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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章自找(H)

    10章自找(H)
    身体压上那片温热的柔软时,齐安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
    沙发太软了,软得承不住力。他试图撑起手臂,手肘却深深陷进靠垫里,非但没起来,身体反而又沉下去几分,与她贴合得更紧密,严丝合缝。隔着衣物,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底下曲线的起伏。
    她的气味无孔不入的袭来。不是香水,是更私密的体香,肌肤暖融后透出的淡香。这味道钻进鼻腔,直冲头顶,搅得他太阳穴突突地跳。
    更糟的是下身。早就硬得发痛的那处,隔着两层布料,紧紧抵在她腿间柔软的凹陷。每一次无意识的细微摩擦,都带来触电般的刺激和更深的胀痛。他咬紧牙关,额角沁出汗。
    身下的人动了。
    一双微凉的手环上他后颈。指尖很轻地擦过短发,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让他背脊发麻。
    然后那双手往下轻轻一按。
    力道不大,却让他彻底失去了支撑。胸膛重重撞上两团惊人的绵软。脸埋进柔软的羊绒衫里,能清晰感觉到底下温热的体温,还有顶端那一点微微的硬挺,正抵着他脸颊。
    她没穿内衣。
    “你说,”她的声音震动着贴在他耳边的肌肤,“我应该是这个样子吗?”
    齐安猛地别开脸,另一侧同样的柔软却贴上了他另一侧脸颊。上下起伏的温热肉体摩挲着皮肤,羊绒纤维带来细微的痒。
    血液在耳朵里轰鸣。全身肌肉绷得像石头。那处硬得发疼的地方,正隔着裤子粗糙的布料和她裙下薄薄的内裤,死死抵住最柔软湿热的凹陷。她只是轻轻动了下腰,他就差点失控地闷哼出声。
    不行。
    不能这样。
    这算什么?验证威尔逊的论断?还是落入她另一个圈套?
    他撑起一点身体,试图拉开距离,声音哑得厉害,带着压抑的喘息:“你别……”
    话没说完,手迅速往后一探,抓住她的两只手腕。皮肤细腻,腕骨纤细得好像一折就断。他没敢用力,只是把它们从脖子上拉开,举高按在头顶,单手摁在沙发上。
    这个姿势让他终于能喘口气。
    她陷在沙发里,黑发散开。羊绒衫下摆卷起一截,露出白皙紧实的腰线。她脸上没有惊慌,只是静静看他,呼吸有些急,胸口随着呼吸起伏,柔软的弧度在眼皮底下轻轻晃动。
    被按住手腕的人忽然蹙眉。
    “疼。”她看着他,睫毛颤了颤,“你弄疼我了。”
    手上力道下意识一松。
    重获自由的手立刻缠上来,环住他脖子。与此同时,她的膝盖往上一顶——
    天旋地转。
    “砰”一声闷响,两人一起摔进厚厚的长毛绒地毯。
    齐安后背撞地,闷哼一声。托着她的手还僵在半空,呼吸彻底乱了。
    顾澜趁势骑在他腰上,全身的重量沉甸甸地压下来。两人小腹紧贴,那处灼热坚硬的勃起,正严丝合缝地抵住她腿间最柔软湿润的凹陷,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彼此惊人的热度。
    她伸手,指尖擦过他滚烫的耳廓。
    “看来,”她俯身,气息喷在他耳畔,“你挺喜欢这样。”
    是结论,带着点得意的挑衅。
    说完,不等他反应,她反手抓住羊绒衫后领,往上一扯——
    齐安呼吸骤停。
    大片白皙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肩膀圆润,锁骨清晰,腰肢细得不盈一握,他一只手臂似乎就能轻松环住。而最要命的是,胸前两团饱满的雪白挣脱了束缚,颤巍巍跳出来。顶端樱红的蓓蕾挺立着,在他几乎要喷火的注视下,因为空气中的凉意和莫名的兴奋而微微发硬,颜色诱人。
    顾澜俯得更低,让那两团雪白悬在他眼前。幽香混合着肌肤的热气更浓烈地扑来。
    她腰肢往前一送。
    柔软温热的触感瞬间淹没了他的脸,细腻的肌肤贴着唇鼻,顶端那点硬核蹭过他的下巴。齐安脑子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和警惕,都被冲得七零八落。
    “唔……”
    她身体难以抑制地抖了一下,盘在腰间的腿无意识地收紧。手指插进脑后的短发,揪紧。胸前传来湿润的触感,舌尖舔舐带来酥麻入骨的痒意,让她腰肢一阵发软,小腹深处涌起熟悉的空虚悸动。
    太久了,颠沛流离的逃亡路上根本没心思想这些。回到这里,周旋在那些年过半百的老头子中间,更是提不起丝毫兴趣。
    年轻,结实,干净,带着阳光和海盐的男性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还有他眼中那挣扎的怒火和无法掩饰的欲望,都让她感到一种令人战栗的刺激。
    她激动得微微发抖,鼻尖蹭着他发间清爽的海盐洗发水味道。盘在他腰间的腿忍不住开始磨蹭,牛仔裤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大腿内侧细嫩的皮肤,带来异样的快感。腿心涌出的湿意更加汹涌,空虚感烧灼着,叫嚣着,恨不得现在就把他那根灼热的硬物吞进去,填满。
    身上的脑袋突然停了下来。
    他搞什么?
    齐安被那声短促压抑的闷哼惊醒,猛地僵住。嘴里还残留着柔软肌肤的触感。但那声抽气,那具在他身下瑟缩到颤抖的身体,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他在干什么?
    验证她是不是真的如威尔逊所说,“不会让任何绅士失望”?还是仅仅因为无法抗拒这场蓄意的诱惑?
    他猛地抬头,瞪着她,眼睛红得吓人。未退的情欲和骤然清醒的愤怒在眼里厮杀,让他的眼神看起来凶狠而痛苦。
    他钳住还在颈后作乱的手腕,声音从紧咬的牙缝里挤出来,沙哑而冰冷:“这就是你要的?”
    都到这一步了,他还在犹豫什么?想走?
    今晚要是让他走了,她名字倒过来写!
    顾澜眉心微蹙,眼尾却因为情动而染上诱人的薄红,像抹了上好的胭脂。看着他几乎要喷火的眼睛,非但没躲,反而凑得更近,几乎鼻尖相抵。湿热的舌尖探出来,轻轻地舔了一下那烧得滚烫的耳垂。
    一下,
    又一下。
    像慵懒又狡黠的猫,在逗弄到手的猎物。
    “难道,”她贴着他耳朵,气声钻进耳膜,带着温热潮湿的痒,“你不想?”
    不想?
    最后那点理智绷断了。
    齐安喉间发出一声近乎野兽般的低吼,不再犹豫,也不再思考后果。他一把捞起纤细的腰肢,轻而易举地将她扛上肩头。转身一脚踹开最近那扇门,把她扔在床上。
    反手,“咔哒”一声,利落地锁上了门。
    顾澜摔在柔软的床垫上,弹了一下。脑袋里还在想,还挺讲究,也许是忌讳刚才拉朱能直接进来,现在知道锁门了。
    床很软,摔上来不疼,但她还是轻呼出声。用手肘撑起上身,黑发在深色床单上铺开。一条腿曲起,脚尖无意识地蹭着另一条腿光滑的内侧,这个姿势让腿间隐秘的春光若隐若现。
    她就不信,到了这个地步,他还能忍。
    齐安开始脱衣服。衬衫扣子崩了两颗,被他直接扯开甩地上。粗暴的动作让顾澜眼皮跳了跳。目光落过去,喉咙发干,下意识吞咽。
    齐安开始脱衣服,衬衫扣子崩飞了两颗,被他直接扯开甩在地上。皮带扣发出金属摩擦的刺耳声音。粗暴的动作让顾澜眼皮跳了跳,目光不由自主地落过去,喉咙一阵发干,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
    平心而论,齐安的身材不是她见过最完美的。但每一块肌肉都紧实而匀称,蕴藏着常年训练带来的劲道。小麦色的皮肤光滑,腰腹紧窄,人鱼线清晰深刻,此刻昂扬的巨物尺寸惊人,颜色深红,青筋虬结盘绕,直挺挺地怒指着她,嚣张而野蛮,彻底出卖了主人内心汹涌的欲望。
    谁说男人没有尤物。
    她感觉脸颊有些发烫,下意识想别开视线。然而身体却更加诚实,腿心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流,空虚得发酸,湿滑得发痒。她不耐地动了动腰。
    他怎么这么慢!
    当齐安终于一丝不挂地站在床前时,面色视死如归,像在执行某项特殊任务。可腿间那凶器却勃发狰狞,蓄势待发,无声地宣告着这场对峙中,生理的本能早已占了绝对上风。
    他没空管她的那些小动作,欺身上床,膝盖陷进柔软昂贵的床垫,一砸一个深坑。充满侵略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身体的本能让她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却被他一把抓住脚踝,不容抗拒地拉回身下。另一只手抓住她身上碍事的毛呢裙摆——
    “嗤啦。”
    毛呢裙子被扯掉,像剥掉粗糙的茧。里面空空如也,底下已然湿润绽放的粉嫩花蕊若隐若现。
    彻底赤裸相对。
    齐安全身重量压下,滚烫的小麦色皮肤紧贴着微凉的身体,激得她一颤。
    滚烫的坚硬紧密地抵住湿滑的入口,灼热的温度烫得花穴一阵羞涩的紧缩。
    他手臂撑在她头侧,低下头,嘴唇几乎碰到发烫的耳廓,灼热的气息烫着敏感的皮肤。
    “我不知道你在玩什么把戏,”他一字一顿,声音低沉沙哑,“但你记着——”
    滚烫坚硬的顶端抵住湿滑紧致的入口,微微用力,那柔嫩的花唇便顺从地分开,湿热的内壁蠕动着,贪婪地吞进一点硕大的头部。被撑开的微痛和久违的充实感同时袭来。
    “——这次是你招惹我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的腰胯猛地往前一送,彻底地撞了进去——
    “啊——!”
    太久没有经历情事,内里虽然湿润却并未充分扩张。被如此巨大的尺寸完全撑开,贯穿到底的胀痛和被填满的饱胀感,让她没忍住尖叫出声,声音破碎。随即,深处层层迭迭的敏感褶皱被这突如其来的凶悍撞击暴力抻平,粗砺的摩擦感和花心被重重碾压揉搓带来的酸麻快感,如同海啸般瞬间淹没了最初的疼痛。花穴一边因不适而本能地紧缩抗拒,一边却又违背意志地剧烈蠕动吮吸着,仿佛在拼命挽留这份凶猛的充实。
    她一口咬在肌肉贲张的肩膀上,贝齿陷入皮肉,下身也本能地绞紧,死死缠住那根在里面搏动的滚烫硬物,像是要把它据为己有,又像是想将它驱逐出去。
    齐安被她咬得闷哼一声,动作顿住。
    “疼?”他声音绷得极紧,带着喘息,眼神复杂地看着她。即使在失控的边缘,那该死的责任感还是冒了出来。
    顾澜松开口,看到他肩头清晰的牙印,摇了摇头,心里却忍不住暗骂:呆子!什么也不懂,白长这么大,快动啊!
    卡在温暖紧致的深处不动,齐安自己也被那吸吮绞紧的快感折磨得头皮发麻,额角青筋跳动。得到她摇头的确认后,他才仿佛得到了某种许可,开始小心翼翼地抽动。
    然而,内里那强烈的吮吸感和湿滑紧致的包裹,几乎瞬间就击溃了他残存的克制。只想往更深处顶撞,占有,烙印。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动作越来越狠,越来越快,每一下都带着积压的火气,恨不得要捣碎那可怜又诱人的花蕊,彻底埋进身体最深处。
    跟以往任何一次都完全不同的体验。没有温存的前奏,一上来就是如此猛烈直接的交合。恶狠狠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那眼神里有愤怒,恨不得要吃了她一样。
    可不就是在“吃”她。他的嘴巴也没闲着,啃咬着胸前挺立的殷红,时而重重地咬一口,引起吃痛的抽气和呻吟,时而又极尽温柔地舔舐吮吸,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痒意。
    又疼又爽,在节奏混乱却凶猛无比的撞击之下,连呼吸的节奏都被彻底打乱,她只能大口大口地吸气,尽量放松了身体,摆动着腰肢配合。
    明明这么着急,这么想要,刚刚还要假惺惺地推辞一下,非要她主动撩拨,搞得好像她才是那个急不可耐的人一样。
    虽然只是横冲直撞,毫无技巧可言,但奈何那肉棒尺寸实在惊人,即使全凭本能蛮干,也能碾压抚慰到内里每一处敏感的皱褶。巨大的冲劲带来些许钝痛,却也带来了更盛大的快感满足。
    尤其是,他竟然无师自通般,每一下都撞在她最要命的那点上,力道又狠又准,干得她叫都叫不连贯,只能张大嘴巴,发出破碎的喘息和呜咽,混着眼泪不受控制地往外冒,脸色绯红如霞。
    太久没有这么痛快淋漓了。
    舒服得每一个毛孔都张开了,灵魂都像是在颤栗。她只能张着嘴,眯起盈满水光的眼睛,承受着一波强过一波的浪潮,意识逐渐模糊,只剩下最纯粹的感官体验。
    齐安喘着粗气,松开已经被舔吮得红肿发亮,泛着水光的蓓蕾,灼热的气息打在她潮红的脸颊上,他低下头,就要去吻那微张的红唇,没想到,却看见了脸上斑驳的泪痕。
    她哭得通红,眼睛迷离失神。他心头一紧,动作猛地停了下来,以为又弄疼了她,下意识就想退出来查看。
    他刚有后退的动作,身下那腰肢就急切地跟着往上送,花穴内壁剧烈收缩,死死咬住昂扬,仿佛要将他吞得更深,竟连带着将下身都提了起来。
    这种时候怎么能退?这简直是要了她的命!两条光滑的长腿也随即本能地跟上,紧紧盘绕上他精壮的腰身,脚踝在他背后交缠锁死,极尽缠绵挽留之能事,生怕他真的退出。
    “别……别出去……”带着浓重哭腔的呻吟像小猫的爪子,软糯又勾人,一下下挠在他的心尖上,让他刚刚冷下去一点的血液再次沸腾。
    又怕他,又要他。齐安想到威尔逊那些刺耳的话,再想到她此刻这般矛盾又诱惑的反应,心头翻涌的戾气再次占了上风。
    他当她是什么?
    想到这里,他不再犹豫,更不再温柔,猛地一个深顶,恶狠狠地撞进去,像最锋利的刺刀,每一下都又重又深地扎在那块最受不了的敏感软肉上,次次直抵花心。
    “你轻点……啊——不要了……慢一点……”
    齐安置若罔闻,动作反而越来越狠,越来越快,像一场蓄谋已久的报复。狂风暴雨般的冲撞下,顾澜眼前阵阵发白,天花板上的吊灯,在涣散的视线里晃成一片迷离的光晕,脑中一片空白。
    身体深处积累的快感终于冲破了临界点,春潮毫无预兆地汹涌喷发,带来灭顶般的酥麻。花穴痉挛般地剧烈绞紧,温热的水液冲刷着深埋其中的坚硬。
    高潮的冲击迎面而来,带来别样的极致刺激。齐安没有抽出来,而是迎头而上,抵在最深处,感受着她内里疯狂的痉挛和滚烫液体的浇灌,全数都被他堵在里面,隐约能听见交合处咕啾咕啾的水声。
    他只是一个排遣寂寞的玩物吗?
    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消散,花穴还在余韵中不断地颤抖和收缩,贪婪地吮吸着。齐安已经借着里面充沛的湿滑,慢慢地重新动了起来,粗硬的肉棒在泥泞湿滑的甬道里缓慢而深重地进出,捣鼓出更加响亮淫靡的咕叽水声。
    “别……别动了……啊——”这种时候最为敏感,内壁娇嫩得一碰就颤,根本受不得一点刺激。但高潮后的花心被滚烫的潮水冲得酥软酸麻,小穴虽然松软了些,却依旧在无意识地剧烈吮吸收缩。在水液的充分润滑下,他进得更深,几乎要顶穿子宫口。
    也最为销魂蚀骨。
    粗硬的毛发和沉甸甸的囊袋随着撞击,不断拍打摩擦着早已被磨得通红发烫的阴唇。尖叫一声高过一声,顾澜嗓子都喊得有些哑了,带着浓重的哭腔和鼻音,语无伦次地哀求:“不要了……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求你……”
    齐安低下头,在她汗湿绯红的脸颊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你自找的。”他哑着嗓子说,腰身猛地一个沉重到极致的冲刺,抵到最深处,将滚烫浓稠的白浊尽数释放,烫得她内壁一阵痉挛般的紧缩,哆嗦着又到达了一次小小的高潮。“哭也没用。”
    释放之后,齐安也没有立刻退出来,反而就这样停留在身体最深处,感受着那份紧密相连的余韵和逐渐平息的悸动。
    过了片刻,顾澜才像是缓过一口气,积蓄起一点力气,用力把压在身上的沉重男人推到侧边,
    “你搞清楚,”她喘着气,声音沙哑,“是你大半夜找上门来的。”
    说完,像是要找回主动权,她攒起最后一点力气,一个翻身,又将他压在了身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长发垂落,扫过他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