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如果、未来
方思妤大脑乱糟糟的，另一个念头不受控的的冒出来。
要是……一不小心怀了呢……
那肚子里的宝宝都没有满一个月，是不是也会这样肚子疼，也会流血。
如果有，昨晚插得那样深，会不会已经把宝宝顶坏了？
方思妤咬住唇，抽抽噎噎的缩在被子里，小声着哭了出来。
她摸着一阵阵坠痛的小腹，不知道该怎么办。
方昊推门进来，先坐在床边俯身将思妤抱住，她眼睛泪汪汪的，“唔”一声就搂住爸爸的脖子，手臂都在发抖，哽咽道：“疼……爸爸，好疼……”
方昊心里被这软软的声音揪得喘不过气，但又因为她的主动依赖得到诡异的满足感。
拍拍她的背，像哄小孩那样，“嗯……爸爸知道，所以思妤先躺好，爸爸给你换内裤，把下面擦一下，垫上卫生巾，给你吃药，好不好？”
有条不紊的列出解决方案，方思妤知道自己该松手了，但还是有点委屈，她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这样，大概是经期情绪混乱，网上都这样说，可她没经历过。
方思妤躺回床上，手背还一下下擦着眼泪，方昊亲了她的小脸，没说什么叫她别哭的废话，但是也没有更多安抚的话，她现在的痛苦是身体上的，动嘴没用。
他轻轻的给方思妤脱掉短睡裤和小内裤，用纸巾稍稍擦了小逼，经血还在往外流。
他垫了几张纸巾在思妤的屁股下，转身去衣柜拿新的内裤，从储物柜里拿出卫生巾撕开包装，垫在内裤上给方思妤穿上。
沾了血的床单被他抽出，放在床尾椅子上，重新让方思妤睡回干净软乎的床。
方思妤情绪稳定了些，眼睛还湿着，不哭了。
方昊再出去，几分钟后回来，手中拿着毛茸茸小猫头的电热水袋，还有温水化开的痛经颗粒。
暖水袋塞进被子里，叮嘱道：“隔着衣服放，小心低温烫伤。”
方思妤点点头，鼻子又酸了，喉咙梗着，她又想哭。
她靠在爸爸胸口，吃了布洛芬也喝了痛经颗粒。
刚刚只顾着难受，现在才记起来，她回老家没有准备过卫生巾和药，大夏天的更不会买电热水袋。
卫生巾，爸爸早就放在了她的储物柜，而药和热水袋也准备好了。
思及此，方思妤心里一阵暖流，眼泪更不受控的掉下来。
她最受不了爸爸这样，温柔、耐心、无微不至的照顾，好像她是个不能自理的小宝宝。
喜欢他什么都替她想好，喜欢他眼里全是她的样子。
方昊把她放下躺好，指腹轻轻擦过泛红的眼尾，被泪水浸湿。
“怎么又哭了？”方昊温柔的苦笑一下，额头低着她的额头，手在被子里，掌心覆上去给她揉肚子，“思妤，等这次经期结束，爸爸带你去更好的医院看看。”
方思妤愣了愣。
其实还好，这次痛经的程度和上几次差不多，她可以忍受。
她哭是因为……想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但是又不敢告诉爸爸，如果爸爸知道她心里的猜想，肯定二话不说就把她带去医院检查。
那样，他们的秘密会被发现的。
方思妤摇头，“……不去医院。”
她只是搂得更紧，把脸埋进爸爸颈窝，“爸爸，你抱抱我，不要走。”
方昊掀开被子，躺到她身边，将她整个人揽进怀里。
方思妤闻着爸爸身上熟悉的气味，听着爸爸的心跳，眼眶又热了，她喃喃喊了一声：“爸爸……”
却没有再说话，只是攥紧他的衣领。
方昊沉沉呼吸几口，手掌轻轻抚着她的后背，过了好一会，他才低声问：“思妤，你心里有事，能告诉爸爸吗？”
她僵了一下，摇摇头：“没有……”
他不信。
“是不是昨晚玩得太花，你不喜欢？”方昊认真的问。
她还是摇头。
“是不是爸爸弄得你不舒服？”
“不是……”方思妤继续摇头，眼眶却又红了，只一味的往爸爸怀里钻，她想，自己应该就是经期情绪不稳定。
方昊任她四肢并用缠上来，耐心的拍着她的背，声音低沉：“告诉爸爸，是不是害怕怀孕？害怕出事，害怕被人知道，害怕爸爸只是追寻刺激，不顾你的身体，只想玩那些花样？”
方思妤怔愣住了，眼睫一颤，眼泪就又掉下来。
“还是害怕以后我们的关系不知道会怎么发展？”他顿了顿，喉结滚了一下，“还有害怕爸爸不爱你。”
所以才用更加依赖的方式，确定他爱她，确定他对她的耐心，想要多一点被爱的证据，多一点爸爸还在的感受，可能她自己都没完全想明白。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别怕，爸爸不会让那些事情发生，不管发生什么事，爸爸都永远在你身边。”
方思妤吸了吸鼻子，哭得更凶了。
方昊也不确定自己到底猜对多少，但现在思妤需要的不是追问，而是安抚。
“思妤，爸爸不会不爱你。”
方思妤抽抽噎噎抬头，乖乖的看着爸爸。
方昊抬手擦掉她的眼泪，慢慢说：“爸爸在准备和你在一起之前，就去做了结扎，不会让你怀孕。所以……不要为这个害怕。”
“我们的每一次，爸爸都会注意观察你的耐受程度，如果你真的痛苦，身体受不了，爸爸会停下来，不会做到让你受伤的地步，你的感受和身体最重要。”
他嘴唇微微张着，思索着在组织语言，“你现在还小，才14岁，还理不清，那些事，等你长大再想也不迟。”
“不管你是怎么想的，爸爸都按你的意愿来，好不好？”
“如果你害怕了，不想和爸爸继续，那也没关系，我还是你的爸爸，你去过正常的生活。”
方思妤一听，立刻急了，“我没有！我不是想离开爸爸！”
“好，爸爸知道了。”方昊抓住她的小手揉着安抚，心疼她，嘴角却压不住。
他继续说：“等你长大，如果你愿意，想和爸爸做真夫妻。那爸爸多赚点钱，我们去国外生活，领证结婚。”
“如果你不想离开我们的国家，舍不得爷爷奶奶，那我们在外面是父女，私下是夫妻。”
他不在乎名声和流言蜚语，但在乎她，还有方澜。
还在国内，那他们永远是一个户口本的亲生父女，万一以后她真的想回到正轨，也不会有人知道他们的事情。
也不能让外人知道他们私下的关系，要顾忌方澜的工作。如今方澜准备上任代理市长，将来争取做市长，多少双眼睛盯着她和方家。
有程家托举，方家能做的，就是不拖后腿。
方思妤认真的听着，乖乖的点头，她明白爸爸说的话。
爸爸又说：“如果以后你想生孩子，我们去国外做试管，基因筛查，不用担心宝宝是近亲生子有缺陷，我们的宝宝，会是健康的孩子。要是怕疼，我们就代孕。”
他笑了，捧住思妤的脸，揉着她泛红的眼尾：“不管怎么选，爸爸都听你的。思妤，和爸爸在一起，你是自由的。”
方思妤喉咙哽住，她什么都没说，爸爸却什么都知道，把她心里乱糟糟的恐慌都抚平了。
“爸爸……爸爸，我，我可能就是经期情绪不好，所以才胡思乱想。”
“思妤，你没有胡思乱想。”他认真看着她，“能想这些，说明你又长大了一点点，会为自己考虑，也在思考这段关系的利弊，爸爸很为你高兴。”
方思妤脑子还乱乱的，但听着爸爸最后那句话，她怎么听怎么不舒服，像有什么东西梗在心里了。
她皱皱眉，“不是……爸爸。”
她努力想着，自己如果像爸爸说的那样权衡利弊和想着是否退缩，对爸爸的爱就变得很不纯粹了。
这不是她心里的想法。
“爸爸，我只是害怕你会不爱我，害怕你不在乎我……怕你玩腻了就不要我了。”
她说着说着声音变小，头也垂下去不敢看爸爸。
“思妤。”方昊温声叫她，语气却带了几分严肃：“爸爸会永远爱你，对你不是玩，是爱，所以不要乱用词。”
“爸爸更不会不要你，反而是选择权在你，你可以选择要我，或不要我。你留在我身边，我爱你；如果想分开，爸爸也会帮你搬行李，送你去想去的地方；或者我离开，不打扰你的生活，只要你幸福就好。”
要是……一不小心怀了呢……
那肚子里的宝宝都没有满一个月，是不是也会这样肚子疼，也会流血。
如果有，昨晚插得那样深，会不会已经把宝宝顶坏了？
方思妤咬住唇，抽抽噎噎的缩在被子里，小声着哭了出来。
她摸着一阵阵坠痛的小腹，不知道该怎么办。
方昊推门进来，先坐在床边俯身将思妤抱住，她眼睛泪汪汪的，“唔”一声就搂住爸爸的脖子，手臂都在发抖，哽咽道：“疼……爸爸，好疼……”
方昊心里被这软软的声音揪得喘不过气，但又因为她的主动依赖得到诡异的满足感。
拍拍她的背，像哄小孩那样，“嗯……爸爸知道，所以思妤先躺好，爸爸给你换内裤，把下面擦一下，垫上卫生巾，给你吃药，好不好？”
有条不紊的列出解决方案，方思妤知道自己该松手了，但还是有点委屈，她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这样，大概是经期情绪混乱，网上都这样说，可她没经历过。
方思妤躺回床上，手背还一下下擦着眼泪，方昊亲了她的小脸，没说什么叫她别哭的废话，但是也没有更多安抚的话，她现在的痛苦是身体上的，动嘴没用。
他轻轻的给方思妤脱掉短睡裤和小内裤，用纸巾稍稍擦了小逼，经血还在往外流。
他垫了几张纸巾在思妤的屁股下，转身去衣柜拿新的内裤，从储物柜里拿出卫生巾撕开包装，垫在内裤上给方思妤穿上。
沾了血的床单被他抽出，放在床尾椅子上，重新让方思妤睡回干净软乎的床。
方思妤情绪稳定了些，眼睛还湿着，不哭了。
方昊再出去，几分钟后回来，手中拿着毛茸茸小猫头的电热水袋，还有温水化开的痛经颗粒。
暖水袋塞进被子里，叮嘱道：“隔着衣服放，小心低温烫伤。”
方思妤点点头，鼻子又酸了，喉咙梗着，她又想哭。
她靠在爸爸胸口，吃了布洛芬也喝了痛经颗粒。
刚刚只顾着难受，现在才记起来，她回老家没有准备过卫生巾和药，大夏天的更不会买电热水袋。
卫生巾，爸爸早就放在了她的储物柜，而药和热水袋也准备好了。
思及此，方思妤心里一阵暖流，眼泪更不受控的掉下来。
她最受不了爸爸这样，温柔、耐心、无微不至的照顾，好像她是个不能自理的小宝宝。
喜欢他什么都替她想好，喜欢他眼里全是她的样子。
方昊把她放下躺好，指腹轻轻擦过泛红的眼尾，被泪水浸湿。
“怎么又哭了？”方昊温柔的苦笑一下，额头低着她的额头，手在被子里，掌心覆上去给她揉肚子，“思妤，等这次经期结束，爸爸带你去更好的医院看看。”
方思妤愣了愣。
其实还好，这次痛经的程度和上几次差不多，她可以忍受。
她哭是因为……想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但是又不敢告诉爸爸，如果爸爸知道她心里的猜想，肯定二话不说就把她带去医院检查。
那样，他们的秘密会被发现的。
方思妤摇头，“……不去医院。”
她只是搂得更紧，把脸埋进爸爸颈窝，“爸爸，你抱抱我，不要走。”
方昊掀开被子，躺到她身边，将她整个人揽进怀里。
方思妤闻着爸爸身上熟悉的气味，听着爸爸的心跳，眼眶又热了，她喃喃喊了一声：“爸爸……”
却没有再说话，只是攥紧他的衣领。
方昊沉沉呼吸几口，手掌轻轻抚着她的后背，过了好一会，他才低声问：“思妤，你心里有事，能告诉爸爸吗？”
她僵了一下，摇摇头：“没有……”
他不信。
“是不是昨晚玩得太花，你不喜欢？”方昊认真的问。
她还是摇头。
“是不是爸爸弄得你不舒服？”
“不是……”方思妤继续摇头，眼眶却又红了，只一味的往爸爸怀里钻，她想，自己应该就是经期情绪不稳定。
方昊任她四肢并用缠上来，耐心的拍着她的背，声音低沉：“告诉爸爸，是不是害怕怀孕？害怕出事，害怕被人知道，害怕爸爸只是追寻刺激，不顾你的身体，只想玩那些花样？”
方思妤怔愣住了，眼睫一颤，眼泪就又掉下来。
“还是害怕以后我们的关系不知道会怎么发展？”他顿了顿，喉结滚了一下，“还有害怕爸爸不爱你。”
所以才用更加依赖的方式，确定他爱她，确定他对她的耐心，想要多一点被爱的证据，多一点爸爸还在的感受，可能她自己都没完全想明白。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别怕，爸爸不会让那些事情发生，不管发生什么事，爸爸都永远在你身边。”
方思妤吸了吸鼻子，哭得更凶了。
方昊也不确定自己到底猜对多少，但现在思妤需要的不是追问，而是安抚。
“思妤，爸爸不会不爱你。”
方思妤抽抽噎噎抬头，乖乖的看着爸爸。
方昊抬手擦掉她的眼泪，慢慢说：“爸爸在准备和你在一起之前，就去做了结扎，不会让你怀孕。所以……不要为这个害怕。”
“我们的每一次，爸爸都会注意观察你的耐受程度，如果你真的痛苦，身体受不了，爸爸会停下来，不会做到让你受伤的地步，你的感受和身体最重要。”
他嘴唇微微张着，思索着在组织语言，“你现在还小，才14岁，还理不清，那些事，等你长大再想也不迟。”
“不管你是怎么想的，爸爸都按你的意愿来，好不好？”
“如果你害怕了，不想和爸爸继续，那也没关系，我还是你的爸爸，你去过正常的生活。”
方思妤一听，立刻急了，“我没有！我不是想离开爸爸！”
“好，爸爸知道了。”方昊抓住她的小手揉着安抚，心疼她，嘴角却压不住。
他继续说：“等你长大，如果你愿意，想和爸爸做真夫妻。那爸爸多赚点钱，我们去国外生活，领证结婚。”
“如果你不想离开我们的国家，舍不得爷爷奶奶，那我们在外面是父女，私下是夫妻。”
他不在乎名声和流言蜚语，但在乎她，还有方澜。
还在国内，那他们永远是一个户口本的亲生父女，万一以后她真的想回到正轨，也不会有人知道他们的事情。
也不能让外人知道他们私下的关系，要顾忌方澜的工作。如今方澜准备上任代理市长，将来争取做市长，多少双眼睛盯着她和方家。
有程家托举，方家能做的，就是不拖后腿。
方思妤认真的听着，乖乖的点头，她明白爸爸说的话。
爸爸又说：“如果以后你想生孩子，我们去国外做试管，基因筛查，不用担心宝宝是近亲生子有缺陷，我们的宝宝，会是健康的孩子。要是怕疼，我们就代孕。”
他笑了，捧住思妤的脸，揉着她泛红的眼尾：“不管怎么选，爸爸都听你的。思妤，和爸爸在一起，你是自由的。”
方思妤喉咙哽住，她什么都没说，爸爸却什么都知道，把她心里乱糟糟的恐慌都抚平了。
“爸爸……爸爸，我，我可能就是经期情绪不好，所以才胡思乱想。”
“思妤，你没有胡思乱想。”他认真看着她，“能想这些，说明你又长大了一点点，会为自己考虑，也在思考这段关系的利弊，爸爸很为你高兴。”
方思妤脑子还乱乱的，但听着爸爸最后那句话，她怎么听怎么不舒服，像有什么东西梗在心里了。
她皱皱眉，“不是……爸爸。”
她努力想着，自己如果像爸爸说的那样权衡利弊和想着是否退缩，对爸爸的爱就变得很不纯粹了。
这不是她心里的想法。
“爸爸，我只是害怕你会不爱我，害怕你不在乎我……怕你玩腻了就不要我了。”
她说着说着声音变小，头也垂下去不敢看爸爸。
“思妤。”方昊温声叫她，语气却带了几分严肃：“爸爸会永远爱你，对你不是玩，是爱，所以不要乱用词。”
“爸爸更不会不要你，反而是选择权在你，你可以选择要我，或不要我。你留在我身边，我爱你；如果想分开，爸爸也会帮你搬行李，送你去想去的地方；或者我离开，不打扰你的生活，只要你幸福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