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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夜间温存

    将她抵在墙壁上狠狠的顶撞,她呜咽着颤抖身体,淅淅沥沥的一股热液淋到肉柱的根部,淡黄色的液体混着浓精流到地上,任殒羞耻的想要下去,戴玉书却抱的更紧,愈发操的起劲。
    直到房子里已经蒙上一层灰暮色,视野里的家具都看不清颜色,戴玉书才死死掐着她的臀肉,射进深处。身上挂着的人已经被榨干的身体空有登顶的欲火,已经泄不出淫液了,手臂只堪堪挂住他的脖子,不让自己掉下去,戴玉书喘着粗气,亲上她发烫的脸颊,爱怜的用鼻尖蹭她的鼻尖,任殒嘟囔的话都有气无力,“好饿...我想吃饭了。”
    “好,我们收拾下吃饭。”按下电梯按钮,电梯很快开门,任殒累的不想动,头歪在他的肩上,依旧维持着像只八爪鱼一样抱着他的姿势,一进电梯,半睁着的眼一下子睁开,四面都是镜子,无比清晰的反射她情欲还未散尽潮红的脸,被她自己咬的红肿的嘴唇,发丝凌乱,脑袋很快被羞赧震的清醒,她扒拉着就要下来,戴玉书抱着不肯松手,声音低哑隐忍,“小乖别乱动,在动我们就要在电梯里呆很久了。”任殒倏地顿住,看清楚他眼里的无穷的渴望,她只能低垂着头,不去看镜子里的自己。
    两人擦枪走火的一起洗完澡,任殒被他擦干,放到床上,“你先睡会,我去做饭。”
    任殒却拉住他的手腕,坐起来,戴玉书看她像是有话要说,坐在床边,替她拢好睡袍,“虽然那个晚上我已经问过了,你答应的太快,可是我希望你还是能够好好考虑下,我们在一起对你太危险了,况且我的身份你已经知道,我叔叔还在找我,我出来,”她垂头闭眼,还是没有将后面的话说出来。
    “你是想说只是躲着任老大吗。”戴玉书捻起她脸上的发丝,别在她的耳后,他刚换过手套,贴在脸上的布料触感柔软,“小乖,我当初要是知道你还惦记着我,来找我,我一定想办法活下来的,只有你在我身边,我才有活下去的动力。”
    任殒陷入片刻的失神,嘴唇上温热的触感把她的思绪拉回来,“休息下吧,我等下做好了饭来叫你。”
    戴玉书离开房间,任殒躺下,枕头和床单都散发着熟悉的白茶香氛气味,心脏好似找到了归处,眼睛缓缓闭上,沉入梦乡。
    晚上想着太晚,戴玉书只简单的做了汤面,在面上撒好细细的葱花,擦擦手,打算上楼叫她吃饭,摘下围裙又转念一想,还是把面端上去,顺便给她倒了杯水。
    他轻轻的开门,不想惊扰睡着的人,任殒还是在他开门的瞬间睁开了眼,坐了起来,“这么快就好了吗。”声音虽然在努力的保持着平稳,戴玉书还是听出带着浓浓困意,“嗯,我做的简单,你就不用下床了,我把面端上来了。”
    安静的房间里,只有面条搅动和她咀嚼的声音,  戴玉书站在她身后,手法有些笨拙的给她头发绑起来,机械手指此时的灵活度确实没有原生手指来的高,再加上装上也没几天,还没驯服好,绑了两次就没在继续尝试了。
    吃完面,任殒彻底清醒了,伸了个懒腰,面前的碗筷已经被收走了,任殒也乐的享受,人清醒了,下体的酸痛感也一阵阵传来,折腾她的人自然该伺候她了。
    摸出平板回着荣心的消息,房门开了又关上,旁边的床陷下去一些,男人的手穿过她的后腰,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又不困了吗?”戴玉书看她回消息回的认真,手默默的放在她的小腹上给她缓缓揉按。
    “嗯,现在没那么困了。”回消息回到一半,侧头看他垂着眼,他的睫毛比较长,不说话垂着眼的时候,给他儒雅的长相平添了几分忧郁,她想起来在去年的圣诞节遇到他的时候,他眼里的忧郁和现在如出一辙,酸酸的情绪灌满整个心脏,在他察觉到目光,歪头看自己的瞬间,快速的亲了他一口,又继续装模作样的看平板,“你先睡吧,我回完消息。”按揉小腹的手逐渐向下,她腾出手按住隔着薄被胡作非为的手,戴玉书拿开她的平板,她嗔怪的片头看他,对上他渴望的眼神,半推半就的松开了手。
    滚烫的肉棒慢慢挤进还没完全闭合的甬道,咬着的唇被戴玉书拨出来,“小乖,痛的话亲亲我,我轻点,嗯?”
    任殒听闻仰头亲在他的下巴上,戴玉书掐着她的腰,一个用力,肉棒根部和内陷的穴口紧紧相连,生理泪水被刺激的溢出眼眶,任殒蹙眉就要控诉他的不讲信用,男人低头一遍遍啃咬她的唇,堵住她的嘴,她只能“唔唔唔”的呜咽抗议。
    新换的床单濡湿的痕迹斑驳,两人的睡袍扔在地毯上,有人想捡起来重新穿上,又很快被另一只戴手套的手扔到地上,直到细碎的阳光从窗帘的底部下钻进来,落在堆迭的睡袍上,房间里才落了声,安静下来。
    园区里唯一一栋看起来格格不入的干净办公楼里,顶层办公室一个忙到恨不得分身的人,在得知戴玉书因为体力透支导致发烧后,冷笑间生生把鼠标握碎,愤怒的锤了一拳桌子,拨通了戴玉书的电话。
    “喂?”低声的女声让他收敛了些怒火,揉了揉忙的发胀的太阳穴和紧皱的眉心,他努力放平语气,“任小姐,瑞文在做什么。辛苦让瑞文接电话。”
    “他吃完药刚睡着,嗯?”低声说话的女声好像还要说什么,她旁边有一个模糊的男声在说话,苏木听了就冒火,强忍着怒火,等他们说完。
    “他醒了,我把电话给他。”
    “任小姐,等下,”他另一只手摸向手下新换的鼠标,“我已经把内容发你了,后天就要尽快开始加强筛选训练,之后我们有的忙了。”
    “好,我先去看看,你和玉书说吧。”
    在听到戴玉书沙哑的开口说“喂”的时候,苏木完全不给他开口的机会,“你他妈,现在,就给我从床上滚下来,不想干了直说,我他妈现在就回亨利集团,这档子破事谁他妈爱揽谁揽。”
    “气大伤身,我已经派人过去支援你了。”
    “谁他妈的能替代你,  你跟我说?你是真不想干了?就此停下??”
    苏木恨不得穿过电话,指着戴玉书的鼻子好好质问他。
    “会淇,你忘了她了吗。”
    “她现在来了吗,不是在国内,不愿意来缅甸吗。她能放的下钟乔惟过来?”
    “没有,暂时接替下我的工作,我放给她部分权限,国内我现在回不去了,只能由她替代,剩下的我能够线上处理的,就线上处理,没法处理的我会抽空去。”
    苏木长久的沉默,最后冷笑,“得了,别逞能了,你还是在家当你的家庭主夫吧,我已经把你的活分给任小姐一部分了,由她替你完成。”
    “那你打电话的目的是?”
    “看你不爽。”苏木说完立马挂了电话,仰着头,长舒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