” 江辰微微有些诧异:这个大都统,是在向自己示好吗? 不知他是真心还是假意? 出于礼貌,江辰也将手伸出。 林天羽将他手紧紧握住,十余秒时间过去了,也没有松手的意思。 这就看得众人一阵艳羡了:没想到这个废物居然还能得到大都统的青睐,亲自跟他握手了? “这废物,是因祸得福吗?” “不会是踩狗屎运了吧?” 苏婉儿和林浩二人,看得是一脸的目瞪口呆。 苏芊雪暗暗有些兴奋,她知道,江辰跟林天羽握手言和的话,她脸上也是有光的。 “江辰老弟,冒昧地问一下,你高中是在临江二中念的吗?”林天羽继续握着江辰的手,笑容满面地问。 江辰渐渐感觉到这小子手上的劲力,想要找时机将手抽回,却发现他的手,已经死死地被捏住了。 这个时候,他只能机械地回答,“是啊,我是在临江二中念的高中。” 什么,临江二中? 那不是临江市最烂的学校吗? 之所以说它烂,是因为那个学校里没有优秀的教师资源,更没有雄厚的师资,去那里读书的,要么是些贫困户,要么就是些问题学生,差等生。总之,临江人都以进入那个学校读书为耻。 “这个废物,他就不能说他是在临江一中读的书吗?哎,他是纯心要给我们苏家丢脸啊。”看到江辰点头,徐慕容肺都要气炸了。 万老太君则死死揪住胸口,不住小声叹气,“今天真不该把这废物叫来!” 林天羽感受着众人投向江辰的嗤笑目光,继续高声笑问,“保安哥,听说你连高三都没念完,连毕业证都没拿到就退学了?这是为什么呀?” “不会是在学校里早恋,被校方开除了吧?” “还有可能就是打q架,被校方开除了。” “或许是因为太笨了,学习成绩跟不上,自己没信心读下去了!” 闻言,众宾客又笑着议论开了。 江辰则毫不避讳地道出实情,“因为我是被养父母带大的,他们没钱供我读大学,我就寻思着:还不如早点儿进入社会去打工挣钱,为他们减轻点儿负担!” “哎呀,没想到你还是个野种啊?”光头男白虎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不由得放声大笑起来。 众嘉宾听得这话,瞬间也是一阵哄堂大笑。 苏家人闻言,脸色是红了一阵又一阵啊。从来都不与江辰为伍的他们,此刻似乎也感受到了深深的侮辱。 林天羽毕竟是西伦军的大都统,他不像白虎和众嘉宾那样轻佻,他继续握着江辰的手,皮笑肉不笑地问,“那这些年来,你挣到钱了吗?让你养父母过上好日子了吗?” 第24章 刮目相看 羽林军大掌柜谢文广立即笑曰:“大都统,他若是挣到钱了,可能也不会去苏家做上门女婿了吧?您真是太抬举他了!” “或许正是因为要挣钱,他才去了苏家做上门女婿啊!”影星郑曼丽笑着接话。 左护法青龙一脸阴笑地望向苏芊雪,“苏小姐,听说你们家每个月还要给这上门女婿哥拿2000元零花钱?不知这事儿是不是真的?” 苏芊雪脸色黯然,不知如何作答。 她知道:无论怎么回答,可能都会跳入对方设置的陷阱中。 她也再次看出:林天羽是想侮辱江辰!进而达到报复自己的目的。 那么,他为什么要报复自己呢?或许是因为,他在怪她,没有等他,嫁给了江辰这个废物吧? 可是自己嫁给江辰,不是爷爷做的主吗?自己又如何能够反驳? 就在苏芊雪沉默不语时,徐慕容这个看不清火候的傻女人,却还不忘往自己脸上贴金,“是是是,确实有此事!” “不过大多数时候,我们还不止给他这个数,这废物经常拿我们给的零花钱去接济他养父养母,我们可怜他,经常一万两万地给他拿钱。” “这废物,还真是个吃软饭的主啊!”谢文广再次大笑。 “真不知他有什么本事,能让苏家人如此对他!” “呵呵呵,或许人家在某方面有独特之处吧?”两个漂亮的女人,坐在苏家人对面,阴阳怪气地笑着。 江辰的耳根是红了一阵又一阵,无可否认,他确实在苏家吃了软饭。但大多数时候,苏家给他的零花钱,还不足两千,什么时候给过一两万了?徐慕容这个女人,真会大放厥词! “这位阿姨,既然你口口声声称他为废物,那你为何又将你宝贝女儿,嫁给这样一个只知道吃软饭的男人呢?”这时,白虎盯着徐慕容,又大声讥笑道。 徐慕容没想到光头男会将她的军,猛然间,她怔住了。 阴险的林天羽趁机火上浇油地问苏芊雪,“芊雪,我也奇怪你为什么会这么早嫁人,为什么会嫁给这样一个一无是处的窝囊废?大伙儿看看,要说他高吧,可惜他还没有一米八,要说他富吧,他却穿着廉价的地摊货,连块像样的手表也没有,要说他帅吧,可他这样的面孔,在咱们临江一抓一大把!” “确实啊,以苏小姐的身份和美貌,至少应该嫁一个高富帅才对啊!”一直没有说话的知府祝允文忽然开口。 “苏小姐当时不会被猪油蒙蔽了双眼吧?”谢文广坏笑着,继续追问。 苏芊雪红着脸,埋着头,完全不知该如何回答。 还好,关键时刻,万老太君替她解了围,“哎,这事儿说来也不能怪她!都怪我们家死老头子,相信那些歪门邪道,说芊雪命中缺水,必须找个姓氏里带水的男人给她‘冲喜’,不然她就会大病缠身。我们也是没有办法了,才会信了他的话啊!” “对对对,这事儿不能怪芊雪,只能怪我爸。”苏大富跟着点头。 徐慕容赔笑道,“还好他已经死了——大都统您放心,明天我就让芊雪和那废物把婚离了,到时候,到时候您就可以跟芊雪好好交往了!” “徐阿姨,你觉得我会穿别人穿过的破鞋吗?” 林天羽冷冷一笑,不由得加大了手上的力道。 江辰面部吃紧,再次暗中使劲,要将手从林天羽手中抽出。 可林天羽不会让他得偿所愿! 苏家人感受到众人异样的目光,一个二个地都面如土灰:没想到大都统已经开始嫌弃苏芊雪了!哎,都怪江辰这个废物啊! 苏芊雪此时也如醍醐灌顶,恍然大悟:原来林天羽特意让江辰来这里,是想趁机侮辱他,进而达到报复自己的目的啊!卑鄙! “江辰,我们走!” 意识到这点后,苏芊雪猛地将一直抓住手中的袋子往条桌上一放,就气呼呼地对江辰说到。 江辰瞬间如打了鸡血一般答道,“好,芊雪,我马上走。” 于是,这小子开始使力反击。 老乌龟感受到这小子浑身散发出的一股热气,总算对他刮目相看了。 第25章 杀了他 林天羽似乎也感受到了江辰的反击之力—— 不,不是似乎,而是确却地感受到了! 他不信,他堂堂一个力拔山兮气盖世的西路军大都统,会捏不碎一个只知道吃软饭的窝囊废的手! 然而事实却是—— 众目睽睽之下,林天羽不仅没讨到半点儿便宜,反而还被江辰的手捏得冷汗淋漓。 四大护法看在眼里,不禁都为这位大都统捏了一把冷汗。 就在众人不知林天羽如何收场时—— 这厮忽然伸出左手,猛地朝江辰的右胸之处击去。 而他紧紧捏住江辰的那只手,也顺势抽回。 “砰”地一声! 江辰瞬间像断线的风筝一样飞出去。 直飞了四五米远后,才在红地毯的尽头落了下来。 林天羽见这小子摔得四仰八叉的,不由得笑着对白虎说道,“看到了吗右护法,要出其不意地给敌人致命一击,这才能受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大都统威武!” 白虎慌忙拱手抱拳致意。 其余宾客纷纷鼓掌大呼,“大都统威武!” 威武你大爷! 卑鄙小人,竟然偷袭! 江辰捂着暗暗发疼的胸口,气急败坏地盯着林天羽。 林天羽却不看他一眼,只盯着正要离席的苏芊雪问,“芊雪,宴会还没正式开始,你就要离开了吗?你就这么不给我面子?” “不敢不敢,芊雪刚才太冲动了,大都统,我替她向您道歉。”苏婉儿慌忙抓住苏芊雪的手,不让她离开。 徐慕容也不住给苏芊雪打眼色道,“苏芊雪,谁给你这么大的勇气和脾气让你离开的?大都统请你来这里吃饭,那是看得起你你造吗?你别狗坐轿子不识抬举!” “大都统,您千万别跟她一般见识,最近她脑袋缺弦。”苏大富跟着说道。 苏芊雪面对众人的诘难,不得不停下步子。 此时,江辰也从地上站起来,看了看很不友好的众人,盯着苏芊雪道,“芊雪,咱们不吃这个晚饭也罢!你不是很喜欢吃烤肉吗,走吧,我请你去吃三国烤肉。” “你个废物,我们说话,你插什么嘴?” “你有什么资格让芊雪离开这里?” “你算哪把夜壶?” 徐慕容暴跳如雷,瞬间将江辰骂了个狗血淋头。 江辰打心底讨厌徐慕容,但她毕竟是苏芊雪的亲娘,基于这一层关系,他再次忍气吞声;只一脸专注地望着苏芊雪,等待她给出一个肯定的答案。 苏芊雪微微一怔,盯着江辰道,“我忽然改变主意了,江辰,你不是还要上夜班吗?你先走吧?” 话音刚落,徐慕容和婉儿母女就不顾形象地骂开了,“快滚吧,没用的废物!” “拜托你别在这里给我们丢人现眼了!” “好,我走!祝你们用餐愉快!”江辰冷笑着,一步步朝包房门口走去。 “哈哈哈!”林天羽大笑三声,望着江辰的背影道,“上门女婿哥,你老婆都还在这里,你为何要一个人独自离开啊?你该不会背着她去跟别的女人鬼混吧?” “哈哈哈,他这种废物,恐怕就是拱手送给别人,都没人要吧?” “看样子,他是急着赶回澜岸小区去上夜班。他这种月薪不到两千,还没有社保的小区保安,最怕的事情就是被老板扣工资啊?” 白虎和青龙跟着大笑。 第三女护法朱雀也加入了讥笑队列,“保安哥,实不相瞒,我们西路军里,给大都统拎鞋的下等工,月薪都不止两千。你还不如向大都统求个情,请他给你谋个差事,以后免得再在苏家吃软饭啊!” “朱雀,你以为阿猫阿狗都可以给咱们大都统提鞋啊?你得先问问大都统,这人有资格给他提鞋吗?”第四女护法玄武亦是冷笑不已。 众人听得这话,都以为江辰会惭愧得无地自容,不料这厮却是冷哼一声道,“我什么时候说过要给大都统提鞋了?你们这些人还真是孔雀开屏,自作多情。” “说句实在话,我最看不起的就是你们这群表面高大,暗地里却是阴险狡诈的卑鄙小人。我本来是带着由衷的崇敬之情拜望你们的,可看到你们这么阴险卑鄙,我瞬间觉得你们连猪狗都不如!哎,我西夏国怎么会有你们这群道貌岸然地宵小之辈?” 嗯? 没听错吧? 这个废物骂了护国神帅的四大护法也就不说了,还连神帅本尊也骂了?居然说他猪狗不如? 他这是存心找死吗? 众嘉宾都一脸惶然地看着江辰。 苏家人更如惊弓之鸟一般,惊惧不已。 而林天羽本人,还有他的四大护法,则恨不得将这小子碎尸万段! “杀了他!” 也不知是谁一声怒吼,四大护法同时从林天羽身边飞出,齐齐将江辰围住了。 第26集 借花献佛 来吧,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江辰仰天长啸,“你们一起上吧!” “看你们能不能打死我!” “我曹,你傻了?是谁给你勇气说这种话的?你以为你有金刚不败之身啊?还特么打不死你?”老乌龟听了这话差点儿从玉佩里飞出来扇他两耳光。 江辰懒得理它,此刻,他只想燃烧,只想爆炸,他要将熊熊怒火,化作悲愤崛起的力量。 “这个废物竟然想让我们打死他?” “他有这么犯贱的请求,我们为什么不成全他呢?” “动手吧!” “早点儿解决了这个乐色,早点儿吃饭!” 四大护法在冷笑声中拔出了各自的武器。 剑影闪动,寒气逼人! 林天羽没有再说话,此刻他坐到了大堂之上的那张主席台上,用虎视眈眈的眼神盯着台下那个如蝼蚁般存在的江辰。 他要亲眼看到:这个肆无忌惮地骂他,毫不动脑子就说大话的窝囊废,是如何被他的四大护法干掉的。 宾客们深怕江辰的脏血溅到自己身上,纷纷站起身来,远远观望。 那两个平日里胆小怕事的女星,此刻不但没有害怕之情,四目反而还充满了期待之情。 “快杀了他!” “杀了他!” 苏家之人,除了苏芊雪外,竟开始给四大护法助起威来。 “等等!” 忽然,在这千钧之际,苏芊雪竟开口说话了! 只见她柳眉一挑,微波泛动,苍茫间还抓起条桌上那个装宝物的礼品袋,一步步走到了江辰身边—— 她这是要干什么?她不怕死吗? 她是要帮那个废物吗? 苏家人脸色大变,内心更是突突跳个不停。 江辰则是满眼诧异:这么危险的时候,芊雪还冲到我身边来干什么?她是要来救我吗? 一瞬间,江辰的双眼有些湿润。 四大护法认为江辰不过是瓮中之鳖,暂时卖了苏芊雪一个面子,没有出手。 “大都统,你跟江辰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苏芊雪抬头望着前面那个居高临下,不可一世之人,再次开口。 她的这个举动,也再次让苏家人感到震惊! 徐慕容黑脸道,“天啦,苏芊雪在做什么?她是要救那个废物吗?她竟然质疑大都统?!” 苏大富急得抓狂,“谁知道呢?这个傻女子,这时候站出来说什么话啊?她脑子里是真的缺了根弦吗?” 苏婉儿一阵幸灾乐祸,“雪妹变了!” 林浩偷笑,“那可不是,看样子她是真打算救那个废物啊!” 包房内的气氛,一时间变得诡异万分。 苏芊雪再次做了一个让苏家人喷血的举动,只见她将装宝物夜明珠的袋子递给江辰,认真说道,“江辰,你不是说你很崇拜大都统吗?” “你不是说你要给他献宝吗?” “快,快把这个宝物献给大都统啊?” 江辰傻眼:我什么时候说过要送礼物给林天羽这个卑鄙小人了? 当看到苏芊雪满眼焦灼的眼神时,江辰瞬间反应过来:这是苏芊雪在救自己!如果她不爱自己,关键时刻她会挺身而出,她会做出这种让苏家人喷血的举动吗? 答案是否定的,当然不会! 因为现在,她们炸窝的表现就给出了明确的答案—— “苏芊雪你疯了吗?那是我苏家的传家之宝,什么时候变成江辰的礼物了?”万老太君气得将手中的拐杖剁得“嗒嗒”作响。 徐慕容指着苏芊雪大骂,“苏芊雪,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你竟然把我们苏家的祖传宝贝拿给江辰这个废物,让他借花献佛?你这是纯心跟我们过不去吗?” 苏婉儿望着林天羽,抢着解释,“大都统,别听苏芊雪瞎说,她手里那个宝物,是我们苏家要送给您的!” 林浩也跟着附和,“没错,大都统,我可以证明,那是苏家的宝物,江辰这个只知道吃软饭的废物,怎么拿得出如此贵重的礼物?” “贵重?” “有多贵重啊?” 林天羽盯着已经拎在江辰手中的袋子,一脸坏笑地对四大护法摆摆手,示意他们先将武器收起,随后对江辰说道,“把袋子打开,让我看看里面的礼物有多贵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