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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wallow/7*

    1.
    江猷沉是如此知悉,妹妹的身体数据,更清楚,这并非器质性病变的外在表现,而是极度需要她的描述与外界来筛查排除的功能性病变。
    故而他朝她露出欣慰的健康微笑。
    不过,既然她和真正的心理医生建立起了链接,显而易见没以前那么依赖自己……那照顾一个病人,论资排位,他一个外人,不必像以往那样周全吧?
    他感到体内森然的冷意。
    男人搂抱她,出于某种诡异的愧疚之心,问:“舒服吗?”
    “舒服呢。”她说。小死一般。
    而江猷沉眼珠子仍盯着她,她并不在乎里面的情绪,很快闭上眼,向他仰面——是有点子小骄傲地,要他快快亲来。
    轻而易举地再次被搬挪,这次江猷沉把她抱到更高的边柜上,比他腰线还高。
    她垂头有点依依不舍地和哥哥的鸡巴告别,就被他从后脊向前扣住双肩头亲吻。她享受了一分钟,很快受不了,双脚不满意地胡乱蹬着,压哥哥的头往下去——
    男人的头略有犹豫,却也按照她想要的那样,啃咬她的乳尖。连连玩她的胸,甚至是侧乳。
    她会用小小的想象为自己找补。比如,是江猷沉是她的小宝宝——她忍着没把笑声发出。正因上下位事实不可撼动,不允许变动,光是臆想权力颠倒就有了十足的爽快成分。悄悄地,乘他不注意——狮子不注意的时候,摸了一把他的后脑勺。
    江猷沉垂眸伺候她的乳尖,立即把她顽皮的手轻扯下来。
    然后他顺她双腋,把她抱起来举高、旋转。
    江鸾起先有些害怕——她可以摧毁自己,怎么摧毁都可以,但其他人就是不能碰一点,连哥哥都要在她心情使然时获得默许、让渡。
    在江猷沉那温融的笑容里,两人像在一首舞曲里旋转。他提着江鸾,感知她的重量。他微笑着:“呜哇!”
    再次落回边柜,江鸾被湿吻了一分半,忍到又要吐出来时,避让他侵略性的唇舌,含他半边嘴巴,叽里咕嘟地不满:“哥哥……快点,快点……”
    体内液体流出些许,打湿了屁股底。
    他握住阴茎拍打潮湿温润的穴肉。打得稍微重了点,她整个坐下的小屁股,臀部肌肉竟然在颤抖。
    “哥哥,好粗、好大……快点插进来。”
    而他继续磨蹭,好像没听到她的祈使句。磨得柜子上的屁股连连往前挪,穴口的清液涟涟滴到地面。
    江鸾急得要哭起来,不由得双手去握住阴茎。
    “哥哥……呜、不要欺负我了、”
    是个足够可恶的男人,笑眯眯地,边抵在穴口浅插边问:“小鸾……很想要,是不是?”
    这怎么会是个问题呢?谁会不想要呢?她的渴望多出了哀怨。
    看着哥哥深红的漂亮巨大肉棒,她咽了口水,道:“想要、想要哥哥的大鸡巴插进来……插到穴穴里,想高潮,想跟哥哥一起。”
    龟头涨得如鸡蛋大小,捅进来一定会喷水。
    哥哥好久没在她手机发的身体裸照后,再发一张白色液体在她某张面部写真照的回复了。噢,不对,“冷战”开始她就没发过裸照了。他攒了好久精液哇,连精囊都变得更大而笨重……要是射进来……会很爽很爽吧。只要不让他不快,他就会边射边操了,届时和她疯狂的灵魂一样摧枯拉朽,和自己好像……好奇妙一根鸡巴。
    所以为什么不插进来呢?
    世间恐怕只有他能见到江鸾这般淫乱又可怜兮兮的模样了。
    积累一整个冷战期的性欲让她甚至主动用手指分开穴口露出洞洞,散尽浑身淫秽解数。
    江猷沉放缓呼吸一下,选择多多观看她的无助:“那……求给哥哥听。”
    江鸾看着他墨池黑的眼睛,兴许那里有她淫乱的脸。她是有满脸通红的,但并不真的羞愧,还有着快要把她淹没的欲望,她可怜地看着哥哥,“求……哥哥好好捅一下小骚穴,求哥哥把这里操坏吧、操烂,快点……快点……哥哥。”
    他笑了起来,用陈述事实的平淡语气:“……要做很久的,不能这么快玩烂的。”
    江猷沉扶肉棍在穴口最后磨两下,被挤压着,直直撞到小穴最深处。
    ——几乎是龟头凿到宫口的瞬间,她便难堪地颤抖小腹表面肌肤喷了出来,潮吹顺着肉棒淅淅沥沥流了一地。
    抽插在这时变得更激烈,她不住喘息:“哥哥,哥哥……怎么回事。”久违的被满意自己的哥哥填满的感觉甚至让她忘记尖叫,只能绷直脚尖,又颤抖着丢弃自己双腿般散开。
    在她潮吹的湿身里,他把她抱到床上安放。亲吻,安抚似的亲吻,直到这次坚持到快两分钟,她也快憋不过气。
    “、舒服……舒服的要死掉了,还要、还要,哥哥快点。”
    “好,哥哥快点。”江猷沉笑了一声,满意地抓住她的腰凿,“看来,大小姐要变成淫荡的……什么人了。”
    她在被哥哥的狠狠捣弄重两眼翻白,连嘴也合不上:“嗯,是,我是哥哥的小婊子,只吃哥哥一个人的肉棒,只要有哥哥就能活下去、好舒服……”
    “抓紧了。”她分明感到肉柱在体内跳了两下,江猷沉却硬生生咬牙忍住了射精,“等用枕头垫好腰再射给你。”
    肉阴不再刺激摩擦她的穴道,硬着从穴口落出。而她领略着江猷沉的意图:“大鸡鸡要插到江鸾的子宫里去……”
    江猷沉给她垫好枕头,他额头有青筋鼓动:“……从哪学来这些鬼东西的。”
    她以为挑衅能得到江猷沉亲吻着操的给予,那无比接近的压迫感和吞噬感,没得到,就有了哀怨:“那就不要、不要把鸡鸡、插得那么深啊啊呜……”
    他插了几下,穴道又酸又麻,她尖叫着喷出两轮,屁股顺枕头往下滑。胸部却自己向上抬起,淡淡的立起来的乳尖。
    -
    “哥哥,我又、又要去了,呜呜,停一下好不好。”又要喷出来了。
    “不好。”
    江猷沉压下来,遮天蔽体的体格让她快看不清顶灯。把她的双手背压床面,每凿十下就一根手指到她指缝里,直到……郑重的十指紧扣。
    上身如起誓,下身却天人交战,相扣的手是江猷沉把她钉在十字架。她无法离开他,身体每个感官都开始寻觅他到临时刻的标识,求他射出放过自己。
    “哥哥快点射,射给他的小心肝……”
    他依言加速,只有可怕的精囊拍打在她内侧大腿肉的啪啪声,还有小动物一样的喷尿声。
    他笑着问:“怎么插一下就喷一口水呢?”热情的要死。他早晚要因爱她而死。
    最乖最甜的妹妹在她手里。想挣扎也挣扎不出来。对他说:“不要了、哥哥……连续高潮好难受,……呜。”甚至要嚎了。
    “好。”但是他还是不想那么轻易放过她。这才到哪呢?
    江猷沉冲刺了数百下,把她本来浅肤色的穴口磨的凌虐一样红,硕大的龟头最后还是将自己挤进宫口,小几个月的精液水枪般激射,全数打在了宫口。甚至在他灌精的过程中,江鸾又绝望却哼唧着高潮了一次。
    “去……去不动了,哥哥、”
    她扭动屁股,双眼完全失焦,被亲吻也不知道呕吐是何物——毕竟同做爱相比,这神经系统复杂极了,连大脑也开始哄骗自身。
    是她的错觉吗?她几乎感觉那精液的浓厚,足足射了半分钟。无休无止。正如生命本身。生命活动导致了更快的增熵。
    -
    放着半硬的肉棒在妹妹体内,他感到真是温馨,本想大发善心让她休息一会儿——可惜她无意间记住了自己早先说的“骑男人”。
    江鸾伸手按在他起伏的胸膛,而江猷沉先是略有玩味,很快,露出似乎是,鼓励的……表情。
    江鸾无由感到愤怒,用尽全力坐下去。
    仿佛告诉她,他们这种关系,女上位只会有一种结果。
    那就是被按住腰继续操。
    过半分钟不到,她就感不妙,半硬的阴茎在体内又膨胀。
    -
    江鸾从鸡巴上把自己拔出,和他划开距离,而男人轻而易举捉住了她。立着的东西晃动着。
    “、?……!哥,休息一下,——不要了,穴要坏了。”
    “那哥哥把它修好吧?”他并不真的计较,她刚才那么累也要骑他的报复心。是他主张,要主动蹲下来和小孩子做朋友,时间久了,他难不成还真要和小孩子置气?
    再次推进去时,他观摩着她发红的穴肉,还能被挤得发白一下,又彻底侵入进去。
    江鸾有些无声着反抗,他注视着这一切,悄悄吞噬着,一边说着“哥哥希望你自由”,极慢地抽插,声音沙哑:“哥哥一直修到它不坏位为止,好不好?”
    “……”
    “那我当妹妹答应了。”
    原来,连续高潮也让她求死不得。
    -
    “射的太多了,肚子装不下了。”
    她哭泣着抓着他手抚摸自己肚子小腹,坐他怀里。
    “啊。”男人满意地笑着喘气,附在她身后,亲吻了下她耳后柔软的肌肤,“摸到了吗?”
    “哥哥!”
    “没事,没事,”他低声哄着,“是哥哥不好,不该弄那么多。”仍旧持续着抽插。男人的双手分开她穴口流出一些,其实是把空气挤压进去。他从后环抱着她的腰,把她往上提了提,下一秒,肉棒又更用力地撞入,水液直接喷出,淋得他鸡巴更热了。
    “看来妹妹还装得了很多嘛?宰相肚子吗?”他摸着她肚腹,真奇妙,五脏俱全。虽然有颗黑黑的心。
    江鸾逃脱着极度被动他的抽插运动,朝哥哥捧起自己胸部,往正中挤弄。
    “用、用江鸾的奶子吧……射在这上面。”
    “……”
    下一秒,男人把她压倒,轻轻跨坐在她身上,用龟头去刺激她的乳头。另一只手掐她的另一只乳。
    冷落后稍被刺激,江鸾看着龟头随哥哥的手指抚弄,泄出一些白白的液体,落她肌肤上。她
    又被拖着下身,再度无助地看着哥哥的肉棒没入。
    -
    后入狗爬。江鸾这次是真的被干的小腿跪不稳。双腿反反复复收合着,双手被哥哥抓住撞屁股。
    江鸾头趴下去,转过头来央求:“哥哥、不要……受不了了、不行的,快点射……不要了,射进来就好了。”
    “要还是不要?怎么连这也要赌呢?”他微笑着眯起眼,“赌我的鸡巴吗?”
    很好脾气地磨弄着她敏感脆弱的地方,下一秒就“啵”一声。
    他拔出,微凉的空气冲入体内。肏那么多次,终于被撑开的嫩穴瓮动着。乍一看还真像玩坏了,一点也不雅观,尤其是屁股之外就是江鸾那张干净的脸。
    小小的宫口一缩一缩地颤抖,一副迫不及待要还吃到精液的样子。
    他的脸上甚至有些关心的神色了,又沙哑着低醇的声音问:“被哥哥看到子宫了,怎么办呢?”
    江鸾含恨呜咽:“看到了有什么用?……哥哥是射精障碍的变态。”
    “求变态射给你吧?”
    她能确保这是最后一次射精吗?能确保这次射精后,他不用其他操她的方式折磨她的穴和屁股吗?
    在说服自己以前,她嘴巴先于脑子开口:“求哥哥射给我……是我错了,是我错了,求你……”
    拥抱。
    “是你赢了,永远是你赢了,知道吗?”
    “看着我,”他低声命令道,“看着我的眼睛。”
    江鸾松一口气。
    江鸾艰难地扭过头,乖乖地、驯服地看着他。他迷恋地看着她穴中旖旎潺涣,松开握肉棒根部的手指——在她的注视下,精液一股股浇了进去。
    2.
    身后是淅淅沥沥到安详的放水声。江鸾包裹干床单,双手捏卧室层的护栏,略微低头,看客厅窗户落下的金线星星装饰。
    思考了几秒,飞去主书房,须臾,脚步声又踏踏到浴室:“哥。这里没剪刀吗?”
    男人蹲浴缸旁,衬衫卷起,露出精壮的手肘,手指漂浮在水面,测量水温。
    闻言,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先洗澡。”
    江鸾并不知道江猷沉接下来有什么安排,毕竟今晚他们都在这休息。
    “我想要剪刀。”
    他没问她为什么要剪刀,水刚好满,站起来朝他指了指浴缸:“我去帮你找。”
    江鸾坐在浴缸里,摆了一条木架在上方,却放着纸。
    江猷沉将剪刀反拿,圆环手柄在江鸾那侧。江鸾低头看着书,抽空一般从他手里取过。
    最后她剪出一个立体的圆环花灯,送给了江猷沉。
    江猷沉困惑地接过,又将手擦干,把花灯放一旁。亲吻她:“谢谢我的宝贝妹妹。”
    江鸾在浴池里、江猷沉的怀抱里安静着,意志格外清晰。
    江猷沉想到了什么,说道:“我记得这附近有户人家有养昙花,户主还是个国画家。”
    洗完澡后,江猷沉看着钟表,才八点半。
    江鸾双腿间略显颤巍,长裙加薄外套遮得自然,走在外边不一定看出来。
    刘禹锡从未到过金陵,始终对金陵满怀期待,友人金陵古迹的诗,却启发他兴和出,“旧时王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或许是北京的政治氛围和风向始终变化多端,对于江猷沉来说,他觉得这时节的江南,让他不必思考太多,传统赋予给他的事情。
    这一秋夜是如此寻常和清凉,两人散步,寻觅昙花的户主。
    要找的住宅,二楼亮着灯,江猷沉提礼物摁铃。原来江猷沉小时候来过这里。
    一楼没开主灯,花园点满了小灯泡,这家人摆了桌椅,放了差点,来了其他好几个访客。但是大家都很安静。见到江猷沉,这家人轻声说是意外惊喜。
    江鸾悄悄半躲哥哥身后。所谓,镜子的信条是谨慎地反射。
    她只记得,重瓣白昙花盛开起来好像散发着圣洁的光。
    江鸾觉得它开的慢,问:“这种重瓣的是不是得用手掰开?”
    江猷沉略微伏下身,贴着她的耳朵,也用和她一样小声,更准确地说,是模仿,道:“它会睡觉,它也会慢慢盛开,像人一样。”
    江鸾微微收缩耳垂和脖颈,鼻息在夜里好像吵到花了。
    江猷沉的大拇指忽然摩挲她脸侧肌肤,和肌肤之下的,颌骨线条。
    她感觉到哥哥的注视。
    “到那时候,在夜里独自开放,不要让白天的人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