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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慰

    祁玥练完琴,已近十一点。楼下宋雅静和祁绍宗早已睡下,她揉着发酸的手腕走上楼,拖鞋在楼梯上踩出轻软的声响。
    灯光昏黄,空气里还残留着琴声的余韵。
    经过祁煦房间,她脚步骤然停住。
    门虚掩着,一道细缝透出暖橘的光。里面传来低沉的喘息,粗重,黏腻,像故意压在喉咙深处,勾着人往里听。
    祁玥喉头一紧,她该走开的,可腿却像被那声音钉住,她慢慢贴近门缝,侧头看进去。
    祁煦坐在床沿,背脊绷得笔直。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他颈侧,冷白的皮肤上染了一层绯。
    他掌心裹着那件深蓝校服外套,校徽在暗处闪着微光。
    外套紧紧包住他那根硬得发紫的肉棒,青筋盘根错节,龟头胀大成深红色,湿漉漉地翘着,马眼不断往外渗出黏亮的淫液,把布料都浸出一块深色痕迹。
    他指节收紧,布料贴着肉柱缓缓往上捋,又猛地往下撸到底,囊袋被挤得发紧,每一次撸动都挤出低哑的闷哼。薄唇微张,平日清冷的眉眼此刻被浓重的欲色浸透。额角渗出细汗,顺着锋利的下颌线滑落,一滴滴坠进锁骨凹陷。
    他呼吸越来越重,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狠,布料摩擦肉棒发出黏腻的水声,混着他压抑不住的喘息,一下一下,撞得空气都发烫。
    祁玥呼吸瞬间乱了。她死死盯着那件外套,校服男女款一模一样,没摊开,她看不清袖长,也分不出尺码。
    不会是她的外套吧……
    她被自己的念头吓了一跳,想着离开,视线却黏在那儿,挪都挪不开。
    祁煦的动作忽然变了。他掌心带着外套猛地加快,从根部直冲顶端,布料被揉得皱巴巴,沾满湿痕。
    他低低喘了一声,脖颈骤然后仰,喉结滚动得厉害,整个人像被欲望拉到极致的弓,十分性感。
    祁玥只觉得脸颊滚烫,下腹一股热流猛地涌出,她慌乱攥紧指尖,转身就逃。
    拖鞋在走廊里发出急促的轻响。
    她冲回房间,门“砰”地关上,世界瞬间死寂。隔音太好,外头什么都听不见,仿佛刚才那一幕只是她一个人的幻觉。
    对面房间,祁煦睫毛轻颤。他缓缓睁眼,薄唇勾起一抹极浅的笑。
    他知道,她看了。
    而且,看得比他预想的还要久。
    祁玥背脊抵在门板上,胸口起伏得厉害。房间里漆黑一片,可她脸上的红却怎么都褪不下去。
    腿间那股湿意黏腻得清晰,提醒着她刚才看到了什么。
    疯了。
    她咬牙,低咒一声,摸黑走到衣柜前,拉开抽屉,胡乱抓了条干净内裤。
    换下那件湿透的内裤后,她快步走进浴室洗脸,冷水拍在脸上,冰得她倒抽一口气,可脸上的烫意还是死死赖着不走。
    她胡乱抓起毛巾擦了把脸,回到床上,她掀开被子钻进去,强迫自己闭眼。
    一闭眼,门缝里的画面就扑上来。祁煦后仰的脖颈,喉结滚动,锁骨处那滴汗顺着冷白皮肤滑落。还有他裹着校服外套的手,摩擦着粗硬的性器……
    一下、一下……
    祁玥喉咙发干,腿间又涌出一股热意,她烦躁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
    翻来覆去不知多久,睡意终于迷迷糊糊袭来。
    她进入梦乡的前一刻,脑子里还是他低哑的喘息。
    梦里,她跪在床上,腰被一只大手死死扣住,指节掐进肉里,疼得她倒抽气,却激得腿心发软。
    突然,身后那人猛地一挺腰,粗得吓人的肉棒直直捅进来,龟头硬得像铁,一下子顶到最深处,撞得她膝盖往前一滑,差点趴下去。
    他根本不给她喘气的机会,拔出大半截又狠命撞回去,囊袋啪啪扇在她屁股上,声音淫靡又下流,混着她喉间忍不住溢出的呜咽。
    她想回头看他,却怎么都看不清脸,他俯身贴近,热气喷在她耳后,低哑的喘息从他喉间滚出,似乎有点熟悉。
    “嗯…你…..是谁…
    他没回答,掐着她腰往前拽,再猛地拉回来,整根鸡巴狠狠捅到底。
    “嗯啊…轻点……”
    他顺着她汗湿的背脊往上滑,绕过脖子,托住她下巴往后抬,逼她仰起脖子。另一只手直接伸到前面,一把抓住她晃得发疼的奶子,白腻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晃出一片淫靡的浪。
    祁玥咬紧唇,呻吟不断从喉间漏出来。
    快感完全操控了她,她开始自己扭腰往后送,骚穴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穴肉死死绞紧那根作恶的肉棒。
    他被夹得低骂一句“操”,动作更狠,抽插快得像打桩机,龟头每一下都狠狠刮过最敏感的那点,撞得她眼前发白,腿抖得站不住。
    快感一下子炸开,她浑身抽搐,骚穴猛地缩紧,高潮来得又狠又急,一大股水喷出来,把床单都淋湿了。
    身后的人低吼一声,肉棒在她穴里猛地胀大,龟头死死顶着宫口,滚烫的浓精一股股猛射进来,射得又多又稠,烫得她又是一阵痉挛,腿软得直接跪不住。
    他餍足地低笑,手掌掰过她的脸,薄唇强势覆上来,吻得又深又重。
    祁玥脑子一片空白,只觉得这个吻,她好像……梦过?
    视线渐渐清明,耳边响起一道低沉的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沙哑。
    “我操得你爽吗?”
    “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