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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我拿起一件领口很大的白色棉质吊带睡裙,慢慢往头上套。  就在裙子刚套过头顶,还没来得及拉下来遮住身体的时候,门口传来了脚步声。
    “雅威,吃西瓜……”  干爹推门的手僵在了半空。
    门缝开大了。  他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盘切好的西瓜,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定在那儿。
    我那一刻其实听到了脚步声,我本可以迅速拉下裙子,或者尖叫着躲开。  但我没有。  我的动作甚至因为“慌乱”而慢了半拍。
    裙子卡在我的腋下。  那一瞬间,我上半身几乎是完全赤裸地展现在他眼前。  那两团白腻、丰满的肉球,在空气中毫无遮挡地晃动了一下。那种极具压迫感的尺寸,对于一个六十多岁、守着瘫痪老婆多年的男人来说,简直是视觉上的海啸。
    我看到了干爹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眼神里那种贪婪、震惊和渴望,浓烈得几乎要化成实质的手,伸过来狠狠揉捏一把。
    时间仿佛停滞了两秒。
    “呀!”  我这才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像是受惊的小鹿,迅速把裙子拉下来,遮住了那一抹春光。  但我没有转过身背对他,也没有骂他流氓。  我只是双手抱在胸前,脸涨得通红,用一种羞涩却并不反感的眼神看着他。
    “爸……您……您怎么不敲门啊……”  我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点撒娇的埋怨,却听不出一丝真正的责怪。  这句“爸”,在刚刚那种情境下,显得格外荒谬,也格外刺激。
    干爹回过神来,脸瞬间红成了猪肝色,手里的西瓜盘子都差点端不稳。  “对……对不住!爸……爸以为你换完了……这西瓜……冰镇的……”  他语无伦次地说着,眼神却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怎么也舍不得从我胸前挪开。哪怕现在已经被布料遮住了,但因为没穿内衣,那两点的形状依然清晰可见,随着我的呼吸起伏着。
    “放那儿吧。”  我低下头,轻声说,“我不怪您。”
    干爹逃也是地退了出去,还顺手帮我带上了门。  但我听见他在客厅里大口喝水的声音,那是他在试图浇灭心里的火。
    有了这次“意外”,家里的那层窗户纸变得更薄了。  既然“看都看见了”,我也就没必要再刻意遮掩。或者说,我潜意识里不想遮掩了。
    之后的日子里,我在家里的穿着越来越“随意”。  我说我怕热,身上起了痱子,不能穿太紧的衣服。  于是,我不再穿那种带钢圈的厚内衣。我在宽松的T恤下面,往往是真空的。
    我在厨房做饭的时候,干爹常常会站在门口看着我。  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聚焦在我的背影上,或者当我弯腰拿东西时,聚焦在我领口露出的那道深邃雪白的沟壑里。
    那两团沉甸甸的肉在衣服下晃动的幅度,每一次都在挑战他的神经。  但我并没有感到羞耻。  相反,他的注视让我感到一种久违的“被重视”。
    在501,刘晓宇回家只会盯着手机,或者盯着电视。我穿什么、露不露,他根本不在意。他觉得我是他的老婆,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陈设。  但在101,我是焦点。我是让这个男人呼吸急促、手足无措的源头。  这种“影响力”,让我觉得我还是活着的,是有魅力的。
    有一天晚上,大娘睡了。  我穿着一件低领的吊带背心,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怀里抱着半个西瓜用勺子挖着吃。  因为没穿内衣,胸前的形状非常明显,随着我的动作,大半个乳房的轮廓都暴露在空气中,白得晃眼。
    干爹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拿着报纸,但半天没翻一页。  他的眼神一直往我这边瞟,却又不敢明目张胆地看。
    “爸,吃一口?”  我挖了一勺西瓜,极其自然地递到他嘴边。  为了递这一勺瓜,我身体前倾。那本来就宽松的领口瞬间敞开,里面那两团巨大的柔软几乎要跳出来,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毫无保留地怼到了他眼前,距离他的脸不到二十公分。
    干爹的呼吸瞬间重了。  他张开嘴,含住了那勺西瓜,眼神却死死地盯着我的领口,眼底泛起了一层红血丝,喉结上下滚动得厉害。
    “甜吗?”  我眨着眼睛问,一脸天真,仿佛对自己身体的杀伤力一无所知。
    “……甜。”  干爹的声音沙哑,目光黏在我的皮肤上,像是要把那层薄薄的布料烧穿,“真甜。”
    他拿着报纸的手在微微发抖,甚至不得不把报纸往下移了移,遮挡着他大裤衩中间那明显的尴尬。
    看着他这副样子,我心里并没有那种想要发生点什么的肉体冲动。  我感到的是一种巨大的、暖洋洋的安心。
    看啊,李雅威。  这个男人被你迷住了。  他为了你,魂都丢了。  只要他对你还有这种渴望,他就永远不会像刘晓宇那样忽视你,永远不会嫌弃你,永远不会把你赶走。
    这副身体,是我手里最后、也是最强的一张牌。  我要用它,把他牢牢地锁在我身边。
    那一晚,干爹早早回了屋。  但我知道他没睡。  隔着一堵墙,我能听见他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动静,那张老旧的弹簧床发出吱呀吱呀的抗议声。
    我躺在次卧的床上,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了自己饱满的胸口。  我没有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我只是蜷缩起身子,像一只终于找到了避风港的猫。
    听着隔壁他因为我而失眠的声音,我竟然觉得无比踏实。  那声音在告诉我:我是被需要的,是被深爱的,是这个家里不可或缺的女人。
    在这份沉甸甸的安全感里,我很快就睡着了。  哪怕我知道,那把火已经烧到了眉毛,我也愿意在火光中,多贪恋一会儿这虚幻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