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轨了男友他哥(1v1 高h)》 送惊喜 “怎么不让季星然来接你?” 周晓冉下车给苏清禾开门,倒没抱怨,只是好奇。 毕竟这两人在国内总跟连体婴似的,到哪都黏在一起,苏清禾好不容易回国,第一时间竟没让自己亲亲男友来接机,怎能不让周晓冉好奇? 苏清禾掐她脸上嫩肉:“姐妹,你懂不懂什么叫惊喜?” “你就不怕惊喜变惊吓?”周晓冉揉着泛红的脸颊,故意吓她:“11点了,午夜凌晨,男人最喜欢在这个时候出去偷腥了。” “那不会。” 苏清禾一屁股坐上她的兰博基尼,翻出手机给季星然发信息,那边果然秒回,她立刻把手机伸到周晓冉面前显摆:“我家星然最乖了,谁偷吃都不可能是他偷吃。” 周晓冉瞄了眼屏幕上的信息,看到苏清禾还跟季星然谎称自己在英国,忍不住啧了声。 情侣间的情趣她属实看不懂,怪不得这两人恋爱谈那么多年都不会腻。 机场回城的高速车少又坦荡,周晓冉车开得游刃有余,还有工夫跟副驾的苏清禾闲侃:“你这次回国几天?” “我提前毕业了。” “什么意思?”周晓冉恍了会儿才反应过来:“你是……不回去了?” “嗯。”苏清禾晃着脑袋得意。 “那季星然不得乐死?”周晓冉都能想到季星然听到这个消息能高兴成什么样。 苏清禾这两年在国外留学,虽然中途有回来过几次,但对于热恋中的小情侣而言一日不见便是三秋,更何况这样聚少离多的异地恋。 季星然开始也想跟去英国,奈何被他妈压着,只能留在京市当怨夫,等了两年终于把人盼回来,又知道她不走了,等会儿可不得乐疯了? “我可不舍得他死。”要死也得是两人一起爽死。 想到这个,苏清禾夹着发痒的腿侧了侧身。 她是跟季星然开过荤才出国的,虽然中途回来过一两次,季星然有时间也会过去,但毕竟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旷的久了,难免就馋。 国外民风开放,但苏清禾毕竟有人,她既要求季星然在国内给她守身如玉,自己在国外当然也得自律己身。 今晚之所以这么急吼吼的回国,也是有些憋不住的意思。 大半夜的痒得睡不着,行李也不收拾了,凌晨就打了个飞的赶回来。 除了周小冉,她谁也没说,就等着一会儿给季星然送“惊喜”,顺便解了她的馋。 “那你们岂不是要结婚了?”周晓冉是想起之前给苏清禾送行那会儿,季星然在机场哭得声泪俱下,一个劲的念叨,等她毕业回国就立马结婚的话。 “要这么快吗?”苏清禾是不太记得这事儿了,虽然恋爱谈了好多年,季苏两家也算世交,但提到结婚,她还是莫名有点发怵。 “也是,长幼有序,他哥还没结呢,好像也没那么快轮到你们。”周晓冉打着方向盘:“不过他哥连个女朋友都没有,要等他先结婚,也不知道你们要等到猴年马月。” “他哥那么闷,没女朋友正常。”苏清禾想起那个男人,皱眉给了个评价。 “不正常。”周晓冉出声反驳:“季家的大少爷,有钱,个高人帅,这样的人这么多年连个女伴都没有,哪里正常?” “姐妹!”苏清禾眼睛一下亮了,凑过去揶揄:“你是不是喜欢他?” 兰博基尼在高速上打了个摆,周晓冉赶紧把住方向,她控制好车辆,才冲苏清禾翻了个白眼:“算了算了,不说了,你就当我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苏清禾笑了笑,不在开玩笑:“都什么年代了,我想结就结,干嘛一定要等他哥?” 她其实觉得用闷来形容季沉屹有点不太准确,在她看来,那个男人甚至称得上阴沉。 与季星然的热情坦荡不同,季沉屹的性子要内敛得多,尤其看人时,不仅冷淡缄默,漫不经心中还总透出一股锐利的锋芒,每次与他对视,都让她浑身上下不舒服。 这样的人,哪个女生受得了? - 周晓冉把苏青禾送到地方,还是有些不确定。 “你真不跟季星然提前说下?我怕你等会进不去门。” 毕竟苏青禾也有小半年没回国了。 “担心我?”苏青禾笑着勾住她的脖子,“要不你跟我一起上去,看看会不会抓到奸?” “不要,不想参与你们的情侣play。”周晓冉开门坐回车里,撑着车窗对苏青禾说:“你等会儿要是哭,可千万别给我打电话。” 说完车子一拐便开进了车流里。 苏青禾看着兰博基尼消失的车尾灯眨了眨眼,转身走进公寓。 - 这里是位于京市商务中心的高端住宅区。 这套大平层原本是季沉屹的房子,不过因为离季星然的公司很近,加上季沉屹常年不在京市,因而季星然便一直住在这里。 苏青禾这两年回国都是在这里跟季星然厮混,因此对这里格外熟悉。 用门禁卡一路畅通无阻的进了电梯,一梯一户的设计格外清静,上楼没遇到一个人。 直到了门外,苏青禾才发现不对。 门还是那扇门,就是……她的指纹居然开不了锁了。 不会吧? 真被周晓冉那张乌鸦嘴给说中了?! 苏青禾拿出手机,发现已经快凌晨1点了,而她发给季星然的消息停在了半个小时前。 好在是有准备,从包里翻出季星然之前给的备用钥匙,打开密码锁的孔眼,插了进去。 - 屋里没开灯,对流风带起阳台的纱帘,苏青禾就着月光往里走。 房间的家具摆设还跟她以前来时一样,线条利落,色调克制,只是又有些不同。 这里变得空旷了好多,除了必要的家具之外,再没有多余的东西,她和季星然以前买的很多装饰和摆件都不见了,一眼看过去,干净得近乎冷淡。 苏清禾皱着眉往里走,直到看到堆在客厅角落的那一连排电子屏幕,才稍微松了口气。 放下包,她朝主卧的方向走去。 轻轻拧开了卧室门,就着昏暗的光线,隐约可见床上躺着一道颀长身影,男人仰身躺着,气息绵长起伏。 原来是睡着了。 苏清禾盯着那道身影抿唇笑了笑,关上卧室门,她脱下鞋子悄悄朝床边走了进去…… 把他睡j了(h) 关上门后,卧室里的光线更暗了。 男人的脸隐没在阴影里,却也能隐约分辨那道英挺的轮廓。 “哥哥。”苏清禾蹲在床边,用气音很轻的叫了声。 季苏两家是世交,季星然比她大两岁,长辈面前装乖时总会兄妹相称,后来谈了恋爱,苏清禾偶尔还会拿这个称呼当情趣逗他。 空气里飘着一股淡淡的酒香,苏青禾凑到近前又仔细嗅了嗅,确实有股薄荷混合着酒精的味道。 “偷偷喝酒了?怪不得叫不醒,还骗我说在打球。”苏清禾凑过去,在男人锋利的下巴上小小的咬了口。 见他不动,她小声警告:“你再不赶紧醒过来,我可就要对你……为所欲为了。” 想是晚上喝了不少,床上的男人依旧没有反应,苏清禾突然兴奋起来。 对季星然睡J的桥段,她只在脑内幻想,还从没实施过,没想到机会来得这么猝不及防,真不枉她连夜不睡赶回来。 视线也缓缓下移,很快落在那条覆在男人小腹的薄被上。 小电影里怎么弄的来着? 蹑手蹑脚捏住被子一角,她又轻又慢的把被子掀开。 男人身下就穿着一条丝质睡裤,遒劲有力的大腿肌肉从薄裤下显露出来,中间夹着鼓囊囊的一大包。 不知道是不是光线太暗的缘故,苏清禾觉得那个部位比她印象里的要大上许多。 迫不及待把手伸过去,隔着裤子包住那里,沉甸甸满手的一兜,根本握不住。 还真是比以前大了。 男人成年后那里还能继续发育的吗? 苏清禾边想边揉,手里的根茎很快充血硬了起来,顶端硬圆的一颗顶着她的掌心,磨得她发痒。 再顾不上想别的,苏清禾脱光了衣服爬上床,趴到男人腿间。 提着他的裤头小心翼翼往下拨,很快那根肿胀到硬挺的硕物便从裤子里弹了出来。 杀气腾腾的,几乎要甩到她脸上。 盯着眼前晃动的一根,口腔里唾液分泌,她咽了咽喉咙,忽然张嘴含了上去。 苏清禾还是第一次帮人口。 大约是因为他刚洗过澡,身上一点异味没有,她突然就馋了。 入口的感觉比想象中好,满满的肉感,还会在她嘴里弹动,只是那东西勃起后实在太大,根本也不可能整根吞下。 苏清禾咬着顶端硕大的圆头艰难吞吐了几下,便不再勉强自己。 她已经忍不了了。 东西吐出,苏清禾揉着被撑到发酸的脸颊,撑身坐起,抬腿就跨到男人身上。 身子压低,她撑着腿刻意悬空,握着滚烫的那根,抵到自己湿淋淋的腿心。 皮肉相贴的那刻,湿凉了半天的小穴被烫得一个哆嗦。 苏青禾撑着的腿抖了抖,扶着他就坐了下去。 “好撑……”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没做了,一时竟没能吞下去,穴口咬着顶端硕大的一颗,张合了好一会儿。 后背起了一层汗,被屋里的空调吹着,苏清禾只觉得身下胀得厉害,撑得腿都有些抖了。 之前没这样胀过,难道是生理期快到了,身体太敏感了? 但也真的……好舒服。 她眯着眼睛馋得不得了,咬着顶端那截,屁股就开始快速摆动起来。 大几把果然好吃,又硬又粗,只是一颗头就把她的穴口都被烫软了,黏稠湿热的水液顺着茎身上嶙峋的沟壑往下流,很快就把那根硕物润得黏糊糊的。 身下的男人似乎有了感觉,胸口起伏逐渐加快,性器被她咬得胀大了一截,龟头卡在她的穴口处隐隐弹动。 “好舒服……”苏清禾仰头叹出一口气。 大半年没做,感觉竟比她记忆里还要爽,只是一个头端就把她撑满了。 苏青禾咬唇喘息,曲膝撑在男人腰侧,骑乘吞吐得动作开始失控。 身下发出黏稠的摩擦声,床垫随着她的动作摇晃,从碧波的清湖转成荡漾的海浪。 积累的快感越来越多,就在高潮即将来临的一瞬,一只大掌重重握住了她摆动的腰肢…… 被硕大坚硬的肉棒整个贯穿(h) “起来。” 大约是刚醒,男人声音低沉,听起来冷得瘆人。 快到高潮的动作被他陡然止住,苏青禾不上不下被吊在那里,立刻就不乐意了。 她闷不吭声,喘息着抓住他的手,按到自己光裸的奶子上,屁股倔强的继续吞吃,撑开的肉壁被他滚烫的冠口刮擦,阵阵酥麻从腿间涌上来。 身体像是要被他融化掉,不停有水液从交合的地方溢出,让她吞吐的动作更加顺畅,很快就吃下了一小截。 小逼给他撑得大大的,更爽了。 她扭得欢快,没注意覆在她奶子上的那只手根本也没有动过,倒是黑暗中传来一声冷嗤,下一秒她整个人就被提了起来。 穴吊分开的一瞬,发出拔瓶盖的一声脆响,刚才还被那根巨吊烫得暖滋滋的下穴,瞬间空虚来袭。 没了堵物,穴里的汁水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痒得可怕,也冷得可怕。 苏青禾本来快爽到了,被他接二连三的打断,哪里肯干? 不满地哼了一声,她勾着他的脖子,屁股一扭一扭的,还想把那根巨吊吞下去。 好在那东西经过她刚才一番动作,咬得硬邦邦,直挺挺杵在那里,还真被她又吞了回去。 苏青禾爽得直哆嗦,男人终于不耐,撑身坐起,抓着她的胳膊就想把她甩下床。 他力道不轻,根本没有留余地,要是平常人还真给他踹下去,跌个头破血流,但苏青禾谁啊,苏家小公主,她吃下去的怎么可能轻易吐出来? 仗着从小的舞蹈基础,四肢跟章鱼似得死死扒在他身上,小逼更是像张八百年没进食过的小嘴,咬着那截大肉棒疯狂吞咽,男人越是扯她,她吞吃的动作就越狂野粗暴,挣扎间,一个踉跄整个人跌坐了下去。 张开的肉穴瞬间被硕大坚硬的肉棒整个贯穿! “啊——”苏青禾一瞬绷紧,眼前噼里啪啦闪出一片炫色光斑,身下在一阵急促的痉挛之后竟是喷出了一片湿液。 好爽,苏青禾还是第一次潮吹。 她汗津津瘫在男人怀里,逼穴还绞着那根大肉棒,脑袋直往他颈窝里拱,声音黏腻腻的,还带着湿气:“哥哥,好想你。” 男人动作微顿,似乎认出了声音,大手挑起她的下巴,垂目望下来。 苏青禾眯着眼,懒洋洋把下巴搁进他手里,感觉到他指腹摩挲她嘴唇的力道,头一歪张嘴把那根手指含了进去。 男人任由她动作,手指压着她吮上来的舌头,忽然问:“有多想?” 这问题怎么回答,都不如做的有说服力。 苏青禾松开他的手指,仰头在他的下巴上咬了一口,轻笑:“想到要把你吃掉。” 黑暗中,男人眸色微动,却只是看着她没有动作,直到两瓣柔软的唇碰到他的嘴。 他突然动作,大掌扣住她的后颈,冷冽的唇凶狠压上来,他的吻凶悍强势,如同一头嗜血的野兽,近乎要将她吞没。 苏青禾有一瞬疑惑,这并不是季星然接吻的风格,他以往像只狗,总喜欢舔她,怎么今天跟头饿狼似的,恨不得把她吃掉? 不过这个念头也不过一闪而过,就被男人浓烈的缠吻给勾了过去。 唇舌纠缠,他唇间的酒香似乎让她也醉了,苏青禾勾着他的脖子,舌头刚伸过去,就被他凶很的擒住。 男人砸吮着她的舌尖,呼出的气息喷薄在脸上,苏青禾眯着眼,软在他怀里气息不稳地喘息。 怎么以前没发现,光是接吻也能这么爽? 她仰头迎上去,主动加深这个吻,屁股跟着小幅度的摆动,套弄着还被她含在穴里的那根硕物。 性器一瞬间胀大,男人发出一声低喘,手掌重重掐住她扭动的屁股,在她唇上狠咂了一口,才将她放开。 苏青禾被撑得直哆嗦,仰头看到黑暗里他垂望下来的眼睛,映着房间里仅存的光亮,幽深粼亮。 这么黑都能看得出的漂亮,不愧是她男人。 苏清禾忍不住凑上去,在他唇上又咬了一口,轻笑:“今天这么敏感,老实交代,你是不是也想我?” 操尿了(H) 黑暗中,男人喉结动了动,没有说话,只是微喘着,再次低头下来。 苏青禾被他吻得心浮气躁,身下汁水潺潺,更觉得痒了。 把手往他衣服里伸,摸到一大片滚烫的坦肉,尤其是下腹处,竟是块垒分明。 一年不见,季星然身材变这么好了?看来这一年球没白打,连鸡巴都壮实了不少。 她张开嘴,任由他的舌头压进口腔深处,手攀着他坚实的背,腰肢摆动得越发剧烈。 被硕物撑开的刺激感从身下蔓延开来,被他塞满的部位热胀得厉害,他的存在感强到可怕,苏清禾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茎身上突突弹跳的青筋与脉搏。 嫩穴套着那根硕物,很快冒出咕叽咕叽的水声,甜腻的味道在房间里弥漫,混着淡淡的酒香,越发摄人。 身下痒得厉害了,男人却依旧捧着她深吻。 苏清禾有些奇怪,按道理来说,这么长时间没见,现在难道不该小别胜新婚,大do特do吗?他怎么就光接吻呢?也不摸她,鸡巴都被她咬得这么硬了,还能直挺挺杵在里面,一动不动。 又开始跟她搞纯情处男那套是吧? 苏清禾不干了,张着腿,湿淋淋绞他:“哥哥,动动嘛。” 那大东西被她咬得一阵弹动,握在她屁股上的大掌陡然扣紧,头顶传来的闷哼,低低哑哑,压抑中却带着一股惑人的性感。 丫的。 季星然以前是这么叫的吗?怎么突然跟个妖精似的,勾人成这样? 苏清禾扣着他的奶头,在他耳边继续呵气:“哥哥,干我呀。” 男人的手倏然收紧,性器突突的好像要炸开,他终于耐受不住,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你确定要我?” 啧,什么怪问题? 苏清禾不想浪费口水,她的水要留在别的地方,当下张着腿把自己往上送。 湿软的嫩肉裹着那根胀到极致的性器,绞夹着套上去,微疼酥麻的快感让她爽得一阵哆嗦,扭着屁股刚想再来一次,一道凶狠的力道已经从上而下狠狠贯了下来。 “啊——”苏清禾猝不及防,颤声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被贯穿的肉穴串在他身下,绷紧的穴口咬着那硕大的一根剧烈痉挛,一大汩汁水猛地喷出,湿了满床。 男人没给她片刻喘息,性器从她绞紧的腿间抽出,撑开的穴口还来不及合拢,硬邦邦的硕物又狠狠撞了进来。 那东西又粗又长,像是要顶进她胃里,苏清禾一阵急颤,抖着奶子就哆嗦起来。 “疼?”他停下动作,喘息着吻她。 “不……还要,喜欢你这样,劲劲的……”苏清禾勾着腿缠上他的腰,蛇一样在他身下扭动。 以前跟季星然做,也没爽成这样,今天不知道怎么了,才开始,都泄好几回了。 他今天的吻温柔,动作却比往日凶悍狠厉,大掌掌住她的腰,绷紧的下腹凶狠地往她张开的花心里撞。 没有太多技巧,性器具是直进直出,但他抽送的速度快到惊人,仿佛一头在草原上掠食的猎豹,交合处发出湿肉碰撞的啪啪声。 整张床都在抖,身下像是被他捣烂了,汁水乱飞,苏清禾被插得浑身颤抖,呜呜咽咽的泄了满床。 “嗯啊……太多了……啊……”她有些遭不住了,夹着腿刚想躲,就被他抓着扯了回来。 掰开她两条乱晃的腿压在两侧,他从上往下,凶狠捣入,像是饿得狠了,每一次撞入都像是要钻进她体内,胯骨抵上来,几乎是连囊袋都要全塞进去。 黑暗中,尽是交缠的喘息和淫靡的肉体拍打声,苏青禾眼泪都被逼了出来,指甲攀在他厚实的背脊上无意识抓挠。 “快……快……”她想说自己快要到了,男人却似乎是会错了意,动作越来越快。 快感越积越多,她绷紧身子还想抵御,却在他一阵冲刺式地连续抽插下,再次抽紧起来。 穴口绞紧,男人也似乎撑不住了,性器弹跳得比之前都厉害,他扣着她刚想退出来,苏青禾的腿就缠了过去,整个人死死扒住他:“哥哥,射进来,我要吃……” 话音刚落,男人忽然发出一声急喘。 他整个人压下来,将她扭动的腰身死死扣在身下,薄唇压在她唇上重重地吻,滚烫的热息带着他沙哑的嗓音,烫得她睁不开眼。 “禾禾,宝宝……”他动作加快,性器一下比一下更狠地肏入,苏青禾被他撞得头昏眼花,刚一哆嗦,滚烫的热液一瞬喷了出来,直挺挺全浇在她被肏得大开的花心里。 “呜呜……”苏青禾猝不及防,被着一下射得浸透,后脊颤栗着,绞着他也跟着喷了出来。 两人急促的喘息在黑暗中缠绵交错,苏青禾绞着穴里依旧邦硬的肉茎,整个瘫软在床上。 男人湿热的吻落下来,一点点吻过她的唇间,鼻头,眼角……蜻蜓点水似得,温柔却缠绵。 苏青禾在他的爱抚下昏昏欲睡,模糊间想起他刚刚叫她的称呼。 他叫她宝宝诶。 以前季星然总不肯叫,觉得这么叫肉麻,今天倒放开了。 哥哥,宝宝,听起来还蛮配。 于是她说:“季星然,我们结婚吧。” 房间里的空气一瞬骤停,死寂的黑暗里,只听到“啪”的一声,床头的灯突然被人打开了…… 他才是被强奸的那个! 突如其来的光亮刺得苏青禾睁不开眼,好在一只大掌伸过来,帮她遮挡了大半。 她抓着那只手,不满地啃他小指,“干嘛开灯?好困呀。” 昨晚一晚没睡,一大早坐了几个小时飞机飞回来,又来了这么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苏青禾是又困又累,刚要睡过去,就被他突然打开的灯给刺醒了。 她娇得很,肯定要闹。 可啃了半天,他却不说话,房间里沉默得怪异,苏青禾眼睛从他手里挪出来,慢慢适应了屋里的光线。 眼前悬着个人,半撑着压在她身上,他背着光,乌发低垂,冷峻的眉眼锋利,正凉薄地看着她。 苏青禾盯了他半晌,忽然拿手盖住眼睛,打了个哈欠:“好困,关灯呀。” 她肯定是困懵了,竟然把季星然看成了季沉屹,这两人压根长得不像。 没人应声,灯也还是亮着,光线刺透眼皮,疼得她想流泪。 丫的,还真给周晓冉料对了,她现在就想给她打电话! 眼角被人抚过,苏青禾一个激灵,往他的手背重重拍去,男人指骨坚硬,没什么反应,反倒是她自己疼得一阵抽气。 苏青禾当下是发了疯,手在面前胡乱挥动,像只跳脚的猫, “你强奸我,你强奸我!” 也不知道甩到了哪里,只听到几声脆响,下一秒她乱舞的手被人扣住,压到了头枕两侧。 男人脸上多了两道新鲜的划痕,渗着点点血丝,在他阴鸷的表情下越发瘆人。 季沉屹盯着她冷笑:“我强奸你?你要不要看看这是谁的房间?” 苏青禾不看,一口咬定:“就是你!关着灯,故意装成星然的样子来强奸我!” 季沉屹给她气笑了:“我睡觉关灯是犯法吗?我刚才有没有说话?是不是问过你?你连是不是季星然的声音都听不出来,说谁强奸?” 苏青禾被他连番质问给憋了声,瞪着一双大大的眼睛,呆住了。 这才是最憋屈的,她刚才精虫上脑,居然连季星然和季沉屹的声音都没分辨出来,这两人明明一点也不像。 长得不像,性格不像,声音也不像,她为什么没听出来?! 气之恼之,再没有比这更丢脸,更憋屈的了,她推着身上人,扭身就想往床下滚,却忘了此刻他们还是一副交缠的姿势。 男人一扯就把她攥了回来,嵌套中的肉穴在他粗硬的棒身上重重的碾过,刚被狠戾肏过的逼肉正敏感,当下居然夹着他哆哆嗦嗦泄了出来。 苏青禾绞着穴里的肉棒哆嗦,迷离间对上那双晦暗如深的眼睛,当场面红耳赤,眼泪终于被逼了出来。 她不说话,捂着眼睛,眼泪啪塔啪塔从手底下滑出来,落在枕头上一点声也没有。 季沉屹盯着她,喉结动了动,突然抽身而出,翻身从床上坐起来。 他下了床,脱掉被她扯得皱巴巴的睡衣,甩到一边:“觉得憋屈就报警,刚好可以帮季星然母子一把。” 苏青禾一听就怒了:“你什么意思?!你以为我是为了星然才故意跟你睡,故意让你射进来的?!” 季星然和季沉屹虽说是兄弟,却是同父异母,季星然的母亲是个有野心的,一心想把季家的产业全弄到季星然名下,这些年明里暗里做了不少事,加上季父的纵容,季沉屹跟他们母子的关系自然越来越僵。 但苏青禾很清楚,季星然跟他母亲完全不同。 他对季家的产业没兴趣,更不喜跟人争抢,唯二喜欢的就是游戏和她,要不是他母亲逼着,他早就跟着她出国去了,又怎么可能会为了打击季沉屹,故意把自己女朋友往他床上送? 等了会儿,没听到回答,苏青禾腾一下从床上坐起,刚望过去,就对上男人遒劲的后背。 他正光着上身穿裤子,肩宽腰窄,剪裁利落的西裤把那两瓣饱满的臀线全勾勒了出来,白皙劲瘦的背脊上道道纵横交错的抓痕,肩膀上还啃着两道牙印,淫靡地渗着血丝,全是她刚才留下的杰作。 那样子看起来,他才是被强奸的那个! 结扎了 季沉屹穿好衣服,整理好衬衫下摆,回头就对上那双洋娃娃似的大眼睛。 她一头乱毛坐在床上,眼泪还没擦干,眼角的睫毛被泪水压弯,耷拉下来,神情迷惘的像只迷路的小狗。 走上前,他猝不及防捏住她的下颌,指腹从她眼角的湿痕上抹了过去。 果不所料,苏青禾立刻把头甩开,张牙舞爪想挠他。 见她有了些生气,季沉屹很淡地扯了扯嘴角,拿出手机,边解锁边问:“报警,你打还是我打?” 苏青禾一听毛都炸了,立刻扑上去:“谁说要报警了?!” 报警,那不是搞得人尽皆知?季苏两家不得闹翻天?她以后还怎么面对季星然了?! 季沉屹看她护宝似的抱着他的手机,哂道:“不是说我强奸你,不报警怎么定性?” “你就是强奸我了。”她嘴硬,却又在他冰冷冷的眼神里心虚:“但我不要报警,不许报。” 苏青禾没失忆,刚才发生的事谁对谁错她心里门清,更何况她不想把事情闹大,闹大对她没好处。 季沉屹看着女孩低垂的眉眼,抖动的睫毛,还有那张刚被他吻肿的唇,嗓音不自觉放软:“那你想怎样?” 苏青禾眨了眨眼,忽然从床上翻下来,落地时腿一软,差点没跪下去,好在一只大手很快把她捞了回来。 身下有东西流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热热黏黏,苏青禾夹着腿,坐在床边委屈:“……我的衣服。” 其实苏青禾想说的不是这个。 她想抱怨他刚才怎么那么狠,把她的腿都干软了,想埋怨他干嘛射那么多,把她搞得一团糟……但抱怨这种事情吧,听起来就很亲密,更何况这桩桩件件,还都全来自她自己的指挥纵容。 真是操了天了! 苏青禾正在心里怨天怨地,男人忽然蹲身下来,握住她光裸的脚掌。 他掌心温热,带着薄茧,烫得苏青禾下意识想缩回来,脚踝上的力道却是陡然加重。 季沉屹抬眸望上来,他单膝撑地,半蹲在床下,明明是由下至上的姿势,那眼神却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压迫感,让她一瞬发怵。 是了,就是这种眼神,她最怕他这种眼神。 苏青禾不敢作了,任由男人把她的脚放到他曲起的那条腿上,又从床头抽过几张纸巾,伸到她腿间。 纸巾柔软的触感在她湿黏的大腿上擦过,黏腻湿痒的感觉和缓了不少,她鼓着嘴,总算舒服了点。 “我结扎了。”季沉屹把湿掉的纸巾折迭,丢进旁边的垃圾桶里。 苏青禾哼了一声,不知道他干嘛跟自己说这个。 男人抬眸睨了她一眼,没再说话。 帮她清理好下身,他站起身,弯腰捡起散落在地上衣服,苏青禾见状又叫:“我要穿。” “不是说困了?”季沉屹看着她:“你先睡觉,醒了我们再谈。” “不要。”苏青禾把衣服抽过来,背过身自己穿上:“我不在这里睡,星然又不在这里。” 身后许久没声,她穿好衣服从床上爬下来,撑着床沿去勾地上的鞋:“我想好了,就当今晚什么也没发生过,这事儿我不赖你,我们什么关系也没有。” 穿好鞋,抬眼正对一双冷沉的眼睛。 “什么关系也没有?”男人挑唇冷笑,语气讥诮。 “我说错了。”苏青禾被他吓一跳:“我的意思就是跟以前一样,你是星然的哥哥,我是星然的女朋友,我们关系还跟以前一样。” 她觉得这是现在最好的办法,她不计较,他也没吃亏,皆大欢喜了算是。 可是话说完,男人的脸色似乎更加阴沉难看了。 苏青禾搞不懂他,只能闭了嘴,小心翼翼往外挪,直挪到客厅,拿起自己放在沙发上的包开门就跑了出去。 狗男人 苏青禾没给周晓冉电话,自己在外面找了家酒店,睡到第二天就回了苏家。 苏母看到她一脸惊喜:“回来怎么不提前说?妈妈也好去机场接你。” 苏青禾抱着她撒娇:“我那不是怕累着您嘛。” “是怕累着我,还是先找星然玩去了?”苏母玩笑。 苏青禾闻言,小心脏突的一跳,有些应激:“我哪有,我刚刚才到!我一落地就回家了,我这次回来还没见过他呢。” “好好好,知道你乖。”苏母笑着打趣她:“刚好,今晚你林阿姨生日,你也跟着一块过去,见见你的星然哥哥。” 林曼荣就是季星然的母亲,苏青禾也是知道今晚是林曼荣生日才提前回来的,毕竟未来婆婆,总得讨好几分。 苏青禾又跟苏母撒了会儿娇,才上楼洗漱。 身上的衣服穿了两天,她难受得很,拿了换洗的衣物进浴室,衣服脱掉后才发现身上好多痕迹。 昨晚还没有的,过了一夜,印子全显了出来。 从锁骨往下,遍布全身,尤其两颗高耸雪白的乳房,奶头都被嘬肿了,最严重的是下身,两瓣阴唇全是肿的,粉嘟嘟的像两块肉馒头,半张着还没合拢。 完了,这样子没个十天半月消不下去,她还怎么去见季星然? “狗男人。”苏青禾骂完又觉得不对。 季沉屹不像狗,狗会听话,他不会,完全是头狼,不留神就会吃人的那种。 换好衣服出来,她收拾带回来的礼物,预备今晚一起带到季家去。 季父的限量款雪茄,林姨的珠宝耳坠,季星然的限定版游戏机,还有……苏青禾看了眼,把手里的盒子恨恨甩到旁边。 她叉着腰,哼哧哼哧气了半天,最后还是把盒子捡回来,一起塞进礼品袋里。 算了,都说当没发生过了,以前都给季沉屹送的,这次唯独缺了他的岂不是很奇怪? 一条领带而已,送就送了,反正都买了。 - 苏青禾刚到季家,季星然就从楼上跑下来,气还没喘匀就把她拢进怀里:“禾禾,禾禾,我还以为阿姨骗我的,你什么时候回来了?怎么没告诉我……” 苏青禾还没来得及反应,旁边的美妇人重重清了下嗓子,季星然像被猫逮到,一瞬就怂了,松开她站到旁边,手却还固执的牵着:“妈。” “长辈还在呢,像什么样子。”林曼荣皱眉。 她最不喜欢季星然轻浮的样子,就希望他能成熟稳重些,这么些年,也不知道怎的,怎么教也不会。 “好啦,孩子们难得见面,让他们自己玩儿去吧。”苏母打着圆场。 林曼荣虽然应了声,却依旧不停抱怨:“他都多大年纪了,还整天想着玩,家里那么多产业等着他接手,这么浮躁怎么得了。” 被母亲在女友和女友母亲面前数落,季星然脾气再好,脸也挂不住,忍不住回嘴:“不是还有我哥嘛?” 这话是正正经经戳到了林曼荣痛处,见她脸色沉下来,苏青禾赶紧撒娇:“林阿姨,什么时候开饭啊?我饿了。” 来者是客,客人都主动提了,自然不好再拖,那厢季父也回来了,林曼荣便张罗着宴客。 - 林曼荣生日请的都是家里近亲,人不多,却也满打满算坐了一桌。 苏青禾和季星然自然挨在一起,吃个饭都亲亲热热的,旁人不由得打趣:“小两口感情这么好,什么时候办喜事啊?” 话音刚落,宴客厅的门忽然被人拉开,男人大跨步走进来,他嗓音带笑,语气却透出几分讥诮: “家宴啊?怎么不叫我?” 宴客厅里的空气突然凝滞,众人面色不谀,苏青禾更是脸色僵硬。 都知道季沉屹跟这位继母不对付,今天是林曼荣生日,往年他都是不参加的,她也是知道才过来的。 怎么也想不到,他今晚会突然回来。 虽说是要当那件事没发生过,但毕竟凌晨才发生过的事,她连心理建设都还没搞好,这么快就又见面,还是季星然在的场合,难免尴尬不适。 季沉屹却并不看她,走到桌前,撑着面前两把椅子,身子微微前倾,视线凉薄地扫过桌上众人,哂道:“怎么都不说话?” 苏青禾后颈一阵发麻。 作为小辈,她跟季星然就坐在下首,最靠门的位置,男人这么一撑,一只手刚好搭她椅背上,也不知是有意无意,身子偏往她这侧斜,他人又高,半倾下来,很有种要被他搂进怀里的错觉。 感觉到他的体温,她一瞬挺起身板,远离了椅背。 “你母亲生日,以为你忙,就没叫你,既然回来了,就坐下一起吧。” 季父一开口,季星然立刻站起来,他椅子往苏青禾那侧挪,把自己右侧的位置空出来:“大哥,你坐这儿。” 季沉屹像是没听到,视线甚至没往那边挪,依旧站在原地:“原来是林姨生日,难怪连位置也不给我留,看来我回来的不是时候,扫了诸位的雅兴。” 话虽这么说,表情却是似笑非笑,搭在另一张椅子上的手指漫不经心敲着,嘲讽意味拉满。 被他敲到椅子的那位就坐苏青禾旁边,是季家的堂弟,刚进公司,正在季沉屹底下当差,立刻感觉坐立难安,屁股没挪几下就站了起来。 “堂哥,我吃好了,你坐这儿吧。” 苏青禾本以为季沉屹也不会坐的,他就不是能跟季星然母子同桌吃饭的人,没想到那人刚出来,男人便拉开椅子,一屁股坐了下来。 原本位置就相邻,椅子被他那么一拉,离她更近了,几乎是紧挨着坐下。 正常来说落座后也该调整吧,他却并没有,长腿往桌下一伸,大腿就撞到她的膝盖。 疯狗模式 苏青禾连忙缩腿,余光瞄去,季沉屹像是没感觉,依旧姿态散漫地坐着。 他故意的还是怎的? 浑身刺挠,想挪,可右边已经没有位置了,更何况众目睽睽之下,她做出这个动作更引人注目,只能僵坐在那里不动。 “怎么了?”感觉到她的不适,季星然低头凑过来,小声问。 苏青禾咬唇:“没有。” 季星然往她另一侧看了一眼,心下了然,主动挪了位置,让她靠过来。 季沉屹垂眸,眼中戾色更盛,季父看着他皱眉:“既是你母亲生日,也该有些礼数。” 男人薄白的眼皮懒懒掀起,轻笑:“我怎么觉得不懂礼数的另有其人,不愧是小门小户出来的,宴客还能把家里长子忘了。” 桌上众人脸色各异,都知道他在阴阳谁,林曼荣脸色难看,正欲说话,季父倒先开口了: “想是你母亲事忙忘记了,下次我提醒她,一定记得给你留位置。” 这还是季父这些年,头一次站在季沉屹这边,林曼荣提起的一口气憋在那里,一时竟不好发作,她勉强扯出一个笑:“是我疏忽了,下次……” “下次就不必了。”男人径直打断,嗓音轻慢:“不一定还有机会。” 这话意味不明,但不管如何解读,听起来都很不吉利。 眼见场面无法收拾,有人试图岔开话题:“好久没见沉屹,真是越长越俊了,有女朋友没有啊?星然跟禾禾都快结婚了,你做哥哥的,可得抓紧哦。” 听到这话,苏青禾头都麻了。 不是,这位大婶! 季沉屹这会儿看起来正开启疯狗模式,逮谁咬谁,干嘛突然把她和季星然丢出来吸引火力啊?! 果不其然,男人停顿了几秒,视线缓缓转向。 “要结婚了?” 苏青禾僵硬扭头,对上他的视线,一下愣住。 她本以为季沉屹会是暴戾的,讽刺的,他脸上也确实没什么表情,但那双眼睛却是明暗翻涌,眼角的猩红里像藏了许多委屈和不甘。 苏青禾不懂,他为什么这么看自己?嘴巴张了张,半天没发出声音。 旁边的季星然却牵住她,喜气洋洋接话:“是啊,禾禾上次答应的。”他还记得那次说的,等苏青禾毕业回国就结婚的话。 男人一瞬垂眸,再抬眼时,眸底一片冰冷。 “好啊。”他转头看向季父,轻笑:“既然二弟这么忙,不如把闽城的项目也给我,那个项目明年就要动工了,拖不得。” “不行!”不等季父开口,林曼荣已经惊惶出声。 前几年林曼荣还能压季沉屹一头,毕竟因着季沉屹母亲的缘故,季父跟这个儿子也生了嫌隙,但这次,季父明显是站到他那边去了。 原因无他,就因为季沉屹这几年项目做的都不错,最近甚至还拿下了一个难啃的大单子,若是再把闽城的项目给他,她和季星然在季家还有出头之日吗? 见众人都看过来,林曼荣收敛了表情:“星然跟禾禾年纪还小,晚点结婚没事的,年轻人事业为重嘛。闽城那个项目,星然已经在跟了,这个时候换负责人不合适,还是让他跟完再说吧。” 听她这么说,苏母便也接话:“我也是这么想的,我们家禾禾也还小,刚毕业总得先历练历练。” 季沉屹扯了扯嘴角,似乎对那个项目也并不很上心。 苏父突然说话:“沉屹在南城的那个项目做得怎么样了?” 南城的项目正是季沉屹最近拿下的大项目,两人交流了会儿,苏父又说:“我们家禾禾刚好专业对口,她最近毕业回来也没事,我想让她去你们项目底下学习几天。” 苏青禾一听眼睛都瞪圆了:“爸,我不要去!” 开玩笑呢?她作死吧才去季沉屹手底下工作。 见苏父没反应,苏青禾赶紧看向母亲:“我去星然的项目组,可以吗?” 苏母正有些犹豫,就听到季沉屹说:“去二弟的项目组挺好的,小情侣亲亲热热,整天黏一块,工作效率应该会更高。” 这话说的,在场的长辈同时皱眉,苏父直接放话:“是让你去学习,不是去玩乐的,两个项目都不同,你去那边有什么用?就这么说定了。” 狗男人,纯心报复她的吧? 苏青禾提着一口气,已经开始对林曼荣感同身受了。 见她不高兴,季星然摸着她的脑袋哄道:“没事,都在一家公司,在哪个项目组都是一样的,以后我每天接你下班。” “还是不一样的。”凉薄的嗓音从旁边传来:“我的项目在南城,你怕是没法每天接她下班。” 季星然被堵得噎住,他朝季沉屹看去,目光忽然顿了下:“大哥,你脸怎么了?” 苏青禾心肝陡颤。 季沉屹颧骨下两道划痕,在那张白皙清隽的脸上尤其显眼。他在人前向来都是一副斯文清贵的模样,脸上突然多了两道抓痕,难免惹人注意。 想到他伤怎么来的,苏青禾再顾不上生气,一头扎进碗里,猛扒了几口饭。 噎死她算了! 耳边传来一道极轻的嗤笑,似有若无,她听到他说:“我说猫挠的,你信不信?” 丫的,这什么雷霆反问句?!是就是,还问什么信不信! 季星然也被他的回答弄得一怔:“大哥养猫了吗?” “家里进了只小野猫。”季沉屹漫不经心晃着手里的酒杯。 “野猫?”季星然不敢置信。 季沉屹的公寓他住过,三十几层的高度,安保物业都很严,怎么会有野猫跑进门? “不信?”男人垂了垂眼,视线从某人发白的脸颊划过,他嗓音低沉,带着点笑:“她还落了东西在我那,改天拿给你看。” 你懂不懂什么叫强奸? “禾禾,禾禾……” 苏青禾回过神,视线环顾,才发现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季家的花园里。 园子里亮着小灯,花草茂盛,氛围感十足。 “你怎么改住家里了?”苏青禾想起自己要问的问题。 季星然愣了下:“我哥回来了,那套公寓离他的项目比较近,我妈不让我住那里。” “那你怎么不提前跟我说?”苏青禾满脸委屈。 他要是提前告诉她,她昨晚就不会去那套公寓,就不会把季沉屹认成他,更不会跟季沉屹发生关系,也就不会被那个狗男人拿捏了。 “怎么,你去过那套公寓了吗?”季星然停下脚步,扭头看她。 “没有!”苏青禾心口一跳:“我白天刚到,哪有时间过去。” “好啦,下次我有什么事,都提前告诉你,好不好?”季星然哄道。 见苏青禾垂着眼不说话,他牵住她,往身边带了带:“怎么了?心不在焉的。” “没有,有点累了。”其实不是累了,是慌了。 从刚才听到季沉屹说的那句话后,她就慌到不行。 她的耳钉不见了! 怪不得回家时找不见了,还以为是落在了酒店,居然是落在季沉屹那里。 苏青禾有种要完蛋的感觉。 “是不是时差还没调过来,要不要去我房间……” “不要!”季星然话还没说完,就被她匆忙打断。 去他房间,两人少不得要动手动脚,她现在一身痕迹,衣服一脱就知道发生过什么,被季星然看到还了得? 见季星然表情惊讶,苏青禾赶忙搂住他,哼哼唧唧撒娇:“房间里太闷了,我想跟你多说说话,好久没见了。” “禾禾……”季星然捧着她的脸,忍不住吻下来。 苏青禾仰头,有些心不在焉。 以季沉屹那疯狗样,难保不会把事情捅出去,她的耳钉落在他手上终归是隐患,还是得想办法拿回来,不然太被动了。 视线一转,就看到二楼阳台上站着个人。 男人静立在寂夜中,身形颀长高挺,背光的面目隐在暗处,苏青禾明明看不清他的表情,却清楚的知道他在看她。 后颈一凉,她下意识推开季星然,“我去下洗手间。” 季星然还在茫然,她已经快速转身,跑进了房子里。 - 苏青禾进门就直奔二楼。 季家老宅她小时候常来,熟门熟路堪比进自己家,很快就找到了季沉屹的房间。 门也不敲,她上前恨不得一脚把门踹开。 对流风带起阳台的轻纱,男人半倚着栏杆,一只手端着酒杯,另只闲闲抄在裤袋里,见她进来也不觉得惊讶,只略转过身,面无表情看她走近。 “东西还我。”苏青禾凶巴巴朝他伸手。 男人视线在她脸上扫过一圈,最后定在那张微肿的唇瓣上,眉间极快闪过一抹阴鸷,半晌,他才挪开眼,漫不经心搭起腿,闲闲问:“什么?” “我的耳钉,还我!” 季沉屹玩味地扯了扯唇,好像不知道她在说什么:“什么耳钉?你的东西,干嘛来找我拿?” “你少装!”苏青禾气坏了:“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别想用这个威胁我。” 季沉屹垂眸,眼睑处落下的阴影遮住了他眼底的郁色,“我威胁你什么了?我又为什么要威胁你?” 苏青禾说不过他,气得在屋里乱转。 她翻箱倒柜,边找边骂:“你把东西藏哪儿了,那是我的耳钉,你这是小偷行为……” 季沉屹盯着她忙如陀螺的背影,仰头将酒杯里的液体饮尽,辛辣的酒精在唇齿间翻滚,喉结轻动,隔着透明酒杯隐约可见他上扬的嘴角。 苏青禾忙了一阵,除了把房间搞得一团糟之外,一无所获。 气喘吁吁回头,看到季沉屹正好整以暇靠坐在沙发上,他没穿外套,上身只穿着一件白衬衫,领口的扣子应当是被拽开的,衣领偏向一侧耷拉着,露出一片精致漂亮的锁骨。 盯着他看了会儿,苏青禾忽然走过去,朝着他裤袋的方向摸去,刚碰到那条劲瘦的大腿,就被攥住了。 “你……”苏青禾惊惶抬眼,正对男人垂下来的视线。 他没说话,只垂眸看她,深邃如海的眼睛在灯下晦暗难辨,苏青禾后背发毛,硬撑着开口:“你是不是藏裤子里了,赶紧把耳钉还我,别忘了,是你强奸的我,我随时都能把你送进去,那只耳钉就是你的罪证……” 苏青禾查过了,这种事不管是不是女方主动,没有监控,只要女方咬死自己不是自愿,男方的罪名大概率会成立。 不过她说这话也就想吓吓他,没打算真干什么,没想到话音刚落,手腕上的力道陡然加重。 苏青禾猝不及防,一瞬跌进他怀里,冷冽的松木香浸着酒精瞬间浸入肺腑,她撑着身子想起来,颈后却压上一阵温热的力道。 男人指腹压着她后颈的软肉,揉猫似的轻轻捏弄着,温柔中带着一股不可置喙的力道,让她无法起身。 “你干嘛?”苏青禾心跳加快。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屋外夜虫鸣叫的声音,季沉屹指腹压在她艳红的唇瓣上,声音沙哑:“你懂不懂什么叫强奸?” 苏青禾眼睛瞪大,下一秒炽热如焰的吻铺天盖地朝她压下来…… 吃泄了(H) 后颈被强势捏住,男人的吻炽热狂烈,仿佛倾覆的洪水要将她吞噬,唇瓣被吮出麻意,陌生又略显熟悉的气息灼得人睁不开眼。 苏青禾愣了一秒,还没来得及挣扎,凌厉的舌尖便撬开她紧闭的齿关侵了进来。 湿热的舌头在她窄小的口腔内翻搅,精准擒住她抵过来的舌头,勾缠间卷上来,动作间近乎要把她吃掉。 红酒的甜涩在唇齿间纠缠,随着他侵进喉间的舌头在她口腔里蔓延,苏青禾烧得舌头和喉咙都跟着烫起来。 口腔被他侵略性的扫荡,从口底到上颚,甚至于每一刻牙齿都没放过,被他扫过的位置都泛上一层炽热的麻意,火燎般,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苏青禾恍惚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撑在他胸前的手试图把人推出去,下一秒男人竟一个翻身把她压到了身下。 这样大的动作,唇舌竟还纠缠再一处,连一秒都不曾分开。他含着她从唇,动作强势又细致,像是要把另一个人的味道全从她身上抹除掉,让她完完全全只属于他。 “不……唔!”男人高大的身躯倾轧下来,压得人更喘不上气,她扭着头想躲,舌尖还来不及收回,他的唇已经再次追上来。 眼前一片眩晕,苏青禾伸手想去挠他,刚抬起就被他单手捉住,不容置喙地压在头顶。 苏青禾动弹不得,倒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恍惚间感觉到一只手正从她衣衫下摆钻入,内衣被推开,胸口被人一瞬团住。 握着她的手掌滚烫,带着薄茧,揉弄间摩擦着她细嫩的皮肤,她一挣扎,那只手便加大了力道,整颗乳球被他团成一团,顶端的嫩芽刚冒出头,就被他粗糙的指腹狠狠擦过。 昨晚刚被狠狠蹂躏过的奶头顷刻间挺翘,颤巍巍抵着男人的指腹,苏青禾浑身发颤,张嘴刚想骂,男人一瞬倾覆下来,含住那颗翘生生的奶头。 “呜……”她发出颤音,胸口不自觉抬了起来,像是把自己主动送到他嘴里。 胸前传来黏湿贪婪的吞咽声,湿热胀麻的感觉把她整个裹挟住,奶头被舌尖挑含着,刺刺的感觉像电流搓过。 他在吸她。 意识到这点,苏青禾胀红了脸,张嘴就骂:“浑蛋……” 她喘得厉害,没意识到自己骂人都像撒娇。 “就这样,继续骂。”耳边传来沙哑的轻笑,季沉屹撑起身子,手沿着她蹬动的大腿往上,钻进裙底,隔着裤子抵上她腿间,一个用力就按在她的阴豆上。 “……”苏青禾要骂人的小嘴张了半天,没能发出声音,扭动的腰肢如同钢弦,一瞬绷紧了。 头顶灯光炫目,她哆嗦着,穴口隔着裤子不停绞动,很快喷出的汁液渗出来,蕴湿了男人的指腹。 季沉屹压着那团湿雾,手上动作更重,她大腿绞上来,夹着他的手,身下嘤嘤低叫的声音传来满室。 他垂目下来,透过氤氲的湿雾,一瞬不瞬盯着身下的女孩。 看她陷进情欲,看她眼神迷离,看她为他疯狂。 神情几段变化,季沉屹终于松开她的手,拨开那条湿透的内裤,忽然倾身下去,张口含住了她。 “啊——”苏青禾露出的一双奶子弹跳,她颤着腰身,蹬起腿,一下夹住了他。 身下含吸不停,绞上来的腿被季沉屹搭到肩上,他单膝撑地,整张脸埋进她腿心,高挺的鼻梁抵着那颗刚被揉得胀起的肉蔻,辗转挑拨。 “不……别……别舔……”苏青禾惊叫起来,她是第一次被人舔那里,陌生的潮热与酥麻让她难以招架。 挣扎的屁股不断抬起,与其说是抗拒,更像是迎合。 季沉屹发出一声低喘,扣住她送上来的两瓣臀肉,手指掰开两片夹紧的花唇,转脸更深埋进去。 舌头蛇一样在那道裂开的窄缝里游弋,一路上挑,直至剥开藏在花唇中的那颗娇嫩的小芽。 “……呜……不行……”苏青禾急喘着气,不等说完,一阵更尖锐的快感便朝她袭来。 男人含着那颗被他揉肿的嫩芽,轻咬重舔,带着薄茧的指腹还在她翻开的阴唇上不断摩挲着。 “别吸……快停下……啊!”苏青禾声音带上了哭腔,强烈地快感让她全身地肌肉都跟着痉挛,抬起的屁股急颤着,穴口如花蕊般剧烈张合,汁水狂喷而出。 身下好像被嘬开了个大洞,什么汤汤水水全漏了出来,苏青禾眼神涣散迷离,双腿大张着瘫躺在沙发上任由他含嘬。 咂吮吞咽的声音和女孩细弱带颤的嘤咛交织在一处,在安静的室内听起来荒淫无比。 迷离间,颤抖的身子被人搂进怀里,男人沙哑的嗓音带着宠溺:“懂了吗?这才是强奸。” 昨晚算得了什么? 他的欲望、渴求、卑劣与不堪……都还好好藏着。 磨穴(h100珠加更) 苏青禾忘记自己是怎么回到花园的,只觉得脚步虚浮,意识都是飘的。 直到季星然的声音传来:“刚想进去找你,怎么去了那么久?” “哦……有点……拉肚子。” 苏青禾话说得磕绊,表情也不好,季星然以为她真是不舒服,难免紧张,又想送她去医院,又想叫医生。 “想回家了,好累。”苏青禾这会儿实在没什么心情敷衍。 余光还能看到二楼阳台上的那人,见她看过去,他朝着她的方向抬了抬酒杯。 他现在肯定得意死了吧? 狗男人! 苏青禾几乎要咬碎了牙,脸上却不敢表露分毫。 匆匆回家,洗了澡才缓过来,回到床上就对着枕头戳小人,诅咒的谁自不必说。 好在是真的累了,没气多久便睡了过去。 意识飘忽着好像又回到了季沉屹的房间。 苏青禾没经历过这么激烈的口交,整个人都是软的,没骨头似的瘫在男人怀里。 腿还在抖,她高潮的脑子想不起别的,只感觉那只手又在温柔给她顺背。 苏青禾这会儿终于有胆呛他:“不算,你又没进来。” 她从小娇宠,谁养都是宠惯着,养出这样的性子,一点亏都不肯吃,早前吃的亏,梦里都得找补回来。 “想我进去?”耳边传来男人低闷的笑声,她拧眉又想骂,还没开口,身子一晃已经被他抱了起来。 软掉的腿大张着,坐到了他胯间,屁股底下,是他放出来的蓬勃欲望,肉贴肉的被她压在穴间,炙热灼烧。 男人的吻落下来,含住她被吻肿的唇瓣,舌头侵入,缠住她不放。 苏青禾不得不承认,跟季沉屹接吻的感觉是好的,虽然是强势,但他的力道拿捏的刚刚好,那一点点的胀麻,总会让她感觉很爽,不然她刚才就咬他了。 对啊,她刚才干嘛不咬他呢? 苏青禾又恼了,那种吵架没发挥好,回家复盘时的懊恼。 贴在她穴间的性器还在突突跳着,坚硬滚烫,触感无比真实,她恼得坐下去,本以为能报复他,哪知头顶传来一声温沉的低哼。 跟那晚一样,沙哑难抑,性感勾人,一声就惹得她小腹酸软。 扣在屁股上的手一瞬收紧,他搂住她,滚烫宽厚的胸膛紧紧贴着她一双奶子,硕大的性器夹在她张开的穴肉间,开始来回搓磨。 这厮真是要强奸她呐? 苏青禾这才想起来要挣扎,然而不等她动作,男人已经摸到她的胸前,再次团住那颗被狠揉过的奶子,性器同时上顶。 血筋暴露的硬物剐蹭着她被狠嘬过的软肉,又硬又烫,他每下动作都格外重,龟头几乎是顶着她的穴口刮过去,好几次都斜倾着几乎要插进来,又快速滑过,重重撞到顶端凸起的阴蒂上。 快感一波波潮她袭来,苏青禾身下很快湿成了一片,溢出的汁水在摩擦中变得稠腻,黏连在两人的性器间,拉扯出一道道晶莹的丝线。 苏青禾哪里遭过这种,很快受不住,腰身哆嗦着夹住他。 耳朵被咬住,他嗓音哑得好像诱惑:“要我进去?” 苏青禾掐着他的奶头硬气:“不!” 她再想也不跟这狗男人服软。 又是一声低笑,人已经被他压回沙发上,他扣着她的腿往回拖,坚硬的耻骨撞上她张开的股缝,性器从她穴间重重刮过,湿淋淋拍在她的肚脐眼上。 他压下来,深邃的眸子沉沉看着她,嗓音轻哑的给她下结论:“还是想我教你。” 教什么? 苏青禾还在发懵,下一秒她弯上来的腿已经被他曲起压在胸口上,奶子被大腿压扁,娇嫩的花唇整个张开,毫无遮蔽的袒露着,任由那根硕大的性器戳上来。 感觉到那根硕物的硬度,苏青禾吓了一跳,扭身想逃,却又被他轻松按了回去。 他一只手按住她被曲起的那条腿,她便如何挣扎都动不了。 性器就着张开的穴心前后滑动,硕大的茎身陷进她湿软的缝隙中,整张花穴都被他压得凹陷进去。 男人还嫌不够,扣着她的阴唇往两边掰得更开,粉色的穴肉完全暴露出来,茎身再重重地磨过去。 苏青禾被刺激得浑身打颤,穴口鱼嘴似的不断张翕着,吐着汁水湿淋淋往他性器上浇。 男人发出一声低喘,扶着被她淋得湿黏得性器抵着她翕动的花唇就要往里插。 苏青禾腰都软了,嘴还是硬的:“不行,季沉屹,我不要跟你做,你这是强奸……” “可不是嘛。”他边说阴茎边往她穴内挤,嗓音染满欲色:“说了要教你的……” 爽死(h) 梦里都能感觉到身体被他撑开到饱胀感。 穴肉被性器上隆起的筋络刮擦着,一寸寸撕扯着神经,苏青禾身子发软,汁水又不受控制被他烫了出来。 他的存在感强烈得过分,紧密嵌套中,甚至能清晰感觉到它在她体内的勃跳,只需要轻微的动作,就能牵拉出极致的快感。 季沉屹的阴茎比季星然的大得多,又粗又长,上翘的弧度刚刚好,每次都能顶到她最敏感的部位。 苏青禾失神喘息,岔开的腿不自觉张开,屁股扭动着迎合着他的进入。 腰身被他掌握,男人挺腰往里抵,他还没怎么用力,也不知道撞到了哪里,苏青禾双腿一瞬绷紧,夹着他竟攀上了高潮。 汗湿了一片,她抖着腿喘息,肉穴还在高潮中翕动着,剧烈绞着他,腿就被他掰开压到了两侧。 男人抽出被她浸得湿黏得性器,下一秒,就在她的注视下,往她张开的腿间顶撞下来。 他力道极重,像是要把她吃掉,粗硬的性器热杵般往她穴间捣,动作又快又狠。 流出的汁水让他进出得更加顺畅,甩动的囊袋撞上她翻起的穴间,噼啪作响。 苏青禾被撞得浑身潮红,快感沿着尾椎一路升腾,身下一片酸软,有种控制不住要尿失禁的感觉。 脚趾蜷缩,她忍不住攀上他,腰肢摆动着迎合。 男人垂目望下来,笑得恶劣:“这就是你口中的强奸吗?” 丫的,狗男人! 他以为他是谁呀,器大活好了不起吗?她拿他当免费按摩棒呢,感觉不到?! 苏青禾气愤坐起,骑过去,夹着他主动套弄。 别说,自己来也挺爽。 他的阴茎够大够硬,随便一个动作都能刮得她浑身酥麻,水全被他刮了出来。 苏青禾裹着那长长一截吞吐,动作越来越顺畅,刚被狠嘬过的奶子在男人面前弹动,抖得几乎要甩到他脸上。 男人眸色一瞬变暗,他搂着她的腰想靠上来,就被苏青禾一个狠坐跟按了回去。 精囊都要被她压扁了,硕大一根性器全被她吞进了穴里,她缩着穴肉狠狠绞他,恨不得把他当场夹断。 男人沙哑闷哼,喉结一阵翻滚,整个人失力般倒回沙发上,胸膛猛烈起伏。 苏青禾将军一样居高临下,她看这个向来清贵自持的男人,此刻在她的作弄下面色潮红,翻滚着喉结压抑喘息的样子,爽得要死。 穴里的性器似乎已经胀到了极限,茎身上的血筋一根根绷紧,突突不断弹动着,像是下一秒就要从内部炸开。 苏青禾扭着屁股,打旋一般吸着他,男人果然受不住,仰头叹出一声。他眉心微蹙,漂亮的脸上露出的表情似痛似爽,看起来竟有几分怜爱。 苏青禾啧了声,终于理解为什么男人总喜欢在做爱时看漂亮女人流泪了。 原来长得好看的人哭起来,能让人这么兴奋呐! 在季沉屹张嘴喘息时,苏青禾突然勾住他的脖子,挺着胸口把奶子送过去,塞进他嘴里的同时,还不忘拿话刺他:“姑奶奶赏你的。” 她向来记仇,梦里说的一样当真。 看那张俊脸被她闷在奶子里,苏青禾爽死,她低头靠过去,学着他的样子咬住他的耳朵,语气欠揍:“看到没,现在是你在被我奸!” 可不嘛,她现在女上位,想骑他就骑他,想夹他就夹他,想奸他就奸他。 这是她的梦,他能耐她何?! 要上天 苏青禾这个梦做得特别长,细节拉满,醒来后依旧觉得很爽。 终于在梦里扳回了一成,把昨晚在季沉屹那里吃到的亏,全都狠狠报复了回去。看那个素日冷冽清贵的男人在她梦里吃瘪,苏青禾别提有多美了。 不过,会梦到季沉屹还真是挺奇怪的,尤其做的还是春梦。 身下湿了一片,黏糊糊,全是梦里流出来的水。 苏青禾翕动着湿淋淋的小穴,想起最后被季沉屹射进来时,精液浇淋到深处的那股极致胀麻,她夹着被子翻了个身,感觉身下又痒了。 苏青禾跟季星然做一直都是带套,唯一接受过的内射,就是上错季沉屹的那次。 倒不是她不想,只是早前出过一件事。 大约是有些硅胶过敏,每次隔着套子办事苏青禾总感觉不利索,不过吃药又伤身。 让自己吃苦的事情她一向是不乐意干的。 药她不愿意吃,又很想裸着吃鸡巴,早前没少怂恿季星然去结扎。 季星然倒也没拒绝,可惜刚预约,这事就不知被谁捅到了林曼荣那里,当时就在季家掀起了一场血雨腥风。 林曼荣反应特别激烈,口口声声指责苏青禾不怀好意,想让季星然断子绝孙,甚至把这事上升到了她父母头上。 那段时间季苏两家闹得很不愉快,甚至差点儿取消了两人的婚约。 好在后来是季星然扛着压力,硬把责任揽到他自己身上,向苏曼荣解释是他自己想去结扎,事情才得以平息。 季星然挨了顿狠打之后,结扎的事,苏青禾自然也不敢再提了。 没想到哇没想到,两年过去,居然是在季沉屹那里吃到了。 想到这里,苏青禾突然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了起来。 季沉屹那晚跪在床下,突然告诉她,他结扎了是什么意思? 他该不会……是为她做的吧? 苏青禾眼睛一瞬瞪大。 呸呸呸!她在想什么玛丽苏呢?! 那事儿闹腾的时候,季沉屹都不在国内,他能知道什么呀?而且这次回国之前,她跟他都没什么交集。 再看看他昨晚干的那叫什么事儿!结扎都是为喜欢的人做的,这人恶劣成那样,怎么可能会为她结扎?! 想到昨晚,苏青禾气又上来了,脱掉黏湿的内裤,脚一甩就把裤子踢到了一边。 光着屁股进浴室洗漱,刚冲完澡出来,门外就传来了苏母的声音:“囡囡,醒了没?你爸爸刚才来电话了,让你下午到沉屹那边去,人家刚好缺个助理……” 苏青禾刚贴到脸上的面膜啪嗒一下落了地,露出她气愤眦红的眼睛。 丫的,这厮是真狗哇! - 季沉屹的项目在南城,办公地点也挪到了那边,从市区开车过去,不堵车都得两个小时。 苏青禾到的时候,已经快下午三点了。 前台看到她进来,笑盈盈就迎上来:“苏小姐是吧,这边请。” 这美女态度实在太好,搞的苏青禾都不好跟她发脾气。 算了,都是打工人。是她老板没人性,冤有头债有主,她不搞连坐那套。 苏青禾继续憋着火,打算等会儿看到季沉屹就开撒。 这个临时办公地不算大,很快就到了季沉屹的办公室门外,前台敲门,里面很快传来男人冷沉的声音:“进。” 前台给她开了门,人却没进去,只微笑地看着她。 苏青禾也冲她微笑,然后在前台疑惑的目光下,把她往旁边挪了挪。 空出了位置,苏青禾抬腿,冲着打开的门板就是狠狠一脚,巨声轰鸣,她从飞扬的粉尘中走进去,一声怒斥:“季沉屹,你丫的……” 话没骂完,音节断在半空,苏青禾视线对上季沉屹旁边那双眼,冷汗刷一下冒了出来。 她嘴唇哆嗦,好一会儿才找回声音:“……爸,你怎么也在?” 苏父横眉怒视:“我要不在,你刚才是不是要上天?!” 你求我(500收加更) 苏青禾喉咙噎住,她生平天不怕地不怕,连林曼荣都敢呛两句,唯独就怕她爸苏志强。 “我是让你过来学习的,不是让你来捣乱的,人家沉屹那么忙还愿意带你,你该感激才对,冲别人吼什么?我平常是这么教你的?” 苏青禾嘴巴蠕动:“……又不是我想让他教。” 见她还敢顶嘴,苏父皱眉,想再教训两句,身侧的男人忽然开口:“伯父,试飞时间快到了,要不要先过去看看?” 他说着站起身,颀长高大的个子挡在两人中间,宽大厚实的臂膀刚好挡住了苏父的视线,倒让苏青禾有了片刻喘息。 苏青禾站在原地,看着季沉屹把自己父亲带出了门,才长舒一口气。 办公室里只剩她一个,苏青禾想着要不趁现在走掉算了,可转念一想,她老爸还在外头,要是出去再被逮到,她回家保准得吃顿竹笋炒肉。 气得直挠头,还是昨晚那个梦搞得她太膨胀,刚才进来前应该先看看情况的。 懊恼没多久,办公室的门就又被人推开了,季沉屹去而复返,走进来漫不经心开口:“咖啡还是白水?” 苏青禾瞪他:“不要,不喝你的东西。” 男人抬眸,觑了她一眼,眼睫底下似藏着笑意,他走到茶水柜前手冲了杯咖啡,放到了旁边的桌子上。 意见被他忽视,苏青禾气鼓鼓:“我不给你打工。” 季沉屹没看她,走回自己的办公桌前径直坐下:“伯父还在外面,你可以自己去跟他说。” 苏青禾:“……” 见她终于消停,男人抬手往旁边随便一指:“你的工位。” 顺着看去,发现所谓的工位居然就是他放咖啡的那张桌,跟他的办公桌几乎并排,就隔着一个小过道,苏青禾立刻抗议:“我不要,我要换个工位。” 给他打工已经够憋屈的了,还要跟他单独一间办公室里呆上一整天?!哪个打工人喜欢坐老板旁边?连摸鱼都不好摸! “没有别的位置。”季沉屹连眼皮都没抬,一副她爱坐不坐的样子。 苏青禾站在原地瞪眼,男人却是好整以暇,自顾自忙着自己的事。 她的气,他根本不接。 站了那么久,腰也酸腿也累,气都是白气。苏青禾扭了两下脚,有些想坐下,但又抹不开面子。 季沉屹头顶好像长了眼睛,忽然把一份文件丢到那张桌上:“把这份数据录进系统,我下班前要。” 苏青禾不爽:“你求我。” 男人手上动作一瞬停顿,薄白的眼皮终于掀起,视线冷沉的朝她望过来。 他眉骨很深,有些眉压眼,眼瞳又比常人要黑沉些,跟他对视时,很容易被盯出局促感。 苏青禾有些遭不住,恼自己刚才怎么又作死去惹他,正想说些软话,季沉屹却忽然放下手里的钢笔,看着她一字一顿:“我求你。” 苏青禾:“……” 行吧,很爽了。 走过去一屁股坐下,苏青禾端过那杯咖啡喝了一大口,终于缓过气。 文件翻开,按照桌上的指示打开了电脑,研究了下系统,发现这个项目确实如苏父说的,跟她的专业很契合。 苏青禾没多久就把那份文件整理好,扭头去看,季沉屹还在忙。 阳光从百叶窗漏进来,正好落在他脸上,这人不知在跟谁开视频会议,唇线抿直,眉骨半垂,看上去冷漠又强势。 不得不承认,季沉屹长的确实很好。 大约是继承了母亲混血美人的优点,他的五官比季星然精致许多,只可惜眉眼太过锋利,表情又总是冷峻,不像季星然那样容易亲近。 苏青禾打量的视线忽然停顿,落在男人的领带上。 嗯?怎么有点眼熟? 想了好一会儿,才记起是自己送他的那条。 虽然也是奢牌,却是她回国时随便买的,并没有仔细挑过,现在看来跟他的风格完全不搭。 季沉屹是没别的领带可以戴了吗?昨天刚送今天就戴,他洗过没有的? 这人怎么一点都不讲究,真是白瞎了这张好脸。 苏青禾心里吐槽,撑着脑袋,眼皮子开始打架。 她刚回国,时差都没完全调整过来,本来打算这几天先休息调时差的,就被这厮弄到这里压榨,她能不生气吗? 眼皮眯了几下,终于没撑住,整个耷拉了下来。 正在进行的视频会议突然被按下,季沉屹声音轻了很多:“今天先到这里。” 那头会议室里几百号人看着突然被挂断的屏幕,面面相觑。 结束了会议,季沉屹把办公室里的空调调高了几度,才缓缓转头看向旁边沉睡的女孩…… 勃然大胀 女孩下巴支着,手里的笔还竖在纸上,脑袋却已经歪过去,睡着了。 看她几次脑袋嗑下,差点撞到那只竖起的水性笔上,季沉屹眉心蹙紧,起身走过去,轻轻把那支笔从她手里抽了出来。 垂眼就看到被她压在手下的A4纸,画了不少东西,写的最多的就是“混蛋季沉屹”,他名字最后一笔总是压得很重,看得出的怨念。 盯着那几个娟秀的字迹,男人眼中闪过薄薄的笑意。 修长手指从旁侧伸出,替她拨开鬓边的碎发,他撑在桌旁慢慢蹲下。 目光平视,人似乎也离得更近了。 女孩白到清透,光线边缘,能看到她眼上弯起的金色绒毛,像是要化在那片光影里。 她还跟从前一样,跟他当年隔着门缝看到的一模一样。 脑子里蹦出的回忆如蚀心的大雨,缠绕着再度漫上来,季沉屹眸色沉暗。 十七岁,那样遥远的年纪,在其他的悲苦与辛酸都被时间模糊混沌之后,唯独她,像镌刻在那段暗无天日的记忆里,依旧清晰。 到现在,季沉屹仍能清楚的回忆起她当时的每一个表情动作,即便每一次,他都只能透过那条窄窄的门缝看着她。 手指轻轻蹭过,桌上的人瑟缩了一下,浓密的睫毛抖动起来,像两只蝴蝶歇落在他指尖。 指腹上的瘙痒一瞬传导到下身,性器勃然大胀,顶得他的裤链几乎要绷开。 这样细微的感觉,只要来源于她,就能在他身上引发山呼海啸般的反应。 季沉屹忍不住靠过去,下巴抵着她的肩膀,他声音喑哑,带着怨气:“苏青禾,你不能总这样。” 翕动的嘴唇贴着她透光的耳廓,声音里的不甘几乎要咬碎她:“对我视而不见,事不关己的装作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 苏青禾醒时办公室里亮着灯,看到季沉屹还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忙碌,她有些心虚地抹了抹嘴角。 还好,没有任何可疑液体。 清了清嗓子,她装模作样的叫他:“老板,你要的数据我都传上去了,现在还要干嘛?” 键盘的敲击声一瞬停顿,季沉屹嗓音一如既往的寡淡:“你把电脑打开。” “哦。”苏青禾觉得这个要求不过分。 她坐直了身子,依言打开了电脑。屏幕时钟随即亮起,她没反应,继续输入密码进入公司系统:“我现在发给你吗?” 空气沉默半晌,男人的声音再度传来:“现在几点?” 苏青禾扫了眼右下角:“3点15。” 季沉屹:“几点?” 苏青禾:“……” 不是,已经半夜了,怎么没人告诉她?!这狗男人故意的吧?! 没等她抱怨,季沉屹的声音先一步传来:“你来我这里调时差来了?” 这话苏青禾没法反驳,她眼睛一转有了主意:“要不,你去跟我爸告状吧。你就说我适应不了这边的工作,上班老摸鱼,影响太恶劣,不适合呆在这里。” 季沉屹没看她,关上电脑径直起身:“下班,我要锁门。” 苏青禾只好关上电脑,提着自己的东西出了门。 办公室外空无一人,只有过道灯还亮着,白天熙攘的办公区空荡荡的,那些空掉的椅子在昏暗的光线下看起来异常诡诞,苏青禾一瞬想起从前看过的办公室见鬼的传说,不自觉缩了缩脖子。 可怕的是这地方她第一次来,东南西北都还没认全,现在站在这里竟不知道该往哪边走。 好在季沉屹很快从办公室里出来,苏青禾赶紧靠过去,缩到他背后。 “你们厂区都不留人看守的吗,让你一个大老板自己锁门?保安都没有吗?我建议你还是换一批员工吧,这些人不行……”她紧张时话特多,呱噪又磨人。 见他不说话,苏青禾索性捏住他的衣角:“停车场往哪边走啊?你车是停那边的吧?我等会儿要跟着你走,这边我不都认路……” 季沉屹动作微顿,视线落在她捏着自己衣角的葱白手指上,喉结动了动:“我车不停那边。” 苏青禾啊了声,十分不满:“那你车停哪儿?” 问完又觉得没提到重点:“那我怎么拿车啊?停车场在哪我都不知道。” 男人转过头,带她看向走廊另一头的安全门:“这边走到底,经过两个走廊后右拐,下到负一层就到了。” 苏青禾满头黑线。 她想起来了,她想起那两个走廊很长,白天过来时人就很少,现在更不可能有人,还有下到负一楼的那个阴森楼道……哪一个不是撞鬼的好场所? “那个……”苏青禾捏紧他:“我还是搭你车吧,你把我送到路口就行。” 素了好久 青禾也知道自己多少有点没骨气。 按她之前的想法,跟季沉屹虽不至于水火不容,但也必须要势不两立的。 就不提他昨晚的恶劣行径,单是他和季星然母子的关系,她作为季星然的未婚妻,都该跟他保持必要的敌对距离。 不过……苏青禾环视一圈,抱着胳膊缩了缩脖子。 算了,事急从权。 车一到,她便走到后座想坐上去,哪知拧了两下,车门纹丝不动。 苏青禾有些恼了,头往副驾的车窗里一伸,气道:“你个大男人能不能别那么小气?我就坐到路口。” “我不是司机。”驾驶座上的男人神情寡淡,连头都没回。 苏青禾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试探着拧了下副驾,车门“咔哒”一声打开了。 她坐上去,嘿嘿笑着讨好:“我怎么敢把老板当司机呢,我是怕您的副驾有专属,将来嫂子知道……” 话没说完,男人忽然转头,凌厉的眼锋刀一般朝她刺过来,苏青禾声音断在喉咙里,像只突然被剪断线的风筝,一瞬没了踪影。 他没说话,眼睛像阴湿的雨天,沉郁中还多了另一种更为深沉的情绪,苏青禾看不懂,一瞬愣在那里。 正有些不知所措,就见他忽然解了安全带靠过来,苏青禾盯着那张凑近的浅薄的唇,不知怎的,忽然就想到了昨晚。 季沉屹昨晚就是那么突然的朝她吻过来。 他难道又要强吻她?! 心跳陡然加快,苏青禾瞳孔放大,感觉自己的肾上腺素似乎都跟着飙升。 季沉屹手撑着旁边的座椅,越靠越近,冷冽的松木混合着皮革的味道扑面而来,瞬间霸道地侵入她的鼻腔。 眼看他的另一只手伸过她腰际,往她另一边臀侧摸去,苏青禾再也忍不住,惊惶大叫:“你干嘛?!” 青白的下颌停在她头顶一寸之处,男人垂眸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只听到咔哒一声,苏青禾身前跟着收紧。 帮她扣好了安全带,季沉屹坐回自己的位置,一言不发把车开了出去。 苏青禾双臂环胸,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心跳很快,但不再是慌的,而是气的。 这狗男人肯定是故意的。 他明明可以口头提醒,却偏要靠过来,看她惊慌失措,看她在他面前丢丑! 太恶劣了,她就不该给他什么好脸! 苏青禾忽然开口:“你能把耳钉还我了吗?我的私人物品,留在你那里不合适。” 她看着窗外黑沉的夜色,没注意男人握在方向盘上手一瞬收紧。 “东西是你自己落下的,我没有替你保管的义务。”他语气平直,听不出情绪。 苏青禾:“……那我自己过去找。” 男人眼皮都没抬:“不方便待客。” 苏青禾:“……” 这不是故意是什么? 他留她耳钉干嘛?他能图她什么?只有季星然未婚妻的身份能让他有利可图! 苏青禾窝火:“你别以为你拿了我的耳钉我就什么都听你的,我告诉你,我不会帮你做任何事,更不会为你去伤害星然!” 空气一瞬凝滞,车轮不知道压到了什么,隔着车窗,能听到有什么东西被碾碎后爆开的闷响。 季沉屹下颌绷紧,很久才开口:“在你眼里,我是不是从来都是一个卑劣无耻的人?” - 苏青禾本以为在季沉屹身边工作是件很难熬的事,但实际情况与她想象的刚好相反。 他虽不至于说是个好老板,但绝对算得上一个好老师。 专业很强,现场遇到的任何问题,到他那里总能三言两语切中要害,做决断总是干脆果断。 最重要的是,苏青禾发现自己想岔了他。 季沉屹并不是个记仇的人,至少他没有因为她之前在车上的话而故意为难她。 学到了东西苏青禾也没再不情不愿,现在唯一难熬的,就是通勤时间太长。 这个项目所在的厂区离市区很远,每天开车过来至少2小时,来回通勤半天时间都没了,苏青禾这几天起早贪黑,眼圈都青了。 每天视频,季星然都心疼半天:“要不你来我这里住吧,我每天送你上下班,你就可以在车上补觉了。” “不要。”苏青禾赶紧拒绝。 季星然那里离这边也并不近,还有自己的项目要顾,要是每天接送,他还用不用上班了?更何况,林曼荣都还盯着,要是被发现,她到时候岂不成了勾引她儿子不务正业的妖精妲己了? 她可不能在林曼荣面前再犯错了。 想到这里,苏青禾佯装嗔怒:“你不许送,你敢送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季星然:“可是我好想你,我们好久没在一起了。” 他话说的委婉,苏青禾还是一下明白了意思。 从她出国到现在,他们隔了有快一年没见,她回来后又被季沉屹弄出的满身痕迹,为了不被发现,一直躲着他。 这样算下来,季星然确实是素了好久了。 苏青禾咬了咬唇,在心里仔细盘算了一番,开口道:“那周末吧,这周末我去找你。” 听到视频那头的欢呼,苏青禾抿唇笑着挂断了视频,刚放下手机,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纸页翻动声。 她笑容僵再脸上,脑袋慢慢转过去。 隔着半人高的样机展示柜坐着一个人,男人眉眼低垂正看着手里的文件,旁边还堆着半摞高的文档,看起来已经在那里坐了很久。 似乎是察觉到苏青禾的视线,季沉屹缓缓抬眸,朝她看了过来。 我在这章乞讨合适吗? 不管了,先跪下吧:小仙女们,给两颗那个吧,求求了 到家啦!(200珠加更) 苏青禾跟他对视了两秒,立刻挪开眼,她脸上不显,心里已经叫苦不迭。 丫的,这狗男人怎么神出鬼没的?出来摸个鱼还能被当场逮到! 不愧是资本家呀资本家! 若无其事地打开了旁边的展柜,她拿出一只小型无人机,装模作样地评价:“嚯!果然跟廖组长说的一样,这工艺太牛逼了,不愧是季老板的设计……” 随便恭维了两句,苏青禾便佯装忙碌,拿起手机,快步出了展厅。 之后季沉屹虽没有说什么,苏青禾却开始谨慎起来,再不敢在公司里随便摸鱼。 哪知第二天上班,办公室外忽然闹腾起来,苏青禾最爱凑热闹,听到外面的声音屁股就坐不住了。 往季沉屹那边瞄了几眼,她拿过水杯,起身:“老板,我出去接个水。” 男人眼皮没抬,清清冷冷提醒:“那里有水。” “哦。”苏青禾鼓着嘴,蠢蠢欲动的屁股不甘不愿地坐回了原处。 又挪了两下,她眼珠子一转,再次站起来:“老板,我出去放个水。” 季沉屹:“……” - 要放水的苏青禾一路小跑,直往人最多的位置蹿,脑袋往人堆里一扎连声问:“怎么了,怎么了?好事坏事?” 她一向是个自来熟,过来没几天就在项目组里混熟了,跟谁都能侃两句。 “好事。”见她过来,前台小丽让出位置:“公司发福利,给员工分配宿舍,很近,就在旁边的御景湾,下午就可以搬过去了。” 苏青禾眼睛都瞪圆了,这么大方?! 御景湾可是这附近唯一一个中高档小区,物业和安保都不错,更重要的是到公司走路只需要十五分钟。 可惜那边房源紧俏,她前几天去那边想找套房子暂住都没找到,季沉屹居然把员工宿舍都安排到那里去了?! “每个人都有吗?我呢,我住哪间?”苏青禾急得很。 要是给她也分配一间,她就可以每天睡到饱,再不需要起早贪黑的来回通勤了。 “有的,每个人都有。”小丽的声音如同天籁。 天啊,她再也不骂季沉屹是无良资本家了,他就是天使,全世界绝无仅有的好老板! “那……”苏青禾感动的说不出话:“我住哪间啊?” 她不需要很大的房子,一室一厅也能住,之前在国外,她也是那么住的,凑合凑合还行。 小丽:“按资历分的,你刚来,分到的应该是叁栋的六人间。” 嘎? 苏青禾愣在那里,好像死掉了。 6人间,就算那套房子是个叁室,一个房间也至少住两个人! 苏青禾啥都能忍,就是接受不了跟除家人爱人之外的任何人同住一间房,并且还是长期! “那……资历高的人怎么住?”苏青禾垂死挣扎。 “有四人间,叁人间,两人间,一人间。”小丽拿过那份分配档案指给她看:“这边是进公司的年限,年限越高分到的就越好。” 非常公平的分配方式,苏青禾无话可说。 “季沉屹呢?他分到的是哪间?”苏青禾只是随便问问,想也知道他大概率住的是最好的一人间。 小丽:“季总是住一栋的迭墅。” 苏青禾:“……” 是她低估了资本家的无耻程度。 - 苏青禾整个下午都在不爽。 凭什么季沉屹住迭墅,她就要去挤六人间? 她是过来学习的,又不是真的来给他打工,他跟她谈过工资了吗?她的工资他付得起吗?!怎么就按资排辈给她安排到六人间去了?! 办公室外的其他员工都喜气洋洋忙着搬行李,苏青禾一动不动,就瞪着旁边那个男人。 他像是完全没察觉,依旧忙着自己手边的事,直到下班时间都过了才抬眼朝她看来:“让你整理的资料弄好了吗?” “没有。”苏青禾理直气壮。 给她住六人间,还想让她整理资料?!狗男人美得你! 季沉屹也不在意,关上电脑,起身拿过椅背上的外套搭在手臂上。 眼看他往外走,苏青禾赶紧跟上,怨灵一样跟在他身后,亦步亦趋。 他上车她也上车,他启动她也启动,车子就跟在他车屁股后头,直直开进御景湾。 跟他进地库,看他从车上下来,苏青禾一溜烟也凑过去,男人顿了一秒,斜眼扫她,她当没看见,跟着他进了电梯。 直到电梯上到迭墅大门前,季沉屹开始摆弄门前的密码锁,苏青禾趁他录入指纹时,手往前一伸。 “滴,指纹录入成功。” 苏青禾看也不看他,小跑着一下蹿进门,扑进一楼香软的沙发里,夸张地叹了一声: “啊,我到家啦!” 拿捏 挑空的大厅甚至能听到她的回声,苏青禾滚了几圈,感觉到一团阴影罩在头顶,她睁开眼,看到站在沙发旁边的男人。 他乌发如墨,一双冷淡缄默的眼一瞬不瞬看着她,脸上表情看不出喜怒。 苏青禾跟他对视了几秒,一骨碌从沙发上坐起,她没吱声,绕过他转身就往内室荡去。 楼上楼下跑了个遍,很快就搞清楚了这里的格局。 迭墅一共叁层,一楼是公共区域,厨房、客餐厅,还带个有花园的健身房,二叁楼分别有一个带浴室带衣帽间的大卧室,而且家具家电都配套齐全,拎包就能入住。 狗男人,一个人住这么好一套房,却把她分配去六人间! 六人间! 盯着叁楼那间豪华大卧房,苏青禾此刻的怨念深到能把这里的墙纸全都挠下来。 “参观完了吗?”男人清冷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参观完就可以回去了,我今天没精力招待你。” “谁说我要回去了?!”苏青禾不爽,叁两下脱掉脚上的鞋,一个飞扑就滚到床上。 四肢摊开呈“大”字,小小的身子霸占整张床,她大声宣布:“以后这里就是我的房间!” 空气静默许久,苏青禾疑惑地抬起脑袋,往门口看去,季沉屹还站在那里,一双浓稠如墨的眼睛里仿佛有什么情绪在滚动翻涌,满得要溢出来。 苏青禾心口一悸,突然感觉惊惶。 真要住这里吗?她睡错过他,他还强吻过她,住一起也太危险了吧?要是被季星然知道…… 没等想清楚,季沉屹寡淡无情的威胁就传了过来:“我叫保安了。” 丫的,狗男人! 吃软不吃硬的苏青禾火气当场蹿到了头顶。 “你叫!随便叫!”翻身躺进去,她卷着被子,就露出一颗脑袋。 有本事就把她扛下楼! 原本的犹豫,被他那么一激,苏青禾现在恨不得把上下叁层全占了。 身后传来下楼的脚步声,苏青禾气得要死。 还真找保安去了?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恶劣又小气的男人?这房子那么大,他一个人能住两间房吗?住他一间怎么了?! 给他打了那么久工,没功劳总有苦劳吧?住他一间怎么了?! 他越不想让她住这里她就偏要住这里。 - 苏青禾是打定了主意要抗争到底的,只可惜她气着气着就睡着了,醒来时已经天光大亮。 拿过手机看了眼,比她在家时晚醒了一个小时。 这个时间她要是还住在家里,早就火急火燎火烧眉毛了,但今天苏青禾慢腾腾翻了个身子,脑袋往香软的被子里拱。 住得近就是香。 又睡了个回笼觉苏青禾才揉着饿扁的肚子下床,走进浴室,发现镜柜里居然摆好了整套没拆封的洗浴用品。 苏青禾惊奇。 季沉屹找的哪家租房公司这么贴心,不仅帮忙换了新床品,居然连这些东西都给备齐了,还都是些高端品牌。 洗完澡,苏青禾就被一阵鲜香勾下了楼。 晨光从落地窗外照进来,被厨房里的岩板反射,映出一片虚虚实实的光影,季沉屹就站在那片光影中间。 依旧是平素的打扮,只是没打领带,苏青禾的视线不自觉被他领口处露出的线条吸引,目光向下蜿蜒,定在那两根漂亮的锁骨上。 怎么来形容此刻的季沉屹? 哦,对,秀色可餐。 男人站在灶台前,正垂眼搅着砂锅,调味撒料动作行云流水,分明是常年做惯了的。 抬脚走过去,苏青禾从他身后探头往锅里看。 砂锅里咕嘟冒泡,粥底熬得浓白,虾仁和贝肉浮在上面,刚撒进去的葱花被热气一蒸,把她馋虫全勾出来了。 揉着饿扁的肚子,她讨好着开口:“老板还会做饭呢?好香啊。” 男人眼皮没抬,像是没看到她,只关了火,转身从旁边的柜子里拿了只碗出来。 苏青禾试探:“这么一大锅,你一个人应该吃不完吧?” 季沉屹薄白的眼皮掀起,懒懒扫了她一眼,拿起盛好的粥碗错身走了出去,没有一点邀请她一起用餐的意思。 苏青禾:“……” 这人什么待客之道? 往锅里探头又看了一眼,好几只蟹腿翻在粥上,香气扑鼻。 一大早吃那么好,他没有罪恶感吗? 打开柜子自己拿出碗,苏青禾把那几只蟹腿全捞进自己碗里。 这几只蟹腿忘在锅里得多浪费,她人美心善,必须得帮忙解决它们。 端着碗坐到季沉屹对面,见他没什么反应,苏青禾便心安理得喝了起来。 粥熬得软烂,米香浓稠,海鲜煮得刚刚好,一点点暖姜,刚好把她昨晚空了一夜的胃给熨平了。 这粥的味道跟她在餐厅吃到的不相上下。 没想到,季沉屹居然真会做饭。 因为季星然是个厨房白痴,苏青禾自然而然就觉得同一个家庭养出来的季沉屹也不会,是她肤浅了。 晨光落进来,热气慢慢散开,两个人隔着一张餐桌坐着,谁也没说话,但气氛居然难得的和谐。 不过吃完就该撤了。 睡了一觉,苏青禾上头的情绪也冷静了下来。 她仔细想了想,跟季沉屹孤男寡女同住一处确实很不合适,他还是季星然的哥哥,于情于理都不应该。房子的事可以再找,南城那么大,又不只有一套房,多加点钱未必找不到…… 正想着,就看到对面的男人放下碗,起身朝她看来:“离开前记得把你的东西收拾干净,别像上次那样,又来找我麻烦。” 苏青禾刚消下去的火气就被他一句话,又燎到了头顶。 丫的!她就不走了! 她苏青禾,就是死都要住在这里! 精神出轨也是出轨! 季沉屹一走,苏青禾立刻跟人事请了假,回家就把自己的行李打包全运了过来,还请了阿姨帮忙收拾。 有钱能使鬼推磨,一下午,事情就全被她搞定了。 看到整栋楼全被她的东西填满,苏青禾仰面倒回床上,终于舒服了。 洗了澡,美美睡了个午觉,饿醒才想起自己午饭没吃,赶紧翻开手机点外卖。 这日子,可真是太美了! - 季沉屹刚进屋,脚步就一瞬顿住。 房子里灯光大亮,白天空旷的客厅此刻塞满了许多小东西。 玄关柜上陌生的香薰和墨镜;沙发上歪七扭八倒着的诡异抱枕,甚至楼道上都被她摆了一整列的绿植和鲜花。 洋桔梗、铃兰,还有几只肥肥的仙人掌,歪歪斜斜靠在墙角。 原本简约利落的客厅,被弄得乱七八糟。 可偏偏,也多了许多人气。 季沉屹站在门口,半天没动。 餐厅里有声,似乎在播放视频,间或夹着女孩几句含糊的哼笑和吐槽,碗筷叮铃,一种陌生的欢乐氛围, 男人垂在身侧的手指蜷了蜷,才抬步走进去。 苏青禾正坐在桌前吃饭。 手机被她支在手边,她一条腿踩在椅子边缘,另一条悬在半空,歪着身子没有坐像。 餐厅暖黄的灯光落下来,她整个人懒洋洋陷在里面,头发松散地垂着,身上穿着件宽大的家居服,像是已经在这里住了很久。 季沉屹站在原地,忽然觉得某个空了很久的位置,正一点点被这团乱糟糟的烟火气填满。 - 见他进来,苏青禾掰着手里的小龙虾,满嘴红油地打招呼:“老板,你下班啦?” 看他盯着自己不说话,苏青禾问:“你是不是饿啦?” 不然直勾勾地盯着她吃饭干嘛? 男人眸色微动,不知道在想什么。 苏青禾真是看不懂他,眼睛眨了眨,正想问,他却忽然收回视线,转身进了厨房。 听到里面的水流声,苏青禾惊讶。 不是,季沉屹是在做饭吗? 每天那么高的工作强度,回来还要自己做饭?点个外卖不好吗?一个大老板还爱好做饭,也不怕把自己累死…… 还在吐槽,季沉屹菜就端出来了。 黑松露野菌烩饭,黄油煎带子……还有一碗糖醋小排,全是她爱吃的菜。 苏青禾视线跟随,趁男人不注意,她悄悄把筷子伸过去,夹到一块小排又快速缩了回来,往嘴里一塞,满嘴甜香。 要不人家是老板呢? 这种这种爱好千万要保持住! - 跟季沉屹“同居”的日子不可谓不爽,季沉屹的厨艺简直长在苏青禾的心趴上。 口味菜品全都符合她的喜好,回去只需要瘫在沙发上等蹭饭,连手指都不需要动一下,还干净又卫生。 这不比点外卖香多了? 当然,有时候也不是那么顺,毕竟季沉屹脾气古怪,总喜欢拿保安来威胁她搬走,或是在她坐下蹭饭时嘲讽她蹭饭可耻。 蹭饭哪里可耻了?浪费粮食才可耻好吧? 而且他每次都做那么多,一个人也吃不完,她不帮他解决才可耻! 苏青禾每次想起这些就有气,不过看在他偶尔给她发福利的份上,她还是决定不跟他计较了。 提到福利,苏青禾又想起刚才出门前无意看到的那八块腹肌。 怪不得啊怪不得,怪不得她那晚睡他的时候手感那么好,原来季沉屹每天还会健身。 这人平时看着瘦,脱了衣服全是料。 精瘦有型,块垒分明,比她看过的所有擦边博主都勾人。 嘶,不能想不能想,精神出轨也是出轨! 方向盘打了个弯,刚拉回来的思绪又飞了出去。 健身是不是也能长鸡巴的?那让季星然也动一动算了,他哥能练成那样,他应该也可以吧? 苏青禾边想边把车开进季星然的新公寓。停好车,她绕到副驾,把装满套的袋子拿出来,转身进了电梯。 季星然的消息刚好进来,说他刚下班正往回赶,声音里听得出的急切兴奋。 “我准备了红酒,你喜欢的那瓶,就放在柜子里。” 进门时刚好传来他的语音,苏青禾打开柜子,果然看到了那瓶红酒。 确实是她心心念念的那瓶,价格高昂,她之前念叨了很久,一直没舍得买,没想到季星然居然给买了。 苏青禾抿唇轻笑,想了想,她打开手上的袋子,拍了张照片发过去:“你今晚打算用几个?” 季星然的消息没有再来,苏青禾想他大概在脸红。 他脸皮一向很薄,不禁逗。 放下包,在公寓里逛了几圈,苏青禾便进了浴室洗漱,忙碌了小个钟出来一看,季星然的消息栏还是静悄悄。 感觉有些不对,刚想打电话过去,电话就先打了进来。 “对不起禾禾,公司临时有事,这几天回不去了。”季星然的声音听得出的懊恼和难过。 苏青禾有些意外,她从没被季星然放过鸽子。 不过今时不同往日,他现在毕竟是项目负责人,总不可能像以前那样总围着她转,偶尔因为公事失约也很正常。 听他比她还难过的声音,苏青禾还仔细安慰了一番。 挂了电话,房间里静悄悄的,苏青禾捶了两下床,还是觉得不爽。 拿出手机,播了个电话出去:“周晓冉,罗曼尼康帝喝不喝?” - 十几万一瓶的红酒,岂有不喝的道理? 周晓冉没几分钟就进了门,看到苏青禾坐在地毯上牛饮,她上前勾住她:“姐妹,你在抑郁吗?” 苏青禾白她:“你才抑郁,你全家都抑郁。” 看到沙发上那袋没拆封的安全套,周晓冉了然:“难怪,被季星然放鸽子了,欲求不满。” 这话刚好说到苏青禾痛处,她仰头闷了口酒,顺道也赏了周晓冉一个白眼。 “怎么,怕他绿你?”周晓冉还记得苏青禾上回的信誓旦旦:“你不是对他很有信心吗?” “没有。”苏青禾不是嘴硬。 她确实没怀疑季星然,只是不爽被人放鸽子,尤其今晚,她其实也期待了很久。 “你放心,姐妹跟你保证,季星然肯定没出轨。” 苏青禾稀奇:“你这么肯定?” 周晓冉:“出来前刚听我爸说,季星然的MT俱乐部被季沉屹抢走了。” 吞食(H “什么?!”苏青禾吃惊。 苏青禾很清楚,任何项目都比不过这个MT俱乐部对季星然重要。 季星然的梦想就是能拥有一家属于自己的电子竞技俱乐部。MT俱乐部是他叁年前顶着林曼荣的压力成立的,他那样孝顺的人,被林曼荣骂过多少次都肯不放弃,可见这个俱乐部对他的重要程度。 “真的,我爸说的。”周晓冉的爸爸是业内有名的投资人,一点风吹草动都了如指掌,消息肯定不会错。 可是季沉屹抢这个俱乐部干嘛? 他又不玩游戏,他的产业甚至不涉及娱乐业,抢个不出名、效益又低的游戏俱乐部干嘛? 除了故意找茬,故意恶心季星然之外,苏青禾想不出其他理由。 丫的,狗男人! 苏青禾拿起包蹭一下从地上站起来,风一样冲出了门外。 - 还记得自己刚喝过酒,苏青禾没开车,打了辆滴滴就往迭墅奔。 开门进屋,楼下找了一圈没见人,她转头就冲上楼,直奔季沉屹的卧室。 门也没敲,径直开门进去。 这间卧房跟她楼上构造是一样的,装饰却空旷许多,没有多余的摆件,床面素净整齐到跟它的主人一样寡淡无味。 在屋里扫视一圈,苏青禾的视线就定在了亮着灯的浴室,听到里面的水声,她走过去,想也没想就把门打开。 没有了门板的阻挡,男人难耐压抑的喘息连同着湿热的雾气,一瞬扑面而来。 苏青禾被冲得眯了下眼,晃了会儿才看清浴室里的景象。 季沉屹就站在那团氤氲的白雾里,此刻正张着一双遒劲的长腿,立在花洒下自渎。 他背肌紧绷,腰线却收得极窄,水流冲击而下,顺着他胸前后背流畅的肌肉线条汇成小溪,一路蜿蜒至紧收的腰腹,又借由深陷的人鱼线流进他握着性器的手掌里。 大约是水流的声音太大,亦或是他太过沉浸,似乎完全没有发现她的闯入,手上的动作依旧不停。 粗硬的性器在他青筋绷紧的掌心里快速抽动,两颗大囊袋鼓囊囊的坠在腿间,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晃动。 被花洒打湿的头发耷拉下,再没有了平时的严谨与古板,那双总是冷淡缄默的眼,此刻紧闭着,微微蹙紧的眉伴着他难耐的表情,带出一种潮热氤湿的色欲。 男人明显弄了不短的时间,性器已经完全充血,绷着一身青紫的筋络从他腿间高高竖起,包皮被海绵体完全撑开,硕大的龟头张着猩红的马眼,整颗暴露在空气中。 他握着自己的动作堪称粗暴,包皮被撸得翻飞,汁水不断从他指缝中溅出,两颗硕大的睾丸更是甩着水花,在他腿间噼啪乱撞。 眼前淫靡的一幕堪称香艳,勾得苏青禾挪不开眼。 莫名就想起那晚,肉穴吞食他性器的感觉。 季沉屹的龟头居然能胀到那么大,怪不得他那晚只是一个头端,就快把她撑满了。 原来他的阴茎充血后是这样的状态,难怪他那晚能硬成那样,塞在她穴里存在感那么足,随便一个抽插把她的水全给磨了出来。 逼仄的浴室把男人的喘息放大,她能清晰的听出他声音里的颤抖,跟那晚快要释放时一模一样。 是理智的压抑快被身体欲望打败的最后挣扎。 苏青禾盯着他手上的动作,看着那根胀到极致的性器在他虎口处快速抽动,看那颗龟头张着鱼嘴似的马眼吐着泡泡。 眼前清晰的一幕与身体里残存的感觉交织,竟把那晚的记忆全勾了出来。 她想起他是怎么剥开她的穴口,在她高潮时把那根粗硬的性器狠撞进她体内,想起她娇嫩的穴肉是如何被他狠厉的抽插捣干,想起她的耻骨与阴唇被他鼓胀的囊带抽打撞击时的胀麻…… 苏青禾喉咙发干,感觉到小腹一阵酸软。 季沉屹越来越急的喘息像是打在耳侧,苏青禾有些站立不住,攥着门把的手不自觉收紧。 似乎是听到了动静,男人忽然转头,目光精准地擒住了她窥视的眼睛。 他的眼睛仿佛燃着火,眼角的猩红里,似乎藏着某种疯狂的欲望。 被那样的眼神盯着,苏青禾忽然感觉到一种胆怯,她下意识咬住唇,季沉屹却忽然发出一声低喘。 他像是一瞬受到了某种刺激,胀挺的性器勃然抖动,刚刚还在疯狂翕动的马眼一瞬张大,浓稠的精液狂喷而出,重重打在对面墙上…… 自慰吗? 微腥带苦的味道在热气的熏蒸下升腾,弥漫了整间浴室,苏青禾盯着那根还在吐精的性器忘记了动作。 直到那根硕物转过来,正对着她,一滴黏稠的白液拉着丝的坠到地上,她才恍惚回过神。 抬眼就对上那双乌沉的眼睛,眼角的猩红在他脸上透出浓烈的色欲,他分明没有表情,苏青禾却从那双晦暗深邃的眸子里,看到另一股未能餍足的欲望,正呼之欲出。 汗毛倒竖,她想都没想就把浴室门关上,震天的响声中,她落荒而逃。 一路跑到楼下冲进厨房,连灌了几杯冰水才稍微平静下来。缓过来才发现内裤全湿了,又潮又热的黏在下面,痒得很不舒服。 原本是回来质问他的,现在倒好,看了场活春宫,正经事全给抛在脑后不说,原本可以占据道德高低的指责,在她没有道德的偷窥之后,已经不知如何施展了。 算了,先回房洗澡。 刚走到楼梯口,就撞到了从楼上下来的季沉屹。 他头发半湿,睡袍系带松松垮垮栓在腰间,领口的锁骨清晰漂亮,隔着那件薄薄的丝质睡袍,隐约还能看到他衣服底下结实的肌理轮廓。 苏青禾像是见了鬼,立刻突兀地拐了个弯,扭头就往旁边的过道走,没想到那脚步声亦步亦趋就跟在她身后。 苏青禾满头黑线。 不是这位大哥,看不出她现在不想跟他打照面吗?他到底跟着她干嘛?! 这个方向就一间健身房,苏青禾只能硬着头皮走进去。 这里的设备一应俱全,全是高端品牌,不过都跟她不太熟。 苏青禾佯装很忙,就是不跟身后那人对视,她左摸摸,右弄弄,想着上个跑步机走两下得了,但捣鼓了半天也没找到开机键。 身后传来季沉屹凉飕飕的声音:“需要帮忙吗?” 狗才要他的假好心! 苏青禾不是狗,她没吱声,甚至没回头看他,佯装无事坐到旁边不需要开机的划船机上,打算糊弄两下再找机会出去,哪知吃奶的劲都用上了,那台划船机依然纹丝不动。 这东西是不是坏了? 她有这么弱鸡吗?她平常看季沉屹弄的挺轻松的啊? 知道那人还在背后看着,苏青禾牛脾气上来了,喘着粗气,绷着一双小细胳膊就不肯放弃。 季沉屹终于看不下去,走上前帮她调整了重量:“先用5KG试试,不合适的重量容易弄伤自己。” 话音刚落,苏青禾立刻松手,配重片重重砸回地面发出一声巨响,她什么也没管,抬起屁股就想走,然而没等起身,又被一只温热的大掌捏着肩膀按了回去: “你是不是应该解释一下?” 苏青禾面无表情:“我累了,我不想拉,有什么问题吗?” 季沉屹看着她:“我说的是这个吗?” 苏青禾心肝颤了颤,佯装无事,拨开他的手站起来,没走两步就听到男人的冷笑:“你不经同意住我的房子,还进我房间偷看我洗澡,不需要解释一下吗?” 脚步一下顿住,苏青禾恼火回头:“谁偷看了?你那是洗澡吗?!” 话说完,苏青禾就知道自己错了,她该顺势质问他才对,该问他为什么要抢季星然的俱乐部,为什么故意整季星然……没想到头脑一热,那句话先脱口而出了。 “我是想说……”苏青禾想找补,却在看到季沉屹朝她走来时下意识噤声。 她随着他的靠近后退,直到背抵到墙上,退无可退。 季沉屹撑着手臂朝她靠近,表情似笑非笑:“你不是看得很清楚吗?还说没有偷看?” 离得太近,那股略带涩苦的木质香调一瞬侵入鼻腔,味道勾起回忆,苏青禾耳边似乎又响起男人压抑沙哑的喘息。 强忍着脸上升腾的热气,她嘴硬:“我偷看什么了?我是有事情找你,我怎么知道你在干那种事情?!” “哪种事情?”男人不以为耻,反倒倾身靠下来,唇几乎抵到她的耳廓:“自慰吗?” 那两个字像一把火,烧得苏青禾直跳脚,“你个大男人对象不找,躲在浴室里自慰被看到怪谁?你自己不行还怪我咯?!” 羞恼间,腰突然被他握住,苏青禾被迫踮起脚,整个人倾倒在他身上。 身体几乎是密不透风地贴在一起,男人如火的体温隔着衣服渗进来,烫得苏青禾一阵颤栗,他抵在她肚子上的东西正硬硬隆起,鲜活地跳动…… 求珠珠收藏!珠珠满百加更 我还是厚点脸皮多求点珠吧。 我真的需要多一点的正反馈,码字才有动力。 感谢看正版和为我投珠的宝宝们 潮液(H) 苏青禾整个人像压在他身上,他们此刻紧密到,隔着衣服都能清晰感觉出那根贴在她肚子上的硕大。 不是,他不是刚射过吗?这东西什么时候又变得这么大了? 季沉屹的性器分量还真不轻,硕大的一根沉甸甸压在肚皮上,一下就让她想起刚才看到的,这根硕物的真实面目。 尺寸确实比季星然的大很多,并且因为继承了他母亲西式的冷白皮,这根看起来比季星然的要粉上许多,被水那么一淋,清透的颜色更加诱人。 加上它勃起后嚣张肆意的姿态,硬硕弯翘的弧度,圆厚微翻的冠头,就算是茎身上隆起的血筋走向都充满了攻击性。 长成那样,怪不得那晚干得她欲生欲死…… 不对,现在是想这个的时候吗?! 赶跑了满脑子的黄色废料,她有些气息不稳地推他:“你干嘛……” “我行不行,你不是很清楚吗?”男人看着她,意有所指。 提到那晚的事,苏青禾腿莫名一软,有团湿热的稠液更是不管不顾从穴中流出来,糊在她的内裤上。 心虚抬眼,正对上那双垂望下来的眼睛,灯光掩映,漆色的眼眸里仿佛燃着一团火焰,似乎是刚才在浴室里烧灼欲望还未平息,又像是听到了她穴口吐水的声音。 “不清楚不清楚,你快松开!”苏青禾恼羞成怒,晃着脑袋开始挣扎。 她不管不顾,推着他的胸口想把人推出去,发现自己撼动不了后,挣动得更加厉害,腰腹都跟着扭了起来。 乱蹭的肚子挤压过那根硕物,重重戳磨,肚皮挤面团似的揉着那颗硕大的龟头,就连藏在底下的精囊都没能幸免,被她气鼓鼓的小腹狠碾了过去。 阴茎一瞬弹跳,季沉屹重重一喘,单手捉住她挥打的手腕提到头顶一并按到墙上,他沉着一双眼,哑声警告:“别乱动。” 苏青禾是谁啊?一只吃软不吃硬的小倔猫,最烦就是被人指使做事,更何况这人还是季沉屹。 想着这人下了班还想给她当领导,苏青禾翻转着爪子在他箍着她的手背上抓挠,被固定在墙上的身体扭动得更加厉害。 激动之下,她完全没察觉到异常。 已经勃起的粗长阴茎被她挤得翻来倒去,硬邦邦的被她动肚皮上翻卷了好几圈,脆弱的龟头更是惨遭蹂躏,被顶着撞上来,好几次陷进她绵软的肚脐眼里。 性器胀到极致,顶着那件睡袍几乎要伸出来,季沉屹被她闹得够呛,拎着她的手想离她远点,哪知着丫头突然疯了一般,垫着脚就把脖子伸过来,对着他毫无防备的喉结重重咬了一口。 电流从被她咬到部位飞蹿至周身四肢,刺激得季沉屹一瞬仰头,发出一声低哑的闷哼。 满是色欲的声音在头顶响起,苏青禾一瞬停住,嘴还啃在他的皮肉上,她定在那里,终于发现事情有些不太对劲。 男人的喉结在她叼起的皮肉下翻滚不停,抵在她肚子上的东西不仅胀大了一大圈,甚至还在剧烈弹动着,仿佛一尾被禁锢的蛇正贴在她肚皮上剧烈挣扎着,似乎想要钻进她肚子里。 苏青禾心虚极了,脑子还在飞快想着对策,下巴就被两节修长的指节捏住,她嘟着被捏圆的嘴,刚仰起头,就被他一瞬堵住。 季沉屹的气息铺天盖地,伴着他湿热的呼吸,侵入鼻腔肺腑,苏青禾愣了下神,等反应过来,舌头已经被他卷绞着吮了过去。 他的吻湿热浓烈,不像惩罚,更像压抑了多年的欲望突然爆发,汹涌狂热间还带着几分掩饰不掉的宠溺和爱怜。 舌头勾缠着她,舌尖舔过她口腔里每一个部分,又含过她柔软的小舌,勾着她摩挲缠吻。 苏青禾仰着头,分泌出的液体顺着合拢不上的嘴角漏出,流到她纤瘦白皙的脖子上。 身下又有热液流出来,她软了骨头,整个人几乎瘫软在他身上。 迷糊间被他重新抵回墙上,粗糙的指腹在蹭过她被吮得胀麻的嘴唇,男人吻着她蕴湿的脖颈,哑声问:“忘了吗?” 苏青禾抬头,对上那双晦暗的眼睛,她立刻意识到他在问什么。 在问那晚,她把他错认成季星然,跟他一起上床的那晚。 “忘了。”苏青禾瞪着眼睛,回答得斩钉绝铁:“我什么也不记得。” 苏青禾绝不会承认她刚才的忘情,更不会承认她曾经不止一次回味过那晚的极致高潮,甚至还为此做过春梦。 男人的眸色一瞬沉郁,他盯着她,手忽然往她裙底伸。 苏青禾反应过来,刚想夹腿,劲瘦有力的指骨已经隔着内裤,按在了她的腿间。 指间一片潮热,氤氲的热气的黏液不仅把她身下糊得一片黏湿,甚至已经隔着裤子渗出来。 甚至不需要把手刻意伸进去,就能碰到那片滑腻的湿濡,季沉屹曲着指节,在她穴心外轻刮了一下。 “啊……”苏青禾惊叫着,竟是夹着他的手,一下哆嗦。 她抖着腿,小腹又是一酸,穴口隔着裤子咬住那根长指,在一阵剧烈张合之后,竟然咕嘟一声把一泡黏汁吐到了他手上…… 依旧是跪求珠求收藏的一天 明天还有,状态好可能会多更 舔得很舒服(H300珠加更) 湿热小穴似乎饿了很久,隔着薄薄一层布料咬住那截劲瘦的长指,穴口张合着吮绞,像是要把他整根吞没进来。 屁股哆嗦,黏稠的液体不断从穴里渗出来,很快就把他整个浸透。 感觉到季沉屹的注视,苏青禾呼吸急促,又羞又恼。 刚刚还大言不惭说自己全忘了,转头就咬着他的手指高潮,打脸来得如此之快,这狗男人一定会狠狠嘲讽她吧? 还在担心,下巴却忽然被他抬起,冷冽的气息逼近再次将她吞没。 唇瓣相抵,苏青禾下意识松了唇,任由那根霸道的舌头侵入。 这个吻比刚才还要浓烈,吮砸间,插在她腿间的手指顺势动作,指腹抵着她穴口敏感的软肉轻刮慢捻。 苏青禾气息不稳的喘出声,腰肢一抖,整个人几乎是坐到他手上。 季沉屹将她捞回来,唇更重的压上来。 唇舌辗转,交缠的呼吸逐渐变急,苏青禾撑在他胸前的手不自觉向上攀爬,不知何时勾到了他的脖子上。 她张腿扭腰,肚子挤着夹在两人中间的性器,难耐的来回搓磨。 男人抓在她腿间的手一瞬绷紧,他翻转手腕,指腹沿着那片湿濡的沼泽往上寻找,很快就摸到那颗凸起的小肉蔻,他抵上去将她一瞬按住。 苏青禾发出一声呜咽,屁股一阵哆嗦,湿痒得穴心张合着,含着那一小节硬指,又是一泡黏湿流出来。 身下黏糊糊全是水声,季沉屹松开她,滚着喉结哑声问:“帮你舔?” 苏青禾盯着他张漂亮湿润的唇,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她记得季沉屹口活很不错,上回就把她舔得很舒服,回去还发春梦了…… 可是,这样对吗? 她已经有季星然了,还跟他哥哥这样,不应该吧? 苏青禾所剩不多的意志还在跟道德感打架,男人却已经弯身将她拦腰抱起。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她惊呼出声,好不容易稳住身子,就听到他说: “张腿。” 染着情欲的嗓音实在性感,苏青禾还搞不清状况,腿已经听话地自动打开,下一秒季沉屹双臂微抬,就轻轻松松把她放到了旁边一台器械上。 被那铁架子一冰,苏青禾终于回过神。 发现那东西还挺高,两侧扶手刚好架住她的腿,但除了背板有点保护作用,屁股底下几乎是悬空的,看起来好像随时会掉下去! 苏青禾赶紧把腿张得更开,用膝盖窝勾住那两根扶手上,对着他大骂:“你这个没有道德的混蛋,快放我下去!” 她同意他舔了吗?就把她架那么高! “没有道德的混蛋?”季沉屹撑着两边扶手倾身靠近,漆眸盯着她,一字一顿:“那玩意儿我确实没有。” 苏青禾:“……” 这是重点吗?! “我不管你有没有,你先把我……”放下来叁个字没说完,身下凉了好久的穴忽然一暖,已经被他含住了。 突如其来的快意让苏青禾惊喘出声,靠在背板上哆嗦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 睁开眼,就看自己的内裤已经被剥开,季沉屹那张清隽漂亮的脸就埋在她光裸的腿间,高挺的鼻梁顶着隆起的阴壑,薄唇毫无隔阂地将她整张湿穴全含进嘴里。 他漆眸低垂,浓密的睫毛垂下,动作细致温柔,似有沉迷。 苏青禾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一幕小腹竟感觉小腹酸麻,一股快意不管不顾涌上来。 腿自觉张得更开,她悄悄抬起臀,往他脸上送。 季沉屹眼皮撩起,对上她望下来的视线,他锋利的眼神擒住她,湿濡的舌头从唇间探出,在她的注视下将那两片紧闭的细缝挑开。 眼睫颤抖,苏青禾却舍不得把眼睛挪开。 她盯着他的动作,看他如何挑开她穴间嫩肉,舔过那片湿濡的绯红,直到含住顶端充血的肉珠。 “呜……”目随身感,酥麻的电流顺着脊椎往四肢百骸漫开,苏青禾张开的双腿一瞬绷紧,喘息都变了调。 季沉屹掰开她的穴,唇舌并用,舌头口齿交替着在她腿间吮砸吸舔,还时不时抵着那颗不停张合的小孔伸进去,模仿着交媾的姿态,抵着她敏感的穴肉抽插。 “啊……别……别吸了……”苏青禾终于受不住,惊叫起来。 想夹腿,腿却被架在扶手上,越挣扎,腿心反倒张得更开,只能伸手过去,要把人推开,哪知男人眼都没抬就扣住了她的手腕。 身下含嘬的力道陡然加大,苏青禾腰腹上抬,张在两侧的腿一瞬勾起,抓着他的头发没绷几下就泄了出来…… 来晚了,还是厚着脸皮求珠求收藏 上一章有部分修改 磨磨(h) 苏青禾浑身无力,人像块软掉的面团似的从那铁架子上滑下来,屁股没坠几寸,腰间横过一条精壮的手臂将她揽进了怀里。 冷冽清苦的松木香一瞬裹来,她迷迷糊糊,勾着他的脖子就吻过去。 男人轻笑,低头含住她伸过来的小舌,揽在腰上的手往下,勾起她一条腿就挂到了手臂上。 咬着他的唇还在嘬,苏青禾就感觉那根热烫的东西已经抵到穴上,硬邦邦杵着她的穴口,眼看就要入进去。 后背一个激灵,也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就想起了季星然。 其实想到的也不多,就记得自己还有个男朋友。 苏青禾睁开眼,扭着屁股躲开:“别,不许进去。” 一错再错不可取,但磨磨……好像还可以。 “你蹭一下,蹭蹭,不许进来。”苏青禾咬着他的唇,手往他睡袍里伸,摸到一边奶头就掐住,扭开的屁股又回去蹭他。 季沉屹沉眸看了她一眼,腮帮子似乎鼓了鼓,终于还是转开方向,握着性器报复般往那张被舔得黏湿的阴阜上“啪啪”甩了两下。 苏青禾一个哆嗦,膝盖软得几乎要坠下去。 “痒呀。”勾着他的脖子,她哼哼唧唧,挺起的胸脯在他怀里一顿乱蹭。 “娇气。”骂完,季沉屹却是低头,再次吻住她。 身下的龟头寻到那颗充血肿起的肉芽,打着圈地研磨,顶端溢出清液和她的体液黏湿地混在一起。 苏青禾有些受不住,穴口张合几下,咕嘟一声又吐出一大泡水来。 黏湿的汁液拉着丝儿的往下坠,刚好落在抵着下方的性器上。 淌下的液体宛若倾倒的蜜糖,顺着他胀紫的茎身往下流,晶莹透亮的,很快就把他润得一片亮泽。 季沉屹喉结滚动,在她唇上重重咂了一口,才把人放到地上。 搂着她的腰一翻,苏青禾就跪到了旁边的平板凳上。 她背对着他,屁股撅起,腿间嫩生生的小穴整张暴露出来,全落在灯下。 季沉屹盯着那处,眸色沉暗,忽然倾身往下,再次把她含住。 “啊……”苏青禾猝不及防,抱着身下的凳子一阵哆嗦,腿心又有湿液冒出来,越吃越湿。 男人的吻从她股间往上,沿着清瘦白皙的背脊直落到颈后。 他呼吸缠绵,湿热的唇含住她的耳廓,手从她解开的内衣里伸进去,捞住一边绵白的乳房,指腹捻着顶端翘起的小芽。 苏青禾被烫得缩了缩脖子,抖着嗓子叫他:“季沉屹……” 身体全被他吻遍了,从来没受过这么多的前戏,苏青禾整个人软得几乎要从凳子上翻下去,却没注意,身后男人突然停滞的动作。 这还是她第一次,在这种时候叫他的名字。 下巴搁在她肩膀上,男人裹着湿意的呼吸一瞬粗重,他倾身往下,在她展开的蝴蝶骨上重重落下一吻。 苏青禾颤着眼睫,耳朵捕捉到身后窸窸窣窣的碎响,很快劲瘦滚烫的身体再次倾复上来,在她背上紧密贴合。 硕大的茎身贴着那张湿黏的小穴,挤过她白嫩的腿肉,从那道狭窄的缝隙里蛮横地伸了进去。 “夹紧。”他嗓音喑哑,扶住她的小腹,性器从她腿间抽出一截又快速顶了回去。 贴得太紧,动作间,满是经络的茎身从裂开的穴间剐蹭而过,竟是一阵酥麻。 苏青禾被刺激得咿呀叫了声,男人却突然停下动作,垂目看她:“不舒服?” 苏青禾咬牙。 这狗男人是不是故意?她看起来像不舒服的样子吗?! 记仇的小性子又冒了出来,苏青禾大腿发力,夹着腿间的那根就往中间狠挤。 这个姿势,若是别的小东西确实不好拿捏,但季沉屹这根分量十足,跟夹大木棒似的不费力气。 身后果然传来一声难耐的低喘,苏青禾就趁着季沉屹分神之际,夹着那根剧烈弹动的性器,撅起屁股往他耻股的位置狠狠撞了过去…… 灌入 充血的茎身被夹紧的大腿重重撸过,两瓣饱满的臀肉更是狠狠撞到他鼓胀的囊袋上。 性器突跳,季沉屹额上青筋都冒了出来,这会儿他终于反应过来,掐住她的使坏的身子,沉身压过去。 阴茎就着腿心黏腻的液体滑进去,龟头顶开她紧闭的唇缝,粗壮的茎身一路陷进那条湿热的缝隙里,把两侧花唇都挤得向外翻开。 苏青禾被这一下刮得软了腰,扭着屁股又想作乱。 季沉屹压着她的腰肢往下按,龟头对着她翕动的小孔顶过去,一瞬卡进了小半颗,他哑声警告:“再乱动,就不是蹭蹭那么简单了。” 穴口咬着又硬又热的一团,苏青禾慌叫起来:“你敢!” 季沉屹轻笑:“我有什么不敢的?又不是没进去过。” 听他揶揄的嗓音,苏青禾终于想起这人有多恶劣了,他连他爹的脑袋都敢开瓢,还真是没什么不敢的。 当下鼓着嘴,终于消停了。 见她憋憋屈屈一副窝囊样,季沉屹眼中闪过笑意,压在她耳后亲了亲,他嗓音软下来,哄她:“宝宝乖一点,我不进去。” 龟头往前轻顶,他换了个角度,从她穴里出来,茎身滑过裂口,朝顶端凸起的阴蒂撞去。 苏青禾一下惊喘,再不顾得生气。 湿热的汁水从穴中溢出,全流到他压在穴口的茎身上,湿哒哒淋成一片。 季沉屹沉沉喘了几声,抱着她,动作更加顺畅。 性器压进湿嫩的肉缝里,被两片肥美的阴唇夹住,茎身上盘扎的筋络随着他的抽动在那道娇嫩的裂口里反复刮擦,圆硕的龟头刚从她凸起的阴蒂急撞过去,下一秒,翻起的冠头又从那颗敏感的肉芽上再次刮擦回来。 男人的动作越来越快,小小的肉核被那根硕物反复蹂躏摩擦,蚀骨的酸麻让苏青禾的喘息都带上了哭腔:“轻点呀……” 求饶无用,她泄了几次之后终于招架不住,扭着屁股开始往前爬,腿还一撅一撅的故意夹他,果然没两步就被男人狠扯了回来。 屁股重重撞上他的耻骨,两颗囊袋啪一下撞上来,正好甩在她张开的穴间。 汁水溅起,她被这一下刺激得软了身子,没了支撑的上身软下去,倒在椅子上。 股肉被撞得噼啪响,整个健身房里都是两人交错的喘息和呻吟。 苏青禾撅着屁股,上身趴在凳子上,睁开眼,就看到自己下腹淫靡的一幕。 男人的性器顶着她的肉穴从腿间伸出,猩红的龟头完全被她的体液润湿了,晶莹透亮的一大颗,张着马眼几乎要撞倒她脸上,两颗鼓胀的囊袋坠在身下,拉着丝儿的快速甩动。 就是看片,她也没看过这么刺激的,苏青禾眼睛黏在那里,口干舌燥。 感觉到她腿间又溢出的湿意,季沉屹站直身,两条长腿踩到地上,遒劲的大腿从两侧夹住她。 他掰开她两瓣饱满圆翘的臀,性器从上往下斜着往她腿间刺。 这个角度,龟头会先顶到她的穴口,挑过那片湿热之后才撞上她的阴蒂。 酸麻的痒意从腿心扩散到全身,苏青禾两手抓着凳子边缘,勾着脚趾呜呜咽咽地浪叫。 苏青禾从不知道,原来蹭蹭也能这么爽。 穴口被磨得一片湿热,她湿着眼,盯着从自己腿间伸出来的硕大猩红,终于没忍住,在他抽离时,悄悄松开夹紧的穴口,压低腰腹,抬着屁股迎了上去。 季沉屹没察觉,依旧是原来的姿势插入。 龟头挤进她的股缝插进来,下一秒竟捅进了一片紧致的湿热里,层层叠叠的软肉朝他裹上来。 察觉到不对,刚想收敛力道,苏青禾就撅着屁股顶上来,穴口咬着他插进来的那截狠狠吸了起来。 喉间逸出闷哼,被咬住的性器瞬间失去反抗,季沉屹臀肌紧绷,劲瘦地腰腹已经自动撞了进去。 “啊!”身体一瞬被填满,空虚了整晚的身体终于达到极致。 苏青禾咬着他,身体过电般抖动,高潮的穴口含着那根硕物,张合不停地痉挛,像是还没吃够,贪婪地要把他整根全吞进来。 “唔……”季沉屹再没忍住,扣着她颤动的臀肉狠捣到底。 性器尽根而入,精囊压着她的穴口微微抽搐,浓稠的精液经由张开的马眼全灌进她的肉穴深处…… 撸 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躺在浴缸里,苏青禾撑了下身子,又揉着酸软的肚子龇牙咧嘴躺回去。 大概是刚才高潮了太多次,绷得骨头都软了。 再低头一看,刚消下去的红痕又冒出一片,这次比上次还多,连大腿上都有。 “你是狗吗?把我啃成这样?”这么一大片又得等多久?她还怎么去见季星然了? 苏青禾恼得很,腿一踢,溅起水花就落到旁边的季沉屹身上。 男人面无表情,拿过旁边的沐浴露放到她旁边:“你也不遑多让。” 她怎么就不遑多让了? 瞪着眼睛想反驳,一扭头就看到男人白皙脖颈上赫然印着一个渗血的牙印,还是在喉结的位置,遮也遮不住,苏青禾心虚地咽了咽喉咙,没再说话。 算啦,就当她什么也没提过。 看他把毛巾放在旁边,转身就要走,苏青禾揪住他的睡袍下摆:“你这就走啦?” 季沉屹垂眸:“怎么?” 苏青禾把手里的毛巾丢过去:“抱我起来。” 季沉屹挑眉:“你还没洗。” 苏青禾:“不想洗了。” 手都快抬不起来了还洗什么洗,泡一泡得了。 季沉屹默了默,拿着那条毛巾忽然坐到她的浴缸边,握着她一条细瘦的胳膊就捏弄了起来。 苏青禾吃惊看他:“你干嘛?” 男人抬眸觑了她一眼,一个看傻子的眼神。 他的动作有些像揉猫,苏青禾有些恼怒,但又确实被揉得很舒服,索性躺在那里,不再动弹。 氤氲水气中,男人神情专注,手掌轻缓地在她四肢上揉捏,力道用得刚刚好,刚好能把她身上酸胀的隐痛揉掉,却又不带任何色欲。 浴室里安静无声,只偶尔听到几声荡漾水声。 季沉屹的手沉在水里,指骨分明,冷白手背上浮现的青筋有种说不出的性感,苏青禾盯着那双手看了会儿,又把视线挪到他身上。 他身上的浴袍松了许多,领口因为倾身的动作越发敞开,除了能看到他胸口上遍布的牙印之外,往下还能看到一片线条清晰的小腹。 忽然就想念起那几块腹肌的手感来。 苏青禾蠢蠢欲动。 他现在算是在摸她吧?那……她摸他也不算过分吧? 搭在浴缸上的手鬼鬼祟祟,沿着敞开的襟口往里伸,在他硬邦邦的小腹上戳了几下,见他没什么反应,就肆无忌惮揉了起来。 确实很不错,温热紧实,块垒分明,薄而韧的皮肉底下,每一块都带着野性的张力。 苏青禾爱不释手,动作越发嚣张,薅着那片坦肉又捏又掐。 季沉屹也没阻止,侧身去拿旁边的沐浴露。 他身子一倾,倒是便宜了她。 手从下腹收窄的人鱼线探下去,挑过裤带,苏青禾就那么大喇喇把手伸进了他的裤裆里。 那东西居然还硬着,烫得厉害,几乎在她碰到它的一瞬就弹跳开来。 苏青禾眼睛都瞪圆了。 嘿哟,这么大个玩意儿会躲呢?! 她来了兴趣,勾着浴缸边缘就探进去,很快就把那东西抓了回来。 这硕物似乎比刚才看到的还要大,一只手居然不能把它完全圈住,怪不得他刚才一下就把她插上了高潮。 茎身邦硬地戳过来,盘扎隆起的筋络刮着她的手心,苏青禾收紧力道,几乎是攥着他往下撸。 圆硕的龟头随着她都动作从撑开的包皮里探出来,翻开的硬楞从手心里横擦过去,刮出一阵敏感的酥麻。 肉茎兴奋勃动,弹跳着几乎要从她手里挣脱出来,浴室里漫出一声轻喘,男人沉哑的嗓音从头顶传来:“还没玩够?” 苏青禾踩着浴缸里的水花,依旧攥着那根不放:“你坏。” 季沉屹挑眉:“现在不是你在使坏?” 苏青禾眨了眨眼,开始时觉得他说的也不错,但转念一想,她的这点小花招,跟他的大恶比起来简直小巫见大巫。 拇指摸到那颗胀圆的龟头,掐着他的马眼重重搓了几下,她咬牙切齿:“你可比我坏多了!” 季沉屹吃痛地停下动作:“我又怎么你了?” 苏青禾瞪他,终于把憋了一晚的话说了出来:“你为什么故意针对星然?” 要不是他作恶,她今晚本该美美躺在季星然怀里,把她买的那袋套一个个试完,又怎么会有机会在他身上使坏? 话一出口,空气瞬间凝结。 男人冷眸盯了她半晌,忽然哂笑:“哦,原来是因为他。” 听他话讲得轻飘飘,苏青禾当场就怒了:“当然是因为他,我今晚找你就是因为他!你为什么要抢走MT俱乐部,你明知道那个俱乐部对他有多重要……”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季沉屹打断她,冷笑:“我不是慈善家,他有本事就自己抢回去,若没有,那就受着。” 最后两个字,他咬得极重,几乎是带上了恨意。 苏青禾吃了一惊,从浴缸里坐起来:“他是你弟弟,他没对你做过什么,你为什么不能让让他?” 季沉屹捏着她的手一顿,眼皮颤了下,他扯动嘴角,垂目看她:“是不是无论怎样,你都只会站在他那边?” 禁欲变淫荡 苏青禾整晚都在盘算第二天就搬走的事。 事实证明,她确实不能住这里,越轨的风险太大,而且季沉屹那么狗,说不定他明天就会找保安把她赶出去。 那么丢丑的事她可不干,要走就自己走! 苏青禾把搬走的细节都预演得一清二楚,却还是在第二天早上放弃了。 没办法,由奢入俭难,她现在已经吃不了早起通勤的苦了。 算啦,为难谁也不能为难自己,先狗两天,等找到房子再说。 洗漱下楼,季沉屹已经做好了早餐,正坐在桌边接电话,苏青禾不动声色往他桌上瞄了一眼,新出炉的虾饺和海鲜粥都还冒着热气,全是她爱吃的。 咽了咽喉咙,她挺着腰板径直走出门。 狗男人那么凶,再不吃他的早餐了! 苏青禾去了街边的小店。刚进去,就碰到了前台小丽,她端着碗在对面坐下:“这里的早餐还不错,海鲜粥煮得特别鲜,料也给得足。” “是吗?”苏青禾眼睛一亮,赶紧尝了一口。 嗯……只能说,还行吧,跟季沉屹做的完全不能比。 早知道,出来时就该趁他不注意顺走那盘虾饺了! 吃完早餐,两人一起步行去了公司,还没到上班时间,苏青禾便赖在前台跟小丽她们闲侃。 正笑着,身后传来动静,小丽一瞬收了声,前台几个人全都表情谨慎严肃地站了起来。 苏青禾一看这架势就知道是季沉屹来了。 周围人都在跟他打招呼,苏青禾当没看到,依旧歪在椅子上。 等他一走,紧张的氛围便松懈了下来,小丽忽然朝她眨眨眼睛:“你刚才看到没?” 苏青禾茫然:“什么?” “那个呀!”小丽指了指自己的脖子,表情兴奋。 “哪个呀?”苏青禾还是不懂。 小丽索性靠到她耳边:“季总脖子上的咬痕。” 苏青禾脑袋嗡嗡:“那又……怎么了?” 小丽啧了声:“你不懂,我来这里这么多年,还从没见过季总身边有女人。你说他是被谁咬的?他一直住在御景湾,该不会……是我们公司里的吧?” 苏青禾嘴唇哆嗦:“……有没有可能,是狗咬的呢?” 八卦传播的速度最快,不到半个小时,季沉屹被咬的消息就在办公室里传开了。 无论苏青禾多努力,讨论的重点还是从“季总被哪只狗咬了”,“季总被哪个男人咬了”,逐渐转移到“季总被哪个女人咬了”上。 眼看着他们开始往自己认识的人身上猜,苏青禾终于是慌了。 她小跑着冲回小办公室,气吼吼开门:“季沉屹,你能不能管管你底下员工!” 男人眼皮都没抬,神情寡淡:“怎么?” “他们在……”苏青禾喉咙噎了下:“他们在外面聊八卦,你就不能管管?!” 季沉屹薄白的眼皮撩起,缓缓靠到办公椅上:“我这里不是一言堂,他们只要完成自己的工作,私下聊什么我管不着。” 他今天没系领带,衬衫领口敞开着,修长白皙的脖颈上赫然印着一道咬痕。 那道痕迹正落在喉结上方,泛着暧昧的红,边缘甚至还能看见一圈浅浅的齿印,一看就是女人咬的。 苏青禾恼怒:“你就不能把你脖子上的东西遮一遮?” 袒胸露脖的,像什么话! 季沉屹似笑非笑:“你咬的时候就没有考虑过,这位置能不能遮得上?” 苏青禾喉咙噎住。 确实,那个位置就算季沉屹今天打了领带,也一定遮不住。 但也不能这么大剌剌地敞着吧?按外面那些人的猜测速度,说不定很快就会猜到她头上。 苏青禾想了想,回到自己的位置,打开包拿出自己的粉饼,一把拍到季沉屹桌上:“用这个遮。” 季沉屹一动不动:“不会。” 苏青禾忍耐:“我帮你遮。” 他办公椅转过来面向她,忽然耐人寻味地问了一句:“你确定要帮我遮?” 确定!有什么好不确定的? 苏青禾打开粉饼走过去,抬起他的下巴,弯腰凑近。 季沉屹肤色很白,喉间凸出的骨节清冷凌厉,有种不近人情的疏离感,但此刻那股子清冷禁欲的感觉被那个咬痕给破坏掉了,还同时撕扯出另一种诡异的淫靡。 一向清冷禁欲的老板忽然变得淫荡了,难怪会引起那么大的讨论! 季沉屹禁欲吗? 哼,看他昨晚在浴室里干的事儿! 能怪她咬他吗?他平常要不那么装,今天会这样吗?! 苏青禾压着痕迹边缘气得鼓起了嘴,忽然感觉有呼吸打在手背上,下意识抬眼,正撞上男人垂下的视线。 他靠在椅背上,漆目半垂,眸光从半阖的眼皮底下漏出来,那视线深邃潮暗,又似乎藏着一股蛊惑人的狂热。 苏青禾心脏莫名一悸,有些仓皇地松了手,后退两步:“好了。” 季沉屹没说话,视线依旧落在她脸上,好在内线电话响起,他接起听了会儿,拿起电脑起身,进了会议室开会。 苏青禾瘫在位置上喘气。 现在应该好了吧?咬痕给遮住了,应该没人讨论了吧? 等了一会儿,苏青禾拿起水杯,打算去外面的大办公室看看效果。 哼着歌走到前台,苏青禾刚喜滋滋凑过去,就听到小丽问:“青禾,季总脖子上的那个,该不会是你咬的吧?!” 前尘往事 苏青禾:“……!” 怪不得季沉屹刚才突然问那么一句。 狗男人,居然没有提醒她! 苏青禾绞尽脑汁都没能完全搪塞过去,为了证明自己跟季沉屹绝对没有私情,她主动邀了整个项目组周末一起吃饭,还当众给正在英国出差的季星然打了电话。 季星然那晚就去了英国跟俱乐部的股东交涉,大约是进展的不太顺利,他的声音听得出的疲惫,却还是强打精神跟她聊天。 苏青禾心疼死了,催他早点休息,两人又腻歪了几句才挂断电话。 看苏青禾打电话这黏黏糊糊的样子,其他人自然是信了。 饭吃完,时间还早,一众人又浩浩荡荡去了酒吧续摊。 气氛热烈,小丽感叹:“这还是我们项目组第一次人聚得这么齐呢。” 听到这话,有人提议:“就差季总了,不如把他也一起叫过来,我们可以一起拍个集体照。” 这话引来不少赞同,资历最深的廖组长却摇头:“季总喝不了酒,还是别叫他了。” 苏青禾本是不想季沉屹来的,但对这话却表示怀疑:“他喝不了酒吗?” 上回在季家,她可是不止一次见过季沉屹喝酒。 廖组长:“季总胃不好,确实喝不了。” 一众人表示好奇,纷纷催着廖组长具体聊聊。 廖组长是组里的老资历了,很多年前就在季氏工作,季沉屹进入季氏后才转到的这边,也算一路看着季沉屹走来的老人了。 见大家都想听八卦,这也不算什么秘密,廖组长便敞开了说。 “别看季总现在爬得高,能走到今天,都是他一个酒桌一个酒桌喝过来的。有阵子一天连续几场应酬,直接喝出了胃穿孔,在抢救室里躺里一天一夜才从鬼门关里爬出来,从那以后胃就不好了。心情不好或者是推脱不掉的应酬才会喝一点,这种场合还是不要叫他过来了。” 有人不解问:“季总不是季家的大公子吗?董事长没帮他吗?” 廖组长笑了笑:“帮什么?没给他使绊子都不错了。季总当年进季氏的时候,完全的一穷二白。董事长不知道多偏心害,一点资源都不给他,还把人直接丢到了最底层,公司里的好项目好资源,全留给了那位二太太。” 众人惊讶:“为什么?” 廖组长想了想,才压低声音说:“大概是因为季总的母亲吧。” 聚会很热闹,一众人闹到半夜才散,都是住在御景湾,便一同结伴回去。 进了小区,苏青禾跟众人道别,就装模作样去了二栋。 没办法,谁让她撒谎自己没住公司分配的六人间,是因为在二栋租了房子呢? 到了二栋,看身后没人,苏青禾才从小路拐出来,转身往一栋的叠墅区走。 路上亮着小灯,周围一片静谧,苏青禾看着沿路的小景,忽然就想起廖组长的话。 季沉屹的母亲苏青禾是有些印象的,一个特别漂亮的混血女人,皮肤白得会发光,每次见到都是温温柔柔的,还会给她糖吃。 后来那个女人就消失了。 听说死得很不体面,是跟人私会时从楼上摔下来的,死时还衣衫不整的。 没多久季父就把林曼荣娶进了门,一同进来的,是跟她一般大的季星然。 苏青禾还记得,就是在季父和林曼荣的婚礼上,季沉屹拿着一瓶红酒,把他父亲的脑袋开了瓢。 那血呼啦擦的场面,还一度成为她的童年阴影。 就是那时候起,季氏父子的关系降到了冰点,那之后好多年,苏青禾都没再见过季沉屹。 听说,他是被季父送去了国外。 季家的恩怨,苏青禾说不清楚,但若真如廖组长所说,季沉屹这些年确实吃了不少苦。 忽然想起那晚吵架时,她对季沉屹说的话。 她居然让他“让让季星然”。 唉,笨死啦! 苏青禾懊恼地给了自己脑袋一下,决心往后再不参与这两兄弟的事。 垂头丧气进了叠墅区,时间已经很晚,本以为季沉屹已经睡了,没想到开门进去,客厅居然亮着灯。 季沉屹就坐在沙发上,腿上放着台电脑,像是在处理工作。 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暖黄的光落在他侧脸上,将原本冷淡锋利的眉眼映得柔和,整个人看起来甚至有些温柔。 听见开门声,他抬了下眼。 视线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秒,又轻慢地收了回去,仿佛只是漫不经心地一瞥。 苏青禾换鞋的动作都慢了半拍。 都这么晚了,他居然还没睡。 看了眼时间,已经快两点了。以季沉屹这种作息规律到变态的人来说,这个时间居然还坐在客厅,实在反常。 可他神情又太自然,完全不像是在等谁。 苏青禾抿了抿唇,到底还是没说话,正准备上楼,忽然听到他说:“厨房里有醒酒汤。” 苏青禾十分意外,倒退两步,回到沙发前,盯着他看:“你特意给我煮的吗?” 季沉屹眼皮都没抬,答非所问:“你德语怎么样?” 苏青禾鼻子翘上天:“我留德回来的,你不知道吗?” “那好。”季沉屹阖上电脑,抬头看她:“明天要去趟德国,这次,你跟我去。” 一间房,一张床 苏青禾一大早就被挖起来赶飞机。 到了这会儿,她总算知道季沉屹昨晚为什么特意给她煮醒酒汤了。 狗男人果然没那么好心! 睡眠不足,她头疼欲裂,上了车就歪在位置上睡得昏天黑地,醒来时发现自己正靠在季沉屹肩膀上,口水流了他半个手臂。 看他还在闭眼,似乎也是睡着的,苏青禾赶紧从包里掏出纸巾,想趁东窗事发前把自己的“罪证”先一步清理掉,哪知刚靠过去,那双漆眸却一瞬睁开。 男人眼神清明锋锐,视线缓缓落在自己被浸深的手臂上。 见他朝她看过来,苏青禾先一步开口:“这可怪不得我。要出差你不早说,我昨晚两点才回,4点才睡,六点就被你弄上车,我能不困吗?而且我连早餐都没吃……” 可不是,这时间赶的跟投胎似的,她能坐在这里已经很给他面子了!流点口水怎么啦?!流到他身上又怎么啦?! 苏青禾越说越起劲,越说越觉得自己有道理,连车子什么时候停下的都没注意。 季沉屹一言不发,等她狡辩完才淡淡开口:“下车。” 啧,狗男人反应这么冷淡,搞得她故意诬陷他似的! 拿好包,看季沉屹绕到车尾,苏青禾赶紧放慢动作,直等他把她带的那两个大箱子搬到手推车上,才挪着屁股从车上下来: “哎呀,老板,你怎么能自己拿行李啊,我来我来。” 本是装装样子,没想到季沉屹居然真的把车推到她面前:“你来。” 苏青禾:“……” 季沉屹没给她拒绝的机会,抬腿径直进了机场大门。 苏青禾撑着手推车排队等托运,她脑袋搁在扶手上,昏昏欲睡。 这狗男人让她自己推箱子就算了,现在还跑没影了,想到等会儿还很可能要缩在经济舱里呆上十几个小时,苏青禾就有种想杀人的冲动。 资本家果然毫无人性! 正蔫巴巴腹诽着,面前忽然放下一只纸袋,男人低沉带磁的嗓音从头顶传来:“拿好。” 接过袋子打开,里面装的居然是热拿铁、鲜虾可颂,还有盒切好的新鲜水果。 苏青禾后知后觉:“你刚刚买早餐去了?” 季沉屹没答,把手里的登机牌递过来,她接过一看,订的居然是头等舱。 苏青禾哆嗦:“这机票钱……不会要我自己付吧?” 小十万的票价呀,资本家会这么好心?! 季沉屹:“你可以选择不坐。” 苏青禾:“……” 不坐才是傻蛋! 看他推着行李去了值机台,男人肩宽腿长,黑色大衣更衬出他利落的身形,只是一个背影都在人群里都格外耀眼。 苏青禾突然感觉微妙,咬着吸管跟上去,忍不住问:“你对你们项目组的员工都这么好吗?” 又是分宿舍又是买早餐,出差乘机订的还是头等舱,这是一个资本家该有的素质吗? 季沉屹斜觑了她一眼:“分人。” 苏青禾疑惑:“分什么人?” 季沉屹:“不是每个员工都敢流我一身口水。” 苏青禾:“……” 搭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终于落了地,到酒店时已经接近深夜。 这么长时间的飞行,即便是坐头等舱也把人累得够呛。 本想到了酒店好好睡上一觉,哪知站在酒店前台,却听见工作人员抱歉地表示酒店只剩一间房。 苏青禾人都懵了:“我要再加一间房,多少钱都行。” 对方满脸歉意:“抱歉,世界杯期间房源紧张,目前只剩最后一间大床房了。” 不等她再说话,一只修长白皙的大手从旁侧伸过来,拿走了那张入住单,眼看他要签字,苏青禾赶忙一巴掌压上去。 “不是,你听懂了没?!”苏青禾给他翻译:“她说只有一间房了。” 还是大床房!一张床,两个人怎么住啊?! “嗯。”季沉屹没什么反应,拨开她的手低头签字。 苏青禾看他接过房卡,拖着行李就往电梯口走,她站在原地挣扎:“就不能再去别家看看?” 季沉屹脚步停顿,抬臂看了下腕表,他给她报时:“现在柏林时间23点50分,下一个酒店距离这里至少30公里。” 苏青禾:“……” 可是怎么住? 住叠墅的时候,至少一人一间房,现在就一张床,要怎么住? 她这辈子只跟自己的家人爱人一间房住过,跟季沉屹要怎么住?! “那我在这里过夜,等明早换酒店。”苏青禾鼓着嘴,走到旁边的沙发一屁股坐下。 季沉屹语气很淡:“随你。” 苏青禾:“……!” 不是,他真走啊?! 眼看季沉屹当真拖着行李进了电梯,苏青禾终于炸毛了。 丫的,她凭什么自己一个人睡大厅,让这狗男人单独住房间?! 对啊,她凭什么便宜他?! 在他的注视下高潮了 季沉屹刚把房门刷开,苏青禾就提着包,先一步蹿了进去。 国外的酒店房间比国内逼仄得多,房间里也就那张床大点,其他都窄得吓人。 苏青禾躺到床上,大手大脚地占住,同时宣布:“我睡床!” 季沉屹把行李拖进门,扫了她一眼,就拿出电脑走到旁边的小书桌上忙公事去了。 大概是在跟国内的员工开会,他声音压得很沉,边讲电话,修长的手指还在电脑上飞速跳跃。 这一心两用的技能看得苏青禾咋舌。 十几个小时的飞机,这个时间还有力气处理公事,资本家压榨人的本事,真是连自己都不放过。 苏青禾不管他,径直打开自己的箱子,挑挑拣拣,打算先泡个澡再说。 翻出自带的洗浴用品,她抱着满满一兜进了浴室,刚打开灯,眼睛一瞬瞪大。 浴缸对面居然是一个双面清透的大玻璃,透过那扇玻璃墙,外面那张床和正在打电话的季沉屹看得清清楚楚! 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苏青禾终于确定: 这他丫的是个情趣酒店! 季沉屹挂断电话,刚回头,动作一瞬顿住。 苏青禾正披头散发站在他背后,像个满腹怨气的背后灵:“我要洗澡。” 季沉屹:“……我有不让你洗吗?” 苏青禾黑着眼圈瞪他:“我、要、洗、澡!” “……” 往浴室的方向扫了一眼,季沉屹心下了然,没说什么,他拿起房卡就往门外走。 见他难得会看眼色,苏青禾连忙补充:“帮我带杯咖啡牛奶!” 泡完澡敷完面膜,苏青禾总算舒服了,刚从浴室出来,就看到季沉屹开门走进来。 生怕床会被他占走,苏青禾几步蹿到床上,抱住被子:“这张床我睡了!” 季沉屹放下房卡,转头看她。 四目相接,苏青禾感觉他的视线像蛇一样缠绕上来,爬到她的脖子上。 摸了摸脖子,她心虚地抱紧被子,嘴巴蠕动:“那里还有张沙发。” 角落里确实还有张沙发,不过目测长度不足一米八,让季沉屹这个接近一米九的大高个在上面过夜,恐怕有点难度。 不过这不能怪她吧? 他出差不提前定酒店,现在搞成这样,总不能让她去睡沙发吧? 不行,她可吃不了睡沙发的苦! 本以为要废一番口舌,没想到季沉屹却没再说什么,把带回的牛奶放在桌上,脱了外套就进了浴室。 喝完牛奶,苏青禾赶紧缩进被子里。 淅淅沥沥的水声很快传出来,没有墙板的隔阂,声音听起来清晰很多。 像雨点敲在玻璃上,由细碎逐渐转向绵长,仿佛倾盆的大雨,哗哗漫过整个房间。 又吵又亮,苏青禾卷着被子在床上滚来滚去,终于撑身坐起,“啪”一下按掉了床边的开关。 头顶的灯光骤然熄灭,对面的光霎时亮到她脸上。 那整面亮着光的透明玻璃,在黑暗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透过氤氲的水汽,那副清健诱人的男性躯体也跟着暴露在眼前。 男人肩背极宽,四肢修长,一双长腿笔直遒劲。 水流顺着他利落的肩颈往下,滑过紧实平坦的小腹,沿着那两道收窄的人鱼线,全没进他下腹。 水雾半遮半掩,男人腿间挺翘的硕物从雾气中横亘出来。 粗长的一根,还没完全勃起却已经分量十足,肆意张扬地挺立在他腿间。 粉色的肉茎被扎结的筋络盘绕,嵌在上方的龟头猩红硕大,下方垂坠的两颗精囊正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摇晃。 看着看着,苏青禾吃惊地发现自己居然湿了。 她不可抑制地回想那晚,他的性器穿过她夹紧的双腿,两颗鼓胀的精囊甩动着,将那颗猩红的龟头凶悍地撞过来,几乎要撞到她脸上。 身下湿得一塌糊涂,苏青禾想起自己带来的小玩具还藏在箱子里。 这会儿去拿显然不合适。 躺回枕头上,苏青禾眼睛依旧盯着前方,藏在被子下的手却慢慢伸到了腿间。 她看他把湿透的乌发往头顶一拨,胯下硕大的性器也甩着水花跟着晃荡,从龟头上淌下的水流像是从他张开的马眼里喷出,淅淅沥沥落到地上。 按在肉芽上的手越发激烈,苏青禾咬着唇,竭力忍住声音。 这幕美男淋浴图,竟比她看过的所有A片都有冲击力,勾得她口干舌燥、欲火焚身。 被子里潮热一片,苏青禾揉着指间那颗小痘,回味那晚的最后一刻。 多次高潮的身体被他一瞬撑开,处在爆发边缘的性器格外粗壮滚烫,被她绞住的一瞬控制不住地剧烈弹动着,茎身刮擦着她的内壁,一瞬插进穴心,他压在自己耳侧的喘息潮湿粗重,喑哑的嗓音勾得她汁水狂流。 贴在她穴口的精囊痉挛着挤上来,恨不得要一起塞进去,他掐着她的腰按在身下,壮硕的性器从她穴中抽出一截又狠撞回去,没几下,那颗猩红硕大的龟头就顶开了她的花心,一整颗塞进去。 被他捅穿的一瞬,苏青禾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从脊后直通脑髓,不等反应,他滚烫的热液便喷淋了过来,把她整个灌满。 他的精液多到不像话,简直像个禁欲多年的老处男,要把积攒了半辈子的浓液全灌给她,肚子都被他灌大了…… 苏青禾双腿绞缠,手指压着那颗充血肿起的阴蒂还在狠狠蹂躏,水声却在这时停止了。 浴室里的男人忽然回身,被水汽氲湿的漆眸朝着她的方向看过来。 像是知道她在干什么,他的视线一直牢牢定在她脸上,清明锐利,似乎早将她那点小伎俩看得一清二楚。 苏青禾心口一悸,手不知道按到了哪里,一股尖锐的电流从身下瞬间蹿到四肢百骸,她勾着腿,居然在他的注视下,高潮了…… 对淫 高潮涌上的快感,瞬间冲散了苏青禾的意识。 她咬着唇,交叠的腿绞住手指,脑子里一瞬空白,时间像是被硬生生掐断,连呼吸都被那阵灭顶的潮汐冲得断续。 再回过神,玻璃后的那道身影仍维持着原来的姿态,仿佛刚才那道穿透玻璃、直将人灵魂都看穿的视线,只是她意乱情迷时生出的错觉。 苏青禾盯着他,看他慢条斯理地关掉水阀,看他擦头穿衣……每一个动作都自若得挑不出破绽。 她开始有些不确定,他刚才到底有没有看到? 浴室门打开,光亮映出一瞬又骤然熄灭。 没了浴室的灯,整个房间几乎被黑暗彻底吞没,只剩窗外城市昏昧的光,勉强勾勒出家具的边缘轮廓。 季沉屹踩着未散的潮气走出来,他的动作无声无息。 明明房间里一丝光亮也没有,他却走得异样顺畅,就仿佛早已习惯在这样昏暗的环境里生存。 过道很窄,经过床边时,那裹挟着沐浴乳清香的潮湿热气,一瞬朝她袭来。 明明是一样的味道,不知道为什么,到了他身上就变得露骨而极具侵略性。 苏青禾喉咙发干,眼睛忍不住黏在那道颀长的黑影上,看他走到床边的沙发上躺下。 那张沙发实在太短,男人高大的身躯陷在里面,显得尤为局促,半截小腿直接搭在扶手外,连肩膀都有些施展不开,但他依旧一动不动,自若地躺在原处。 苏青禾感觉奇怪,对于这样恶劣的环境,即便是脾气好如季星然也多少会抱怨几句,但季沉屹居然接受的这么坦然,完全不像个世家豪门里养出来的大少爷。 盯着他看了半天,苏青禾越来越觉得刚才只是自己的错觉。 他肯定没看到,就算看到了,她当时盖着被子,他怎么知道她在被子底下干什么?又怎么知道她在意淫他? 对啊,他又不会读心术。 苏青禾越想越觉得有道理,就像现在,房间这么黑,她盯着他看了那么久,他不也一样不知道嘛…… “看够了吗?” 男人温哑的嗓音一瞬打破苏青禾的幻想,他嗓音沉缓,明显意有指:“还是说自己弄还不够,想要我帮你?” “……” 空气一瞬僵冷,苏青禾脑袋嗡嗡,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丫的,这狗男人什么都知道,还装得那么像,故意耍她玩呢吧? 越想越气,她拿过旁边一个枕头,对着沙发的方向狠狠掷去。 “混蛋!” 枕头没到沙发的位置就落了地,苏青禾气得要死,没注意黑暗中他眼中扬起的笑意。 既然被发现,苏青禾也不装了。 那以后季沉屹洗澡她就大大方方看着,不仅看,还堂而皇之把藏在箱子里的小玩具拿了出来。 开始还盖着被子,后来感觉热,索性连被子都踢掉了,一双湿透的水穴大剌剌露出来,吸吮器放在肿起的阴蒂上,她边揉着奶子,边盯着对面的玻璃看。 苏青禾不觉得可耻,她拿对面当片看,毕竟翻边全网,都找不到一个像季沉屹这么极品的网黄博主。 器大活好,长得帅,那根鸡巴还那么会勾人。 花钱都不一定能嫖到这么好看的,这么难得,她何必浪费。 浴室里水声潮热,男人回头看她,一错眼,胯下的性器一瞬挺起。 腹部的肌肉跟着充血,下腹处甚至横亘出一条贲气勃发的青筋,性感的蜿蜒至他遍布着浓密阴毛的三角区域。 苏青禾掐着自己的奶头,盯着他勃起的性器,按在阴蒂上的小玩具调高了一档。 水流把他全身打湿,冷白皮肤被热气熏蒸出淡淡红,却也把腿间那根硕大的肉棒衬托得更加显眼。 棒身胀得夸张,微弯地向上挺翘着,粉色的包皮被完全勃起的茎身撑开,涨红的龟头从顶端完全露了出来,马眼激动张合着向外吐着黏汁,水流从那两颗睾丸中间汇聚着往下坠。 苏青禾不由得支起膝盖,腿分得更开,一张湿润粉嫩的穴全落在对面男人眼底。 花唇肥满,穴肉湿嫩,顶端的肉芽在小玩具的吸嘴下脆弱不堪的颤动着,穴口在这阵刺激下不断张合,透明的花汁随之满溢出来。 季沉屹漆眸眯起,腮肉都鼓了鼓。 床上的女孩浑身潮红,扭动的腰肢曼妙,仿佛邀请。 他转过身,站到玻璃前,一只濡湿的大掌撑在玻璃上,宛如一头被困住的野兽。 苏青禾喘得更厉害了,她盯着他在玻璃前肿胀的性器,那颗硕大的龟头正对着她,张合着马眼。 眼睛漫上湿雾,她松开没什么感觉的胸部,另一只手也伸到身下,剥开阴唇让吸吮器更重的压下去。 下面全湿了,她看到季沉屹的手也伸了下去,握住自己肿胀的茎身。 赤色棒身从他白皙漂亮的手掌中伸出,动作之狠戾快速,几乎要撞到玻璃上。 龟头仿佛翻开的伞盖,直往她眼前捅,马眼在她面前张大又缩合,溢出的清液飞溅到玻璃上,像一颗小小的水花。 呼吸紊乱,她的视线顺着他骨节清晰的手腕往上,四目交接间,男人的目光不避不闪直朝她望过来。 漆黑的眼瞳深邃幽暗,仿佛有什么深藏其中的东西正逐渐失去控制,即将脱缰而出。 苏青禾心脏一悸,快感仿佛燃烧的火焰,一瞬蹿上头顶。 她哆嗦着屁股在床上高潮,没注意对面溢出喑哑的闷哼,胀肿的性器在他掌中一瞬弹跳,浓稠的浆液跟着喷射而出,正落在玻璃上映着她穴心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