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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扇了你几巴掌而已,怎么能起反应呢?

    已经八点多了,再不把简卿藏起来,孟知珩就要回来了。
    采珠将简卿转移到上次的地下室,她坐在沙发上,随意地将脚放在他腿上,彷佛他只是个轻贱的放脚凳。
    因为长时间缺血,简卿的手指有些发麻,行动不便。
    “还记得这里吗?”她撑着小脸问,眼眸弯弯,像在逗弄一只不听话的宠物。
    她穿着厚底乐福鞋,鞋跟硬邦邦落在他大腿上,裙子随着她的动作铺开,露出大腿内侧白嫩的皮肤。
    简卿的视线不自觉滑过,喉结微滚:“……记得。”
    女孩嗤笑一声,鞋跟也跟着在他腿上轻轻抖动,震感顺着布料传到他的皮肤,“那你说说,我当时怎么对你的?”
    她的校服外套被脱在一边,肩膀瘦瘦小小,锁骨在灯光下浅浅凹陷,眼里闪着捉弄的光。
    她微微屈膝,鞋底隔着一层西裤划至他的膝盖,轻踢一记,示意他快开口。
    简卿隐忍地蹙眉,显然并不想回忆一遍。
    “哼,”她冷哼一声,更加将脚用力地抵在他膝盖上,身下的椅子顿时擦着地面后退几厘米,发出刺耳的摩擦。
    “喂,你怎么能起反应呢?”采珠语气指责,不满地看着少年腿间明显的隆起。
    她认真思考片刻,天真发问:“我也只是扇了你几巴掌而已啊。你是不是嘴上不喜欢我打你,实际上……心里很喜欢呢?”
    “……”
    简卿思绪放空,尽量忽视她的羞辱,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追着她的唇,粉嫩,微微翘起,咬起来很软。
    她倾身过去,注视着他那双黝黑深邃的眼睛,手指在他脸上轻划,惋惜道:“现在已经不肿了……”
    “该换哪种疼法呢?”
    他的呼吸乱了半拍,清冷的凤眸深处,藏着点隐秘的期待。
    采珠眼睛一转,简卿就知道她又在想坏主意。
    采珠隔着湿透的衬衣压向他的乳尖,简卿本能想向后躲,奈何被束缚得死死的。
    他屏住呼吸,修长的手指在身后攥紧,关节发白。
    她毫无章法地拨弄着,柔软的乳首变得充血发硬,像丝丝电流窜过,小腹不自觉绷紧,身下已经硬得发疼。
    采珠取出两个银色的夹子,夹在上面,用指甲轻轻在夹子上刮蹭,细微的震动被无限放大,顺着神经直达腹底……
    女孩露出一脸坏笑,得意洋洋地轻拍他的脸,“反抗啊,你不反抗一点意思也没有——”
    少年脸颊红晕,凤眸半阖染着情欲,冷白皮肤上附着一层细汗,如同在泉水里浸泡的玉髓一般剔透。
    她抬手覆在他的性器上,把玩玩具般捏了捏,他立即发出闷哼,身体微微战栗着。
    “很难受吧。”她胡乱摸索着拉链,好心帮它释放出来。
    采珠手指圈住棱角分明的蘑菇头,收紧之后在掌心摩擦,在他耳边催促:“求我。”
    简卿额头冒出更多的汗珠,双目微微失神,轻声道:“求”
    她不等他说完,猛地用力咬在他肩膀上,用了十足地力气,脖子显现出青筋,直至尝到腥甜味道在舌尖翻涌。
    简卿感到肉体和灵魂被硬生生割裂,一个沉溺于疼痛所带来的极致的快感,另一个飘在空中漠然审视他的堕落。
    他俊气的眉头蹙紧,呼吸压抑,表情痛苦又愉悦,神经带来的刺痛非但没有浇灭兴致,反而助长了欲望的蔓延。
    被女孩握在手中的性器更加狰狞可怖,顶端溢出清液,顺着青筋蟠扎的柱身流下,黏腻而滚烫。
    她的牙齿嵌入皮肉,彷佛和他连为了一体,他的一切——痛苦、愉悦都由她掌控。
    时间变得尤其漫长,每一毫秒都清晰可见。
    医学上讲,当痛苦达到毁灭性的阈值时,内啡肽会开始大量释放,强行切断意识与感官的连接,带来一种诡异的平静、释然甚至愉悦感。
    这样的快感会令人上瘾。
    从某种程度上,他确实恋痛。
    伤口渗出血丝,一跳一跳地抽痛,简卿脸色发白,虚汗顺着脖颈流下。
    采珠才不管他到底有多疼,她一脚将他踢倒,毫不留情地踩在肿大的性器上,鞋底的防滑花纹隔着西裤碾在上面。
    他发出痛苦的闷哼,脑袋像枯死的草般倒在地上,大口喘息。
    她居高临下审判他的反应,眼里满是嘲讽:“怎么肿得更厉害了?”
    孟知珩从前线转入幕后,工作量不减反增。但他甚至有些感恩这种高强度的运转,让他可以拒绝思考除工作以外的私事。
    今晚的酒局是收拾上次出差谈判的残局,他是主要负责人之一,不便拒绝。
    几杯酒精下肚,这些天负荷运转的大脑终于安静下来。
    包厢里烟雾缭绕,孟知珩脸颊被熏蒸得微微发烫。他低着头,修长的手指摩挲着玻璃杯壁,神思早已游离在推杯换盏之外。
    “知珩应该清楚吧?”
    正在走神的人突然听到自己的名字,勉强打起精神,露出一个标准的、满含疲惫的温和笑容,看起来就像是个被公司过度压榨却毫无怨言的老实人。
    “听说知珩在ADS大学主修算法优化,”那人顿了一下,目光意味深长,“云矩招你这样的人才,也是有这方面的布局吧?”
    试探,又在试探他……
    孟知珩半阖着眼,装作不胜酒力的模样,语调迟缓而模糊:“上面的决策……我也不是很清楚。”
    其余同事相互交换目光,帮他应付:“我们小孟总才来不到两年,高层的心思哪里猜得透?来来来,喝酒。”
    另一位心腹适时上前替他挡下了递来的酒杯,暗中碰了碰他的手肘。
    孟知珩顺势扯松了领带,露出领口下因充血而泛红的锁骨,大着舌头,将斯文醉鬼演得入木叁分:“抱歉……实在有些不舒服,先失陪了。”
    汪斌早已在驾驶座等候,看着后视镜里瞬间收敛醉态、眼神清明得吓人的老板,低声问:“孟总,回公司吗?”
    后座的人望着窗外沉默片刻,吐出两个字,“回家。”
    路上景物变化,不知道为什么,离家越近他越紧张,脖颈上的窒息感越重。
    然而,当车子真正停在别墅前,看着那栋漆黑一片蛰伏在夜色里的房子,紧绷的期待感瞬间跌落。
    网上常说空巢老人孤独,而他除了年轻几十岁外,和这些被全世界遗弃的空巢老人没什么区别。
    无论是以前在国外,还是现在回了国,他似乎永远是被留下的那一个。
    这个冷掉牙的比喻让他低笑出声,输密码的手抖了一下,女声冷冷提醒他“密码错误”。
    夜风袭来,吹散几分醉意,孟知珩深吸一口气,压下指尖的颤栗,认认真真地再次输入回家暗号。
    他手里拎着外套准备上楼,走至一半,他的脚步蓦地顿住。
    他回头看了一眼黑洞洞的客厅,停滞许久,毅然转身走向地下室。
    他应该把东西取回来。
    也许马丁先生是对的,从始至终,是他不肯放过自己,也不肯放过采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