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都市言情 >我把哥哥的黑道势力睡了(np 含骨科) > 我把哥哥的黑道势力睡了(np 含骨科)
错误举报

喜欢哥哥和别人一起操你吗?(h)

    倾城拍了拍阿曙的脸。力道不重,指尖在她脸颊上轻轻叩了两下:爽了?还要不要了?
    阿曙趴在江砚胸口,连眼睫毛都不想动一下。她的脸贴着他锁骨上方的皮肤,能感受到他脖子上的脉搏正从方才激烈的频率慢慢平复下来,一下一下地跳着,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皮肤渗进她自己的脸颊。
    她张了张嘴想说不,说不要了,说再这样下去她真的要废了,可她的嘴唇只是翕动了一下,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她连张嘴的力气都没有了,整个人软得像一摊被太阳晒化了的春水,瘫在他身上,连呼吸都浅得几乎感觉不到胸口在起伏。
    江砚躺在她身下,一只手还搭在她腰侧。他看着阿曙那副完全脱力的样子,又抬眼看了看倾城,喉结上下滚了一下。他的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和餍足,可尾音里分明带着一种我不介意再多来几轮的意味:大小姐说……她还想要。
    他故意把说字拖长了一点,像是从她刚才那几声破碎的喘息里读出了他自己想要的答案。
    倾城挑了挑眉。他和江砚对视了一瞬,目光在半空中碰了一下,然后他弯了一下嘴角。看来这个人也没有表面上那么清高,刚才还说出去,现在倒会故意曲解阿曙的话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阿曙。她闭着眼,睫毛安静地垂着,嘴唇微微张着,呼吸落在江砚的皮肤上。他伸手穿过她的腋下,扣住她的后背,把她从江砚怀里抱了起来。
    粗长的鸡巴从她体内拔出来的那一瞬间,穴口因为突然失去了填塞而发出一声极轻的啵,像是拔开了什么密封的瓶塞。浓稠的精液从两个穴口同时往外涌,沿着她的腿根往下淌,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几道白色的、黏腻的痕迹,在朦胧的天光里泛着湿润的光泽。
    倾城面对面抱着她站起身,她的腿因为脱力而软软地垂在他身体两侧,膝盖贴着他的腰侧。他一只手托着她的臀,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重新硬起来的鸡巴,抵在她还在往外流着精液的穴口,蹭了两下,然后慢慢顶了进去。里面因为江砚方才留在她体内的东西而湿滑温热,进去得格外顺畅,整根没入的时候她发出了一声很轻的、像是从梦里被弄醒了才会有的呜咽。
    啊……阿曙抱紧了他的脖子,手臂软软地环着他的后颈,指尖搭在他肩胛骨的位置。她的腿不自觉地缠上了他的腰,脚踝交迭在他腰后,整个人像一只被挂在他身上的玩偶。
    江砚从床上起身。他走到阿曙身后,一只手扣住她的胯骨,另一只手扶着那根沾满了各种液体的鸡巴,在她后穴的入口处蹭了蹭。那里同样黏腻着两个人的混合物,温热的体液让入口变得格外柔软和滑润。他慢慢挺腰,一点点往里面挤。
    哦……嘶……倾城感觉到江砚进来的那一刻,他的呼吸明显重了一拍。本来就不算宽敞的甬道里多了一根粗长的东西,空间瞬间被压缩到极致,软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把他那根还埋在里面的东西夹得寸步难行。那种紧致带着一种近乎疼痛的快感,让他连动一下都觉得困难。
    江砚的动作比方才温柔了一些,没有一下全顶进去。他掐着阿曙的腰,一点点往深处推,那种被层层褶皱包裹着往里吞的感觉让他喉结上下滚了好几回。他停了一下,等阿曙适应了一会儿,然后才挺腰,把整根送了进去。
    全进去的那一瞬间,他差点直接射出来。后穴的空间比前面要开阔一些,没有那么多的弯折和收缩,可那种被肠壁紧紧贴着的感觉同样销魂,像是整根都被裹进了一个温热的、会呼吸的管道里。他忍不住开始动作,起初是缓慢的抽送,很快就控制不住力道,逐渐加重。
    倾城看着他那副初尝滋味的样子,弯了一下嘴角。他扣住阿曙的腰,配合着江砚的节奏开始动作。两个人一前一后地把阿曙夹在中间,她的双脚悬空着,唯一的支点是身下的两根鸡巴和倾城的身体,每一次动作都把她往上顶又往下落,像是被困在两道波浪之间的浮木。
    喜欢哥哥和其他人一起操你吗?倾城挑起阿曙的下巴,让她失焦的瞳孔对上他的视线。她的眼神散着,像是连聚焦都变得吃力,眼尾还挂着没干透的泪痕,嘴唇微微肿着,泛着被反复亲吻之后的水光。
    阿曙听见了那句话。她张了张嘴,费了好大的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慕苏卿,我操你妈。
    倾城听见她骂自己,也不生气。他低下头,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声音带着一种懒洋洋的笑意:咱俩一个妈。别操妈妈了,哥哥操你。
    他的腰往上顶了一下,把那句话的最后几个字碾碎在她的喘息里。
    江砚在后面一言不发。他全身心投入进这场背德的性爱里,每一下捣弄都用足了力气,像是要把之前那些在倾城面前压抑的、克制的、不敢越界的念头全部通过这场性事发泄出来。他扣着她的胯骨,拇指在她腰侧反复摩挲着,带着一种无声的占有。
    倾城感受到了身后那个人突然加重的力道。他也不甘示弱,跟着江砚的频率加快了自己的速度。两个人一前一后,一退一进,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竞赛,比拼谁能让她发出更大的声音、谁的动作能让她绞得更紧。
    阿曙被推上了一次又一次性欲的顶峰。她像是被困在了一个永远无法降落的快感里,每一次高潮还没彻底消退,下一波更猛烈的冲击又涌了上来,把她整个人冲得意识涣散。她不知道自己叫了多久,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只知道咬紧身下那两根能带给她快感的东西,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块浮木。
    明月高悬。屋里暧昧旖旎,情欲的气味萦绕在每个人周身。窗外的月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隙里漏进来一道银白色的细线,落在地板上,落在床尾散落的衣物上,落在三个人交迭的影子上。
    直到天色蒙蒙亮,两人才在阿曙体内射完最后一发。
    倾城松了力气,整个人往后倒进床垫里,把阿曙也带着倒在他身上。他没有拔出去,那根已经半软的鸡巴还堵在她里面,像是舍不得那一点最后的温度和包裹感。江砚也没有动,他从背后搂着阿曙,手臂环着她的腰,维持着方才的姿势,把自己那一根也留在她体内。两个人像约好了一样,一左一右地把她夹在中间,把她固定成了一个无法挣脱的姿态。
    阿曙躺在他们中间,被两根东西堵着,感觉不适却又不敢动。这两个人每次射完之后,只要她稍微动一下,那两根东西就会以极快的速度重新硬起来。她刚经历了一整夜的激烈性事,现在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去应对任何一次意外的重启了。
    她不敢动,甚至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倾城倒是睡得舒服。他侧躺着,一只手臂环着她的腰,下巴搁在她发顶,呼吸均匀而绵长。他那根半软的鸡巴在她体内还会无意识地抽送,动作很轻,像是睡梦里也在做着什么梦。对比之下,江砚就老实多了,只是从背后抱着她,不会乱动。
    当然,如果那只绕到她腿心前揉着的手能更老实一点就更好了。江砚的手从她腰侧滑下来,指尖落在她腿间那颗被摩擦得微微红肿的小豆豆上,不轻不重地揉着,像是在给她按摩,又像是在回味方才那些触感。阿曙闭着眼,感受着身后那只手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慢悠悠地打着圈,前面那根半软的东西又一次开始有了苏醒的迹象。
    她不敢动。她闭上眼,假装自己已经睡着了。窗外天光越来越亮,鸟鸣声从树梢间渗进来,断断续续的,像是清晨的第一缕嘈杂。她听着那两种截然不同的呼吸声在耳边交替着,一个沉稳而绵长,一个轻而均匀,像是两道交错的潮水,把她夹在中间,慢慢地带进了已经迟到了很久的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