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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H)妳墮落得真快啊

    墨源没想到,这场歇斯底里的失控,背后竟是被他最信任、也最疼爱的人所算计。这种崩溃感让他一时间忘了反应,原本扣着真白手腕的指尖,随之松开几分。
    他忽然忆起昨晚她在身下痛苦的神情,迟来的懊悔恍若一把利刃,割得他处处渗血。
    墨源颤着手翻开她的洋装袖子,白嫩纤细的腕间,赫然盘着几道刺眼的红痕,那是被他的皮带生生磨出来的,渗过血的地方才刚结了一层浅浅的痂,附在白腻的肌肤。
    「为什么……」他突然发疯似地,对着真白身后那面冷硬的墙壁狠狠捶了一拳。「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呼啸而过的拳头擦过真白的耳畔,直直打在墙上。她下意识的反应竟不是害怕,而是转头握住他的手腕,强硬地拉过他那带血的拳头。
    看着骨节上的伤口渗出血液,她眸中的泪水再也盛不住,一颗颗掉在墨源的手臂上,滚烫无比。
    「不要这样,小叔叔……你别这样……」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颗砸在墨源渗血的骨节上。她心疼得快要疯了,这种难受甚至盖过她昨晚所受的屈辱。
    墨源看着她。看着这个被他残忍揉碎、却还只顾着心疼他的女孩。
    自己这点伤,与她昨晚所受的一切比起来,算得了什么?她竟然哭了,竟然为了他这个人渣哭了,哭得比昨晚还要难过。
    「别这样叫我,真白……」墨源抬起乾净的手,颤抖着捧住她的面颊,眸中满是支离破碎的懊悔。「如果你爱我,为什么不早点说?为什么要看着我发疯,看着我这样伤害你?」
    真白彷彿受尽委屈的孩子终于受到安抚,哭声再也压抑不住。她一边摇头,一边将脸深深埋进他的手心,汲取着他身上让她又爱又恨的温热。
    「小叔叔……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她抽噎着,破碎的字句从指缝间溢出。「我怕靠近你,你会讨厌我……更怕你会因为这份感情而讨厌你自己……所以我只能想出这种最笨的方法……」
    墨源红着眼眶,满心懊悔。
    是啊,三年前她被他带回家时,单纯得如同初生婴儿,什么也不会。这三年的回避与冷落是他为了推开她所做的决定,他怎能奢望一个被他护在羽翼下的小姑娘,有勇气去撞碎伦理的屏障,奋不顾身地告诉他这份禁忌的爱?
    可是一切都来不及了。
    伤害已经造成,那些裂痕即便用再多的爱去填补,也终究留下了疤。
    他在知道她爱自己的这一刻,也彻底意识到,他已经把这份爱推进泥潭。
    墨源红着眼,满腔的酸楚几乎将他淹没。看着眼前的少女,他的双手打颤,多想不顾一切地抱住她,将那些被他烙下的伤痕一点点吻平。
    可当他的视线不经意扫过被扔在床上的手机,那汹涌的愧疚,随即被一阵强烈的酸意腐蚀。
    程令璟于他而言,终究是根生了锈、拔不去的铁钉子。从毕业典礼那日起,墨源便知道,往后只要是与这个名字有关的所有事情,他大概都要疯。
    那男孩子底色乾净、前途朗朗,愿意为了真白去配合演出这种拙劣的戏,卑微地爱着她。
    他想起那所谓的「标准答案」。无论从哪个角度看,程令璟才是最应该牵着她的手走进阳光下的人,而不是他这个一心只想折断她的翅膀、强行私藏在怀里的恶棍。
    可是——不行。他做不到大度地把自己唯一的救赎拱手送人,真白是他此生仅有的光亮,他绝不容许她有任何可能从自己身边逃离。
    眼下唯一的法子,就是让真白亲自斩断程令璟的满腔热情。
    这场无疾而终的暗恋,刽子手必须是真白本人,如果她不愿意……那他也只能在背后推她一把。
    思及此,墨源眼底浮现的温情迅速冷却下来,他侧过身,拿起床上的手机递到真白面前。
    「我知道你可能已经拒绝过程令璟了,但是……这还不够。」他注视着哭声渐止的少女,眸光被偏执的执念填满。「真白,如果你心里真的有我,就好好告诉他,你现在是我的人了,让他以后别再出现在你面前。」
    真白的哭声止住,她仰起头,看着墨源脸上的神情,满是认真及疯狂,犹豫几许过后,她有些为难地开口:「小叔叔……令璟他、他只是想帮我……我不能这样对他……」
    真白确实是想利用程令璟把墨源逼回来,可她从未想过要如此践踏那份纯粹的善意。
    程令璟帮了她太多,现在却要她用这种伤人的话回报他,她怎么做得出来?
    然而这份「不忍心」,在墨源眼里却成为最致命的引信。
    「不能?」墨源发出一声轻嗤,原本挣扎的懊悔被阴暗的潮水吞没。「真白,你是在心疼他,还是在给自己留退路?」
    「我没有……」
    「不,你有!」他眸色一暗,伸手将她重重推倒在床铺上,扭曲的醋意喷薄而出。「是不是我昨晚那样对你,让你害怕了?所以你想跑对不对?你觉得那个姓程的更温柔、更能给你想要的未来,所以你捨不得跟他断乾净,是不是?」
    「不是的,我、唔!」
    来不急说出口的辩解被粗暴地封在口中,墨源失了理智,他在乎真白的挣扎,却更恨那份「善良」。
    「真白,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要嘛你传,要嘛……我帮你。」
    真白脑袋嗡嗡作响,墨源单手扣住她下巴,强迫她对视,另一隻手解锁手机点开程令璟的对话框。
    「不要这样,小叔叔……求你……」真白声音发颤,腕上的新痂因为刚才的推撞再次渗出血,染上床单。
    墨源在手机萤幕上敲击着,递到她面前,真白清清楚楚地看见上面的一行字:『令璟,对不起。我已经是墨源的人了。以后不要再联络了,也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真白咬着嘴唇,声音微哽:「我不能……」
    「真的是学不乖啊,宝贝。」墨源倾身  剥去她身上所有衣物。原本遮盖在羊毛高领洋装下的痕跡全都露了出来,殷红的咬痕及吻痕遍佈。
    墨源低笑一声,一手扯开她的腿,指尖熟练地找到她腿间尚未消肿的花核,粗鲁地揉了两下,力道重得使真白忍不住弓起腰,发出可怜的哭吟。
    「啊!小叔叔、不要……」
    「不传是吗?没关係。」他毫不怜惜地按住她挣扎的手腕,将手机扔到一旁。「等等我亲自传给他。」
    墨源挑开她身上仅存的内衣,随手丢去床下,大掌裹住她胸前因刺激而挺立的乳珠,翻过她雪白的身子,逼迫她跪在床上。
    后背传来沉重的按压感,真白上半身被压在床上,高高抬起臀瓣。
    男人带着火苗的手指顺着脊椎滑下,分开已泛起湿润的花瓣,在穴口挑逗地打圈,大拇指按压敏感的花蒂,其他手指的指腹偶尔刮过穴口,接着浅浅探入一截又抽出,明显吊着她胃口。
    「真骚啊,小宝贝……水这么多?」墨源捧着那白嫩的翘臀,低头埋入股间,探出舌尖舔上那处红肿,先是轻柔地在花蒂上打转,接着逐渐转为粗暴吸吮,甚至用牙齿轻咬。
    「呜、别那样吸……」少女哭得小脸泛红,穴口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淫液。
    听见她软糯的哭腔,墨源身下的慾根硬得支起一个帐篷,他品嚐着那嫩穴口溢出的每滴春水,舌头加快速度,吸得嘖嘖有声。
    他併起两指,慢慢插进层层叠叠的紧致甬道,指腹微弯,勾着内壁敏感的软肉来回刮弄,随着抽插加速,真白眼前白光乍现,纤细的小腰颤动着,甬道收缩剧烈,热液喷在他舌尖上。
    「乖,喷得真多……这么想要小叔叔肏你?把屁股翘高一点,嗯?」墨源抬起头,舔去唇边水渍,他支起身解开裤头,释放自己硬得难受的肉棒,偏不进去。
    真白初嚐情事的身子哪受得了这种挑逗,她大口喘息着,扭着细腰,可怜至极地求、却又不知该如何求到点上。
    墨源冷冷地笑了笑:「昨天还是个雏,今天就会求肏了……真白,你堕落得真快啊?」
    一句话像是在她脸上狠狠甩了巴掌,真白浑身僵硬,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能哭着摇头:「不是的、我……」
    男人没打算等她天人交战的内心拉扯结束,一手轻易地控制着她的腰身,另手扶着性器,顶端抵在那泛着湿热的穴口,劲腰一顶,硕大的龟头便被肉穴艰难地吃下。
    「嘶……别咬这么紧。」墨源低垂着头颅,看着那硕长是如何被她娇软的小嘴一口一口吞下,甚至能听见自己心跳地怦咚声。
    都顶到底了,那张被撑开的小嘴再也吃不下去,外头却还留下一截肉柱。
    男人瞇了瞇眼,捞着她细软的小腰,往后退了几分,接着往里面又是一个狠撞。
    真白瞪大湿漉漉的眸,瞬间止住呼吸,只能尖叫着哭求:「啊——不行、进不去的……小叔叔、不要……」
    墨源完全不理会她的求饶,腰桿往后一抽,只剩龟头卡在肿胀的穴口,接着又狠狠一顶,粗长的肉棒打桩般地反覆进出,青筋暴起的柱身刮开那层层嫩肉,将努力吞下全根肉棒的小嘴,撞得发出「噗滋噗滋」的淫声。
    又粗又烫的肉根一点一点撑开她已经消肿许多的肉穴,她泪眼朦胧地晃着脑袋,却感觉到那最后一截根部终于整根没入,龟头抵在脆弱的子宫口,马眼与针眼大的小洞细细亲吻,用自己的前精润滑着深处。
    他喘着粗气,满意地轻拍她的肉臀,低哑着称讚:「真棒,全吃进去了,爽吗?宝宝?」
    真白脑袋晃得像拨浪鼓,完全说不出话。不同于昨晚撕裂般的痛楚,陌生的酥麻感如同电流一般从深处窜上脑门,她只能张着小嘴喘气,连求饶都不再说。
    墨源眸色灼灼,充满兽慾,垂头盯着两人交合处看得入迷。
    当他缓慢抽出时,那两片粉嫩的骚唇就被肉棒带得外翻,裹满透明的淫汁,拉出长长银丝;顶入时,肉穴将整根肉根吞入,有如一张小嘴贪婪吮吸,画面淫靡得让他下身更硬。
    「看这骚穴……多会咬鸡巴。」他低吼一声,腰速猛然加快,啪啪啪的撞击声响彻房间,一边猛干,一边伸手探到她身下,两指捏住那挺立的花珠,又温柔又粗暴地揉捏捻转,拇指恶劣地搔刮敏感的顶端。
    真白的上半身完全压在床上,乳肉被挤压着,乳尖蹭着床面,只剩雪白的臀肉被他撞得乱颤,穴肉被肏得发热,嫩壁疯狂痉挛吮吸着入侵的慾根。
    她的呻吟越来越破碎、越来越大声,紧接着,那娇嫩的身躯剧烈一颤,肉穴紧紧缩起,热烫的淫液再次喷涌而出,浇打在龟头上,伴随着抽插喷涌至墨源的腿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