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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铁矿私盐案4

    今日乌云罩顶,很快下起瓢泼大雨。
    衫芊雨和雾晓白再见面没想到在此情此景之下。
    “衫顺荣怎么跪在殿外?”
    “回东宫,衫顺荣为自己阿兄求情。圣上让顺荣醒醒脑子。”
    雾晓白看着在雨里淋成落汤鸡的衫芊雨轻笑出声,“确实该醒醒。”
    “东宫说什么?”
    “没什么,我有事禀圣上。”
    雾晓白和雾吉议事出来看见衫芊雨还跪在地上,刚想递把伞过去。衫芊雨就晕倒在她的侍女的怀里。
    “宣太医。”
    衫芊雨的寝殿。
    “衫顺荣只是凉气入体并无大碍。”
    太医吩咐衫芊雨的贴身侍女,“此药熬煮,一日两服,喝上三日。”
    衫芊雨很快就醒了,她看见了站在床榻边的雾晓白。
    “太子是来看我笑话的?”
    “衫三娘子何处此言?只是听闻尚书府最近发生了一些事,怕衫三娘子不知?”
    “太子若是借着我阿兄的事讥讽我,那大可不必。”
    “衫三娘子,我们好像并无仇怨。”
    看着面若莹玉的雾晓白才恍惚了然,只有自己困在过去。
    “听说衫尚书罚衫郎君禁足三月……”衫芊雨听见这个开头还没扬起的嘴角很快消失了。
    “衫尚书下令杖毙和衫郎君私会的娘子,然后命人密密出京寻找什么人。”
    衫芊雨变了脸色,衫春圄当真歹毒。为了儿子杖毙了自己身边人,他要找谁?
    “阿娘?!”
    衫芊雨一下被自己的想法惊到了,阿爹不会这么狠心的。而且阿娘她应该能保护好自己。
    这事要从衫芊雨的身世说起,她表面上是衫春圄正妻从小养在外的小女儿。其实她是衫春圄在外和一女子春风一度的产物。
    小时候衫芊雨常常和阿娘到处漂泊,但是她从不觉得的苦或者不开心。她见过大漠风沙,江湖热闹,也见过夜晚孤月。
    阿娘把她送到京都的时候,她还傻傻的问。
    “阿娘,也一起么?”
    阿娘说她不去,那里不自由。但是她得去,她得听阿爹的话,不能再随意耍脾气。
    幼时的衫芊雨看不懂阿娘的表情,理解不了阿娘话中意。
    后来她明白了,这座京都是吃人的坟墓。一贯自由的孤雁入了此会被困死,而她也是阿娘的枷锁。所以她幼时还会哭闹着找娘,长大了这个人就埋在心里。她也一直把那位夫人当作自己的娘,但是还是不一样的。
    那个带自己度过一段开心的时光的人,她是希望她过的好。
    衫芊雨很快想明白。
    “太子殿下,想要我做什么?”
    雾晓白看着衫芊雨的眼睛,“衫三娘子,你想当女官么?身家性命都握在自己手中?”
    “我要当女官。”,衫芊雨眼里充斥对权利欲望和一些不知名的情绪藏在里面。
    雾晓白很满意这个“女主”,聪明灵活和洞察人心,最主要是眼里那种想上向爬的野望。
    “桃虞。”
    “顺荣怎么了?”
    “穿衣去紫宸殿。”
    “顺荣,你病还没好。”
    衫芊雨轻轻摆手意思是桃虞不再多言。
    小内侍看着缓缓走来的的衫芊雨一个头两个大,不是刚刚晕倒送回去了,怎么又来了。
    “顺荣,圣上在处理要事,不见任何人。”
    “你去和圣上说我有重要的事情,和我父兄的事无关,麻烦通秉一声。”
    见衫芊雨态度强硬,小内侍往里走去。
    过了一会,小内侍出来了。
    “顺荣,圣上请。”
    衫芊雨入内就看见雾吉坐在书案上批着折子,头也未抬。
    “圣上,我有要事要说,麻烦秉退左右。”
    雾吉挥了挥手,小内侍鱼跃而出。
    “圣上,你相信人有重活一世的机遇么?”
    雾吉听见这句听了笔,“哦?”
    衫芊雨从前世讲到今生,国破山河易主到今日想逆天改命成为人上人。
    雾吉听完这番话并没有太惊讶。
    然后衫芊雨说前世是她说穿太子殿下身份致使太子死亡,今时太子确肯让她这个罪人当女官。
    雾吉眼神示意,桃虞很快上前扶住衫芊雨。
    “既然太子想让你当女官,那你就要好好做。”
    衫芊雨听明白雾吉话中含义,他不会阻拦自己当女官,当然也不会帮助自己。
    衫芊雨是被桃虞搀扶着走出紫宸殿的,她还以为自己会被圣上认为是妖孽,直接一把火烧了。
    衫芊雨靠着桃虞身体慢慢恢复知觉,感觉着桃虞的体温和强有力的手臂。
    果然桃虞是圣上的人。自己的婢子在皇子府搞的小动作被雾晓白发现直接发卖了。
    后来在家里也很难再培养一个贴心忠于自己女婢,然后直到入宫。她看桃虞沉默寡言,但是稳重的可以培养。
    结果她是一步错,步步错,还错的离谱那种。
    至于她父兄看太子和圣上两人好似都容不下他们。
    她会等着看。
    话说衫春圄这边。
    衫春圄确实动了想要用衫芊雨的“阿娘”威胁她的念头,但是他一时寻不到她。
    事情一时陷入两难。
    衫春圄看着跪在祠堂的衫谦赟生气的说道。
    “为父给你取名谦赟是望你谦逊,文武双全。”
    衫谦赟看着地上的青石砖说,“我不是那块料。”
    衫春圄当然知道他不是那块料,所以大女儿嫁给承恩侯府当续弦,二女儿嫁给镇守边疆的将领,三女儿入宫都是为了给他铺路。
    可是自己的儿子难道真是扶不起的阿斗么?
    衫谦赟不知道衫春圄在想什么。他不觉得自己和小娘偷情是什么大事。
    京都的风向一贯如此,之前启斯年那一伙纨绔不也闹出那种丑闻,然后听说有一个兄弟争一女,弟弟偷嫂子这种事一出。启斯年那伙的丑闻不就被人忘到脑后了。
    “反正要是出了更大的丑闻八卦,这事也没人记得起。”
    衫春圄听着衫谦赟的话,似乎被提醒了什么?
    如果金定寺的僧人和香客淫乱偷情呢?只能说它本身就是淫寺。