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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楚以期也有点无语,但想说的话是喻念汐说出口的:“心脏的人,看什么都是脏的。”
    “好了好了,要开始念了,别笑了,免得被拍到说什么不好。”孟一珂压了压手做了个“安静”的手势。
    “年度金曲,楚以期——《熠熠》!”
    “哇!今天夜宵又找落了。”
    “附议。”
    “行啊。”楚以期笑着回了一句,把身上搭着的外套放好。
    孟一珂突然眼皮一跳,总算知道总觉得不对的点在哪了。
    ——这明明就是席嫒的外套吧?
    还是席嫒最开始走红毯的时候穿着的吧?
    太棒了,今日热搜——楚以期穿席嫒外套。营销号啊你们看到了吗?
    不知道是怎么一个规则吧,反正给楚以期颁奖的人是席嫒。
    楚以期稍微有些诧异——原来说的不在是这么个不在法啊。
    席嫒看着她,仗着自己是背对镜头的,颇为得意地笑了笑。
    席嫒上了台又非常认真,全程都是一副“公事公办,得奖的谁啊我不知道啊”的样子。
    直到……
    直到把奖杯送到楚以期手上的时候,才悄悄摸摸地蹭了一下楚以期的手心。
    楚以期:……
    她劝了自己八百遍“台上呢,不能垮脸”,席嫒反正是开心了,脚步特别轻快地走了下去。
    在拍照的阶段,楚以期才意识到自己手上的花和别人的不一样——是永生花。
    像是冬樱的模样,却带着点青梅酒味。
    这个人真是……说不着调吧,又没法跟她生气。
    ——楚以期绝对不会承认,除了时不时给人的惊喜,席嫒这张脸和有时候穿的那身西装在当中也占了相当一部分比重。
    ——今天这身长裙也挺好,粉钻蝴蝶的项链特别顺眼。
    两个人都回来了,喻念汐视线在她们之间转了一圈,啧了一声:“资本的力量就是是拿给你俩同台秀恩爱的啊?”
    席嫒毫无负担,说:“我这是靠的自己,自己!虽然方向不一样,影后颁奖规格也不低啦。”
    “得了,你们情比金坚最是登对——”
    席嫒笑嘻嘻地:“是啦!”
    楚以期抿着笑,拉了一下席嫒。
    聂垂影目光呆滞,又怼了一下时云杉,时云杉“啧”一声,盯着聂垂影。
    “那个,是同款吧。”
    聂垂影看着席嫒和楚以期的手。
    时云杉沉默了好久,说:“恭喜,一不小心说出了真相,不但是同款,还是个限定款。”
    安静片刻,不知道是感叹两个人胆子真大还是怎么。
    聂垂影看向时云杉:“我们俩去做一个定制项链吧。”
    时云杉:“……”
    想了这么久原来是在决定定制什么吗?
    “好啊。”
    主持人仍旧吊人胃口:“年度最佳团体……花落谁家呢?”
    屏幕上的一串串名字闪了又闪,在一片屏息凝神里,缓缓停在了……
    for 8!
    第68章 是亲亲怪
    六个人看着对方,眼里尽是藏不住的笑。
    “是谁来着?”聂垂影问。
    时云杉看看她,取下了薄毯,顺势接着遮掩牵了一下聂垂影,说:“是的,是我们。”
    “不知道啊,for 8啊,谁啊?”楚以期也跟着凑热闹。
    席嫒:“哦,是我们啊。”
    “就是那个啊,你们不知道吗?”喻念汐笑着,跟上前面楚以期的脚步,“就是当年成团的时候说要把粉丝的他和她也算在组合里,从for 6改成for 8的那个呀。”
    几人接连上台,牵着对方,让队长和团宠站在了中间,席嫒和楚以期,聂垂影和时云杉都站在边上——事后她们管这叫做“保护队内珍稀生物”。
    但那也是后来了,至于此刻,她们在一片掌声里,圆满结束这一年。
    但是她们还有许多个一年,直到……
    forever。
    专辑录制结束的下午,席嫒和楚以期回了鹭洲岛的公寓。
    楚以期枕着席嫒的腿,坐在地毯上三个垫枕上边,慢条斯理给小仓鼠玩偶换衣服。
    从别墅那边抱回来的猫猫凑上前咬仓鼠耳朵,被楚以期拎着脖子提开。
    “蹭到你妈会被应激踢开的哦。”
    楚以期威胁得半真不假,席嫒笑盈盈的,目光还是落在屏幕,却不觉沾上了些柔软的、工作之外的温柔。
    “我哪有这么凶?”
    “你是怕猫。”
    “没有!”
    “好吧。”
    其实真的算不上怕猫,只是和猫亲近不起来。
    尤其这两年,她还总去宣檐月那家猫咖书店。
    至于怕猫,那算是用来拉近和楚以期关系的小伎俩罢了。
    楚以期也许知道一点,但她并不觉得这是什么很重要的事。
    甚至有些受用。
    “春节什么打算?”
    “亲爱的,就算全世界都放假了,我们也会有事的好吗?”席嫒从邮件中抬头,楚以期恰好凑上前,亲到她的嘴唇。
    席嫒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在那一瞬间,意识到楚以期吃了糖,白桃味的,特别甜。
    “你为什么总是喜欢这么亲?”
    楚以期撑着沙发边沿,几乎是一个把席嫒圈在怀里的姿态,吻却是自下而上。
    “我喜欢。”
    席嫒不再说什么,只是在楚以期再次凑上前时,往后靠了些许,一个吻落空。
    楚以期不满地抬起手去搭席嫒的肩,手将将抬起却又被席嫒抓着腕子,往自己身上一带。
    略一怔愣,楚以期笑着,借势坐在沙发上,环住席嫒,说:“可是我想回覃市。”
    “你没通告?”
    楚以期早有准备:“有啊,也有覃市文旅的邀请。”
    席嫒也就立刻改口:“看吧,我挺清闲的。”
    “你有事忙——”楚以期尾音拐了好几个弯,明晃晃的阴阳怪气。
    席嫒笑着应她:“哦,你不想我去。”
    “没有啊。”
    楚以期有了机会,一落在席嫒唇边,不待错开,席嫒便倾身上前,是一个茶香混着桃子味的吻。
    “我下午去长陵寺还愿,你陪我去吗?”席嫒拿起电脑,看向已经拿起书的人。
    不知道楚以期从哪里找到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订的眼镜,粉金色的边框,装饰链上缀着蝴蝶,带着故意地推了一下眼镜,这才回答:“嗯哼,你猜猜看呢?”
    “起上范了嘿!”
    楚以期点点头说不出的骄矜:“honey呀,我已经听说了你在招商会的辉煌事迹。”
    “哦,那你学得不像。”席嫒凑近楚以期,伸手勾下眼镜,自己戴上,说着示范,“你得这么不带感情地看看对方,然后压一下声调,眼神冷淡一点点哩。”
    楚以期手搭在席嫒腿上,说:“可是怎么办,你要不把头蒙上吧。”
    “?”
    “非要有实物表演的话,那这个要求有点难。”
    席嫒轻轻笑了,开口却转了话题:“你的书折到角了。”
    “!”
    楚以期慌忙低下头检查,没有任何缺损,微妙安静片刻,楚以期伸手摘下席嫒的耳机,很大方地给了自己。
    席嫒本来就只戴了一半,好整以暇地看着楚以期脸色由得意就变成了尴尬,又变成了无奈。
    “你有点毛病不啦!”
    楚以期前些时候的demo不但发了微博,也有音频提取,席嫒把每一条都导了出来。
    耳机里出现自己的声音,还是和旁边的人有关的……
    耳机也是从旁边抢来的……
    正好是那句“粉色星辰跌落,是神灵倾斜的晨昏”。
    ——出自《粉色海》。
    席嫒还嫌楚以期不够无语,继续说:“其实我更喜欢《心跳撒谎》。”
    “你不要说了。”楚以期拒绝在刚扩写完全曲的时候和曲子灵感来源讲话。
    偏偏耳机是从席嫒那里来的,和席嫒更有默契些。
    下一刻就是《心跳撒谎》的音乐。
    “我的心脏,说,我爱你。”
    “比我自己,更先,窥见端倪。”
    “学会爱你。”
    席嫒弯着眼笑了,楚以期对上那么一双眼睛,却又妥协了。
    楚以期跟上了调调,和音频同步,也对上了席嫒的口型。
    “胜过,本能逃避。”
    “可是神经叫嚣着逃离”
    有了一句开头,楚以期倒是坦坦荡荡,把席嫒的眼睛勾下来一点。
    “请等一等。”
    “等你爱我。”
    “直到,心脏停滞。”
    席嫒问她:“等到了吗?”
    “等到了你说,我看见你了。”楚以期笑得明媚,像是暖春而后。
    楚以期尴尬来得快去得快,但是有仇必报,睚眦必报。
    报仇更像是撒娇。
    “你知道吗?这种有猫猫耳朵的毛绒睡衣在你身上会显得违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