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都市言情 >老婆,我23岁就跟了你 > 老婆,我23岁就跟了你
错误举报

第60章

    原弋垮着脸,乖乖坐了回去。
    刚刚还被原弋的任性吓到焦头烂额,一个头两个大的医生和护士,同时瞪大了眼睛。
    沈书屿坐到原弋旁边,原弋伸出手:“继续啊,不是要清创。”
    “哦哦。”
    医生给原弋把残留的硫酸清洗完毕。
    他的手背上有两个小水泡,不算很重,医生抽出水液,保留了完整的水泡表皮覆盖创面。
    比较严重的是,有部分组织已经发黑坏死,变成了黑色的焦痂。
    “原先生,这一小部分坏死的组织,要彻底剪掉清除再上药。会有一点痛,你忍一忍。”
    一听会痛,沈书屿紧张起来。
    “很痛吗?不然打一点麻醉呢?或者有什么止痛药?”
    医生嘴角抽了下:“这个还不到打麻药的程度。”
    原弋更是脖子一梗:“打什么麻药,就这么点儿小伤。”
    “直接来吧。”
    豪言壮语说出去,但真的等到医生手里的组织剪,剪下第一刀的时候,原弋还是痛得手都抖了。
    这种痛,跟硫酸刚刚泼上去时的痛,还不太一样。
    原弋本打算像平时一样,在沈书屿面前喊喊痛,装装可怜,惹他心疼。
    可今天发生这种事,已经让沈书屿很受惊,很紧绷了。
    尤其是现在,明明受伤的是原弋,痛的也是原弋,但沈书屿的脸色,比原弋还白。
    他的手紧紧抓着原弋的衣袖,因为太过用力,骨节都发白了。
    嘴里那快要脱口而出的痛呼,就这么生生地又被原弋咽了下去。
    他顶着一额头的冷汗,也没空去想什么留疤,什么沈书屿喜不喜欢了。
    用空着的左手,轻轻揽过沈书屿的脸,让他靠在自己肩上,忍着痛,温声说:“别看了。”
    “你越看越害怕,让医生也紧张。”
    “等下他手抖,把没受伤的地方剪掉了怎么办?”
    一边说,一边用手去挡沈书屿的眼睛。
    沈书屿摇摇头,把原弋的手推开,握在手里:“我才不怕,你老实点,别动来动去。”
    “嘶……”一小块坏死组织被剪掉,原弋一个没忍住,还是叫出了声。
    沈书屿一下子慌了:“医生,你轻一点,轻一点。”
    “怎么样?不然还是用麻药吧。”
    医生还算淡定:“忍一忍,快了快了。”
    原弋扯着嘴笑:“其实不疼,我故意的。”
    沈书屿紧紧握着原弋的左手:“你别说话了,嘴唇都白了还不疼。”
    医生稳住心态,麻利地处理好了伤口,用棉签把皮下微小的酸结晶擦出来,又用生理盐水反复冲洗,终于止血、上药,完成了包扎。
    “回去之后伤口不要碰水,前三天每天都来换一次药,看创口恢复情况。稳定之后再减少换药频率。”
    “等创面完全愈合之后,再考虑除疤的事。”
    “这是口服药,按要求服用。”
    沈书屿接过药:“好,谢谢医生,麻烦你们了。”
    离开医院,已经快要深夜。
    医院门口的媒体、粉丝散了一些,但还有很多不甘心的,留在那里。
    沈书屿和原弋在医院的安排,保镖的护卫下,从另一个出口离开。
    在车上,沈书屿不言不语,一直捧着原弋受伤的手。
    漂亮修长的手,现在被白纱布裹得严严实实,像哆啦a梦似的,圆滚滚,散发着淡淡的药味儿。
    车里安静地可怕,司机和副驾的小周,连呼吸都不敢重了。
    “宝宝,你别这样。”
    原弋实在是受不了沈书屿“虔诚”地捧着他手的样子,问:“你就……那么在意留疤吗?”
    “留疤了会怎样?你还没回答。”
    “是不是……就不要我了?”
    原弋越说,声音越小,渐渐的底气不足,又难过了。
    他从沈书屿手里抽回自己的手,背过身去。
    前排司机和小周两个人正襟危坐,眼珠子直直盯着前面,一动都不敢动。
    “你胡说什么呢……”
    沈书屿也知道,原弋现在没安全感,患得患失,怪不了他。
    “哪里胡说了?”
    原弋声音闷闷的:“你本来就是喜欢我的脸,喜欢我的手,喜欢我的胸肌和腹肌。”
    “现在手留疤了,你不喜欢了,就不想要我了。”
    原弋一开始只是在演,想逗逗沈书屿,可是说着说着,难过的情绪就真的止不住了。
    “就这么一点点伤,留疤也没什么的。”
    “到时候找个技术好点儿的医院,把疤去掉就好了,这也值得你一晚上都闷闷不乐。”
    “我是不是应该庆幸,还好只是泼到手背,没有泼到脸上。”
    “原弋!”
    原弋越说越不像话,沈书屿忍无可忍出声打断了他。
    “你别胡思乱想,谁说我不要你了。”
    “嗯?”
    原弋耳朵都竖起来,小心翼翼转过脸来。
    沈书屿又气又急:“你到底有没有脑子啊?我是在意留疤吗?我是在意留疤的人啊!”
    ==========作者有话说:==========
    有只笨蛋狗狗
    第51章 回复
    车厢内鸦雀无声。
    前排小周默默掏出了耳机, 顺便给司机也戴了一副。
    沈书屿的胸膛剧烈起伏着,长长的睫毛一颤,眼尾又红了两分。
    原弋转过身,神情严肃, 视线死死锁在沈书屿的眼睛, 沉声说:“你再说一遍。”
    沈书屿也不回避,吸了下鼻子:“再说一遍, 你还是没脑子。”
    “我在意的不是留了个疤, 我在意的是你因为我, 受伤还留疤, 还……”
    那真的是很好看、很好看, 很灵活的一双手。
    尤其是原弋在弹吉他的时候, 修长的手指曲起, 像白鸽似的在弦上跳舞。
    还好只是伤到手背一点点, 不影响活动。可是万一呢?
    万一那瓶硫酸都泼在原弋手上呢?
    刚刚在医院处理伤口的时候, 医生也说是万幸。万幸没有伤到神经, 万幸不会留下厚重的增生性疤痕。
    否则,不止是外形美观问题,最严重的后果,是会影响手部灵活性, 尤其是做像写字、用手机、弹琴这种精细动作。
    沈书屿一直到现在, 还在后怕。
    如果原弋真的受伤, 不能再弹吉他,弹钢琴,他该有多难过。
    沈书屿说不下去了。
    一只裹着纱布的手抚上沈书屿的脸, 仅剩的露在纱布外的手指,擦掉他眼角的泪痕。
    沈书屿微微皱眉:“你别动你这只手, 都裹纱布了还不老……”
    剩下的话,都被原弋吞进了他肚子里。
    “原弋,你的手……唔……”
    “好了,停下,你的手……”
    司机狠踩一脚油门,平稳又快速地把车开到了目的地。
    原弋难得沉默,用没受伤的左手抓着沈书屿的手腕,一路从车库回到沈书屿房间。
    沈公主正在跟它的新玩具较劲,把一只滑溜溜的小企鹅咬得“嘎吱嘎吱”响。
    见到两个爸爸一起回来,摇着小尾巴就迎上去。可惜,没等小公主的毛脑袋蹭到爸爸的小腿,两个爸爸就一阵旋风似的进了卧室。
    “砰”的一声,留给沈公主一扇紧闭的房门。
    “汪汪?”
    公主踮起脚扒拉了好几下,房门纹丝不动,卧室里隐约传出来一些奇怪的声音。
    嗯?
    公主的小耳朵贴在门上听了一会儿,小狗猛地警觉。
    不对劲!很不对劲!
    “汪汪汪——”
    “汪汪汪——”
    不许打架!不许打架!
    一定是小爸爸又挨打了,爸爸虽然平时都很温柔,但是打公主屁屁的时候也很痛。
    以前小爸爸也总是被打,不过小爸爸挨打都笑嘻嘻的。
    可是,晚上就总是爸爸挨打更多,每次都关起卧室门,隔着门都能听见爸爸哭。
    诶?所以他们俩是在互相打对方吗?
    “汪汪——汪汪——”
    公主两只小爪子奋力挖着实木门,势必要挖个洞进去劝架。
    不一会儿,卧室门突然打开,公主抬起小脑袋,就看见小爸爸裸/着上身,一脸严肃地站在面前。
    是爸爸挨打了吗?
    公主刚准备往里冲,就被原弋一只手拎了起来。
    “乖宝,啃你的磨牙棒去,别耽误爸爸办事。”
    诶?可是……
    原弋蹭蹭公主湿漉漉的鼻尖:“乖,自己玩。”
    “明天给你吃三文鱼。”
    嗯?三文鱼!
    公主立即忘了自己本来要做什么,乖巧地摇着尾巴,舔舔原弋的手指。
    我最乖了小爸爸!
    原弋关上门,重新回到床上。
    沈书屿自己脑子晕乎乎的,还要顾着他那只受伤的手。
    “你小心……原弋,小心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