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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你又穿这件衣服。”
    多年之后,柏经霜的身材比从前更甚几分,黑色毛衣绷在他身上,隐隐勾勒出他优越的三角肌和胸肌线条。长发低低地束在耳后,衬得柏经霜整个人更加秀气、俊朗。
    也平添几分性|感。
    席松坐了起来,脱掉自己的外套,勾住柏经霜休闲裤的边缘将他拉了过来,舌尖划过嘴唇,在上面留下一小片亮晶晶的水渍。
    不等柏经霜做什么,席松俯身在那里吻了吻。
    柏经霜他伸出手,将手掌按在席松头顶,不轻不重地抚摸,眸色变得更暗,声音也变得更哑:
    “喜欢吗?”
    席松说不出话。
    柏经霜怕他不舒服,顺着席松的头发一点一点地抚摸,仿佛是在鼓励他。
    那双眼睛亮晶晶的,倒映出明亮的白炽灯,让席松看起来好像一只向主人邀功请赏的小狗,身后快要长出尾巴,摇摇晃晃。
    柏经霜微微一用力,自己伸手去拿床头柜里东西。
    视线落在席松暴露在空气里的那截白皙的腰肢上时,柏经霜皱了皱眉。
    他太瘦了,单薄的腰肢快要挂不住牛仔裤的边缘。
    柏经霜吻了吻他的嘴角,问了一个题外话:
    “之后还有别的戏要拍吗?”
    席松摇了摇头,轻声问他怎么了。
    柏经霜的手指按在他凸起来的肋骨上,不轻不重地滑动。
    “我把肉给你养回来。”
    席松抿着唇笑,伸手攀上了柏经霜的脖子,点了点头。
    “好。”
    拆包装时,席松的手一哆嗦,刚刚打开盖子的东西被挤出来几滴,落在他自己的手腕上,带起一阵冰凉。
    柏经霜没看他,专心致志。
    “哥……”
    席松的身子像是一滩化开的水,轻轻一碰就荡起一阵涟漪,出口的话连不成完整的句子。
    柏经霜抬起头时,席松的眼睛更湿了,连眼尾都红了,我见犹怜。
    他终于注意到了顺着席松纤瘦的腕骨一路流淌下来的水渍。柏经霜伸出手指沾了些,放在鼻尖闻了闻,给出评价:
    “草莓味的。”
    并不好受。
    可这是柏经霜的手,是他最喜欢的。
    他低笑一声,轻声道:“是甜的。”
    席松的呼吸骤然一滞,整个人都紧绷起来。
    ……
    席松见他这样,眼睛浮上笑意。
    席松环住柏经霜的脖子,低下头贴在他的脸上,在柏经霜耳边轻声说:
    “又背着我偷偷学习了?哥哥——”
    轮廓分明的锁骨展现在眼前,胸锁乳突肌随着席松扬起脖子的动作紧绷着。他像是一只天鹅,有着修长的脖颈,却毫无防备,把最脆弱的动脉暴露在敌人眼前,吸引着猎人撕咬。
    他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柏经霜蒙了一层雾一般的声音传到耳边:
    “抱紧。”
    话音未落,柏经霜的双手从他的膝盖下穿过,抱着席松站了起来。
    席松像一朵被摧残的小花,蔫哒哒地垂下花瓣,破败不堪,任人蹂躏,最终变得七零八落,凋零在泥土之中。
    柏经霜保持着抱他的姿势没动,细细密密的在席松汗湿的额头上落着吻,动作轻柔,带着珍视与郑重。
    今天确实激烈,柏经霜害怕伤到他,可此刻两人明显还有些没尽兴。
    柏经霜抱着席松把他放在床上,在席松泛红的眼尾吻了吻,吻掉他的泪,哑着嗓子问他:“还来吗?”
    席松吸了吸鼻子,点了点头,攀上柏经霜的脖子:“嗯……”
    今天的夜实在疯狂,席松失去意识之前,听见柏经霜在他耳边轻声说:
    “……我爱你。”
    而后,席松彻底失去了意识。
    【??作者有话说】
    该找我玩了
    第90章 (n)
    席松第二天半下午睁开眼睛时,身旁空无一人。
    新换的床单空荡荡的,没有一丝温度,席松的困意消失殆尽。
    他混沌的大脑警铃大作,掀开被子就想要下床找柏经霜,可是忘了自己浑身酸痛,双脚挨到地面的时候,险些没站稳跌坐下去。
    跌跌撞撞地出了卧室,听见抽油烟机的声音席松才放下心来。
    柏经霜正在灶台前忙碌,席松走了过去,从背后环住了柏经霜的腰。
    柏经霜没听到他的脚步声,猝不及防被揽住腰吓了一跳。
    “醒了?饭还没好,可以再睡会儿。”
    席松一点都不关心饭好没好,他只对柏经霜没等他一起起床这件事耿耿于怀,说话时声音闷闷的,还有些哑:
    “怎么不等我?”
    柏经霜从中听出了浓重的不满意味,盖上锅盖,转过身在他干涩的唇瓣上吻了一下,眼含笑意:
    “怕你醒来太饿了来不及做饭。”
    说着,柏经霜拧了一下冰箱上的计时器将时间调到十五分钟,牵住席松的手:“走吧,再陪你躺一会儿。”
    睁开眼没看见柏经霜的心慌犹在,席松还没有完全清醒的大脑此刻让他整个人黏黏糊糊的。席松赖着不走,不由分说地攀上了柏经霜的脖子,在他颈间细细咬着。
    “不走……走不动……”
    柏经霜哑然失笑,俯下身体把他抱起来,重新放回了床上。
    动作一大,席松身上的肌肉便不自觉用力,牵扯出了好几个酸痛刺痛的地方,让他窝在床上直抽气。
    “还疼吗?”柏经霜揉了揉席松的脑袋,“有点肿,给你涂了药。”
    想起昨天疯狂激烈的翻云覆雨,席松眨了眨眼睛,用被子蒙住半张脸,遮住了微微发烫的脸颊,摇了摇头。
    又点了点头。
    席松对于自己承受不住晕过去这件事情耿耿于怀,可他一边试图展现出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模样,又不能假装无事发生,只是眨着自己的大眼睛,盯着柏经霜脖子上青紫的吻痕看。
    柏经霜没反应过来席松对于自己晕过去这件事的赧然,以为他依旧因为昨天那场激烈的翻云覆雨不舒服,眉眼里浮现些许担忧,伸手拍了拍席松的屁股:“还是不舒服?我看看——”
    席松连忙裹着被子跑了。
    柏经霜看见他微微泛红的脸颊,才反应过来席松这是在害羞。
    他扬起唇角,翻身上了床,把席松揽在怀里,搓了搓脑袋。
    自认为脸皮足够厚的席松在这一场激烈的亲密交流里竟生出几分少年青涩的羞赧。他往柏经霜怀里蹭了蹭,寻了个舒服的位置躺好,用很轻的声音问他:“你是不是背着我偷偷练腰了?”
    柏经霜笑着承认:“嗯,最近健身的时候多加了两组腰腹。”
    席松皱了皱鼻子,没说话,转头啃了一口柏经霜的肩膀。
    这一下,让柏经霜想起很多年前他们第一次亲密,第二天早上,席松还是睁着他那双大眼睛,眼睛亮晶晶的,软绵绵地趴在他怀里问他舒不舒服。
    当然。跟自己的爱人做这样亲密的事,无论是生理还是心理,都熨帖满足。
    时过境迁,他们再一次怀揣着满心的爱意做这样的事时,柏经霜仍旧觉得幸福,甚至还多了几分失而复得的庆幸。
    席松像是知道他心中所想,又或许是他们不约而同地想起同一件往事,席松揪着掉落在被子上的一根长发,绕在食指上:“你跟以前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了?”
    “就是……你比以前多了更多东西在身上。”席松的眼睛转了一圈,想出来一个贴切的形容,“就像是多了很多鲜艳的颜色在身上,不再是干巴巴的一个人了。”
    相比较以前,柏经霜仿佛变得更生动了,会偶尔跟席松插科打诨,也会直白地表达自己的爱意。
    柏经霜听懂了席松这个抽象的描述,轻笑了一下,低下头吻了吻席松的头顶:“你不喜欢?”
    席松“唰”一下抬起了头,不悦地拧起眉毛:“当然喜欢。你以后不要老是问我喜不喜欢,你怎么样我都喜欢,我最喜欢你了。”
    柏经霜的心软成一片。
    他笑着答应下来。
    沉默片刻之后,柏经霜将这个话题延续了下去:
    “我可能确实变了,但是你没有变。”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胸膛,柏经霜的一颗心都被那温热的气息捂得热乎乎的。
    “还跟以前一样。”
    许是当时年少,让柏经霜为这个光鲜亮丽的职业蒙上了一层滤镜,仿佛只要席松踏入镜头前,他们之间,就隔着天堑。
    可是多年之后,柏经霜发现,席松还是那个席松,会在早上被闹铃吵醒之后带着起床气发一会儿呆,会在吃到土豆里的姜后嫌弃地吐掉然后一整顿饭再也不吃这个菜,会在看见他的时候眼睛亮亮地扑上来尽情地诉说自己的想念。
    他还是那样勇敢,乐观,直率,善良。
    他还是柏经霜认识的那个席松,那个在一无所有的时候承诺要跟他永远在一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