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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渎(乐擎H)

    天枢峰,洗心潭。
    乐擎几乎是狼狈地跌入了那片足以冻裂神魂的寒潭之中。箫云是临走前那一掌带出的剑意,此时还在他的经脉里横冲直撞,强行压制着他体内几欲爆裂的火毒。
    “哈……哈哈……”
    乐擎抹了一把脸上的冰水,仰头靠在嶙峋的怪石上,笑声在空旷的冰穴里回荡,显得凄凉而疯狂。他低头看去,即便是在这万载寒潭的浸泡下,跨间那根狰狞的肉棒依旧没有半分萎顿的意思,反而因为刚才在听竹苑没能吃掉那抹温软,此时正胀得发紫,青筋在茎身上疯狂跳动,顶端甚至因为极度的渴求而分泌出透明的粘液,滴落在冰冷的潭水中,瞬间被冻成细小的晶体。
    他闭上眼,脑海里全是刚才在那张凌乱的书案上,游婉那对被墨汁涂抹得一塌糊涂、却又白得晃眼的奶子。
    “该死……”
    乐擎低咒一声,右手探入冰水中,狠狠地握住了自己那根滚烫的巨物。
    他开始疯狂地上下套弄,掌心粗糙的茧子磨蹭着娇嫩的冠头,带起一阵阵饮鸩止渴般的快感。他的动作极其粗暴,每一下撸动都带起大量的水花,仿佛要将这根因色欲而发疯的器官生生撸废。
    随着动作的加快,他的识海里不可避免地浮现出这些年与箫云是的过往。
    他和箫云是,本该是这世间最契合的一对。
    幼时,他是玄天宗最耀眼的天才,父亲母亲作为玄天宗的掌门和疗愈堂大长老更是对他极尽宠爱,天之骄子便是当时描绘他的词汇。而箫云是是那个被关在石洞里、周身死寂、连灵草靠近都会枯萎的“怪物”。所有人都怕箫云是,说他的灵体是灾厄。唯有年幼的乐擎,抱着一团取暖的炉火,硬生生撞开了箫云是的房门。
    “师兄,我灵气太热,你那儿太凉,咱俩凑活凑活正好。”那是他们命运的起点。从那以后,箫云是成了他身后最稳固的冰川,而他是箫云是寂静世界里唯一的火焰。
    为了压制他体内的蚀心咒印,这些年,他们同榻而眠,气息交颈。在那些咒印爆发的深夜,箫云是会苍白着脸,将他紧紧搂入怀中,甚至在灵力几近枯竭时,会扣住他的后脑,用那双清冷如雪的唇,渡入最精纯的灵气。
    那是一种极其纯粹、极其圣洁的救赎。在箫云是怀里,乐擎感到的是命悬一线的安定,是把“半条命”交托给对方的笃定。他们甚至曾默许,若这辈子解不了毒,便就这样相守一生,做彼此唯一的解药,做众人口中那对默认的道侣。
    可是……不一样的。
    “婉婉……游婉……”
    乐擎猛地加快了手上的频率,整齐白净的指甲甚至在肉棒上划出了血痕。
    面对箫云是,他从未产生过这种想要毁灭对方、想要将对方每一寸皮肉都揉进血里的肮脏欲望。他敬箫云是,爱箫云是,那是一种超越了性别、混合了亲情与道义的命。
    可面对游婉,他却想当个畜生。
    他想看那对奶子在自己身下乱颤,想听她哭着求饶,想把那根肉棒捅进她那个被神魂勘破过无数次的、窄小湿热的洞穴里,看那些名为“药效”的春水,是不是真的能把他烧焦的灵魂溺死。
    “唔……哈……”
    乐擎的呼吸变得极其沉重,他幻想着自己的手指正插在游婉那处泥泞的深处。
    他想起了刚才神识交融时,他勘破了她灵府里最隐秘的角落——那是连箫云是都没能触碰到的声音。她的灵府里没有箫云是的寂静,只有一片温柔的、带着草木香气的微光。当他那根巨大的肉棒在幻境里贯穿她时,他感到的不是药效的平复,而是一种灵魂被生生剥开、被温柔抚慰的颤抖。
    那种颤抖直击灵魂,比箫云是的灵力安抚要致命一万倍。
    “去你的、到底……到底谁才是药?”他在背叛。  他在自渎时,幻想着师兄好不容易为他带回来的“药”,这本身就是一种最卑劣的亵渎。
    乐擎狂乱地撸动着,脑海里一会儿是箫云是清冷如月的侧脸,一会儿是游婉沾满墨汁、颤巍巍晃动的奶子。
    他恨自己这种背德的悸动。他觉得自己在背叛那段同生共死的过往,在背叛那个为他舍弃了寂静、满手血腥的师兄。
    可他的身体比理智更诚实。只要想到箫云是刚才在听竹苑里,用那种克制却又占有的姿势搂住游婉,乐擎体内的火毒就不是在灼烧,而是在嫉妒。
    那是疯长的、要把所有过往情谊都付之一炬的占有欲。
    “那是我的药……是为我、准备的……是我先进去的……”乐擎猛地发狠,右手死死攥住顶端,在那快要爆炸的临界点,疯狂地揉搓着。
    “师兄……如果你知道我也想要她……如果你知道,我刚才想当着你的面操开她的穴……”
    一边是相伴数十载、生死相依的半条命。一边是初见不久、却让他灵魂战栗的解药。
    如果是以前,他会毫不犹豫地选择箫云是。可现在,当他尝过了游婉那带着草木清气的春水,听过了她灵魂深处那温柔的呜咽,他发现,自己那颗被火毒烧得干枯的心,竟然开始长出了名为“欲望”的血肉。
    他不仅想要她的药效,他还想要她那个人,想要她的声音只为自己响起。
    乐擎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部猛地一个挺抽,那根紫红色的巨物在空气中剧烈跳动,大片滚烫、浓稠的白精,混合着火毒的暗红,瞬间喷溅在冰冷的潭水之中。
    大片浓稠的白精落在水面上,经久不散,散发着一股浓烈的、带着侵略性的雄性气味。
    乐擎虚脱地靠在石头上,感受着高潮后那种短暂的、近乎自毁的虚无。
    他抬起手,看着掌心还没洗净的、属于游婉的一抹墨迹。
    箫云是是为了救他的命才带回游婉的。  箫云是刚才的愤怒,是因为“药”被弄脏了,还是因为……他也动了心?
    从他第一次进入游婉的灵府、感受到那种直入灵魂的颤抖开始,他与箫云是之间那份纯粹的平衡就已经彻底碎了。
    他自以为游婉只是药,可现在看来,这味药有毒,专门毒杀他与师兄之间的情谊。
    如果箫云是也动了心,那他们之间那份维持了数十年的、唯一的、神圣的联系,是不是也要随之碎裂?
    “呵……你是要把我们都逼疯吗?”乐擎自嘲地笑了一声。他知道,从游婉踏入碎星泽的那一刻起,他与箫云是之间那种纯粹的半条命关系,就已经在名为色欲与占有的毒火中,开始一寸寸腐朽。
    他留恋箫云是的寂静,可他……更渴望游婉那让他灵魂战栗的温软。
    他分不清这是药的作用,还是名为上瘾的剧毒。他只知道,下一次治疗,当他再次看到那个女子,他恐怕不仅想要她的灵力,更想要她为自己哭泣、崩溃、尖叫。
    药。
    药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