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演员的洗白之路(nph)》 1.吞精(口h) 冬日的清晨,街道的车辆不算太多,保姆车不徐不疾的行驶在路上。 小助理将手中泡好的枸杞姜茶递给后座的闻莘。 俯身过来拿保温杯的闻小姐胸前和锁骨处好几枚青黄斑驳的印记,她也有男朋友,自然知道那得多重的力道留下的吻痕才会消散的那么慢。 闻小姐的脾气一向很好,小助理从没见她黑过脸,不论是被硬塞给不喜欢的剧本还是突然被告知提前开拍亦或是…… 她不自觉看向后座的另一人,却刚好对上那副金丝镜框后一双似笑非笑敏锐的眼。 衣冠翘楚,金玉其外。 当助理的这些年,什么她没见过,娱乐圈一群牛鬼蛇神,越是外表精英越是内里非人。 她立马转过头去坐正,不敢再看。 哪怕和辞哥共事已经已有两个多月了,星曜娱乐金牌经纪人的气场依旧不是她能抵挡的。 虽然她不止一次好奇过一流的经纪人为什么会被公司派给一个十八线小透明女演员,而且还是个没什么名气的新人。 若说有背景,那又怎么会接受情欲片替身,若说没背景,那这资源倾斜的也太离谱了。 据她所知,这次拍摄的《硝火人生》是聿影帝首次挑战情欲片,目的自然是突破角色框架,丰富演艺体验,同时冲击国外大奖,因此大众对这部电影的关注度可想而知。 闻小姐加入盛曜这才半年不到,就能与影帝同台,虽说是配角,戏份却不少,还是与影帝的对手戏。 在她暗自思忖的时候,前后座之间的隔断已经升起。 经纪人对自己带的艺人下手在这个圈子里不算什么稀奇事,辞哥从业多年手底下的女艺人换了一批又一批,向来都是绯闻不断,却从无实锤。 如今看来闻小姐倒是个例外了。 这种“例外”对闻莘而言却是避之不及,不再遮掩的关系唯一且只会助长贺兰辞的肆意行为。 缓缓放平的座椅,贺兰辞欺身而上,没什么耐心的连拉带扯就解开了她上衣仅有的几颗扣子,深蓝色的蕾丝文胸兜挤着一对盈润的雪乳,沟壑深邃,白嫩的乳肉上吻痕青黄密布。 他眉头微微一皱,动作略显粗暴的扯开最后那层遮挡,两颗饱满的雪球顷刻间便脱离束缚弹了出来。 贺兰辞握着半边的乳儿就含进了口中,舌尖搅弄着顶端莓果,时而轻吮,时而重吸。 “嗯~” 闻莘闭眼咬唇,仍有呻吟声从鼻间溢出。 她扯住男人的袖口。 昨夜的乳夹夹的太狠,乳头红肿的厉害,穿着文胸也无法忽视的疼痛敏感,此刻更受不住男人的唇齿啃磨。 “等会要拍戏,嘶你别……” 胸前一阵尖锐刺痛,乳头被尖牙咬了一口,闻莘皱眉轻哼,男人松开了乳尖却又偏头在她另一侧乳肉上狠狠吮咬一口。 昨晚咬的还没消掉,此刻又印上一枚新的。 白皙的肌肤像是被孩童涂鸦作乱的画布,遍布新旧不一的印记。 “怎么?拍戏就碰不得你了?” 贺兰辞扬眉看着她,犀利的薄唇此刻和她的乳尖一样红。 闻莘抿唇,先有些抗拒的看着他。 “我是怕印记太深,化妆遮不住,影响拍摄……” 这一身的印子还少吗,别人弄得他弄不得? “你知道这个角色吧,夜总会的出台女,男主的情妇之一,出场的第一幕就是从前一个金主床上爬下来试图勾引他,身上带点印记再正常不过了。” 贺兰辞捏住她的下颌强迫她面向自己。 “还是说你以为自己依然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陆家千金?” …… 无声的对峙。 久到贺兰辞的手开始摩挲她的唇瓣,目光也染上了欲色,抵在她腿上的性器从一团变得坚挺。 “对不起。” 闻莘先败下阵来,男人嗤笑一声,松开了她。 时间不多,空间也施展不开,贺兰辞没打算来在车上弄她。 却也没打算放过她。 他从左胸内侧口袋拿出一只钢笔,撕开随身携带的酒精消毒湿巾慢条斯理的擦拭着。 “你……” 闻莘又惊又恼,那是他每天用来签署合同与协议的钢笔。 似想起什么,贺兰辞勾了勾唇,撩开她下半身的裙摆,拨开内裤熟练的将钢笔插进她的花穴。 “今天试试这个,别人送我的,用了好几年了,你可千万夹紧了别掉出来。” 笔身进入的很顺畅,比起以往的各种物件,实属纤细,材质也是从未有过的凉。 贺兰辞抬头看着她脸上隐忍难耐的表情,指尖一推,最后一截也没入其中。 “嗯~” 闻莘难以自抑一阵哆嗦。 “起来,衣服穿好,给我口出来。” 贺兰辞看了一眼时间,在她软滑的大腿肉上拍了两下,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莫名有点亢奋,鸡巴涨的疼。 闻莘整理好衣服,确认自己的穿着看起来没有异样后跪在男人的腿间,如同山丘般隆起的欲望被禁锢在西装裤下。 她熟练的解皮带,拉开拉链。 粗长硬挺的鸡巴从束缚中弹出高高翘起,散发着灼热浓厚的雄性气息。 闻莘伸出舌头,先舔吮润湿整个龟头,舌尖挑逗马眼在冠状沟上打圈,尝到了里面溢出的咸腥前精,便张嘴含住大半个龟头然后慢慢往下吞。 贺兰辞闭眼发出享受的呻吟,头仰靠在座椅上,浑身的肌肉都处于放松状态,唯独鸡巴越来越硬,不时的跳动着。 闻莘抬眸看了他一眼,缓缓吐出一截又猛的吞入,硕大的龟头直直撞上了她喉间的软肉,一阵恶心感袭来,她强压住身体的反应开始大口吞吐。 “嗯哼~” 男人舒爽的声音从喉间溢出,他伸出一只手按着她的头往性器上撞。 剧烈的窒息和反胃让闻莘瞬间红了眼眶,她摇头挣扎抗拒,想要后退。 这种时候贺兰辞怎么会收敛,他双手捧住她的后脑勺,胯下动作丝毫未停,薄唇轻喘,不经意间垂眸看了一眼。 女人很狼狈,一张白皙的脸涨红,闭着眼眉头紧蹙,泪珠挂在细长的睫毛上,胭粉的小嘴被紫红色的粗壮肉棒插弄的口水直流。 真是淫荡又可怜。 “忍着,快射了……” 而后是更深更重的冲刺,龟头几乎插进了喉咙里,若不是她早上没胃口根本没吃两口东西,只怕早就吐了。尽管如此还是有生理反射,舌头不自觉抵弄着外来的入侵者,喉间却夹着龟头不受控制的吞咽。 整根鸡巴都插了进去。 有种被吞没的错觉,难以言喻的刺激,强烈的快意直冲大脑皮层。 “嗯哼!” 贺兰辞低喘一声倏地绷紧了身体,死死按住女人的头往下压,随即一大股滚烫的精液射入深窄的喉咙。 “咳咳!!……” 持续了十几秒的深喉射精,闻莘鼻腔溢出一股浓重的腥味,察觉到男人收力之后她挣开他的手偏头猛咳。 大部分精液甚至没经过口腔就直接被迫吞咽了,嘴角仅剩的几滴还是退出时蹭到的。 发泄过的男人心情愉悦,随手抽了纸巾擦了擦性器便塞进了裤子里,穿戴整齐后又拉起她坐在自己腿上。 “呛到了?” 他轻轻拍了拍女人的背,待她咳嗽声平缓之后捏了捏她的脸颊,镜片之后的眸子微闪。 “是我的精液好吃还是宋郅远的好吃?” 2.影帝 保姆车开进了G市影视城,下车后小助理带着闻莘跟随场内工作人员去了化妆间。 她今天的戏份不多,只有两场,一场不需要露脸,隔着纱幔拍摄,她饰演的角色与金主的一次情事,后续需要近距离补拍她个人的局部赤裸镜头。 另一场是则今天的重头戏,她和影帝郦聿之的首次对手戏。 * 灯光暧昧昏黄的房间里,凌乱的床上躺着一男一女。 随着导演的一声“咔”,镜头里的两人动作都齐齐停下,闻莘扯过一旁的被子盖住自己,神情是难以掩藏的厌恶。 即便穿着肉色的比基尼,身体的大部分还是裸露在外,搭戏的男演员看见她胸前的痕迹后目光变的不怀好意,拍摄的过程不断触碰揩油。 男人毫不避讳的目光直勾勾盯着她两腿之间,闻莘挪了挪身体挡住身下的床单,她湿了。 体内那只钢笔的存在感太强,实在让她很难忽视。 “等会拍完戏要不要约一下?” 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自以为是的男人给她塞了张写着房号的小卡片。 “这个您还是去和贺兰先生谈吧,倒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的面子他都会给。” 她将卡片揉成一团,路过垃圾桶时不留情面的当着那人的面扔了进去。 在贺兰辞面前低声下气不代表随便哪个人都能踩踏侮辱她。 “艹,小婊子,不就是攀上了贺兰辞吗?早晚被玩腻了扔一边去,到时候看你还怎么神气……” 男演员被下了面子,暗暗骂了几句。 门外的小助理来的很及时,房间内有暖气不觉得冷,出了门顿时被冷的瑟瑟发抖,她裹着助理拿来的小绒毯跟她回了休息室。 比基尼湿了贴着皮肤有些难受。 没有贺兰辞的允许她甚至不能将钢笔取出,只匆匆擦了擦下体的黏液,简单的补了下妆,做些皮肤的细节处理之后闻莘回到之前的床开始补拍镜头。 这次她是全裸的。 镜头并不会直白的拍摄性器官,只会借位拍出赤裸的曲线,因此整个胸乳是全部暴露在镜头下的。 纤长的细腿,窈窕的腰肢,波澜起伏的胸臀曲线,身体的每一寸都恰到好处,搭配着乳尖残留的牙印,胸前凌乱的吻痕,入镜的效果出奇的肉欲和诱惑。 镜头外的导演满意点头,转过身去看向旁边的人。 “这效果不错啊,别说那些印记是你小子弄上去的?” 闻言,贺兰辞挑了挑眉,看了导演一眼又转头看向面前的屏幕。 “给宋郅远带了这么多人了,睡他一个两个的不过分吧。” 导演笑着摇摇头。 “不过分不过分,不过咱们这个圈子里的女人也就只是睡睡而已,千人骑万人枕的别太认真了。” “嗡嗡……” 外衣口袋里手机在震动,贺兰辞拿出看了眼,唇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弧度。 “当然。” 他转身往外走去。 “您先忙,我出去接个电话。” ———————————————————— “……沉助理大可放心,我挑选的人郦先生一定会满意。” “……好,那就祝我们合作愉快了。” 隐秘的拐角处,贺兰辞挂断电话,点开刚接收的文件,粗略的看了一遍后陆续转发给了其他人。 而电话的另一头,认真尽责的助理看向自己的老板。 “聿哥,人已经安排好了。” 沉浸在剧情中的男人显然没有听见他的话。 唉,助理无声叹息,BOSS什么都好,唯独爱戏成痴,又难以出戏。 这次突破性的挑战情欲角色,非得真刀实枪亲身上阵,这要放其他人身上毫无疑问是借戏之名行潜规则,可聿哥是什么人,那是不论什么危险动作都事力亲为从不用替身的人。 哪怕是为了角色而学的临时技能,他也会私下练到熟练为止,力保呈现出最好的镜头效果。 用聿哥的话来说,一旦饰演了某个角色,那他的身体和思想都不再属于自己,只属于戏中的那个人。 唯有将自己完整的代入进去,确切的感受他的一言一行,才能呈现出角色最真实最打动人心的一面。 所以没办法,为了避免麻烦,他们只能给聿哥找个有经验、身体干净没病,且不用善后的女人充当替身,毕竟这部戏里聿哥饰演的角色拥有众多情妇。 “到了?” 男人放下手中的剧本,捏了捏额头。 当然到了,这都快半小时了,您太专注了,谁也不敢催啊。 助理默默擦汗。 “是的,咱们可以下车准备换装化妆了。” “好。” 一行人浩浩汤汤的进了剧组,导演刚好给上一段收尾,安排人员重新布置现场细节,等待主角上场。 闻莘躺床上没动,就当休息了,等会的对手戏也不过是从床上滚下扯过一件薄纱外套裹住自己。 她只希望在等会拍摄的过程中那只钢笔不要掉出来。 这么想着被子底下的手伸到了腿间,食指拨开花瓣将笔身推到了更深处。 “3,2,1,action——” 导演的一声令下,这一场戏开始了。 * 房间的门被踹开,金主大人踉跄着摔了进来,脸上的恐惧表情和肩上的血洞窟窿无一不表明此刻门外有着致命的威胁。 一双黑色皮鞋踏了进来,床上的闻莘和地上的男人一样,目不转睛盯着门口。 那是怎样的一张脸? 容色无双,又戾气逼人。 如同造物主一刀一刻精雕细琢,五官立体硬挺,眉眼深邃。 一直都知道他在娱乐圈里的颜值就和影帝的头衔一样罕见少有,又实至名归。 闻莘看过很多郦聿之演过的电影,深深为之折服,甚至有过几次远远的凝望,但都不及此刻印象深刻。 明明很熟悉的一张脸却又无比陌生,神态气场孑然迥异。 原以为的帮派大佬都是凶悍残暴,面容狠厉的模样,但他郦聿之饰演出了一种截然不同的风格。 冷戾漠然,杀伐果断,抬手举枪毫不迟疑的结束了一条生命,随即枪头调转,对准了床上的女人…… 闻莘瞳孔震颤,即使知道这是拍戏,依然被剧情里的动作所震慑。 “别,别开枪!” 她双手举过头顶,胸前的圆球被带动在空气中甩起一道道炫目的乳波。 “闫先生是吗,您要对付江家的话,我能帮您。” 她脸上挤出一抹浅笑,压住心中的畏惧直视着男人。 听到这句话的闫炔神色没有半分波动,扣动扳机上膛,冷凛的面孔如同收割人命的死神。 “江鹤然!我知道江鹤然在哪!!!” “砰!” 3.勾引 一旁的枕头炸裂崩开,漫天的绒毛纷飞,闻莘微微颤动着睁开眼,她知道自己逃过一劫了,男人暂时放过她了,可身体仍在不受控制的发抖。 根本不需要入戏她此刻已经感受到了所饰演的角色与虎谋皮的复杂心情。 男人收起手枪朝她走了过来,闻莘扯过一边的薄纱披肩包裹住自己,然后半跪着挪到了床边。 闫炔走到离床还有几步的距离时停下了脚步,不带感情的眸子望着面前的女人。 “你说,你知道江鹤然在哪?” 男人冷冷开口,声线低沉漠然。 “是的,我之前是江少的情妇,他的几处私宅我都去过。” 闻莘垂眸答复着,心里却有些慌了神,刚刚的动作太大,钢笔快要滑出来了,她此刻跪坐的姿势下体悬空没有托力,只能拼命收缩花穴试图夹紧。 但穴肉却将钢笔更快的挤出。 不行,等会就要掉出来了…… 她咬咬牙决定赌一把,夹着腿从床上滑下来,半爬着着上前抱住男人一条腿,滑出一半的钢笔撞上皮鞋头再次被顶进了体内。 闻莘微微颤栗,抬起头,继续说着剧中的台词。 “闫先生,我不光能帮您找到江鹤然,还能伺候的您很开心……” 半隐半现的薄纱基本包不住什么,半露的雪乳磨蹭着男人的西装裤腿,闫炔眯了眯眼,弯下腰,大手掐住她的脖子开始收力。 “唔……” 闻莘挣扎着喘息,手却不知死活的拉扯着男人的皮带,她对自己的脸蛋和身材很有自信,不然江鹤然那样的人怎么会看上她。 江家落败之后江鹤然逃亡,她便勾搭上了现在的金主,那人却在今天死在了闫炔手里。 必须要勾引到闫炔,这才是唯一的保命符。 “啪”的一声男人松手,她跌倒在地,闫炔半蹲在她面前,冷厉的脸上如同笼罩了一团阴云。 拿着枪的那只手抬了起来,再次扣动扳机,枪头撩开女人腿间的薄纱,然后抵在她的腿心。 “你哪里来的自信我会肏你,就凭你这个被人肏烂了的骚洞吗?” 剧本里的动作到这就该停了,但她的搭挡显然入戏太深。闫炔是个冷酷而残暴的人,他的字典里没有例外两个字,不论男女。 冰冷的枪头顶进了穴口,闻莘震惊,她没有自恋到认为影帝是在戏中猥亵她,但是钢笔已经被推挤到了宫颈口,再进去她会受伤的。 闪躲着往后退,扭着腰躲避,男人却一把扯住她的脚踝…… 闻莘瞪大了眼。 闫炔没再继续深入,只是将手中的枪猛地抽出,几缕银丝拉扯着飞溅而出,艳红的穴肉从花唇间翻出。 “给你两分钟,收拾好自己,三天内找不到江鹤然你就自求多福吧。” 闫炔站了起来,看了一眼手中湿漉漉的枪头,面无表情的丢到了一边,大步离开,他走之后门外的众多手下鱼贯而入收拾残局。 * “咔——过,完美。” 接下来的拍摄没她什么事了,闻莘穿上小助理拿来的长外套去了更衣室。 卸下妆容,换回原来的衣服,她可以选择继续旁观拍摄也可以回去休息,这取决于贺兰辞。 “她就是你们找的人?” 另一间VIP专属休息室里,郦聿之坐在镜前任由化妆师整理妆容发型,视线却看向了镜中的助理。 “是的,刚刚和您搭戏那位女演员是贺兰辞手下的艺人,也是他推荐过来的,各项要求都满足,您觉得还满意吗?” “……嗯。” 演技还可以,接的住他的戏,至于长相,以他的眼光倒也没有什么满意或不满意,团队做好的决定自然是切实符合他的。 不必更改。 他不喜欢麻烦。 贺兰辞进来休息室的时候,闻莘躺在沙发上睡着了,小助理过来替她解释。 “辞哥,闻小姐说昨晚没睡好躺下休息一会,现在是打算回了吗,要我叫醒她吗?” “不用,你先出去吧。” 贺兰辞抬手阻止了她,闻莘昨晚干什么去了他很清楚,翘着屁股给人肏了一晚上今天还能坚持拍完两场,看来宋郅远那狗男人也不太行啊。 他走过去,先是上下打量了她一遍,然后撩起她的裙角看了一眼,呵,内裤都没穿。 骚的没边了。 事实上原本那条已经不堪入目了,粘腻的淫液一团一团黏在上面,直接被闻莘扔进了垃圾桶,她吩咐小助理买的一次性内裤还没换上就困意来袭睡着了。 不过贺兰辞更关心的是他的小道具还有没有待在应该待的地方。 他将女人一条腿抬起,放置在旁边的座椅上,然后伸手去探那陷在湿软穴肉里的金属钢笔。 蠕动的软肉啜吸着他的手指。 摸到了,还在。 贺兰辞对闻莘最满意的一点就是这女人从来不会耍小聪明违抗他的指令。 他抽出手指在女人大腿上擦了擦上面的黏液,又伸手去捏了捏她的脸。 “醒醒,该走了。” 4.共享(h) 闻莘的房间里一室凌乱,各色的情趣服饰散落在地毯上,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情欲的气息,这让她有些许的不自在。 早上起的早,拍戏忙起来也忘了请家政过来收拾一下。 “宋郅远这狗男人玩挺花啊,是不是身体不太行就喜欢搞各种花样?” 贺兰辞现在倒是无所谓,刚开始那一阵或许有点不适,他什么时候沦落到要和别的男人共享一个女人的地步。 可宋郅远是谁,论挑剔程度只怕比他更甚,饶是认识这么多年也没见过他身边出现过哪怕一个暧昧对象,不得不说他当时是挺好奇的。 什么事情都是有一就有二,如今就算是压着她在宋郅远躺过的床上他也照干不误。 换个角度想想,宋郅远肏的女人不也是他干过的。 “嗯哈……” 灼热的肉棒挺进湿滑的软穴,两人都发出喟叹的呻吟,既满足又难耐。 经受了长久的挑拨却得不到满足的小穴此刻一吞入粗壮的鸡巴便热情似火的缠了上去。 比她更迫不及待的是身上化身打桩机的男人,被他牢牢扣在大掌下的胯骨甚至一动不能动,只能被迫承受着一次次力道强悍的撞击。 “轻啊~轻点儿~” 骚痒的穴肉被撞的无力抵抗,一阵阵酸麻感袭来,是要泄身的前奏,太,太快了,贺兰辞手段了得,做爱之前总会在她身体里塞些东西撩拨欲望,今天一整天都被那只钢笔吊的欲求不满。 所以他肏进去没用多少时间她便剧烈的高潮了,身体颤栗肌肉紧绷,而后又软成一摊烂泥,贺兰辞享受她的高潮反应。 “骚货,高潮夹的好紧。” 贺兰辞咬牙抵抗着挤压的快感,至少让她高潮叁次,忍过叁次射精念头再射出,那几秒才真正爽到巅峰。 闻莘的身体敏感又耐操,即便高潮后身体瘫软,肉穴依旧紧致,肏干起来快慰丝毫不减。 “缓,缓一下……” 不行了,太累了,闻莘伸手圈住男人的脖子,气喘吁吁的望着他。 她张着嘴呼吸,嘴唇小巧而饱满,鲜粉的舌尖在齿间若隐若现,贺兰辞想起了早上这张嘴是怎么含住他的鸡巴吞下他的精液的。 似乎更兴奋了,鸡巴在她体内不受控制的跳动了几下。 “不想早点结束了休息吗?再坚持坚持。” 贺兰辞嘴角勾起一个坏心的笑,迅速低头吻住了她的唇,舌头霸道的钻了进去堵住了她所有的声音。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密集如雷雨。 粗长的鸡巴捣进捣出,搅动了一汪春水,淫液源源不断的往外流。 “唔唔~” 又要到了,闻莘拼命的摇头躲避着令人窒息的吻,不敢想象在缺氧的时候高潮有多要命。 庆幸的是高潮的前一秒贺兰辞松开了她,大口的氧气灌入喉咙,那十几秒她眼前是一片空白的。 整个人晕晕乎乎。 “嗯哈……” 后面的时候贺兰辞插一下她喘一下,生平第一次在床上被逗笑。 “不是挺耐肏吗,这就不行了?” 贺兰辞当然知道她是又累又困才体力不支,也不欲再折腾她了,双手勾住女人的腿弯将人往下拉到最贴近的距离,粗长的鸡巴几乎整根嵌在女人的身体里。 一阵高频有力的抽插,闻莘整个人被撞击的不断后退,又被拉回到身下,他甚至抽空看了一眼两人的交合处,紫红色的鸡巴将嫩穴插的泥泞不堪,细碎的白沫糊满了肉穴和鸡巴,在他动作稍大些时棒身甚至还能带出些鲜红的软肉。 “嗯~” 他感受着快感的堆积,快了,用不了多久了。 他松开女人的一条腿,大拇指按上了凸起的阴蒂,闻莘已经迷糊了,需要更多的刺激才能高潮。 他一边揉捏着阴蒂,一边用力的抽插。 闻莘被身体的刺激唤醒,扭动着腰臀抗拒躲避,被男人最后的冲刺送上了高潮,唇间溢出高亢的呻吟。 与此同时龟头抵住了宫口射出了浓精。 “嗯哈!” 爽~贺兰辞发出满足的喟叹,整个人脱力般倒在女人身上。 休息了整整十几分钟,他才撑起身体退出。 有浓白的精液从闭合的肉穴缝隙流出,不多,就几滴,其余的被很好的含在里面。 贺兰辞抬头看了一眼,闻莘早已经累的睡了过去。 他扯过一旁的被子盖在女人身上,然后动作利落的脱下身上剩余的衣服进了浴室。 5.替身 闻莘是在车上知道自己今天的拍摄任务的,一场是她在闫炔的控制下联系了老情人江鹤然,另一场便是充当男主闫炔与另一情妇做爱的替身。 “是真做吗?” “你觉得呢?” 那就是了。 闻莘好像瞬间洞悉了自己能接拍这部电影的根本原因——作为影帝郦聿之与人做爱的床戏替身,影帝是戏痴,一切角色所需的行为他都会亲力亲为,不过为了影帝的名声,总不能六个情妇一个妻子都睡个遍吧。 而让她饰演其中一个只不过是让替身一事更顺理成章。 闻莘没什么太大情绪,或者说习惯了。 贺兰辞不在意,宋郅远也不会在意,而陆祁闻恐怕早就对她恨之入骨了。 “嗯。” 她偏头看向穿外,随手撩起了耳边一缕散落的头发。 * 只有叁天时间,闫炔比她想象的更难勾引。 甚至根本见不到他人。 那天她被闫炔安排的人送回了青城会所,没人时刻看管她,也没人限制她的自由,但是她知道闫炔离开那天说的话绝对是认真的。 她连续几天给服务员守门人递了口信,至于江鹤然会不会见她其实她心里也没底,闻莘坐在椅子上不安的搅动着手指。 突然房间门被推开,服务生小孙小心谨慎的回头看了看确定没人跟着才合上门走到她面前。 “斯斯姐,叁少约您晚上见一面……” 晚上十点,闻莘,也就是宁斯斯,换了套衣服后前往了约定的地点。 这对江鹤然来说是一种冒险行为,梧城现在想要他命的人多了去了。 外来扩张者崇山派与梧城地头蛇的地盘斗争,江老爷子被暗杀,江大少中枪昏迷至今未醒,江二也死在了撤离的路上,整个江家的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 宁斯斯坐在出租车上,不时地回头看,她不知道闫炔安排了多少人跟着,但江鹤然这次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到了目的地后宁斯斯下了车,神情有些复杂。 这地方她来过,江家出事前不久,江鹤然说等他坐上父亲的位置后让她离开青城会所,安心的跟着他。 这处房产原本是打算送给她的。 重返旧地,却只觉物是人非。 她上前敲门,门打开了,江鹤然的手下引她入内。 几月不见的人此刻坐在沙发上,脸上是一如既往的温和笑容。 “斯斯。” 他喊她的名字,让她过去。 宁斯斯失神着朝他走了过去,她看见他的唇启启合合,耳朵里却听不见一个字。 “……斯斯,我想你。” 这句她听清了,在江鹤然低头吻过来时她一把抓住他的衣领。 “你……”快逃! “叁少,闫炔的人追来了,我们暴露了!” 她没来得及说出口的话被人打断了。 卧室门从里面打开,崔劲一脸严峻神情,视线在看向她时短暂的蹙了蹙眉。 “是她,肯定是她,叁少,是这个女人她出卖的你!” 江辰从他后面跳了出来,几步冲到宁斯斯面前,质问道。 “你前脚刚到,闫炔的人后脚就追来了,不是你告密是谁?” 他恶狠狠的瞪着宁斯斯,妓子果然无情,反手就出卖了叁少的行踪。 “叁少,这个女人不能留了!” 他掏出腰后的枪对准了宁斯斯的额心。 “鹤然,我,我是被逼的……” 宁斯斯咬唇,戚戚然看了一眼江鹤然,眼尾就红了。 “叁少,我们必须马上撤离了。” 崔劲带着一帮手下从房间出来,一个个身上都背着提着很多武器装备。 江一辰恨得咬牙,好不容易找了个庇身之所,这个女人一来他们全部都得撤离了。 他面孔稚嫩年轻却神情凶煞,扣动扳机就准备杀了宁斯斯。 江鹤然伸手制止了他,侧眸再看了女人一眼,平静的开口。 “先撤退。” 闫炔赶到的时候,一室冷清空荡,只有宁斯斯坐在沙发上,神情恍惚。 “人呢?” 她眨了眨眼,似才回神,抬头望着他。 “走了,你们来的太慢了。” 呵,闫炔无声冷笑,几步走到她面前,锋利的匕首隔着衣服抵在她的胸前。 简直不知死活。 宁斯斯很怕死,但她胆子大,敢赌,既然江鹤然已经成功逃脱了她便再无顾忌。 “闫先生,江鹤然知道我出卖了他都没有杀了我,显然是下不去手,您怎么就这么狠心,两次都想要我的命呢?” 她猛地扯开胸前的上衣,锋利的刀尖划破白嫩的乳肉,很快,血珠渗了出来,宁斯斯疼的咬唇,眼睛却一眨不眨的望着他。 浑圆饱满的雪乳尽数暴露在空气中,两颗莓果俏生生挺立着,艳情的吻痕密布,魅惑的双眸直勾勾的望着他。 无一不在彰示着这是一朵美丽的食人花,迷人且危险。 “难道您真的不想尝尝江鹤然心爱的女人的滋味?” 宁斯斯手指在伤口抹了一点血送到嘴边,一边望着闫炔一边情色的舔舐着,毫不掩饰的勾引。 6.出戏(h) 郦聿之很少在拍戏时产生个人情绪,但那个女人演技爆发那段确实震惊到他了,道具的匕首虽未开刃,但为了真实性选用的毕竟是真刀,若不是他及时收力那道伤口就不止那么点了。 是个敬业的演员。 他坐在椅子上休息,等另外一边的女人处理好伤口后再开始拍摄。 下一场戏没什么台词剧情,从江鹤然窝点离开的闫炔起了欲念,但他没碰那个毒蛇般妖艳的女人,而是径直去了附近一位情妇家里。 “聿哥,给,等会您戴上后拍摄再开始。” 助理沉延给郦聿之递上一片避孕套。 …… “你可真行,拍戏还见血,以前怎么没见你这么拼命?” 贺兰辞冷眼看着小助理替闻莘胸前的伤口消毒上药。 “呵,这可是影帝啊,不认真一点怎么行?” 闻莘垂眸低笑。 事已至此,她只能拼条路出来,这部电影是个机会。 “等会的拍摄你不会露脸,这一段后期剪辑完最多保留叁分钟的内容,想少受点罪就让他早点射出来。” 那小骚逼昨晚让他给肏肿了。 “知道了。” 闻莘闭上眼睛点头。 * 一间布置昏暗暧昧的屋子,柔软的床铺上郦聿之将赤裸的女人压在身下,他上衣完整,只半解了皮带露出了还未勃起的性器。 闫炔情妇众多,但仅限于泄欲,他对她们没有感情自然也不会有尊重。 他闭上眼睛体会着闫炔此刻的想法,一只手按着女人的腰,一只手扶着半硬的性器在软嫩的腿心蹭动着。 有滑腻的液体润湿了龟头,他在穴口的软肉上浅浅戳了几下,鸡巴如充气般膨胀了起来。 他从口袋掏出避孕套撕开戴上,然后向镜头比了个开始的手势。 闻莘背对着男人趴在床上,她不知道拍摄会在什么时候开始,在以为影帝就打算那样进去时男人突然停下了动作,而后是避孕套包装被撕开的声音。 她还没来得及感叹这人的好习惯就因突如其来的侵入惊呼出声。 “啊哈!”好涨!! 也许是这两天被插的太狠,她现在只觉得身体里那根鸡巴格外粗壮,几乎要撑破。 没有男人能抵抗住一个温暖紧致的肉穴,包括闫炔。 何况他本就是来泄欲的,莫名被撩起的欲望,肮脏而不知死活的女人。 鸡巴叫嚣着要释放,用最能让自己获得快感的力道和速度,肏弄着身下的女人。 “轻,轻点,啊——” 避孕套的润滑度有限,即使她分泌了足够多的润液依旧进出受阻,在男人蛮力的抽插下原本就有些肿痛的阴唇此刻应该快破皮了。 而身后的男人沉浸在角色里,无视她的请求。 “唔~” 闻莘疼的抓紧了身下的床单,她甚至做不到去夹紧套弄,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强暴,身为情妇不过是男人泄欲的物件罢了。 闫炔根本不会体贴到让女人先高潮一次再开始自己的掠夺。 男人的尺寸不逊于她遇到的任何一个,但是和他们做爱时会有前戏和扩张,很少受伤,充其量被肏狠了会磨肿。 但此刻她能感受到避孕套的折磨,过度的疼痛使她没法再分泌爱液了,稚嫩的穴肉被肉棒来回粗暴的拉扯,比之破处那一夜,有过之而无不及。 “啊……疼,轻点……” 她咬着唇强忍着疼,试图往前逃,不知道有没有磨破流血,入戏太深的男人无法沟通。 一双大手禁锢住她的腰肢,让她动弹不得。 坚硬如铁杵的肉棒一下下捣进柔软的花心,疼痛之余身体竟涌起了丝丝酥痒,即便是粗暴的动作身体适应了也会产生快慰。 脸颊开始发烫,闻莘无端生出了一种羞耻感。 她不敢看向镜头方向,只能自欺欺人的闭着眼睛趴在床上,咬着唇试图抗拒身体的感受。 “嗯~” 身后是男人舒爽的低吟,做爱所带来的快感的确是缓解情绪的良药,女人于他的作用只有这一点。 粗长的鸡巴再不满足于现有的场地,想开拓更深处的空间,顶部的龟头开始凿击尽头处的软肉。 柔软的花心被不同的男人侵占过很多回,龟头一下又一下撬动着闭合的软肉,疼痛中夹杂着酸麻感,在男人强势粗鲁的肏干下,愉悦的快感在一点点的堆积。 唔~不行了,她要到了! 最后一秒闻莘咬住自己手背堵住声音浑身颤栗着高潮了。 同一时刻龟头撞进了紧窄的宫口,高潮反应骤然收紧的穴肉死死吸绞着肉棒,猝不及防的精液迸射而出。 “嗯哼……” 郦聿之瞬间从角色里清醒,极致的快感让他粗声喘气。 毫无情感的赤红眸子却盯着身下的女人,这种被迫从角色里抽离的感觉很不好,闫炔怎么会被个情妇控制,他在所有的性事中都占据绝对的主导,他会在肏开女人的宫口后狠狠撞击着然后射精,而不是被高潮的女人吸射。 “咔!” 导演一声令下,拍摄结束。 郦聿之沉默抽身,摘下避孕套扔进垃圾桶。 袁恺看着时长满意的点了点头,郦聿之的荧屏初次,又欲又狠,剪辑一下弄点花絮发网上怕是能炸起波澜万丈。 “怎么样,感觉?” 赤裸的女人脱力般趴倒在床上,浑圆雪白的翘臀被撞得发红,有晶莹透亮的银丝从下方阴影处拉扯滴落。 是个极品。 不论是身材容貌还是这具肉体。 或许其他人无法察觉,但他和郦聿之合作也有好几次了,能让郦聿之拍摄过程中被动出戏实在少见。 不过倒也算不得失误,他和郦聿之对这个角色有着不同的理解。 郦聿之倾向于完美复刻书中理智冷静杀伐果断的一代枭雄。 而他,则更想将枭雄拉下神坛,在细节处诠释,贪嗔痴恨爱恶欲,没有人是完美的。 郦聿之瞥了他一眼,这种问题有回答的必要吗?为艺术献身又不是疏解欲望。 不过情欲戏对他来说的确是短板,他能饰演出所有角色的情绪和情感,但是生理反应难以自控。 或许他还没习惯在镜头前进行性行为。 既是短板便要克服。 “我下个星期要出国参加SG颁奖典礼,顺便还有点私事要处理,后面的戏份能提前就提前,不能就推迟几天等我回国。” 郦聿之抽了张凳子坐在了他边上,面前的几块屏幕播放着各个角度的拍摄画面。 他微微蹙眉,对结尾不甚满意,却也没再说什么。 单就视觉效果来说,是很完美的,但和他想表达的有点出入,闫炔的冷戾薄情没表现出来,却带点情欲的失控。 “没事,不要紧,我安排一下把你的戏份提前。” 这都是小事情,袁恺招了招手让人重新调整这几天的拍摄顺序,然后和郦聿之一起讨论起了下一场的内容。 7.换人 上一场结束时还称赞对方敬业,现在肏了一回反而要换人。 男人心,海底针,沉延表示实在跟不上boss的变卦速度。 “是……那女人太干太松,您肏起来不爽吗?” 他斗胆提问,若是因为这样,那必须要找贺兰辞换个人,口口声声说活好耐肏,包君满意,简直吹出花来了。 “……” 郦聿之皱着眉睨了他一眼,不想啰嗦。 他只是单纯的不想被这个替身影响自己的节奏,对方是因为身体反应太过剧烈而导致他失控,但是助理也完全可以再找一个身体没这么敏感的女人。 “再去找找其他的,能换就换。” “这,可是,唉,行吧,我联系一下贺兰辞……” 可他妈下部电视剧的剧本初稿都发给他了,人也上过了,不给个合适的理由以贺兰辞死咬不放的饿狼品性,怕是能给他们薅掉一层皮。 …… “嘶~” 破皮的阴唇走路间与底裤相互磨擦,闻莘疼的直吸气。 贺兰辞偏头看了她一眼,拧了拧眉,吩咐身后的小助理。 “去药店给她买点药膏擦下。” 不是挺耐肏的吗?他和宋郅远轮番上也没见把人肏伤过。 “磨破了?” “嗯。” “……不会放聪明点,平时夹鸡巴那股劲呢?” “……” 闻莘懒得理他,做爱和强暴还是有点区别的好吗。 “我看看。” 到了休息室贺兰辞让她躺着,准备看看情况。 “算了,擦点药就行,不影响明天拍摄的。” 闻莘伸手挡住下面。 “那我今晚要肏你呢,也不影响吗?” 贺兰辞眯了眯眼看着她,不由分说扒下了她的内裤。 这处小嫩穴他经常玩弄,不光用鸡巴肏,还用各种物件工具,玩的最狠时也不过是肿一圈,第二天照常用。 还是第一次看到这副可怜兮兮惨遭蹂躏的景象。 两片花唇肏的合不拢,内侧娇嫩的皮肤被磨破,露出些鲜粉的嫩肉,手指拨开穴口,一汪带着血丝的浑液吐出。 妈的,里面也肏出血了! “这,可能是带套的缘故,润滑度不够,另外这场戏本来就是男主的单方面泄欲,难免粗暴了点……” 贺兰辞的脸色太难看,她忍不住替郦聿之辩解两句。 “怎么?你还想他不带套肏你,然后射满你的骚逼???” 好了,脸色更难看了,闻莘悻悻的闭嘴。 …… “换不了?” 郦聿之合上手里的书,抬头看他。 “什么意思?” “这……” 沉延两手交握着,一脸纠结,他该怎么组织语言才能委婉的表达出贺兰辞的意思。 不爽特么还肏了半个小时? 皮都磨破,逼都出血,是上辈子没见过女人吗…… 这是贺兰辞的原话。 说实话沉延也觉得这事聿哥有点过了,人家姑娘一声不吭的配合着,他前半段看着也挺尽兴的,后面结束退出时脸色倒黑了…… ??结束时?? 莫非不是聿哥主动射精,而是被那个女人夹出来被迫提前结束? 沉延忍不住偷笑,那他妈可真是憋屈,怪不得了。 他憋住笑,装不经意的说道。 “听贺兰辞说那女人被您弄受伤流血了,估计是太疼了才让您有些不好的感受。” “受伤了?” 郦聿之皱着眉回忆,似乎中途是听见了女人让他轻点。 自己的性器本来就比常人粗些,而避孕套又阻碍了他的顺畅进行,抽动间难免多用了几分力。 真麻烦。 换人也麻烦,不换也麻烦。 郦聿之思索再叁,问。 “她的体检报告你看过了吗?” 沉延眨了眨眼,缓缓点头。 “看过,没问题,怎么了?” 是他猜测的那个意思吗? “换不了就别换了,以后不用套。” 郦聿之垂眸,又翻开手里的书,继续看了。 贺兰辞给闻莘放了一天假,明天的戏份挪到了后面再拍摄,她本想在家好好休息,却临时又多了趟行程。 小助理将她送回公寓,另一辆车又过来接走了她。 “宋郅远这狗东西!人都受伤了还不放过……” 贺兰辞挂掉电话气的牙痒,对于宋郅远这种以势压人半路截胡的做法无比唾弃。 可不,小逼不能用,小嘴还能用,那是个床上床下都能玩出花来的女人。 闻莘不知道自己经纪人脑子里想的什么东西,但宋郅远不是纵欲之人,前天刚找了她,那今天就必定不是那回事。 “闻小姐,今晚宋总有晚宴要出席,需要您陪同,小郭陪着您先上楼去做下造型吧,等好了我再过来接您。” 宋郅远的秘书先下了车然后替她打开后座的车门。 唐明是宋郅远的叁个秘书之一,处理更多的是他的私事,闻莘见他的次数不多。 平日里需要女伴都是何光来接她,参加一些无可避免的酒局和聚会,所以今晚的晚宴想必不是商业性质的,应当是亲友宴会。 人人都说她和盛曜娱乐宋总有一腿,才能有这么好的资源,但是宋郅远不出面澄清或者承认,便只能算作谣言。 那这次他是打算把她推到明面上去了吗? 闻莘当然不会自作多情的以为男人这是要给她名分,估计只是拉她当挡箭牌用。 8.泼酒 在外人面前的宋郅远是一贯的清冷与矜贵的形象,所以闻莘毫不惊讶在下车的那瞬间男人转变的气场与神情。 即使前一刻他那双修长的大手还在肆意玩弄她的身体,他此时微微摩挲的指尖还残留着她的淫水。 闻莘拢了拢胸前的披风,下车挽住了男人的手臂。 两人一起进了宴会大厅。 一位旁亲的订婚宴,他本不必参加,但易家那位来了,父母便勒令他也必须到场。 宋郅远在车上跟她说了。 一切都如闻莘所想,宋郅远无意联姻,但拗不过家里给的压力,便想将她推出去抵挡一二。 “可能会受些委屈,我那些亲戚不是好相处的人。” 他一边帮她涂抹着药膏一边在红肿的小穴里插弄着,食指与中指并拢,骨节分明,指腹带着薄茧,说是上药,倒不如说是调情。 “不让你吃亏,D牌的代言给你。” 国际知名轻奢品牌,以往的代言人都是当红的一线小花,属实是她高攀了。 “那就多谢宋总了。” …… 阮思雨所处的位置一眼就能看见门口,那抹身影一出现她便立马拉了拉身边的好友。 “凌凌,郅远哥哥来了!” “靠,他怎么还带了那个女人!” 原本雀跃的心情在看清男人身边傍着的娇艳菟丝花时肉眼可见的变了脸色。 “……宋先生有女朋友了吗,之前怎么没听说过?” 易如凌不动声色的问道,目光从门口高大男人清冷隽逸的脸上划过又落到他身旁的女人身上,最后定格在两人相挽的手臂上。 “当然没有!姑姑怎么可能让一个不叁不四的戏子进宋家的门?凌凌你别想多,不过是个打发时间的玩意罢了,等你和郅远哥哥订了婚,他定会把外面的人断干净的。” 这年头哪家的公子少爷没几个情儿的,在结婚之前谁不是肆意了玩,若是遇到个家世背景不够硬的妻子,那婚后养小叁小四,弄出几个私生子的也不是少数。 不过凌凌家世好,易家又只有她这一个独掌上明珠,自然是容不得女儿受委屈的。得提醒提醒郅远哥哥了,阮思雨心里这样想着。 宋郅远自然不会带闻莘去见亲人长辈,只是让她来露个脸罢了,进了门便让她自己去找个地方呆着。 他在那边与亲戚周旋,闻莘拿了份甜品寻了个角落坐着,对那些时不时投射过来的或鄙夷或厌恶的目光通通视若不见。 “远儿,你明知道今天叫你来是干嘛的,为什么还带着那个女人?” 宋母拉着儿子的衣袖低声指责。 “赶紧把她打发了,你这样让易小姐看到人家心里怎么想……” “什么怎么想,男未婚女未嫁,我带个女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是您想多了。” 宋郅远轻轻握住母亲的手,端起酒杯对邻座的长辈敬酒致意。 “唉你这混小子!” 宋母恨铁不成钢,又说不过儿子,转头生着闷气。 “多大点事,他自己心里有数,外头玩玩的和门当户对的孰轻孰重?” 宋父拍了拍妻子的肩膀安慰道,朝儿子投去沉沉的一撇。 宋郅远扯了扯嘴角,不置可否。 …… 虽然早有准备,但真当那杯酒迎面泼了过来时她还是有点懵。 淡红色的液体浇湿了她的头发,淋花了她的妆,也弄脏了她的衣服,比起前面被人不痛不痒的议论几句,这杯酒的伤害显然更大。 还好是角落,关注的人不算多。 她从手包里拿出纸巾擦了擦眼睛,然后看着面前的人。 娇纵高傲的千金小姐,阮家的掌上明珠,也是宋母的侄女,宋郅远的表妹,手中举着泼完的空杯,妆容俏丽的脸上是明晃晃的嫌恶与鄙夷。 站在她身边的是闻莘不曾见过的面孔,优雅与贵气似乎融入了骨髓,精致婉约的脸庞永远带着温和的浅笑。 “阮小姐,你这是做什么?” 她也不生气,只微微扬了扬眉。 “你个下贱的戏子,只会耍些缠人的手段,你别以为郅远哥哥是真喜欢你,宋家的门你这辈子都不可能进的,实话告诉你,姑姑姑父早就替郅远哥哥选好了妻子,只有凌凌这种家世清白,温柔善良的人才配得上我郅远哥哥。” 阮思雨挽着身边好姐妹的手,一脸不屑的看着她。 “呵。” 原来如此,阮思雨这是替未来嫂子出气呢。 闻莘低头轻笑。 不过可惜了,看宋郅远的意思大概是看不上家里给安排的这位了,不然也不会特意带上她来膈应人家。 既然拿了好处,自然是要办事的。 “我也没想进宋家门啊,宋总答应我,只要跟着他,优质的资源少不了,剧本代言拿到手软,一年两年冲上一线,叁年五年进军国际,以后若是不想拍戏了,就在外面买个宅子养着我,到时候再生几个宝宝陪着我,除了名分,他什么都能给,这不也挺好吗?” 演员总是善于找机位,知道如何才能展现出自己最好的一面。 闻莘脸上扬起一抹笑,虽一身的狼狈却别有一番楚楚动人的风情。 “你……你!真是不要脸!” 阮思雨被气够呛,她倒是头一回见做叁都做的如此引以为荣的女人,简直厚颜无耻。 易如凌也变了变脸色,不过她明显更沉得住气,拉住阮思雨的手将人劝走了。 她全程没有和闻莘说过一句话,仿佛她入不了她的眼,也对她构不成任何的威胁。 9.无套 “欸,你女人,不过去帮一把?” 和宋郅远相谈甚欢的男人目睹了角落那一出戏,忍不住推了推身边的人。 “不必,带她来是下下易家的威风,我若过去性质就变了,现在还不到和易家撕破脸的地步。” 宋郅远只远远看了一眼便转过头继续和另一人交谈。 宋易两家生意上往来多,双方长辈都有意联姻,强强结合。 不过宋郅远是个不喜被掌控的人,不论是事业还是婚姻。 “啧……可惜了。” 那人看了看宋郅远又看了看闻莘,直摇头。 闻莘和唐明打了声招呼说要提前离场,一身湿漉漉黏糊糊的,也找不到地方换衣服,她可不指望在宋家的地盘上有人能好心帮她善后。 宋郅远同意了,让唐明送她回去。 第一金主的头衔不是虚名,闻莘住的房子是宋郅远给的,业内没公司敢收她,也只有盛曜敢签她。 对那时的闻莘来说,宋郅远是她穷途末路时唯一的选择。 车开到闻莘楼下,她推开车门准备下车又似乎想起什么从包里翻出几片药递给唐明。 “解酒药,宋总每次喝多了都吃这一种,很有效。” 她说的是平时商业应酬,但唐明不参与公司应酬方面的事所以不了解。 但他还是收下了。 “好的,我会转交给宋总。” 虽然他身边永远随身准备着包括解酒药在内的各种应急药物。 闻莘上了楼,第一件事就是洗干净这一身的酒味。而后才有时间敷着面膜,追剧。 【神之殇】——让郦聿之一炮而红的成名之作。 既有幸和影帝同台飚戏,势必要多下功夫钻研,知己知彼,才能保证不被碾压。 宋郅远的确多喝了几杯,但不至于醉,难得几个堂表兄弟聚在一起,除去开头那一点不顺之事,今晚倒是也聊的尽兴。 上车的时候唐明给他递了水和解酒药过来,看着熟悉的药片包装他倏的一笑。 只拧开瓶盖喝了口水,药却没吃。 他伸手按下车窗,夜风吹走了一身沉闷的酒气,思维也跟着清晰了几分。 休假的一天,没人打扰,闻莘过的舒适又惬意,早起自己做了早餐,打理了一下阳台的花花草草,然后研习郦聿之另一部获奖作品。 中午懒得下厨便叫了外卖,午睡过后运动半小时,又突发奇想搜了部郦聿之成年以前的作品观摩。 不得不说有些人天生就是吃演员这碗饭的。 天赋二字能击垮无数人的后天努力。 像郦聿之这样的人属于老天赏饭吃,他十六岁时的演技就已经相当厉害了,一人分饰两角,既演哥哥又演弟弟,截然不同的人物性格被他拿捏的相当精准。 而她十六岁时,还天天和姜敏一起疯玩…… . 第二天到了拍摄现场之后闻莘才知道最近的工作量要加倍了,白天拍完她的个人部分后,傍晚还得加拍一场和郦聿之的床戏。 考虑到郦聿之的行程安排,他出国那几天的戏份都提前了。 贺兰辞今天不在,他手底下不止她一个艺人,今天正陪着另一个新人在临市录制综艺,昨天就出发了。 中午的时候贺兰辞给她打了个电话。化妆师正在帮她补妆。 “伤好了吗?” “……嗯?” “下面。” “好了已经。” 昨晚上药的时候已经没有痛感了。 “郦聿之那边说后面的戏份不带套了……” “为什么?” 她诧异的抬头,突然的动作让化妆师正在给她画眉的手一滑,眼尾便多了一条线。 “啊,不好意思,麻烦您先等一下,我打完电话再来……” 她匆忙向化妆师道歉,然后钻进了隔壁的换衣间。 “原本昨天那场戏之后郦聿之是要换掉你的,后面又决定继续用你,但是选择用无套的方式。” 贺兰辞磨了磨牙。 昨天那边说要临时换人他就气得不行,怼着郦聿之的助理骂了十几分钟。 后面又接到电话说不换了,但是决定不带套了,因为影响了拍摄效果。 妈的,更气了。 “……” 闻莘不知道该说什么,避孕针是一直在打的,长效无副作用,她倒不用担心怀孕的问题。 只是带套她还能安慰自己只是拍戏,无套和做爱有什么区别? 或许郦聿之的个人修养还能控制住不内射,但事实上区别不大。 她只是没有跨出自己心里那道坎。 “今晚我会赶回来,小逼洗干净点,要是沾了点别人的气味看我不干死你……” 骚逼那么会夹,不射里面就有鬼了。 贺兰辞挂断了电话。 时间很快到了下午,郦聿之到场的时候她的戏份刚收尾。 他拍完外景回来,一身的风尘仆仆,又马不停蹄的开始下一次的妆造。 许是郦聿之的敬业感染到了闻莘,她调整了一下状态,没有那么紧张了。 郦聿之可以为艺术献身,她也可以。 郦聿之是影帝无人置喙,那她就成为影后,堵住幽幽众口。 10.内射(h) 闫炔最喜欢的姿势是后入,因为这代表了绝对的掌控。 他情妇众多,几乎每个常住的地区都养着女人,方便他解决需求。 外人眼里他荒淫无度,贪图美色。 而事实却恰恰相反,他不纵欲,且自控力极强。 打拼家业的这些年,东奔西走,生死关头闯了一遭又一遭。 一个月两个月,甚至有时半年才会发泄一次。 有些情妇养着,一两年都见不到他一回。 于他而言,女人不过泄欲,那些靠训练和厮杀还泄不掉的体力就只能换一种方式宣泄了。 梧城。 是他势力的下一步拓展区域。 拿下之后整个桦南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了。 来到这座城市这不过两月,本地势力已经清理过半。 到来之初手下就在梧城给他安排了个女人,头一个月他没找过一次。 而近一个月,他却来的频繁了点。 清洗干净的女人脱光了衣服柔顺的跪趴在床上,肥臀翘起,软腰塌陷,是他一贯要求的姿势。 有了上次的教训,这次拍摄之前闻莘特意用手指自己玩了一会,没弄到高潮,就差那股劲吊着,下面早已淫水泛滥成灾。 郦聿之扶着肉棒在入口随便蹭了蹭就被一汪淫液浇了个透。 看来她是提前做了润滑的,不必再浪费时间了,他对着镜头示意可以开始了,粗硕的肉棒便瞬间破开滑腻的软肉插了进去。 若非及时捂住了嘴,闻莘只怕当时就叫了出来。 难以言喻的酸胀,带套和不带套的感受简直天差地别。 那日甬道干涩,进入的那瞬间除了痛还是痛,隔着乳胶薄膜男人的性器和情趣震动棒没什么分别,除了更粗和更灵活。 但是此刻,她可以很清楚的感受到身体被肉棒撑开的感觉,肉贴肉的触感是难以忽视的,她甚至可以感受到粗硬的龟头在她体内跳动,连同棒身盘虬的青筋一起。 脉搏跳动的节奏。 郦聿之也感受到了。 太阳穴也在突突的跳,和他的心跳声同频,几乎是绷紧了后槽牙,才勉强忍住了想暴戾肆掠的念头。 那些不属于闫炔的念头。 他真是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情欲。 压下刹那翻滚的冲动之后他总算拿回了身体的控制权。 一双大手牢牢禁锢住女人的腰,她被按在原地无法动弹,彻底成为一件仅供男人欲望宣泄的物品。 “啪啪啪——” 一插入就开始激烈的肏干并非闫炔的本意,但他最近频频失控,这也不是第一次了。 梧城江家的势力在暗中集结,似乎计划着和他做最后一博,傍晚在码头有人突袭他的货船,被劫走了大半的军火枪械,据手下来报,领头人正是江家叁少,江鹤然。 自上次抓捕行动失败之后,江鹤然的情妇,那个不知死活勾引他的女人被关在青城会所。 黎飞建议他用那个女人设陷引出江鹤然。 若成功便能灭了江家残部,若失败也没有损失。 他当然没理由拒绝。 胯下的动作愈发狠戾,肉棒恨不得将穴肉捣烂,泛滥的淫液被插的四处飞溅,身下的肉体阵阵抽搐。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掠夺,男人信马由缰,女人丢盔卸甲。 “嗯啊啊啊啊~” 闻莘被肏的失神,高潮一波接一波,她已经完全出戏了,什么替身什么演技,忘的一干二净。 她只知道她在被郦聿之肏,肏的好凶,好狠,他好像恨不得弄死她。 . “这……导演,你看要不要暂停?” 副导演已经看出了场内的表演似乎出了状况,女替身明显已经出戏,不仅放声大叫还试图想要逃离,而郦聿之则是一副失控的模样。 袁恺制止了副导演继续劝说的动静,他起初也以为是郦聿之失控了,但仔细想想以郦聿之的专业素养不可能犯这种错误,所以唯一的解释是入戏了。 入戏过深了。 . “停,停下……不要了……” 那双掐住她腰的手仿佛钢铁一般难以撼动,她几乎被肏了个透顶,肉棒一次一次凿进最深处,似乎不撬开一条缝便不罢休。 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被这样粗暴的对待过了。 身体明明很痛,但快感更甚。 花心被撞得软烂,似乎每个进来的人都可以轻而易举的肏开她。 “嗯啊!” 他肏进去了! 一整个龟头全塞进了子宫口。剧烈的刺激让她直接到了高潮。 “嗯哈!” 将郦聿之带出戏的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内射。 肉棒被高潮蠕动收缩的穴肉绞紧,敏感的龟头被柔韧的子宫口包裹住,大开的铃口对着开阔的子宫喷射。 闻莘浑身战栗着瘫倒在床上,若没有腰间的支撑,只怕整个人都趴了下去。 内射就该是这样。 酣畅淋漓。 郦聿之拔出的时候汁水横飞,性器分离的那刻发出“啵”的一声轻响,昭示了这场性爱是多么的激烈与贴合。 11.补偿 袁恺在屏幕前回看之前的画面,郦聿之站在他身后。 这场戏的确激烈,情绪到位,将闫炔心里的动摇与犹豫,理智与固执完整的展现出来了。 心和石头一样硬的男人,你是无法从他的脸上看出一丝裂缝的痕迹,他内心的矛盾全体现在性欲的发泄上。 闫炔在性事上从来都是绝对的主导者,没有人能拒绝他,也没有人敢挑逗他,唯一的变故就是遇到了不怕死勾引他的宁斯斯。 原着作者到最后也没有清楚的剖析过一代枭雄的真实内心。 他对宁斯斯是否真的动了感情? 他的事业变革是否与宁斯斯有关? 宁斯斯的死是否影响了他的一生? 这些东西见仁见智,人们猜不透他心中所想,只能看见他的所作所为。 作为一本小说,它全看读者如何解读,而改编成影视作品之后,则由导演和演员决定如何呈现给观众。 “很好,这场戏达到了我想要的效果。” 袁恺很满意,也不吝啬自己的夸奖。 郦聿之听到这话却是抿了抿唇没有回应。 他入戏太深,以至于角色的演绎已经与他最初的想法发生了背离,闫炔会被诱惑会有所动摇,但不会情绪如此失控,甚至他的情绪状态直接进行到了下一阶段。 这一场不再是之前单纯的欲望发泄,他是连同那些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滋生的细微情愫一同发泄的。 江鹤然哪有那个本事,几次从他手中逃掉,这中间少不了那个女人暗中传递消息。 一个婊子,跟过那么多的男人,竟还有感情,不惜性命色诱敌对势力只为给情郎谋一线生机。 他当然知道自己左右手,徐昆阳,就没抵挡住掉进了那女人的情色陷阱,连着几天都在跟着她厮混。 她还胆大包天的给他下药,他闫炔是什么人?十几岁开始在道上摸爬滚打,什么手段没见识过,他只不过是冷眼旁观看着她自以为是的挑逗与诱惑,他若不想谁能撩动他情绪半分。 可是在滚烫的分身被纳入女人湿热的温穴后,他引以为傲的自控力开始瓦解,他大可不必压抑自己,不论是情妇还是街边任何一个能入他眼的女人,以他的权势都能弄到手。 但那人绝对不可能是宁斯斯。 . 即便是早就做好了心理建设,但事后闻莘还是无可避免的开始情绪低落。 是怎么一步步走到这个地步的? 从最初的宋郅远到后来的贺兰辞,再到郦聿之,从走投无路别无选择到认命,默认,放弃挣扎。 全都是因为那个人…… 闻莘回到休息室,坐在沙发上半天回不过神来。 郦聿之的床戏都有安排清场,助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问她是不是又伤到了。 闻莘摇了摇头。 “你去帮我买杯热可可吧,要全糖,我想喝。” 打发走了助理,又坐着愣了几分钟,直到感觉身下有液体涌出,她才陡然惊醒。 还没清洗。 休息室有淋浴间,也有备用的毛巾衣物。 她站在淋浴喷头下,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的每一寸肌肤。 她低头半蹲着伸手掏弄着残留的精液,射的太深了,不快点弄干净,等会闭合了就弄不出来了。 . 闻莘捧着助理买回来的热可可上了车。 甜腻中带着微苦的口感很好的抚平了她心里的不安与闷郁。 几乎是前后脚,她刚到家换了身舒适的家居服窝进沙发里,贺兰辞下一刻便开门进来了。 言出必行是贺兰辞的宗旨。 他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检查闻莘的身体。 消毒凝胶仔细抹了一遍双手,闻莘在家不爱穿内衣裤,倒是方便了他,将人两腿一分,手指便伸了进去。 很好,还没被肏松。 指节在里面转了一圈,边边角角也没放过,抽出来凑近鼻间闻。 除了淡淡的沐浴香气,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异味。 看来是自己收拾干净了。 贺兰辞黑了一天的脸总算缓和了几分。 “晚饭吃过了吗?” 他问。 “不想吃,很撑,刚喝了一整杯热可可。” 闻莘抱着个抱枕在身前,神色恹恹。 “那行吧,我先洗个澡。饭晚点再吃。” 贺兰辞一边脱着外套一边往浴室走去。 “……” 闻莘垂了垂眸,今天实在没有心情和精力去应付他了。 贺兰辞洗完澡出来时发现闻莘已经不在沙发上,进房间一看才发现人已经睡下了。 他眯了眯眼,心情有种微妙的不悦。 手机在振动,有消息进来了,他打开看了一眼,边回复边走到沙发旁坐下。 开几个小时车赶回来也不知道脑子抽了什么风,菀市那边还一堆的事等着安排。 还好那边是个省心的。 闻莘这部电影里的戏份本来就不多,前面已经拍完一部分了,剩下的对手戏加上替身戏估摸着半个月内就能结束。下个本子也已经发给宋郅远看过了,但还得等郦聿之这部电影也杀青了才能开机。 在这之前,他打算给她也接个综艺增加曝光度。 目前的选择有叁个,都是当红的热门综艺。 《恋爱练习屋》——主打的是圈内新生代流量明星俊男靓女的恋爱趣事,各对cp之间的矛盾与互动都是有剧本流程的,但观众还是照磕不误,没办法颜值摆在那里,赏心悦目的恋爱真人秀谁不喜欢看。 《我是演员》——采用业内资深前辈做导师,从众多学员里选择自己认为演技最好最有灵性的好苗子收做徒弟。这也是新人演员在没有作品之前能最快展示自己的舞台。 贺兰辞是考虑接这个,最稳也最不会出错,但是最后一档却让他有些犹豫。 《丛林法则》——原创剧情向的解密游戏,类似剧本杀,每一期都会邀请飞行嘉宾,每个角色都有自己的人设和任务,最大的看点就是观众也不存在上帝视角,只能全身心的投入进去选择其中一位押注,成败结果具有多面性,有正派胜利也有反派通杀或者菜鸟捡漏,各种可能性都存在。 是一档观众互动与话题讨论度居高不下的王者综艺。 不过新人参加也有风险,一不小心就可能沦为他人的陪衬,或者因表现不好而被骂上热搜。 平时这些决定都是他一人裁定的,宋郅远那边也只是走个形式,高兴了就发给他看下征求下意见,至于采不采纳还是在于他贺兰辞。 这次他打算让闻莘自己选。 12.与梦(h) 贺兰辞看着女人安静的睡颜,不由地咬了咬牙,没理由来回折腾一趟却只能看着她躺在面前却吃不上肉。 何况明天一大早他还得赶去菀市。 他一般是不在闻莘这里过夜的,但今天实在是懒得再折腾了,便掀开被子也钻了进去。 他捞起女人一条腿,早已坚挺的性器娴熟的插入腿缝,抵着嫩逼磨蹭几下便就着侧入的姿势破开肉穴插了进去。 这骚逼是怎么也肏不松,就算前一刻被人灌了一肚子的精水,没多久就能恢复如初,回回都夹的他舒爽无比。 小逼又紧水又多,真怪不得郦聿之也会失控。 他撇了一眼闻莘的腰侧,几个青红的指印在女人白皙的肌肤上倒格外的显眼。 那场戏的视频袁恺发给他看了,现场的事也跟他说了。 闻莘大概是被肏狠了,插的深了碰到脆弱的宫口她忍不住一阵阵轻颤。 该不会子宫口都被人肏开了吧? 贺兰辞挑了挑眉,他和宋郅远都不是粗暴的人,平日弄得狠了也不过是抵着宫颈磨到她求饶,再爽快的射给她。 过深的进入是疼痛多过快慰的,他没有将快乐建立在别人痛苦上的癖好。 倒是没想到那个外表看着克制疏离的影帝郦聿之在性事上竟是这种狂野的嗜好。 他伸出一只手掌隔着细软的肚皮按揉着女人的小腹,身下的动作却没停,用让自己舒服的力道与速度肏干着嫩穴。 “唔……嗯~” 在一阵阵插弄的动作中,闻莘被动的从睡梦中醒来,情不自禁的发出低吟。 男人没有刻意收敛力度,自然也是存了将她肏醒的心思。 “以为睡着我就不干你了?” 贺兰辞凑近她耳边轻语,肉棒重重一顶碾着花心打圈研磨。 “嗯啊……疼~” 闻莘轻喘,睁开了眼睛,难受的弓着背蜷缩在他怀里。 “不要顶那里……” 闻言贺兰辞稍稍撤退几许,方才停下的手又开始替她揉肚子了。 “痛的厉害?要不去医院看下?” “不,不用,我缓一下就好了。” 闻莘的睫毛轻轻颤了颤。 能有多痛?适应一会就好了,她早被那人不知肏开过多少次了。 不过是故意说些博取贺兰辞心软的话罢了。 “忍忍,我速战速决。” 贺兰辞皱了皱眉,也没心思慢慢折腾她了,按着她草草抽插了几十下便射了出来。 “嗯~” 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射在宫颈口,烫的她忍不住颤抖。 “最近帮你找了叁个综艺本子,明天看了之后选一个想去的告诉我。” 射完的肉棒依旧坚挺,他没有拔出来,只是搂紧了怀里的女人,享受着紧致肉穴里不断蠕动的软肉对肉棒的讨好与抚慰。 “嗯,好。” 闻莘缓缓闭上了眼睛,困意又来了。 . 时隔半年,她再次在梦里见到了那人。 母亲如愿嫁进豪门,一场盛世的婚礼几乎聚集了商界和娱乐圈的知名人物。 那是闻莘第一次见到陆祈闻。 少年的他坐在轮椅上不悲不喜,一身黑色的丧服在喜庆的日子里显得格格不入…… 下一秒,情景转移,她被冷厉的男人压倒在床上,领带束缚住双手将她绑在床头,窗外,阵阵阴雨连绵不绝,室内,粗长的性器如同钝刀在她体内凌迟。 稚嫩的宫口一次次被无情的撬开,罪恶的种子尽数撒进她的子宫深处…… 最后他掐着她的脖子,面无表情的说: “不要让我再看见你,否则我真的会忍不住弄死你——” …… “哥哥!” 闻莘从梦中惊醒,满头大汗惊魂未定。 身后一双大手揽住了她的腰,粗壮的肉棒还在她身体里肆意进犯。 贺兰辞幽幽的出声。 “怎么?做梦梦到什么了,以为是他陆祈闻在干你?” “不是,我没有……” 闻莘抬手遮住了眼睛,头疼,眼酸,脑袋还有点晕,她好像有点生病了。 “你怕不是忘了,自己睡着了是怎么夹着我的肉棒摇屁股的?” 贺兰辞狠狠插了几下,引来女人几声娇喘。 “嗯啊!贺兰辞,不要了,我好累……” “把我弄硬了就不想负责了是吧?” 贺兰辞危险的眯了眯眸子,原本今天只打算弄她一次,谁想到她睡着了还能夹着肉棒把他摇醒。 梦里都那么贪吃的小骚穴他当然要满足了。 “别……啊~轻点……” 逼水都快泛滥成灾了,还在那里说不要,贺兰辞觉得她的身体比她人要诚实多了。 水多耐干,骚逼滚烫又紧致,怎么也肏不腻,当初打算接这个烫手山芋时可没想到她竟如此可口又让人上头。 “不喜欢吗?嗯?不喜欢还夹那么紧,生怕我不射给你吗?” 贺兰辞按住她两瓣臀,防止她高潮的吸绞让自己过早的交代出来。 他眼睛有些发红,是激动的,也是因为想到了当初那段录像。 谁能想到坐拥G市半壁江山的陆氏集团掌权人与同父异母的亲妹妹竟还有一段背德的不伦关系。 个中恩怨情仇无从考证,但肯定是有不为人知的故事才会让陆祈闻将妹妹逐出家门并全面封杀。 当然,这是在她正式签入盛燿以前发生的事。 “床上的本事这么厉害怎么不干脆也将郦聿之收入你的裙下?他可是你想在这个圈子里出人头地最好的入场券……” 男人对女人的偏宠都是从床上开始的,要不是爬上了他的床,他也不会破格收下这么个得罪了资本还籍籍无名的十八线小透明。 要不是爬上了宋郅远的床,那冷情寡意的凉薄男人也不至于资源倾斜的这么厉害,明目张胆的给她喂本子喂代言。 她本事大着呢。 “嗯?问你话呢?” 他一边插干着嫩穴一边在她耳边厮磨。 “嗯啊~我没想过要勾搭影帝……嗯~是,是你和宋郅远决定的让我去做郦聿之的床戏替身,所以就算,啊!就算他真的被我勾搭上了,也是你们的错,怪不得我,嗯啊~” 闻莘被肏的直喘气却还是忍不住想怼回去。 说不在意是假的,除了陆祈闻她不欠任何人,但她的确无路可走了才需要依靠宋郅远和贺兰辞,不惜以身体换前途,同理,他们也是因为享用了她的肉体才愿意付出相应的报酬。 公平交易。 “呵,我倒是不知道你这张嘴除了会含肉棒还这么能说啊。” 贺兰辞轻笑,没有计较她的言语挑衅,只是加速了胯下鞭挞的力度,肉体撞击声啪啪啪的响起来。 “哥哥我想射了,小骚逼放松点准备吃精,保证喂饱你……” 13.生病 闻莘生病了,发烧,38.2。 给她量了体温又叫来医生给她挂上液之后贺兰辞才得空坐下来喝口粥。 清甜营养的红枣小米粥,给病号准备的,但是她喝不下,喂进去的全吐了出来。 算起来从昨天中午过后她就没吃过东西了,那杯饮料除外,下午拍戏时挨了顿肏,晚上又被他弄了两回。 贺兰辞难得的开始反省自己是不是太禽兽了。 昨天晚上第一次的时候她就说不舒服,后面又做了噩梦,他却还是没忍住又干了一回。 他喝完了桌上的粥,一边打电话替闻莘向导演请假,一边安排着后续的工作,顺便向宋郅远那家伙也报备了一下,得到他晚点会过来看望的消息。 菀市那边不去不行,只能等宋郅远过来他再走了。 贺兰辞又走到床边,看着床上的人,不得不说闻莘这张脸是真耐看,憔悴过狼狈过但是没丑过,就算现在一副病恹恹弱不禁风躺着的模样,也挺招人稀罕的。 不过宋郅远要来就算了,郦聿之竟也安排了助理过来看望。 他当然知道人家现在未必有其它心思,只是出于礼貌的慰问,但未来怎样他是真不好说。 . 拍摄现场,听到袁恺转达过来的消息,郦聿之才突然发觉自昨天那场结束之后他一直在和袁恺讨论闫炔这个人物的情感表现,而忘了自己过度入戏的事。 所以他也忘了去询问替身演员的状况。 不是不知道她反应有多激烈,那一床湿漉漉的水液就是证明,也记得她痛苦的想要逃离却被他拉下来肏的更深,更记得他肏进宫口那一瞬肆意的快感与精液迸射的酣畅通透。 他只是没觉得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那是她身为替身该承受的,作为报酬下部剧的女二已经定下她了,完整剧本也给贺兰辞发过去了。 如果不是沉延回看视频时说他的动作过于激烈,一般女人根本无法承受,建议他下次收敛发挥,别将自己的欲望凌驾于角色之上。 没错,跟随他多年的助理对他的了解远超所有人,沉延一眼就看出他在情欲戏里展现出来的做爱习惯与喜好比剧本里对闫炔的形容还要过激,那是他郦聿之本人的渴望与需求。 性暴力与绝对的支配欲。 掩藏在影帝疏离冷淡面具之下的是极端的性爱偏好。 所以他后知后觉的意识到,或许人家生病的缘由里也有他的一份。 “沉延,你带些水果礼品去探望一下闻小姐吧。” . “醒了?” 闻莘醒来的时候已近中午,一身的肌肉酸痛,脑袋也有些昏沉。 她有些愣愣的看着自己手中的输液管,原本门口挂衣服的架子挪到了床边,上面挂着一个正在滴液的药瓶。 而床对面的沙发上,一身精致得体灰色西装的宋郅远抬头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去继续看着手上平板里的资讯信息。 “你怎么过来了?贺兰辞呢?” “等会……现在几点了?” 今天还有两场戏要拍呢,闻莘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 “差一刻钟十二点,贺兰辞给你请过假了,工作这么尽职尽责连自己发烧了都不知道吗?” 宋郅远语气平淡的回答她的问题,手指动作迅速的回复了几条消息,然后放下了平板。 “饿了吧,先吃点东西。” 他提着桌子上不久前送来的外卖走到床边。 曹记的香芋排骨和叉烧滑蛋饭口感都还不错,小助理之前也帮闻莘点过好几次。 打针的是左手,还好她右手可以动,平时偶尔用来放电脑看电影的折迭小桌板此刻也派上了用场。 闻莘坐在床上吃着饭,宋郅远站一旁看着,吊瓶里药水正以匀速的流速往下滴落着。 “你还没说你怎么过来了?” 闻莘往嘴里送了一口饭,抬头看了他一眼。 平时十天半个月见不到一次的大忙人还会特意过来看望生病的她吗? “你想提前终止《硝火人生》的替身合同吗?” 宋郅远没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定定的看着她,那双深邃双眸里闪烁着晦暗难辨的微芒。 “嗯?” 闻莘诧异的扬了扬眉,没懂他的意思。 她是想过终止,或者让贺兰辞重新换个人,但是他会同意吗? “《暗河》的剧本郦聿之的团队已经发过来了,给你定下的角色是女二,继这部电影之后和影帝的二搭,到时候官方通告一出来,对你会是很好的宣传。” 宋郅远随手抽了张纸替她擦了擦嘴角沾到的菜汁。 “所以,我不建议你在这个时候终止合同。” 在加入盛曜之前,闻莘还拍过一部剧,收获甚微,甚至招了些黑粉。 一个重要却不讨喜的小反派角色,剧没火她人设也不行,完全没有正向加成。 于是贺兰辞接手之后开始另辟蹊径,恰好碰到郦聿之的这部电影,并且得知他的团队在招募情欲戏替身演员。 打瞌睡就有人递枕头,哪有不接的道理,所以贺兰辞不光在这部影片中给闻莘要到了一个重要的配角,还给她争取到了郦聿之下部剧的女二。 “我无所谓,听你们的安排就好。” 闻莘放下了筷子,突然没什么胃口了。 14.色诱(半h) 因为闻莘艺人的身份,以及和宋郅远贺兰辞两人的关系,所以一般不会去公立医院,宋氏的私人医疗团队随时能为她服务。 宋郅远一直待到她吊针打完之后才离开。 他走之前让闻莘继续躺着休息一会,闻莘却闲不住开始翻看起了贺兰辞留下的那几个综艺本子。 恋综第一个就被她排除了。 其次是《我是演员》。 凭心而论她的演技不差,这也是得到每一位合作导演和业内前辈认可的,不然也不会因为一个坏角色而让观众讨厌她。 因此她需要的不是演技证明,而是口碑逆转,要树立一个新的形象,重新挽回她的观众缘。 《丛林法则》这档节目采用沉浸式剧本杀的模式进行拍摄,只要她巧妙把握人设并展现出精彩的推理能力,那越糟糕的开局越能产生颠覆性的效果,还能圈粉一波路人。 她愿意赌一把。 给贺兰辞发消息确定了自己的选择,闻莘得到的回复是同意。 医生建议她继续打吊针,但闻莘觉得自己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只拿了些药,第二天就回到了剧组。 今天补拍昨天的戏份。 和郦聿之的对手戏,一场失败的色诱。 . 宁斯斯躺在床上,用纸巾擦拭着下身的黏液,刚才的男人只来得及进去插弄几下就被人叫走了,倒是弄得她不上不下难受的很。 事实上只要她想,就没有拿不下的男人,即便是崇山派的二把手徐昆阳,现在不也照样成了她的裙下之臣。 她懒洋洋的起身,只披了件轻薄透肉的情趣纱裙,腰间随意绑着的带子松松垮垮,仿佛下一秒就会掉落散开来。 砰的一声有人破门而入。 两个高壮大汉神色凶恶率先冲进来,紧身的白衫黑裤下是蓬勃喷张的肌肉,宁斯斯不由拢了拢身上聊胜于无的薄衣。 随后是面容冷凛的男人款步而入,锋锐的视线在房间里一扫而过,而后才落到面前的宁斯斯身上。 其中一个大汉将手上的报纸甩到她跟前。 目光触及到那几份熟悉的报纸她有一瞬的懊恼。 闫炔冷眼将她的反应一一捕获,向两旁的手下递了个眼神,两人便从房间退了出去。 “这些天你都在偷偷给江鹤然传信。” 他用的是肯定句,仿佛一切都已查证,神色淡漠眼神笃定。 宁斯斯反倒冷静了下来,她好笑的挑了挑眉,慢慢的走到闫炔面前,捡起地上的报纸。 “闫先生您这是什么意思?什么传信?我最近一直都在忙着伺候阳哥呢,可没有离开过青城会所一步啊。” “圈字递信这种低劣的手段我会看不出来?” 闫炔猛地捏住女人的下巴,眯了眯眸子迫使她抬头正视着自己。 “闫先生您可别冤枉了我,不过是擦口红的时候沾了些在报纸上罢了,弄脏了我随手就给扔了。” 宁斯斯知道他没实证,消息是一个字一个字掰开了分散传递出去的,他应该是刚好看到其中几份报纸起了疑过来诈她的。 “闫先生您急着过来质问我,那刚刚阳哥也是您派人支出去的吧?” 她就说徐昆阳那色急的男人什么时候箭在弦上还能憋回去,但如果是闫炔交代了什么事要马上去办那就说的通了。 宁斯斯轻轻一拉自己的腰带,纱裙随之落地,洁白丰盈的美好酮体便尽数展现在男人眼前。 “比起徐昆阳,我更钟意的是闫先生您呢……” 宁斯斯一手欲盖弥彰的遮住双乳,挤出深深的沟壑,一手试探着攀上男人的胸膛。 闫炔冷眼睨着,不为所动。 “其实,是江叁少多次派人来联系我,您知道的,他对我旧情难忘,即便知道我现在已经跟了您的手下,他也觉得我是被胁迫的,想要救我出去,但是呢……” 宁斯斯推着他一步步后退坐在沙发上,然后从一旁的桌上端起茶壶倒了一杯递到闫炔嘴边。 “我现在已经想明白了,江家必败,唯有跟着您我才能谋条生路。” 闫炔依旧面容冷戾,甚至嘲讽的扯了扯唇,不过他没有拒绝嘴边的喂茶,只一副早已看透不过如此的神情看着她。 投加了催情药物的茶水,灌进了男人的口中,宁斯斯饶有兴致的望着他,笑容美艳。 对付其他人她当然用不着下药,但是闫炔这个人可不好勾引。 她试探着解开解开男人的上衣扣子,露出健硕的胸肌,他身上大小伤疤无数,闫炔锐利的视线如有实质般盯着她的脸,却未曾开口制止她。 于是手上的动作越发大胆,暧昧的从男人胸口画着圈,划过他的某一处疤痕,然后沿着腹肌一路往下,茂盛的毛发长到了小腹上方,她单手摸着男人腰间的皮带扣咔嚓一声娴熟的解开。 黑色的四角内裤下包裹着结实的一团,即便还没硬起来也依旧不容小觑。 闻莘扒下他内裤的手有些微的颤抖,说不紧张是不可能的,即便两人拍情欲戏的时候早已负距离接触过了,但那都是她背对着郦聿之后入,即便被肏的不成样子也全程没看见过他性器的模样。 可现在是面对面坐在郦聿之的腿上,她浑身赤裸正在扒着影帝的内裤…… 浓密乌黑的毛发之下,蛰伏的巨兽暴露在她的视野里,她伸出手捧住那一团,手心沁出了汗。 指腹按压揉捏,眼睁睁看着手上的软肉是如何充血膨胀,变成极具威慑力的存在。 即便身体早就丈量过了,她还是被郦聿之的性器尺寸所吓到。 好粗好长,茎身微弯,形似香蕉,尤其是龟头,顶部稍尖,下方凸起的沟沿却比茎身还大上一圈。 难怪,那么轻易就肏开了她的宫腔…… 身体情不自禁分泌出了爱液,她夹紧下身怕滴落下来露了馅。 “闫先生,您要不要试试我的服务,保证让您满意!” 闫炔的身体产生了细微的变化,胸膛开始泛红,呼吸也有些加粗,药效发作了。 宁斯斯的手上下撸动着男人的性器,娇俏的脸上神情糜艳,微张的红唇间伸出粉嫩的舌头情色的伸缩着模仿交媾的动作。 闫炔危险的眯了眯眸子,绷紧了下颌。 宁斯斯抬起下身扶着男人的性器对准了自己的花穴,硕大的肉棒慢慢顶开肉缝挤了进去。 花穴的褶皱被一寸寸碾平,空气被尽数挤出,当粗长的肉棒全根没入时闻莘仰头长舒一口气。 真的,差一点点就失态了。 饱受刺激的花穴紧紧咬着男人的肉棒,严丝合缝到无法抽动,她趴靠在男人肩膀上,胸前两团浑圆紧贴着男人的胸膛。 她感觉到屁股下面坐着的大腿肌肉越绷越紧,头顶男人的喘息声也越来越粗重。 她继续说着剧中的台词。 “好长好粗,闫先生比叁少还要大啊,把我下面塞的好满啊,动都动不了……” 贪婪的肉穴紧紧吸附着肉棒,她撑着身体想要上下抽动,还没动几下就被男人掐着腰提起甩到了沙发上,而那根肉棒迅速的抽离了她的身体。 “不知死活的女人。” 15.咖啡 нuanнaor点còм 这一场到这就结束了。 郦聿之背对着整理自己的衣物,闻莘也扯过沙发一角的毯子盖住自己的身体 袁恺从镜头后伸出头来。 “下一场替身戏要不要现在接着拍?” 刚好现在郦聿之反应也来了,接着拍下场也能解决一下需求。 “不必。” 郦聿之拒绝了他的提议,漆黑的眸子状似不经意的扫了闻莘一眼,然后往休息室的方向去了。 “这场的情绪和那场不同,等我先调整一下状态。” 袁恺不会对郦聿之在的表演方面的决定有异议,于是他让闻莘也先回休息室休整一下,下一场什么时候开始等通知。 闻莘裹着毛毯回了休息室。 小腹酸麻,下体还残留着撑大的饱胀感。 她刚刚也挺想两场一起拍来着,不至于现在这么难受。 可是郦聿之却拒绝了,影帝不愧是影帝,自控力强,即便情欲戏也丝毫没有轻看,把它当作一种身体艺术而不是泄欲的便利。 她真是自愧不如。 半个小时过去了,郦聿之冲了个澡,等到身体的欲望自然消散后找来袁恺。 “下场戏挪到明天吧。” 他说。 “嗯?怎么了?” 袁恺诧异的问。记住网址不迷路yeseshuwu5点cō м “闻小姐不是昨天还发烧吗?今天不适宜激烈的运动。” 郦聿之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润了润有些干哑的嗓子。 “今晚我多拍一场内景吧,这样时间也不会太打乱。” “啧,行吧,连你都开始怜香惜玉了,我要不同意不就显得不近人情了吗。” 袁恺感叹着摇摇头,认命的出去重新安排场地和人员了。 闻莘得到通知,情欲戏要明天拍,所以她下午拍了另一场。 宁斯斯在勾搭上崇山派徐昆阳后探听到很多消息,然后想办法通过报纸传递了出去。 青城会所里有江鹤然的人,宁斯斯一开始就知道,所以她才留了下来没有逃走。 对江鹤然她是有几分真心与感动的,若不是这场变故,或许她会同他在一起。 可惜,这段时间里她已经看到了崇山派的实力,江鹤然是必败之局,她不惜代价勾引闫炔也只是想在关键时刻能尽力保他一命. 今日戏份拍完本该收工回去,但闻莘想到家中那两盒礼品和一提果篮,贺兰辞将那些东西摆在不起眼的角落,若不是她偶然看见了打电话过去问,他还不打算告诉她。 就算只是客套的慰问,但郦聿之既然派人来看望过了,她不当面表示一下感谢也说不过去。 她让助理买了郦聿之平时最常喝的那家手磨咖啡,然后自己端着送了过去。 影帝的个人休息室。 正值饭点,闻莘到的时候只看见房门大开着,郦聿之侧对着门口半靠在休息椅上闭目养神,其它工作人员都不在。 她正准备敲门,里面便传来了声音。 “咖啡买来了吗,拿过来给我。” 郦聿之的声音,低哑带着些疲惫,他没睁眼,只伸出一只手来接东西。 闻莘看了眼自己手上的咖啡,微微惊讶,但也没说什么,走过去将咖啡递到他手上。 郦聿之接过喝了一口,微微蹙眉,太甜了,沉延今天是怎么回事? 他转过头去,想要斥责,看见的却是闻莘的脸。 “前辈您好,我是特意过来感谢您的,昨天生病耽误了拍摄,您还让沉助理过来探望。” 郦聿之每次看见闻莘都是全妆状态,一时还没办法把面前这张素雅秀丽的脸蛋和拍摄时艳丽魅惑的女人串联在一起,直到对方歪头诧异的看着他时,才回过神来。 “没什么,应该的。” 他收回视线,端起手上的咖啡又喝了一口,而后再次蹙了蹙眉头。 “太甜了,下次少放糖。” “啊?哦,不好意思,也没问您的口味就随便买了,下次会注意。” 她有些抱歉的挠了挠头,倒是忘了这一点。 “我记得您晚上还有一场戏吧,那就不打扰您休息了,我先回去了。” 沉延回来的时候看着桌上摆着的咖啡杯又看了一眼自己手上提着的,忍不住唉声叹气。 “我不就是耽误了一会时间,聿哥你也不用就让小王去重新买一杯吧?” 老实说他老板是真心难伺候,口味挑剔就算了,现在连耐心都没了。 郦聿之看了他一眼,没有解释。桌上的咖啡他也就喝了两口,甜的腻人。 “那杯你自己喝了吧。” 沉延无奈,打开包装尝了一口,苦的咋舌,喝这玩意像在自虐,真不知道boss每次是怎么面无表情的喝完的。 …… 晚上下了些绵绵细雨,车子开进小区的时候一只流浪猫从车前蹿过,钻进了一旁的绿化带里。 闻莘突然改了主意,让司机将车开到了附近一家大型超市,她带上帽子和口罩便和助理一起下了车。 自从贺兰辞接替她经纪人身份后她都没去过森敏流浪猫基地了,上次买的猫粮猫砂用品应该也消耗的差不多了。 进入超市她直奔宠物用品区,挑选平时常买的几个品牌,猫粮猫砂这些重物超市会负责配送上门,她过来主要是采买一些营养品和冻干零食类的。 零零碎碎也买了几大袋,和助理一起提着上了车。 还在陆家时她和好友姜敏一起建立了这个流浪猫基地,里面每一只猫咪都是她们亲自接回来的,其中有因为各种原因被弃养的家猫,也有生病受伤的流浪猫,在治好了病做了绝育之后也曾试着找一些领养,但大多数人都嫌弃猫咪性格不好不亲人,退养率很高。 这些遭受遗弃或流浪惯了的猫很难对人放下戒心,只除了她和姜敏,以及基地里几个工作人员,所以后面她们放弃了领养,选择以半开放猫咖的模式养着它们。 姜敏在国外读研,虽然平时也忙,但是也会定期给流浪猫基地打钱,知晓她被陆祈闻赶出陆家之后便没让她出钱了,只要求她定期去看望一下小猫咪们。 最近几个月,闻莘收入还算可观,自然不能让姜敏一个人承担这部分开销,猫咪吃喝用品她都包了,房租水电及工作人员的工资就还是从基地账户上划。 16.再遇 闻莘下车便让助理和司机先下班了,她每次在基地一呆就是一两个小时,也不想耽误其他人休息。 “闻小姐,好久没来了呀,最近工作很忙啊?” 前台曼曼是个高中毕业就没读书了的小女孩,因为喜欢猫猫狗狗,人也活泼热情,所以姜敏将她招了进来。 她看见闻莘进门手上大包小包便过去帮忙提。 流浪猫基地自从决定不再开放领养之后就开展了一项新业务,白天可以让客人进来和猫互动喂食,类似于猫咖,但是收费很低,只收一次性用品和清洁费,目的是让猫猫们不会太无聊。 “是啊,最近挺忙的,我又买了些猫砂猫粮,等会有人会送过来,曼曼你和他们交接一下,搬到仓库去。” “好的。闻小姐。” 何曼曼帮她把东西提进了内厅,闻莘便让她去忙自己的事,然后一个人将买来的物品分门别类的摆放在柜架上。 这些摆放好的宠物零食,营养品,平时工作人员会喂,过来撸猫的客人也可以拿着投喂猫咪,只不过会限量。 都整理好之后她便拿了几包冻干和罐头进了猫咪生活区。 回到前台的何曼曼看了一眼房间里面玻璃门后正在喂猫的闻莘,拿出手机偷偷打了个电话。 “喂,严秘书吗,闻小姐今天过来了……” 撸猫的时光总是很快乐,所有烦心事都一扫而光,但是时间过的也很快,打了第叁个哈欠,闻莘掏出手机看了下,九点多了。 差不多该回了。 她把自己拍的猫咪视频和图片都发给了大洋彼岸的好友,然后便开始收拾东西准备走了。 “曼曼,我走了,你也早点下班回去休息。” “好的,闻姐,我等会把卫生搞一下就回去了。” 和曼曼告别之后她走到路边,手机上叫的车估计也快到了。 G市的冬天不算太冷,但下了雨的晚上还是有些寒意,她拢了拢身上的风衣外套。 远处有车过来,她伸长脖子去看车牌号是否和手机上的一致。 车子越来越近,最先看见的是那辆熟悉的车型,而后看清了那串车牌。 她愣在原地。 怎么会是他? G市那么大怎么就偏偏在这遇到了。 她慌忙的摸了一下自己脸上,还好,口罩眼镜都戴好的。 他说不定只是路过,况且这副样子他也不一定认得出来。 闻莘掏出手机假装打电话然后背过身去了。 车子从身后开过,没有停,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几分。 她谨慎着没有回头。 “滴滴!” 叫的车终于到了,鸣笛提醒她,闻莘匆忙上了车。 . 黑色的迈巴赫停在昏暗的街角,后座的男人面色冷淡,垂首批阅着工作文件。 车内的暖气开的很足,男人的腿上盖着保暖的毛毯,严易一边看着时间一边时不时从后视镜里偷瞄两眼自家上司。 “老板,您腿还疼吗,要不我们先回去?” 这都快半小时了,窝在这车里等了这么久,他都有点待不住了,更别说老板的腿还…… 平常这个时候早就躺家里有专业的按摩师按摩了,今天也没办法,谁让那人给他哥打电话过来了。 “不用。” 男人头也没抬就拒绝了他的提议。 行吧,好吧。 他只是一司机兼打杂的,也没法干涉老板的决定,要是他哥说话可能还有几分管用。他又看了一眼时间然后抬头看向车外。 “出来了!出来了!” 他激动的拍了拍方向盘。 后座的男人终于抬起头了,他的视线穿透车窗玻璃直直的落到街道对面的女人身上。 “开过去。” 他说。 严易启动了车子,往那边开去。 算起来也快一年了,自从上次老板腿伤复发之后,他就再也没见过闻莘小姐。 只知道她半年前突然签约了盛曜娱乐,前两个月还播了一部剧,担任个反派角色,但骂声一片。 虽然不知道她和老板发生了什么闹得这么不愉快,但是在严易看来,只要闻小姐低头认个错,老板肯定也不会和她计较了。 他正准备等会劝下闻小姐,让她服个软,然而在车快开到她面前时,后座的人却突然下了命令。 “开过去,不要停。” “???” 他依言开了过去,没停,直到经过路口的红灯时才停了下来。 后视镜里女人已经上了另一部车。 他不由的转头看向后座的男人。 “老板您不是来接闻莘小姐回家的吗?” 怎么过来了却车也不停,面也不见? 难道还在冷战,兄妹之间哪有隔夜仇,严助理脑子快凌乱了,他实在是看不懂这两人能有啥矛盾,他跟在老板身边的时间还是少一点,他哥可能知道的多一点。 等晚点向他哥打听打听。 暗黄的路灯下,后座的男人半张脸隐在黑暗里,面上的神情晦暗不明,拿着文件的手却捏紧了几分。 绿灯亮起,他仰头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回去吧。” “好。” 严易回头看了一眼,加快了车速,他估计老板的腿疼又发作了。 . 17.掌控(h) 考虑到闻莘新综艺的时间,贺兰辞和导演商定了一下她的戏份安排,由于下周郦聿之有几天国外的行程,所以这周拍完另外两场替身戏,下周她把自己的其他戏份收一下尾。 等郦聿之回国后再拍她的杀青戏,也就是剧本中宁斯斯与闫炔唯一的一场床戏。 闻莘去剧组的路上特意停车让助理下去买了两杯咖啡,一杯自己喝,一杯拿到剧组给了郦聿之。 “前辈,给您带的咖啡。” 郦聿之在化妆不方便动作,他让沉延帮忙接过。 “多谢。” 沉延却是一脸震惊,他咋不知道啥时候聿哥和闻小姐这么熟了?以往在剧组聿哥最讨厌的就是那些小演员凑上来套近乎了。 他估摸着聿哥也就是客套一下,估计等会就让他扔了,然而闻莘走后化好妆的男人拿起桌上的咖啡拆开便开始喝。 “……” 沉延目瞪口呆,要知道以前还发生过女演员给聿哥下药的事情,所以聿哥一向不喝外人送来的饮品。 郦聿之准确的捕捉到助理脸上奇怪的表情,他从镜子里淡淡的瞥他一眼。 床戏的替身,既没办法换人,后续也还有一部电视剧要合作,那他没有理由拒绝对方的善意与示好。 今明两天各有一场床戏,闻莘照常充当工具人,不需要露脸。 她只是个替身,除了最后那场可以露脸的,是属于宁斯斯的戏份,其它的除了被肏,她没有任何能表现的余地。 替身戏份的目的主要是为了体现出闫炔的心路历程,闻莘拜读过原着,在她的个人解读看来,闫炔对宁斯斯是动摇过的,即便全文没有文字明确描述过。 闫炔的骄傲让他根本不可能承认自己会对一个情妇,妓子动心,或许从头到尾他都没有认清过自己的心,但不可否认的是宁斯斯的确对他产生了巨大的影响。 * 同样的房间,换了床被套,体现了时间的间隔,这是闫炔本月不知第几次过来找情妇发泄了,没有特别的原因,只是单纯的想要释放欲望。 只因在某天听到手下说那女人勾搭上了徐昆阳,缠的他连着留宿了几晚。 而最近江家残部江鹤然一党,也不安分,多次偷袭和他作对,他也在考虑怎样安排布置可以将江家势力一举歼灭。 …… 闫炔看着床上乖顺服从的情妇,眼底神色浅淡,情妇回头看他一眼,似乎是在问怎么还不开始。 他只觉得那张脸很陌生,才发觉自己根本没有正眼看过她,女人赤裸的身体于他而言只是泄欲的工具,除了宁斯斯,还真就从来没人敢不知死活的直视他,还试图勾引。 情妇的顺从不过是畏惧与利益使然,她们的感受与意愿他不在意也无需在意。 “转过去,趴好。” 他冷漠的命令着,不想看着她的脸,反正这么多年,他一个也记不住。 身后窸窣的声响传来,是郦聿之在解裤子。 从开拍那一秒起闻莘便认真称职的在当好一个替身,跪趴在床上一动不动,郦聿之那句台词应该是他的即兴发挥,她不需要回应,如有必要,原本的情妇演员自会补拍。 同样的没有前戏,郦聿之从后面过来时只单手托着她的腰,滚烫的肉棒在穴口轻轻磨蹭几下她便流出了润液,他顺势插了进去。 “嗯~” 闻莘咬着唇低吟出声,也不是第一次了,还是难以适应他的尺寸。 紧窄的肉穴夹裹着青筋鼓胀的柱身,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开到了极致。 和闻莘的艰难适应不同,郦聿之在最短的时间里进入了闫炔的角色,或者说人戏合一。 下一秒闻莘的两条大腿被他的膝盖分开到最大极限,一双大手如同铁钳一般牢牢将她扣在原地,双腿完全无法用力,整个人如同性爱娃娃一样只能被动承受进攻。 性器被裹挟的力道瞬间松懈了大半,郦聿之极小弧度的舔了舔唇,微眯着眼看着身下的女人。 修长的颈,塌陷的腰,混圆的臀瓣下粉嫩的窄穴吞吃着他的肉棒,穴口撑开成了他的形状,肉棒抽插之间,有粘腻的淫液随着动作被带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郦聿之想象着此刻闻莘脸上的表情,不,应该是闫炔,闫炔想象着身下的女人是宁斯斯,她脸上的表情应该是愉悦又痛苦,难受又煎熬。 她会后悔自己招惹了他,逃无可逃,退无可退。 她会被他肏烂去。 “啪啪啪啪……” 激烈的肏干声响彻一室。 “啊!哈……轻点啊~” 身体像要被捅穿,整个人花枝乱颤,闻莘忍不住请求他轻点。 郦聿之的动作丝毫未缓,额角的汗珠滴落在她背上,女人如同被灼烧一样瑟瑟发抖。 穴肉被搅的软烂,花心被撞得酸胀,闻莘立刻就意识到郦聿之是冲着宫口去的。 他要肏开她。 “啊~” 她害怕却无法动弹,祈求却无法抵挡,更难以抗拒身体一波一波袭来的快意。 “别~别进去,受不住的~” 宫口越来越松软,男人还在锲而不舍的攻占,闻莘却快到极限了,她死死咬着唇,两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平滑整齐的床单被她揪出凌乱的褶皱。 “嗯哈~” 闻莘高潮前最后的抵抗,死死绞紧了体内的肉棒,郦聿之也难以忍耐的呻吟出声。 艰难抽出后再次猛烈的抽插,几乎是没几个来回女人就丢盔弃甲尖叫着高潮了,同时宫口松懈失守,被他轻而易举的攻占。 “哈!啊……好深!!” 闻莘夹着肉棒浑身抖得厉害。 郦聿之却闭上了眼睛享受这一刻身体的快感,心理比身体更甚。 他没失控,完美的压制住了释放的冲动。 片刻之后他缓缓睁开了眼,呼吸变得平稳,眼神渐渐清明。 他看着身下依旧微微颤栗的女人,滚烫紧致的肉穴还在阵阵瑟缩抚慰着肉棒,身体的想法是继续,肏坏她…… 不过,他抬头看向镜头,这段到这就可以结束了。 抽出的过程有些艰难,插的很深,整个龟头都嵌进了子宫口。 “啵”的一声性器从肉穴里拔出,粘腻的淫液拉着细长的银丝,粉嫩的穴被肏的微张,依稀可以看见里面猩红充血的软肉。 郦聿之只觉得入目的画面糜艳不堪,连嗓子也格外干痒。 闻莘还趴着一动不动,没有缓过来,郦聿之拿过一旁的被子替她盖上身体,整理好自己的穿着之后就过去了袁恺那边。 18.醉酒 贺兰辞这几天太忙,在莞市回不来,打电话交代她抽空看下丛林法则前几季的节目,了解熟悉一下节目的流程和导演的套路,免得到时候没做好功课参加节目反倒给别人做了嫁衣。 闻莘知道他的意思,贺兰辞没拒绝就说明他也满意这档节目,只不过毕竟风险也不小,如果没办法在这档综艺里完美翻身,反转人设,到时候就算和影帝的这部电影上映之后照样会有人不买账。 潜规则,带资进组,捧新人,什么话题都有人说。 有时候,对演员而已,实力也不是唯一的衡量标准,还有舆论。 舆论造势可以捧红一个人也能毁了一个人。 她现在需要的就是在这部电影上映之前树立正面的形象,奠定路人盘,然后公司公关买些综艺里她的精彩片段推流,就能拥有第一波路人粉了。 宋郅远和贺兰辞能给她的只有资源,她接不接得住,用不用得好都只能看她自己的本事了。 在家看完了第一季的节目,闻莘接到何光的电话。 “夜色KTV,宋总喝醉了,你过来一趟吧。” “……好。” 宋郅远平日里应酬酒局挺多的,他手底下不止盛曜娱乐一家公司,宋氏的其它企业他也在慢慢接手中。 他喝酒有度自己会控制,但有时候也难免会喝多,闻莘不清楚这次他喝醉酒的程度,只能把该准备的都带上了。 到了夜色的门口便有人在候着,然后将她领到了宋郅远所在的包厢门口,何光从里面给她开了门。 包厢挺大,人不多,应当是熟人局,除了宋郅远,沙发上还坐着的也就四个,当然,不算他们人手两个,左拥右抱的陪酒女郎。 宋郅远所在的一侧沙发只有他一个,只不过面前的酒瓶却只剩不到四分之一了。 闻莘心里大致有数了,给何光使了个眼色让他先出去,然后自己走了进去。 “各位老板不好意思,宋总喝多了,我过来接他回去。” 包厢音乐声音不算太大,不过她的话还是没有人回应,因为他们都在忙。 忙着享受。 其中一个倒是抽空看了她一眼,神情戏谑而轻浮,不过注意力又很快被趴在她胯间的女人所吸引。 他神色愉悦,面目舒展,享受着女人带给他的服务。 闻莘看了一眼几人不露痕迹的蹙了蹙眉,而后径直朝宋郅远走去。 宋郅远靠着沙发,一手撑着额头,眼睛闭着,看不出脸上神情。 闻莘也不懂他既然来了这种场合还一副清心寡欲,独善其身的模样是为了什么。明明私下里那方面奇奇怪怪的癖好也不少。 闻莘在他身边坐下,从包里拿出准备好的蜂蜜水喂他。 “先喝点这个,缓一下。” 宋郅远睁开眼睛看了她一眼。 “你怎么来了?” 他没让她喂,自己接过水杯,喝了一口,又看她一眼。 “你来干什么?” 闻莘无声翻了个白眼。 何光肯定不会自作主张,还不是他自己授意的,喝了点酒就装忘了吗。 “我闲的没事干吧大概。” 她扯唇假笑,看着对面那几人有点辣眼睛,男人亲着左边女人的嘴,手却抓着右边女人的胸,而右边女人的手伸进了男人的裤子里。 有钱人的癖好,毫无底线,千奇百怪。即便见过再多次也依旧会感叹的程度。 “闻莘……” 她想要扶他起身,却被宋郅远一把扯下来压在了沙发上,他漆色的眸子和平日里一样的黑沉深邃,若不是吐息间浓重的酒味她都要怀疑他根本没醉了。 “你喝多了,起来,我送你回去……” 宋郅远突然低头堵住了她的唇,舌头强势的撬开她的牙齿,缠住她索吻,路易十叁的酒香余韵自他口中渡了过来,闻莘觉得自己也有点晕了。 “嗯~” 舌根被吮的阵阵发麻,她想要挣脱,两只手却被宋郅远抓住压在胸前,嘴唇吻的越发用力了。 疯了,喝了点酒就开始发疯了。果然男人没一个酒品好的。 他宋郅远平日总是一副清贵矜高的模样,即便是默认和她的关系也不会在人前对她有任何过界亲密暧昧的接触。 往往是挽手进场后便把她丢在一边,所以圈内才会传她是盛曜娱乐宋总的情人,死皮赖脸贴上去的那种。 “呼~” 在她缺氧窒息之前宋郅远总算是大发善心的松口了她。 然后他整个人倒在了她肩上,呼吸滚烫绵长。 醉了过去。 闻莘擦了擦自己发麻的嘴,无奈掏出手机给何光打电话,她一个人可扛不动他。 “回哪?” 将宋郅远送上车,她问何光。 “去你那,宋总之前说过。” “嗯。” 虽然她不是很想照顾一个喝醉的人,但谁让他是金主呢。 何光将人扶到闻莘房里便离开了,接下来的清理照顾都是她一个人的活了。 闻莘认命的给他换衣服,将人扒光到只剩内裤,睡衣却是怎么也穿不上了,索性也不管了,给他喂了解酒药后便帮他盖上被子让他自己睡了。 闻莘窝在沙发上继续看丛林法则第二季。 丛林法则分常驻嘉宾和飞行嘉宾,常驻嘉宾,都是圈内资历深知名度高的演员和歌手,飞行嘉宾则是当红小花,流量小生,以及一些有作品没名气的艺人或者资本捧的新人。 她自然是属于后者。 丛林法则的剧本每一期都不一样,故事多样,涉及的范围很广,几乎没有参考性。 看了几期下来唯一的感想就是反转再反转,故事情节一波叁折,高潮迭起。 前一秒的伙伴下一秒就开始捅暗刀子,针锋相对的敌人却发现其实是同一阵营,以和为贵的老好人原来是隐藏的大反派,贪生怕死的队友却苟活到了最后。 导演的套路就是主打一个意想不到。 闻莘想着再看下去也没必要了,总结的经验在剧本的花样面前不值一提,只能到时候见招拆招了。 19.谋私(h) 宋郅远是在凌晨两点的时候醒来的,床头的夜灯没有关,闻莘拿了一床新被子睡在床的另一侧。 他抬手按了按额头,吃过解酒药了头不算太疼,也依稀还记得发生了什么。 整个被子里全是酒味,更别提他一身了,自己都嫌弃的程度。 原本的饭局之后和何光说了今天要来找闻莘,但是没想到还有场酒局,见他喝多了,何光便打电话找了闻莘,然后又把他送到了这里。 宋郅远长吐了一口气,起身下床进了浴室。 他从不在酒后找闻莘,因为不喜欢酒精迷醉的那种失控感。 各个方面。情感,思绪,欲望。 温热的水流从头顶洒下,他仰头淋了个满面,屏息几秒后转过身擦掉了脸上的水。 今天的确是喝的有点多了。 换上睡袍之后他从脱下来的裤子口袋里翻出自己的手机,打了个电话。 “老板?” 从美梦中被吵醒的何光看着来电显示呆愣了几秒才按了接听。 “现在,马上,开车过来接我。” 对面冷淡的甩下这句话后电话就挂断了,何光原地抖了抖。 完犊子了,揣测上意失败,他不应该在看见老板强吻闻小姐后就自作主张将他送到那,明明以前喝多了老板都从不过去那边的。 …… 今天还有一场床戏,明天郦聿之就要出国参加颁奖活动了。 闻莘到的时候郦聿之已经拍了好几场内景了,她今天只有这一场替身戏,明天开始便是几天密集的个人戏份收尾工作了。 路过郦聿之拍摄场地时刚好对上了他投过来的视线,她礼貌一笑后便飞快转过了头。 郦聿之昨天没有射,没射还能把她弄到那么失神的模样。闻莘越来越觉得自己的职业素养远不及影帝。 她完全没有自信到时候能在宁斯斯和闫炔最后一场戏时发挥出好的状态。 * 从浴室里出来,最先看到的是床上的女人,跪趴在床边,雪白的胴体摆出求欢的姿势,从他的角度看过去,两片花唇微张,湿润的穴口泛着银光,俨然一副动了情的模样。 郦聿之扯了扯浴巾遮住下身的弧度,然后朝她走去。 镜头开始运转,他走到床前,扯掉身前的阻碍,昂藏的性器屹然挺立着。 他扶着硬挺的性器对准女人的肉穴顶了进去,破开层层迭迭挤迫的软肉一插到底。 “嗯啊~” 身下的女人发出克制的呻吟,腰肢在微微颤动,肉穴紧咬贪婪的吮吸着他的欲望。 郦聿之拧了拧眉头,徐徐吐出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欲念去感受此刻闫炔的内心想法。 如果说宁斯斯的撩拨举动对他没有任何影响,那是在自欺欺人。 心里厌恶排斥不屑,身体欲望却高涨,以往只是发泄精力,而最近这几次却是连带着一些毫无缘由的情绪一同在发泄。 杀个人对他而言只是一颗子弹的事,扣动扳机顷刻之间就能取人性命,但却留她活到了今日。 冷眼旁观她的小动作,不论是往外传递信息还是勾引二把手徐昆阳,他不过是留她一命用来挟制江鹤然而已。 然而她当真是不怕死到了极点,前一刻从徐昆阳床上下来,下一刻敢给他下药,无数男人染指过的身躯骑在他腿上。 挑逗,玩弄,撩动他的欲望。 还胆大包天的吞下他的性器。 闫炔那一刻是真的想不管不顾的肏死她,千人骑万人枕的婊子也敢来招惹他。 但是,理智很快回归,她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他失控,几日后的围剿行动已经在布置了,宁斯斯为饵,江鹤然若敢来必定是让他有去无回的。 所以,她,闫炔不能碰。 他堆砌的欲望只能发泄在情妇身上。 下身的力道何尝没有泄愤的成分,性器坚硬如钢枪,毫不怜惜的侵占着女人的身体。 “呃啊……太深了,轻点……” 闻莘不知道郦聿之此刻又入戏了几分,他真的肏的好用力,小穴被肏的发麻,若不是这几次已经稍微适应了他的粗暴风格,她定会又想逃。 可现在她只能尽可能的放松自己容纳他的所有,他偏爱宫交,肉棒次次深凿闭合的宫口,稚嫩的小口哪里禁得住这样猛烈的攻势。 在她的有意放松下,没多久宫口就被凿开了一条缝,肉棒重重的嵌了进去,闻莘一阵失神的尖叫。 “啊~好涨……” 郦聿之也忍不住咬紧了牙,敏感的龟头被极窄的小口包裹挤压,那种酥麻的快感从性器出发往全身蔓延。 有过上次的经验,他以极快的速度压下了射精的冲动,而后开始了真正的享受。 此刻他已然出戏,不再是闫炔,而是以郦聿之的身份第一次在剧中,在镜头底下,以权谋私。 他两手牢牢紧扣住女人的腰,不让她有逃避的机会,下身缓缓抽离,而后又重重插进宫颈,再抽再插,身下的女人反应剧烈,喘息尖叫,身体不停颤动抵抗着,花穴糜艳汁液横流。 “啊~不,不行,啊……” “嗯哈……,太深了太重了,啊……” “郦嗯……轻点……求你,啊!” 闻莘受不住这样肏弄,宫口的敏感程度难以言喻,光是抵着研磨都能让她高潮阵阵,更何况是这种攻势,他光滑圆润的龟头次次顶进宫颈,不光花穴在被他肏干,连子宫也在被男人奸淫。 她高潮来的迅速而频繁,整个人喘的厉害,身体更抖得像个筛子。 “啊!” 某次重重的撞击之下她脑袋里闪过一阵白光,发出尖锐的喘叫声后整个人瘫软在了床上。 而几乎是同时,郦聿之用了十二分的自制力才强迫自己从她体内抽离,然后下一秒他大手握住龟头在掌心射了个痛快。 许久才缓过神来。 镜头前的袁恺早已目瞪口呆。 20.执拗 休息室里。 郦聿之用湿巾慢条斯理的擦着自己的手掌,前面已经洗过了,但似乎还能闻到精液残留的独特味道。 袁恺坐在他对面,脸上的表情相当怪异莫测。 “你……刚刚?” 他试探着开口,却怎么也说不下去。 “嗯,没错,我出戏了。” 郦聿之抬了抬眉,看向他,知道他要问什么,也没有否认。 “不是吧?你出戏了还按着人家肏那么狠!” 袁恺一整个震惊无比,原本不大的眼睛都瞪圆了。在郦聿之出戏的第一时间他便发现了,事实上他的表现很好,就算不射也能拍出结束的状态来,所以那个时候他都以为结束了,准备示意暂停。 谁成想下一刻他却丝毫不在意的继续了,动作更狂野,更猛烈,比起拍摄时更激烈的肏干。 几乎是毫不掩饰的欲望宣泄。 那是郦聿之,平日最有职业素养,克制内敛的影帝郦聿之,在情欲戏结束已经出戏的情况下还对搭档的演员做出侵犯的举动。 袁恺深吸一口气,闭着眼睛,一只手重重的拍着自己的脑门。 “你一定是中了邪了……” 要不就是性压抑太久,明明昨天没射的情况下还能淡定的抽出来,甚至镜头里都丝毫看不出异样,今天却突然疯魔了一样的戏内强奸。 可以这么说吧。 幸亏今天拍摄床戏时没有其他人在场,后面那段等会必须给删了,如果让贺兰辞看见了,找麻烦事小,影响郦聿之的声誉事就大了。 “我大概……偏好粗暴的性事。” 郦聿之眯了眯眸子。 “当时的感觉很舒服,不想停。” “……” 袁恺一脸无奈,不知道该说什么。 郦聿之的性癖好在前两次的时候他就看出来一点了,只不过以他的自制力分明可以克制,或者在戏中释放欲望也行,没人知道也没人能分辨出来,但他偏偏要在拍摄结束出戏的情况下以他郦聿之的状态去继续。 “你下次注意点,至少别在拍摄时放纵自己的癖好,影响声誉,退一万步来讲,你就算是私下找女人宣泄也好过对搭戏演员这样。” 何况那个女人还爬上了贺兰辞的床。 不过最后这句他没说出来,也没必要说,女人多的是,郦聿之若是真要找也不至于找个床戏替身演员。 * 耳边似乎还能响起郦聿之的声音,她那时候刺激太过失神了许久才缓过来,起身收拾自己时却发现郦聿之还站在身后。 她有些惊讶,却对上他黑沉如墨的双眸,他看着她,缓缓开口,声线低沉。 “抱歉,动作有些粗暴了。” “没,没事,拍戏而已,我能理解的,前辈不用在意。” 他甚至最后关头都没有射在里面,她怎么会怪他呢。 很奇怪,兴许是那些人都习惯了内射她,每次弄的下面黏糊糊一片,这两次郦聿之没有内射她,闻莘反而很有好感。 何况,郦聿之那样的人也会道歉,就挺受宠若惊的,以他在圈内的身份地位,就算是想堂而皇之的潜规则估计也会有一大片的人自愿送上门去。 闻莘卸了妆,和小助理一起往外走,准备回去,在门口时刚好碰上还要继续拍夜间外景的郦聿之。 “回去了?” 她礼貌的微笑然后便打算让他们先走,不料郦聿之却主动开了口。 “嗯是的,前辈晚上还有一场戏要拍吧,真是辛苦了。” 她素颜的模样比之拍摄时的妆容少了几分艳色,却多了几分天然无雕饰的清纯媚意。 郦聿之盯着她深深看了几眼,微微颔首嗯了一声便大步往外走了。 小小的插曲没有引起闻莘更多的在意。 保姆车在富华酒店负一楼停下,今晚有个饭局,是贺兰辞邀请丛林法则综艺的部分话事人,她特意过来算是提前露个脸,到时候开拍了也能多些照拂。 换了身妆造的闻莘推门而入的时候席间已经落座了不少人。 提前做过功课,所以在场的她都算认识,在最短时间里将面前的这些脸孔与记忆里的名字对上号。 她扬起一抹浅笑朝贺兰辞身边的空位走去。 “抱歉各位,我来晚了,拍摄刚结束我就赶过来了,没想到还是迟到了。” 贺兰辞给她倒了一杯水,她没接,而是端起了一旁的酒杯,对面的副导演朱岩亮已经朝她举起了杯子。 “呵呵,闻莘小姐,闻名不如见面啊,早听说贺兰辞手下来了个新人,没想到本人是这么明艳动人啊……” 朱导其人,肥头大耳,眼神混浊,俨然一副酒色掏空的模样,看向闻莘的目光是油腻而不经掩饰的上下审视。 “朱导,久仰了。” 闻莘也算是见多识广早有经验了,对他眼神里的冒犯视而不见,面不改色的喝完了杯中酒。 期间贺兰辞向她介绍在座各位的职称名字参与过的相关活动与作品,她一一礼貌回应,一顿饭算是吃的宾主尽欢。 只除了朱导席中多次举杯同她搭话,不得已多喝了几杯。 “怎么样,还好吗?” 闻莘的酒量贺兰辞还算是清楚,若没有朱导的劝酒只是礼貌酒敬一轮下来她也还撑得住。 但此刻她的脸上已经染了绯色,眼神也有些恍惚迷离。 早说了不用喝这么多,他一句话的事,朱导不会不给面子,她却坚持要自己和丛林法则的这群幕后人员周旋。 贺兰辞不由皱眉。 闻莘总在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上执拗的厉害。 21.有瘾(h) “贺兰辞,我,我有点想吐了……” 闻莘捂着胸口,克制喉间翻腾的吐意。 “我扶你去外面的洗手间。” 包厢内的卫生间已经有人了,贺兰辞和众人打了招呼后便扶着她出去了。 “不……不用你扶,你先进去吧我自己可以走。” 闻莘挣扎着推开他,自己踉踉跄跄的往卫生间的方向走去。 贺兰辞没法只能稍落后几步跟着她,然后看着她在男女两个标识之间思索几秒后一头扎进男卫生间。 门口刚好出现一双手及时接住了她,避免了两人相撞。 贺兰辞仿佛能看见那一瞬间自己额头上冒出的几条黑线。 但是提着的心总算是落了下来。 他朝那人走去,从他手里接过闻莘。 “不好意思傅少,她有点喝多了,没站稳。” 被称作傅少的男子二十出头,穿着打扮非常时髦个性,闻言他只戏谑的扬了扬眉头。 “贺兰经纪人,这是你手下的艺人吗?噢……听说你今天请了朱导那几个吃饭,塞了个人进丛林法则,就是她吧?” 他好奇的打量着贺兰辞怀里的醉酒女人,她整个人靠在贺兰辞胸前,妆容精致,白皙的脸上飘着几缕绯红的醉意。 她趴在他胸口蹭动,几缕长发从耳畔滑落遮住了半张侧脸,发丝之下红唇微张,莹润的吐着气。 “贺兰辞,我好难受,好想吐……呕……” 她干呕一声,贺兰辞也顾不得和傅亦铭继续客套了,架着她走到一旁空置的洗手台去吐。 “倔的很,说了让你少喝点……” 女人餐桌上没吃什么东西,光顾着喝酒了,吐的全是混着酒液的酸水,贺兰辞一边低声念叨,一边替她拍着背。 傅亦铭站在另一侧的洗手台前慢吞吞的洗着手,他在里面已经洗过了,但还是拧开水龙头继续又冲了一遍。 他的视线饶有兴趣的盯着镜子里的另外两人,贺兰辞他什么时候对手底下的艺人这么体贴耐心过? * “清醒了?” 回去的路上,后座的闻莘在那番大吐特吐之后体内的酒精就排的不剩多少了,在车上吹着风她的醉意此刻也差不多全散了。 “嗯。” 她抬眸看向开车的贺兰辞,在后视镜中和他对视。贺兰辞从不沾酒,业内人人皆知。 因此他镜片之下的黑眸是一如既往的清明和犀利。 “渴吗?喝点水先。” 贺兰辞看见她的眼睛里有微红的血丝,嘴唇也有些干,他从副驾座位上拿了一瓶水递给后排的闻莘。 “谢谢。” 闻莘接过,拧开喝了一口后便垂眸坐着不再吭声,车内一时安静无话。 许久之后,贺兰辞舔了舔后槽牙,忍不住开口。 “你是觉得多喝点酒就能证明这个综艺是凭自己本事得来的是吧?” 他眯了眯眸子,眼底闪烁着不赞同的光芒。 “你既已经爬了我和宋郅远的床,该有的资源自然少不了你,没必要在这种事上太过在意。” 闻莘几不可察的蹙了蹙眉,抿着唇没有说话。 在贺兰辞眼里她的行径大概就是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本来就是财色交易换来的资源,她还想在外人面前表现的仿佛一切是自己凭实力争取来的。 呵…… 爬床的能力,怎么不算实力呢? 她该庆幸这具身体能入得了他们的眼,不然她哪还有机会继续拍戏。 贺兰辞没有苛责她的意思,纯粹是觉得她脑子里想太多了自己不好受,横竖他也不可能亏待她,不如坦然接受。 从业多年,带了不知多少批艺人,相比其他任何一个,对闻莘他算的上是纵容了,不会接对她发展没有好处的烂本子和低端广告,也没指望用她来赚快钱,安排的所有工作都是质量为先而非靠数量来堆砌。 他手下其他几个艺人哪个不是通告满天飞,综艺剧本不间断,天天加班赶场子。 只她闻莘一个人,最少的工作量占据了他最多的时间。 贺兰辞倒没觉得全是宋郅远的原因,毕竟他的话他向来只会听一半,剩下的都是按自己想法来。 如果不是因为睡了她,并且想继续睡下去,闻莘在他这的份量估计也没这么重。 宋郅远心里是怎么想的他不清楚,但贺兰辞很确定自己就是迷恋闻莘的身体,甚至有些肏上瘾了。 出差莞市几天没碰她了,今天若不是看她喝多了不舒服,早就把人提到副驾来帮他口了。 此时裤子等下还是鼓起一团,实在是憋的难受。 算了,反正也快到了。 甚至是没有耐心等到了床上再开始,浴室里就他迫不及待的肏了进去。 闻莘两手扶着墙,半撅着屁股,贺兰辞站在她身后,大手掐着一弯细腰,有力的胯骨紧贴着女人的臀肉,性器深埋在她体内。 滚烫紧致的肉穴和他略显粗糙的手掌是截然不同的触感,难怪昨夜怎么也弄不出来。 看来他每滴精液都得灌进她身体里,不论是上面那张小嘴还是下面这处嫩穴。 “郦聿之肏的你爽吗?” 他不在的这几天,闻莘一共拍了两场床戏,就算这事是他一手促成的,但看着镜头里她被别的男人肏的失魂落魄还是会不爽。 好在,只有最后一场戏份了。 “要做就快点,别废话!” 闻莘实在懒得搭理他,每次都要提别人,真的让人很没有继续下去的欲望。 她下身用力狠狠一夹,感受到腰间的手陡然收紧。 “真是欠肏……” 贺兰辞瞬间哑了嗓子,黑眸泛红。 小骚货猝不及防一夹差点让他缴械,昨晚的火还没下,老二现在敏感的要命。 原本还想着先缓一下慢慢来,不想结束的太快,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今晚横竖也要把她给肏服了。 “嗯啊,贺兰辞,你啊啊——” 激烈的肉体撞击声啪啪作响,在浴室里循环回绕,闻莘扶着墙壁腿都站不稳。 贺兰辞用了狠劲在肏,逼没肏松宫口倒软了几分,想必下午的时候里里外外都被郦聿之给操透了,说不定子宫里面现在还含着他的精液。 男人双目红的厉害,卯足了劲深凿着酥软的子宫口,想撬开一道缝将自己塞进去,然后用精液将那处领域标记上他的痕迹。 闻莘没能抵抗太久,她身体禁受不住几次高潮的刺激,在彻底脱力的瞬间被男人托起放到盥洗台上,然后宫口失守龟头挤进窄缝将她狠狠钉在台面上,一股一股往宫腔里吐着精液。 镜子里面的女人全身泛着红,发丝凌乱贴在脸上。 贺兰辞也缓了许久才从那阵极致的快慰里抽离。 他扯过一旁的浴巾包裹住两人的身体然后抱着她回了房间。 22.欲念(h) 半年前他还嘲笑过宋郅远色令智昏,接手一个陆氏集团软封杀的小演员,尤其是听到宋郅远提出想让他当经纪人时贺兰辞更觉得好笑了。 他虽然造星能力一流,但从来都是自己主动挑选艺人,肯拼肯干不怕吃苦还放的开的人他才会带。 第一次在宋郅远身边见到闻莘时他就知道她骨子里的清高和矜傲,肯定做不到像他手底下其他人那样放低姿态讨好导演和投资人。 可后面多见了几次之后他才知道有些人天生就不需要奴颜婢膝的讨好别人,她只用做她自己,不经意间的神态流露就能勾起男人的好奇心和占有欲。 他至今仍记得几个月前走进宋郅远办公室时撞见的那一幕。 从来都是公私分明,时刻保持着矜贵清冷形象的男人在他的办公室里,在那张动辄处理几千万上亿项目的办公桌上,亵玩着一个女人。 闻莘坐在深色的实木办公桌上,身后是一沓堆迭着的文件资料,她的双腿缠在男人腰上,双臂撑在身后的桌面上,长裙撩起堆迭在腰间,肩带滑落到了手肘上,一对浑圆的雪乳尽数展露出来。 而宋郅远埋首在她胸前,丝毫不在意精心打理过的齐整发型是否会被蹭乱。 女人的呻吟声,吃乳的舔吸声,以及两人腰胯之间激烈的撞击声在安静空旷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明了。 旁若无人的交合,完全没有任何的顾忌与掩饰。 不过也是,除了贺兰辞,根本没有其他人敢随便进来他的办公室。 所以在宋郅远发现有人闯入的第一时间就抱着女人坐到了他的办公椅上,然后拿起一旁的西装外套罩住她整个身子。 把人护的严严实实,倒是不在意自己的形象和模样。 贺兰辞也没想到有生之年他能撞见宋郅远这么狂野?呃,或者说是狼狈的一面,反正就是很难形容。 被迫中断的男人,脸上还残存着未消的欲望,呼吸粗重,额发凌乱,鬓边冒着汗,双眼泛了红,像一只发情的兽。 …… “是我肏的你更爽还是宋郅远?嗯?” 闻莘闭着眼睛躺在床上微张着嘴喘气,喝了酒还吐过一次,回来又被贺兰辞肏了一顿,她实在没有力气再搭理他这种没头没脑的问题。 “说话……” 贺兰辞捏着她下巴,拇指揉搓着她的唇瓣,在她试图扭头躲开时将手指塞进了她的嘴里,抵住她的舌头。 “唔,别弄,你手拿出去……” 闻莘皱眉,睁开眼睛看他,想让他松开,说话的时候舌头却难免多次碰到他的手指。 就好像她故意伸着软滑的舌头舔弄他手指一样。 贺兰辞的瞳孔微缩,欲念又起。 该死的,自己都无语的程度,但他此刻的确是只想继续肏她。 “骚货!” 他抽出手指又翻身压了上去。 刚肏干过一轮的鸡巴又兴奋的昂起了头,抵着女人软嫩的肉穴就挤了进去,紧窄湿热的小逼根本就肏不腻。 “帮你肏松一点……” 肏松了就不会这么勾人了。 “嗯~好胀——” 闻莘还是无法适应突如其来的侵占,即使刚刚才被捅开过,但他的尺寸,还是太大了。 光是插入就让她无法招架了,一个个都是这样,她在床上只有被动承受的份。 “子宫都被人肏开还会觉得胀吗?” 贺兰辞可没忘记刚才轻轻松松的就肏开她了,郦聿之统共才干过她几次,就将宫口肏软了,他忍不住低头咬了咬她的唇肉。 看来还是他开发的不够深,怕伤着她,没想到这小骚货的身体比他以为的还要耐肏。 他肏进去的时候她也爽的发抖。 “嗯啊……” 闻莘真的受不住,贺兰辞每一下都重重的撞在宫口,才闭合的脆弱小孔又快被凿出一道缝隙了。 “不,不要再进去了……” 会被肏坏的,频繁被撬开宫颈灌精总是会让她想到陆祈闻,和那些被强行侵占的夜晚。 她有意识的收紧穴肉,想要他快点结束,却换来贺兰辞更猛烈的撞击。 “嘶~小骚屄别夹,放松一点。” 肉逼本来就紧还故意收缩,鸡巴被绞的太爽,但他没想这么快结束,他抱起女人换了个姿势,直起身子半跪在床上,双手捧着她两条腿缠着在自己腰上。 悬空的身体让她无法发力,打开的腿心正对着他胯下,鸡巴毫无阻碍的一插到底,湿滑的内壁被一寸寸碾开。 他肏的既狠又重。 闻莘几乎是毫无招架之力,身体被撞的东摇西晃,一双手无力的攀在他肩膀上,口中咿咿呀呀喘叫不停。 真爽! 像个柔软的鸡巴套子任他奸淫,骚水流了满腿。 在一阵密集的肏干后宫口很快就被他肏开了,然后下一刻粗硕的龟头整个都塞了进去,贺兰辞没忍住低骂了一声。 “操!” 紧的要命,几乎是瞬间喷涌而出的精液就尽数射进了子宫。 太过剧烈的刺激让他也忍不住颤抖。 居然全部进去了。 敏感无比的龟头整个嵌进了宫颈,宫口的一圈软肉正好卡在冠状沟,骚穴一层套一层,紧致的肉逼含着他的鸡巴,更窄的宫颈包裹住整个龟头,爽的他恨不得死在里面。 而闻莘也在他肏进去的时候就尖叫一声喷了出来,此刻浑身抖得像筛子,淫水一股一股的往外流,如果不是贺兰辞在托着她,恐怕早就掉下去了。 真是天生的骚货,生来就是让男人干的,原本还想着早点肏松了他就能腻了,现在只觉得这骚逼越来越好肏了。 舒服到根本不想拔出来。 贺兰辞亲吻着女人的唇,双手捧着她的臀往自己性器上按,在深处打着圈的研磨,感受龟头被紧紧包裹的舒服,以此延长着射精的快感。 “真想就这样干死你……” 23.邀请 闻莘早上醒来的时候浑身都酸痛,而贺兰辞已经在去莞市的路上了,他那边的工作还要几天才结束。 昨晚的两次贺兰辞都射的很深,她睡了一晚上都没流出来,直到她在浴室清洗时浓浊的精液才一汩一汩的从甬道里往外流出。 宋郅远偶尔空闲的时候还会帮她清理一下,而贺兰辞,他平时就喜欢各种道具放置,对于他自己射进去的东西更是恨不得一直堵在里面。 每次都要等他走后闻莘才能去冲洗干净。 闻莘不喜欢内射,精液的味道太重了,让她感觉自己仿佛全身都被别人的气息腌入味了一样。 幸好接下来的几天都过得充实又自在,她忙着拍完自己剩下的戏份,贺兰辞在莞市没回,郦聿之又刚好出国了,而宋郅远这几天也没来找她。 因此她每天晚上都能睡个好觉。 在她拍完倒数第二场戏的那天,袁恺叫住了她。 袁恺说这段时间的合作挺顺利也挺开心,等明天拍完闻莘和郦聿之的最后一场戏,他私人组局一起吃个饭,就当是给她举办的小型的杀青宴了,到时候他会叫上副导编剧制片人,还有几个和她演过对手戏的主演们,以及她的经纪人贺兰辞。 “可以的话,也邀请一下宋总,毕竟你是他公司的艺人,而这部电影盛曜也参与投资了。” 闻莘面露难色,贺兰辞明天上午会回来,他肯定会到,但是宋郅远显然是不可能去的。 “没关系,你把我的邀请转告宋总就行,如果来不了的话也没事,毕竟宋总是大忙人,每天的应酬也多。” 闻莘应了声好,虽然她也疑惑袁恺为什么不自己去请而让她去转达。 袁恺的想法其实很简单,因为他最近听到了一些小道消息,宋郅远带着闻莘出席了某次亲友宴会。 很多人都知道宋郅远和自家娱乐公司旗下的艺人闻莘之间传过一些捕风捉影难辨真假的绯闻,但袁恺却从没当真过,毕竟早在贺兰辞联系上他要给闻莘安排个角色时,就没有刻意遮掩过和她的关系。 所以哪怕后来宋郅远追加了一笔电影投资,他也只以为是看在贺兰辞的面子上。 横竖宋郅远也不可能和别的男人共用一个女人吧?但随后贺兰辞毫不犹豫的将闻莘推出去做床戏替身演员,袁恺又有些迷惑了。 如果呢?如果只是玩物的话,那自然就没有独占欲,宋郅远和贺兰辞也完全有可能共享一个女人,毕竟——现在连郦聿之也对这个女人有些不一样的想法了。 她总归是有些独到之处。 而且宋郅远是什么人?他若不想,没人能和他扯上半点联系,但他却放任这些绯闻流传,甚至这次的消息如果没有他的默认根本传不到外人耳朵里,早被宋家撇清掐断了。 所以宋郅远若是来参加的话自然就能落实这段关系,即便不来,袁恺下次见到他也能多个切入的话题。 他下部电影是科幻片,长周期高投入的大制作,他想继续拉到宋郅远的投资,但不是以盛曜娱乐的名义,而是他宋郅远的宋氏。 袁恺总归是要试试的。 闻莘回家之后就联系了宋郅远,把袁恺的话转达了一下。 “我没空。贺兰辞去就行。” “哦。” 她丝毫不意外对方的拒绝,宋郅远答应才是真离谱,堂堂宋氏集团接班人去参加一个名不见经传小演员的杀青宴? 那直接等于昭告所有人她和宋郅远有一腿。 “那上次你说的代言?” “已经安排人去对接了,还没确定什么时候拍物料,但会赶在你参加综艺之前官宣。” 拿国际轻奢品牌来给她的新综艺造势,有点倒反天罡了,资源咖这叁个字大概要印她脑门上了。 “好的,谢谢宋总。” 电话的那头宋郅远顿了顿,然后开口。 “……我晚点会过来,你准备一下。” * 平时的情趣服饰和用品基本都是用一次就扔的,因此宋郅远买了很多花样和款式放在她家,闻莘从单独的衣柜里面随便挑了一套出来。 是猫女郎的款式,蕾丝低胸裙加开裆吊带袜,通体是粉黑配色,饰品搭配了叁件,铃铛项圈,猫耳发箍还有一条毛绒尾巴肛塞。 闻莘在宋郅远过来的路上就提前换好了装扮,也不是第一次了,但看着镜子里自己的模样,她还是很不适应。 肛塞的异物感也很强,不论是坐着还是躺着都很不舒服,她只能趴在床上看着手机。 贺兰辞给她发来消息,说明天会先回公司处理一下其他的事情,忙完再过去剧组。 她简单回了一个好字,然后看见娱乐新闻推送了关于郦聿之的热点消息,他是历年来唯一一位以国外艺人身份作为颁奖嘉宾受邀参加Y国的SG颁奖典礼的演员。 由此可见,郦聿之不光在国内鼎鼎有名,在国际上也颇具影响力。 不得不说,贺兰辞的确是给她选了一条捷径,与其在烂剧烂片里演再多的主角,都不如在班底好的大项目里刷刷脸,有郦聿之这块金字招牌在,至少硝火人生上映后她的知名度也会大大提升。 她在前公司的时候的确没人帮她去争取好的资源,因为陆祈闻并不支持她进入娱乐圈。 甚至厌恶。 所以即便后来她搬出了陆宅,他依旧在圈内放话,任何与陆氏有合作的公司都不得投资闻莘参演的影视剧,否则便是与他为敌。 陆祈闻彻底断了她的退路。 但闻莘不愿意服软,她不想当个无用的菟丝花,更不想永远被他圈禁起来…… 闻莘当初拦下宋郅远的车时只是想着最后再争取一次,如果失败的话她宁愿改行重新开始也不会回陆家。 但她没想到宋郅远那么轻易就决定了签她,更没想到的是他提出的条件是身体的交易。 “签约期内,我有任何的需要你都要全权配合,同时,盛耀也会投入最好的资源来捧你。” 她签约的期限,是五年。 24.情趣(男口h) 宋郅远推门进来的时候,闻莘还在专注的看着手机上播放的视频——郦聿之在SG颁奖典礼后台接受采访的画面。 主持人问了他很多关于过往作品的理解以及未来的方向,同时也聊到了他正在拍的硝火人生。 “……这也是你第一次挑战谍战、军阀题材的情欲片,很多观众朋友都关心你在拍摄过程中的体验和感受,方便和大家分享一下吗?” 视频里的郦聿之神色微微一诧,而后看向镜头。 “硝火人生这部电影很不错,是我职业生涯一次新的尝试和突破,剧本打磨得很精细,袁恺导演也是我合作过几次的老朋友了,拍戏时搭档的演员们也都很认真和敬业,总之,谢谢大家的关心与期待,我们的作品会尽快与大家在影院相见的。” …… “在看郦聿之?他参加完典礼就回来了,飞机现在应该已经落地G市了。” 宋郅远走到她床边,撇了一眼她的手机屏幕,一边脱着自己的西装外套一边淡淡的道。 闻莘扭头看了他一眼,而后放下了手机。 “刷视频刚好刷到了,没想到郦聿之在国外也这么火……” “他在国内是叁金影帝,在国际上的知名度也不低,不然你以为贺兰辞为什么会帮你搭上这条线?” “硝火人生的主市场在国外,但他下部剧暗河,从剧本到制作到宣传,通通都是爆剧的水准。女二的人设也很好,把握住机会的话,一夜爆红也未必没有可能。” 陆祈闻对闻莘演艺事业的封杀的确影响到了盛曜原本为她制定的造星计划,宋郅远太忙了,做不到随时关注她的进展,也不可能用宋氏的名义去帮她开路。 所以他的选择是让贺兰辞接手,他更专业,有自己的资源和门路,很多时候别人都会卖他一个面子。 宋郅远认识贺兰辞很多年了,他帮盛曜带起来过很多艺人。他从来不会对公司的艺人下手。 所以当贺兰辞松口答应并说出那句话时,他也的确是惊讶住了。 “要我带她也可以,但是这个女人我也有点感兴趣,要不你把她让给我吧,反正你也快订婚了。” 宋郅远拒绝了他。 “不可能,在签约的这五年里,她既是盛曜的艺人,也是我的。还有,我并没有说过打算订婚。” “不是吧,一个女人而已,你还舍不得了?” “我是商人,不会做亏本的买卖,签她的代价不小。” “……” “但我现在的确对她很感兴趣,你知道的,我想做的事如果做不到就会很难受。” 贺兰辞唇角一勾,抛出另外一个选项。 “要不这样,反正就是一个女人而已,你既没有和她交往,又不可能和她结婚,那就让我睡几次,腻了就还你,就半个月,不过这半个月内你别碰她,我还是有点小洁癖的。” …… “唔嗯~” 闻莘被宋郅远按倒在床上,她双手扶着他的肩膀,半仰着头承受着突如其来有些窒息沉重的吻。 他一只手穿进她的头发里捧住她的脸不让她挣脱,另一只手隔着情趣服饰的蕾丝布料握住她半边胸。 舌头翻搅她口腔是多大的动静,手上揉捏她乳肉就是多重的力道。 闻莘一时间只听得到自己的喘息和心跳,以及唇舌间唾液交融滋滋作响的水声。 吻了许久他才放开她,宋郅远只是呼吸稍微乱了点,而闻莘却眼神迷离的喘着气。 他稍稍起身,视线从她脸上短暂停留然后一路往下,欣赏着她的穿着打扮,手也没闲着,沿着她的腰线,胯骨,再到翘挺的臀,抚摸揉搓。 一双笔直的长腿被纤薄的黑丝包裹着,触感丝滑细腻,腿心处开叉的设计很好的展示了她白嫩的阴阜。 稀疏的绒毛下两片花唇羞怯的闭合着,遮住了最娇嫩的风景。 宋郅远双手掰开她的两条腿,被迫张开的花唇间总算露出了那道粉润湿漉的肉缝。 闻莘下意识就想闭拢腿,男人却先一步低头含了上去。 “唔——” 她身体有一瞬的紧绷,当整个花穴都被含住时。 他先是重重的吮吸了一口肉缝处的汁液,而后便伸出舌头沿着花唇一路舔舐,没有放过任何一处的缝隙。 粗砺湿热的舌面在娇嫩敏感的软肉上舔舐挑逗,既羞赧到闭着眼睛不敢直视,又舒服到忍不住呻吟出声。 “嗯~宋郅远,别,别伸进去……” 宽大的舌头还是挤进了窄小的肉缝里,不长也不短的一截,刚好能顶到内壁某处的敏感点。 “!” 闻莘几乎是在他舌头伸进去的那一瞬间就夹住了他的脑袋,情不自禁了弓起身子,双手插进他的头发里扶着他的头。 他的嘴唇含着她的花瓣,舌头在肉穴里抽插,硬挺的鼻尖刚好抵在阴蒂上。 啊,要死了~ 闻莘咬着下唇忍耐,眼泪都憋出来了。 任谁也想不到在外清风霁月风光无限的宋氏集团接班人宋郅远,在床上竟然喜欢给女人口。 闻莘根本撑不了多久,因为他太清楚她的敏感点了,知道怎样能让她快速高潮。 当湿热的甬道开始忍不住阵阵收缩时他没有停,而是加快了舌头的抽送速度,鼻尖顶住阴蒂按压碾磨,十几秒之后女人就抽搐着高潮了。 宋郅远缓缓抬起了头,眼眶微微泛着红,鼻尖和嘴唇上还沾着她喷出的水,他伸手随意的抹去。 闻莘从那阵高潮里缓了过来,便想爬起来也替他口,她身体还有些虚软,脸颊潮红,眼睛也湿漉漉的。 “不用了。” 他现在更想直接肏她。 25.体面(h) 时间充足的情况下,宋郅远喜欢做够前戏,接吻,抚摸,吃奶,舔逼,然后在她嘴里先射一次。 但他今天显然没有那个耐心了。 他抱着闻莘翻了个身,让她背对着自己趴在床上,她脑袋枕在手臂上,微塌着腰,屁股高高翘起,一根长长的毛绒尾巴坠在后面,仿佛是从身体里长出来一样自然。 看起来格外的可口。 他觉得自己很难忍住不立刻插进去满足这样一只撅着屁股求欢的小母兽。 “求我,求我插进去肏你。” 宋郅远一只手缠着那截尾巴在自己腰腹处的皮肤上拂弄,而滚烫坚挺的鸡巴则震慑感十足的抵在嫩逼的入口。 硕大的龟头顶蹭着湿腻的软穴,有黏滑的液体从两人之间滴落,拉出长长的晶透的银丝。 “唔,求你插进来,宋郅远,肏我嗯啊~” 闻莘话音未落身后那根粗硕无比的的鸡巴就那样径直肏了进来,直插到底,湿软的肉穴被强制破开侵占,一瞬间身体就被撑到了极限。 “呜……好胀。” 还好被他舔泄过一次,所以即便是不相匹配的尺寸依旧只有快慰而无痛意。 “怎么还这么紧,放松一点……” 宋郅远闭着眼睛忍耐湿热肉逼对鸡巴的吞噬与抚慰,这小骚逼肏松不了一点,每次进来里面的软肉都像吸盘一样死死的缠着他。 这种感觉太要命了,他自控力但凡弱一点都没法保持住游刃有余的状态。 他伸出手在她圆润的屁股上拍了两巴掌,换来她一声低吟和骚穴讨好的啜泣,花穴吐出了一股淫液,他抽动着肉棒进出,少了两分阻力插的更顺畅了。 “啪,啪啪,啪啪啪……” 肏干的速度越来越快,动作也越来越激烈,闻莘的腰彻底塌了下去,整个人趴在枕头上,大半个身子随着他的动作颠簸晃动,脖子上的项圈铃铛也在叮铃作响,一双乳肉在床上被压的溢出。 “嗯……啊~,好重,好深啊……” 宋郅远控制着力道,很重的撞入,又飞快撤离,即便没用太大力,柔软的花心依旧很快被他撞得酸软泥泞。 不过才四五天而已,贪吃的骚穴还记得子宫被肏开攻占的快乐,没多久就松开了一道小缝。 宋郅远敏锐的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以往只有到肏射时才能顶进的柔嫩花心此时早早的便向他开放了大门。 里面那张小嘴更紧更嫩。 咬住龟头的快意更甚。 明显在他不知道的时候闻莘已经被人里里外外肏透了,调教出了更骚浪的身体反应。 “谁肏进你的子宫了?贺兰辞?” 不……不会是贺兰辞。 “是郦聿之?” 提到这个名字时他眼里飞快的闪过一丝不悦,掐住她腰肢的双手力道都重了几分。 宋郅远没有特意关注她和郦聿之的拍摄细节,但是贺兰辞时不时发来吐槽和抱怨他都看到了。 即便没有明说,宋郅远也知道贺兰辞肯定后悔了,牵线的时候胸有成竹豁然大气,真看到她躺在别人身下被肏翻的样子又懊恼升起了占有欲。 这是男人的劣根性。 他是这样,贺兰辞也是这样。 “跟他才做了几次?就被肏透了?” 难怪贺兰辞连出差都不放心,连续几次特意赶回来守着。 他动作带着些惩罚的力道,肉棒直入直出,狠狠碾过她的敏感点再重重的撞击着宫口,闻莘闭着眼睛完全顾不上回答他,或许他也不需要答案。 “嗯啊~不行了,要到了——” 闻莘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太浪荡的叫声,可是她抗拒不了身体的反应,脸颊在升温发烫,快感在不断的堆迭,抓着枕头的手也在收紧。 “呜宋郅远——嗯啊~~” 她高潮来的很快,叫了一声他的名字便彻底脱力瘫倒下去,宋郅远扶着她的腿保持着插入的姿势没有再动作,既是给她时间缓过来也是在克制自己的情绪。 他不是贺兰辞,他需要更体面一点,情绪的变化不应该如此外放。 他没有急着抽插,而是闭着眼睛感受她身体的每一次嘬吻和吸绞,等到她呼吸不再急促,又开始摇着屁股提醒他自己休息好了时才开始慢慢肏动。 他一贯克制而收敛,不会在床上说脏话。 “他射进去过吗?射了几次?” 龟头抵在子宫口碾压着往里面挤,身体有种要被撑破的错觉,闻莘轻喘着回答。 “只射进去了一次,但是很深。” 她扣洗了很久才把他的东西都清理干净。 宋郅远没再说话,只加快了速度肏干骚逼,喜欢吃精液那就吃个够吧…… “啪啪!啪啪啪!” 整个房间再度只剩下肉体交合的撞击声,闻莘不敢叫出声音,宋郅远也在克制自己的喘息。 很爽,很好肏,每块骚肉都在讨好和挽留他,不让他抽出去,想要他肏更深。 宫颈软的不可思议,每一下都能凿进去一个口子。 宋郅远没打算再压下射精的欲望,他肏的飞快开始了最后的冲刺,紧紧扣住她的腰胯不让她有逃离的机会。 最后一下又深又重,大半个龟头都塞进了窄小的宫颈,精液瞬间迸射而出,爽到头皮发麻,快感沿着后脊直达大脑皮层,他低喘着深呼吸而后重重吐出一口气。 滚烫的精液激射进子宫,闻莘又被冲上了一波小高潮,她含着肉棒忍不住阵阵紧缩,而后才慢慢扭过头去看宋郅远脸上的神情。 以为他会露出诸如愤怒,生气或者嫌恶的表情,但他没有,蚀骨的快意平息后,宋郅远冷静淡然的抽出刚射过的性器。 他射的也很深,小骚逼很能装,精液一滴也没漏出来。 “休息一下,等会再来一次。” 他深邃的黑眸下面有欲望和其他晦暗难辨的情绪在涌动。 26.提点 宁斯斯的戏份在今天就要正式杀青了。 不论是在原着还是电影里她的一生都算的上是悲惨,从小就命途多舛,空长了一张美艳的脸蛋而无背景庇护,在乱世中只能以色侍人依附强者,原以为遇到江鹤然就能爬出泥沼般的人生了,结果命运还是让她跌回了原处。 甚至她的出现只是为了推动男主朝着正确的历史方向前进。 她死在闫炔为江鹤然精心准备的陷阱里,不是以她为饵,但她还是毅然决然的赶了过去。 她爬上了闫炔的床,他原本的计划便因此而改变,这让她有机会探听到他新的谋策。 宁斯斯只是想过去给江鹤然报信,但是乱战中子弹纷飞,枪炮无眼,她最后死在江鹤然的怀里,更没有见到闫炔最后一面。 她的死让江鹤然放弃了梧城,带着残余势力逃亡到了其他省份。 而电影的时代背景刚好是外敌侵略,内斗争权的纷争年代,江鹤然所投靠的新势力是抵御外敌的主力,当国土寸寸沦陷,国人被虐杀凌辱时他摒弃前仇旧恨,主动牵线向闫炔发起了一致对抗外敌的合作邀请。 而一贯秉持着先趁乱扩张势力再一举剿灭侵略者的闫炔却答应了。 或许是他厌倦了内斗杀戮,又或者是他也不忍看见同胞的疾苦。 不过这些宁斯斯都不会知道了,因为她已经化为时代转轮里的一粒黄沙,唯一的作用是留住了江鹤然一命,因此促成了闫炔的事业变革,从此后人对一代枭雄的评价不仅是冷酷狠辣的野心家,更增添了爱国和大义的褒誉。 很难不为宁斯斯觉得悲哀,虽为妓子,但她有情有义,她若没死在那场斗争里,凭她的姿容和智慧或许仍有机会过好这一生。 …… 闻莘拍了拍脸颊,从对角色的情绪里抽离出来,拍摄的场次并不是按时间顺序来的,而她前面几天已经把宁斯斯的戏份全部拍完了,所以对她的命运难免多有感慨,但她下一场戏是勾引成功之后和闫炔的床戏。 这需要她摒弃掉多余的情绪,在拍摄时回归这场戏本身,融入到当时的心境和思维里。 简直是双倍的难度。 她决定去找郦聿之聊一聊。 “你希望我在拍摄时控制力度配合你?” 郦聿之放下手里的剧本看向她,闻莘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是的,因为……因为如果像之前那样的话,我可能没办法在拍戏时保持清醒的思路。” 事实上她更怕自己被肏的失神狼狈的模样都被记录进镜头里。 郦聿之看着她,手指无意识的摩挲着剧本的纸页。 “或许你有没有想过,顺从身体的感受做你自己会更好?” “嗯?” 闻莘疑惑的看着他,没理解他的意思。 “你是演员,但宁斯斯不是,她所有的心机和勾引仅限于闫炔主动之前,如果你无法抵抗我的侵占,那宁斯斯自然也抗拒不了闫炔。” “……嗯,好像,也有点道理……” 又感觉有哪里不对。 但看着郦聿之认真分析诚挚给出建议的模样,她还是礼貌的道了谢然后离开。 “谢谢前辈的提点,那我先去准备了。” 她也需要再看一遍这段剧本,理清一下剧情前后的情绪状态。 这一场戏发生的缘由是在宁斯斯伺候徐昆阳时,意外从他口中得知闫炔将会用她做饵引诱出江鹤然。 “放心,你不会有事的,如果能顺利引出江鹤然,闫哥说会保证你的安全。” 宁斯斯怎么可能放心,一方面她是作为诱饵出现,到时候双方打起来即便闫炔说留她一命,江鹤然那群手下也不会放过她的。 再者,她根本没办法眼睁睁看着江鹤然为她而来却死在闫炔的手里。 无论如何她都要破坏这个计划…… 可是自从那天给闫炔下催情药之后她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了。 她能感觉到他当时是动了欲念的,但他自控力太强了,被她整根吞进去都还能拔出来,硬是不动她。 所以是决心让她当诱饵所以才不碰她吗? 她必须要找到机会再见闫炔一面。 事情的转折点发生在一天晚上,江鹤然再次带人突袭,闫炔手臂负伤,被子弹穿过,他非常气愤,所以命人到青城会所清洗一遍江鹤然残存的眼线。 宁斯斯也被召集了过去,她看着这段时间自己联系过的人一个个被闫炔的手下揪出来后当众处决,心里后悔又难过,恨她自己也恨闫炔。 这是杀鸡儆猴,她看得懂。 “住手,不要杀她们,带我去见闫炔,我知道他要找的人在哪。” 被揪出来的那些人都只是负责传话的,背后真正和她在联络的,是崔劲,江鹤然手底下最信任的人之一。 她被带到了闫炔的住处。 * 宁斯斯被闫炔的手下押送进他的房间时,他正坐在沙发上,医生在给他处理右手手臂的伤口,。 “虽然没有伤及筋骨,但近期不能沾水防止发炎,不要提重物避免用力过度引发伤口绷裂。” 他微微颔首表示知道了,医生便退了出去。 “你们也出去。” 他没受伤的那只手挥了挥,房间里剩余的人也出去了。 他看向明显哭过双眼湿润泛红的女人。 “现在才决定坦白?可你依然保不住那些人。” 闫炔从不心慈手软,宁可错杀不会放过,他之前只是想放长线钓大鱼所以没处理,不代表能容忍他们在他眼皮子底下勾连传讯。 即便早有心理准备,宁斯斯还是被他的冷漠残忍惊到了,看来她还真是好命,多次挑衅勾引居然还能在他的手底下好好的活到现在,她自嘲的勾了勾唇。 27.本事(h) 所以闫炔根本不在乎她说与不说,从头到尾青城会所都在他的掌控之下,而江鹤然的人和她是单向联络,闫炔揪不出想要的大鱼,也知道她给不出他想要的答案。 崔劲办事谨慎细致,不留痕迹,从来都是换着人和她联系的,不论有没有得到有效讯息,动过一次的眼线就会彻底弃用,既是为了降低内线暴露的风险,也是为了防止闫炔的人顺藤摸瓜找到江鹤然的位置。 但他们低估了闫炔的残酷,他要么不动手,动手便是彻底清剿,一个不留。 接受了已发生的事实,压下心底恐惧与愤怒的情绪,宁斯斯恢复了往常的镇定,她扬起一抹妩媚娇艳的笑,款款朝着闫炔走去。 “我只是有点好奇,既然闫先生早就知道我一直在偷偷给江鹤然报信,为什么不杀我呢?” 不仅不杀她还特意当着她的面演这么一出。 “是因为打算把我当诱饵去引出江鹤然,所以留我一命,还是因为……” 她走到他面前,嘴里的话语微微停顿,然后扭身侧坐在他的大腿上,同时双手圈住他的脖子,靠近他的耳朵。 “还是说你,其实也舍不得杀了我呢?” 宁斯斯在他的耳边吹了一口气,纤细柔软的手指轻轻抚摸着他下颌和脸颊。 “你想做什么?” 那只撩拨的手被闫炔一把抓住,他转头面色微冷的看着她。 “哈~还不明显吗,我想感谢闫先生啊,感谢您不杀之恩。” 她舔了舔性感的红唇,眼神如钩。 “我身无长物,唯一擅长的就是……” 没被束缚住的另一只手飞快的伸到男人的腿间,隔着裤子抓住那一团软肉,极具技巧性的揉捏按摩。 宁斯斯如愿听到他发出一声压抑的粗喘。 “闫先生右手受伤了,想必很多事都不方便做吧,不如就让我来伺候您?” 她嘴上在征询他的意见,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停,她直视着闫炔脸上那双染上了欲念的薄情凤眼,然后轻轻的挣开了被他握住的那只手。 他没拒绝,就等同于默认。 宁斯斯唇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弧度。 她将他推倒在沙发靠背上,跨坐在他身上,然后两手并用解开了他的裤子,释放出那根硕大的巨物,不过才隔着裤子摸了会就硬成了这样,顶端更是渗出了晶亮的清液。 宁斯斯在心底忍不住嗤笑,真能装,都憋成这样了脸上还一副不为所动的模样,他其实早就想肏死她了吧。 她没有急着去抚慰那根屹立的肉棒,而是凑过去吻上了他的喉结,同时伸手去解他的衣服扣子,当他忍不住开始吞咽,喉结滚动时她又转而低头去含住他一侧的乳头吮吸舔弄。 男人的身上有很多道伤疤,或深或浅,都是他这些年枪林弹雨里打拼留下的勋章。 宁斯斯在风月场所待了这么多年,深谙取悦男人的手段,不管是身体上还是心理上。 她吐出口中含的晶润的乳头,转而用柔软的嘴唇去轻轻的啜吻他胸前的每一道疤痕。 闫炔放在身侧的手不自觉的握成了拳,他抿了抿唇垂眸看着身前的女人,她的吻是温热的,落在皮肤上却有种灼伤到他的错觉。 “别亲了,放进去……” 他用那只没受伤的手抓住她的长发将她扯离自己的胸前。 忍不住了呀。 宁斯斯娇媚一笑,顺从的握住早已硬到滚烫的肉棒,轻轻撩开自己的裙子,她裙底是一条开叉的内裤,无需脱下就能插入。 …… 在挑逗的过程中,闻莘的身体也有些微湿了,她看着自己手里握着的郦聿之的性器,很粗,单手根本握不住,如果不扩充其实很难进去,但他龟头硕大却光滑,顶部形状稍尖,顶端能挤进窄小的肉缝里,然后伞冠再一点点撑开直至彻底卡在里面。 她扶着那根高高翘起的肉棒抵在自己的肉穴入口,然后慢慢的往下坐,很快整个龟头都塞进去了,她感受到了身体正在被撑开,男人放在她腰侧的手也收紧了几分。 她继续往下坐,身体却越绷越紧,进入变得艰难,她微微咬唇一鼓作气,用力坐了下去,整根肉棒都嵌进了身体了。 “哈……” 撑坏了。 她顿时脱力身体软软的靠在了他肩上,喘了两口气后她听到一声很浅的轻笑,刚要转过头去看,她的上半身就被郦聿之提起坐正,视线刚好对着他的脸。 “你就这点本事?” 这句台词是郦聿之即兴加的,剧本上没有,闻莘立刻反应过来他在帮她圆上剧情,于是她飞快的接上了戏。 “是闫先生太大了,哪个女人能受得住你的尺寸?” 她深呼吸让自己适应他的存在,先是尝试着直上直下的吞吐肉棒,下身抬起时那圈凸起的冠沟轻而易举的就能剐蹭到她的敏感点,而每次落下时尖尖的龟头又能顶到酸软的宫口,她根本坚持不了多久。 闻莘明智的在高潮前换了个动作,用腰臀发力,夹着肉棒前后耸动,这样进出的速度和力道都能由她掌控,所以她还能腾出精力来说台词。 “几天后的行动里闫先生真的会保证我的安全吗?” 她一边轻喘着一边问,面前的男人脸上是同样压抑着的情动。 “只要你配合,别想着暗中提醒他们。” 闫炔没有非杀宁斯斯不可的念头,在这之前他便答应了徐昆阳会留她一命。 “可是子弹无眼啊,混战之中,连您这样的身手都会受伤,我又怎么能做到绝对的安全呢?” 闫炔没有再说话,只是掐住她的腰主动开始挺胯。 他的耐心已经告罄,这样温吞的做法不能满足他了。 即便是单手依旧能牢牢的钳制住她,闻莘照旧没有反抗的余地,郦聿之更爱直上直下的肏法,这个动作他每一下都能顶到子宫口,他无法拒绝更深处的销魂蚀骨,所以他注定不会顾忌闻莘的请求。 他已经将自己融入了角色,接受了闫炔也会失控也会动心的事实,所以闻莘也必须像宁斯斯一样,被他彻底征服。 闻莘被他的动作顶的上下颠簸,肉穴快被插软插烂了,她使不出一点力气,甬道不自觉的收缩,整个人已经到了高潮的边缘,当肉棒再一次的顶入时她彻底失守,高潮时张嘴咬住了男人的肩膀将自己的尖叫声都堵了回去。 高潮过后的身体放松到了极致,连宫口也松了几分,郦聿之动作未停,龟头继续顶弄,不过十几下便整个肏了进去,他舒爽到咬紧了后槽牙极力克制释放的冲动,而闻莘更是被刺激到发出了呜咽声。 “呜嗯~” 有快慰的泪水从她眼角滑落,但她还记得自己的台词。 “闫先生,我不想死……” 28.求射(h) 沙发对闫炔而言并不是一个好发挥的地方,二人的战场已经转移到了床上,他照旧将女人摆放成跪趴的姿势,但因为这人是宁斯斯,所以有些东西好像又不一样了。 她的身体反应和她的喘息呻吟每一样都显得生动而真实。 他从后面插进去,双手固定住她的臀,胯下的动作狠厉毫不留情。 伤口? 裂了就裂了,他顾不上那么多了,此刻只想把这个撩拨他欲望许久的女人狠狠肏服。 …… 已经撬开的宫腔彻底沦为了他奸淫肆虐的场地,郦聿之无法再压制住自己的欲望,她的身体真的很耐肏,完美契合他的性癖。 心里那些深埋的阴暗念头很难不被放纵出来。 同时他也知道这是最后一次,自此以后再也没有光明正大肏她的理由,抱着这样一种遗憾的心态郦聿之也在刻意的延长这场戏的时长。 闻莘也真的像他建议的那样做自己,不过她还保留着一分理智提醒自己这是在拍戏,不敢叫的太放肆。 可他真的肏的好猛,她咬着嘴唇咿咿呀呀的喘叫着,口水却不受控制的从唇缝里流出,她的身体仿佛只是他手掌之下的一颗装满了水的气球,随着他的动作不断的晃荡着被挤压。 “嗯~太深了,不行,真的会被肏坏……” 两瓣白嫩肥润的圆臀被男人撞得通红,骚穴更是被撑到边缘几近透明,紫红色肉棒在其中捅进捅出,淫液被肏成翻滚的白沫四处飞溅。 肉逼紧紧吸附着肉棒,里面的每一处软肉都在讨好他,最淫荡的是肏开的花心,窄小软烂的宫道紧紧包裹着嘬吸着敏感的龟头。 想把她肏烂…… 郦聿之咬着后槽牙,微眯着的眼里瞳孔黑沉的可怕。 一截细软的腰在他身下被肏的塌陷,他伸出大手将她捞起,白皙柔软的肚皮又被顶出一个个微鼓的小包,他的手掌覆在上面揉按,这起不到任何作用,只会让闻莘抖得更厉害。 “呜呜~轻,轻点。” 太过激烈的性爱让她几乎没有喘息的余地,时刻处于高潮和即将高潮的交替状态。 “呜求你,求你射给我,射进骚子宫——” 她被肏的迷糊了,泪眼婆娑,脑子也乱成了一团浆糊,竟对着郦聿之说出这种话,以往只会在宋郅远和贺兰辞的刻意折腾下才会求着他们射。 “不,不是,嗯啊啊~” 她很快的回过神来想要解释,迎来的却是一波更重的肏干,肉棒陡然加速,深入浅出,每一下都直凿宫腔,她的小腹阵阵抽搐,肉穴更是层层紧缩,高潮来的毫不费力。 郦聿之被她那句求射的骚话刺激的双眼发红,又被高潮反应绞杀的猝不及防,精囊收缩,下一刻就要喷涌而出,但出于一种微妙的心理,他硬生生控制住了,掐着她的腰抽身拔出。 闻莘以为他拔出来是打算射在外面,但他抽出后却径直将她翻了个身,分开她的双腿从正面插入,又狠狠的抽插了十几下然后抵在最深处一滴不漏的射了个畅快。 而闻莘此刻已经震惊到有些茫然,她汗湿的头发成缕贴在额角,眼睛里还噙着泪水,嘴唇微张露出一点色气的舌尖在大口的喘着气。 而郦聿之就这样看着她的脸,把污浊的精液尽数灌进了她的子宫。 他们的身体负距离绞合,身份上隔着虚拟角色和演员职业两重界限,但这一刻镜头已经停止运行,郦聿之依然深嵌在她体内,两人的呼吸同频心跳同频,她能感受到他的性器在她体内兴奋的搏动,她甚至还能看见他黑褐色瞳孔里自己混乱又狼狈的倒影。 这种感觉既奇妙又诡异,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咳咳——” 打破他们“深情”对视的是袁恺的轻咳。 作为一名专业且优秀的导演,他已经捕捉到了自己所需要的全部镜头。而对于郦聿之最后的精虫上脑行为,他就权当他中邪了吧。 “唔……前辈,您先拔出去。” 先回过神来的是闻莘,一抹潮红先一步爬上了她的脸颊,她撑起身子,推了推身上的男人。 郦聿之敛了敛心神,偏头看了袁恺一眼,然后起身拔了出来。 “抱歉,没忍住射在里面了,你还好吗?” 他看见闻莘艰难的从床上爬起,双脚落地的那瞬间腿软的差点跪倒在地。 “没,没事,我能站得稳。” 闻莘拒绝了他的搀扶,自己撑着床沿站了起来,她双腿酸软的厉害,但她此刻更想快点离开。 不论是自己被肏昏了头脱口而出的骚话,还是郦聿之出戏之后仍选择射在她体内的行为…… 总之她一时半会有点无法直视他。 看着闻莘脚步微乱的离开了房间,袁恺还是没忍住走了过来。 “你到底怎么想的?” 有饥渴到这种程度吗?还是说那女人的身体勾人到这种地步了? 上次闻莘是背对着看不见他的刻意侵犯也就算了,这次临射了他还故意把人转到正面来,真的是一点也不掩饰。 她要是看不出来就有鬼了? 这不?反应过来之后逃的比兔子还快。 郦聿之垂眸,静了片刻,没有回答他,而是问起了关于拍摄的问题。 “镜头画面如何,能用吗?” “当然能用了,我的技术你还用怀疑?” 这些床戏的画面都需要经过多次剪辑才会放进最终的正片里,而他们两留下的素材片段只多不少。 但袁恺也没忘了提醒他。 “这是你们最后一场戏了,你和贺兰辞的协议已经完成了。” 这件事该到此而止了。 郦聿之瞥了他一眼,没有接话。 袁恺却忍不住又多了几句嘴。 “我是不是还没有告诉过你?她其实早就爬上了贺兰辞的床了……” 想了想他又补充道。 “而且估摸着和宋郅远也有一腿……” 29.杀青 杀青宴订在茗丰酒楼。 本来就是袁恺临时决定组的局,为了一碟醋包了顿饺子,结果醋没来,饺子之间也没那么熟。 不过贺兰辞向来八面玲珑,不会让氛围冷掉,其他人也都是人精,尤其是另外几个小演员,全程附和和恭维都没停过。 这次闻莘没有喝酒,她面前放着的是鲜榨果汁。 她正好喝完杯里的,贺兰辞顺手就给她又倒上了,她眼神看向桌上一道菜,贺兰辞就将菜品转到她面前。 状态自然到两个当事人都没有察觉到有任何的问题。 餐桌另一侧的袁恺眼神微动,又按捺不住想要试探的心思。 “闻小姐演技很不错啊,接聿之的戏也不露怯,状态很稳。你小子推荐的人还真是从没让我失望过啊。” 贺兰辞看了闻莘一眼,笑着回复他。 “我的人什么实力我能不清楚吗,推荐不够格的给你不是砸我自己招牌?” “哈哈哈,知道你贺兰辞在圈内是出了名的靠谱和可信啦。” 袁恺哈哈大笑,话锋一转又看向闻莘。 “我下部电影是科幻片,投入挺大,重要的女角色有好几个还没定,不知道闻小姐感不感兴趣啊?” 突如其来的问话落到了闻莘身上,她惊讶地抬头,不过这种事情不是她能决定的,所以她转头看向贺兰辞。 贺兰辞已经接上袁恺的话了。 “她才刚杀青,袁导就开始邀约下一次合作啊?你那新电影我记得业内很多人看好啊,到时候角色的竞争应该也挺激烈吧。” “是有挺多人在向我推荐和自荐了,不过经过这次合作,闻小姐的实力我还是认可的,如果宋氏集团也愿意投资的话,我倒是可以给闻小姐先留个位置。” 贺兰辞微诧的挑了挑眉,他暂时还没有给她接这种题材的计划,毕竟拍摄和制作的周期太长了。不过看着袁恺此刻一脸笑眯眯的样子立刻就意识到他是在试探闻莘和宋郅远的关系。 他说的是宋氏集团,而不是他们所在的盛曜娱乐。 脑子里思绪飞快地转了一圈,他没有拒绝也没有否认,只弯了弯嘴角。 “那你把项目书发我,我去帮你问问宋郅远看他感不感兴趣。” * 闻莘借着补妆的由头出来透口气。 她看着洗手台镜子里的自己,勉强的扯出一个笑容。 娱乐圈里全是利益置换,如果没有背景和关系真的难有出头之日。 可是闻莘从小就是被母亲往演员这个方向培养的,她很有演戏的天赋,比早早就退圈了的视后文眛雅更有灵气更具可塑性。 她几岁的时候就被母亲找圈内的关系送去一些剧组拍过戏,她也曾被夸过是天生当演员的料。 所以文眛雅将自己的遗憾和期待都寄托在她身上,全部的精力也都花在了培养她身上。 作为母亲她其实并没有做错什么,发现孩子的天赋并加以引导和培养,而且她知道以闻莘陆家千金的身份在娱乐圈不可能遇到黑暗和刁难,女儿会一路顺风顺水,抵达那些她无法再到达的荣誉殿堂。 只是她没有想到的是,陆家从来都瞧不起她戏子的身份,陆行远爱她但当初仍要求她放弃自己的事业,而当她终于熬到头,成功上位成了陆夫人之后,女儿却彻底不被允许再接受演艺方面的教育,甚至连姓氏都没能改回来。 陆家重名声,私生女就是私生女,一旦改回陆姓就等于向所有人宣告陆行远婚内出轨还育有一女的事实。 八年时间的停滞与空档没有磨灭闻莘心中对演戏的兴趣,不过却实实在在的耽误了她的积累与成长。她十七岁那年文眛雅和陆行远在一场空难中丧生,陆祈闻回国接手陆氏,十八岁那年她偷偷改了高考志愿。 她以为不会再有人阻止她了…… 对镜整理了一下发型和仪态,确认没什么问题之后闻莘转身走出了洗手间,在回包间的走廊上碰到了出来找她的贺兰辞。 “快结束了吗?” “嗯,差不多准备撤了。” “好。” 她正准备越过他回包间里,却被贺兰辞拦腰搂住抱进了隔壁没人的空房间。 “呀!你要做什么?贺兰辞……” 她惊呼一声然后压低声音,连忙看向门口,害怕他们的动静引来其他人的注意。 “检查一下,看看小逼里面有没有夹着别的男人的精液。” 他过来的时候晚了点,闻莘和剧组的人一起先到了酒楼,所以没能第一时间检查她的身体,也不知道今天这骚逼被郦聿之给肏成什么样了。 贺兰辞撩开她的裙摆,手指娴熟的拨开内裤插进逼里搅弄一番,估摸着应该是被肏肿了,穴肉有些紧涩微颤,但清爽干净,没有感受到里面有什么不该有的东西。 “洗干净了?还是他没射在里面?” 贺兰辞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朝着自己,准备看她有没有说谎。 闻莘微微睁大了眼睛,缓慢眨了几下,诚实的说。 “他射在里面了,我已经洗过了。” “啧……” 贺兰辞面色有些发沉,眼神阴郁的看着她,这样无辜的表情说着怎么被别人内射的话,真的很欠肏啊。 不爽,非常不爽。 但又找不到地方宣泄。 他将手指抽出,用纸巾随手擦了擦。这小骚逼今晚是不能肏了,他怕再给人干到发烧。 宴席结束之后贺兰辞把闻莘送到楼下,但他没有上去。 “好好休息两天,杜赫瑞拉那边还在布置这次代言拍摄的场地,等准备好了我们再过去拍广告和宣传片。” “好。” 目送着闻莘上了楼,贺兰辞没有急着离开,他在等身体反应自然消退。 向来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闻莘面前已经越来越趋近于零了,下车前按着她亲了一会,现在两腿间还撑着一顶帐篷。 这一碰她就发情的毛病到底是什么时候染上的? 这么多年不知道有多少人前赴后继想爬他的床,他没给机会,现在倒好,随便一挑就挑中个极品,肏不腻又放不下。 时至今日他也不得不承认,宋郅远这狗东西品味的确高级,眼光又毒辣,竟能挖到这么个宝。 30.代言 等闻莘到家卸去所有的负累才惊觉一身的疲惫,腰酸腿胀,小腹深处也有些隐隐作痛,唯一庆幸的是贺兰辞今天难得的放她一马了。 不然她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受得住,昨晚宋郅远就比平常弄得更狠了一点,今天郦聿之又…… 她一边泡澡一边揉着腰,想到郦聿之时忍不住叹了口气。 她不是傻子,知道他是故意从正面射进去的,之前的每次都是后入,不管射没射她都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所以可以用入戏太深和只是工作而已来告诉自己不用太在意。 闻莘也相信郦聿之有足够的自制力可以把这段关系完美的卡在工作的范畴之内,但他却在最后时刻选择让她看见,让她知道。 他是以郦聿之的身份在肏她,而不是戏中的角色。 闻莘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但她已经没办法把这件事只当成一份工作然后在记忆里彻底翻篇了。 至少她以后再看见郦聿之时,永远会想起他当时的眼神。 黑沉,专注,深邃且危险。 当影帝的光环褪去,他本质上仍是一个男人。 欲望,侵略性,强势,这些方面他和其他男人也没有什么不同。 她伸手抚摸着自己的小腹,薄薄一层皮肤之下似乎还残留着被他撑开顶入的错觉。 所以不论男女都无法避免性行为过程中的产生的激素对思维和躯体的影响吗? 即便双方并没有感情,但是欢愉和快乐的记忆仍会刻在身体和大脑里。 这真是糟糕…… 后面和他还有一部剧要合作,完全不知道要怎么面对,闻莘无奈的扶了扶额头。即便贺兰辞当初调侃过让她把郦聿之收入裙下,她也没有真自恋到以为拍了几场床戏就能钓到影帝。 如果靠做爱就能解决问题的话,她和陆祈闻就不至于到今天这个地步了。 而且宋郅远和贺兰辞又有哪个是她能随便掌控的? 掠夺和索取才是他们的本能,对她的付出全出于床上的那点兴趣和喜欢。 这些虚无缥缈的情感和关系她可以利用,但不能真的就把他们当成自己的仰仗。 好在这两天没有工作要忙,她可以好好休息一下,调整调整自己的心情和状态,等拍完杜赫瑞拉的广告之后差不多就能去录制丛林法则了。 在她大学时,表演系有一位很着名的教授曾经说过,想当好一名演员,一定要保持自己的神秘性,观众越不了解真实的你,越能代入你饰演的各种角色,同时,好的演员也应该勇于尝试各种类型的角色,不要待在舒适圈内给自己设限。 原则上闻莘对综艺和真人秀都不是很感兴趣,她更喜欢演戏,沉浸式的演戏,不在乎角色类型,所以当初贺兰辞帮她选了硝火人生这部情欲片她也没有多排斥,只是她以为会是借位戏,没想到导演和郦聿之都要求真实拍摄,而贺兰辞更是第一时间为她争取到了用替身协议置换新剧女二。 所以闻莘才一步步从接情欲片到同意替身,又因为她的身体太过敏感而郦聿之的动作太过粗野,从戴套拍变成无套内射,最后发展成现在这样。 在娱乐圈里没有地位就没有话语权,只能任人拿捏,要么有绝对的演技实力及知名度,比如郦聿之,要么有超高的热度和粉丝数量,比如当红的流量生花们。 而她现阶段实在是太缺少曝光了,即便宋郅远愿意砸钱帮她宣传,她也没东西可宣。再加上陆祈闻的有意限制,几乎没有人会主动邀请她拍戏,全靠宋郅远的利益置换和贺兰辞的牵线把关帮她争取来现有的资源。 她不想这样。 她希望有一天,好的剧本、导演、制片人是冲她本人的实力而来,而不是看在她背后的人脉与利益的面子上。 丛林法则的热度和关注能给她带来一定的曝光度,至少不会再是查无此人。 所以她还是希望能把握住这次机会的。 闻莘花了半天时间了解了一下杜赫瑞拉这个品牌,身为代言人提前做好相关功课也是应该的,虽然只是成衣支线的短期代言。 不过以她现在的知名度来说,即便是支线短代也是她高攀了。 杜赫瑞拉,诞生于1959年的巴黎,品牌定位:轻奢,高级感;主营品类有皮具、银饰、成衣、香氛;品牌受众主打25-40岁的都市独立人群,在全球有百余家线下门店。 不过前些年受新兴网红品牌的冲击,在欧美的市场有所缩减,于三年前被意大利百年顶奢奥那罗伦集团所收购,现阶段主要在拓展亚洲市场。 杜赫瑞拉原本只是普通的国际轻奢品牌,但是被收购后身份水涨船高,这几年的知名度大幅提升,对闻莘而言能提升时尚履历的含金量,这几个月内也能获得一定的曝光。 说起来,宋郅远不管是作为金主还是老板都很大方。 当初除了配备车房司机,他还给她付了前公司高额的违约金,所以和盛曜签了合同后闻莘没再额外收过宋郅远的钱,她的片酬和代言有七成都进了自己的口袋,而生活中也没有多少需要花钱的地方。 毕竟高档小区的大平层他挥手就买了下来送闻莘,地下车库的豪车她至今没开出去过,日常出行基本有司机接送,更别提平时以他的审美送出的那些时装和珠宝。 靠她给盛曜赚的那点钱还不及宋郅远在她身上花掉的一点零头。 用贺兰辞那时候的话来说,他就是用包养的手笔给自己签了位祖宗。 和纯包养与纯签约的区别大概就是出钱出力又出资源,还得给她铺一条路。 不过在那条路上能走多远,就要靠闻莘自己的实力了。 31.浴缸(h) 杜赫瑞拉将这次的宣传片拍摄场地选在安城城郊的一处私人度假区,那里林木环绕,气候宜人,景色优美,正好符合早春系列的拍摄需求。 安城在临省,距离G市六百公里,高铁大概两个半小时,飞机则只要一个小时,但考虑到闻莘说过自己恐飞,所以贺兰辞还是选择了高铁出行。 因为是异地且跨省,为了保持更好的拍摄状态,也为了不耽误第二天的拍摄进度,闻莘这边需要提前一天晚上出发,杜赫瑞拉那边也给他们安排好了度假区内的住宿。 这是闻莘第一次出差拍摄广告,以往为了隐私性她身边的工作人员并不多,除了贺兰辞就是小助理,司机,以及化妆师。 这次出行宋郅远把配备的随行人员规格都拉满了,不过具体人员可靠性的审核就只能交给贺兰辞了,经过他的筛选最后随行工作人员控制在了五人。 经纪人还是只有他一个,闻莘的工作他向来亲力亲为,他个人还有两名助理,通常安排去带他手下的其他艺人了。 依旧是之前的助理和化妆师,不过新增了一名专属造型师和一名保镖,刚好一节六座商务车厢。 闻莘的知名度不高,大家又都是便装出行,一路上没有太引人注目。只在摘下口罩验人脸时被附近的人多看了几眼。 “这谁?哪个小明星吗?” “看着有点眼熟……” 两个追剧党大学生在一旁悄悄讨论。 “好像那个,那个无双之恋里的纪瑶樱?” “我靠,好像真的是她……” “剧里那么坏气的我都想打人,没想到她本人挺好看的呢……” 看着一行人走远其中一个女孩偷偷拍了张他们的背影照片,身形挺拔的年轻男人虚揽着带着口罩的长发女人,帮她阻隔着一侧的人群。 “那个男的长得也不错,不会是她男朋友吧?” “那就不知道了,不过她好像不怎么火,叫什么名字我都想不起来……” * 到达安城的时候已经晚上九点多了,杜赫瑞拉那边安排了人过来接他们。十点左右闻莘一行人已经入住了汀山渡私人度假区的独栋别墅。 “杜赫瑞拉对所有代言人都这个待遇吗?” 还是说宋郅远的面子已经大到这个地步了? 她有些惊讶,还以为对方应该会看不上她这个小演员,没想到品牌从头到尾的态度和接待都非常的到位。 贺兰辞微微一思索,结合自己得到的信息合理推测。 “这片度假区应该是奥那罗伦集团投资建设的,背靠大树好乘凉,所以他们自然不会吝啬。” “奥那罗伦?那不是杜赫瑞拉的母公司吗,一家顶级奢侈品集团怎么会想到在安城建度假区?” “我记得奥那罗伦董事长有一任妻子好像就是安城人。” 原来如此,闻莘点点头,没再问了。 安城的确风景优美,宜居舒适,在这建度假区的人看来不光有情怀还有商业头脑,她一边走一边看,打量着别墅内的装潢与设计。 也挺有审美的。 诧寂山野风非常的质朴高级,原木色的家具,藤编的桌椅软装,客厅都是高高的落地窗,外面正对着成片的山林,白天看风景应该特别美。 别墅的管家给他们分配了房间,闻莘住三楼的主卧套房,二楼一共三间房,小助理和贺兰辞一人一间,化妆师和造型师合住双人间,而保镖则住在一楼的客房。 “这边24小时提供餐饮服务,如果有需要的话请联系我。” 等管家离开后,其他人也各自入住,贺兰辞直接带着闻莘上了三楼。 整整一个星期没碰她了,他现在只想赶紧肏到她。 纯白色的圆形双人浴缸里,闻莘撑着一条腿坐在边缘,贺兰辞的手指在她腿心翻搅,而后扯出一枚小巧的粉色跳蛋。 出门前贺兰辞特意塞进去的,在高铁上用手机遥控着玩了一次,看着她高潮时眼神湿润满脸潮红的模样倒是尽折磨了自己一路。 “这么点大的小玩意也能高潮?” 看来真的是会动就行,和尺寸材质什么的都没有关系。 “没有射进去所以小骚逼现在应该还很饿吧?” 他将跳蛋随手扔进了垃圾桶,抱着闻莘坐进了浴缸里,稍稍调整了一下两人的姿势,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的腿上。 早已饥渴难耐的粗硕鸡巴迫不及待的顶住骚穴,即便有点水下的阻力,但好歹是被跳蛋塞了一路,残留的淫液起到了一定的润滑作用,他多用了两分力便整根插了进去。 “哈好爽!” 久违的鸡巴被骚肉层层吸裹的快感,让他忍不住慨叹,才七天啊,感觉像是一个世纪没肏过了一样让人怀念。 但他没有急着大干一场,先是适应了一下骚肉吸绞的力度,一只手扶着她的腰,缓慢的磨着逼,同时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在玩弄着那对雪嫩的奶子。 “轻点,别那么用力……” 闻莘轻咬着唇,神情有些愉悦又有些痛苦,胸被捏的有点疼。 “嗯嗯。” 贺兰辞随意敷衍着,又捏了两把奶子然后抬头堵住了她的嘴。 一边肏逼一边摸奶一边接吻更是爽的厉害。 嘴巴吻得狠下身也加快了速度,肏出了哗哗的水声。 闻莘被顶的身子乱晃,上中下三处都被他掌控着毫无抵抗之力,舌头被吮的发麻,两颗奶子被他一只手揉的变形,最要命是下面,感觉浴缸里的热水都被肏进了小逼里。 “乖,要换个姿势了。” 这个姿势他不好长时间发力,水下的浴缸有点滑。他拔出肉棒将闻莘摆成跪姿,看了两眼又从旁边抽了条浴巾铺在浴缸底部。 闻莘挪动着膝盖跪到了浴巾上,少了些疼痛也不容易打滑。 她跪立在水中,双手扶着浴缸边缘,贺兰辞跪在她身后,掰开两瓣肥臀又插了进去,重重的肏了十几下。 水里的确不适合太大的动作,插入再拔出淫水就被冲走了,多肏一会嫩逼就会被磨破,只适合小弧度的顶弄。 所以他没再大开大合的插弄了,转而一只手按住她的小腹让自己抵住花心,一只手从后面拢住半边软嫩的奶子揉搓乳头。 “放松一点,肏进小子宫再射满你难道不爽吗?” 他的嘴唇亲吻着女人的耳朵,龟头缓缓的研磨着微张的宫口想要肏进去。贪婪的小子宫也很会夹鸡巴,比骚逼裹得还紧,肏进去的话应该用不了多久他就会射出来。 他积累了这么些天的浓精要一滴不漏的全射进去,最好射到她的肚子都鼓起来,胸口都涨奶,一边求他插穴一边求他吸奶…… 好恶劣的性癖,他光是想想就有点激动。 32.射满(h) 贺兰辞的人生一直很顺,即便是当初和家里吵架之后跑来投奔宋郅远,然而两个人却把盛曜娱乐越做越大。如今宋郅远开始接手家族其他产业了,而盛曜基本成了贺兰辞的一言堂。 或许刚开始在圈里有不少人是看在他爹和他哥的面子上给他行了些方便,但现在金牌经纪人贺兰辞的名号却是他实打实靠自己的能力和手段打拼出来的。 他深谙人情博弈,擅长谈判周旋,眼光敏锐通透,既能为手下的艺人制定自己独特的发展路线,也能在躲避合约陷阱的同时实现利益最大化。 闻莘是他职业路上的第一个硬钉子。 他从没有如此束手束脚的时候。 她是真的热爱演戏,享受演戏,而不是把它当成赚钱的手段或者获得追捧的工具。 宋郅远不愿消耗她,没打算给她安排低质的资源,但也没办法给她找到更好的选择,所以她签约的前几个月是以培训学习为主。 后来,宋郅远找到他,让他用自己的方法和人脉给闻莘铺一条优质高效的职业道路。 他人也肏上了,关系也动用了,却头一次感觉到如此无力,陆祈闻是真的把闻莘的演艺之路堵的死死的。 圈内他所熟识的大部分人脉都不愿得罪陆家,盛曜还不足以撬动陆氏这尊大佛,宋郅远不可能动用宋家名义帮她,而他更不可能搬出自己背景来施压。 于是大的制作闻莘挤不进去,小的项目他又看不上。 然后他做了一个最明智的决定。同时也是最后悔的决定。 曲线救国,以迂为直。 借郦聿之的地位和名义,从主攻国外市场的情欲片入手,再借以替身协议拿到他国内新剧的重要角色。 悄无声息的就将闻莘的地位往上拔高了好几层。 当郦聿之的电影和剧开始宣传或者播出的时候,她的知名度都会得到一定的提升,到时候再砸钱开路就更顺利了。 情欲戏是敲门砖,而郦聿之就是那个引路人,贺兰辞当初就是这样想的,只是一个女人而已。 却没想到这个女人竟能让他酸到牙痒。 已经不知道私下看过多少遍郦聿之肏她的视频了,小骚货被肏的吱呀乱叫,骚逼被别的男人都捅穿捅烂了。 尤其是最后两次的视频很明显被截断了。 至于为什么截断,那不是很明显?这小骚逼哪个男人碰了不发狂。 “这么贪吃,骚子宫吃别人的鸡巴吃的开心吗?嗯?” “等肚子里怀上我的种是不是就不会再乱吃鸡巴了?” 他陷入了自己的臆想里,一些奇怪的不可能发生的幻想…… 小子宫太好肏了,软软一圈嫩肉紧紧箍着龟头,他拔出仿佛能听见啵的一声,再塞进去空气都被挤了出来。 “呜太深了贺兰辞,不能再进去了,要破了……” 闻莘的腰已经软了,上半身趴伏在浴缸上,水下的嫩逼被粗大的鸡巴插满,他力道不大,但是生挤硬磨往里顶,宫口被肏开了一条缝,一半的龟头都塞了进去,而他还想往里进。 “嗯乖~破不了的,上次不是也进去了吗?” 他托着她的腰小弧度的顶弄着,往里深凿,面上的表情舒适又放松,小逼滚烫又紧致,内里的温度似乎比现在的水温还高。 ……忙着肏逼,澡还没洗水快冷了。 他打开水龙头继续放了一会热水,又挤了一些沐浴露涂到她的身上,胸前,小腹,后背,最后是前面的阴蒂和阴唇。 一边顶弄着花心一边帮她洗着前面,手指拨开每一瓣肉搓洗着,骚穴里面则越绞越紧。他试探着摸到两人的结合处,逼口被撑到了极致,他摸索了一圈也没找到缝隙再塞进自己的手指。 “唔嗯,别摸了,贺兰辞,你要么快点射要么先洗澡,水都凉了……” 还好浴室有暖气,不然照他这磨蹭的劲闻莘真怕还没开始拍摄就给自己冻感冒了。 “我这不是在洗吗?小骚逼在帮我洗鸡巴,洗这么用力。” 他又重重抽插了几下,手指摸到阴蒂的时候骚逼夹的他都动不了。 贺兰辞稍稍退后让开,然后分开她两条大腿将自己挤进她腿间,这个动作让她夹裹的力道顿时松懈了几分,也不好再使劲了。 “夹这么紧难怪进不去……” 早该把人掰开一点的,小骚逼没法夹他就能进去了。他重重的顶了两下,缠裹着鸡巴的穴肉软了一些,宫口也更放松了。 “啊哈!轻,轻点……” 闻莘最怕的就是自己没法用力的时候了,无法反抗只能被大鸡巴一点一点插软插烂。 “屁股翘高点,让我进去,进去就射给你。” 他拍了拍女人性感的蜜桃臀,让她再趴下去一点,屁股撅高方便他对准宫口发力。 “啪啪,啪啪——” 肏干的动作不大,力道却重,每次只抽出叁分之一再狠狠插进去,骚逼被插软了宫口也越插越放松,从开始的半个龟头顶进去到现在快整个镶进去了。 “嗯哈不行了~要到了……” 闻莘小腹越来越酸麻,大半个身子都趴在浴缸上,肥臀高翘,一截细腰弯折,两颗又圆又润的雪白乳房被身后动作带的在水里晃来晃去。 贺兰辞也在临射的边缘了,龟头被宫口嘬的舒爽,还差一点,马上就能全塞进去了,他闭着眼睛感受快慰在成倍的迭加,胯下动作丝毫未停。 “呜啊……” 闻莘被顶上高潮的同时贺兰辞也被宫颈彻底包裹,毫无缝隙的贴合,紧致的软肉牢牢箍着龟头下方那一圈沟缘,密闭的负压空间几乎是猝不及防就将精液吸了出来。 “啊哈!” 魂都被她吸走,龟头一抽一抽往子宫深处吐着精液。 两人今晚的第一次高潮,维持着这个姿势缓了许久。 贺兰辞先一步睁开眼睛,他还在轻微的喘着气,但水已经冷了。 “乖,夹紧了别漏出来。” 他抱着闻莘将她整个人转了方向面朝自己,鸡巴在肉逼里也转了一圈,闻莘被突然的悬空感吓了一跳,小腹一紧差点把精液挤出,又被牢牢抵在宫口的龟头堵了回去。 贺兰辞用干净的浴巾包裹着她,然后缓缓抽出自己。 粗大的鸡巴整根布满淫液,灯光下看着莹润亮泽,果真被她洗的很干净。 33.消肿(h) 这次的代言拍摄不算太麻烦,因为是支线代言且主要宣传春季的新品服装,一天之内可以弄完。 早上起来定妆加试装,上午拍外景宣传短片,下午拍平面穿搭和几段棚拍范围感走秀短视频。 时间稍微有些赶,但难度不是很大,分镜脚本、具体流程闻莘都提前看过了,并不复杂。 不过为了不影响到闻莘的拍摄状态,贺兰辞后面又做了一次就放她睡了,但是第二天早上却贴心的准备了起床服务。 闹钟响起的第一时间他便关了,然后从背后抱着怀里的女人慢慢把她肏醒。 一日之计在于晨,没有什么比睡醒来一发更提神醒脑的了。 “唔贺兰辞你别弄,我等会还要拍摄……” 闻莘眼睛还没睁开,身体已经被肉棒软磨硬蹭的给肏醒了,她闭着眼睛轻蹙着眉,扭着屁股想躲开,却被他掐着腰往上一提,然后整个人就呈跪姿半趴在床上了。 贺兰辞从身后压上来,短暂拔出的鸡巴又整根塞了回去。 “早上运动一下,帮你消消水肿。” 也顺便帮他消一下鸡巴胀痛的肿。 “唔嗯…不要,哪有人这样消水肿的。” 闻莘无语,又挣扎不开,只能老老实实趴着让他肏。 昨天射的精液含了一晚上被稀释了不少,随着贺兰辞肏干的动作挤出了一些,只剩下淡淡的水白色。 “都挤出来,再喂些新鲜的给你。” 他伸手摸到闻莘的小腹上,轻柔按压揉搓帮她排出隔夜的残精,再用龟头下的沟沿将它们都刮出。 “别啊,等下床上都弄脏了。” 昨天在床上做的时候至少还垫了浴巾在身下,现在什么东西都没垫,等会精液和淫水漏了一床。 不敢想象别墅清洁人员看见的时候要怎么想。 一个单身的女艺人出差工作结果床上全是男人的精液。 “弄脏了就扔掉,我赔。” “你怕什么?” 贺兰辞笑了,没有金丝眼镜的遮挡,向来犀利锐亮的双眸此时微微弯起,清晨的阳光透过大大的落地窗照在他脸上,衬得他整个人气质柔和舒朗了不少。 他两手抓着女人的软乳玩捏,胯下不疾不徐的顶弄刮蹭,经过一夜的恢复,嫩逼又紧致如初,内壁的肉褶与凸起像给鸡巴在做按摩一样,摩擦过棒身的每一寸。 射进去的精液混着肏出来的淫水,一点一点被挤出,就像杵棍磨豆浆捣出来的汁液,一部分直接从逼口往下滴落,一部分则顺着她的大腿内侧一路流下去。 没多久肉逼就被肏到高潮了,一缩一缩的收绞着,撅着的屁股开始往下塌,他松开一边的奶子托住她的腰,将骚屁股抬起对准鸡巴翘起的角度继续肏,直入直出能捅的更深,他稍微加快了些速度插干。 天生就该是属于他的鸡巴套子,肏起来怎么会这么爽? 干着干着贺兰辞的呼吸就难免有些粗重了。 大手拍了拍女人的屁股,鸡巴顿时又被夹了一下。 “舒服吗?嗯?” 他低声问,嗓子有些干燥声音微哑。 闻莘没有理他,闭着眼睛脑袋侧趴在枕头上,嘴巴微张,轻声的喘着气音。 “我很舒服……” 舒服到每天都想肏她的骚逼,每一滴精液都要灌进她身体里。 “唔贺兰辞,你快点弄完……我还要起床。” 她根本没出力,全程是他在动,她只用趴着就能被肏上高潮,整个身体倦怠又疲软,提神不了一点,人本来就没完全清醒,现在更想继续睡觉了。 贺兰辞好笑的看着她懒洋洋的困倦模样,别等会做完真睡着了。 他抽出肉棒,抱着她翻了个身从正面压上去,闻莘两条笔直的长腿韧性十足,很轻松的就被他架在了肩膀上。 他俯身上去握住一边奶子吮吸啃咬,牙齿微微用力刮过乳头,吃完一边又换另一边,重复着有些粗重的操作。 “嘶,你轻点……” 闻莘眼睛刚睁开了一点就很快被胸前的刺痛和酸胀给激出了泪花。 贺兰辞看她清醒了几分便松开了齿间的乳肉,微微立起身,双手撑在她两侧,腰胯挺动,抵在逼口的鸡巴顺势插了进去,随即动作大开大合的肏了起来。 “啊啊~慢点慢点,嗯啊~” 闻莘被干的浑身发颤,两条腿搭在他的肩上,整个身体被折成了一个v字。 鸡巴轻而易举的刮过她每一处敏感点,这个动作甚至比后入还压的紧一点。 “忍着,我快射了。” 肏弄的动作越来越快,身体的快慰在加速积累,临近终点时贺兰辞将她的腿继续往上折,直至压在她的脑袋两侧,闻莘整个人像一张纸被从中对折,上半身和双腿紧紧贴合着,奶子被挤在两条腿中间,阴户正面朝上大大的敞开,贺兰辞含着奶头重重的嘬了几口,临射前的冲刺肏的又深又重,最终整根鸡巴都死死的钉在子宫里,一股一股喷洒着浓郁的灼浆。 “射给你,全部射给你!” 贺兰辞射的尽兴,整个精囊都被抽干了,实在是爽的不行。 闻莘也被剧烈的高潮刺激的眼泪都溢出来了,他射的深,量又多。 直到坐在摄影棚的椅子上任由化妆师和造型师设计妆发时她仍觉得小腹酸胀的厉害。 34.钓鱼 闻莘的时尚表现力和镜头感都很不错,甚至有些超过杜赫瑞拉这边的预期了。 最开始他们也只是把闻莘当一个高级模特来制定拍摄脚本的,虽然形象气质都很不错但毕竟没什么名气,是双方合作置换条件推出来的短期代言人。 但没想到让演员来拍视频宣传片根本就是一种降维打击。首先,闻莘本身的体态动作就很优雅自然,肩颈的线条和身材的比例也很完美,五官轮廓和神态表情都经得住特写镜头的考验。 而且她上过各类表演专业的培训课,会捕捉镜头,也懂得光影角度,无论是远景还是动态镜头,都知道如何展现出最完美的一面。 当然,最重要的是她可塑性强,气质多变,且情绪表现能力强,不论什么风格的穿搭、什么场景的情节都能轻松拿捏住。 拍摄的过程比预计的还要顺利,品牌方的高管很满意,不吝夸赞,贺兰辞脸上也挂着淡淡的笑意。 前面拍过了庭院中的春日长裙,也拍过了室内的通勤穿搭,现在需要转场去拍户外风衣系列了。 地点在度假区后面的一处林间山谷。山顶有淡淡的云雾缭绕,山风从林间的缝隙里吹过,树木的枝丫随着轻轻摇晃,沉郁的老叶中有嫩绿的新芽开始抽发,俨然一副生机勃勃的早春景象。 而脚下的小路两侧长满了大片黄色紫色的野花,道路的尽头能看见一条蜿蜒的溪流徐徐向下延伸,细碎的水声也随之哗哗流淌,在这片山林间自有一股野趣。 镜头捕捉着她自由随性的步伐,剪裁立体的烟粉色长款薄风衣搭配着奶白色的真丝打底衬衫和一条垂坠感十足的浅灰色长筒裤,丝毫不觉累赘臃肿,更显活力和气质。腰间一条金色腰带很好的勾勒出了她的腰线,衬的整个人纤细而修长,即便是穿梭在林中踏青赏春也依然带着一种松弛的贵气。 她一路悠然闲适的品赏着山间春色,来到了蜿蜒清透的溪流旁,有鸟鸣声从对面的林间传来,她举目抬望对岸,脸上的妆容清透温柔,神情放松又自然。 整个人都萦绕着一种从紧迫快节奏的都市生活里逃离出来拥抱自然的惬意休闲感。 此刻的拍摄尚未停止,但镜头里却意外出现了一道颀长的身影。 来人身形清隽而挺拔,棕发黑眸,眉眼立体深邃,通身上下有种东西方融合的精致清冷感。 他正从溪流的另一侧走来,一身灰青色的立领风衣看起来随性又贵气,和她身上的衣服是同系列的男女不同款。 他手上正提着一套野钓设备,似乎是准备去往溪流的某处钓鱼。 闻莘有些微怔,没想到拍摄的现场会有人误入,而他的气质和打扮明显不是一般人。 “林先生,您这是去钓鱼啊,今天天气好,估计能钓上不少呢。” 杜赫瑞拉的工作人员里有人认出了他,殷勤的打起了招呼。 对面的男人只是微微的点了下头,而后视线随意的扫过对面的一群人,最后微微停顿在因拍摄中断而站在原地等候的女人身上,他淡淡的开口。 “你们忙,不用管我。” 随后便提着东西沿着溪流继续往下走去。 “那是我们杜赫瑞拉的执行主席林珣深林先生,同时也是母公司奥那罗伦集团董事长萨沃尼先生的小儿子。” 杜赫瑞拉的创意总监向他们介绍了一下刚才的人,也不等他们有什么回应,又招呼着工作人员继续拍摄了。 拍完风衣系列的取景已经十一点了,一行人又继续赶回度假区里的庄园。还有一组镜头需要拍摄。 重新做了妆造的闻莘换上一身碎花连衣裙,披着一头卷发坐在玻璃阳光花房里喝着咖啡,品着下午茶,整个人优雅而怡然。 这是宣传片里的最后一套服饰了,拍完刚好十二点,正好是午饭的时间,杜赫瑞拉的公关总监安排他们在庄园用餐,同时两个小时午休也在庄园的客房里小憩,避免因往返而浪费休息时间。 拍摄广告所在的私家庄园与度假区内的游客别墅区不同,这里是私人所属,不公开,闻莘猜测庄园的主人应该就是那位林先生,他把场地借给自家的公司拍摄宣传片。 用过午餐后,工作人员帮闻莘卸妆护肤补充皮肤水分,方便下午继续带妆拍摄。 闻莘所住的房间在二楼,有一个大大的观景阳台,她洗了个澡后穿着房间配备的睡袍躺在遮阳椅上玩了会手机。 冬天的太阳不晒,有些温暖,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很舒服,但为了防止晒黑她还是没有把遮阳伞收起来。 阳台的斜后方就是餐厅,餐厅的二楼拉着窗帘,似乎是不对外开放的,不过这个点了应该也不会有人用餐,厨师都下班了。 她放下手机准备休息一会。 * 野钓回来的林珣深提着一桶鱼去了后厨,选了一条用来清蒸一条用来红烧,其余的让主厨自己处理了。 他上了二楼选了个临窗的位置,等待厨房把鱼做好送上来。 密闭的窗帘让餐厅里有些闷沉,视野不够开阔,于是他按下了开关,面前的窗帘缓缓拉开,屋外的阳光撒了进来。 同时另一番景象也映入了眼中。 不远处的客房有人入住了,二楼阳台的椅子上正躺着一个女人。 是这次的代言人团队。公关总监徐柯妥善了安排了离主楼比较远,离餐厅和摄影棚比较近的这一栋楼。 他稍稍回忆了一下,将脑海里上午见过的那张脸和对面躺着的人联系上了。 长得是不错,宋郅远的情人。 杜赫瑞拉和宋氏的合作对方提出的附加条件就是签这个女人做代言人。 没有名气没有作品的十八线女演员,如果不是对方的形象的确不错应该直接就被CEO于远拒了,但为了和宋氏的合作他最终还是谈判到了只同意签约早春系列的短期代言。 这件事于远向他汇报过。 林珣深收回视线,不再关注,拿出手机批量处理起了待办的工作。 中途休息时又往外看了一眼,这次的画面略微有些惊到他了。 35.损失 贺兰辞在自己房间安排了一些工作,又向宋郅远简单汇报了一下这边的情况一切顺利,而后闲下来了便想着过来找闻莘。进来后在房间里没看到人,转一圈才发现她正在阳台上躺着。 他略微放缓脚步,从后面轻声地走过去,没有惊扰到她。 看着闻莘安静睡着的素净脸蛋,一副无害又纯良的模样,又想起在拍摄广告时自信明媚的姿态,贺兰辞心头微痒,在她身边蹲下,然后凑过去吻住了她的唇。 “唔……” 牙齿被贺兰辞抵开的一瞬间闻莘就醒了过来,先是有些惊讶,在发现身上的人是贺兰辞时便松了一口气,然后顺从的张开了嘴让他的舌头伸进来。 两个人缠着吻了一会,闻莘突然想起自己不是在房间,而是在开阔的阳台上。 她立马推开了他,脑袋环视了一周生怕有人看到,但放眼望去四下皆无人影。 “这是在外面,被人看到了怎么办!” 她还是有些后怕,裹紧了睡袍几步回了房间。 贺兰辞慢悠悠的从地上起身,金丝眼镜下的锐利视线也飞快的巡视了一圈。 “没人看到。” 不过也的确该注意点了。 现阶段闻莘没什么名气所以无人关注,等作品出来,热度上来了之后,任何一点绯闻和黑料传出都会对她有巨大的影响。 * 从林珣深的视角可以清楚的看到,对面的阳台蓦然出现了一个男人——是她的经纪人,上午也见过,匆匆一瞥但印象不深。 这没什么问题。 但是下一刻,他在躺椅旁蹲了下来,然后俯身亲了上去…… 于远明确说过这位新代言人是宋郅远的情人,这不会有误,但他却看见那个女人热情的回应了自己经纪人的吻。 她绿了宋郅远? 不,林珣深更应该考虑的是新代言人私生活如此混乱,将来被曝出丑闻时会影响杜赫瑞拉的品牌声誉。 也许应该告诉于远让他提前做好风险预警,或者考虑解除这次的代言。 他脑海里正在思索对策,厨师长已经亲自将做好的鱼端了上来。 林珣深顺手关了窗帘,在对方到来前隔绝了窗外的一切。 “林先生,您慢用,有什么其他需求随时叫我。” 罢了,先吃饭,事情还未发生,只是刚好被他发现了隐患而已,晚点再联系于远。 这种级别的代言CEO并不会到场,下午的时候林珣深在电话里简单的规训了几句便将事情继续交给于远去解决,对面回复说马上安排人处理。 半个小时后他汇报了事情的处理结果。 “林先生,是这样的,宋郅远那边愿意在原有的合同基础上再让利2%,并保证艺人丑闻事件不会发生。所以,您看?” “其实这件事情对我们而言风险比较小。一是代言人本身名气不够,目前事情也还没有发生,即使发生了声量也不会太大。第二的话,我们这次签的本身就是短期代言,三个月之后合约就结束了。” 比起一个小小的代言,自然是和宋氏的合作更重要,更别说宋郅远还愿意让利,要知道刚开始谈合作的时候对方还是寸步不让。 “嗯,那就按你的想法来。” 林珣深倒是没想到宋郅远对一个情人能做到这个地步。 合同上让利就算了,自己的女人和别人有染也不生气,还是说,他原本就知道? 闻莘对此事故一无所知,她在专注的配合下午的拍摄工作,只是中途注意到贺兰辞出去接了个电话,再回来时脸上的神情却变得有些微妙。 下午的拍摄依旧顺利,六点准时收工,杜赫瑞拉这边继续安排了团队的晚餐。 原本一天的行程品牌方是不需要负责晚餐的,但他们如此热情闻莘也不知道怎么拒绝。 “去吧,品牌方盛情难却啊,吃完我们再回G市也不晚。” 贺兰辞走了过来,脸上的神情古怪中透着一丝戏谑,他的视线看向对面的公关总监,那人哈哈一笑,转移话题又夸了她几句,然后就领着他们往餐厅去了。 今天拍摄的工作人员基本都下班走了,杜赫瑞拉的公关总监也没有多待,安排好他们的用餐就离开了,于是整个一楼餐厅都只剩下闻莘团队一行人了。 但她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不问清楚心里不踏实,她叫着贺兰辞一起去到餐厅一角的安全通道。 “下午是怎么了,我感觉你和刚才的公关总监都有点不对劲。” 她有些纳闷的打量着贺兰辞,莫不是她拍摄出了什么问题。 闻莘的表情严肃又认真,看的贺兰辞哧的笑出了声,他伸手搂住女人的腰将她带进怀里。 “今天在阳台上的事有人看见了。” “什么?!被谁看见了?” 闻莘震惊之余又有些羞耻,居然真的被人看见了,贺兰辞脸皮厚要亲她就算了,自己竟也迷迷糊糊的回应和他吻了那么久。 “是谁不知道,不过都告到宋郅远那去了。” 不是吧!到底谁看见了?消息传的这么快的吗。闻莘捂着嘴,瞬时瞪大了眼睛。 贺兰辞又乐了,微微挑眉有些好笑的看着她。 “我们俩的一个吻,可让宋郅远损失了近百万呢。” 闻莘的眼睛瞪得更圆了,她的代言费才一百五十万,没想到稍不注意竟让宋郅远又赔出去那么多钱。 她有些愧疚的蹙起了眉。 “想什么呢,心疼宋郅远?那点钱对我们宋总来说就是洒洒水而已。” 贺兰辞伸出手指摩挲她难过而微撅着的唇,粉嫩润泽,触感柔软,真不怪他想亲。 “你知道宋郅远和我说什么了吗?” 他低头靠近闻莘,镜片下的眸子紧盯着她的眼睛。 “他让我以后少在外面和你卿卿我我。” 他的视线从她清澈的双眼又转到了那张唇上,然后凑过去轻轻触碰了一下。 “你说我怎么忍得住,嗯?” 他抓着闻莘的手摸向自己的腿间,盘踞在西装裤下的一团又有些蠢蠢欲动了。 贺兰辞到底还是没有真做什么,就是吓她一下,很快便带着她回了餐厅。 他们走后,二楼楼梯间的拐角处,一道身影慢慢走了出来。 很有意思,也很新奇的三角关系。原来还真有男人能接受共享情人…… 不过他此刻更疑惑的是自己胯下的微妙反应,持续时间很短,现在已经看不出来,只有他明确感受到了那一刻苏醒的悸动。 林珣深是个性冷淡。 字面意思,对性没有需求,没有晨勃,欲望低迷,因此长期勃起疲软,硬度不足,手冲也很少过。 视频录像,现场直播,都提不起半点兴趣,甚至有些反感。 夜晚,庄园主楼,第三层的套房内,林珣深站在浴室里,温热的水流从背后浇下。 他眼神微垂,一只手套弄着性器,心里毫无波澜,身体自然也毫无反应。 仿佛白天的短暂勃起只是一场错觉。 36.快递 杜赫瑞拉的早春系列宣传片于十二月二十八日拍完,将会在一月中旬开始预热官宣,而下一期丛林法则录制时间则在两天后,录完两个星期左右播出,所以顺利的话还真能赶在闻莘的新综艺播出前官宣代言。 丛林法则的录制不会提前预透飞行嘉宾名单,在正片上线前三天才会官宣当期的飞行嘉宾。 闻莘目前没有代表作,唯一播出的作品扮演的还是个反派配角,剧也不火,完全没有含金量。 唯一能给她身份加成的就是目前的杜赫瑞拉早春系列代言人头衔了。 所以宋郅远才会选择适当让利杜赫瑞拉,以保全她目前唯一的时尚资源title。 当晚闻莘回到了G市,回到了家中,想给宋郅远打个电话又不知道说什么? 整件事情从发生到解决再到她拍完回来,宋郅远都没有主动或者让人转达对她的提醒或是警告。 他只约束了贺兰辞,而没有提及她。 这是不生气的意思吗?恰恰相反,闻莘觉得这应该是他很生气的表现。 但至少贺兰辞被他叫走了,今晚不会再折腾她。 接下来的两天闻莘又闲下来了。 正常来说像她这种小演员应该经常跑剧组面试和试戏,但因陆祈闻的缘故,稍微好一点的剧组都不会收她,所以这项工作已经被贺兰辞全权接管了。 除了休息,她更多的时间是在进行集训和上课,提升专业技能,防止因长时间不拍戏而导致演技退步。 每周也会抽空去健身或是上舞蹈课,以及进行必要的皮肤管理、形体管理。 总而言之,维持好的形象状态,持续的学习提升自我充能就是她没工作时候的日常。 闲适但很规律。 而贺兰辞和宋郅远两人,却是一个比一个还忙,所以一有机会就会使劲折腾她,宋郅远稍微克制一点,但花样却一个不少。 在参加丛林法则录制的前一天,闻莘收到一个包裹,她起初也很纳闷,自己最近没有在网上买什么东西,但快递员声称自己没有送错让她签收。 回到客厅拆开快递后她立刻就知道是谁下的单了。 里面是一整套的情趣用品,眼罩,肛塞,项圈,乳夹,手铐等等…… 闻莘的脸上泛起了一丝热意,她知道这是宋郅远的“惩罚”。 所以果然是生气了吧。 宋郅远有时候喜欢在床上玩这些花样,但他没有明显的SM癖好,更多的是当做一种情趣的工具。 上一次用还是在半个多月前,贺兰辞替她牵线郦聿之床戏演员替身协议的那次。 她给宋郅远发消息,‘快递收到了’。 他没回。 过了二十分钟,电话打了过来。 “东西先放好,我这几天没时间。” “哦。” 她握着手机的手微微用了些力。 “不好意思,上次的意外让你损失了那么多……” 宋郅远打断了她。 “与你无关,这是贺兰辞犯的错,何况他这两天已经给盛曜赚回来了。” 闻莘当然没有错,她甚至不会主动勾引和撩拨任何人,是他们心有欲念,管不住自己。 宋郅远正在翻看集团的财报,思绪却突然有一瞬的放空。 很快他又眨了眨眼回过了神。 “还有事忙,挂了。” 他掐断了电话。 * 贺兰辞也很忙,忙着给宋郅远赚回这笔钱,他当然知道宋郅远不是真的在意这一百万,但是他说的话却有些重。 “闻莘现在的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你到处给她牵线拉资源不就是为了让她的演艺之路越来越顺利吗?” “所以贺兰辞,注意点分寸,如果以后她的黑料是因你而起的话,那你这个经纪人也不必再当了。” 啧,这个道貌岸然的死装男,嘴上说的义正言辞,其实背地里花样比他还玩的多。 贺兰辞可还记得他接手闻莘之前,好几次深夜打电话给宋郅远聊工作都能听到他那边有女人的喘叫和呻吟。不仅在他办公室撞见过他和闻莘做,地下车库,常去的马术俱乐部,都听到过好几次。 但凡宋郅远当初收敛一点他都不至于对闻莘产生那么大兴趣。 说到底大家都一个德行,就是瘾大,欲望重,而她恰好能轻易的勾起他们的欲望。 * 第二天就是闻莘录制丛林法则的日子,但贺兰辞这两天东奔西走忙着宴请和谈判完全没有休息好,所以他让闻莘和助理她们先去,等他醒了直接去录制现场找她。 艺人到场需要先做造型,然后抽身份角色卡,再拍摄海报和相关花絮,正式拍摄要十一点去了。 而且以丛林游戏的反套路设定,所有的剧情推进和线索查找都靠嘉宾本人的选择,贺兰辞帮不了什么,闻莘只能随机应变自由发挥,他只需要在录制时盯着现场,以防拍摄过程发生什么意外事件就行。 但他没想到,叫醒他的不是准时响起的闹钟铃声,而是闻莘的电话。 她低软的声音夹杂着隐忍的哭腔传了过来。 “贺兰辞……我被换掉了……” “什么意思?” 贺兰辞瞬时就清醒了几分。 他从床上坐起来,捏了捏因睡眠不足而胀痛的眉心,然后轻声安慰电话那头的女人。 “别哭,别着急,你慢慢说是怎么回事……” 37.又遇 丛林法则是G台现役王牌综艺,同时也是全网推理解谜类综艺的天花板。 陆祈闻的朋友是出品公司的股东之一,赞助商里也有陆氏的合作伙伴。 闻莘一直都没能真正的放下心来,即便贺兰辞说过这档综艺他能搞定,她仍是谨慎到自己过去验证了。 不论是朱导还是那天饭桌上的艺统,编剧,后期,等人,他们的表现都没有任何异常,至少不像之前那些拒绝过她的剧组一样听见她的名字或者看见她的脸就变了脸色。 这至少说明一点,陆祈闻没想到她会去参加综艺,而他的那些朋友和合作伙伴也没有事无巨细的关注到某一期的综艺嘉宾是否多了个人。 所以即便仍有些不安心但她还是抱了侥幸心理,毕竟刚杀青的电影,刚拍完的代言,已定下的新剧,这些都是板上钉钉了。 她顺利的来到录制现场,顺利的做完了妆造,但就在她准备出去和其他嘉宾一起集合时,节目组的艺统推门进来了。 “不好意思闻莘小姐,我们这边刚接到消息,上头要求换人,所以抱歉,您不能参与录制了,正式的书面邮件稍后会发送给您的经纪人,违约金我们也会按照合同赔付的。” 小助理和化妆师面面相觑,而闻莘只惊讶了一瞬,便很快调整了状态,礼貌的回复。 “好的,我知道了。” 震惊,生气,难过,这些情绪都有,但是又没那么意外。 陆祈闻果然不会给她留任何的机会。 就在闻莘一行人撤离前往停车场的时候,身后有车行驶而来的动静,她们走一侧方向给对方让路,闻莘随意的回头看了一眼,然后愣在原地。 还是那辆熟悉的车,因为是白天她甚至能看清前排严卓严易两兄弟的脸。 而她现在没有遮挡,没有伪装,整个人完完全全的站在阳光下,站在他的车前。 或许过了很久又或许只有几秒而已,那辆车越来越近,闻莘的目光却不受控制的看向后座的车窗。 隐私玻璃看不清人脸,但能看见他的确坐在里面。 车子没有停留,很快的驶过。 闻莘的眼睛忽然红了几分,有水雾开始凝结。 在眼泪落下前她给贺兰辞打去了电话。 这件事的确是出乎贺兰辞的预料,拍摄当天临时通知换人,不光劳务费照付还得赔偿违约金,更会影响到原定的录制节奏,还有替补艺人费用,其他嘉宾的时间,全部都是损失。 陆祈闻果然是不计成本的的封锁她的所有道路。 在和宋郅远谈论时他都忍不住冷笑。 “你说陆祈闻到底是怎么想的,好歹是自己的亲妹妹,至于如此不留余地吗?” “……” “我看他根本都不算个男人,同住一个屋檐下时连亲妹妹都能下手,现在闹翻了搬出来了更是翻脸不认人,说封杀就封杀。” 陆祈闻和闻莘之间的关系很复杂,除开他们表面上的关系,宋郅远还知道一些更隐秘的消息,但他没有透露给贺兰辞。 “她之前说过休息的时候想去海边玩,你这几天安排一下吧,费用我来出。” 今晚是跨年,明天是元旦,原本她今天应该会录制综艺到很晚。 宋郅远其实没什么节日仪式感,情话、礼物、惊喜这些词汇更是和他毫无联系。 而且他和闻莘之间的关系也没有亲密到这种程度。 他要做什么或是不做什么只取决于自己想还是不想。 宋郅远的原计划是等忙完手头上的项目,在她新剧开拍之前,他会单独带她出去玩几天。 但现在,只能让贺兰辞代劳了。 “你在开什么玩笑,宋郅远,我贺兰辞带女人出去玩还要你出钱,你瞧不起谁呢你?” 隔着屏幕他都忍不住翻白眼。 宋郅远无声沉默了一会,再开口。 “随你。我只最后提醒一次——” “好了知道了,我保证只会在酒店里,在房间里,在没人看得到的地方,亲她摸她肏她,你满意了?” 贺兰辞不耐烦的挂了电话。 “……” 宋郅远无奈扶额,如果说每个人都会做出让自己无比后悔的事,那他这几年里做过最后悔的事大概就是同意贺兰辞那个离谱的要求。 或许当初不该去找贺兰辞,等他彻底接手宋氏,也不是不能在娱乐圈给闻莘开一条路,但前提是他对她的兴趣能持续到那个时候。 宋郅远从小就对自己有极高的要求,他如果不努力,那他所拥有的一切都有可能被其他人所瓜分。 他暗地里那些同父异母的兄弟姐妹们可比陆祈闻多得多。 所以为了防止每天有限的时间和精力被一些不重要的兴趣和爱好分走,他在自己身上设置了一套防沉迷机制。 一旦感觉到开始沉迷于某件事物他便会忍痛立马戒断,比如,把最爱的游戏机送人,又比如,把最喜欢的球星签名照涂掉,再比如,把沉溺了四个月之久的女人推远一点。 只是推远一点,他很忙,如果她也忙起来就没有机会见面了,或许就会淡下来…… 不过现在一切都乱套了,并且隐隐觉得很多东西已经不是他能控制得了的了。 . 正巧贺兰辞带的一个小有名气的歌手安潞在Y市录制一档音综,他打算顺便过去和节目组谈谈下一季续约的事。 贺兰辞到闻莘家的时候她已经卸了妆洗了脸了,皮肤通透白皙,眼圈还泛着一点红。 他伸手捏着她的下巴仔细看了看。 “除了拍戏和在床上,其他时候我可没见你哭过啊……” 闻莘眼皮一抬,看着他,湿润的眼珠子里有一丝慌乱。 “是你没有处理好这次的事,害得我被临时换掉。” 她垂眸避开了贺兰辞那双凝练敏锐的眼睛。 “……很丢人。” 贺兰辞发出一声短促的轻笑,被她逗乐。 “算了,一个破综艺罢了,不录就不录了,反正钱也到手了,还多赚了赔偿金。” “宋郅远说你想去看海?要不要去Y市玩几天?” 贺兰辞问她。 “去的话我现在就订票,买最近一趟高铁。” 闻莘考虑了一会,觉得出去玩一趟也行,综艺反正已经没了,郦聿之的硝火人生还没有杀青,等到新剧开机基本就是年后了。 “买机票吧。” Y市比较远,高铁得七八个小时,太浪费时间,而且很累。 “?你不是恐飞?” “只是有一点,不算太严重。” 贺兰辞眯了眯眼睛看着她,上回他出差飞外地想带她一起被拒绝了,原来根本不是恐飞就是单纯不想陪他。 38.梦境 贺兰辞订了下午G市飞往Y市的航班,两个人只简单收拾了一些生活用品,其他东西等到了那边再添置,毕竟两地气候不同,温差大。 又是几天没碰她了,今天还难得看见她哭的眼睛都红了,贺兰辞心里的恶劣念头又蹿出来了。 想在飞机上吃奶摸屄,如果她愿意帮他口的话就更好了。 很禽兽……但忍不住。 最后打消他念头的是闻莘登机后糟糕的状态。 她脸色苍白的可怕,手心冒着汗,身体在微微发抖,空乘在进行言语宽慰和安抚后,给她端来温水润喉,又递了毛巾让她擦汗,待她状态稍微稳定之后,飞机刚好也进入了平飞阶段。 空乘帮二人把座椅调平,说卧躺睡觉会舒服很多,然后又帮他们调低了舱内的灯光。 “我就在附近值守,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呼叫我。” 闻莘的症状比贺兰辞想象的要严重,上午听她主动说要坐飞机他还以为问题不大,没想到整个人虚弱成这样。 “早知道就买明天早上的航班了……” 如果知道她这么严重的话就不会想着赶时间了,早班航行气流最平稳,颠簸概率也最低,至少能缓解很多。 “没事,我睡一会就好了。” 闻莘的恐飞在母亲去世后的那一年多最严重,她几乎不出远门,连大学都没敢报离G市太远的。 后面陆祈闻知道了便给她安排了心理医生进行心理干预,她这种是属于创伤后诱发特定飞行恐惧症。 经过心理医生的治疗和疏导,加上陆祈闻每次短途出差都带上她,循序渐进的适应后已经改善很多了。 这次是因为她确实隔了太久没有乘坐飞机了才会复发,但在喝了几口温水,擦干了汗后就差不多调整好一半了,只是她皮肤白,脸上失了血色就显得格外苍白。 闻莘平躺在座位上戴着重力眼罩帮助睡眠,贺兰辞侧躺着在自己的位置上看着她,听着她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缓,猜测应该是睡着了。 当年陆家的那些八卦其实都算不上是秘闻,有点关系的都能打听到。 闻莘是陆家上代掌权者陆行远和曾经的视后文眛雅所生的私生女,在正妻亡故后陆行远扶正了自己的情妇,但女儿却没改姓归宗。 既是为了保全自己的名声,又是顾忌着原配背后的家族…… 不过大家心里都清楚,文眛雅所生的女儿肯定是陆行远的种,因为陆家不可能去帮别人养女儿。 只是不知道陆行远当初给儿子取名陆祈闻是巧合还是别有深意。 祈闻祈闻,而影后文眛雅原名闻眛雅。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陆家这两代人的关系还真的是有够复杂。 . 或许真的是太久没有坐过飞机的缘故了,闻莘这次又梦见了陆祈闻。 二十三岁的陆祈闻和十六岁时差别并不大,年少时隐忍的锋芒随着时间的沉淀慢慢融入骨髓,比起初见那会一眼就能看出的藏在沉默表象之下的攻击性,再次相见时他周身都笼罩着一股冷锐的漠然。 是的,漠然,他对于父亲的死毫无触动。 但那时候的闻莘刚辨认了母亲的遗物和残骸,哭的昏天黑地,几次悲痛到呕吐,头脑都昏沉,见到陆祈闻的第一眼她就认出来了,顿时只觉得有人可以分担伤痛,不用一个人扛了。 “哥哥……你回来了……” 她强撑起精神走到他面前,话还没说完眼睛就又红了。 陆祈闻先是一怔,盯着她仔细看了看后才想起什么似的露出冷漠又嫌恶的神情。 “谁是你哥?” …… 陆祈闻回国处理完丧事便很快的接手了陆氏集团,彼时闻莘十七岁,高二下学期。他忙于在公司站稳脚跟巩固地位,她在兼顾学习的同时还经常和姜敏一起救济校外的流浪动物。 两人同住一个屋檐下却是各自交错,从无交流,直到某一天,连续过度的劳累和奔波让陆祈闻腿伤复发,他被家庭医生强制勒令必须轮椅修养一段时间,否则膝盖会留下永久的后遗症。 那之后他们的见面次数就变多了,但出于被他刚回来时的态度所伤,闻莘并不敢主动靠近他。 在某天夜里,她复习到很晚肚子饿了下楼觅食,路过书房时听见里面有低喘声传出,她以为是陆祈闻在轮椅上摔倒了,情急之下推门而入,看见的却是他闭眼呻吟手撸性器的画面。 那是闻莘第一次见到现实中的男性生殖器,形状比生物课本上的还标准,尺寸比AV视频里的还粗长。 …… 书房成了闻莘的禁地。 不,应该是说任何陆祈闻独处的私人空间都成了闻莘的禁地。 就连每日清晨的餐桌她都不敢多待,匆匆的吃完早点就准备去学校,随手从果篮里拿了一根香蕉准备路上吃,拿起的那一瞬间脑海里就自动开始浮现某些画面,她猛的把香蕉又扔回果篮,这反而引起了陆祈闻的注意。 他的视线冷漠的撇过来,她脸红的仿佛能滴血。 可恶的青春期,该死的记忆力! 水果也没拿了,她抱起书包就走。 …… 一些已经被遗忘在时间长河里的碎片记忆在梦里再次清晰的上映,身体仿佛也被梦中的情绪所带动,重复的皱眉松开又皱眉。 她不安的动静很快引起了贺兰辞的注意。 眼罩从眼前掀开,她也从梦里醒了过来。 39.暗夜(h) 为了更好的看海,同时保证私密性,这次居住的酒店贺兰辞是精心挑选过的。 Y市排名前几的顶奢酒店,独占私人海湾,600米专属海岸线,没有外来游客,人流清净。 因为是内湾所以几乎没有什么风浪,水质也清澈,整片海面平缓而湛蓝,且不远处就是游艇码头,既能观海看海也方便出海游玩。 贺兰辞所订购的房型是酒店顶层的港湾套房,180°俯瞰海景,有独立的观景阳台和全景落地玻璃窗,不论是在客厅还是卧室都能看海,浴缸靠窗放置,可以边泡澡边看日落。 他可没忘记在安城度假区的别墅,和闻莘在浴缸里做的那次。 所以这几天可以在泡澡的时候一边看日落一边肏她,那很不错了。 “先去吃晚餐?” 尽管闻莘说自己已经好多了,但贺兰辞看她却仍有些虚弱的样子,尤其是在飞机上还睡得不太安稳。 这次好歹是出来度假散心的,再给人折腾坏就不好交代了。 “好。” 不过闻莘的胃口没有很好,随便吃了一些便上楼了。 贺兰辞先安排好了明日的计划,上午和闻莘睡回笼觉,下午带闻莘去购物,晚上他约了音综总制片人吃饭聊聊续约情况。 等他回房间的时候闻莘已经睡下了,于是也冲了个澡爬上了床。 早上本来就没睡够,白天又处于奔波行走和精神紧绷的状态,现在也才九点多,但他的困意也来了。 关灯睡觉。 离开了G市,闻莘的思绪也放松了很多,睡在柔软的床铺上,没有做梦,这一觉睡得很安宁。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白日的喧嚣与夜间的霓虹都已褪去,码头的商铺关门了,栈道的灯带也熄灭了,远处的海面漆黑深邃,仿佛和夜色融为一体,只剩下天边一轮昏暗的月亮和几颗蒙尘的星星倒影在水里发出微闪的光芒。 没了困意,她伸手去摸手机,却不小心碰到了身后的贺兰辞。 “你醒了?” 他似乎也是刚醒,带着些慵懒的鼻音。 “嗯,不知道几点了。” 她摸到手机拿过来看了一眼。才四点。 起床还早,睡又睡不着了。 “睡够了?” 他又问,闻莘懒懒的嗯了一声。 “睡够了那就做会吧。” 贺兰辞撩开她的真丝睡裙,扒开内裤,将自己赤裸的鸡巴抵了上去。 她醒的时候他就硬了,现在更是滚烫的一根冒着灼人的热气。 龟头在嫩逼的入口蹭了蹭,湿腻的前精涂满了逼口,骚逼里也流出了饥馋的淫液。 他浅浅的插了几下,顶进去半个龟头,又拔出来,再插进去多一小截,继续拔出来,反复几次就闻莘发出了难耐的轻喘。 “你进来啊……” 贺兰辞轻笑一声。 “急什么,再等一会。” 小逼那么紧,不得等水多流点? 房间没有开灯,借着窗外淡淡的月色勉强能看清一点屋内的轮廓。 闻莘小小一团蜷缩在他身前,软嫩的小逼正在被他一点点肏开,鼻间萦绕着的是她头顶淡淡的发香。 有一种莫名的温馨和满足感。 交合处的淫水已经泛滥成灾了,内裤已经被洇湿了,连腿缝里都一片湿滑。 贺兰辞微微后撤,把她的内裤脱了下来,多少有点碍事了。光滑的臀肉摸起来触感更好,紧实弹润,粗挺的鸡巴再次抵住逼口,这次没多停留,一鼓作气的插了进去。 “嗯啊~” 闻莘低呼一声,身体被撑开再填满的感觉很难以言喻,而黑暗又放大了这种快慰的感受。 贺兰辞也很爽,从后面抱住她,闭着眼睛就开始缓缓的抽送。 逼好紧,水好多。 突然觉得自己之前好装,肏完就走,还不过夜,经过这两次之后他总算体会到了怀里有人睡醒能肏的感觉有多安逸和舒服了。 怪不得宋郅远每次来找她不管忙不忙都会留到第二天才走,有什么比温香软玉在怀更让人难以抗拒的呢。 他亲吻着她的脖子,放在她腰上的手钻进了睡衣里,握着一对绵软的奶子揉捏,胯下不徐不疾的顶弄着。 这个姿势鸡巴其实不能完全塞进去,根部有一小截没有受到肉逼的抚慰,但这种在黑暗环境里躺着肏逼的感觉太温馨满足了,让他不想打破这种舒适的状态。 何况,这小逼太好肏了,慢动作更能感受到她里面骚肉在热情蠕动,像活物一样吸吮着缠绕着鸡巴,不是他在肏她,更像是她在吞吃他。 “骚逼怎么这么会夹鸡巴?嗯?还在用力。” 伴随着她时不时难耐的收绞一下甬道,鸡巴被夹的很舒服,他情不自禁顶了骚花心,又换来一阵吸裹的力道。 “再放松一点,让我进去,骚子宫也来帮我夹一夹嗯?” 骚逼夹着肉棒,骚子宫夹着龟头,那种感觉舒服的他真是恨不得死里面。 “嗯不……进不去的,现在进不去……” 他想要蛮横的顶开宫腔,但现在不行,好几天没做了,里面已经闭合了。 “那就先把你肏软了,高潮了就进得去了。” 宫口是有点紧窄,软软的小口,紧闭的肉缝,才几天没肏进去就忘了怎么迎接自己的主人了,看来还是得天天做,肏烂一点,肏到每次进去骚子宫就为他打开。 “嗯哈~你慢点。” 贺兰辞稍稍提了点速度,用了些力道,闻莘很敏感,不考虑自己射的话,很容易就能把她肏到喷淫水。 侧躺不好发力,但对贺兰辞来说不是什么大问题,他单手微微抬高她一条腿搭在臂弯里,让骚逼不再夹得那么紧,然后有力的劲腰开始前后耸动着,一根粗长的鸡巴在嫩穴里插进插出,将淫水搅的稀碎,发出噗滋噗滋的水声。 “啊~贺兰辞……” 好舒服…… 和平时被压着肏到高潮不一样,那是按照他们的力度和喜好强制的高潮,剧烈而刺激,但现在这种肏法却让她放松又舒适,肉体的摩擦和碰撞恰到好处,不重也不慢,能感受到体温慢慢升高的过程,快感在一点点累积。 “嗯~要到了……” 她闭着眼睛躺着手紧紧的抓着身前的被子,脸上也泛起了燥热,张着嘴在轻声喘息。 贺兰辞也知道她要到了,小逼又开始绞着鸡巴了,他最后再一鼓作气连插了几十下将她送上了高潮。 “嗯啊——” 一声高亢的娇吟从她口中溢出,高潮时肉逼的吸绞力度达到最大,贺兰辞都爽的闷哼出声。 她这次高潮持续的时间长消散的慢,卸力之后好久骚逼还在啜吸着肉棒,小腹还在一抽一抽。 40.插坏(h) “有这么舒服?我都没全进去。” 趁着她高潮后身体放松,宫口也软化微张,贺兰辞又往里入了一寸,龟头顶进去一截,肏开的宫颈迫不及待吸附上来嘬吸着马眼想要被精液浇灌。 “啊哈!胀……” 闻莘身体往前想躲,又被他拉回来摁的更深。 “你爽完了是不是该我了。” 其实真肏进去她也能爽到,但是宫口被强制撑开的感受太可怖,快感又太强烈,所以她总是又爱又怕,舒服却忍不住想躲。 “别……不要全部进去……” 明明之前他们都不会这样的,所以她都还受得住,可自从她被郦聿之强行肏开宫腔之后,贺兰辞和宋郅远都开始肏子宫了,越来越频繁的宫交让她总是会想到陆祈闻。 想到他是怎么一步步诱哄她,强制她,踏入乱伦的深渊的。 这世界上任何人都可以和她在一起,唯独陆祈闻不行,闻莘知道自己一步错步步错跨过了底线,但当她想要迷途知返的时候陆祈闻却不允许。 他是个疯子,竟想要圈禁她一辈子还想要她生孩子…… “为什么不要进去,进去射的更深,骚子宫这么爱吃精液,吃过多少男人的精液了?” 贺兰辞靠近她的耳边,说完这句话之后就在她耳后吮了个吻痕。 这次骚子宫是被郦聿之肏开的,可谁知道之前有没有被人干进去过,她第一个男人应该是陆祈闻吧? 兄妹俩朝夕相处那几年,说他没有开发过她的身体贺兰辞还真不信。 爱之深,恨之切,闻莘是怎么惹到陆祈闻的他还真好奇过。 但是问是不可能问的,她也不可能会说,所以他只能想办法肏到她脑子里骚逼里装的全是他。 “不让射子宫那就射你嘴里,我的精液每一滴都要灌进你身体里,知道吗?” 一边缓慢肏进小子宫,一边亲吻着她的脖子,留下一个又一个滚烫的吻。 “不要,不想吃精液……” 尤其是贺兰辞,他每次都插到喉咙了,很难受。 宋郅远至少会先帮她口,而且不会那么深。 如果非要选那还是射里面吧,至少还能洗干净,射嘴里吐都吐不出来。 “那就乖乖让我肏进去……” 贺兰辞翻身而上,一手在下面托高她的臀,另一只手则握住她一条腿扛在了自己肩上。 闻莘柔韧性强,身体软的要命,腰和腿都随便掰,他怎么没早点解锁这些姿势? 一想到陆祈闻和宋郅远肯定都翻来覆去的玩过了,他越发觉得自己吃亏了,这几天要多试试新姿势。 他低头噙住她的唇,柔软如果冻般的触感,吸得有些用力。 这姿势肏的深,卡的紧,下面的小逼夹得他骨头都酥了。 怎么哪哪儿都这么得劲? “放松点,宝贝……” 这还怎么肏子宫,动几下就能被她夹射。 贺兰辞试探性的抽插了几下,不行,刺激太强了,他从头顶上方抽来一只枕头垫在她腰下,然后抬起她另一条腿盘自己腰上,现在下半身都悬空了,她也没法使力了。 他重重的插了几下,骚穴裹绞的力道弱了几分。 “嗯啊~不,太深了,贺兰辞……你轻点。” 闻莘偏头躲开他的吻,腿在挣动,扭着腰想要后退,但仍被狠狠钉在原地。 一下又一下,鸡巴肏的又深又重,轻了怎么怎么撬得开子宫。 贺兰辞捧着她的臀紧贴在自己胯间,粗长的鸡巴整根嵌在里面,龟头顶开酸软的宫口往里挤,每插几下就能更进一寸,按着她深凿了十几个来回,肏的女人嗯嗯啊啊叫个没停,龟头总算全部肏进去了。 “紧的要命!” 他长吐一口气,爽的脊背发麻,还好忍住了没射,小子宫怎么这么能吸,肏软的宫颈裹住整个龟头,整根鸡巴最敏感的部分都被深处的小口紧紧含着吮吸,多停留一秒都是对他自控力莫大的挑战。 “呜~” 闻莘眨眼落泪,小腹酸胀的眼泪都出来了。 “以后骚子宫只能夹我的鸡巴,不听话就肏烂你。” 他完全忍不了了,骚子宫就该被大鸡巴插进去狠狠的肏。 贺兰辞将她宽松的睡衣撩起堆到她脖子上,一对肥美的奶子便露了出来,虎口掐住奶子往上推,低头便含了上去,大口吮吸,吃的尽兴。 同时鸡巴也整根抽出只留一个头再重重的肏进去,撬开的宫口彻底被龟头奸透了,连骚逼里的软肉都被他肏服,跟着肉棒同进同出。 鸡巴的每一寸都被照顾到了,舒服的无与伦比。 “啊啊……捅破了……呜呜骚子宫被插坏了……” 闻莘又被干到浪叫,骚话脱口而出,贺兰辞低笑一声,一边肏一边教她纠正。 “是我在肏你,要说‘骚子宫被贺兰辞插坏了’才对。” 闻莘迷迷糊糊,泪水盈了满眼,听话的复述。 “唔嗯……骚,骚子宫被贺兰辞插坏了……” 操,真是个骚货,让说什么就说什么,这么乖又这么可爱。 贺兰辞狠狠啄吻了她一下,肏的越来越快,闻莘的那一条腿被他从肩上挪开继续往下压,直至压在她头顶贴着床单。 黑暗中看不见的粉润脚趾忍不住蜷缩起来,平坦的小腹被肏出了微凸的形状,鸡巴进入的深度无与伦比。 “呜唔!” 真的插坏了,她一直在抽搐,持续的高潮。 贺兰辞早就忍到极限了,又插了几十下后彻底的交代了出去。 他按着她的臀射,爽到大腿肌肉都绷紧了,贪婪的宫口紧箍着龟头,想榨干他身体里最后一滴。 “贪吃的骚货……保证会喂饱你的……” 这几天,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都将是他解锁新姿势的场地。 41.炫耀 原以为已经睡够了,可那一场之后精力消耗过大,闻莘硬是又睡了个回笼觉,再醒来已近中午。 她悠悠的醒转睁开了眼睛,一扭头却正好对上贺兰辞有些漆黑却清明的眼。 “你,你盯着我看什么?” 他的样子不像是刚醒,任谁一觉醒来看见有人在盯着自己总是会有些不适应。 “饿吗?” 贺兰辞没回答她的问题,他早上八点多就醒了,想叫她起来吃早餐,叫不动,她要睡觉。 他忙完一些公事闲下来又觉无聊,只能爬上床继续抱着她睡。 “有点。” 闻莘点头。 “那就起床去吃饭,下午出去买些东西,这几天有什么想玩的项目吗?” 过来的时候并没有带什么衣服,他本来想的就是到了再买新的,她那衣柜里不是宋郅远买的情趣服饰就是宋郅远平日按自己喜好送的衣裙时装。 不是名媛风就是淑女风,需要她出席的场合也是偏保守的礼服,而闻莘身上真正纯欲骚浪的一面他只留着私下独享。 但贺兰辞不同,他发现自己更喜欢她展示出自信明媚的一面,若说之前只是看上闻莘那张脸和她的身体,那现在则他更想她美好的一面能让所有人看到,但只有他能享有。 让别人看得见却吃不着,他更有成就感。 中午在酒店的餐厅吃了些Y市的特色菜,然后回房间收拾了一下,贺兰辞让她画个淡妆再出门。 “是去买海上游玩的衣物?” 闻莘昨晚看了一下酒店宣传的海上项目,想玩的有很多,但她带来的衣服都是裙装,坐帆船和游艇当然可以,但玩尾波冲浪,SUP桨板这些项目肯定是不合适的。 “嗯,顺便再买些日常穿的。” 贺兰辞只能腾出叁天假期,到时候如果她还想继续待在这的话,他就会让闻莘的助理过来陪着她。 闻莘简单的化了个妆,她五官精致皮肤底子也好,随便捯饬一下就明艳动人,不过最后出门时她还是戴了一副墨镜,大大的镜框几乎遮住了半张脸。 贺兰辞依旧是往日的打扮,只是穿的更随意休闲了些,干练利落的侧分短发,搭配标志性的金丝眼镜,头顶和发尾微抓了抓,显得蓬松活力,更显年轻气质。 两人去了酒店附近一家大型商场,先是去运动区转了一圈,买了各自需要的泳衣,水母服,防晒帽等装备。 他付了款,留了号码。 “东西送到町尚酒店前台,由礼宾代收。” 然后便带着她去逛女装。 不是闻莘常穿的那几个牌子,是一家以设计感出名的国际品牌。她刚准备挑几件中规中矩的款式简单比一下直接带走,但贺兰辞却已经选好了几套衣服让她去试。 起初没看出有什么问题,上身之后她才发现这几款的风格和她平时的穿着差别有多大。 试的第一套是一条修身的连衣裙,裙子的领口并不低,也不暴露,但她肩颈的线条好,身材也是玲珑有致,胸和腰一处都没露出来却被勾勒的恰到好处。 而下身的裙长到脚踝,侧面分叉到膝盖上方,配上店员拿来的高跟鞋,走动间可以看见一截莹白的小腿若隐若现。 贺兰辞眼神瞬间就亮了,很好,很适合她。 完全不需要靠低胸露腰露背来吸引视线和卖弄性感,适当的露肤度加上她的曲线与比例就是最好的风情。 如她本人一样,诱惑却不低俗。 “好看,再试试其他的。” 贺兰辞并不掩饰自己赞赏的目光,中途他在闻莘照镜子欣赏的时候拍了几张照片发给宋郅远炫耀。 ‘下次送衣服你也换换款式吧,总是那些风格我都看腻了,瞧瞧新衣服多适合她。’ 又试了十几套,闻莘都开始习惯这种风格了,原本还有些不适应不自在,但在贺兰辞的欣赏目光和店员的真诚夸赞下也越来越自信了。 这些衣服的款式并不暴露,只是裁剪和版型比较衬托身材,再加上一些小设计显得很有个性,比如交叉挂脖,不对称单肩流苏,锁骨处的镂空。 不过,试的有些多了吧。 “刚刚试过的全部都打包。” 贺兰辞手一挥就下了决定,看她也试累了就没继续了。 “不用了吧,不是只待叁天,穿不了这么多……” 闻莘正准备去换回自己的衣服,闻言转头看他。 店员非常有眼力见的接上了话。 “女士您不用担心,我们店里提供全国邮寄服务,您可以挑选几套留下,剩下的我们会妥善打包帮您寄送到家。” 贺兰辞听她的意思是也只打算玩叁天,到时候跟他一起回,既然如此他便挑了两套留下,剩下的寄回,酒店有干洗服务,刚好明后天能穿。 闻莘没再说什么,她向来不善拒绝,习惯了被动接受别人的给予。 只有在真正想做的事上面才会据理力争和不退让。 试完衣服她又将墨镜戴上,店员递来打包好的衣服,贺兰辞接过,然后搂着她的腰出门了。 昨天在电话里对宋郅远的保证已经被他丢到脑后了,仅仅是路过一个无人的拐角他便忍不住扣着她亲了过去。 一个很短但有些深的吻。 舌头飞快的抵开她的牙关缠着那条嫩舌吮了一会然后分开。 “唔你……” 闻莘抬手擦了擦自己嘴上湿润的口水,她真的有些无语了,就算戴了墨镜这也是外面啊,真的不能高估贺兰辞的底线和要脸程度。 “晚餐你要自己吃了,我送你回去等会要提前出门。” 他搭在她腰间的手在微微摩挲着。 “哦,好。” 闻莘面不改色。 “等我晚上回来,先在浴缸里做一次,再去阳台,然后是客厅……” “!” 闻莘真的受不了,连忙伸手去捂他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