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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两个人坐在了实验楼的楼道阶梯上,捧着从地上捡起来的一点干净奶油和蛋糕坯。哥你许个愿望吧。
    好。青伽很虔诚闭上眼睛,对着这几团捡起来的蛋糕许愿。
    许了吗,许了。那就吹蜡烛吧,啊,我蜡烛呢?叶缓气愤大喊,于是两人在漆黑夜晚地上找了一通,终于找到了蜡烛点燃插上。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梦如影随形, 在粘稠的黑暗里。
    那人做着梦,不知是噩梦还是美梦。佛狸的手指正一寸寸揉搓过戚青伽的全身,仿佛在丈量那具皮囊下脆弱的骨骼。
    戚青伽的呼吸急促, 黑发早已被汗水浸透,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与脖颈, 连那床昂贵的羽毛被也吸饱了水汽, 变得沉重而潮湿。
    佛狸俯身,虔诚又亵渎地亲吻着戚青伽的手腕, 舌尖尝到薄汗的咸涩, 那是独属于妈妈的气味,, 是他梦寐以求的甘霖。
    佛狸将戚青伽从湿冷的被褥中捞起,抱着他踏入温暖的泉水中。
    水汽氤氲,模糊了视线,却清晰地听见戚青伽在迷蒙中吐出一个名字:叶缓, 实验室辐射很大你不能来叶缓,吃蛋糕了叶缓, 你很久没有像今天这么乖了,叶缓,我很高兴。
    佛狸的动作骤然停顿,他眼底的温柔瞬间冻结成冰。
    妈妈, 你在喊谁?佛狸压低声明知故问,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情感。
    然而, 那个名字一遍遍从戚青伽唇齿间溢出,像一根无形的长刺, 轻而易举贯进佛狸的心脏。很疼,但没关系。他会很快地把这根刺拔掉。
    戚青伽的高烧, 在第三天终于退了。
    戚青伽靠在床头,饮着侍从递来的粘稠绿色液体。那药液散发着古怪的气味,让戚青伽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几乎要呕吐出来。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过来,轻轻抬起他的下巴。戚青伽抬起眼,撞进一双深邃的眸子里,他面前的正是黑国的王子宗捣。
    看见这张美艳的脸,宗捣稍稍一一愣,告诉他:最近带回来了一个很奇怪的人,这人像是一个巨大的蜂箱,一般,人体是作为肥料的核心。这个人早晚要变成肥料。
    是吗,他现在在哪里,你可以,带我去见见他吗?戚青伽心中一动,一种不祥的预感攫住了他,他挣扎着想要去看看。
    在宗捣的帮助下,戚青伽很快来到关押的地方。
    一个人,被禁锢在冰冷的机械装置里,像是被钉在标本架上的蝴蝶。
    肢体看似以不正常的角度摆示。头颅低垂,当戚青伽靠近,发现这是一张他连做梦都会梦得惊心动魄的面孔。
    叶缓?!叶缓,你醒醒。
    可是叶缓并无任何反应,他双目阖起,头颅无力低垂。
    戚青伽想带他回去,可跟在他身边的雪十三拦住了他,语气冰冷而坚决:被佛狸殿下发现的话,这个人会彻底死亡
    戚青伽心头一撼,他伤成这样,他现在就有可能会死
    可是话刚出口,戚青伽突然觉察到,自己已然和叶缓、兰盏毫无关系了。
    如果可以,让佛狸把叶缓放了即可。
    他已然是寄人篱下,自身难保,他还要怎么保护叶缓,牵连叶缓?
    妈妈,我们先回去,您的要求,我会向佛狸殿下转达。雪十三把戚青伽带离关押的地方。
    而佛狸怎么会不知道呢?佛狸早就知道。
    佛狸亲手举办的那场绶冠典礼。
    典礼上,佛狸特意让叶缓出现,只不过叶缓挡去了脸面,只见典礼上,佛狸为他的哥哥戚青伽戴上冠冕。
    那一刻,嫉妒如同毒蛇,啃噬着叶缓的五脏六腑。
    佛狸走了过去,全场人都在跪下,叶缓自然叶跪下。
    跪着时候的叶缓,那双空洞的眼睛,却用侧光的余角,死死盯着正在接受荣光的戚青伽。
    他听见佛狸用好听低沉的嗓音,走进在戚青伽身旁,轻轻喊出那声暧昧不清的妈妈。
    叶缓心中的恨意瞬间达到了顶峰,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几乎要将指骨捏碎。
    典礼结束,叶缓重新被关押。这个没有身份的囚徒,拖着由机械穿过皮肉搭建的断肢残臂,呆呆地困在囚牢里,哪里也去不了。
    封绶典礼之后,佛狸坐在会议室的主位上,听着下属冗长的汇报。他已经掌握了一切,权势、军队,以及那个人的命运。
    会议结束后,佛狸走进了戚青伽的房间。
    嗜睡的戚青伽在椅子上蜷缩着,身上披着佛狸的毯子,左手无力地垂落。
    那是前几日,被佛狸的誉望喷满了浆夜的地方。
    佛狸不动声色地将他抱起,强大、深厚、饱润的精神力如日光般涌出,温柔却又霸道地包裹住这具精神力残缺破碎的虫母躯体。
    佛狸低下头,看着母亲熟睡的面容,情动在血管里奔涌。他想进人这具身体,想在那柔软的唇上印下印记,但最终,佛狸只是克制地停住了,觉得自己此刻的念头太过放肆。
    戚青伽在强大温暖精神力治愈下醒来时,他发现自己被带到了行政宫的餐厅。
    佛狸就坐在他身边,帮他抬起调羹,将食物送入他嘴里。
    戚青伽腿上披着毯子,不得不张口接收食物。这种过于亲密的喂食让他羞赧得耳根通红,浑身不自在。我可以自己来。
    妈妈你需要我,佛狸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蛊惑。
    戚青伽抬起眼,睫毛颤抖,说出了那个两人心照不宣的事实:你其实想透我。
    佛狸低笑一声,指尖擦过他的唇瓣:妈妈让我透的话,也未尝不可。
    戚青伽的指骨瞬间捏紧了,脸色红得如同熟透的虾子。
    佛狸伸手,想要抚摸戚青伽的头发,却被他侧头躲开。指尖只摘下了粘在发梢的一点残缺虫翼。
    佛狸的眼神瞬间暗沉下来,他认得那是谁的虫翼。回到寝宫,他亲手教训了某个多事的下人。在妈妈面前,他不再压抑,显露出了虫族的部分特征。
    戚青伽看着眼前非人的景象,终于更加清晰地意识到他们,都是虫子。而他,是他们的虫母,是誉望的源头,也是献上的食品。
    一天傍晚。晚餐后的王宫花园里,空气带着一丝凉意。戚青伽坐在轮椅上,被佛狸推着,在铺满落叶的小径上缓缓前行。这散步本该是宁静的,但佛狸的侍从官,会向佛狸汇报,关于与黑国边境日益升级的摩擦。
    那些字眼钻进戚青伽的耳朵,让他的心猛地一紧。他曾经的故国。尽管早已被迫离开,尽管那个家早已与他无关,但听到战事临近的消息,心底深处那点残存的牵挂还是被触动了。他下意识地想到了兰盏,那个如今已是军官的旧识。可随即,他又在心底自嘲地摇头:担心他做什么?自己如今的身份,连担忧的资格都没有了。
    轮椅的滚动声戛然而止。佛狸结束了通讯,俯身靠近,温热的气息拂过戚青伽的耳廓:妈妈,你快点恢复,带我们族人回去。
    戚青伽偏过头,避开那过于亲近的距离:我不是你们的妈妈。
    佛狸并不在意他的否认。他看见一片枯叶沾在戚青伽的肩头,便伸出手,轻轻将其摘去。那动作温柔而细致,指尖几乎要触到颈侧的皮肤。戚青伽身体瞬间绷紧,屏住了呼吸。他以为佛狸要吻他。
    这个念头让他感到恐惧,却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想迎合。他比谁都清楚佛狸那温柔表象下强大的精神治愈力,那种力量对他这具残破的身体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佛狸察觉到了他的僵硬,看着戚青伽诧异失神茫然怀疑的眼神,佛狸勾起一抹淡然的笑。佛狸凑近他,唇几乎贴着戚青伽的脸颊,低语:妈妈现在越来越会点到即止。有需求就说。
    戚青伽的瞳孔微微放大。他知道佛狸话里的含义。与佛狸交合,确实能加速他身体的痊愈,那种强大的生命力会通过最原始的方式灌注进他的身体里。这个认知让他有一瞬间的痴迷,甚至忘了第一时间去拒绝这露骨的亵渎。
    下一秒,他身体一轻,已被佛狸打横抱起。不听了,佛狸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回王宫。
    寝殿的大门在身后合拢。戚青伽被轻轻放在柔软的地毯上,他眼睁睁看着佛狸的身影开始扭曲、膨胀,发出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与甲壳摩擦声。
    转瞬之间,眼前的人类形态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只庞大、狰狞,却又诡异华美的巨虫。
    它的主体呈现出黑金交织的金属色泽,雄性的特征使其躯干上浮现出霓虹般的粉彩。鞘翅并不透明,底色是几近哑光的蓝绿,边缘却泛着如同极地冰川般的薄荷浅光。最令人心悸的是它身后展开的、长达十多米的尾凸,以及那九片翼翅每一片翅膜上都镶嵌着一只边缘泛着橙金光芒的紫白眼球,冰冷地注视着世间万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