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都市言情 >《烬地》 > 《烬地》
错误举报

第二十二章一起沉沦一起烂(h)

    温家书房。
    空气里飘着昂贵的雪茄余味和一种死寂的沉闷。
    温屿川靠在宽大的皮椅里,面前的电脑屏幕泛着冷光。他手指间夹着的雪茄已经燃尽,灰白的烟灰长长一截,摇摇欲坠。
    手里传来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电流的细微杂音,却清晰得足以撕裂人的理智。
    那是温燃的声音。
    却又……完全不像他记忆里的温燃。
    喘息,压抑的呜咽,被什么堵住的、黏腻的水声……还有男人低沉模糊的、带着满足感的闷哼。
    每一个细微的声响,都像烧红的针,精准地扎进温屿川的太阳穴,又顺着血管一路灼烧下去。
    他闭上眼,试图屏蔽。
    可脑海里瞬间浮现的,却是温燃跪着的模样。不是在家里柔软的地毯上,不是在只属于他们的、隐秘的黑暗里。
    而是在某个肮脏破旧的地方,对着另一个陌生的、粗野的男人,低下那颗他曾经捧在手心里、不允许任何人触碰的头颅。
    她怎么敢?
    愤怒像岩浆一样冲上头顶,烧得他眼球发烫。可与此同时,一种更卑鄙、更无法遏制的生理反应,却背叛了他的怒火。
    小腹绷紧,熟悉的、只属于她的欲望,排山倒海般席卷而来。
    他猛地睁开眼,眼底布满骇人的红血丝。手不受控制地伸向下方,隔着昂贵的西裤面料,触碰到那已然坚硬、灼热的轮廓。
    手机里,温燃似乎呛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咳嗽,随即是更深的、仿佛被逼到极限的吞咽声。
    就是这一声。
    温屿川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他粗暴地扯开皮带,握住自己早已勃发的性器,动作带着一种自毁般的狠戾,上下套弄起来。
    闭上眼睛,回忆起两年前他刚和家里安排的相亲对象约会回来,温燃也是这种恨吗?
    ———
    两年前
    温屿川推门进来时,身上那股味道先钻进了温燃的鼻腔。
    不是他惯用的雪松古龙水,也不是属于男人的烟酒气。是一种清浅的、带着皂感的茉莉花香,混杂着一点陌生的、女性肌肤独有的暖意。很干净,干净得刺鼻,像一根淬了冰的针,猛地扎进温燃的太阳穴。
    她靠在客厅的沙发里,没开主灯,只留了一盏昏暗的落地灯,光晕勉强勾勒出她身上那件丝质睡袍的轮廓。她没动,目光却像最精密的探测器,一寸寸刮过温屿川。
    他领口微敞,锁骨往上的皮肤,赫然烙着一枚新鲜的、泛着紫红的印记。
    是吻痕,位置那么高,那么显眼,简直是在故意的炫耀。
    温燃的指尖陷进沙发柔软的皮质里,冰凉的。她看着他脱下外套,动作间,那陌生的花香更浓郁了些,几乎要盖过他原本令她安心的气息。
    “回来了。”她开口,声音平得像结了冰的湖面。
    温屿川动作顿了顿,“嗯。”他应了一声,没看她,走向酒柜,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晃动,冰块碰撞发出脆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玩得开心吗?”温燃又问,视线落在他脖颈那抹刺眼的红上。
    温屿川仰头灌下半杯酒,喉结滚动。“还好。”他放下杯子,终于转过身,面对她。灯光从他侧后方打来,让他半边脸陷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只有那枚吻痕,在昏暗光线下依旧鲜艳夺目。
    温燃慢慢坐直了身体。丝质睡袍随着动作滑开一些,露出大片雪白的胸口和笔直纤细的小腿。二十岁的身体早已熟透,每一处曲线都饱满而曼妙,带着被精心浇灌后的、惊人的诱惑力。可此刻,这具身体的主人,脸上却是一片近乎残忍的冷静。
    “你觉得她怎么样?”温燃问。
    温屿川沉默了几秒。
    “…很乖…很干净。”
    “干净。“温燃轻声重复这个词,舌尖卷过贝齿,像在品尝某种剧毒。
    “就像……以前的我,以前,还没被你弄脏的我,对吗?”
    温屿川的呼吸骤然重了一分,握着酒杯的手指收紧,温燃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一步步走近他。睡袍的腰带松垮地系着,随着步伐,衣襟敞开得更大,幽深的乳沟若隐若现。
    她在他面前站定,仰起脸,目光像淬毒的钩子,钩住他躲闪的眼。
    “你爱上她了?”她问,声音轻得如同在叹息,却带着千钧之力。
    “……还没有。”温屿川喉结又动了一下,声音沙哑。
    “还没有.…”温燃笑了,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只浮在唇边,冰冷而艳丽。“那就是准备要变心了。”
    她伸出手,冰凉纤细的指尖,轻轻触上他脖颈那枚吻痕。
    刚碰到,温屿川的身体便轻轻地颤了一下。
    温燃的指尖沿着那圈紫红的边缘描摹,力道很轻,却像带着倒刺,刮得他皮肤下的血管都在突突跳动。
    “可是哥哥啊.….”她的声音忽然带上了一种破碎的、孩童般的依赖和控诉,眼圈迅速泛红,泪水蓄满眼眶,要落不落。“你喜欢上了别人,我该怎么办呢?”
    她踮起脚尖,湿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脖颈上,混着她身上与他惯常纠缠的、更为馥郁成熟的香气,形成一种令人眩晕的对比。“你怎么舍得…变心呢?”
    眼泪终于滑落,滚烫的,砸在他锁骨上。
    “你怎么忍心…这么对我?”
    最后一个字落下,她猛地张口,狠狠地、用尽全力地咬在了那枚属于别人的吻痕上!
    “呃一!”温屿川闷哼一声,疼痛猝然炸开。但比疼痛更迅猛的,是某种被瞬间点燃的、压抑了整晚甚至更久的黑暗火种。昨晚面对那个“干净”女孩时强行维持的理智与克制,在她这一口带着血腥味的撕咬中,彻底崩断!
    他几乎是粗暴地一把据住她的手腕,将她狠狠掼在旁边的酒柜上!
    水晶杯具哗啦作响。温燃的后背撞上坚硬的木质柜门,闷痛传来,她却笑了,唇上沾他的血,妖异得像吸食精气的艳鬼。
    温屿川的眼睛瞬间红了,不是悲伤,是纯粹的、暴戾的欲望。
    他撕开那件碍事的丝质睡袍,布料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她成熟曼妙的身体完全暴露在冰凉的空气和更冰凉的他的眼眸里,曲线诱人,每一寸都是他亲手喂养、打磨出的艺术品,将来会属于别人?
    不。
    绝不。
    他掐着她的腰,将她提起来一些,没有任何前兆,甚至没有褪尽自己身上带着别人味道的衣物,只粗暴地扯开拉链,释放出早已坚硬如铁、蓄势待发的欲望。那物什狰狞怒张,带着惩罚和宣告主权的意味,抵上她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
    不是温存,是征伐。不是做爱,是毁灭。
    他狠狠撞了进去!
    “啊一!”温燃短促地尖叫一声,身体被彻底贯穿的胀痛和快意瞬间席卷了她。这不是普通的生理结合,这是一种想要彻底打碎什么、毁灭什么、拉着彼此一起坠入无边地狱的疯狂爆发。
    温屿川掐着她的臀,将她死死钉在自己身上,每一次冲撞都用尽全力,像是要把她撞碎,也像是要把自己撞进她的骨血里。酒柜剧烈摇晃,昂贵的水晶酒杯摔落在地,碎裂声混着她压抑不住的呜咽和他粗重的喘息,奏响一曲堕落的交响。
    阴道被填满、撑开、反复蹂躪到近乎麻木后,他抽身,掐着她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将那沾满两人混合体液、依旧怒张的欲望塞进她湿热的口腔,抵到最深,模拟着最下流的侵犯,让她几乎窒息。口腔黏膜被摩擦得生疼,喉咙被反复顶弄,生理性的泪水汹涌而出。
    这还不够。
    他把她翻过去,压倒在冰冷的大理石台面上,不顾她臀办的颤抖,将沾着唾液和爱液的凶器,强行挤入那从未被开拓过的、紧涩无比的窄小后庭。
    “不…哥……那里不行.…”温燃终于忍不住哭喊出来,那是真正带着恐惧的抗拒。
    但温屿川红了眼,捂着她的嘴,腰身沉狠地一挺!
    撕裂般的剧痛让温燃眼前发黑,身体绷成一张即将断裂的弓。有温热的液体顺着腿根流下,分不清是血还是别的。灵魂仿佛在剧痛中脱离了躯壳,颤抖着,看着这两具在欲望和痛苦中纠缠不休的肉身。
    他就在这被血液润滑的极致中疯狂律动,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血色。
    疼痛与灭顶的快感交织,像地狱的业火焚烧着彼此。
    不知过了多久,当一切终于被推至顶峰,温屿川在她身体最深处释放出滚烫的洪流时,温燃已经瘫软如泥,身下一片狼藉,混合着白浊与刺目的鲜红。
    温屿川喘着粗气退出来,看着那惨烈又淫靡的景象,眼神有一瞬的空茫。
    温燃却在这时,挣扎着抬起颤抖的手,摸索到自己腿间,指尖沾满了粘稠的、属于她的鲜血。她看着那抹红,痴痴地地笑了。
    她抬起手,将那根沾满鲜血的手指,缓慢而坚定地,插进了温屿川微张的、同样沾染着情欲气息的嘴里。
    “看到了吗,哥哥.……”她声音嘶哑,气若游丝,眼神却亮得骇人,带着一种献祭般的狂热。“血.…….”
    “我们从同一个地方来到这个世界…我们的血肉,从最初就是相连的…..”
    她将手指在他口腔里搅动,让他尝到那浓烈的铁锈味。
    “这血……是我们共有的红线…是共生的纽带..”
    “扯不断..…分不开的…”
    温燃笑起来,嘴角的血迹未干,眼神却纯净又疯狂。
    “哥哥,我们合该……天生一对。”
    “一起沉沦……一起烂…..”
    温屿川尝着嘴里属于她的血腥味,看着她身下那片刺目的红,理智的最后防线轰然倒塌。他低吼一声,再次将她压住,像一头彻底失去控制的野兽。
    那一晚,温燃被操出了更多的血,操到失禁,操到意识涣散。两个人都像濒死的困兽,在对方身上索取、撕咬、占有,恨不得就此融进对方的骨血,或一起死在这无边的罪孽与欢愉里,再不用面对明天。
    ———
    可不是,疯了,烂透了吗?
    听着自己亲妹妹给别人口交的声音,可耻地高潮了。
    一种混合着滔天怒意、被背叛的痛楚、以及连他自己都唾弃的、肮脏的性幻想的情绪,在他胸腔里疯狂发酵。
    不是说“共有的红线..…共生的纽带...’扯不断...分不开”的吗?
    不是说“我们合该……天生一对。”
    “一起沉沦……一起烂….”的吗?
    骗子!
    温屿川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粗重如牛喘,额角青筋暴起。在最后冲刺的瞬间,他猛地睁开眼,仿佛隔着虚空,就能看到那个背叛了他、也彻底玷污了他所有扭曲爱欲的女人。
    “温燃……”他咬牙切齿,几乎要将这个名字嚼碎吞下。
    伴随着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吼,滚烫的液体喷射出来,弄脏了他一丝不苟的西装裤和身下昂贵的真皮座椅。
    高潮的余韵带着灭顶般的空虚和更深的恨意席卷而来。
    他瘫在椅子里,胸口剧烈起伏,像条离水的鱼。空气中弥漫着石楠花的腥气和绝望的颓败。
    他看着指尖的黏腻,又抬头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
    那个他从小捧在手心的妹妹,那个他宁愿扭曲一切伦理也要独占的宝贝,此刻正跪在另一个男人的跨下,或许身上还带着刚刚取悦过对方的痕迹。
    他慢慢坐直身体,抽出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手指,动作恢复了惯有的优雅从容,只是眼神冷得像淬了毒的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