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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那几个男人争抢的不过是表象和名分,而

    温晚握紧他的手,像是从中汲取勇气,她垂下睫毛,声音低而清晰,开始编织她的真相。
    “阿澈,我不喜欢顾言深。至少……不是你以为的那种喜欢。”她先定下基调,“今天在江边,我相信你也看出来了……”
    果然,季言澈的眼神瞬间变得更加可怕,但这次是针对顾言深的。
    “但是……阿澈,我需要他。”温晚抬起头,眼泪不断线地掉,眼神却透出一种被逼到绝境的、孤注一掷的清醒,“哥哥……陆璟屹,他十天后就回来了。”
    “你知道的,他一定会把我抓回西山,关起来,我可能再也出不了那个门,更别说……做我想做的事,过上正常人的生活。”
    “顾言深……他是目前唯一一个,家世、能力足够和陆璟屹抗衡,并且……对我表现出强烈兴趣的人。”她咬着唇,仿佛说出这些算计令她羞耻又无奈,“妈妈很喜欢他,爸爸也不反对。”
    “如果我和他订婚,至少在名分上,我就有了一个暂时脱离陆璟屹掌控的理由。顾家也不会允许陆璟屹像对待私有物一样对待他们的儿媳妇,哪怕只是名义上的。”
    她观察着季言澈的神色,见他眼中的暴怒渐渐被一种深沉的、晦暗的思量取代,知道他在听,在权衡。
    “我知道这很冒险,顾言深也不是善类……可是阿澈,我没有别的路了。”她的眼泪掉得更凶,声音哽咽,“我不能坐以待毙,等着被陆璟屹永远锁起来。”
    “我需要时间,需要空间,需要一个明面上的盾牌。”
    她握紧他的手,指尖冰凉,带着全然的信赖和托付,“阿澈,你说过要做我的盟友,做我的退路……我现在,真的需要你。”
    她抬起泪眼,望进他眼底深处,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带着致命的蛊惑,“这个婚约……只是权宜之计,是一步险棋。我需要用它来争取时间,迷惑陆璟屹,也……麻痹顾言深。”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怕我假戏真做,怕我受伤……所以阿澈,我才更需要你。”
    她向前一步,几乎贴进他怀里,仰着头,气息轻轻拂过他的下巴,“我需要你帮我,保护我。如果顾言深真的越界,如果陆璟屹发疯……我需要知道,还有你在。”
    “只有你,阿澈,只有你是我真正可以信任的,从八年前就是。”
    她在肯定他独一无二的地位,是在情感上将他与其他男人彻底区隔开。
    季言澈的身体僵硬着,胸膛剧烈起伏。
    她的话,像冰水又像烈火,浇熄了他部分被背叛的怒火,却又点燃了更深层的、混合着心疼、责任感和一种扭曲满足感的火焰。
    她需要他。她信任他。
    她把他当作最后的底牌和真正的依靠。
    即使她要和别人订婚,那也只是权宜之计,她的心和真正的依赖,在他这里。
    这种认知,极大地安抚了他狂躁的占有欲,甚至滋生了一种隐秘的、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看,那几个男人争抢的不过是表象和名分,而她真正的恐惧、算计和依赖,只向他袒露。
    “所以……订婚宴,你希望我去吗?”
    季言澈的声音依旧低沉,但里面的风暴似乎暂时被压制,转化为一种更深沉、更危险的平静。
    “我……我希望你能去。”温晚小声说,带着怯怯的请求,“但我又怕……怕你看了难受,怕你控制不住……阿澈,那天肯定会很乱,陆璟屹虽然不在,但沉秋词……我不知道他会怎样。”
    “顾言深那边……我也没把握。我需要你在,可是……”
    她欲言又止,将为难和依赖表现得淋漓尽致。
    “我会去。”季言澈打断她,语气斩钉截铁。他反手握紧她的手,力道很重,带着一种宣告的意味,“你的任何重要时刻,我都在。”
    “更何况是这种……危险的棋局。”他眼神锐利地看着她,“但晚晚,记住你说的话。这只是权宜之计。如果顾言深敢假戏真做,敢伤害你一丝一毫……”
    他眼底掠过一丝血腥的戾气,“我不会放过他。陆璟屹也一样。”
    “至于控制不住……”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近乎残忍的、带着自嘲和决绝的笑,“我会忍。为了你,我能忍。”
    但这句话听起来,更像是暴风雨前令人不安的平静。
    温晚心下稍定,知道初步的安抚起了效果。
    她将脸轻轻靠在他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音闷闷的,“谢谢你,阿澈……对不起,总是让你为我操心,为我忍耐。”
    季言澈身体微震,手臂缓缓抬起,最终轻轻环住了她单薄的肩膀。
    “晚晚,”他在她头顶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深藏的疯狂,“别对我说谢谢,也别对不起。从我决定等你的那天起,这就是我选的路。”
    “你想下棋,我陪你下。你想冒险,我替你看着后背。但是——”他稍稍拉开距离,双手捧起她的脸,迫使她看着自己,眼神幽深如古井,映着她苍白带泪的脸,“别真的把自己赔进去。否则……我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
    这是警告,也是哀求。
    温晚看着他眼中那浓得化不开的执念,心脏微微收紧。
    她点了点头,眼神纯净而无辜,“我知道。阿澈,你信我。”
    季言深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仿佛要将此刻的她刻进骨髓。
    然后,他缓缓低下头,吻了吻她光洁的额头。
    温晚被他圈在怀里,身体贴合得没有一丝缝隙。
    他身上还带着室外清新的夜露气息,混合着青年特有的、充满生命力的燥热体温,透过单薄的粉色睡裙,毫无阻隔地传递过来。
    她玲珑有致的曲线,纤细却柔韧的腰肢,饱满挺翘的臀,尤其是胸前那对在睡裙下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绵软,就这样紧密地压在他坚实紧绷的胸膛和手臂上。
    一阵夜风从未关严的阳台门缝钻入,掠过温晚裸露在空气中的小腿和肩颈。
    她控制不住地微微一颤,不是装的,是真的感到了凉意,肌肤上立刻泛起细小的颗粒。
    这细微的颤抖却像一道电流,瞬间击穿了季言澈勉强维持的理智防线。
    他这才猛地意识到,她只穿了这件薄如蝉翼的丝绸睡裙!
    细腻的布料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柔和的光泽,却几乎透明,清晰地勾勒出她内衣的轮廓和其下起伏的、诱人至极的身体曲线。
    裙摆只到大腿中部,露出一双笔直白皙、在昏暗光线下仿佛会发光的腿。
    “冷……”
    温晚适时地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鼻音的嘤咛,身体更紧地往他怀里缩了缩,仿佛本能地寻找热源。
    季言澈的呼吸骤然停滞,随即变得粗重滚烫。
    一股血气猛地冲上头顶,耳朵和脖颈瞬间烧红。他几乎是手忙脚乱地、带着一种近乎狼狈的急切,迅速脱下自己身上的薄款机车外套,不由分说地裹住她单薄的肩背,将她严严实实地包住。
    “怎么穿这么少就出来?”
    他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责备,更多的是无法掩饰的心疼和……被眼前景象冲击后的无措。
    动作却没有停。
    他手臂下滑,穿过她的腿弯,另一只手牢牢托住她的背脊,微微用力,便将她整个人轻松地托抱起来。
    不是公主抱,而是让她侧坐在自己结实的小臂上,另一只手环着她的腰背稳固。
    这个姿势让温晚不得不伸出双臂,柔软地环住他的脖颈以保持平衡。
    她的身体陡然升高,视线与他齐平,甚至略高一点,能清晰地看到他通红的耳根和紧绷的下颌线。
    而她的胸口,因为姿势的改变,那两团丰盈的柔软几乎毫无阻隔地贴蹭上他侧脸与脖颈连接处的敏感皮肤,隔着丝滑的睡裙和薄薄的外套,温热、弹性十足的触感无比清晰。
    季言澈全身肌肉瞬间僵硬如铁,托着她的手臂稳如磐石,脚步却几不可察地踉跄了一下。
    他喉结剧烈滚动,视线不敢乱瞟,只能死死盯着前方通往床铺的那几步路,仿佛那是什么需要集中全部意志力才能穿越的雷区。
    温晚将脸轻轻靠在他浓密微硬的短发上,鼻尖萦绕着他发间清爽又带着点汗意的男性气息。她能感觉到他身体如火炉般散发的惊人热量,以及皮肤下血液奔流、脉搏狂跳的力度。
    “阿澈……”  她像只慵懒又依赖主人的猫咪,用柔软的脸颊蹭了蹭他的头顶,声音娇软得能滴出水,带着一丝困倦的鼻音,“你身上好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