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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临走时,雅琪看了看那个睡在摇篮里的孩子。  孩子长得确实像老王。  雅琪叹了口气,从包里掏出五百块钱,塞进孩子的包被里。  “姐,这钱你拿着。别让……别让他知道。以后我有空再来看你。爸那边……你也别想了,他那脾气你也知道,这辈子估计是过不去这个坎了。”
    送走雅琪后。  老王从厨房出来,端着一碗热好的鸡汤。  他显然听到了我们在屋里的对话,但他装作没听到。  他看了一眼孩子包被里的钱,又看了看我红肿的眼睛。
    “妹子走了?”  他问。  “嗯。”  “是个好孩子。以后常让她来,家里做点好吃的招待着。”
    老王把鸡汤递给我,坐在我身边,一只手揽住我的肩膀,一只手逗弄着孩子:  “别难受。以后这就是咱们的日子。外人怎么说是个屁,咱自己过得舒服比啥都强。”
    我喝着那碗油腻但温热的鸡汤。  看着窗外柏林小区里来来往往的行人。  他们都在阳光下走着。  而我和老王,躲在这个一楼的阴影里,守着我们这个见不得光的家,守着这个长得像爷爷的儿子。
    这就是我的结局。  没有牢狱之灾,没有流落街头。  只有一种漫长的、温水煮青蛙式的社会性死亡。  但我竟然觉得……  这就够了。
    那年冬天特别冷,101室的暖气烧得却很旺。  那是念念刚满百天的时候,正是我的奶水最足的阶段。
    每天晚上,把孩子哄睡之后,往往是我最难受的时候。胸前涨得像两块石头,稍一动就钻心地疼。  那晚,念念吃饱睡着了,嘴角还挂着奶渍。我解开衣扣,正准备用吸奶器把多余的排出来,老王却推门进来了。
    他刚洗完脚,身上带着股热气和那股我熟悉的老人味。看到我胸前白花花的一片,还有因为涨奶而渗出的点点乳白,他的眼睛瞬间直了。  那眼神,不像个慈祥的爷爷,像个饿狼。
    “涨得疼吧?”  他关上门,顺手把那冷冰冰的吸奶器扔到一边,直接爬上了床。  “那玩意儿那是塑料的,硬邦邦的,哪有人嘴好使。来,爸帮你。”
    我脸一红,本能地想推开他:“别……脏……”  “脏啥?这是我儿子吃的,我这个当爹的怎么就不能尝尝?”  老王不由分说,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直接握住了我那两团饱满的软肉。粗糙的掌心摩擦着紧绷的皮肤,带来一种粗砺的刺痛感,却瞬间激起了我身体深处的战栗。
    他低下头,那张甚至有些扎人的嘴凑了上来。  滋溜——  一声响亮的吞咽声在寂静的卧室里响起。
    羞耻感像火一样烧遍了我的全身。  我看着趴在我怀里、像个巨婴一样贪婪吮吸的老男人。他的白发蹭着我的下巴,他的胡茬扎着我最娇嫩的地方。  一边是睡熟的儿子,一边是正在“抢食”的丈夫兼干爹。  这种极度的错位感,让我产生了一种变态的快感。
    “嗯……真甜……”  老王抬起头,嘴角还挂着白色的液体。他看着我,眼神里全是那种老农看着自家丰收果实般的满足和贪婪:  “雅威,这可是咱家的‘肥水’,一滴也不能流外人田。儿子吃不完的,都是我的。”
    “老不正经……”  我软绵绵地骂了一句,手却忍不住按住了他的后脑勺,把自己送得更深。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有尊严的人,我是一头被他圈养在101室的、专门用来产奶和泄欲的母兽。
    那种被彻底物化、彻底占有的感觉,竟然比任何前戏都让我动情。  那晚,他没有做别的,就是这样一口一口,把我的骄傲和羞耻,连同乳汁一起,全部吞进了肚子里。
    101室重新装修过了。  虽然还是那个老小区,但里子全换了。全屋铺了地暖,换了隔音最好的断桥铝窗户。  这是老王坚持要弄的。他说:“孩子满地爬怕凉,你那膝盖以前受过寒,也怕冷。咱不差这点钱。”
    关于钱,他没骗我。  除了赔给刘晓宇的那笔钱,他把他所有的家底——转业费、半辈子的积蓄、还有处理老家资产换来的钱,都交到了我手上。  那是一笔足以让我们一家三口在石家庄安稳过日子的数目。
    “雅威,这钱你拿着。”  他把存折塞进我手里,眼神里透着一股子踏实:  “我的退休金够买菜了。这钱不动,留着给孩子上学,给你买衣裳。只要我在一天,就不让你娘俩为钱发愁。”
    就因为有了这笔钱,这几年,我过上了真正的“全职主妇”生活。  不用看老板脸色,不用担心房贷。  我每天的任务就是带带孩子,研究食谱,把自己养得气色红润。  但这“研究食谱”的过程,往往最后都变成了另一种味道。  老王是个闲不住的人,也是个“馋”人。他在家的时候,最喜欢看我干活。
    有一次,我正在厨房剁肉馅,准备包饺子。身上系着围裙,因为屋里地暖热,里面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线衣和内裤。  菜刀在案板上“笃笃笃”地响,节奏轻快。  老王不知什么时候像个幽灵一样站在了我身后。他没说话,那双粗糙的大手直接从我的围裙下摆钻了进来,贴上了我随着剁肉动作而微微颤动的臀肉。
    “爸……别闹……拿着刀呢……”  我吓了一跳,手里的动作乱了,身子却软了。  “你剁你的,爸忙爸的,两不耽误。”  他贴着我的耳朵,热气喷在我的脖颈里,另一只手极其熟练地剥下了那层最后的布料。
    就在这充满了油烟味和生肉味的厨房里,他从后面顶了进来。  案板上的刀还要继续响,为了掩盖我嘴里忍不住溢出来的呻吟。  “笃笃笃——嗯——笃笃笃——啊——”  这种在做家务时随时随地被他“征用”的感觉,让我觉得自己不像个女主人,更像是他买回来的一件好用的家具,既能干活,也能干那事儿。
    街坊邻居虽然背地里还会嚼舌根,但看到我这副“被滋润得很好”的模样,那种鄙夷的眼神里,渐渐多了一丝嫉妒。谁能想到呢?  这一步看似走进了深渊,却反而让我活成了别人羡慕的“富贵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