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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唇钉下

    对峙的气焰似乎消退了一些,连握住她手腕的力道也有略微松懈,梁瑄宜趁机用空着的另一只手,试探性地覆上陆休璟手面。
    热源就贴在掌心之下,却迟迟没有传来回握的力道。
    “对我想要的东西更诚实一点,有错吗?”
    梁瑄宜一根根掰开他手指,速度很慢,整个过程都顺利得不可思议。陆休璟不出声,像是也屏蔽了她的声音,只沉默旁观这场由他主动的接触,被她一点点肢解。
    握力被抽空的瞬间,陆休璟手指还保持着惯性般的蜷曲,手腕虚搭在座椅扶手上。
    此时不牵,更待何时?梁瑄宜指节灵活地从他虎口处滑入,掌心一翻,便将他的拇指包裹进去。
    她开口,抢在陆休璟挣脱念头浮现以前。
    “下午,偷听到了哪里?”
    因为确信他不会久留,梁瑄宜才可以毫无负担地撒谎:“有听见我叫了你的名字吗?”
    “知道我那时候很难受吧?一边喊哥哥一边夹不住水,可是不在家里,身边连可以用来蹭逼的东西都没有,很想要可是一直都没办法高潮的感觉,哥哥体会过吗?”
    陆休璟眉心忍不住跳,过程里生出了好几次打断的欲望。可是无处反驳,关于梁瑄宜对他的指控。
    起初他以为是幻听,压抑的喘息声,隔着墙壁穿透,落到耳朵里的,只有蚊吟般微弱的声响。但很快,声音越来越大,感官自觉屏蔽其他细枝末节,宕机的大脑却已经下意识联想出画面。
    想象她蜷缩在被褥里,闷得全身泛红,整个人扭曲成一团。
    而现在,手被拉着,女孩子短短的指甲和指缘平齐,一下下磨蹭在他虎口位置。
    这在他看来是一种温柔安抚的动作。
    浑然不觉就在几个小时前,这双手还陷落在她自己的身体里,大概是如她所说的那样,在自渎的指间流出湿淋淋的水液。
    陆休璟忽然觉得心口像是被什么挠了一下,他很迅速地抽出手,走神的这几秒,耳边的声音原来也已经停下。
    “闹够了吗?”
    他面无表情地开口,声音里已经敛去了太多本不属于他的情绪,“你是不是觉得自己长大了,就什么话都可以说?”
    “你的诚实可以界限不分,骚扰的话说出来也觉得心安理得?”
    原本都做好了承受他怒火的准备,可得到的还是只有这几句不痛不痒的批评声音。
    梁瑄宜咬了咬嘴唇下的那颗钉,心脏隔着薄薄的胸腔皮肉,提上去然后又掉下来,难免觉得失落。
    “说出来,总比像个胆小鬼一样逃跑要好。”
    “逃跑?”陆休璟的脸色瞬间沉到底。
    他低头看着她,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翻涌着被彻底误解后的不可置信。
    “维护你的隐私,尊重你的空间,在你眼里,就变成了逃跑?”他声音压抑着怒火。
    “我选择的回避和退让,所有为了维持这段关系而做的努力,在你看来,都只是因为我不敢面对欲望?”
    “是,你就是不敢!”梁瑄宜此刻直直站好,睁大眼睛看着他,“你连承认自己想我都不敢。”
    “现在还没有过午夜,还没有到明天,今天只能算是第二天,你跑到付朝辞家里的时候,充其量只能算是一天半!”
    她所有的勇气、试探和不管不顾的决心都倾注于此刻,终于问出口的瞬间,她甚至感到很痛快。
    “你敢承认去找我的时候没有一点兄长之外的私心?”她锲而不舍的追问。
    “陆休璟,你现在连叁天都等不了吗?”
    陆休璟几乎是为她的话愣在原地。他的目光,越过两人之间的昏暗,有些迟钝地落在了梁瑄宜的脸上。
    她的眼神是赤裸的,面色因情绪起伏而透红。好像真的已经长大了许多,因为即使在这样的时候,她仍然可以保有逻辑,没有被感性冲昏头脑,和他通过算数理论,求证她想要的一切。
    而不是再用无理取闹的方式,而不是通过眼泪。
    幸好没有眼泪。陆休璟下意识松了口气。
    否则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陆休璟缓缓抬起手。
    即使是从小到大都没挨过打的孩子,也会有这样的下意识反应。梁瑄宜闭上眼睛,脸也偏向了旁边一点,以为会迎来耳光或者更直接的推搡。
    直到这一切都被敲门声打断。
    陆斯让不太耐烦的声音从门后传进来:“在?看见梁瑄宜了没有,有事找她。”
    听见自己名字,梁瑄宜才睁开眼,陆休璟的手掌正停留在她发顶之上几厘米位置。
    头发乱了吗?她没有再回头看门的方向,抬手摸到了一脑门湿汗,有点煞风景,胡乱就把沾在额头前的刘海拨开了。
    可能真的是这个目的。梁瑄宜看见陆休璟抿唇的动作,想也不想地就拉下他将要收回的手,握住他食指,戳在了她嘴唇下的唇钉上。
    特意选的是恶魔钉的款式,银色的小小一截尖椎露出来,很像长出皮肤的吸血鬼的牙齿。
    只是没什么攻击性,手指即使被猝不及防刺了一下也不会痛,但至少会觉得痒吧?
    梁瑄宜笑着眨眨眼睛,仿佛真的只是为了证明她伤口已经长好,小声开口说:“一点也不痛了。”
    她手心那点湿滑的汗意黏在他指节,透着热度,陆休璟为这陌生的触感顿了半秒。肩膀似乎也向下塌陷几分,说不清这是一个放松还是更僵硬的动作。
    “知道了。”他声音有些沉闷。
    “先松手。”
    “好哦。”
    她心情好的时候就很容易妥协,二话不说地松了手。刚想指指门的方向,提醒他场景之外的第叁个人,陆斯让已经很给力地抬手,在门上又敲了两下。
    “陆休璟,在里面就出个声。”
    门内的当事人,盯着梁瑄宜摇头后哀求的眼神,已经垂在身侧的手,几不可闻地颤了下。
    陆休璟不是一个惯常撒谎的人,但这是开门后不能解释的例外情况。
    他听见自己自说自话的心声。
    “没看见。”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