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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满口腔 H)

    魏知珩抓着她的手慢慢往下,引导着她在自己的身体上探索。越摸,越往下。
    高耸的性器被她攥在手里,魏知珩覆在她的手背上,带着她上下撸动。
    文鸢的呼吸微微滞住,她能感受到掌心那滚烫粗壮的东西在变大,上面布满的青筋刮擦着她掌心虎口,每上下一次,她就能听见魏知珩的呼吸喘一次。
    太烫了,烫得她有些失去理智。
    文鸢不自在偏头,不去看他迷离的脸,开始扯话题让自己保持清醒。
    她听说附近有个十分出名的特色景点,叫坦普坎溶洞,里面有一片蓝色的泻湖,里面都是矿元素,等太阳好的时候,被光一照就是斑斓的蓝色光效,很美。
    “里面还有一座金色的卧佛,有四米高。听说,那里面好像也有矿温泉可以泡。”
    她左扯又扯就是想盖住自己手下噗嗤噗嗤的抽插声音,可惜没有一点用,性器在她手里撸动的声音伴随着水声,没一会儿,龟头就挤出几滴粘液,从指尖流到手腕上。
    听她说完,魏知珩倒是仔细想了想。是有这么个溶洞,在万荣城区西侧,开车7公里的路程,里面没什么让人好奇的东西,一座青铜佛罢了,怎么突然好奇这个?但都不是重点,明明在做这么舒服的事情,她却能有心思说别的。
    不过短暂的几分钟,魏知珩很快也发现了不对劲,他开始浑身发烫。
    刚才没注意看,拿的那瓶绿色的东西也是吩咐一切准备来调情的。他嘶了声,下腹像有把火在烧。
    东西是个好东西,用在谁身上都一样,无伤大雅。
    魏知珩顺着她的动作,一路游离,叫她把衣服脱了。
    “给你按,我就不脱了吧。”文鸢抿了个笑,最终还是在他的目光下不情不愿地脱了浴袍。
    文鸢仅仅穿着这件和裸身无异的泳衣,站在他左手侧俯下身帮他继续推油,故意没有继续帮他撸。
    摸了油的手湿湿滑滑,从他的肩膀一路到小腹又刻意地避开那片淫乱的区域,文鸢连眼神都克制得极好,从大腿再往下摸。
    这个角度,魏知珩把她胸前掉下来的两块乳肉看得清清楚楚,肉粒藏在蕾丝片里,半遮不遮地,叫人心猿意马。
    文鸢抹着他大腿时,原本撇到一边的性器突然摆正,弹到了她的胸前,还故意往乳沟上拍了拍,把她干净的胸脯,拍得黏黏糊糊。
    她蓦地抬头看,果不其然,魏知珩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眼底没有一丝抱歉。
    “太不小心了。”他低笑有意说了这么一句。
    不小心的事情魏知珩干得乐此不疲,龟头高高翘起,在她双乳间不断地磨蹭着,从那片蝴蝶结边蹭过,一次一次地戳着乳沟,想试图钻进乳沟里。
    文鸢抹完了,忍着难受想起身,却被他一只胳膊拽住。
    龟头找准时机,猛地一个用力,像泥鳅似地,钻进了紧实的乳沟中。
    魏知珩闷哼一声,被两块肉夹得有些受不了,立马开始耸动起来。
    有了精油的调剂,性器进进出出十分顺滑,夹在双乳间噗嗤噗嗤地响。
    文鸢被他逼着弯腰,整张脸都快贴在他小腹上,距离那根粗壮的东西很近,只要一低头,东西就会戳到嘴里。
    抽插了几十下,魏知珩突然坐起身,捧着她苍白惊慌地脸摸了摸,抹了精油的手指湿滑钻入文鸢的嘴里,而后温柔笑了笑:“会别的吗?”
    她不知道魏知珩这句话的意思,等到意识到时,魏知珩已经捏着她的后脖颈摩挲,往下压。
    粗壮的性器在她的脸上戳了两下,魏知珩扯了下她的舌头,闷声引导着:“把牙齿收一收会不会?”
    文鸢大脑一片空白,刚想要说话,嘴巴张开,龟头就挤了进来。
    硕大的东西只进了个头就已经让她招架不住,把口腔塞得满满当当,文鸢难受得想哭,嘴里却呜呜咽咽地吐不出任何话。
    她不敢相信魏知珩居然….他居然敢这样对她!这个禽兽,混蛋!
    魏知珩留了两根手指在她嘴里,防止她用嘴咬。低头看见她把自己的东西吞了一半,一副要哭不哭的可怜样,更想直接捅下去了。
    不过魏知珩还保持着一丝理智,没直接一插到底,他用指尖挑逗她文鸢的舌头,牙齿磨得他有点儿疼,“吞下去,别拿牙齿碰。”
    文鸢被撑得一阵反胃,只觉得脑袋有些天旋地转,而魏知珩却没停下手里的动作。
    嘴里的性器自动在她舌头上磨蹭着,一下一下往里面钻,一次比一次深,像要直接顺着喉管捅进她的胃里,味道又腥又辣,呛得她双眼含泪。
    魏知珩掐着她的脖子,强迫着她吃完,随后一个挺腰,没轻没重,整根都撞了进去。
    “呜….!”文鸢呜呜咽咽地叫不出声,声音从嘴角伴随着抽插的淫液一起溢出来。
    插上面和插下面的感觉还是有些不同,魏知珩眯着眼享受起来。
    下面就像有无数张小嘴包裹着,烫得人想射,而上面,嘴就这么大,虽说没下面紧实,但胜在视觉冲击力强。
    看着文鸢满脸通红的小脸埋在他双腿之间吞咽下他庞大的东西,就有一种说不出的满足感。这极大地满足了他的征服欲望。
    噗嗤噗嗤的撞击声从女人口腔中溢出,抽插了几十下,魏知珩忍着从她嘴里拔出来。知道文鸢接受不了,他没打算射在她嘴里。
    重新获取呼吸,文鸢瘫软地趴在床上喘息。每呼吸一口,口腔、胸腔里都弥漫着他浓浓的味道。
    魏知珩捧起她的脸,温柔擦拭她嘴角溢出的汁液,贴上唇亲了亲:“别哭了,不弄你了好不好?”
    文鸢这么一掉眼泪,看着更让人想操,魏知珩这么说,眼底的欲望不减反增。
    他抚摸着文鸢的脸擦眼泪,把人哄骗着抱上了这张不大的按摩床。
    浑浑噩噩间,文鸢就被压在了床上。
    魏知珩没有脱掉她的内裤,这条内裤脱不脱都是一个样,下面的遮布随意撇到一边就能看见那条已经冒出了汩汩汁水的肉缝。
    他伸出手指捏起充血的肉珠,笑意玩味:“你都已经湿了,要不要我进去?”
    她的身上是和白天大不相同的魏知珩,满口的风流话,想逼她主动地要他。
    文鸢下身像有电流蹿过似的,被他捏着最敏感的地方不停地揉搓,手指过分的往里面抽插,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她有了感觉,甚至生出了一丝快慰,整双眼睛都湿了,迷离看着头顶那盏暧昧昏黄的灯,一切都变成了重影。
    她不知道自己是被身下抽插晃动的动作影响还是她真的恍惚了,一切的一切都那么不真实,只剩下了滚烫的情欲。
    魏知珩趴在她的胸口,大口允吸着两颗肉粒,又是咬又是舔弄,文鸢身前湿漉漉地,全是他舔出来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