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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裙底下的秘密

    宿醉般的晕眩感伴随着意识回笼,真白费力地睁开眼,浑身上下传来使人崩溃的疼痛。
    骨头彷彿被重组过一般,痠软得连动一下手指都觉得费劲,喉咙火辣辣的刺痛感随着每一次呼吸在气管里蔓延,提醒着她昨晚所遭受的一切暴行。
    她蜷缩着身子,感受到手腕及大腿根部和私密处传来一阵奇异的清凉感,缓解原本红肿磨破的灼烧痛意。
    真白微微一愣,低头看去,被单滑落在腰间,身上那些青紫交错的吻痕及咬痕在晨光下特别触目惊心,但伤处都被涂上一层薄薄的药膏。
    是被……上过药了?
    「怎么了?」低沉磁性的男声打断少女的思绪,真白循声望去,只见落地窗前,墨源正背对着她站立。
    外面的风雪已然停歇,初一的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他换上一身铁灰色的手工订製西装,剪裁合宜的布料包裹着他宽肩窄腰的好身材,使他看上去矜贵冷傲,变回那令人仰望的墨家大少爷。
    如果忽略他手里燃烧一半的菸,以及室内仍旧瀰漫的淡淡情慾气息??昨晚将她按在身下肆意凌虐的恶魔就像根本不存在。
    真白还以为他在跟自己说话,她张了张嘴,本想回应,忽地瞥见他压在耳畔的手机,马上意识到他应该是在通电话,立刻噤了声。
    「……嗯,我知道。」墨源淡淡回覆,有种对长辈特有的疏离与礼貌。「我今天会回去。」
    真白听得出来,电话那头应该是墨允龙,墨源的父亲。
    她咬着唇,挣扎着想要坐起身。眼下她的情况,回墨家老宅也并不合适,严格来说,她也不想回去。
    身体实在太过沉重,她才刚撑起身子,腰际的痠软便使她低呼一声,重新跌回柔软的床褥上。
    这点细微的动静,并没有逃过墨源的耳朵。
    正在讲电话的男人偏过头,馀光扫过床上试着爬起身的小东西。看到她虚弱无力的模样,他玩味地挑起眉,转身迈开长腿朝床边走去。
    电话那头的墨允龙似乎在叮嘱些什么,墨源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这个我会处理……嗯,放心,我有分寸。」
    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与已经坐起身的真白对上视线,她下意识拉过被子想遮住赤裸的身体,尤其是胸前那密密麻麻的吻痕和牙印,在日光下显得格外淫靡羞耻。
    她仰起头与他对视,本想说些什么,可喉咙的疼痛让她发不出任何一丝声音。
    墨源似乎觉得有趣,他弯下腰,甚至连通话都没有掛断,单手拿着手机贴在耳边,另一隻手径直伸过来,挑开她紧抓的被单。
    真白一愣,吸了口气想要逃跑,却被他抓着后颈按在原地。
    「……我在听,您继续说。」墨源对着电话那头说道。
    而那按制住她的手已经转移阵地,恶劣地覆上她胸前柔软的雪白。
    昨晚被他反覆吸吮啃咬过的乳肉此刻肿胀得厉害,顶端的红梅充血挺立,稍微触碰一下都会引起战慄。
    墨源修长的手指把玩着那团软肉,指腹的薄茧刮擦着娇嫩的肌肤,激起一阵细密的电流。
    真白咬着嘴唇,眼眶瞬间红了。
    他在跟长辈讲电话,怎么可以、怎么可以一边做这种事?
    背德感及羞耻感让她浑身发抖,又不敢发出一丁点声,就怕被电话那头的墨允龙听出端倪。
    察觉她的隐忍,墨源愉悦地瞇了瞇眼,一边随口回应墨云龙的话,而那作恶的手轻抚几下雪嫩的软肉后,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捏住挺立的乳尖,用会使她痛得叫出声的力道用力一掐。
    「唔!」剧烈的刺痛感混杂着酥麻瞬间传来,真白咬紧嘴唇,险些如他所愿地呼痛。
    她慌乱地捂住自己的嘴,将差点溢出的呻吟堵在喉咙里,只发出闷闷的呜咽。
    生理性泪水夺眶而出,她瞪着墨源,眼中满是控诉。
    墨源看着少女泫然欲泣、敢怒不敢言的模样,内心的暴虐感使他更加兴奋。他一边听着父亲说着关于家族利益的长篇大论,一边加重手上的力道,将本就红肿乳尖揉捏得更加肿胀。
    「……好,我等等就带真白回去。」墨源看着少女的隐忍,说完最后一句话后掛断电话。
    眼见他将通话画面按掉,真白紧绷的神经才终于缓和下来,她松开咬死的唇,额头上佈满冷汗。
    「痛?」墨源松开手,垂眸瞄了眼被他蹂躪得惨不忍睹的红缨,抬起食指抹去她眼角的泪珠,用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语气说着。「你听到要回老宅,好像不太高兴?」
    真白瑟缩了下,终于找回声线,微哑地开口:「我、我能不能不去……我这样怎么见人?」
    她身上几乎没有一处是完好的,锁骨、脖颈、胸口、手腕,哪哪都是可怕的痕跡。最显眼的莫过于脖子上的咬痕,穿了高领毛衣还能勉强遮住,可若是不小心被发现,就很难解释了。
    「不能不去。」墨源重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今天是大年初一,所有旁支亲戚都会回去墨家参加家宴,你作为我养了三年的『养女』,又是今年的高考榜首,怎么能缺席?」
    说完,他转身走到衣帽间,拿着一套衣服走出来扔在床上。
    「换上。」
    真白伸出带着血痕的手腕,拿起床上那件米白色的高领羊绒连衣裙,高领口的设计刚好能遮住脖颈上的咬痕跟吻痕,裙襬的长度大约到脚踝,款式保守得甚至能说是老气,与她平时青春洋溢的穿衣风格截然不同。
    她聪明地没有询问衣服的来歷,早有耳闻以前墨源丰富的情史,真白不会自讨苦吃地问傻问题。
    她直直盯着洋装,本还想挣扎两下,毕竟她现在浑身痠痛,连抬手穿衣的力气都没有,更别说是走出家门,内心实在不想。
    「不想穿?」墨源挑眉,歪着脑瓜子扫视她赤裸的身体,瞇了瞇眼。「还是说,你更喜欢光着身子被我抱出去?我是不介意让大家看看,我的小养女在床上有多浪。」
    「??我穿。」
    真白一下被唬住了,脸色惨白地撑起身去换衣服。这男人现在疯得不行,这种事他未必做不出来。
    她穿上内衣,才套上洋装。粗糙的羊绒摩擦过身上的伤口,细密的刺痛感传来,使她频频吸气,等到她穿戴整齐,正要套上内裤时,被在一旁观看的男人出声制止。
    「内裤就不用穿了,你昨天被我肏成那样,穿内裤不痛吗?」
    真白低头看着手里纤薄的蕾丝底裤,指尖发软,好一会都没能使上力气。
    她侷促地站在原地,米白色的羊绒长裙妥帖地遮盖住她身上所有的狼藉。
    高领口挡住脖颈的齿痕,长袖盖住手腕上的伤口及痕跡,连长至脚踝的裙襬,也恰到好处地掩去大腿根部的青青紫紫。
    外人看来,她依旧是那纯洁无瑕、惊艷南城的榜首才女,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在这一层端庄厚重的羊绒之下,昨夜所经歷的一切是多么不堪。
    真白没有反抗,也可以说,她已经失去反抗的勇气。在男人近乎审视的目光下,她垂下手,任由那小小的布料从指缝滑落。
    墨源迈步走来,勾起地上的蕾丝底裤,扔到柜子里,才让早已等候多时的造型师们进到屋内。
    房门被轻轻推开,几个人提着化妆箱鱼贯而入。
    这些人在豪门圈子摸爬打滚多年,已然练就一身处变不惊的冷静,但在踏入房间时,里面未散尽的情慾腥甜味,与菸草混杂在一起的气息,仍是让他们微微一顿。
    床铺凌乱不堪,床单上的褶皱及暗红色的血渍,明摆着说明前一晚的疯狂。
    造型师们也不敢多看,恭敬地向沙发上的墨源行礼后,便开始忙碌起来。
    真白任由化妆师在她脸上涂抹,遮瑕膏盖过眼底的乌青,扫上粉嫩的腮红,营造出一种新春伊始的红润与喜气。
    而墨源就坐在不远处,指间不知何时夹着燃烧着的菸,他看着被收拾好的真白,眼底满溢着痛苦。
    他曾经因为她闻见菸味不停咳嗽,戒了这该死的东西,那段时间即便难捱,他也只是咬牙忍着。可那日,当他看见真白与程令璟牵手的照片时,当初的一切克制都显得异常可笑。
    他既已经亲手撕碎两人关係的纯粹,已经将她拉入污浊的深渊,那就算是破了戒律又如何?
    墨源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吐出一口浓沉的白雾。反正人都已经肏了,毁掉她和毁掉自己,对他来说,早就没什么区别了。
    真白恍惚地抬头,正巧与他悲伤的眸子撞上,她慌乱地挪开视线,心尖泛起一阵不知名的酸涩。
    她原本以为,他在毁掉她的时候应该是很痛快的,毕竟昨晚他下手那么重,像是恨不得将她的骨血烙上属于他的标记。可真白竟在方才短暂的一瞥中,看见了他眸底厚重的哀慟,深沉又绝望,好似他也正身处在沉痛的凌迟之中。
    真白觉得荒谬。原来他所做的一切,并没有使他快乐,他亲手毁掉了他曾视若珍宝的自己,明明一点都不高兴,却还是选择这样做,仍旧选择把两个人都拖进泥潭里。
    这场以爱为名的囚牢,她注定摆脱不掉。明知道这样不对,真白却依然爱着他,看着他痛苦,自己泛疼的心一点也止不住。
    不久后,造型师替真白整理妥当,恭敬地退到一边。
    「墨总,好了。」
    墨源掐灭了菸,起身走到真白身边,他将少女拥入怀中,此刻的她妆容精緻、衣着得体,完全看不出昨夜经歷过怎样的摧残,他俯下身,双手撑在贵妃椅两侧,直视她。
    「很漂亮。」他在她耳边低声道,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只要你乖乖听话,不乱说话,没人会知道这层衣服里面藏着什么。」
    耳边那温柔语气彷彿毒蛇吐信,使她背脊发凉。她太了解墨源了,这男人向来说到做到,如果她真的敢在席间露出半分端倪,或者妄想向谁呼救,他绝对会将她剥光扔到人群中,让她这不堪的破碎,彻底暴露在日光之下任人指点。
    他在用整座南城的唾沫星子威胁她。
    「我知道了。」她低声应道,眼睫颤了颤,遮住眸底的嘲意。
    除了顺从,她似乎别无选择。
    墨源看着她逆来顺受的模样,心口处如同被钝刀剜了一下,疼得他呼吸微窒。他轻笑一声,试图掩盖自己的后悔,随手捞起一旁的灰色大衣裹在真白肩上。
    大门合上的声响隔绝屋内的暖意,他没给她回头的机会,搂着少女的腰肢走进白茫茫的雪地,往等候已久的车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