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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幻想(H)

    第二十八章  幻想(H)
    外教Eric只在许晚棠的生活中停留了一个学期,短暂而浓烈,像夏日午后的雷阵雨,来势汹汹,去得也快。
    新的学年开始时,系里通知Eric被调往另一个城市的合作项目,取而代之的又是一个头发花白、口音浓重的老教授。学生们怨声载道,许晚棠却暗暗松了口气——至少,这种危险的诱惑被物理距离隔开了。
    但Eric并没有完全消失。他偶尔会发来消息,通常是在深夜,内容暧昧而隐晦。
    “想念你那天的样子。”
    “雨季让我想起了你的潮湿。”
    “如果有机会再见面,我会记得带伞。”
    许晚棠总是隔很久才回复,简短而克制:“最近很忙。”
    可当Eric真的来这座城市开会,发消息约她见面时,她还是精心打扮了一番,在镜子前试了三套衣服,最后选择了一条深红色的吊带裙——那是顾承海给她买的,说是像熟透的樱桃,让人想一口咬下去。
    她没有告诉顾承海。借口是宿舍聚会,要晚点回去。
    Eric住的酒店在市中心,高级而隐蔽。房间里,他将她抵在落地窗前,从背后进入,窗外是城市璀璨的夜景,而她在玻璃的倒影里看到自己迷离的表情。
    “还是那么紧,”Eric喘息着,一只手揉捏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在她的小腹上按压,让她更清晰地感受他的进入,“每次想到你,我这里就会硬。”
    他的中文在情欲中变得破碎,反而增添了一种异样的性感。
    许晚棠咬着自己的手指,抑制着尖叫的冲动。Eric的技巧依然娴熟,每一次抽送都精确地找到那个点,旋转,研磨,然后深深顶入。高潮来临时,她眼前一片空白,只能感觉到体内被他填满的热流。
    事后,Eric递给她一杯红酒,两人赤裸地坐在窗边的沙发上,看着窗外的城市灯火。
    “你和你的男朋友还在一起吗?”Eric突然问,蓝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像两颗宝石。
    许晚棠点点头,啜了一口酒,液体滑过喉咙,带起一阵微醺的暖意。
    “他知道我们的事吗?”
    “不知道。”
    Eric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东方女孩总是这么神秘,表面温顺,内心却藏着火焰。”
    许晚棠没有反驳。她穿上衣服,整理好头发,在Eric唇上印下一个告别吻,然后离开了酒店。
    ——————————————
    回到顾承海的公寓时,已经接近午夜。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顾承海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书,看到她回来,抬起头。
    “聚会怎么样?”
    “挺好的。”许晚棠说,把包放在玄关,走到他身边坐下。
    顾承海放下书,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低头在她颈间嗅了嗅:“喝酒了?”
    “一点点。”许晚棠说,心跳加速。她能感觉到Eric的精液正从她体内缓缓流出,温热而黏腻,弄湿了她的内裤。
    顾承海的手滑到她的腰间,轻轻摩挲:“去洗澡吗?”
    “等会儿。”许晚棠说,转身跨坐在他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想要你。”
    顾承海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被欲望取代。他吻上她的唇,舌头探入她口中,尝到了红酒的余味和她本身的味道。
    许晚棠回应着他的吻,同时解开他睡衣的扣子。当她的手触碰到他结实的胸膛时,顾承海已经硬了,隔着睡裤顶着她。
    “这么急?”他喘息着问,手已经从她的裙摆下探入,抚摸她光滑的大腿。
    许晚棠没有回答,只是拉开他睡裤的拉链,释放出他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它比Eric的稍微粗大一点,颜色更深,青筋盘绕,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
    她调整姿势,扶着它抵在自己已经湿润的入口,然后缓缓坐下去。
    当顾承海完全进入时,两人都发出满足的叹息。许晚棠能清晰地感觉到——Eric留下的液体还在她体内,现在混合着顾承海的进入,那种被不同男人填满的感觉让她兴奋得发抖。
    “自己动。”顾承海说,双手扶住她的腰,但没有用力,只是让她自己掌控节奏。
    许晚棠开始上下起伏,一开始很慢,像是在品味每一次摩擦带来的快感。她的双手没有闲着,解开自己的吊带,让胸部弹跳出来,然后开始揉捏自己的乳房。指尖掐住乳尖,用力拉扯,疼痛混合着快感,让她呻吟出声。
    “今天怎么这么骚?”顾承海看着她自慰的样子,眼神深暗。
    许晚棠没有回答,只是加快了起伏的速度。每一次坐下都让顾承海完全进入,每一次抬起都让他几乎全部退出,只留顶端在里面。湿漉漉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混合着两人的喘息。
    她的脑子里开始幻想——如果现在有另一个男人在后面,揉弄她的臀部,抚摸她的后背,甚至进入另一个地方...
    “啊...”许晚棠忍不住叫出声,身体因为幻想而更加兴奋。
    “怎么了?”顾承海问,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
    许晚棠睁开迷离的眼睛,看着顾承海被欲望染红的脸,突然说:“还想要...还想要人操我...”
    顾承海的动作停顿了一瞬,然后笑了:“真骚,一根鸡巴不够你吃,还想要第二根?”
    他没有生气,反而像是被这句话刺激到了,双手猛地抓住她的腰,开始向上顶撞。不再是温柔的节奏,而是充满力量的、几乎要把她撞散的力度。
    “那就看看,”顾承海喘息着说,每一次顶入都又深又重,“你能不能吃得下我这根。”
    许晚棠被撞得几乎坐不稳,只能紧紧抓住他的肩膀。顾承海的顶撞粗暴而直接,每一次都撞到她体内最深的地方,让她感到一种近乎疼痛的快感。
    “说,”顾承海命令道,“谁在操你?”
    “你...你在操我...”许晚棠断断续续地回答。
    “还有谁?”
    许晚棠愣住了。顾承海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深不见底,像是能看穿她所有的秘密。
    “没...没有别人...”她撒谎,声音因为快感而破碎。
    顾承海没有追问,只是更加用力地顶撞。他的双手移到她的臀部,掰开两瓣臀肉,让进入的角度更深入。许晚棠感觉自己的内脏都要被顶出来了,那种极致的填充感让她既痛苦又快乐。
    “这么深...太深了...”她哭泣着说,但身体却紧紧包裹着他,每一次退出时内壁都恋恋不舍地吮吸。
    “深?”顾承海冷笑,“你不是还想要第二根吗?这才一根就受不了了?”
    许晚棠无法回答,只能摇头,头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脸上。她的身体已经接近极限,小腹痉挛,双腿发抖,但顾承海没有要停的意思。
    他突然把她从腿上抱起来,转身将她压在沙发上。许晚棠面朝下趴着,顾承海从背后重新进入,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
    “啊!”许晚棠尖叫,手指紧紧抓住沙发靠垫。
    顾承海一只手抓住她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前,找到那颗敏感的小核,开始快速揉弄。
    “不要...不行了...”许晚棠求饶,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语言,内壁剧烈收缩,死死绞住顾承海的性器。
    “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顾承海在她耳边说,湿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皮肤上,“流了这么多水,把沙发都弄湿了。”
    许晚棠羞愧得想死,但快感已经淹没了她。在顾承海的手指和性器的双重刺激下,她又一次达到了高潮。身体像触电般颤抖,尖叫被压抑在喉咙里,变成破碎的呜咽。
    顾承海也在她高潮的痉挛中释放,滚烫的液体射进她体内深处,和之前Eric留下的混合在一起。
    高潮过后,两人都瘫在沙发上喘息。顾承海还埋在她体内,没有退出来,只是把脸埋在她汗湿的颈间。
    许晚棠感觉到混合着两个男人精液的液体从体内流出,温热而黏腻,弄湿了沙发。她感到一阵羞耻,但内心深处,那种背德的快感却像毒药一样,让她欲罢不能。
    顾承海起身,走向浴室。过了一会儿,他拿着一条湿毛巾回来,开始温柔地擦拭她的身体。
    “我自己来...”许晚棠小声说。
    “别动。”顾承海按住她,继续擦拭的动作。他的手指很轻柔,从她的脸颊到脖颈,再到胸脯、小腹、大腿,最后来到双腿之间。
    当湿毛巾触碰到那片湿滑时,许晚棠的身体僵了一下。她能感觉到顾承海的动作有瞬间的停顿和眼神里又燃起来的火热,他继续擦拭,然后把毛巾扔到一边。
    “去洗澡吧。”他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平静。
    许晚棠点点头,走进浴室。关上门,她打开水龙头,让热水冲刷身体。她低头看着混合着白色液体的水流从双腿间流下,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愧疚、羞耻、兴奋、不安,全都交织在一起。
    她知道自己在玩一个危险的游戏。这种感觉就像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落下。
    洗完澡出来,顾承海已经躺在床上,背对着她。许晚棠爬上床,从背后抱住他,把脸贴在他宽阔的背上。
    “承海,”她轻声说,“你爱我吗?”
    顾承海没有转身,只是握住她环在他腰间的手:“爱。”
    许晚棠闭上眼睛,却毫无睡意。
    在这个寂静的夜晚,她选择闭上眼睛,假装一切都还正常,假装她还是那个只属于顾承海一个人的许晚棠。
    即使她的身体里,还残留着另一个男人的痕迹。
    即使她的心里,已经开始渴望下一场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