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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28伊西斯女神

    【chapter  28  伊西斯女神】
    没有什么比假期更值得期待的,因为一切让人烦恼的工作都可以抛在脑后,施惠神携家眷开启长假。从亚历山大前往昔兰尼并不遥远,以施惠神夫妻名字命名的城市是他们当年的新婚礼物,每年路过他们都会停在那里玩两天,象征国王夫妻的感情一直美满。
    姐弟肩并肩坐在山坡上看海,万里无云,天幕绚烂多彩,伊西多鲁斯小声说:“其实我觉得海边城市好像都没有什么区别。”
    托勒密软骨头靠在她肩上:“我也觉得都一样,还是塞浦路斯好玩,有粉色的鸟。”
    “哇,那你不喜欢骑大象吗?”伊西多鲁斯笑眯眯问,“骑大象也好玩呀,阿尔西诺伊诺姆还有采摘园,晚上可以炙乳羊吃。”
    托勒密撇嘴:“可是我好热,每次喊你去游泳你都不去,我一个人玩有什么意思,光骑大象吗?”
    “怪我咯?”伊西多鲁斯冷漠地推开他。
    托勒密急了:“怪我!教不会你游泳是我的错!”
    “是我对水有心理阴影,逗你玩呢,”她笑出眼泪,虚抱了弟弟一下,“虽然不能游泳但是我们可以划船玩呀,不过我保证这次我肯定学会游泳!”
    托勒密无语:“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然后我们两个差点一起溺水双双身亡。”
    伊西多鲁斯却说:“听着像殉情!”年幼者当即大声反驳:“谁要跟你殉情!”
    伊西多鲁斯不在意他的话,反而思索起另一个重点:“不对,我们不能叫殉情,应该叫年纪轻轻就同归于尽才对。”
    托勒密扯了扯姐姐衣角反问她:“长命百岁不好吗?我不喜欢死,也不喜欢木乃伊。我不敢想昔日的爱人变成亡魂该怎么面对。”他忽然悲哀到了极点:“哪怕下到冥府去乞求神!俄耳甫斯也带不回欧律狄克!”
    他滑落她的膝头,将脸埋在其中,须臾抬起头,痛苦的表情把她吓一跳,他念叨:“这个世界上没有永生,我怎么笃信我们会在芦苇地团聚?靠什么,神吗?”他从来不敢说,他生怕自己的灵魂不会得到解放,连这么一点虚幻的念想都会破灭。
    伊西多鲁斯心疼地抱住年幼者的脑袋:“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说这句话,人生老病死是永恒的定律,我没法给你什么保证。但我们的名字被留在石碑或书籍的时候,每一次被提及,就是在以一种不可磨灭的形式存活,我们就会战胜时间。”
    托勒密眼神茫然:“我一想到你未来也会像我们的妹妹一样被开膛破肚做成木乃伊埋入皇家陵墓里,那我怎么办?”
    “逝者安息,生者的生活还要继续,我们是作为幸存者怀念她的生命,让她成为永恒,”她安慰他的同时也在安慰自己,顺带轻扇他一下怒斥,“还有,没事别诅咒我死!信不信我活得比你还久!”
    他酝酿的悲伤情绪被着一巴掌扇得烟消云散,立马低头认错:“对不起,我不是这个意思!”
    伊西多鲁斯瞪眼:“我知道!但是我也不要跟海龟比命长!”
    托勒密乖乖道歉,随后他们心照不宣沉默,伊西多鲁斯抱着双膝,面对越多的死亡反而让她愈发坚强,因为生者总是留有亡者一部分代替亡者行走在人世间。
    快到晚餐时间他们才回到豪宅,贝勒尼基王后和国王托勒密在天井下谈笑,看着这对姐弟一起回来的场景奥厄葛提斯十分满意,侧身与妻子开玩笑:“我的孩子们让我想起伟大的兄妹神,仿佛重现他们在宫廷长大的画面。”
    贝勒尼基打趣:“你之前可不是这么想的。”
    “以前是以前,”国王说道,“稳固统治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他们应该多多共同出席宴会和各种官方活动,打下感情基础,”他沉思,“士兵和平民都会回忆起兄妹神曾经的光荣和恩惠。”
    他把想法分享给了王后,王后试探性询问:“我的女儿能得到什么?”
    国王说:“她会成为这个国家的保护神,就像伊西斯为她的兄弟孕育出继承人荷鲁斯。”接着反问王后:“你愿意她嫁给别人吗?和我的妹妹一样,也许会死在异国他乡。”
    贝勒尼基默不作声摇扇,似乎默认了国王的说法。
    贝勒尼基对此笑而不语,伊西多鲁斯没有听见国王的话,因为更难缠的小弟弟们来了,她的腿上多了两个负重的挂件,托勒密眉毛竖起来和弟弟们吵架,诸神在上,伊西多鲁斯扶着廊柱任由年幼者们来回拉扯,向母亲投去求救的眼神。
    贝勒尼基笑够了才过来解救她,王后佯装生气:“你们的课业写完了吗!”小点的弟弟们马上蹿没影了,托勒密站起身侍从立马替他整理衣服,他表情骄傲,冲着拐角处的探出的头做鬼脸炫耀:“姐姐是我的!”
    伊西多鲁斯敲他脑袋:“我听见了!”
    “这是事实!”他强调。
    她敷衍:“幻想的事实不算。”
    托勒密快气死了,忽然天降一个香吻亲在他脸上,他立马变得像偷吃了过熟发酵的葡萄的笨鸟,晕晕乎乎,连姐姐什么时候走了都不知道。
    “她走了?”他还傻傻地捂着被亲的侧脸,沉醉在几乎消散的香风中,侍从一言难尽:“是的,王后和阿尔西诺伊有事要谈先走了。”
    贝勒尼基把她带到会客室:“你之前捐款修复的神庙已经竣工,按你要求,凡是即将被卖为奴隶的女性都可以去神庙寻求庇佑,而留下来则要与神庙签订协议,具体的协议由王室秘书和祭司共同起草交给你过目。”
    伊西多鲁斯拿过官方文书大致扫了一眼,她抬头问王后:“母亲,你觉得有用吗?”
    “什么是有用,什么是没用?”贝勒尼基反问,“只要有一位女性顺利得到庇护而没有走上沦为奴隶的道路,这就是有用,在昔兰尼我可以做主的地方,我和伊西斯共同庇护之下避免悲剧发生在妇女身上,是我的责任。”
    贝勒尼基意味深长:“总有一天你会明白你真正想做什么,此刻瞻前顾后是因为你不够有决断心,或许说这样的事没有触动你的决心和怒火。
    “真正的愤怒会推着你义无反顾去做,哪怕你没有高声呐喊不公,可种子不会死去,只会深埋在地下等待破土而出。”
    风送进来,伊西多鲁斯拿起瓶中玫瑰花压在文书上,她头也不抬:“我还想要书吏教导伊西斯神庙内的所有妇女读书。”
    她颔首:“可以,我以施惠神之名,同意你的请求。并将昔兰尼一部分土地税金用以支持神庙。”
    一个人也能改变历史,使车轮偏移。它曾真实发生在亚历山大身上,这位大帝以另一种方式缓和了当时的社会矛盾。
    哲学家们总是批判着轻视着,时代的主旋律高歌奋进,身处历史进程中的人是无法得知无形的命运到底要把他们推往什么地方,前途究竟是长夜将至还是下一秒就柳暗花明?
    无论残暴还是温柔,时间是一切事物的老师。
    伊西斯神庙内,祭司为她介绍道:“石碑上会刻下所有捐款人的名字。”
    她面容柔和:“夫人们有自己的门道打探消息,我们收到了很多捐款。
    “按照您的要求,允许所有妇女来到神庙寻求庇护将嫁妆等财产交给神庙代为保管,凡是自愿成为伊西斯终身祭司的妇女,都将拥有和埃及妇女同等的法律权益。”
    伊西多鲁斯颔首,为女神所燃的珍贵香料飘浮在神庙各处,阳光穿透石头的缝隙打下一道光。
    祭司补充:“并且会有老师定期来授课。”
    她们走到供奉女神像的圣殿内,厚重的香气沉淀在封闭的神龛中。伊西多鲁斯将贡品献出,做了一个轻推的手势,祭司沉声宣布:“伊西斯女神造访国王的女儿阿尔西诺伊的梦,她慷慨施惠,庙宇因此修复,女神告诉她要接受所有向她乞求庇佑的妇女,同时伊西斯一直庇佑她最爱的托勒密·阿尔西诺伊。
    “她的贡献让她被允许刻在神圣的庙宇内。”
    伊西多鲁斯抬起头凝望镀金的雕像,在摇晃的烛火中神圣而庄重,令人忍不住跪地崇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