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捂嘴偷情play(h)

    一夜飞雪过后,地面结冰,下午还要开车回麟城,漱玉出门前让简承勋先把车停在酒店,中午出过太阳冰雪消融些再出发,便不必提心吊胆。
    上午的行程由漱玉安排,她说她叫了车,走出酒店后,没走几步漱玉就小跑几步招招手,截停了一辆尚未完全发动的公车。
    简承勋愣在她身后,被她扯了下呢大衣上的袖扣,才回神上车。
    下雪天,又不是早高峰,车上人不多。文漱玉在靠窗的后排坐下,简承勋以双臂环胸的姿态审问她,“这就是你叫的车?”
    漱玉点点头,“我每到一座新的城市,都会坐一趟公车,观赏一下城市景观。”
    简承勋挑眉,“麟城离这里那么近,你也没来过?”
    漱玉想了想,“长大以后就没来过了。”
    简承勋没话讲,舍命陪君子般陪文漱玉坐了半个小时的公车,穿越大半个市区来到了市立博物馆。
    文漱玉倒也不是酷爱历史,只不过她是个冰箱贴爱好者。每到一个城市都要买个冰箱贴打卡,这几年文博兴盛,博物馆的冰箱贴越做越漂亮,漱玉对今天逛的博物馆策展主题不感兴趣,还没简承勋看得认真,他还没看完,她就先去买冰箱贴了。
    走回去博物馆出口处的时候看到简承勋在手册上写建议,漱玉凑过去看了眼,他写得一手漂亮的行楷,看得出来从小有练硬笔。漱玉等他写完,小声道,“你顺便也帮我补一句可以吗?”
    简承勋没放下笔,示意她直说。
    “展厅中的复制品应该明确标注,而不是将其与其他原作混放,引起观众误会。”
    简承勋写的内容比较委婉,称赞策展动线安排得当,美中不足是打光和反光玻璃影响观瞻,作品的分类欠缺严谨性。
    他最后一句话就是在点复制品的问题,但他在官场习惯了打官腔,对外的行事风格相对保守,今天这些建议他可以写也可以不写,但是他当时想在落款的地方纪念一下这是他和文漱玉第一次来博物馆,没想到漱玉正好过来了。
    他知道漱玉向来是直来直去的个性,但没想到她竟然能“一语中的”,有些意外地抬眼看她,“他们的仿真品做得相似度很高,你怎么看出来的?”
    漱玉用一脸“瞧不起谁呢”的表情睨了简承勋一眼,“你也不想想我是做什么研究的?不管是光通信还是广义上的光学研究,眼神不好我怎么变顶尖科学家?”
    简承勋和漱玉在一起的时候,总是不自觉扬起唇角。
    他垂头帮漱玉的建议也写完,落款:简承勋文漱玉夫妇偕同。
    换行,写上日期。
    回到麟城后,日子过得飞快。
    因为栾蔚女士和夫妻二人一起暂住在平层里,虽然她每天也是早出晚归有很多朋友聚会,但是和新婚夫妻生活多少还是有点不方便。
    当然主要是简承勋觉得不方便。
    自从栾蔚回了麟城,除了她去娘家住的几天不在家,其他日子简承勋每到晚上想要和老婆做爱,老婆都以婆婆在家不能做为借口推拒。
    虽然栾蔚住的房间和他俩完全是隔着鸭绿江的遥远程度。
    按照麟城的婚俗,婚礼前三天夫妻二人不能见面,漱玉要搬回自己家住。
    漱玉要回去前一晚,简承勋实在是忍不住了,半夜熄灯后,漱玉听到他在被窝的另一端发出窸窸窣窣的动静。
    漱玉没管他,这几天过年她和简承勋各种跑亲戚,根本没有得闲过,明天她还要去机场接家里那些台湾的亲戚,她还得早点睡。
    简承勋却不让她好过,手指从她的腰侧沿着她的鼠蹊往前游移,手指伸进去春潭深处,搅了一会儿就听到阵阵春水声。
    漱玉现在已经没那么排斥他用手给她做前戏了,但是她顾忌婆婆在家,不敢发出任何异样的声音,她压低声音警告简承勋,“你别乱来!”
    “你只要别发出声音,我怎么乱来都可以。”简承勋伸手捂住嘴漱玉的嘴,不让她再说出任何拒绝的话来,直接脱了裤子换根粗大的东西插进潭水里,他轻轻喘了一声,“水好多。”
    “你也很想要我吧?漱玉真是水做的。”
    他也压抑着音量,身下的动作却一点都不收敛。
    漱玉被他撞得喉间溢出些娇吟,她这几天又是安全期,简承勋铆足了劲要肏个痛快。
    却苦了漱玉,上面嘴巴闭得紧紧的,下面也只好紧紧夹着他,让他别再那么用力,她快要叫出声了。
    简承勋故意松开捂在漱玉脸上的手,小声问漱玉,“忍得难受吧?要不还是叫出来吧?听不见的。”
    漱玉倔强地摇头,实在忍不住了就咬住自己的指节,可怜兮兮的,憋得额角都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简承勋把她转过来抱在怀里边肏边接吻。
    吻着吻着,漱玉被他亲得嘴里也发出黏腻暧昧的水声。
    她咬住简承勋舌尖,闭着眼睛,吞咽下自己高潮时分的尖叫声。
    简承勋也没太过分抵弄她,等她快要第二次高潮的时候,压着她从背后射了进去。
    枕头上满是水渍。
    有不自觉溢出嘴角的津液,也有漱玉的汗水。
    简承勋把漱玉捞起来,温存地吻了她好一会儿,才开口,“还要再来一次吗?我抱着你去门背后站着肏。”
    漱玉不解,启唇说话的那刻才发现自己没喊一声嗓子却哑了,“你这是什么新开发的变态思想?”
    说出来确实变态,简承勋把人抱在怀里颠了颠,硬起的肉棒又顺势肏了进去。
    “假装门外有人,我们俩站在门背后偷情,刺不刺激?”
    不管刺不刺激,漱玉可都不会说出来回答他。
    但是那晚撑在门板上喷潮到失禁的她,身体力行地回答了简承勋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